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裡只剩下空調低沉的運轉聲。我摘下感應手套，揉了揉有些發痠的指節，面前的虛擬場景在空氣中緩緩旋轉——那是個模擬星空的天文臺，是我這週正在調整的約會程式背景。 門鈴響了。 我起身去開門，蓮站在門外，手裡端著兩杯透明的飲料，冰塊在玻璃杯裡晃動，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他穿著淺灰色T恤和深藍色短褲，頭髮有點亂，像是剛跑過步。 「打擾了，雪奈姐！」他咧嘴笑，舉起杯子，「我試著調了蜂蜜檸檬，喝喝看？」 我側身讓他進門。他熟門熟路地走進工作室，把杯子放在桌上，然後轉頭看向懸浮的全息投影，眼睛亮了起來。 「哇，這是新的約會場景嗎？好漂亮！」 「嗯，星空主題。」我拿起其中一杯飲料，冰涼的觸感透過玻璃傳到掌心，喝了一口——蜂蜜的甜和檸檬的酸平衡得剛好，還有一點薄荷的清涼。「不錯，你進步了。」 蓮笑得眼睛都彎了，湊到投影前仔細端詳。「這個天文臺的細節好真實，連望遠鏡上的鏽痕都有……雪奈姐，你這次打算設計幾種互動模式？」 「目前規劃三種：散步、觀星、聊天。」我放下杯子，走到他旁邊，伸手在空中滑動選單，調出參數面板。「觀星模式可以辨識使用者的視線方向，指向星座時會播放對應的神話故事。」 「好浪漫……」蓮轉頭看我，眼神裡有某種我讀得懂的東西，「雪奈姐，你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去看真正的星空。」 我頓了一下，手指停在半空中。 他的語氣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我看著他年輕的臉——十九歲，還帶著大學生的青澀，卻已經學會用這種方式試探。我知道他喜歡我，從他第一次來兼職時就看出來了。他總是用那種藏不住的眼神看我，說話時會不自覺靠近，偶爾碰到我的手就會紅了耳朵。 理性告訴我應該拒絕。二十四歲和十九歲，差距不大，但階段不同。他還在唸大學，我已經在自由接案維生。更何況，我對親密關係從來沒有好的經驗——太近了會窒息，太遠了又寂寞。 但我聽見自己說：「好。」 蓮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像是怕我反悔似的趕緊說：「那我晚上八點來接妳！我知道一個很棒的觀星點，在後山公園，光害很少！」 「好。」 他開心地轉回身，繼續盯著全息投影，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旋律。我看著他的側臉，蜂蜜檸檬的甜味還留在舌尖上，身體深處有個很久沒被觸碰的地方，微微發癢。 我關閉全息投影，轉頭對蓮露出淺笑。蓮開心比了個勝利手勢。 --- 晚上八點，蓮按時出現在樓下。我換了件淺藍色的薄外套，跟著他走過幾條巷子，來到後山公園的觀星點——那是個小平臺，四周被樹叢圍住，抬頭就能看見整片夜空。 他鋪好帶來的野餐墊，我們並肩躺下。風很涼，帶著草和泥土的氣味。天空確實沒什麼光害，星星密密麻麻地亮著，銀河隱約可見。 「那顆最亮的是木星。」蓮指著西南方，聲音裡帶著興奮，「雪奈姐，你看那邊，北斗七星……」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他的手臂就在我旁邊，體溫隔著空氣傳過來。我沒說話，只是靜靜聽著他講星座的故事，他的聲音在夜風裡變得很輕柔。 過了一陣子，他安靜下來。 然後我感覺到他的手覆上我的手背——先是試探性的，指尖輕輕碰觸，像是怕驚動什麼。我沒有抽開。他的手心很熱，微微出汗，呼吸也變得不那麼平穩。 「雪奈姐……」他側過身，看著我，眼神在星光下閃爍，「我可以……嗎？」 他沒有說完，但我懂他的意思。我看著他年輕的臉，心跳開始加快，理智告訴我該起身回家，但身體卻沒有移動。 我微微點了點頭。 蓮傾身靠近，他的嘴唇輕輕貼上我的——很輕，像羽毛拂過。我閉上眼睛，感受到他的猶豫和緊張，唇瓣柔軟，帶著蜂蜜檸檬的甜味。我沒有推開，反而微微張開嘴，回應了他。 他愣了一下，然後吻得更深。 他的手從我手背滑到腰側，輕輕摟住我，將我往他懷裡帶。他的吻從試探變得急切，舌頭小心翼翼地探入，與我的糾纏在一起。我聽見自己發出細微的呻吟，身體不自覺地靠向他，胸口緊貼著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 「雪奈姐……」他在吻的間隙低聲喚我，聲音沙啞，「我喜歡妳……很久了……」 我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扣住他的後頸，將他拉回來繼續吻。他的手從我的腰側往上移，隔著薄外套撫過我的背，指尖微微顫抖。