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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3 章

家畜的失望

作者:犛牛肉 · 本章 9,866 字 · 全作 28,140 字

宴會廳裡燈光昏黃,人聲鼎沸。跪坐在白色頭髮中年身旁的家畜女孩--屄,目光卻不知不覺被臺上那道身影勾住了。 那個被牽上臺的年輕男孩,身形壯實,小麥色的皮膚在燈下泛著光,圓臉清秀,眼神卻透露出一股緊張。屄瞇起眼,心頭跳了一下——那張臉,怎麼那麼像以前鄰居家那個叫XX的男孩? 不對。屄搖搖頭,在心裡否定了自己。XX成績好,考上高級學校,早就搬走了,怎麼可能出現在這種地方? 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太像了,連臉上那顆小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白色頭髮中年察覺到她的視線,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麼,妳認識他?」 屄回過神,搖了搖頭。「沒有,只是覺得有點像以前的一個鄰居。」 白色頭髮中年低聲笑了,粗糙的手掌摸著她的腦袋,語氣帶著試探:「那……妳想不想被他幹?」 屄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語氣裡帶著淡淡的抗拒:「不要。」 她頓了頓,轉頭直視白色頭髮中年,眼神認真:「家畜的身體只屬於主人。」 白色頭髮中年聞言,滿意地笑了,手掌在她頭上上摸了摸,沒有再多說什麼。 就在這時,臺上響起一陣掌聲和起鬨聲。屄抬頭望去,只見鵝卵石蹲在雞巴太身前,握著他已經半硬的陰莖,動作熟練地套弄著。雞巴太的頭微微仰起,喉結上下滾動,雙腿輕輕發抖,嘴裡溢出壓抑的喘息。 燈光打在他身上,將他小腹上「家畜」兩個字照得清清楚楚。屄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那個人,真的不是她的鄰居嗎? 臺上的節奏加快了。鵝卵石的手速越來越快,雞巴太的喘息也越來越重,終於,他身體猛地一僵,悶哼一聲,乳白色的精液濺在鵝卵石的手心和絨布上。臺下響起一片掌聲和笑聲,有人吹起口哨,氣氛熱烈。 白色頭髮中年也跟著拍起手來,臉上掛著愉悅的笑容。屄看著臺上那個滿臉通紅、眼神渙散的年輕男人,沉默了一瞬,最終也跟著抬起手,輕輕拍了幾下,嘴角扯出一抹淺淺的笑。 掌聲在宴會廳裡迴盪,燈光下,雞巴太跪伏在臺上,喘息未定,像一隻被馴服的野獸,任由眾人的目光與笑聲將他淹沒。 --- 主人和鵝卵石一前一後走出餐廳,玻璃門闔上時發出輕響。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綠樹的影子在地板上搖晃,像一灘晃動的水。 雞巴太跪在地上,脖子上的頸圈不時發出聲響,他手裡攥著抹布,一下一下擦著地板。 菊穴正蹲在桌腳旁,手裡捏著塊布,卻沒怎麼動,歪著頭看他,語氣帶著孩子氣的嘲弄:「雞巴太,你擦地板的樣子好像狗在舔地板喔。」 雞巴太沒理他。 陰蒂莓爬過來,紅色雙馬尾在晨光裡甩了甩,她手裡也拿了塊布,湊到他身邊,壓低聲音:「我幫你擦那邊。」 雞巴太抬頭看了她一眼,低聲道了謝。陰蒂莓嘟了嘟嘴,邊擦邊開口:「對了,你們知道嗎?」 「什麼?」 「昨天我聽到主人跟他朋友聊天。」陰蒂莓壓低聲音,圓圓的眼睛眨了眨,「主人朋友說……想讓他的家畜跟鵝卵石結婚。」 雞巴太擦地板的手猛地停住。抹布壓在地板上,指尖微微發白。 結婚? 家畜……可以結婚? 他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鵝卵石要結婚?」 