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斜斜照在校門口的紅磚柱上，灰塵在光線中飄浮。早餐店的油煙味混著露水的濕氣飄過來，校園裡已經有早八的學生匆匆走過，揹著書包、拎著早餐，沒人注意到校門外站著的兩個人。 小唯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水手服的布料被撐出柔和的弧度。她轉頭看雨晴——妹妹的小腹也鼓起來，同樣的水手服，同樣的弧度，像兩面鏡子。 「準備好了嗎？」雨晴問，聲音很輕，但帶著壓不住的顫抖。 小唯沒回答，直接從懷中取出變身胸針。金色的金屬在晨光中反射出溫暖的光澤，她閉上眼，將胸針貼在胸口。 「以魔法少女小光之名——改寫。」 金色光芒從她掌心炸開，像漣漪般向四面八方擴散。光芒掃過校門、掃過警衛室、掃過走進校門的學生——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間停頓了半秒，像影片被按了暫停。然後光芒消散，世界繼續運轉。 但一切都變了。 走進校門的學生不再看向小唯，而是看向小光——看向那個粉色雙馬尾的嬌小少女，看向她隆起的腹部，看向她身邊同樣懷孕的雨晴。沒有人記得小唯這個人，沒有人對她的存在有任何印象。她的課表、她的學籍、她的宿舍記錄，全都被替換成小光的名字。 小光睜開眼，深吸一口氣，牽起雨晴的手。 「走吧。」 她們踏進校門。鞋底踩在柏油路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警衛室的大叔探出頭來，視線先落在她們臉上，然後往下滑——停在隆起的肚子上。他瞇起眼，喉嚨裡發出低沉的笑聲，像砂紙磨過木頭。 「喲，這麼年輕就懷啦？」他舔了舔嘴唇，視線黏在小光的胸口，「兩個都是？」 小光沒理他，握緊雨晴的手往前走。她能感覺到警衛的目光貼在她們背上，像兩隻黏膩的手。 校園主幹道兩旁的欒樹在風中搖曳，落葉在地上堆成淺淺的毯子。早八的學生三三兩兩走過，有人停下腳步，視線落在她們的小腹上——然後是胸口，然後是大腿。竊竊私語的聲音像風中的碎紙片，飄過來又飄走。 「那是誰啊……」「魔法少女小光？真的假的……」「她肚子……」「旁邊那個也是……」「好可愛……」 小光低下頭，快步往前走。她能感覺到那些視線——像蟲子爬上皮膚，癢癢的，帶著體溫。雨晴的手心在出汗，但她的手握得很穩，沒有顫抖。 陽光從樹葉縫隙間灑下來，在她們的孕肚上形成流動的光斑。白色水手服被撐得繃緊，布料下的曲線柔和而明顯。幾個男學生從旁邊經過，腳步慢下來，視線黏在她們身上——從臉頰滑到胸口，再滑到小腹，最後停在大腿根部。 其中一個停下腳步，舔了舔嘴唇。 然後是第二個。 第三個。 他們轉過身，朝她們走來。 --- 午休鈴聲還沒響完，走廊盡頭就傳來腳步聲。那聲音很急，像是有好幾個人同時在跑，腳步雜沓，迴盪在空盪的走廊裡，震得日光燈管微微顫動，燈管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玻璃。 小光剛從階梯教室的後門走進來，回頭想等雨晴跟上——一隻手從身後抓住她的手腕，肌膚接觸的瞬間，她感覺到那隻手的溫度很高，指節粗大，指甲邊緣還有乾掉的泥垢，粗糙的觸感像砂紙一樣刮過她的皮膚。那隻手把她往教室深處拖，力道大得她腳尖幾乎離地，鞋底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聲。她踉蹌了幾步，膝蓋撞上階梯邊緣，痛得倒吸一口氣，膝蓋骨傳來一陣痠麻，像是被什麼鈍器敲了一下，骨頭裡傳來一陣鈍痛，蔓延到大腿根部。 「啊——！」 門被推開，更多人湧進來。雨晴被三個人架著推進教室，鞋跟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音，橡膠鞋底摩擦水磨石地板，發出尖銳的吱嘎聲，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黑板。有人踢上門，鎖舌咔噠一聲彈進門框，那聲音在空曠的階梯教室裡格外清晰，像某種儀式開始的信號，讓小光的心跳瞬間加速。 日光燈管閃了兩下，嗡嗡作響，燈光忽明忽暗，在牆壁上投射出晃動的影子。教室裡還殘留著上一堂課的粉筆灰味道，混著汗味和廉價香水味，空氣悶得讓人窒息，像有什麼東西壓在胸口，讓她喘不過氣來。窗戶緊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陽光從布料的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形成一條條細長的光帶，光帶裡飄浮著灰塵，在空氣中緩慢旋轉。 小光被推到第一排課桌前，背脊撞上桌沿，腰椎骨抵住堅硬的木頭邊緣，傳來一陣鈍痛，骨頭像是要被撞斷一樣。