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張偉敲了兩下門，聲音有點啞，像是喉嚨裡卡了什麼東西沒吞下去。他站在門外，手心在褲縫上蹭了蹭，蹭掉一層薄汗，又深吸了一口氣，才推開張潔房間的門，走進去，順手把門帶上。門鎖咔噠一聲扣上，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的心臟跟著跳了一下，像是那聲響直接敲在他胸口上。 房間裡有一股淡淡的洗髮精香味，混著張潔身上那種乾淨的皂香，像是剛洗完澡沒多久，整個房間都還帶著水氣蒸騰過的餘溫。窗簾拉了一半，傍晚的橘色光線斜斜地透進來，落在她書桌一角，在木紋桌面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張潔坐在書桌前，筆電闔著，金框眼鏡的鏡片映著螢幕關閉後的暗光，那光像一層薄霧罩在她眼睛前面，看不透她在想什麼。她轉過椅子面向他，翹著腿，短髮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濕氣，幾縷貼在頰側，髮尾還掛著一兩滴細小的水珠，在光線下閃了一下。她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上衣，領口有點寬，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膚，那片皮膚在傍晚的光線裡泛著溫潤的光澤，像是瓷器一樣光滑。下身是一條深色的針織短裙，裙擺堪堪蓋住大腿中段，她赤腳踩在地板上，腳趾纖長，指甲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腳踝的線條細緻，腳背的皮膚薄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姊，妳之前說的事，我考慮好了。」 張偉的聲音比剛才還要低，像是怕被誰聽見似的，即使這屋子裡除了他們兩個，就只剩下樓下廚房裡的媽媽。他站在門邊，背貼著門板，雙手垂在身側，指頭微微蜷曲，握緊又放開。 張潔挑眉，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瞇起，放下翹著的腿，身體前傾，雙手交疊擱在膝蓋上，語氣帶著試探：「考慮好什麼？」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真的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但張偉知道她一定清楚，她就是喜歡看他緊張的模樣。他深吸一口氣，手心在T恤下擺蹭了蹭汗，汗漬在淺色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痕跡。他舔了一下嘴唇，喉結動了動，聲音壓得很低：「我可以幫妳……但妳要保證，之後我們三個人的事，妳不會說出去。」 他話一出口，自己都覺得可笑——他們家三個人，他、媽媽、姊姊，這屋子裡除了他們三個之外沒有別人，他能說給誰聽？可他還是說了，像是這樣講出來，心裡那塊石頭就能輕一點。他想到媽媽，想到她那些壓抑的呻吟聲，想到她在他身下時的柔軟與溫順，他不想讓任何事破壞那一切。 張潔沒立刻接話，靜靜看了他兩秒，那兩秒裡張偉幾乎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撲通、撲通，像是有人在他耳朵邊上打鼓。她看著他，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東西，然後她站起身，赤腳踩在地板上走近他，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響。她比他高出快一個頭，低頭俯視他，那角度讓她的影子罩在他身上，他整個人被她籠在陰影裡。她伸手，彈了他的額頭一下。