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九點的員工餐廳人不多，靠窗的位置灑進一片陽光。小唯咬了一口三明治，對面的雨晴低頭翻著文件，咖啡杯沿留下一道淡淡的口紅印。 「小唯，」雨晴抬起頭，從文件夾裡抽出一張預約單，推到他面前，「公司年度健康檢查，我幫你登記好了。」 小唯接過單子看了看——仁愛診所，內分泌科，下午三點。他眨眨眼，「公司健檢不是上個月做過了嗎？」 「那是基本項目，」雨晴笑著說，語氣柔和卻篤定，「這家是專科診所，檢查更仔細。你最近不是常說容易累嗎？順便看看。」她伸手覆上他放在桌上的手背，指尖輕輕摩挲，「我已經幫你約好了，下午請個假去一趟。」 小唯看著她溫柔的笑臉，心裡一暖。雨晴總是這麼細心，連這種小事都幫他安排好。他點點頭，「好，那就去吧。」 「氣色不錯嘛。」 一道低沉的男聲從旁邊傳來。小唯轉頭，看見陳大海端著咖啡站在桌旁，深灰色西裝外套筆挺，唇角掛著隨意的笑。 「陳副總早。」小唯本能地坐直了些。 陳大海的目光掃過他，又落到那張預約單上，嘴角的笑意加深，「看起來你女朋友把你照顧得很好。好好配合檢查，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他拍了拍小唯的肩膀，力道不重，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存在感，然後邁步走開。 小唯目送他離開，轉回來時雨晴正收起預約單。她注視著他，眼神柔得像化開的糖，「下午記得請假，我陪你一起去。」 她握住他的手，掌心溫熱，指腹輕輕按在他的手背上。「別緊張，就是個例行檢查而已，」她說，聲音輕柔，「一切我都會陪著你。」 --- 雨晴的手握得更緊了些，指腹在他的手背上輕輕畫著圈，像是在安撫一隻緊張的貓。「放心，陳醫生人很好，說話也溫柔，不會讓你覺得不舒服的。」她說著，另一隻手伸過來，替他整理了一下領口，指尖不經意地滑過他的鎖骨——不對，是領口下方的衣料，輕輕拂過那塊布料，「你看你，領子都歪了。」 小唯任她擺弄，感受著她指尖隔著襯衫傳來的溫度，心跳莫名快了幾拍。她靠得近，呼吸間全是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氣，混著一點汗味，像夏天午後曬過的棉被，讓人安心又恍惚。 「雨晴姐，你對我真好。」他低聲說，聲音有點啞。 雨晴抬眼看他，眼神裡帶著笑意，卻又藏著什麼更深的情緒。「不對你好，我還能對誰好？」她說著，手指從他領口滑到他胸口，輕輕點了點，「這裡，別跳太快，下午還要見醫生呢。」 小唯被她說得耳根發燙，下意識想後退，她卻已經收回手，拎起桌上的包包，動作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走吧，再不走真要遲到了。」她說著，挽上他的手臂，身體靠過來，柔軟的奶子隔著衣料貼在他上臂，隨著走路的節奏輕輕蹭動。小唯僵了一瞬，感覺那團軟肉在手臂上壓出形狀，隔著兩層薄布，他甚至能想像出她乳頭的輪廓。 他吞了口口水，視線飄向窗外。陽光刺眼，玻璃上映出他們並肩的影子，雨晴的頭髮在風裡微微飄動。 「下午兩點，診所見。」她重複了一遍，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別遲到，我會等你。」 小唯嗯了一聲，感覺她挽著他的手臂又收緊了些，胸前的柔軟壓得更實，那股觸感順著手臂一路傳到大腦，讓他有點暈。他想說點什麼，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 他們走出餐廳大門，外頭的陽光撲面而來，暖洋洋的。雨晴側頭看他，嘴角掛著笑，眼神亮晶晶的，像藏著什麼秘密。 --- 診所的空調開得有點涼，小唯坐在診療椅上，雙手擱在膝蓋上，指尖不自覺地摳著褲縫。雨晴站在他身側，一隻手搭在他肩上，掌心溫熱，隔著襯衫布料傳來。 