「是主人朋友提議的啦。」陰蒂莓邊擦邊說,「說是要讓兩邊的家畜結親,好像對主人也有好處什麼的……我也聽不太懂。」 菊穴正哼了一聲,語氣帶著得意:「鵝卵石那麼漂亮,當然有人要啊。不像某些人,長得就一副蠢樣。」 雞巴太沒接話,低頭繼續擦地板,動作卻慢了下來。抹布在地板上畫著圓,一圈又一圈,像是要把這句話也擦掉。 鵝卵石結婚。 她會離開主人家嗎? 他想起剛來那天,鵝卵石蹲在他身前,語氣平淡地告訴他規矩。她幫他剃毛、握著他的陰莖、幫他訓練肛門,教他如何服侍主人..。記憶裡她雙手交疊在腹部,聲音永遠沒有起伏。 雖說語氣有點冷淡,對家畜一視同仁,但也從來沒有為難過他,在他犯錯時也給了他溫暖。有時還會拿點心給我們吃,大家一起聚會閒聊,就像他母親一樣。 如果她走了…… 雞巴太握著抹布的手微微收緊。陽光透過玻璃落在他背上,暖洋洋的,他卻覺得胸口悶悶的,像壓了一塊石頭。 陰蒂莓似乎察覺到他的沉默,湊過來小聲問:「雞巴太,你怎麼了?」 「……沒事。」他把抹布重新按回地板,用力擦了幾下,聲音悶悶的,「只是覺得……鵝卵石走了的話,這裡會變得不一樣。」 菊穴正嗤笑一聲:「她走了還有別人啊,有什麼不一樣的。」 雞巴太沒再說話。他低頭繼續擦地板,抹布推過瓷磚,留下一道濕痕。綠樹的影子在窗外輕輕搖動,陽光落在他的背上。 鵝卵石要結婚了。 她可能會離開這裡。 他什麼都改變不了,只能趴在地上,繼續擦他的地板。 --- 臥室門被推開的時候,雞巴太四肢著地,視線先落在深色地毯上,然後才敢往上抬。床的方向傳來肉體碰撞的聲響,濕潤而規律,混在粗重的喘息裡。 他僵在原地。 鵝卵石仰躺在床上,白色女僕裝的裙擺被撩到腰際,胸前那片裸空的布料被整個推開,將整個乳房裸露出來。她的棕紅色短髮散在枕頭上,臉偏朝門口,眼神掃過雞巴太時沒有多餘的情緒,像是早就知道他會來。 主人站在床尾,睡袍帶子鬆開,露出精實的胸膛。他左手扶著鵝卵石的小腿,右手朝雞巴太勾了一下。 「過來。」 雞巴太爬過去,膝蓋壓進地毯,呼吸亂了。他離床越近,鵝卵石身體的氣味越清晰,混著汗水和某種潮濕的甜味。 「你壓在她身上。」主人說,語氣像在交代一件日常差事,「正面。」 雞巴太愣了一拍,喉嚨乾得發疼。他爬上床,膝蓋陷進床墊,撐在鵝卵石上方,兩手分別落在她肩膀兩側。鵝卵石的皮膚貼上來的瞬間,他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像觸電一樣,雞巴太的陰莖不自覺的勃起了 「貼緊。」主人說。 雞巴太遲疑了半秒,主人沒有重複第二次。他俯下身,胸口貼上鵝卵石的乳房,觸碰了鵝卵石乳頭,皮膚與皮膚之間沒有縫隙。她能感受到她的乳房被壓扁的觸感,溫熱的,帶著心跳。 同時,雞巴太也將硬化的陰莖壓在鵝卵石下腹部,感受到些許液體,不確定是主人塗的潤滑液,還是鵝卵石從陰道流出來的愛液..... 這是雞巴太第一次距離女性身軀這麼近,一注意到這件事,雞巴太的陰莖又變得更硬、更巨大了。 鵝卵石沒有推開他,只是把臉轉向側邊,呼吸噴在他耳側,短促而平穩。 主人從後面靠上來,一隻手按住雞巴太的腰窩,另一隻手扶住自己的陽具,在他臀縫間滑了兩下,沾著鵝卵石流出來的淫水,濕滑的。 「夾緊。」 雞巴太還沒反應過來,主人的龜頭就抵上他的肛門。那圈肌肉被撐開的瞬間,他「啊」地叫出聲,聲音又短又啞,雙手猛地攥住床單。與此同時,主人的陽具貫穿他,一路頂到深處,他整個身體往前一衝,胸口重重貼上鵝卵石的乳房。 「嗯⋯⋯」鵝卵石悶哼一聲,雙腿夾緊他的腰。 雞巴太的雞巴夾在他和鵝卵石的小腹之間,硬得發疼,被兩人的皮膚夾住,摩擦著。他動不了,身體被主人的抽插頂得往前一下一下撞,每一次都壓在鵝卵石身上。 「哈⋯⋯主人⋯⋯」雞巴太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額頭抵在鵝卵石的肩窩裡,汗水滴在她皮膚上。 