力道不大，但指尖碰到他額頭的那一瞬間，他整個人僵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似的。 「你以為我在威脅你嗎？」 她語氣裡帶著笑意，手指收回，順勢撥了撥自己鬢邊的濕髮，幾滴細小的水珠濺在他臉頰上，涼涼的，帶著皂香的氣味撲進他鼻腔：「我是真心想加入。」 她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那弧度帶著某種他熟悉的、屬於姊姊的狡黠，像是她小時候偷吃冰箱裡的布丁被抓到時的表情：「不然我先給你一點甜頭？」 張偉還沒反應過來，張潔已經抬手拉住自己針織上衣的下擺，往上一翻，俐落脫掉，扔在一旁椅子上。衣服落下的時候帶起一陣風，她身上那股皂香混著體溫的暖意撲面而來，他幾乎能聞到她皮膚上殘留的沐浴乳味道，帶著一點花香，混著她自己的體味。她裡面穿的是淺灰色的內衣，D罩杯的乳房被薄薄的蕾絲託著，露出飽滿的上緣，乳溝的陰影在光線下若隱若現。她皮膚白皙，幾乎沒有瑕疵，腰腹平坦，肚臍下方有一條淡淡的細線，沿著小腹往下延伸，消失在內褲的邊緣，那是她腰線最細的地方，曲線流暢得像是一筆畫出來的。她的肩膀線條乾淨，鎖骨微微凸起，手臂纖細卻帶著線條感，像是練過一點瑜伽，肌肉的紋理在皮膚下面隱約可見。 「小弟來。」 張潔伸手推他胸口，把他往床邊帶。她的手掌貼在他胸前，隔著T恤的布料，他幾乎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溫熱的，帶著一點潮氣。張偉腿軟，跌坐在床沿，床墊在他身下微微凹陷了一下，彈簧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她跟著跨上前，膝蓋壓在他大腿兩側的床墊上，低頭，嘴唇貼上他的頸側。 她的唇帶著濕度，沿著他頸側的皮膚往下，細碎地吻過他的肩窩、鎖骨下方，一路到胸口。她的呼吸噴在他皮膚上，溫熱的，帶著濕氣，像是一團霧氣籠在他身上。她的手同時沒閒著，解開他T恤的釦子，布料往兩邊拉開，露出他瘦而結實的胸膛。她嘴唇含住他一邊乳頭，舌頭壓著乳尖輕舔，溫熱的口腔包覆著那顆小小的突起，舌面粗糙的紋路刮過敏感處，同時手指揉著另一邊的乳頭，力道不輕不重，偶爾用指甲輕輕刮過乳尖周圍的皮膚，那觸感像是細小的電流竄過他胸口。 張偉仰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喘，雙手抓住她腰側的針織裙布料，指節收緊，把裙子的布料攥出一片皺褶。他感覺自己的陽具在短褲裡脹得發疼，頂著布料，幾乎要撐出一個輪廓，龜頭抵著內褲的布料，前端滲出一點液體，把布料沾濕了一小片。 張潔沒停，嘴唇沿著他胸口中線往下，吻過肋骨，舌尖在他皮膚上畫著不規則的路徑，一路到小腹，舌頭在他肚臍周圍畫了一圈，溫熱的舌尖沿著肚臍邊緣打轉，癢癢的，帶著濕意，然後她跪坐到他雙腿之間的地板上。地板是木頭的，她膝蓋壓在上面，發出輕微的聲響，像是木頭承受重量時發出的嘆息。她伸手解開他短褲的綁帶，拉下褲頭，他早已勃起的陽具彈出來，直挺挺對著她的臉。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窗外的光線下泛著濕亮的光澤，那光澤像是融化的玻璃，帶著黏稠的質感。 張潔低頭，張嘴含住他龜頭，口腔溫暖濕潤，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那動作仔細得像是在品嘗什麼東西，然後慢慢往下含，直到半根陽具沒入她嘴裡。她的嘴唇收緊，包著他的柱身，舌頭在口腔裡翻動，壓著敏感處，舌尖沿著柱身底部的筋絡來回掃動。她一手握著根部，配合吞吐的節奏上下套弄，另一手揉著他陰囊，指尖輕撓會陰處，那觸感讓他腰腹的肌肉猛地收緊了一下。她吞吐時發出輕微的嘖嘖水聲，嘴角偶爾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沿著他的陽具往下滑，滴在她手指上，又順著指縫滲下去。 張偉撐著床墊，腰不自覺往上頂，喘息聲越來越重：「姊……啊……」他低頭，看見她跪在他雙腿之間，短髮垂在頰側，眼鏡鏡片反射著窗外的光，遮住了她的眼神，但她的嘴唇含著他的陽具，動作沒有停。