陳醫生翻著病歷，抬頭看了小唯一眼，笑容溫和，「李先生，最近有感覺特別疲勞嗎？」 「還行，就是容易累，睡不飽。」小唯老實回答。 醫生點點頭，在病歷上寫了幾個字，又問了一些飲食作息的問題，然後推了推眼鏡，「你的荷爾蒙數值略低，建議補充一點維他命，調理體質。」 小唯愣了一下，「維他命？」 「對，適量補充可以改善疲勞、穩定情緒，」陳醫生語氣平穩，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很多人都在用，沒什麼副作用。」 雨晴的手從他肩上滑到後頸，輕輕捏了一下，「別擔心，就是綜合維生素的升級版，我也有在吃。」她說著，彎下腰，臉湊近他耳邊，聲音壓低，「真的，我抽屜裡還有一瓶，你要看嗎？」 小唯轉頭看她，她眼神真誠，嘴角掛著淺淺的笑，不像在騙人。他鬆了口氣，點點頭。 陳醫生遞過來一張處方箋，上面寫著藥名和劑量。小唯接過來看了看——Estradiol，2mg。他皺了下眉，這個詞有點陌生，但雨晴說她也在吃，應該沒問題。 「在這裡簽名就行。」陳醫生指了指處方箋下方。 小唯拿起筆，簽下自己的名字。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在安靜的診間裡格外清晰。 雨晴接過處方箋，「我去領藥，你在這等一下。」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出診間，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節奏輕快。 小唯獨自留在診間，指尖碰觸著桌面上那份病歷副本。他翻了翻，上面寫著「輕度荷爾蒙失衡，建議補充維他命」，旁邊還有一些他看不懂的醫學術語。他心頭閃過一絲異樣——為什麼是維他命？ 但他還沒想清楚，門就被推開了。雨晴走進來，手裡拎著一個白色藥袋，裡面裝著一排藥片和一瓶礦泉水。 「來，先吃一顆。」她從藥袋裡拆出一排藥片，按出一顆白色的小藥丸，遞到他嘴邊。 小唯看著那顆藥片，猶豫了一下。 「張嘴，」雨晴笑著說，語氣像在哄小孩，「吃完我們就回家。」 他張開嘴，她將藥片放進他舌頭上。藥片小小的，沒有味道，很快就被唾液浸濕。雨晴擰開礦泉水，遞到他嘴邊，「喝一口，吞下去。」 小唯就著她的手喝了口水，水有點涼，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藥片一起。但有一滴水從嘴角滑出來，順著下巴滴落。 雨晴放下水瓶，拇指按上他的嘴角，輕輕替他拭去那滴水跡。她的指腹溫熱，在他唇邊停留了一瞬，然後才收回手。 「好了，吃完了。」她笑著說，眼神溫柔。 --- 一週後的複診日，同樣的診間，同樣的空調溫度。 小唯坐在診療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摸著胸口。雨晴站在他身側，今天穿著淺粉色針織衫，看起來格外溫柔。 「陳醫生，」小唯猶豫了一下，「我這幾天胸口有點脹痛，皮膚好像也變細了……是不是那個藥有問題？」 陳醫生翻了翻病歷，抬頭看他，笑容溫和，「這是正常反應，說明藥開始起作用了。你體質本來就偏虛，調理初期會有這種感覺。」 雨晴蹲下來，仰頭看著小唯，手指輕輕搭在他膝蓋上，「你看，我就說沒問題吧。這叫『調理見效』，證明你身體正在變好。」 她的聲音軟軟的，像在哄一個不安的小孩。小唯看著她認真的眼神，心頭那點疑慮慢慢散了。 「真的嗎？」他還是問了一句。 「當然，」陳醫生點頭，在病歷上寫了幾筆，「這種情況很常見，不用擔心。」 雨晴站起來，從包裡拿出一個新的白色藥袋，遞到小唯面前，「醫生說接下來劑量稍微調整一下，效果會更好。」 小唯接過藥袋，低頭看了看——裡面的藥片和上次一樣，只是包裝不同。他沒有多問，直接把藥袋收進口袋裡。 「這樣才乖。」雨晴笑了，伸手摟住他的肩，身體靠過來，隔著衣料貼在他身側。