她還沒站穩，四五隻手同時伸過來——一隻抓住她的左邊乳房，隔著水手服布料用力揉捏，手指像在揉麵團一樣收縮、擠壓，乳汁立刻滲出來，在白色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濕痕，布料變得透明，隱約能看到底下乳暈的顏色，粉紅色的乳暈在濕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另一隻手從裙擺下方探進去，指尖擦過大腿根部的皮膚，那裡的皮膚因為緊張而起了雞皮疙瘩，粗糙的指腹往上摸到內褲邊緣，隔著布料按壓恥骨的位置，指節頂住骨頭，傳來一陣痠麻感。 「不要…」小光雙手推拒，掌心抵住那人的胸口，能感覺到對方心跳很快，胸膛起伏劇烈，隔著衣服能感覺到心臟的跳動，她卻使不上力，手臂軟得像麵條，「會傷到寶寶…拜託你…」 沒有人聽她說話。那些手像有自己的意志，繼續在她身上游移。左邊的乳房被揉得更用力，乳汁順著指縫滲出來，滴在課桌邊緣，形成小小的白色水珠，在燈光下閃著微光。她能感覺到乳汁被擠出來的觸感，溫熱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流，在衣服上暈開更大的濕痕。 右邊的乳房也被握住，拇指壓上乳暈，用力一擠——乳汁順著指縫流下來，滴在課桌上，濺開小小的白色水花，濺到她自己的臉上，溫熱的液體落在臉頰上。小光咬住嘴唇，眼眶發燙，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視線模糊成一片，只能看到那些人影在她面前晃動，黑影交錯，像鬼魅一樣。 「好軟…」「還有奶水…」「真他媽的騷…」 那些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來，像蒼蠅在耳邊嗡嗡作響，聲音混雜在一起，分不清是誰在說話。一隻手解開她水手服的扣子，手指靈巧地穿過釦眼，一顆、兩顆、三顆，胸罩被往上推，露出完整的乳房。燈光照在乳房上，乳汁從乳頭滲出，順著乳暈的弧度往下流，在皮膚上留下一條白色的痕跡。有人低頭含住乳頭，嘴唇溫熱潮濕，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然後用力吸吮，乳汁被吸走的感覺讓小光身體一顫，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嗚咽，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受傷的小動物。 她嘴上喊著「不要」，身體卻沒往後縮反而微微向前，把乳頭送進他人嘴裡，像在主動餵養。她能感覺到乳頭別人在嘴裡變得堅硬，乳汁被吸走的快感從乳頭蔓延到全身，讓她的小腹收緊，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滲出一絲淫水。 另一邊，雨晴被壓在第三排的課桌上。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間，露出大腿內側白皙的皮膚，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像瓷器一樣光滑。內褲被扯到大腿中段，陰毛露出來，上面沾滿透明的黏液，在日光燈下閃著水光，像露珠掛在草葉上。一個男學生分開她的膝蓋，手指隔著內褲布料按壓陰蒂的位置，布料被淫水浸濕，變得透明，能看到底下陰唇的形狀，粉紅色的肉唇在濕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放開我——！」雨晴尖叫，雙手推打那人的肩膀，指甲刮過他的臉頰，留下一道紅痕，血珠從傷口滲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她的裙子上。 男學生沒放手，反而壓得更緊，手指隔著布料揉動她的陰阜，指節頂住陰蒂的位置，畫著圓圈揉壓。雨晴的腰顫了一下，眼角滲出淚水，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課桌上，在木頭表面暈開深色的水漬。 「不要…不要碰那裡…」 可是當那根手指隔著布料按壓陰蒂時，她的臀部微微抬了起來，穴口收縮了一下，滲出更多淫水，浸濕了內褲，布料變得更加透明。她的身體比她的嘴巴誠實——嘴上說著不要，腰卻在輕輕搖晃，像是在迎合那根手指的動作，臀部微微抬起，讓布料更貼近陰蒂。 小光被翻過身，臉頰貼在冰涼的課桌面上。桌面很冷，觸感光滑，還殘留著上一堂課的粉筆灰，蹭在她臉上留下一道白痕，粉筆灰的味道竄進鼻腔，讓她打了個噴嚏。有人從後面扯開她的裙子，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像布匹被撕開的聲音，在牆壁之間迴盪。內褲被拉到膝蓋，露出濕潤的縫隙，穴口已經濕透，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在水泥地上形成深色的水漬。