他看見她嘴邊的皮膚因為吞吐而微微泛紅，嘴角牽著一條細絲，在光線下閃著光。 張潔吐出他的陽具，龜頭從她唇間滑出，牽出一條銀絲，掛在唇邊一瞬，她伸手抹掉，指尖把那條絲線抹開，在唇邊留下一點濕亮的光澤。她站起身，背對著他，雙手繞到背後解開內衣釦子，淺灰色的胸罩滑落，露出兩顆飽滿的乳房，乳頭因為剛才的動作微微挺立，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像是初春的花瓣。她轉過身來，面對他，跨坐到他身上，膝蓋壓在他大腿兩側，彎腰，用雙手捧起自己的乳房，夾住他仍濕潤的陽具，上下磨蹭。 乳肉柔軟溫熱，包覆著他硬挺的陽具，像是兩團溫熱的麵團把他夾在中間，龜頭從乳溝間探出頭來，蹭過她下巴。張潔低頭，舌尖舔過龜頭頂端滲出的前液，那動作帶著一點挑逗的意味，然後又抬起頭，繼續用乳房夾著他上下套弄，乳肉摩擦著柱身，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像是皮膚與皮膚之間的水氣被擠壓出來的聲音。她偶爾收緊手臂，乳房夾得更緊，陽具在她乳溝間滑動的阻力變大，龜頭更用力地蹭過她下巴與唇邊，她偶爾張嘴，讓龜頭蹭過她嘴唇邊緣，卻不張口含住，像是在逗他。 「舒服嗎？」她問，語氣帶著掌控的從容，嘴角掛著笑，眼鏡稍微滑下一點，她用指節推了推，鏡片後的眼睛盯著他，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 「舒……舒服……」張偉仰頭，雙手抓住她大腿外側，指節泛白，指尖陷進她大腿的皮膚裡，留下淺淺的印子。他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腰腹的肌肉繃緊，陽具在她乳溝間跳動了一下，前端又滲出一點液體，沾在她乳溝裡，讓摩擦更滑順。 張潔磨蹭了一陣，停下動作，起身，脫下自己的短裙，內褲跟著褪下，掛在腳踝處一秒，她抬腳踢掉，那條淺色的內褲落在地板上，像一片被遺忘的布料。她重新跨坐上他腰間，膝蓋壓在他大腿兩側的床墊上，身體前傾，雙手撐在他胸口。她的股間已經濕了，一片黏膩的光澤在光線下反射著水光，陰唇微微腫脹，泛著濕潤的粉色，體液沿著會陰往下淌，沾在她大腿內側，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她一手扶著他陽具，對準自己股間，緩緩坐下——龜頭抵在她會陰與臀縫之間，沒有進入，只是貼著狹窄的股溝，前後磨蹭。 她的體液沾濕了他龜頭，潤滑了股間，她扶著他肩膀，上下起伏，用股縫夾著他陽具前後滑動，乳肉隨著動作晃動，偶爾拍在他胸口，發出啪噠的聲響，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臀肉飽滿，每一次起伏都帶著重量壓在他身上，他感覺自己的陽具被她夾在臀縫裡，溫熱、濕滑、狹窄，龜頭在她肛門口與會陰之間滑動，偶爾擦過她陰道口邊緣，那一瞬間的觸感讓他脊椎發麻，像是有一道電流從尾椎竄上後腦。 張偉仰躺著，雙手扶著她腰側，指頭陷進她腰間的軟肉，喘息越來越急促：「姊……妳好緊……」他感覺她的臀縫夾得他發疼，卻又捨不得推開，那種被夾緊的壓迫感讓他每一秒都在崩潰的邊緣。 「別插進去喔。」張潔低頭看他，眼鏡鏡片後的眼神帶著警告，語氣卻帶著笑意，嘴角的弧度像是在說一件有趣的事：「絕不可以插進去。」 她加快起伏的速度，股縫摩擦著他陽具，龜頭每次滑過她肛門口時，她都微微一縮，夾得他倒抽一口氣。張偉腰往上頂，配合她的節奏，雙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臀部，揉捏著她飽滿的臀肉，指頭陷進柔軟的觸感裡，那觸感像是揉著一團溫熱的麵團，帶著彈性，又帶著重量。她的臀肉在他掌心裡變形，又隨著她起伏的動作彈回原狀，溫熱的觸感讓他捨不得鬆手。 