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還飄著晚飯的油煙味,爐火已經熄了,鍋裡的湯麵盛了三碗,擱在桌上,熱氣一縷一縷往上爬。卡娜把抹布掛回水龍頭上,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才拿起手機。 螢幕亮起來,工作室帳號裡躺著一條新訊息——阿弘傳來的。就一句話:「隨時可以。」 她站在流理臺前,拇指在螢幕上停了片刻。半個月一次,是她自己訂的規矩。本來想約下週——她翻了翻月曆,下週正好是生理期,身體會腫脹發懶,她不想在那種狀態下見他。 她想了想,指尖點開對話框,打了幾個字:「下下週四下午,老地方。」正要送出,又刪掉,改打成:「兩週後。」 訊息跳進對話框裡,對面已讀,沒有多問。她把手機放下,螢幕暗下去之前,那行字還留在畫面上——「兩週後」。 她站在原地,感覺像是把一枚棋子放回了該放的位置。時間、地點、頻率,都由她說了算。阿弘那頭安靜,像是懂得規矩,不催也不問。 客廳傳來丈夫的聲音:「卡娜,麵要涼了。」 她應了聲「來了」,把手機塞進圍裙口袋,端起兩碗麵走出去。丈夫抱著女兒坐在餐桌前,女兒正用胖手指戳著碗沿,丈夫笑著擋她的手,抬頭看她一眼:「今天煮得特別香。」 她坐下來,夾了一筷子麵送進嘴裡,味道其實普通,但熱湯下肚,整個人鬆下來。她嚼著麵,腦子裡還在轉那條訊息——兩週後,老地方,她會在那裡把自己從「媽媽」和「妻子」裡剝出來,交給那個人。 丈夫的手忽然覆上她的手背,溫熱的掌心,帶著一點麵湯的濕氣:「最近好像心情不錯。」他說,語氣隨意,像是隨口提起。 她低頭看著那隻手,停了一秒,才反過來握住:「嗯,天氣好。」 女兒在旁邊拍桌子喊「麵麵」,丈夫忙著去哄,話題就這麼滑過去。卡娜低頭吃麵,湯碗裡映出天花板那盞燈,晃著一圈暖黃的光。 她腦子裡那行字還亮著——「兩週後」——像一枚釘子,穩穩釘在她接下來十四天的日曆上頭,不動,也不鬆。 訊息送出,螢幕上只剩「兩週後」三個字。 --- 傍晚的運動公園,夕陽把籃球場的PU地面染成一片橘紅。阿弘運著球,腳步卻比平常遲鈍。 他本來不想出門。手機躺在客廳茶几上,螢幕暗著,沒有通知,沒有訊息。卡娜說兩週後,兩個禮拜,十四天——他從來沒有覺得時間這麼難熬過。 他抓起球鞋,撥了阿凱的電話。「打球。」他說,語氣比平常短促。 阿凱在那頭愣了一下:「20哥?今天不是週末啊。」「我知道。你約人。」 現在他站在罰球線上,對面站著三個穿黑衣的傢伙,阿凱在他身後喊著「傳!傳!」。他把球傳出去,阿凱接住,切入上籃,球在籃框上轉了兩圈,滾進去。場邊一陣叫好,阿凱跑回來拍他的肩膀:「你今天怎麼了?跟沒睡飽一樣。」「沒事。」阿弘說,接過回彈的球,運了兩下,拔起跳投——球打在籃板上彈開。「操。」他低聲罵了一句。 阿凱看著他,沒再多問,轉頭招呼其他人繼續打。球場上腳步聲、呼喊聲、球鞋摩擦地面的聲音混在一起,阿弘讓自己跑起來,跑起來就不用想那些有的沒的。 他防守、搶籃板、傳球,動作逐漸順了,汗從額角滑下來,滴在球衣領口上。阿凱又進了一球,大喊著「20哥!你倒是投啊!」場上幾個不認識的人跟著笑,有人問「20哥是什麼意思?」,阿凱一邊回防一邊扯著嗓門:「他當兵的時候,那話兒——」阿弘一顆球砸過去,阿凱笑著接住,沒再說下去。 米夏坐在場邊的長椅上,膝蓋上攤著一本翻到快爛掉的論文稿,筆夾在頁緣,已經很久沒有動了 她本來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把文獻綜述看完,但圖書館的冷氣太強,咖啡館的音樂太吵,宿舍裡室友在跟男友視訊,她拎著包包出來,不知不覺走到運動公園。籃球場上的人聲本來只是背景噪音,她低頭看了兩行字,又抬頭——場上那個穿灰色球衣的男生,運球的動作很好看。 她說不上來哪裡好看,就是——很順,像他身體知道球要去哪裡,不用想。