她微微彎腰，嘴唇落在他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 那個吻很短，卻讓小唯整個人都僵住了。雨晴的唇很軟，帶著淡淡的護唇膏香氣，貼在額頭上溫溫熱熱的。他感覺心跳漏了一拍，耳根又開始發燙。 「雨晴姐……」他低聲說。 「嗯？」雨晴直起身，看著他泛紅的臉頰，眼神裡帶著笑。 小唯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覺得胸口那股脹痛的感覺好像沒那麼明顯了。他伸手摸了摸額頭，那裡還留著她嘴唇的溫度。 「別摸了，」雨晴拉下他的手，十指扣住，「走吧，回家。」 小唯點點頭，從診療椅上站起來。雨晴的手還握著他的，掌心溫熱，指腹輕輕摩挲他的手背。 他們走出診間時，小唯回頭看了一眼——陳醫生已經在整理下一份病歷，白袍的背影在日光燈下顯得有點模糊。 走廊上空調很涼，但雨晴的手很暖。 小唯靠進她懷裡，閉上眼睛，喃喃說：「有你真好。」 --- 臥室的燈光調得很暗，只剩床頭那盞小夜燈亮著。小唯換好睡衣躺下來，側身蜷著，手指按在胸口上。 「怎麼了？」雨晴從浴室出來，邊擦頭髮邊走到床邊，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襯衫，領口敞開兩顆釦子。 「胸口……還是脹脹的，」小唯低聲說，「比之前更明顯了。」 雨晴放下毛巾，坐上床沿，身體傾過來，「我看看。」 小唯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翻身平躺。雨晴的手伸過來，隔著睡衣按在他胸口，掌心溫熱。她輕輕按了按，指尖沿著肋骨邊緣滑動。 「這裡？」 「嗯……再往下一點。」 雨晴的手往下移了兩指寬，掌根壓在左邊乳暈旁邊的位置。小唯倒抽一口氣——那種脹痛感被按壓時更明顯，但同時也有一股奇怪的酥麻感從她手指碰觸的地方擴散開來。 「雨晴姐……」 「別動，我教你怎麼按，」雨晴的聲音很輕，另一隻手也伸過來，兩隻手從他身體兩側環住他的胸口，「你以後晚上可以自己處理，不用每次都等我。」 她說完，手掌開始動作——拇指從乳暈外側往內推，畫著小圈，力道不重不輕，剛好壓在那個脹痛的位置上。小唯的身體繃緊了，呼吸變得有點淺。 「放鬆，」雨晴的語氣像在教他做伸展操，「你越緊張越痛。」 小唯深吸一口氣，試著讓肩膀鬆下來。雨晴的手繼續動作，指尖隔著薄薄的棉質睡衣，在他胸口來回揉按。那種觸感很奇怪——明明只是按摩，但她的手指每按一下，乳頭就悄悄變硬，頂在布料上，磨蹭著她的掌緣。 「感覺到了嗎？」雨晴低頭看他，髮尾的水珠滴在他鎖骨上，「脹痛的地方要用掌根壓，不能只用指尖。」 「嗯……」小唯的聲音有點啞。 雨晴的手停了下來，卻沒有移開。她低頭看著他泛紅的臉頰，嘴角微微勾起，「你臉紅什麼？」 「沒有……」 「有。」雨晴的拇指輕輕按在他乳頭上，隔著布料畫了一圈，「這裡也硬了。」 小唯的呼吸一滯，整個人都僵住了。他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只能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 雨晴沒有繼續動作，只是把手收回來，拍了拍他的胸口，「記住我剛才的手法，以後晚上自己按，按個五分鐘就好。」 她說完，翻身躺到他身側，伸手把燈關掉。 黑暗中，小唯感覺她的手環過來，從背後摟住他的腰，身體貼上來，柔軟的胸口壓在他後背上。 「睡吧，」雨晴的聲音從他耳後傳來，帶著睏意，「明天還要上班。」 小唯躺在她懷裡，胸口還殘留著她手掌的溫度。那種脹痛感似乎真的緩和了一些，但心跳卻怎麼也慢不下來。他閉上眼睛，感覺到她均勻的呼吸拂在後頸上，身體漸漸放鬆。 他面色潮紅，整個人縮在雨晴懷裡，像一隻被順過毛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