張潔仰頭，短髮甩動，喘息聲從喉嚨裡溢出來：「嗯……啊……哈……」她一手撐著他胸口，另一手往後撐在他大腿上，身體後仰，換了角度，股縫夾著他陽具磨蹭得更深，龜頭擦過她會陰，頂在她陰道口邊緣，濕滑的體液讓每一次摩擦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她的臀縫裡全是濕滑的液體，他的陽具在她股間滑動時幾乎沒有阻力，每一次往前都頂在她陰道口邊緣，那一點點濕熱的觸感讓他幾乎要發狂，像是隔著一層薄膜就能進去，卻偏偏被擋在外面。 張偉喘著氣，腰加速往上頂，雙手扣住她臀部，把她往下壓，陽具在她股縫間抽送得越來越快，龜頭摩擦著她肛門口與狹窄的股間，她發出夾雜著愉悅與壓抑的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斷斷續續的節奏，像是被他的動作撞碎了。她的臀肉拍在他大腿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 「姊……姊……我要……快了……」他聲音發抖，腰腹的肌肉繃緊，陽具在她股縫間跳動得更劇烈，前端脹得發疼，像是隨時都要爆發。 張潔低頭看他，眼鏡滑到鼻尖，她伸手推了推，嘴角勾起，語氣帶著一點沙啞的魅惑：「射吧，別弄進去就好。」 張偉腰猛地一挺，陽具在她股縫間抽搐，精液噴濺在她股溝與尾椎處，濁白的液體順著她臀縫往下淌，沿著她大腿內側滑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在傍晚的光線下泛著光。他大口喘氣，癱在床上，雙手從她臀部滑落，攤在身側。他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視線發花，天花板上的燈光在他眼裡暈開一片，呼吸像是破風箱一樣呼哧呼哧地響。 張潔起身，股間黏膩的精液和體液混在一起，她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抽了床頭櫃上的面紙，隨意擦了擦，動作俐落，像是處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然後穿上內褲和短裙，套回針織上衣，動作俐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她把內衣釦子扣好，拉平裙擺，撥了撥頭髮，手指順過短髮的髮尾，然後彎腰撿起地上那件被她扔掉的針織上衣，抖了抖，掛回椅子上，衣料平整，像是從來沒被脫下來過。 張偉還在喘，短褲還褪在膝蓋處，陽具半軟，沾著濕亮的液體，龜頭還泛著紅，像是剛才的摩擦留下的痕跡。他撐著手肘想坐起來，張潔已經走到門口，拉開門，回頭看他一眼：「好了，甜頭給你了。」 她語氣平淡，像在交代功課，像是剛才那一切只是她計畫裡的一個步驟，完成了就翻頁：「你可以回去了。」 門在他面前關上，門鎖咔噠一聲扣上。張偉坐在床沿，愣了好幾秒，才低頭拉上短褲，站起來，往門口走。他拉開門，走出去，門在他身後關上。他站在走廊發呆，走廊裡燈光昏黃，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短褲上還有一小片濕痕，在燈光下泛著深色的印記，他伸手扯了扯T恤下擺，想遮住，但遮不到。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是還沒從剛才的事情裡回過神來，腦子裡還迴盪著她最後那句話，還有她嘴角那抹帶著掌控意味的笑。 --- 張潔的嘴唇貼上來時，張偉腦中還轉著方才走廊上的畫面——母親的體溫彷彿還留在皮膚上，那種溫熱的、帶著沐浴乳香氣的觸感還黏在指尖。姊姊的舌頭卻已撬開他牙關，濕軟的、帶著一股薄荷牙膏氣味的舌尖掃過他上顎，將他從恍惚中拉回。他下意識想退，後腰抵上洗臉臺冰涼的瓷緣，冷意隔著薄T恤滲進脊椎，無路可退。 浴室裡的白熾燈管嗡嗡作響，光線打在磁磚牆上，映出兩個人交疊的影子，水氣凝在鏡面上，模糊了倒影，空氣裡還飄著張潔身上那股洗髮精的香氣——和她方才在走廊上與母親纏綿時混在一起的氣味不同，現在乾淨了些，卻又多了一股他熟悉的、屬於她自己的體溫味。