她瞇著眼睛看了他一會,發現他打球的方式跟其他人不太一樣,不怎麼喊叫,也不太笑,就是安安靜靜地跑位、接球、傳球,像心裡有事,想用運動把什麼東西壓下去 她本來只是隨便看看,直到那個大嗓門的黑衣男喊了一句「20哥」。 米夏愣了一下。「20……哥?」 她看向場上那個灰衣男生,他正彎腰撿球,球衣下擺掀起來一角,露出腰側一條緊實的肌肉線條。她突然覺得這個綽號很滑稽,嘴角忍不住勾起來。「20哥。」她低聲唸了一次,覺得好笑,又唸了一次。 旁邊一個也在看球的大嬸轉頭看她一眼,「妳認識他?」「不認識。」米夏說,眼睛沒移開,「只是覺得那綽號——很特別。」 場上又進了一球,灰衣男生這次在三分線外出手,球劃了一道乾淨的弧線,空心入網。「好球!」阿凱大喊,跑過去跟阿弘擊掌,阿弘嘴角動了一下,算是笑過 米夏看著他那個勉強的笑,忽然覺得這個人挺有意思的——長得好看,打球好看,但看起來一點都不開心。她把手上的論文稿闔起來,放到旁邊的座位上,兩手撐在膝蓋上,專心看起球來 場上的比賽還在繼續,阿弘的動作越來越順,好像終於把什麼東西甩開了,跑動、轉身、投籃,一氣呵成。阿凱在旁邊起鬨「對嘛!這樣才像你!」阿弘沒回話,只是又進了一球 夕陽的光慢慢暗下來,球場邊的路燈亮了,橘色的燈光照在PU地面上,把人和影子都拉得長長的。米夏坐在長椅上,看著場上那個灰衣男生又一次接球,又一次出手,球在籃框上滾了一圈,掉進去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在看,但就是——不想走 場邊有人喊「再打一局!」,阿凱應了聲,回頭看阿弘,阿弘揮揮手:「你們打,我歇一下。」他往場邊走,經過米夏坐的長椅時,腳步頓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米夏沒躲,就那樣直直地看著他。阿弘沒說什麼,走到長椅另一頭坐下,拿起地上的水瓶仰頭喝水,喉結動了一下——不對,是喉嚨動了一下,水滾過喉嚨的聲音在安靜下來的球場邊格外清楚 米夏轉頭看他,他側臉的線條在路燈下很分明,汗沿著鬢角滑下來,滴在球衣領口上。她忽然開口:「你是20哥?」 阿弘嗆了一下,水嗆進氣管,咳了兩聲才轉過頭看她:「誰跟你說的?」「剛才那個大嗓門喊的。」米夏說,嘴角帶著笑,「那是什麼意思?」 阿弘看了她一會,沒有回答,只是把水瓶蓋子轉緊,站起來。「20公分的意思。」他說,聲音平平的,像在講一個跟他無關的事 米夏愣了一秒,然後笑出來。「真的假的?」「假的。」阿弘說,把水瓶夾在腋下,往球場走回去。「喂,」米夏在他身後喊,「那你叫什麼?」「阿弘。」他頭也沒回 米夏坐在長椅上,看著他走回球場中央,接過阿凱傳來的球,又投了一球——進了 她盯著場上那個俊秀身影,嘴裡跟著唸了一次「20哥」。 --- 夜裡,主臥只留一盞床頭燈。 卡娜從浴室出來,寬鬆的睡衣領口微敞,金髮還帶點潮氣,披在肩上。她看了一眼床上已經躺平的丈夫,腳步放輕,掀開被子滑進去。 丈夫翻了個身,一隻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腰。 卡娜沒有動,任那隻手擱著。 過了一會兒,丈夫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她以為他睡著了,正要閉眼,那隻手卻沿著腰線往下滑,滑進她兩腿之間。 她微微一愣,轉頭看他。 丈夫沒睜眼,但嘴角帶著點笑意,指尖隔著薄薄的睡褲布料,在她腿間輕輕按了一下。 「還沒睡?」卡娜壓低聲音問。 「嗯……」丈夫含糊地應,手上的動作沒停,像是在夢與清醒之間摸索著什麼,「妳今天……好像不太一樣。」 卡娜沒回答,她側過身去,面對著他,伸手解開自己睡衣的扣子,又把他敞開的衣襟撥開,湊過去親他的胸口。丈夫的呼吸立刻粗重了些,原本半夢半醒的動作也變得清醒起來,翻身壓了上來,嘴唇找到她的,吻得有些急切。 卡娜張開嘴承接他的吻,一手順著他的背脊滑下去,滑進他睡褲的鬆緊帶裡,握住他半硬的陽具,慢慢套弄起來。