一隻手揉上她的臀瓣，指尖在會陰處滑動，沾到從穴口滲出的淫水，然後沿著臀縫往上滑，停在肛門附近，指腹在肛門周圍畫著圓圈。 「求求你們…真的不行…寶寶會受傷…」她哭出來，眼淚滴在課本上，墨水字跡暈開，模糊成一片藍色的水漬。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讓人感覺她是真的在害怕，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聲音從縫隙裡擠出來。 「我們不插進去就行了。」有人說，聲音低沉，帶著笑意。那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像是站在她面前，她能感覺到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頭頂。 一隻胖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轉頭。那隻手很厚，指節粗大，掌心有汗，濕漉漉的，指甲縫裡有黑色的汙垢，散發著一股汗味和泥土味。 小光抬起淚眼，看見一個體型肥胖的學生站在面前，褲襠已經解開，半硬的陰莖從內褲邊緣露出來，龜頭微微發亮，抵在她嘴唇前。陰莖散發著一股汗味和尿騷味，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滴在她嘴唇上，溫熱的液體順著唇縫滲進嘴裡，帶著鹹腥的味道。 同時，身後傳來雨晴的尖叫——有人從後方抓住她的腰，將她的臀部抬高，準備插入。雨晴的身體被壓在課桌上，臉頰貼著桌面，雙手被反扣在背後，裙子被撩到腰間，露出整個臀部。她的身體在顫抖，膝蓋在發軟，但臀部卻微微翹起，像是在等待什麼，穴口在燈光下閃著水光，陰唇微微張開，像在呼吸。 小光的淚水和乳汁浸濕了課本，字跡模糊成一片。她的視線穿過淚水，看到課本上那些模糊的字跡，看到自己的倒影在桌面上晃動——一個被壓在課桌上、裙子被扯開、乳房露在外面、嘴邊抵著陰莖的少女。倒影在桌面晃動，像水中的漣漪，一圈一圈擴散開來。 她閉上眼睛。 世界陷入黑暗。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咚咚作響，像有人在敲鼓。她能聽到周圍的呼吸聲，粗重、急促，混雜著低語和笑聲。她能感覺到嘴唇前那根陰莖的溫度，能聞到那股汗味和尿騷味，能感覺到身後那隻手在揉她的臀瓣，指尖在會陰處滑動。 然後，她感覺到嘴唇被撐開，龜頭抵住她的牙關，一股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擴散開來。她咬緊牙關，但那隻胖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一掰，牙齒被迫分開，陰莖頂進她的嘴裡，龜頭抵住舌根，喉嚨深處傳來一陣噁心的感覺。她本能地想吐出來，但那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往前壓，陰莖深入喉嚨，堵住氣管，她無法呼吸，眼淚流得更兇。 身後傳來雨晴的悶哼——有什麼東西插進她的身體裡，隔著裙子能聽到肉體撞擊的聲音，啪啪啪，有節奏地響起，在空曠的教室裡迴盪。雨晴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課桌被推得往前滑，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桌腳在地板上刮出白色的痕跡。 小光的視線模糊，眼前一片黑暗，只能感覺到嘴裡那根陰莖的溫度，能感覺到它在喉嚨深處抽送，能感覺到自己的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往下流，滴在課本上。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手指抓著桌沿，指甲在木頭表面刮出白色的痕跡。 她聽到雨晴的呻吟聲，從壓抑的悶哼變成高亢的尖叫，像是高潮來臨時的聲音，在教室裡迴盪，撞擊牆壁，形成迴音。然後，她感覺到嘴裡的陰莖顫抖，一股溫熱的液體噴進喉嚨裡，鹹腥的味道在嘴裡擴散開來，嗆得她咳嗽，但陰莖堵住喉嚨，咳不出來，液體順著食道流進胃裡，溫熱的感覺在胃裡擴散。 她睜開眼睛，淚水模糊了視線，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光影。她聽到有人說話，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像隔著水麵。 「換下一個。」 她被人翻過來，仰躺在課桌上，燈光刺眼，讓她瞇起眼睛。她看到幾個人影圍在她身邊，黑影交錯，像鬼魅一樣。有人分開她的膝蓋，抬高她的臀部，將她的身體對準某個方向。 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抵住她的穴口，溫熱、堅硬，龜頭頂端沾著濕潤的液體。