張潔的手隔著內褲覆上他那根東西，指尖隔著布料揉壓，力道不輕不重，像在試探他的反應。他剛射過沒多久，那處還敏感著，被她一碰，半軟的陽具在她掌心裡跳了跳，隨即脹大，把內褲撐出明顯弧度，布料被頂得發緊，龜頭抵著她掌心的紋路，熱度隔著棉質傳過去。她指尖的動作很慢，沿著莖身從根部往上捋，像是在確認它的形狀，又像是在把玩一件感興趣的玩具，指腹碾過龜頭頂端時，他腰眼一陣發麻，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喘。 張潔鬆開他的嘴，唇角牽著銀亮絲線，低頭看了一眼掌心裡鼓脹的形狀，滿意地彎起眼睛，「我就說你會成功。」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浴室裡迴盪的水氣，像某種篤定的結論。她鬆開手，指尖在他內褲上輕輕彈了一下，那處又跳了跳，他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硬得發疼，龜頭頂端滲出一小滴前液，在燈光下泛著光。 張偉喘著氣，背貼著冰涼瓷面，心跳未緩，喉嚨滾了一下才找回聲音，「妳要現在？」他問得遲疑，語氣裡還帶著方才在母親身上耗盡體力後的虛浮，腿間那根東西卻誠實地翹著，脹得發痛，頂著內褲的布料，像在催促什麼。張潔沒回答，直接側過身，雙手撐上馬桶蓋邊緣，濕透的淺灰色針織上衣貼在背上，布料透出內衣的輪廓，腰線塌下去，臀部翹起來，那件深色針織短裙濕漉漉地裹在臀上，布料吸了水，沉甸甸地往下墜，露出半截大腿——膚色白得發亮，水珠順著腿側往下滾，滴在磁磚地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她回頭看他，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帶著催促，「你從後面來。」她說得理所當然，語氣裡沒有半點猶豫，像在吩咐一件尋常事，他沒動，她瞇起眼，語氣硬了幾分，「我說了，我還是處女，我讓你用股交替代，你別想破我。」最後幾個字咬得清清楚楚，像在立規矩，也像在提醒他界線在哪裡——她說這話時，目光直直盯著他，鏡片後的眼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他吞了口唾沫，點頭，走上前兩步，腳踩在冰涼的磁磚上，濕氣從腳底滲上來，他卻顧不上那些，兩手扶住她的臀緣——指尖觸到濕透的針織裙布料，那件濕襯衫還繫在她腰上，他把它往下扯了扯，露出底下兩瓣渾圓的臀肉——方才在走廊燈光下沒看仔細，現在浴室白熾燈照著，才看清那曲線繃得多緊，膚色白得近乎透明，連細小的血管都隱約可見，臀縫間還殘留著方才在走廊上摩擦時沾上的體液，泛著水光，他將陽具抵上去，龜頭觸到她會陰與臀縫交界處，微涼觸感讓他腰眼一麻，他學著方才她磨他的方式，扶著根部，沿著那條狹窄縫隙緩慢滑動，沾上她體液與殘留的潤滑，來回蹭了十幾下，直到整根都塗得油亮，才壓進那條縫裡，開始前後抽送。他一手扶著她臀緣，另一手撐在她腰側，指腹按在濕透的針織布料上，隔著布料感受她腰線的起伏——她身體微微往前傾，臀部卻往後頂，配合著他的節奏，兩人交合處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在浴室裡迴盪著，格外清晰，他低頭看去，自己的陽具在她股縫間進出，龜頭擦過她肛門口時，那圈皺褶微微收縮，像在抗拒又像在吸附，他看得眼熱，動作又快了幾分。張潔的呼吸立刻亂了，臉埋在臂彎裡，聲音悶悶的，卻沒壓住那聲從鼻腔洩出來的呻吟——短促的、壓抑的，龜頭摩擦過她肛門口時，她整個人繃了一下，臀肉跟著收緊，夾得他動作滯了一滯，「痛？」他問，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她沒回頭，只從齒縫擠出兩個字，「繼續。」語氣裡帶著命令的意味，卻藏不住尾音那一絲顫抖，他依言加快，一手揉捏她臀肉——指腹陷進軟嫩的肉裡，手感滑膩，帶著水氣，他捏了又鬆，鬆了又捏，把那瓣臀肉揉得泛出淡淡的粉紅——另一手繞到她身前，指尖順著小腹往下探，撥開濕淋淋的花唇，滑進她陰道裡——裡面又熱又濕，黏膩的騷水順著指節往下淌，內壁的嫩肉吸附著他的手指，一縮一縮地絞著，他愣了一瞬，「妳……都濕成這樣了？」