丈夫在她手裡迅速脹大,硬熱地彈跳著,他低喘一聲,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怎麼……今天這麼主動?」 「你不是說我不太一樣嗎。」卡娜的聲音帶著點笑意,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些,拇指擦過頂端,丈夫倒抽一口氣,腰往前頂了一下,把整根都送進她掌心裡。 「嗯……」他閉上眼,享受著她的套弄,「那妳……繼續……」 卡娜看著丈夫的表情,他眉頭微微皺著,嘴唇微張,呼吸越來越急促——這張看了十幾年的臉,她當然愛,愛他用早餐的煎蛋聲叫她起床,愛他彎腰幫女兒綁鞋帶時的背影,愛他每晚睡前總要檢查門窗鎖好才安心上床的習慣,她愛這個男人,愛得心甘情願,所以她願意在這樣的日子裡,用手把他的慾望一點一點地接住,看他舒服,她就開心。 丈夫的喘息越來越重,腰身也跟著她套弄的節奏微微擺動起來,卡娜的手痠了,換了隻手繼續,拇指按著莖身底下的那條筋絡往上推,丈夫的腰猛地一挺,悶哼一聲,濁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她手心裡,沾濕了她的指縫和手腕。 她等他射完了,抽了張床頭櫃上的衛生紙,仔細地把手擦乾淨,又抽了張,幫他把還濕潤的頂端擦乾,丈夫舒服地歎了口長氣,翻身躺平,手卻還牽著她的,握了一會兒,才鬆開,翻了個身,沉沉睡去,不一會兒就打起均勻的鼾聲。 卡娜把用過的衛生紙扔進床邊的小垃圾桶,躺回去,拉好被子,看著丈夫的側臉,他睫毛很長,睡著的時候嘴角還微微翹著,像是做了什麼好夢,她伸手輕輕撥開他額前一縷頭髮,指尖順著他的鬢角滑下去,滑到他的肩頭,停了下來。 她愛他,這是真的,愛這個每天準時上下班、週末帶孩子去公園、從不忘了結婚紀念日的男人,她愛他,所以願意在他想要的時候給他,願意在生理期不方便的時候用手幫他弄出來,願意看他射完之後那副滿足又睏倦的模樣,然後心裡跟著踏實起來,她喜歡看他舒服,喜歡看他因為她而滿足,這種感覺很踏實,像日子該有的樣子,像一個妻子該做的事,她做得心甘情願,也做得很安心,只是,只是心底某個角落,總是有一點點說不清的什麼,像一根細細的刺,不碰不疼,偶爾翻身壓到的時候,會悶悶地扎一下,她說不上那是什麼,也懶得去想。 她閉上眼睛,聽著丈夫的鼾聲均勻地起伏,聽著窗外偶爾傳來的狗吠,聽著自己心跳慢慢平穩下來,身體裡某種空空的感覺卻一直沒有被填滿——不是剛才沒有滿足丈夫,而是她自己的身體,從頭到尾都只是安安靜靜地躺著,沒有發熱,沒有潮濕,沒有那種類似被電流通過脊椎的顫慄,她愛他,可是她的身體在他懷裡,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個念頭閃過,她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強迫自己不要再想,過了一陣子,意識終於模糊起來,沉沉地墜入夢鄉。 早上,陽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卡娜醒來時,丈夫已經起床了,浴室裡傳來水聲,她躺了一會兒,也跟著起來,走進廚房,煎了蛋,烤了吐司,丈夫換好衣服出來,帶著女兒在餐桌前坐好,她倒了牛奶,一家人安靜地吃完早餐,她送他們到門口,丈夫牽著女兒的小手,回頭跟她揮了揮手,她笑著也揮了揮,門關上,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她站在玄關,聽著腳步聲沿著樓梯往下,越來越遠,直到完全聽不見,她轉過身,看著空蕩蕩的客廳,陽光從陽臺灑進來,照在茶几上,照在沙發上,照在她早上出門前忘了收的馬克杯上,她站在原地,沒有動,那種想要利用沒有人需要的空檔、變回自己的想法,才是最強烈的時候。 --- 午後的陽光從百葉窗縫隙斜斜切進來,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道金白色的光柵。卡娜關上門,反鎖,動作安靜又迅速,像做過一百次一樣熟練。她沒多說話,牽起阿弘的手就往主臥走,指節扣得緊,指腹壓在他掌心的紋路上,像是怕他中途反悔似的。 阿弘被她拉著穿過客廳,目光掃過牆上掛著的全家福——妻子笑臉盈盈,丈夫摟著她的腰,小女孩騎在爸爸肩上。他還沒看仔細,就被扯進主臥,視線裡只剩下半掩的百葉窗和那張鋪得平整的大床。 「先脫。」卡娜鬆開他的手,轉身面對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衣服脫好,進去浴室等我。」她的眼神沒有一絲猶豫,像是已經把接下來的每一步都算好了。阿弘看著她,嘴角微微揚起,沒多問,伸手就去解自己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不急不慢,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膛和腹肌,線條在午後的光線裡格外分明。卡娜沒看他脫完,逕自轉身走向衣櫃,背對著他拉開櫃門。 阿弘脫到只剩內褲,走進浴室,裡頭空間不大,瓷磚牆壁被午後的陽光映得發亮,蓮蓬頭還沒開,空氣裡乾燥悶熱,帶著一點洗衣精的殘香,混著他身上的汗味,說不上好聞,卻意外的真實。他站在浴室中央,聽著外頭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猜著她正在做什麼——他沒等太久,卡娜出現在門口。 她換了一件白襯衫,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釦子只扣了中間兩顆,領口敞開著,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膚,襯衫布料薄得幾乎透光,隱約可以看見底下乳房的輪廓——她沒穿內衣,連內褲都沒穿,襯衫底下什麼都沒有,衣料隨她走動輕輕晃動,摩擦著她裸露的肌膚,光線從她身後透過來,將她身體的曲線勾勒得一清二楚。阿弘的呼吸明顯停了一拍,視線從她領口一路滑到她光裸的腿根,喉結動了一下,聲音啞了半截:「……妳這是……」卡娜沒回答,走進浴室,順手把門帶上,空間一下子擠了起來,兩個人幾乎是貼著站在一塊,她身上的白襯衫沾上他體溫的熱氣,布料貼在她皮膚上,幾乎是半透明的,胸前兩點若隱若現,頂著薄薄的衣料,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你脫好了?」她問,語氣平靜,像是確認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但眼神卻直直落在他內褲底下已經撐起的輪廓上,「……挺快的。」她伸手,指尖勾住他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動作不快不慢,像是故意要讓他看清楚她眼底的意圖——他的陽具彈出來,粗長的一根,已經硬得發燙,青筋在皮膚下微微跳動,龜頭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午後的光線下閃著光 卡娜的視線在他那根東西上停了兩秒,然後她抬頭看他,嘴角勾起一點幾乎看不見的弧度:「……轉過去,扶著牆。」她說,聲音還是那麼平,但語氣裡多了一點他自己也沒察覺的緊繃,像是壓著什麼東西,快要滿出來一樣 阿弘聽話地轉身,面對瓷磚牆壁,雙手撐在洗手檯的邊緣,背肌在光線下繃出明顯的線條。他感覺到她貼上來,白襯衫的布料摩擦著他後背,又軟又涼,混著她體溫的熱氣,像一層薄薄的網,把他整個人罩住。