鵝卵石沒有出聲,但她的小腿勾住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上,隨著主人的節奏微微用力。她的身體很軟,胸口貼著他的,心跳從肋骨傳過來,比她的呼吸快了半拍。 「你的屁眼真緊。」主人從後面說,聲音低而平穩,帶著一點笑意,「比她的穴還緊。」 雞巴太的耳朵燒起來,他把臉埋進鵝卵石頸側,聞到她皮膚上殘留的皂香。主人又頂了進來,這次更深,他被撐得發抖,雞巴夾在兩人之間,龜頭蹭過鵝卵石的恥骨,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把她的皮膚弄得濕亮。 「啊⋯⋯嗯⋯⋯」他忍不住低吟,聲音悶在鵝卵石的肩窩裡。 鵝卵石的手動了。她抬起手,指尖碰到他的後腦勺,遲疑了一下,然後輕輕按住,像是安撫一隻動物。雞巴太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眼眶有點熱。 主人把節奏加快,每一下都撞在他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雞巴太的身體被頂得一前一後地晃,鵝卵石的乳房在他胸口磨蹭,奶頭硬起來,隔著薄薄的皮膚蹭過他的肋骨。 「主人⋯⋯太深了⋯⋯」雞巴太的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壓在鵝卵石身上,下巴擱在她肩頭,視線裡只剩她紅棕色的髮尾。 鵝卵石的手從他後腦勺滑到他背上,指尖沿著脊椎慢慢往下,最後停在他腰窩。她的呼吸亂了,貼在他耳邊,帶著一點壓抑的喘息:「⋯⋯你夾太緊了。」 雞巴太沒聽懂,直到主人又頂進來,他才發現自己確實死死夾著——肛門一圈肌肉絞著主人的陽具,每一次抽離都帶著黏膩的阻力。他鬆不開,身體像是自己鎖住了,越緊張夾得越緊。 「嗯⋯⋯」鵝卵石的腰弓起來,腳趾在他腰後繃直,她的逼貼著他的陰囊袋,濕得一塌糊塗。 主人低笑一聲,抽送的力道加重,每一下都頂到雞巴太腸道深處。雞巴太的叫聲開始變調,混著哭腔,眼淚蹭在鵝卵石頸側,她沒有躲,只是把他摟得更緊,手指扣住他的肩胛。 「主人⋯⋯我⋯⋯」雞巴太的話被頂散,他感覺自己快要射了,雞巴夾在兩人之間,被鵝卵石濕熱的皮膚摩擦著,龜頭脹得發紫。 「不準射。」主人的聲音從後面落下,像一把刀切斷他的念頭,「等我。」 雞巴太咬住下唇,把那股衝動硬壓下去,身體抖得像篩糠。鵝卵石的腿勾得更緊,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貼在他耳邊的喘息帶著濕氣。 「⋯⋯快一點。」她說,聲音低短的,不知道是對主人還是對雞巴太說的。 主人加快了抽送,臥室裡只剩肉體碰撞的聲響和三個人的喘息。雞巴太的肌膚貼在鵝卵石的肌膚上,每一寸都貼得很緊,她的體溫、她的心跳、她皮膚上薄薄的汗,全從接觸的地方傳過來。他感覺主人從後面不斷向前衝的衝力,每一次都把他更深的推進鵝卵石懷裡,像是被夾在兩團熱度之間,動彈不得。 他閉上眼,感覺到她胸口貼著他的心跳,同步了。 能這樣肌膚貼著肌膚,真好。 --- 主人壓在他背上的重量忽然沉了一下,雞巴太的膝蓋在床墊上陷得更深。他能感覺主人的陽具從他體內抽出,帶出一陣黏膩的聲響,接著那根滾燙的肉棒抵在鵝卵石的穴口,緩慢地推了進去。 鵝卵石的鼻音悶在喉嚨裡,沒有喊出聲,只是腰微微拱了一下。雞巴太趴在她身上,臉頰貼著她的肩窩,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皂香混著汗味。她的雙腿仍勾著他的腰,小穴被主人填滿的瞬間,她夾緊了腿根,連帶把他的陰莖也夾在小腹間磨蹭了一下。 「嗯……」雞巴太咬住下唇,忍著那股酥麻。 