他問得笨拙，張潔沒答話，只把臀部往後頂了頂，像是催促，他抽送速度提了上去，手指在她穴裡同時進出，兩處夾攻，把她頂得身體往前一晃，撐在馬桶蓋上的手臂繃出細細的筋絡，她的呻吟斷成碎塊，夾在肉體拍擊聲裡——「啪、啪、啪」的聲響在浴室裡迴盪，混著水氣，格外清晰——他沒慢，反而頂得更深，龜頭在她股溝間摩擦得發燙，每一次擦過肛門口，她臀肉就一陣痙攣似的緊縮，大腿開始打顫，連撐在馬桶蓋上的手臂都微微發抖，她咬著下唇，壓抑著聲音，卻還是有細碎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混著喘息，在狹小的浴室裡格外清晰，他低頭看見她股縫間被磨得泛紅，體液混在一起，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馬桶蓋邊緣，暈開一小灘水漬。忽然一個使力，龜頭滑過她肛門口那圈皺褶，整根頂了進去——張潔猛地弓起背，一聲尖叫從齒縫洩出來，「啊——你——」她回頭瞪他，眼眶泛紅，語氣又驚又怒，「我說過別……」話沒說完，他已經慌亂地往外抽，「對不起、對不起——」他連聲道著歉，龜頭退出時帶出一圈粉嫩的腸肉，又縮了回去，張潔趴在馬桶蓋上喘了好幾口，肩膀起伏著，才啞著嗓子說，「你小心點……」聲音裡帶著顫抖，卻沒有真的發火，他應了聲，重新抵上那條縫，這次放慢了速度，一點一點磨著，龜頭時不時滑過她肛門口——每一次擦過，她臀肉就一緊，發出壓抑的悶哼——他小心控制著角度，卻又在她身體微微晃動時，一個不留神，龜頭又滑進去半截，這次她沒有尖叫，只把臉埋進臂彎裡，從鼻腔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像痛又像舒服，他愣住，「妳……」她沒抬頭，聲音悶悶的，「……快點，別停。」他依言動作，抽送間龜頭在她肛門口與股縫間滑來滑去，又兩次不小心頂進去——每一次進入，她身體就一陣痙攣，腸壁熱燙的、緊絞著他，他爽得腰眼發麻——直到她大腿內側抽搐著，臀縫也絞得死緊，他腰眼一酸，龜頭抵著她肛門口射了，濁白精液一股一股噴在她股溝與尾椎處，熱燙的液體濺上肌膚，順著臀縫往下淌，滴到濕襯衫上，在淺灰色布料上暈開一小片不規則的痕跡，張潔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後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軟軟地趴在馬桶蓋上，喘息聲粗重而紊亂，他癱在她身後，陽具還抵著她臀縫，射完後仍一跳一跳地搏動著，把最後幾滴精液也擠出來，滴在她尾椎處，順著脊溝往下滑，她顫了一下，沒說話。張潔趴著喘了好一陣，肩膀起伏著，才撐著馬桶蓋慢慢直起身，大腿還在微微打顫，她伸手扯下腰間那件濕襯衫，直接往身下擦，把股溝間混著淫水與精液的黏液胡亂抹去，動作俐落得像在處理一件待辦事項，連回頭看他一眼都沒有，他把視線從她臀縫間殘留的白濁上移開，喉嚨乾得發緊，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腦子一片空白，只能看著她彎腰、擦拭、把襯衫揉成一團丟進洗手臺，水龍頭嘩啦響了一陣，她沖了沖手，又關上，浴室裡突然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張偉癱坐在浴缸邊緣，陽具還半硬著，沾著她體液與自己的精液，看她把襯衫揉成一團丟進洗手臺，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張潔卻先他一步動了——她轉過身來，臉上的潮紅還沒褪盡，眼鏡卻已扶正，目光恢復平日的清明，她沒急著穿衣服，反而在他面前蹲下來，濕透的針織上衣領口鬆垮垮地敞著，露出底下兩團被衣料壓出紅痕的奶子，乳尖還挺著，上頭還沾著水珠，在燈光下泛著光，張偉視線沒處放，只能盯著她臉，她卻伸手，把他那根還沾著她體液的陽具握進掌心，低下頭去，張嘴含住——龜頭剛沒入她口腔時，張偉整個人彈了一下，雙手反射性地抓住她肩膀，「妳……做什麼……」他問得慌亂，聲音都變了調，張潔沒理他，舌頭沿著莖身舔上去，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再含住龜頭，吸了一口，把他殘留在上面的精液和她的騷水一併吞了下去，她抬起眼來看他，嘴角還牽著銀絲，鏡片後的目光平靜得像在審視一件完成的工作，「乾淨了才好睡覺，不是嗎？」