她的手從他腰側滑到前面,握住他硬得發燙的陽具,掌心又軟又熱,包覆感太明顯,他幾乎是立刻倒抽一口氣,腰桿往前挺了一下,像是要往她手心裡送「……妳這是……想幹嘛……」他啞著聲音問,呼吸已經亂了節拍 卡娜沒答話,手指從根部往上滑,指腹沿著青筋的路線輕輕刮過,又從龜頭頂端繞回繫帶,動作又慢又仔細,像是在研究一件有趣的東西,偶爾用指腹壓一下頂端滲出的液體,把它抹開,塗滿整個龜頭,然後又從頭開始,一遍一遍,不急不躁,像是故意要把他逼瘋 「……卡娜……」他聲音更啞了,撐在洗手檯上的手指節泛白,「……妳再這樣……我撐不住……」 「撐不住就別撐。」她說,聲音貼在他耳後,溫熱的呼吸噴在他頸側,「……你不是很想要嗎?……我讓你慢慢等。」她的手開始加快,上下套弄著他的陽具,掌心摩擦著莖身,又緊又熱,偶爾用拇指按一下龜頭頂端,又滑又黏,他幾乎是立刻就喘出聲,腰桿跟著她手節奏輕輕擺動,像是控制不住一樣「……幹……妳今天……特別騷……」他從齒縫擠出這句話,語氣又像抱怨又像讚嘆,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 卡娜沒理他,手指收緊了些,套弄的速度加快,手心全是他的體液,滑膩膩的,混著她指腹的溫度,把他整個人都包住了「……轉過來。」她忽然說,鬆開手,往後退一步,「……我要看你射出來的樣子。」她眼神直直看著他,白襯衫的領口敞得更開,胸前兩點頂著薄薄的布料,幾乎是貼在他眼前,他低頭就能看見她乳房的輪廓,在布料底下微微晃動,像是故意引誘他伸手去摸——他沒忍住,伸手就要去扯她領口,她卻往後退一步,躲開他的手「……不行。」她說,嘴角那點弧度更明顯了,「……你還沒射,不準碰。」阿弘幾乎是咬牙看著她,眼睛都紅了,陽具硬得發疼,頂端不停滲出液體,沿著莖身往下淌,滴在浴室瓷磚地上,留下一點透明的痕跡「……妳他媽……真會折磨人……」他啞著聲音罵,呼吸粗重到像是剛跑完一場長跑,胸膛劇烈起伏,卻還是聽話地沒動,只是眼神死死盯著她,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 卡娜看著他,沒再說話,伸手解開自己白襯衫剩下的釦子,一顆一顆,動作又慢又輕,布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底下兩團飽滿的乳房,膚色近乎透明,乳頭因為浴室裡的熱氣微微挺立,又硬又紅,像兩顆熟透的果實,隨著她呼吸輕輕晃動,晃得他眼睛都直了——她脫下襯衫,隨手丟在洗手檯上,然後貼上來,乳房壓在他胸膛上,又軟又熱,乳頭摩擦著他皮膚,又癢又麻,他幾乎是立刻就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陽具頂在她小腹上,硬得發燙,她卻沒躲,反而伸手握住他,引導他抵在自己穴口,又濕又熱,淫水已經沾濕了她整個腿根,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流進他掌心的紋路裡「……進來。」她說,聲音終於不再是平的,低低的,帶著一點啞,「……操我。」阿弘沒等她說完,腰一挺,陽具頂開她穴口,整根搗了進去——她小穴又熱又緊,濕得徹底,幾乎是沒有阻力地把他整根吞進去,花心被他頂得發麻,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雙手抓住他肩膀,指甲陷進他肉裡,又痛又爽,他卻沒停,抽出來,又狠狠頂進去,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又重又深,把她頂得整個人往後仰,白襯衫掛在洗手檯邊緣,晃啊晃的,她的呻吟聲終於壓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又軟又黏,在浴室瓷磚牆壁間迴盪「……啊……阿弘……就是那裡……再深……」她喘著氣說,雙腿夾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小穴裡的水聲咕啾咕啾地響,混著肉體拍擊聲,在浴室裡迴盪,空氣裡全是她身上的香水味混著他的汗味,又甜又鹹,他低頭含住她乳頭,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整個人抖得更厲害,小穴猛地收縮,夾得他幾乎要射出來,他啞著聲音罵了一句「幹」 --- 浴室裡的蒸氣還沒散,鏡面蒙著一層白霧。