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課桌上。 「求求你…」她說，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寶寶會受傷…」 「我們不插進去。」那人說，聲音帶著笑意，「只是放在外面蹭一蹭。」 然後，龜頭沿著穴口滑動，在陰唇之間摩擦，沾滿淫水，發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身體顫抖，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縮，像是在邀請那根陰莖進入。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渴望被插入，能感覺到穴肉在收縮，淫水不斷滲出，順著臀縫往下流。 她咬住嘴唇，忍住呻吟，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那根陰莖的摩擦，穴口張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肉壁。 「妳看，妳的身體很想要。」那人說，聲音低沉，帶著笑意。 龜頭抵住穴口，輕輕頂了一下，沒有插入，只是停在入口處，感受穴肉的收縮。小光的身體繃緊，等待著被插入的瞬間，但那個瞬間沒有到來。 「說，妳想要。」那人說。 小光搖頭，淚水從眼角滑落。 「說。」龜頭又頂了一下，這一次稍微深入一點，龜頭前端滑進穴口，被穴肉緊緊咬住。 「我…」小光的聲音顫抖，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我想要…」 「大聲一點。」 「我想要…」她的聲音大了些，帶著哭腔，「我想要你插進來…」 龜頭猛地頂進去，整個龜頭滑進穴口，穴肉緊緊包裹住它，像嘴一樣吸吮。小光的身體弓起，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抓住桌沿，指甲在木頭表面刮出白色的痕跡。 然後，陰莖退了出來，只留下穴口在空氣中收縮，淫水從穴口滲出，滴在課桌上。 「這樣就好了。」那人說，聲音帶著笑意，「說好了不插進去的。」 小光癱在課桌上，身體顫抖，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往下流。她能感覺到穴口的空虛，能感覺到穴肉在收縮，渴望被填滿。她聽到雨晴的呻吟聲，從教室的另一端傳來，高亢而尖銳，像是在高潮中。 她閉上眼睛，任由淚水流下。 教室裡充滿了肉體撞擊的聲音、呻吟聲、低語聲和笑聲，混雜在一起，像一首扭曲的交響樂。日光燈管嗡嗡作響，燈光忽明忽暗，在牆壁上投射出晃動的影子。窗簾在風中飄動，陽光從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形成一條條細長的光帶。 小光躺在那裡，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像一個被擺弄的娃娃。她能感覺到乳汁從乳頭滲出，滴在課桌上；能感覺到淫水從穴口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能感覺到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往下流。 她聽到有人說：「換下一個。」 然後，她又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抵住她的嘴唇，溫熱、堅硬，散發著汗味和尿騷味。 她張開嘴。 --- 儲藏室的灰塵味混著汗水和唾液殘留的氣味，還有一絲淡淡的腥甜——那是剛才教室裡留下來的，從陌生男人的雞巴上沾到的體液，混著她們自己的淫水，在空氣裡發酵。小光蜷在角落，粉色雙馬尾垂在肩膀兩側，髮尾沾了一點灰，裙子皺成一團，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泛紅的肌膚，肚子上還留著揉捏的紅印——指痕清晰，像某種烙印。她沒力氣整理衣服，只是靠著牆，後腦勺抵住粗糙的牆面，胸口起伏，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汗水從額角滑落，沿著臉頰滴到領口，她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汗味、淫水味、還有男人精液的腥味，混在一起，像某種屬於她們的香水。 雨晴坐在她旁邊，用外套裹住孕肚——那件淺灰色的運動外套拉鍊拉到最高，卻還是遮不住腹部明顯的隆起。她手裡捏著一枚粉色的跳蛋，指尖泛白，按壓的力道讓塑膠殼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她沒有急著說話，只是安靜地用拇指摩挲跳蛋表面，發出極輕的振動聲——嗡嗡嗡，像一隻蒼蠅在耳邊盤旋。