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張偉腦子炸成一片空白，只能看著她低頭，把陽具整個含進去，吞吐了幾下，舌頭在冠狀溝處打轉，又吮又吸，直到整根都被她舔得乾淨發亮，才鬆開嘴，用拇指抹了抹嘴角，那根東西在她嘴裡又硬了幾分，她卻像沒注意到似的，站起身，若無其事地脫下濕透的針織上衣，擰了擰水，水珠滴在磁磚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又彎腰脫下內褲，露出光裸的臀——方才被射在股溝間的精液已被她擦去大半，殘留的白濁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起一個弧度，「你該回房間了。」語氣裡帶著驅趕的意味，卻又隱約藏著某種計畫性的從容，張偉愣愣地點頭，站起來時腿還有點軟，拉好短褲，正要往外走，張潔卻又開口，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下一步，讓我媽主動要求我加入。」張偉腳步一頓，回頭看她，她站在浴室燈光下，全身赤裸，卻一點不顯得窘迫，目光直直看著他，濕透的針織上衣被她擰過水後扔在洗手臺邊緣，內褲掛在馬桶蓋上，她卻像完全不在意那些，他問，「妳要怎麼做？」張潔微笑，嘴角彎起一個篤定的弧度，「你只要照我說的……等她明天醒來，我自有辦法。」她沒有多解釋，只揮了揮手，像在驅趕一隻聽話的狗，「回去睡吧。」張偉喉結滾了滾，想再說什麼，終究沒開口，轉身推開浴室的門，光著腳踩在走廊冰涼的地磚上，涼意從腳底竄上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短褲——那處還半硬著，把布料撐起一個弧度，他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回到自己房間門口，推門進去時，張茹仍側躺在床中央，被單蓋到肩頭，呼吸均勻，安詳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映在她露出的半邊肩膀上，肌膚泛著柔和的光澤，他關上門，在黑暗中站了一會，才走到床邊，掀開被單躺進去，側過身面對她，她的睡顏在月光下寧靜而柔和，幾縷髮絲散在枕頭上，唇瓣微微張著，呼吸間帶著均勻的熱氣，他伸手把被單往上拉了拉，蓋過她肩頭，指尖殘留著母親與姊姊的氣味——沐浴乳的香氣、汗味、還有那股黏膩的、帶著腥甜氣息的體液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他閉上眼，窗簾縫隙透進的月光映在眼皮上，嘴角卻悄悄浮起一個弧度，像在期待什麼——明天，張潔說她自有辦法，他等著看她要做什麼，等著她所說的「下一步」，等著那個她篤定會到來的時刻。 ---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張茹的眼皮微微動了動，意識從深眠中浮起。她本能地側過身，想往身旁那具溫熱的身體靠過去，指尖觸到的卻是空蕩蕩的床單。她睜開眼，模糊的視線裡，床邊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影。 張茹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被單從肩頭滑落，露出半截白皙的肩膀。「小潔？妳怎麼在這裡？」