卡娜的背貼在他胸口,濕漉漉的頭髮黏在頸側,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從後面繞過來揉著她垂晃的奶子。 她彎著腰,雙手撐在洗手檯邊緣,翹起的臀肉被他撞得一晃一晃。雞巴從後面插進去的時候,她的小穴又濕又燙,像是早就等著他進來,穴口一吞一吐地含著他的肉棒,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瓷磚上。 「幹……妳裡面好燙。」他啞著嗓子,腰胯往前頂了一下,「夾這麼緊,是想把我絞出來?」 她沒回頭,只從鏡子裡瞥了他一眼。那雙藍眼睛瞇著,嘴角勾著一點笑,聲音卻帶著喘:「你不是很喜歡?」 他沒答話,雙手掐住她的髖骨,把雞巴往更深的地方頂進去。頂到花心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前一衝,撐在檯面上的手臂抖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縮,夾得他倒抽一口氣。 「操……妳別夾那麼緊,」他低頭咬住她的肩窩,牙齒在她皮膚上磨了一下,「這樣我撐不了多久。」 「那就別撐。」她說,聲音斷在喘息裡,「射進來。」 這句話像火種一樣燒穿他的理智。他本來還想慢慢磨,想讓她先到一次,可她這句話一出來,他整個人都繃緊了,腰桿的節奏瞬間亂了,抽送的幅度變大,每一下都整根拔出來再狠狠搗進去,龜頭在陰道疾馳,發出啪啪的肉擊聲混著水聲,在瓷磚牆壁間迴盪。 她被他撞得撐不住,上半身整個趴在檯面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檯面,嘴裡洩出斷續的呻吟:「嗯……啊……你……慢……」 「妳叫我射進來的,」他喘著氣,俯身貼上她的背,雞巴還在她體內不停地頂弄,「現在叫我慢?」 她沒回話,只是把屁股往後頂,主動迎著他的抽送。他感覺到她小穴裡頭的軟肉一陣一陣地絞著他,又濕又熱,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進去。 他低頭,嘴唇沿著她的頸側往上親,從肩窩一路舔到耳後,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磨:「妳裡面好會吸……卡娜……妳是不是要到了?」 她沒說話,但身體已經回答了——腰塌得更低,膝蓋微微發抖,小穴夾得更緊,穴口一圈嫩肉死死咬著他的莖身不放,淫水被他的抽送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 他感覺到她體內一陣一陣地痙攣,知道她快到了,便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碾過花心時她整個人都在抖,嘴裡的呻吟斷成一截一截的,像在哭又像在喘:「啊……啊……那裡……」 「哪裡?」他故意問,雞巴卻精準地頂在同一個點上,「這裡?」 「嗯啊——」她整個人繃緊,小穴劇烈收縮,一陣熱液澆在他龜頭上,他幾乎要被絞射出來,咬牙忍住,繼續狠狠地搗進去,直到她高潮的痙攣慢慢平息下來,整個人軟在檯面上喘著氣,他才稍微放慢速度,雞巴還埋在她體內,緩慢地抽送著。 他俯身,嘴唇貼著她的後頸,啞聲問:「妳好了?」 她沒回頭,只是從鏡子裡看他,睫毛上沾著水氣,眼神又濕又亮:「你還沒射。」 他笑了一下:「妳還記得?」 「你剛才不是說撐不了多久?」她撐起身體,轉過頭來看他,嘴角帶著一點惡作劇的弧度,「怎麼還在裡面?」 