主人沒有說話,只是握著鵝卵石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她身體往前滑,雞巴太跟著被帶動,胸口貼著她的奶子,磨得發燙。鵝卵石的呼吸越來越重,她偏過頭,嘴唇幾乎貼到雞巴太的耳垂,低低地喘:「……哈……啊……」 雞巴太的陰莖夾在兩人之間,被她的小腹和主人的抽送頂得不住摩擦,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把她的肚皮弄得濕亮一片。他不敢動,怕一動就會射出來,主人剛才的命令還壓在腦子裡——不準射。 「主人……」鵝卵石的聲音終於帶了點顫抖,「太深了……」 主人沒有回應,抽送的動作反而更快了些。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雞巴太聽著那聲音,感受到主人身體拍在他屁股上的力道,讓他臉熱得像著了火。 主人身體一下一下撞在他的屁股上,每一下都把他往前頂,讓他的龜頭蹭過鵝卵石的恥骨,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 「啊……啊……主人……鵝卵石快要……」鵝卵石的腳趾繃緊,小腿勾著雞巴太的腰不住發抖。 主人低喘一聲,鵝卵石感覺那根陽具在體內脹大了一圈,接著主人猛地挺進最深處,悶哼著射了。滾燙的精液灌進鵝卵石的小穴裡,鵝卵石的身體繃緊了一瞬,隨即軟下來,喘息著癱在床上。 雞巴太趴在她身上,動也不敢動。主人的陽具還留在她體內,過了一會才慢慢抽出來,帶出一縷白色的濁液,沿著鵝卵石的穴口往下淌。 主人退開,坐到床沿,整理了一下睡袍的帶子。雞巴太撐著手臂想從鵝卵石身上下來,卻被她勾住腰的腿攔了一下。 「先別動。」鵝卵石的聲音有點啞,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淡。 雞巴太僵住,臉埋在她頸側,不敢抬頭。他聽見主人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鵝卵石。」 「是,主人。」 「我之前跟你提過的事,」主人說,「我已經同意了。過幾天你就過去,結婚之後住在他那裡。」 雞巴太的胸口猛地一緊。結婚……鵝卵石真的要走了。 鵝卵石沉默了一瞬,才應道:「……是,主人。」 主人站起身,走到衣櫃前拉開門,拿出一件乾淨的睡袍披上,語氣隨意得像在交代明天的早餐:「在你走之前,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可以選一個家畜,做你最後想做的事。」 雞巴太感覺鵝卵石的腿慢慢從他腰上鬆開,她躺平在床上,視線掃過他。 他不敢看她,只能盯著床單上那灘濕漬,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腔。 鵝卵石沉默了很久。久到雞巴太以為她不會回答了,她才開口,聲音很輕,卻很清楚:「雞巴太。」 雞巴太猛地抬頭,對上她低垂的目光。 「我選雞巴太。」 雞巴太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他以為她會選別人——菊穴正,或者陰蒂莓。但她選了他。 他趴在鵝卵石身上,身體還貼著她的肌膚,能感覺她胸膛的起伏和心跳。 她選了他。 「……謝謝你。」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不像話,「鵝卵石。」 鵝卵石像是沒聽到,沒有任何回答。 雞巴太趴在她身上,胸口湧起一股又酸又暖的滋味——驚訝她居然選了他,卻又慶幸,他還有一次機會,能好好跟她做愛。 --- 幾天後,雞巴太站在鵝卵石臥室門外,門未緊閉,露出一絲門縫,射出黃色的燈光。 雞巴太心中忐忑不安地想著「我將要第一次做愛。」 懷這這念頭,臉頰逐漸飄出粉韻,耳根也變紅起來,連帶陰莖也膨脹起來。 「阿!!」