她的視線落在跳蛋上，眼神專注，像在欣賞什麼藝術品。 「下一節是體育課。」雨晴說，語氣像在閒聊天氣，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或者「中午想吃什麼」，平靜得讓人毛骨悚然。她抬起頭，看向小光，眼睛裡閃著光，「操場比教室大，觀眾更多。」 小光抬起頭，看著她。雨晴的眼睛發亮，嘴角帶著笑，那種混合著興奮和掌控的光芒——像獵人看著獵物，像主人看著寵物，像神明看著信徒。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睫毛顫了一下，呼吸比剛才急促了半拍，但她壓住了，沒有表現得太明顯。 「我要你邊跑邊被遙控高潮。」雨晴說，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像在說「乖，把藥吃了」或者「睡吧，明天就好了」，但內容卻像一把刀，直接插進小光的胸口，「然後在所有人面前失禁。」 小光愣住了。她的身體僵住，像被冰凍住，連呼吸都停了。她張開嘴想說「不要」，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呃」——像被掐住脖子的貓，聲音卡在喉嚨深處，出不來。她的手指抓住裙子布料，指節泛白，指甲陷進掌心，但感覺不到痛。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雨晴的聲音在迴盪：邊跑邊被遙控高潮，在所有人面前失禁。 雨晴沒有催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篤定，像在等一個她早就知道的答案。她的拇指還在摩挲跳蛋表面，振動聲在安靜的儲藏室裡格外清晰——嗡嗡嗡，像倒數計時。 「可是……」小光終於擠出聲音，聲音乾澀，像砂紙磨過喉嚨，「會被看到……」 「對。」雨晴說，笑容擴大，嘴角彎成一個漂亮的弧度，露出貝齒，「就是要被看到。」 小光咬住下唇，牙齒陷進柔軟的唇肉，嘗到一點血腥味。她的視線落在雨晴凸起的孕肚上——那件運動外套下，她們的孩子正在長大。那是她們共同的秘密，從百貨公司那天開始，從VR遊戲那天開始，從聚會被輪姦那天開始——她們已經越界太多次，回不去了。每一次越界，界線就往後退一步，現在已經看不到起點了。 她想起雨晴在百貨公司中庭蹲下來幫她穿尿布的表情——專注、溫柔、帶著一絲讓人無法拒絕的掌控感。想起VR遊戲裡雨晴跪在水泥地上回頭看她的眼神——濕潤、期待、嘴角流下一條唾液。想起剛才在教室裡她張開嘴吞下陌生雞巴的畫面——喉嚨鼓起，眼角帶淚，但眼神裡沒有痛苦，只有滿足。 她已經不是那個會說「不要」的人了。 「好。」她聽到自己說，聲音比想像中平靜，像在答應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像在說「好，我幫你拿杯水」。 雨晴的嘴角彎起，露出滿意的笑容。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伸手拉開小光的裙子——布料掀開，露出大腿根部，內褲已經濕透了，透明的淫水滲出來，在燈光下反光。她將跳蛋推入小穴深處，指尖抵住塑膠殼，輕輕按進去，直到跳蛋完全沒入體內，被穴肉包裹住。小光的身體顫了一下，穴肉自動咬住那顆冰冷的東西，收縮了幾下，像在適應異物的存在。淫水從穴口滲出來，沾濕了雨晴的手指。 雨晴掏出遙控器——一個白色的小方塊，上面只有一個按鈕——輕輕按了一下。低頻震動從體內擴散開來，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揉捏她的子宮，從陰道深處一波一波地往外擴散。小光咬住嘴唇，沒讓呻吟洩出來，但身體背叛了她——膝蓋夾緊，大腿內側肌肉繃緊，背部弓起，像被電到。穴肉開始收縮，夾住跳蛋，震動透過肉壁傳遍整個骨盆。 「先讓妳習慣一下。」雨晴說，聲音帶著笑意，像在說「先讓妳熱身一下」。 跳蛋震動持續了十幾秒，然後停了。儲藏室安靜下來，只剩下她們的呼吸聲。小光鬆了一口氣，但穴肉還在收縮，像在挽留那種感覺——空虛感從體內升起，比被填滿時更難受。她本能地夾緊雙腿，摩擦大腿內側，想找點什麼東西填進去。雨晴將遙控器放進口袋，伸手拉她起來。 「走吧。」 小光抓住她的手，借力站起來。腿還有點軟，膝蓋微微顫抖，像踩在棉花上，但她站穩了。她拉了拉裙子，遮住腿根，但布料太短，遮不住什麼——大腿根部還有一點濕痕，在燈光下反光。她的臉頰發燙，心跳加速，但胸口卻有一種奇怪的平靜，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上課鈴聲響起——尖銳的電子音，像警報一樣劃破走廊的空氣。腳步聲從走廊傳來，學生們從教室湧出，往操場方向移動，說話聲、笑聲、腳步聲混在一起，形成嘈雜的背景音。 