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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裡只剩空調運轉聲。我摘下感應手套，面前的虛擬場景在空氣中旋轉——那是模擬星空的天文臺，是我正在調整的約會程式背景。門鈴響了，蓮站在門外，手裡端著兩杯透明飲料，冰塊在杯中晃動。他穿著淺灰色T恤和深藍色短褲，頭髮有點亂，像是剛跑過步。他笑著說調了蜂蜜檸檬，我側身讓他進門。他熟門熟路走進工作室，看向懸浮的全息投影，眼睛亮了起來，稱讚這是新的約會場景。我拿起飲料喝了一口，稱讚他進步了。他笑得眼睛彎了，湊到投影前仔細端詳，說天文臺細節真實，連望遠鏡鏽痕都有，問我設計了幾種互動模式。我回答規劃三種：散步、觀星、聊天，並調出參數面板說明觀星模式可辨識視線方向，指向星座時播放神話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