我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吻也越來越深，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 「蓮……」我終於在換氣時叫了他的名字，聲音低啞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我們……進去？」 他愣了一下，然後迅速點頭，起身拉起我。我們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走回他的公寓，門一開，他將我拉進屋內，順手關上門。 客廳裡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他將我按在沙發上，身體壓下來，吻從我的嘴唇移到下巴、耳側，一路往下。我仰起頭，手指插進他淺棕色的短髮裡，感受到他的嘴唇在我頸間遊移，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激起一陣戰慄。 他的手找到我外套的拉鍊，笨拙地拉開，然後隔著T恤撫上我的胸口。我弓起身體，將他的頭壓得更低。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嘴唇貼在我鎖骨附近——不，是頸側，他避開了那個位置，吻落在我的肩頭，隔著衣料輕輕啃咬。我感覺到他的手從我腰側滑到衣擺，指尖探入，觸到我腰間的皮膚，那觸感讓我倒抽一口氣。 上衣被他緩緩往上推，涼意拂過裸露的肌膚。他埋首在我頸間，喘息粗重，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後。 --- 蓮的上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了，扔在沙發扶手上。我隔著T恤感受到他胸口的溫度，掌心貼在他背上，皮膚因出汗而微微發黏。他的手從我腰間滑到牛仔褲的釦子，笨拙地解開——指節擦過我的小腹，那觸感讓我弓起腰。 「去房間……」我在他耳邊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他抬起頭，眼神迷濛，點了點頭。然後他起身，雙手穿過我的腋下和腿彎，將我從沙發上抱起來。我摟住他的脖子，感受到他手臂的肌肉繃緊，心跳透過胸膛傳過來。他走過短短的走廊，用肩膀推開臥室的門。 房間裡很暗，窗簾沒拉緊，月光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銀白色的痕跡。床不大，鋪著深藍色的床單。他將我輕輕放在床沿，然後壓上來，膝蓋撐在我身體兩側。 他低頭吻我，舌頭探入，帶著蜂蜜檸檬的甜味。我伸手去解他的短褲，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配合地抬起腰，讓我把褲子褪到膝蓋，然後自己踢掉。他的陽具彈出來，隔著內褲頂在我腿間——已經硬了，前端滲出一點濕意。 我脫掉自己的T恤和牛仔褲，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褲。他看著我的身體，呼吸變得急促，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我抬起臀部讓他脫掉，涼意拂過裸露的肌膚。 他伏下身，親吻我的胸口，嘴唇從乳房外側慢慢移動到乳頭，含住，輕輕吸吮。我抓住他的頭髮，將他壓得更緊，感受到舌尖繞著乳尖打轉——不對，是含住整個乳頭，用舌頭頂弄。我發出細碎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 他的手順著我的腰側滑下去，指尖探入腿間，觸到那濕潤的縫隙。我深吸一口氣，雙腿微微張開。他的手指沿著縫隙滑動，沾滿淫水，然後試探性地插入一根。我悶哼一聲，感受到異物進入的飽脹感。他緩慢地抽送，第二根手指也跟著擠進來。 「蓮……」我叫他的名字，聲音發顫，「進來……」 他抬起頭，眼神裡帶著猶豫和渴望。「會痛嗎？」 「不會……你慢一點就好。」 他抽出手指，撐起身體，將內褲褪到膝蓋。他的陽具挺立著，前端泛著水光。他對準我的穴口，龜頭頂開陰唇，輕輕磨蹭了幾下——那觸感讓我小腹收緊。然後他慢慢推進，一點一點地擠進來。 我咬住下唇，感受到穴口被撐開的脹痛感。他的陽具很熱，脈搏在裡面跳動。他停下來，額頭抵著我的，呼吸粗重。 「還好嗎？」 「嗯……繼續……」 他緩緩深入，直到整根沒入。我弓起背，手指抓緊床單，感受到他填滿我的每一個縫隙。他停了一會兒，等我適應，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 一開始很慢，像是試探，每一進都頂到最深處。