雨晴拉起她的手，走向儲藏室的門。陽光從門縫滲進來，照亮了她們的身影——兩個嬌小的少女，一個粉色雙馬尾，一個黑長直髮，孕肚在陽光下格外醒目，像某種宣言。門縫的光線在她們身上畫出一條金色的線，從頭頂延伸到腳尖。 雨晴轉頭看她，嘴角帶著笑意，眼神裡有一種篤定——像在說「我們一起」，像在說「沒關係」，像在說「這就是我們的路」。 小光也笑了，一種釋然的笑，像接受了一場早就寫好的劇本，像終於承認自己就是這樣的人。她的笑容裡沒有勉強，沒有痛苦，只有一種奇怪的滿足——像終於放下什麼重擔，像終於承認自己喜歡這一切。 她們並肩走出儲藏室，走進陽光裡，走向操場。陽光照在她們身上，影子在地面上拉長，兩個身影重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跳蛋還在小光體內，安靜地等待下一次啟動，像一顆定時炸彈。她的穴肉還在收縮，像在期待什麼。 操場上，學生們已經開始集合。體育老師吹著哨子，指揮隊伍排好。陽光刺眼，空氣裡有青草的味道和汗水的味道。小光站在隊伍裡，感覺陽光曬在臉上，暖洋洋的。雨晴站在她旁邊，手插在口袋裡，握著那枚白色遙控器。 哨聲響起，跑步開始。 小光邁出第一步時，跳蛋沒有啟動。第二步，也沒有。第三步，第四步——她開始放鬆，以為雨晴只是嚇唬她。但就在她放鬆的那一刻，跳蛋突然啟動——不是低頻，是最高檔，直接從零跳到最大。震動像電流通過身體，她整個人僵住，腳步亂了，差點跌倒。穴肉瘋狂收縮，淫水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浸濕內褲，滴在跑道上。 她咬住牙，繼續跑。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震動在體內橫衝直撞，撞擊子宮壁，撞擊膀胱，撞擊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她的視線模糊，眼前發白，耳邊是自己的心跳聲和跳蛋的嗡嗡聲。 雨晴在她旁邊跑著，步伐輕快，呼吸平穩，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但她知道，雨晴的手在口袋裡，隨時可以調整強度。 跑到第二圈時，小光感覺膀胱快要炸開了。尿液在體內積聚，壓迫著尿道口，每一次震動都像在敲擊那扇門。她夾緊雙腿，但震動讓肌肉無法控制，尿液一點一點地滲出來，浸濕內褲。 跑到第三圈時，她終於撐不住了。尿液像決堤的洪水，衝破尿道口，噴進內褲裡，，液體從邊緣滲出，順著大腿滴到跑道上，在灰色的地面上形成深色的水漬。與此同時，高潮來了——不是一波，是連續的，像海浪一樣一波接一波，她的身體弓起，腳步徹底亂了，整個人往前傾，幾乎要跌倒。 雨晴伸手扶住她，穩住她的身體。 「繼續跑。」雨晴低聲說，聲音溫柔，但不容拒絕。 小光咬住牙，繼續跑。尿液還在流，高潮還在持續，她的視線模糊，耳邊是學生們的說話聲和笑聲——他們沒有注意到她，或者他們注意到了，但假裝沒看到。她的身體在陽光下顫抖，裙子濕透，貼在大腿上。 跑到第四圈時，跳蛋停了。 小光癱軟下來，幾乎是掛在雨晴身上。她的腿在抖，全身都在抖，汗水、淫水、尿液混在一起，從身上滴下來，在跑道上形成一灘水漬。 雨晴扶著她，慢慢走完最後一段路。 「妳做得很好。」雨晴說，聲音輕柔，像在哄小孩入睡。 小光沒有說話，只是靠在她身上，閉上眼，感受陽光曬在臉上的溫度，感受體內殘留的震動感，感受尿布在兩腿之間沉甸甸的重量。 她已經不是那個會說「不要」的人了。 操場上，學生們繼續跑步，沒有人注意到她們。陽光燦爛，風吹過草地，空氣裡有青草的味道。 一切如常。 --- 放學鈴聲響起時，小光已經被拖進體育館。她的腳尖在地板上刮出濕痕，孕肚在夕陽光裡晃動，乳頭還在滴著乳汁，跳蛋在體內震得她視線模糊。她的膝蓋磕在地板上，痛感從骨頭傳上來，但很快被下體傳來的震動淹沒。她低頭看見自己的孕肚——圓鼓鼓的，皮膚繃得發亮，肚臍被撐平，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隱約可見。乳汁從乳頭滴落，在地板上形成小小的白色圓點。 二十多人圍上來——男女學生都有，還有幾個體育老師。大門被鎖上，金屬鎖扣撞擊的聲音在體育館裡迴盪。窗簾拉緊，布料的摩擦聲沙沙作響，體育館裡只剩下日光燈慘白的光，照在每個人的臉上，照出他們眼睛裡興奮的光芒。小光聞到人群的氣味——汗味、香水味、還有某種混雜著期待的味道。她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跳蛋在體內震動，每一次震動都讓她的膝蓋更軟。 牆上的投影幕亮起，畫面裡是她和雨晴在教室被輪姦的片段。畫面是從教室後方拍的，角度很低，能清楚看見她張開的雙腿，雞巴在穴口進進出出，淫水噴濺在桌面上，在燈光下反射著光澤。她聽見自己的叫聲從投影幕的喇叭傳出來——破碎的、混雜著痛苦和快感的叫聲。