膨脹的陰莖碰到公雞籠,略為驚醒了雞巴太。 看著陰莖上的籠子,「有這個東西,就無法將陰莖插入了」雞巴太失望地想著。 忽然一陣涼意襲來,頸圈上的頸圈貼著皮膚,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寒顫。 似乎是聽到外面聲音,鵝卵石的聲音從門縫傳了出來「進來吧」。 他伸手推門,門軸輕響,門縫慢慢擴大,露出裡面的畫面——鵝卵石坐在床沿,白色女僕裝的裙擺整整齊齊垂到膝蓋,棕紅色短髮別在耳後,雙手交疊放在腿上,像一尊安靜的雕像。床頭櫃上擱著一盞小油燈,火光搖曳,把她的影子拉長到牆上。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他赤裸的身體,沒有說話,只是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一把銅色小鑰匙,放在掌心。 「進來。」她語氣平淡,「主人讓我今天把這個給你。」 雞巴太走了進去,緊張地走到床前停下。他仰頭看她,那把鑰匙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公雞籠的鑰匙。他低著頭,喉嚨突然有點緊。 「鵝卵石……你昨天選了我。」他頓了一下,「為什麼?」 她沒有立刻回答,低頭看著掌心的鑰匙,拇指摩挲著齒紋。「因為你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她溫柔地說。 雞巴太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話卻卡在喉嚨裡。 他忽然想起母親,想起她溫柔的聲音,想起以前一起生活的點點低低——那些畫面像水一樣湧上來,他眼眶一熱,聲音啞了半截。 「你……好像我媽。」他說,「在這段期間,你就像我媽一樣照顧我」 鵝卵石的手指頓了一下,沒有接話。她垂下眼,把鑰匙握進掌心,金屬的稜角硌著皮膚。半晌,她抬起頭,目光落在他臉上,像是要看穿什麼。 「你媽……是什麼樣的人?」 雞巴太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問這個。他低下頭,盯著木地板的紋路。「她……不胖,總是穿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裙子。她會在我睡覺前唱歌,唱得很小聲,像是怕吵到別人一樣。」他停了一下,「她 我離開的那天早上,還幫我梳了頭髮。」 鵝卵石沒說話,安靜地聽著。她的手指鬆開鑰匙,又握緊。 「你喜歡嗎?」她問。 雞巴太高興的說「很喜歡她。」,忽然語氣又變低沉「跟她分開是我最痛苦的事」。 想著想著,雞巴太又紅了眼眶。 鵝卵石沉默了一陣,然後輕輕吐出一口氣。她伸手,指尖碰了碰他頸圈上的鐵環,碰得很輕,像是怕弄疼他。 「那我們都一樣。」她說,「都不是自願的。」 沉默像一層薄紗落在兩人之間。 半晌,她伸手,把鑰匙插進他公雞籠的鎖孔。咔噠一聲,鋼環鬆開,籠子從他陰莖上脫落,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氣——被壓抑了幾天的陰莖重見天日,脹得發疼,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她把籠子放到床頭櫃上,手指沒有收回,順著他的小腹往下滑,碰到他硬得發燙的陰莖。 「你第一次看到我,是不是就想用這個插進我的逼穴?」 雞巴太的耳朵瞬間燒紅。他張著嘴,想否認,但她的手指已經握住他的陰莖,輕輕擼了一下——他整個人彈了一下,腰桿軟了半截。 「我……」他結巴,「我沒有……」 「騙人。」她語氣平淡,手指卻沒停,拇指蹭過頂端,把那些液體抹開,「你那天在大廳,眼睛一直往我裙底看。」 雞巴太的呼吸亂了。