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的地方——雞巴還插在她小穴裡,莖身上全是淫水,濕淋淋地泛著光,被她高潮後還在微微收縮的穴口含著,看起來既淫靡又色情。他喉結動了一下,聲音啞得不像話:「妳這樣看我……我怎麼射得出來?」 她沒說話,只是身子往後,輕輕的把阿弘往後推到牆上,轉過身來,抬一起條腿踩到牆上,張開小穴對準他的雞巴,一點一點往前吞,阿弘自覺的勾住她抬起的腿,按住她的臀,讓她能更輕鬆地吞掉自己的肉棒,直到整根沒入,她才仰起頭來看他,嘴角帶著挑釁:「這樣呢?」 他扣住她的臀肉的手大力揉捏,把她往懷裡按,雞巴在她體內頂到最深,啞聲罵了一句:「妳這女人……」 「怎麼?」她湊近他耳邊,聲音又低又軟,「你不是喜歡我這樣?」 他沒答話,只是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雙手環抱著他的脖子,阿弘開始用力地往前頂弄起來。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下都重重地碾過花心,她被他撞得整個人往上顛,後腦勺一下一下撞在鏡面上,發出悶響,但她沒喊停,反而夾得更緊,小穴不停地收縮絞著他的雞巴,嘴裡的呻吟越來越急促:「啊……啊……好深……再……」 「再什麼?」他喘著氣,額頭抵著她的,雞巴在她體內狠狠地搗,「說清楚。」 「再……用力……」她咬著下唇,藍眼睛裡泛著水光,「頂那裡……」 他聽話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巨根狠狠往深處操,把她撞得連話都說不完整,只剩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小穴裡頭的軟肉絞得越來越緊,他知道她又要到了,自己也撐不住了,腰眼一陣酸麻,他低吼一聲,狠狠往最深處一頂——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小穴裡頭,她被他這樣一燙,整個人也跟著抽搐起來,又一次高潮,小穴劇烈收縮,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都絞出來一樣,淫水混著精液從交合的地方淌下來,滴在瓷磚上。 他喘著氣,把她輕輕放下來,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灘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她靠在鏡子上,胸口起伏著,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眼神還有些失焦。 他伸手幫她把黏在臉頰上的頭髮撥開,聲音還帶著喘:「妳家……沒人嗎?」 她抬起眼來看他,還在喘,但眼神已經慢慢恢復清明:「怎麼?」 他頓了一下,視線往浴室門口的方向飄了一下,聲音壓低了一點:「妳的……孩子不會在家吧?」 --- 浴室裡的水氣還貼在磁磚上,卡娜靠在鏡面,胸口還在起伏。阿弘退開一步,視線從她身上移開,落在浴室門口。 「孩子呢?」他壓低聲音,「妳不是一個人在家?」 卡娜偏過頭,像在打量他多慮的表情。「孩子們現在在午睡,」她頓了一下,「這裡隔音很好,不會被吵到的。」 阿弘的眉心擰著,沒有因為這句話鬆開。他伸手拉起褲子拉鏈,低頭把皮帶扣好,聲音比剛才沉了些。「這也太冒險了。妳丈夫隨時可能打電話來,孩子也可能提早醒。」 卡娜從鏡前直起身,伸手去拿掛在一旁的連身裙,動作不疾不徐,像剛才那場性事只是她日常裡一段不起眼的插曲。她把裙子套回頭頂,布料順著身體滑下,蓋住還泛著潮紅的肌膚。「你在擔心我?」她問,語氣裡沒有太多情緒,像在確認一個事實。 阿弘沒接話,低頭把襯衫下擺塞進褲腰。 卡娜把裙擺拉平,嘴角牽出一點弧度。