小光看著螢幕上自己張開的雙腿，看著雞巴在穴口進進出出，看著淫水噴濺在桌面上——小穴猛地收縮，跳蛋撞擊子宮頸，她整個人弓起來，尿液噴出，在地板上形成水窪。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浸濕了地板，發出淡淡的尿騷味。 「又失禁了。」一個男學生笑出來，聲音在空曠的體育館裡迴盪。 體育老師走過來，解開運動褲，雞巴已經硬挺，青筋暴起，龜頭泛著暗紅色。他蹲下，一手抓住小光的腳踝把她拖到面前，她的背部在地板上摩擦，皮膚傳來刺痛感。另一手握住雞巴對準穴口，龜頭頂開被跳蛋塞滿的穴肉時，小光感覺陰道被撐到極限，跳蛋被推得更深，撞擊子宮壁，那種飽脹感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進去了……」她哭出來，聲音裡混雜著痛苦和快感，眼淚從眼角滑落，在臉頰上留下溫熱的痕跡。 體育老師開始挺腰，每一次都頂到底。他的腹部撞擊她的恥骨，發出悶響，節奏越來越快。小光的孕肚在撞擊中晃動，乳汁從乳頭噴出來，濺在他的臉上。他低頭舔掉嘴角的乳汁，邊挺腰邊揉她的乳房，手指掐進乳肉，乳汁順著他的指縫流下來，滴在她的胸口和脖子上。 「奶水真多。」他喘著說，聲音低沉，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煙味和口氣。 小光看著螢幕上自己正在被插入的畫面，看著自己張開的雙腿和晃動的孕肚——畫面裡她的表情是扭曲的，眼睛半閉，嘴巴張開，唾液從嘴角流下來。快感從體內炸開，她高潮了，小穴劇烈收縮，夾得體育老師悶哼一聲，他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更用力地挺腰。 「夾這麼緊，爽了？」 她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像動物在低鳴。她的手指抓著地板，指甲刮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另一名男學生走過來，把雞巴塞進她嘴裡。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乾嘔，胃酸湧上來，喉嚨收縮，但男學生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在她嘴裡抽送。她含著雞巴，視線模糊，眼淚流得更兇，視線穿過淚水看著螢幕上自己同時被三個人插入的畫面——嘴裡、小穴、還有後穴，都被塞滿。畫面的色調偏黃，是監視器拍攝的效果，時間戳記在角落跳動。 雨晴在她旁邊，同樣被輪番插入。兩個男學生同時操她——一個插前穴，一個插後穴。她的孕肚在撞擊中晃動，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滴在地上。她的叫聲比小光更大聲，更尖銳，混雜著哭腔和呻吟，在體育館裡迴盪。 「輕一點……孩子會掉……」雨晴哭叫著，聲音顫抖，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 「掉就掉，反正我們這麼多人妳們很快就會在懷上的，母狗們。」另一個男學生說，挺腰的力道更猛了，他的腹部撞擊雨晴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響，在空曠的體育館裡格外清晰。 小光看著雨晴被操的樣子——看著她被插得身體前後晃動，看著她的孕肚在月光下晃動，看著她的乳房在撞擊中上下跳動——小穴又開始收縮。她高潮了，尿液再次噴出，在地板上形成更大的水窪，溫熱的液體順著地板擴散，浸濕了她的背部。 輪番上陣，雞巴進進出出，淫水、精液、乳汁混在一起，從穴口流出，在大腿上乾成白痕。小光被翻了幾次身，從正面被幹到背面，從背面被幹到側躺。她的膝蓋在地板上磨紅了，皮膚破皮，滲出血絲。孕肚在每一次撞擊中晃動，乳汁流滿胸口，在皮膚上形成黏膩的薄膜。 她看著螢幕上自己正在被插入的畫面——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操得晃動，看著自己張開的雙腿，看著雞巴在穴口進進出出——快感一波接一波，她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的感覺——被撐開、被填滿、被撞擊，還有體內深處那種持續累積的快感。 最後一名男學生射在小光臉上，精液溫熱黏稠，噴在她的額頭、鼻樑、嘴唇上，順著她的臉頰流到脖子，滴在孕肚上。她閉上眼，感覺精液在皮膚上慢慢凝固，形成一層薄膜。 人群散去，腳步聲遠去，大門被鎖上。金屬撞擊聲在空曠的體育館裡迴盪，然後歸於寂靜。 體育館燈光熄滅，只剩月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形成一條銀白色光帶。光帶照在濕漉漉的地板上，反射出微弱的光澤。 小光和雨晴癱軟在地板上，孕肚仍在起伏。