他想解釋,但她的另一隻手已經伸過來,勾住他的後頸,把他往自己身上帶。他整個人撲進她懷裡,臉埋在她頸側,聞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皂香。她的手從他後背往下摸,沿著脊溝滑到腰窩,指尖輕輕按了一下。 「鵝卵石……」他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裡,「我真的……」 「閉嘴。」她打斷他,語氣還是淡淡的,但手指已經解開自己胸前的扣子。白色女僕裝的布料鬆開,上半身整個裸露在外。 她牽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裸露的乳房上,掌心觸到一團溫熱的軟肉。 「摸。」她說,「你不是想摸很久了?」 雞巴太的手在發抖。他輕輕揉了一下,她沒有反抗,只是呼吸重了半拍。他低頭湊過去,含住她的乳頭,嘴唇和舌頭一起吸吮。她嗯了一聲,聲音從鼻腔裡漏出來,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沒有用力,只是搭著。 他的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摸,隔著裙擺的布料,觸到一片溫熱的凹陷。——穴口已經濕了,淫水沾在他指腹上,黏黏的。 他忍不住把手指往裡探了一寸,她的小穴立刻絞緊,溫熱的內壁吸著他的指尖。 但就在他準備進一步時,她抓住他的手腕,反向推出,把手往自己身上帶。 「摸我。」她說,聲音帶了一絲不容拒絕的強硬。 聽言,雞巴太雙手放在乳房上持續撫摸,舌頭也繼續往乳頭挑逗。 「啊~~啊~~」鵝卵石被雞巴太的嘴巴弄得興致盎然,忍不住發出了呻吟。 聽著越來越大的呻吟聲,雞巴太撐起身,看著她。 昏黃的燈光下,鵝卵石躺在床單上,女僕裝敞開,上半身露在外面,裙擺堆在腰間,腿張開著,穴口泛著一層水光。 時機到了,他握住自己硬得發燙的陰莖,對準她濕透的穴口,俯下身,準備插入。 --- 鵝卵石的腳掌踩在他小腹上,輕輕一蹬,雞巴太整個人往後踉蹌,陰莖從穴口滑開,龜頭上一片濕亮。他跪坐在床尾,茫然地看著她。 「你真是個沒長大的孩子。」鵝卵石說道。 「我的逼穴是主人的財產。你不能用陰莖插進來。」 雞巴太的胸口像是被人搗了一拳。他低頭看著自己脹得發疼的陰莖,青筋跳動,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剛才龜頭抵著穴口時那股溫熱的觸感還殘留在皮膚上。 他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可是……妳剛才……不是有給我.....鑰匙?!?」 「那是讓你摸的。」鵝卵石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向床頭的櫃子。她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根黑色的雙頭假陰莖,兩端各有一個微微彎曲的龜頭,中間是光滑的矽膠桿身,沾著一層潤滑油的亮光。她走回床邊,把一端遞給他。 「這個。」她說,「插你後面。」 雞巴太的瞳孔縮了一下。他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上床沿:「我不要……那個是……」 「你接受,還是要我去叫主人來?」 鵝卵石語氣平淡,眼神卻直直地看著他。雞巴太的喉結上下滾動,他想起主人那雙銳利的眼睛,想起主人說「四等家畜,允許交配」時語氣裡那種漫不經心的掌控,他的手在抖。 鵝卵石重新躺回床上,雙腿敞開,自己用手撐開穴口,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 她把假陰莖的一端抵在自己穴口,緩緩往裡推,直到那顆假龜頭整個沒入,只剩中間的桿身和另一端露在外面。