她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語氣裡滿是驚慌。 張潔坐在椅子上，雙手交疊擱在膝蓋上，金框眼鏡映著晨光，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微笑。「媽，我昨晚都看到了。」 那句話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張茹的臉色瞬間刷白，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我、妳——」她的聲音發抖，眼神慌亂地往門口瞟了一眼，又迅速收回，像是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張潔沒有給她逃走的機會。她站起身，走到床沿坐下，伸手壓住母親的手背，掌心溫熱而穩定。「媽，我不怪你。」她的聲音輕柔，「我也想要。」 張茹愣住，眼眶裡浮起一層水光，聲音顫得幾乎不成句。「想要……什麼？」 「想要你。」張潔直視她的眼睛，語氣平靜得不像在說一件驚天動地的事，「也想跟你們一起。」 她握住母親的手，兩隻手交疊在一起，拇指輕輕摩挲著母親的指節。「我知道你很寂寞。老爸走了之後，你都需要有人陪。」她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溫柔的篤定，「小弟能給你，我也能。」 張茹的嘴唇抖了抖，低聲說：「小潔，這不對……」但她沒有抽手，指尖反而微微蜷起，像是捨不得那股溫暖。 張潔湊近她耳旁，呼出的熱氣拂過她的鬢角。「你知道嗎？」她的聲音輕得像耳語，「我比他更需要你，我可以讓你更快樂。」 張茹沉默著，眼神閃爍，像是在心裡翻攪著什麼。她低頭看著女兒握住自己的手，那隻手年輕、乾淨，帶著一股堅定的力量，和她記憶裡那雙小小的、牽著她過馬路的手，像是同一個人，又不像是同一個人 門輕輕推開。張偉站在門口，制服穿得整整齊齊，書包握在手裡，目光在母親與姊姊之間來迴游移，像是猶豫了一瞬，然後邁步走進來，在床腳跪下來。 「媽。」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懇切，「姊姊是真心要加入的。」 張茹看看他，又看看女兒——兒子的眼神裡帶著懇求，女兒的眼神裡帶著篤定，兩張臉在晨光裡重疊在一起，像是命運跟她開了一個荒唐的玩笑。她嘆了一口氣，很長、很重的一口氣，像是把什麼東西從身體裡掏了出去 她伸出手，一左一右，握住兩人的手。「我……我答應。」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誰聽見，「但是絕對不能讓外面知道。」 張潔點頭，神情鄭重。「不會的。」 張偉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垮下來，嘴角微微往上揚。 張潔牽起母親的手，低頭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唇瓣貼著皮膚，溫熱而虔誠。「那今晚，我們正式一起。」 張茹沒有拒絕，只是閉上眼，緩緩點了一下頭。 張偉的眼神亮起來，張潔朝他使了一個眼色，嘴角帶著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計畫達成，母親的順從姿態已經成為她加入的事實 他站起來，揹好書包，語氣裡帶著一股輕快的勁頭：「我上學了。」 張潔與張茹同時點頭，目光在他身上交會，又同時移開，像是共享了一個秘密。 張偉轉身走出房門，在走廊上長長吐了一口氣，胸口那股壓了一整夜的緊繃終於散開，嘴角露出期待的弧度，腳步輕快地往門口走去 他換上鞋子，拉開大門，晨風撲面而來，帶著清晨特有的涼意與草葉的氣味 他回頭看了一眼——窗戶裡，母親與姊姊的身影靠坐在一起，陽光從她們身後灑進來，將兩人的輪廓鍍上一層暖融融的金邊 陽光映在他年輕的臉上，他笑了，步伐堅定地往學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