她聲音輕了些,「我想這樣應該能讓你很興奮.」 阿弘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卡娜也在整理衣服,沒有看她。那雙藍色的眼裡沒有挑逗,沒有溫度,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像是在說,我幫你興奮,但我沒有。 「妳是認真的?」他問,聲音比剛才平了些。 卡娜沒回答,只是低頭把裙子的肩帶調整好,然後走到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洗了洗手。她對著鏡子把頭髮攏到耳後,動作俐落,像剛才那句話只是順口丟出來的一顆石子,丟完就忘了,連看都懶得看它落進水裡濺起多大的水花 阿弘站在門口,盯著她的背影,幾秒鐘後,他移開視線,彎腰把鞋穿上。「我先走了。」他說,聲音壓得很低,沒有等她回應,便推開浴室的門,往外走去。 他穿過臥室,經過床尾,腳步放得很輕,像怕踩到什麼會發出聲響的地方。他走到玄關,打開門,又輕輕帶上,整個過程沒有回頭 門閂落下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響了一下。 卡娜站在浴室門口,偏頭看了一眼玄關的方向,嘴角那點弧度還沒完全收起來——她覺得有點好玩,像看見一隻大貓被她一句話弄得豎起毛,又不敢真的撲過來,只能夾著尾巴躡手躡腳地溜走。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裙擺服貼,頭髮攏好了,沒什麼不對的地方。 但她的手指在裙側停了半拍. 「他的樣子也不像是害怕…難道…他是真的很在意孩子發現母親帶陌生男人回家,會不會害怕?」 看著他離去的大門,卡娜自己也沒意識到,她的身體為了這個舉動,稍稍的鬆開了 阿弘走出公寓大門,腳步沒有放慢,一直到坐進駕駛座,關上車門,才吐出一口氣 他發動引擎,車子在午後的停車場裡低低地轟鳴。他沒有立刻排檔,手搭在方向盤上,視線落在擋風玻璃外那排整齊的公寓窗戶上——他不知道哪一扇是她的,但她就在其中一扇後面,像剛才一樣,用那種從容的語氣說出「我想這樣應該能讓你很興奮」 他閉了一下眼睛 他想起她挑逗他的樣子,咬著嘴唇忍住聲音的樣子——她明明也有高潮,明明身體爽到了,那張臉在那一刻是真實的,不是演出來的。但為什麼她從他身體裡退開,穿上裙子之後,就能用那種口吻說話?像剛才的一切只是她遞給他的一杯水,他喝完了,她就順手把杯子收走,連問都沒問他渴不渴 「你興奮就好,我興不興奮無所謂。」她沒有說出口,但他聽到了。她的語氣、她的眼神、她說那句話時嘴角那點弧度——都在說這句話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意這個 他明明可以像以前一樣,把這當成一樁划算的交易——兩週一次,時間地點她決定,他只需要等她傳訊息,然後準時出現,兩人互相幫忙爽到,再各自回家。這沒什麼不好,他甚至覺得輕鬆 但他就是沒辦法不去想那句話 「我想這樣應該能讓你很興奮。」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像在描述一件標本,她願意讓他感到興奮,但是興奮對她卻是可有可無的,就算她高潮的那麼猛烈也一樣 她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如果不是為了爽,那是為了什麼 阿弘吐出一口氣,把視線從那排窗戶上收回來,排檔,車子緩緩滑出停車場 他決定不再多想——他想再多也沒用,他想不透答案,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理解卡娜的追求. 阿弘只是稍稍的明白了,卡娜那麼大費周章,為的不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