接著她把插入的龜頭拔了出來,已經沾滿了鵝卵石的淫水。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眼神看向他:「過來,轉身。」,並將手上的雙頭假陰莖轉向,將尚未有淫水的假龜頭又插入了陰道裡。 雞巴跪了過來,看著那根露在鵝卵石體外的假龜頭,上面沾著她體內的淫水,在床頭燈的光裡泛著一層水光。他遲疑了一下,轉過身,背對著她,把臀部抬高。 他感覺到她冰涼的手指碰觸他的後穴,沾著潤滑油,繞著穴口畫了一圈。他的身體繃緊了。 「放鬆。」鵝卵石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比剛才軟了一些,「不會痛。」 雞巴太深吸一口氣,把臉埋進床單裡。他感覺那根假龜頭抵住他的屁穴,感受到矽膠的觸感冰涼,緩緩地推了進來。異物感從後穴蔓延開來,他咬住床單,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撐開的感覺比手指更明顯,矽膠的桿身一寸一寸地往裡滑,直到他的臀部貼上她的胯部,兩人的身體之間再無縫隙。 「動一動。」她說。 雞巴太遲疑了一下,試著往後退了一點,又往前頂。那根假陰莖在他體內抽送,同時也帶動了另一端在她體內的動作。鵝卵石的呼吸變了,他聽得出來,她的鼻息從平穩變得急促,偶爾夾著一聲壓抑的輕哼。 「再快一點。」她說,聲音有些啞。 雞巴太閉上眼睛,撐著床沿開始擺動腰部。他體內的矽膠桿身摩擦著腸壁,一種陌生的快感從後穴竄上來,讓他的陰莖又重新硬了,龜頭在空氣裡一顫一顫地滴著水。他感覺到自己每一次往後頂,鵝卵石的身體就會跟著顫一下,她的呻吟從背後傳過來,斷斷續續的,像是被什麼堵在喉嚨裡。 「嗯……就是那裡……」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顫抖,「別停……」 雞巴太咬著牙,加快了速度。汗水沿著他的背脊滑落,他感覺那根假陰莖在他體內越頂越深,每一次抽送都碾過某個讓他腰眼發麻的位置。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陰莖脹得發疼,馬眼不斷滲出液體,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我……我要……」他話沒說完,身體猛地一僵,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濺在床單和他的小腹上。他整個人軟下來,伏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鵝卵石輕輕抽出假陰莖,他體內空了一瞬,後穴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酸脹感。她翻身坐起來,用床單擦了擦腿間,看著他趴在床上的樣子,沉默了一陣。 「你可以回去了。」她說,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冷淡,「鑰匙在桌上。」 雞巴太撐起身體,發現鵝卵石已經坐在床頭。 他爬下床,撿起那枚公雞籠的鑰匙,握在手裡,冰涼的金屬硌著掌心。 沉默在兩人中蔓延。 這時鵝卵石看向他,挑了挑眉,說「該不會還要我幫你裝吧?!」 雞巴太心中一沉,在鵝卵石的注視下,將公雞籠重新裝回原本的位置----他的陰莖上。 將鑰匙放在床頭,他朝門口走去。 離開時回頭看了鵝卵石一眼,她準備前往浴室,背對著他,女僕裝敞著,露出一截光裸的背脊。 他轉回頭,繼續往外走。