我抓住他的手臂，感受到他肌肉的繃緊和放鬆。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抽送的速度也漸漸加快。淫水隨著他的動作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雪奈姐……」他在我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妳好緊……好舒服……」 我沒有回答，只是將雙腿纏上他的腰，讓他插得更深。他加快速度，每一次撞擊都讓床墊發出輕微的晃動。我感受到快感在小腹堆積，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 他突然停下來，抽出陽具，然後將我翻轉過去，讓我趴在床上。我撐起上半身，膝蓋跪在床單上。他從後面貼上來，陽具抵住穴口，緩慢地頂入。 這個角度進得更深。我悶哼一聲，手指抓緊枕頭。他開始抽送，節奏比剛才更快，每一次都頂到花心。淫水順著我的大腿內側流下來——不，是順著膝窩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啊……蓮……太快了……」 他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我感受到他的陰囊拍打在我的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動作也越來越猛烈。 「我要射了……」他喘息著說，「雪奈姐……我可以射在裡面嗎？」 「可以……射在裡面……」 他用力頂了幾下，然後身體繃緊，陽具在我體內跳動，一股熱流噴射出來。與此同時，我也達到高潮——小腹痙攣，穴口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雞巴。我癱軟在床上，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他伏在我背上，喘息粗重，汗水滴在我的肩胛骨之間。他的陽具還在我體內，隨著心跳微微跳動。我們就這樣靜靜地趴著，呼吸交織，汗水交融。 --- 他的陽具在我體內慢慢軟化，滑了出來。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大腿流下，滴在床單上。我癱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呼吸還沒平穩下來，身體像被抽乾力氣一樣發軟。 蓮翻身躺到我旁邊，手臂環過我的腰，將我拉進懷裡。他的胸膛貼著我的背，心跳透過皮膚傳過來，又快又重。汗水在我們之間變得黏膩，但我沒有推開他。 「雪奈姐……」他的聲音還帶著喘息後的沙啞，嘴唇貼在我後頸，輕輕蹭了蹭，「我……我喜歡妳很久了。」 我沒說話，只是感受著他手臂收緊的力道。 「從第一次來妳工作室兼職的時候就喜歡了。」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說太大聲就會打破什麼，「妳教我操作全息投影的時候，我們靠得很近，我聞到妳頭髮的味道……那時候我就想，完了。」 我轉過身，面對他。他的眼睛在昏暗的月光裡亮亮的，像後山那晚的星星。 「你才十九歲。」我說，聲音還有些啞。 「我知道。」他沒有移開視線，「但喜歡跟年紀有什麼關係？」 我看著他年輕的臉，想起自己十九歲時的樣子——那時候我也相信喜歡就是全部。後來經歷了幾段關係，學會了保持距離，學會了不讓自己陷得太深。但此刻躺在他懷裡，那些防備突然顯得多餘。 「我也……渴望真實的接觸。」我承認，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只是之前一直不敢。」 他沒有追問，只是將我摟得更緊，下巴抵在我的頭頂。 「那現在呢？」他問。 「現在……」我閉上眼睛，「我想試試看。」 他沒有說話，但手臂又收緊了一些。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到他低頭，嘴唇輕輕落在我的額頭上——很輕，像是羽毛拂過。 我沒有睜眼，只是把頭靠進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漸漸平穩下來。 窗簾縫隙裡，天色開始泛白。晨光像一條細細的銀線，從窗簾邊緣滲進來，落在我們交疊的腿上。他的呼吸變得平穩而綿長，手臂仍環在我腰上，沒有放開。 我閉上眼睛，讓自己沉入這份溫暖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