小光的下體流出混濁的液體，在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空氣裡有精液和淫水的味道，還有汗味和乳汁的甜味，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濃烈而黏膩的氣味。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還有雨晴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體育館裡格外清晰。 她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上的籃球框，在月光下投出長長的影子。她的身體還在顫抖，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體內的跳蛋已經停止震動，但她還能感覺到那種持續的痠麻感。她的手指動了動，摸到地板上的濕痕，溫熱的，黏稠的，在指尖留下痕跡。 「雨晴……」她沙啞地叫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體育館裡迴盪。 旁邊傳來雨晴的呻吟聲，然後是她的聲音，同樣沙啞：「我在。」 月光照在她們身上，照在兩具癱軟的身體上，照在兩個圓鼓鼓的孕肚上。小光閉上眼，感覺身體在下沉，地板冰涼，空氣潮濕，她聽見自己的呼吸聲越來越平穩，然後陷入黑暗。 --- 月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銀白色光帶，照在濕漉漉的地板上，反射出微弱的光澤。 小光側躺在地板上，孕肚貼著地面，冰涼的觸感從皮膚滲進來。她的水手服被撕成破布，勉強披在肩上，胸口和肚子上都是乾涸的精液痕跡，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她的手指動了動，摸到地板上的濕痕，溫熱的，黏稠的，在指尖留下痕跡。 旁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雨晴挪過來，用外套蓋住自己的肚子，側躺到她身邊。她的黑長直髮散落在地板上，沾著汗水和體液，臉上還有精液乾掉的痕跡。她伸出手，輕輕撫摸小光的臉頰，指尖劃過她的眉骨、鼻樑、嘴唇，動作很輕，像在觸碰什麼易碎的東西。 「明天還會有記者會來。」雨晴的聲音沙啞，但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報導最強魔法少女被輪姦，全校都會排隊來幹我們。」 小光睜開眼，看著雨晴的臉。月光照在她的側臉上，讓她的五官看起來柔和，但她的眼神裡閃著光，那種混合著興奮、期待與掌控的光芒。 雨晴的手從她的臉頰滑下來，劃過脖子，停在胸口。她的指尖輕輕按在乳頭上，乳汁滲出來，沾濕她的手指。她沒有用力，只是輕輕畫著圈，像在安撫。 「等孩子生下來，」雨晴繼續說，語氣裡帶著笑意，「他們會繼續幹我們的小穴，邊哺乳邊被射滿……」 她的手指往下滑，劃過孕肚，停在肚臍上。她的掌心貼在肚皮上，能感覺到裡面微弱的蠕動。她低下頭，嘴唇貼上小光的額頭，溫熱的，帶著汗水的鹹味。 「這就是我要的天堂。」 小光閉上眼，感覺雨晴的嘴唇在額頭上停留。她的身體在顫抖，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體內深處那種持續的痠麻感突然蔓延開來——不是跳蛋的震動，是更深的、從身體內部湧出的顫抖。她的腰輕輕弓起，腿抖了一下，小穴收縮得更緊，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滲出來，順著大腿流到地板上。 她高潮了。 沒有插入，沒有震動，只是聽著雨晴的聲音，感受她的觸摸，身體就自己達到了頂點。她的呼吸急促了幾秒，然後慢慢平穩下來，身體癱軟在地板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雨晴笑了，笑聲很輕，在空曠的體育館裡迴盪。她攬住小光的頭，讓她的臉頰貼在自己胸口。小光能聽見她的心跳，平穩而有力，一下一下，像某種節奏。 「嗯，」她說，聲音沙啞，「我們一起。」 她們就這樣蜷縮在地板上，兩具沾滿體液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孕肚微微起伏。空氣裡有精液和淫水的味道，還有汗味和乳汁的甜味，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濃烈而黏膩的氣味。但小光已經習慣了，甚至覺得這種氣味讓她安心——這是她們的氣味，是屬於她們兩個人的。 體育館大門被風吹開一條縫，清晨的光線照進來，照在她們相擁的身體上，孕肚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