剛才的餘韻還殘留在身體裡,後穴的酸脹和陰莖的濕黏都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事——他連插入的資格都沒有,鵝卵石的逼穴屬於主人,他沒有使用的資格。 門在他身後關上,走廊裡一片寂靜。他站在門外,低頭看著自己沾著精液的小腹,忽然覺得自己連憤怒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只是一隻家畜,一隻連陰莖都不被允許使用的家畜。 連自己那根陰莖都做不了主。 他跪了下來,低下頭,額頭抵住冰涼的地板,很久都沒有動。 --- 鵝卵石離開了,又回到了平常的日子,但絕望的種子已在雞巴太心中。 月光照進了臥室,在地板上印出窗戶的影子,今天是雞巴太服侍主人的日子。 主人的陰莖從他股間抽離,帶起一縷濕涼。 雞巴太維持塌腰翹臀的姿勢,手臂撐著床墊邊緣,膝蓋在濕潤的床單上微微打滑,等著下一步指令。 「轉過來。」 他撐起身,跪坐在自己腳跟上,目光低垂。陰莖縮得短短的,貼著陰囊垂下,似乎從未勃起。陰囊也整副蜷縮起來,像個小飾品掛在胯下。 主人坐在床沿,一隻手擱在膝上,銀戒在月光下閃了一下。他沒說話,只是看著雞巴太,目光從他臉上一路滑到胯間,停在那短短小小、軟綿綿的陰莖上。 主人沒說話,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雞巴太能聞到主人身上乾淨的皂香,混著一點酒氣。主人蹲下身,撫摸著雞巴太的陰莖。 「幾天沒碰,應該很敏感才對。」主人說,指尖沿著莖身輕輕滑過,「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雞巴太咬著下唇,感覺主人的手指帶著涼意,從莖根一路撫到頂端,又繞回來。他的身體輕輕顫抖,呼吸變得粗重,可是陰莖只是微微抬頭,半軟不硬地晃了晃,就再也沒動靜。 主人皺起眉,指尖加重力道,揉著頂端。雞巴太倒抽一口氣,腰往前送了一下,又縮回來。快感是有的,像細小的電流從尾椎竄上來,但無論他怎麼努力,那處始終撐不滿,軟趴趴地垂著。 「怎麼就廢成這樣?」主人收回手,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我養你是為了觀賞用的,連硬都硬不起來,你還有什麼用?」 雞巴太的喉嚨發緊,眼眶發酸。他想解釋,說他每次被愛撫時,都會想起那個晚上。 但那些話卡在喉嚨裡,一句也吐不出來。 他只能趴伏下去,額頭貼著床單:「對、對不起,主人……雞巴太……」 「抬頭。」 雞巴太顫著撐起身,視線落在主人臉上。主人的表情很淡,看不出喜怒,但眼底那層失望像一根針,刺得他胸口發疼。 「你這樣,讓我怎麼放心帶你出門?」主人說,走道床頭的椅子坐下,雙手交叉擱在膝上,「我有一個朋友,專門訓練家畜的。你過去他那裡住六個月,他會讓你變成一個只會用前列腺高潮的家畜——那個時候,你就算硬不起來,我相信你也更有能力服侍我。」 雞巴太的腦子嗡了一下。六個月。離開這裡,去一個陌生人手下,被改造成另一種樣子。 「主人……」他聲音發顫,「雞巴太……能不能……」 「能不能什麼?」 雞巴太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他說不出口,他不知道他要什麼。 他已經是家畜了,沒有選擇。 他低下頭,身體微微發抖:「沒有……雞巴太聽主人的。」 主人沒有立刻回應。過了一陣,他輕輕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些許滿意:「很好。明天一早出發。」 雞巴太跪坐在床上,沒有動,指節攥得發白,順從地應了聲:「是。」
犛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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