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次發生關係後，進入了段考週，阿夜在這週幾乎都在討論學習，跟小彤說話也是討論學習話題，小彤私底下找阿夜都被婉拒，一直到過了段考週…… 段考筆記還攤在桌上，檯燈的黃光照著寫滿公式的計算紙。阿夜剛洗完澡，頭髮還半濕，聽到敲門聲時以為是房東來收電費。 門一開，小彤站在門口。 她穿著白色短裙和露肩上衣，頭髮有點亂，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沒等他開口，她一步跨進門，腳尖踢掉鞋子，反手把門帶上。 「小——」 她的嘴唇堵住他的話。 吻又急又亂，帶著一股酒氣，舌尖直接撬開他的唇齒。阿夜踉蹌後退，背撞上牆壁，小彤的身體緊貼上來，雙手扯住他的T恤下擺往上拉。她的手指冰涼，碰到他腰側的皮膚時他倒吸一口涼氣。 「等、等一下——」 「不要等。」她的聲音從吻的縫隙裡漏出來，含糊卻堅決，「我要你。」 她用力一推，阿夜的背摔上床墊，彈了兩下。小彤跟著跨上來，膝蓋壓在他腰側，裙擺往上滑，露出大片白嫩的大腿。她俯下身，嘴唇落在他的下巴、喉嚨、鎖骨，一路往下啃咬，手指扯開他T恤的領口，布料發出撕裂的輕響。 阿夜的呼吸亂了。他的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掌心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小彤的嘴唇回到他耳邊，呼出的氣息又熱又急：「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每天看到你跟別人說話，我都——」 她沒說完，又吻上來，這次更用力，舌頭糾纏他的，手往下摸到他居家短褲的褲腰。阿夜的大腦一片空白，理智在快感中搖搖欲墜。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碰到她露肩上衣的邊緣，布料柔軟，輕輕一拉就滑下肩頭。 小彤抬起頭，眼神迷濛，嘴唇紅腫。她直起身，一把扯掉上衣，露出白色的蕾絲內衣。乳房在內衣下微微晃動，乳溝在燈光下形成柔和的陰影。她沒有猶豫，手繞到背後解開釦子，內衣鬆脫，奶子彈出來，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阿夜吞了吞口水，喉嚨乾澀。小彤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掌心下的肌膚柔軟溫熱，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的乳頭硬了，頂在他的掌心裡。 「摸我。」她低聲說。 阿夜的手指收緊，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擦過乳頭。小彤的呼吸顫了一下，腰輕輕扭動。她俯下身，又吻住他，身體完全貼上來，肌膚相貼的觸感讓阿夜的理智徹底斷線。 他的手從她胸口滑下來，摟住她的腰，指尖觸到裙腰的拉鍊。小彤的嘴唇離開他，喘息著說：「脫掉。」 阿夜拉下拉鍊，裙子的布料鬆開，露出她白皙的腰線。小彤扭動身體，裙子順著大腿滑落，堆在床單上。她現在只穿著一條淺色的內褲，跨坐在他身上，大腿夾緊他的腰側。 檯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身上勾出明暗分明的線條。阿夜的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光滑的肌膚，感受到她身體輕微的顫抖。小彤低頭看他，眼神裡帶著酒意的迷濛和一種破釜沉舟的堅定。 「不準停。」她低聲說，然後又吻下來。 阿夜的雙手摟住她的腰，呼吸粗重，T恤被扯得凌亂，褲腰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小彤的上身赤裸，只剩一條內褲，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 阿夜的動作停住了。 他撐起上半身，手掌壓在床單上，低頭看著身下的小彤。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臉頰潮紅，嘴唇微微腫起，眼神迷濛中帶著一點疑惑。她眨了眨眼睛，像是沒料到他會突然停下來。 「怎麼了？」她的聲音還帶著剛才的喘息，胸口起伏著，奶子在燈光下微微晃動。 阿夜沒有回答。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從她泛紅的眼角，到她微微張開的嘴唇，再到她頸側細細的汗珠。他的呼吸還很重，但動作完全靜止了。 「這週怎麼都不說就來？」他低聲問。 小彤的表情僵了一下。她別過頭，視線落在旁邊的床單上，睫毛低垂，眼眶慢慢泛紅。 「你都不理我……」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鼻音，「我傳訊息你都不回，放學你就直接走掉，我好想你……」 阿夜的心揪了一下。他想起這週自己刻意避開她的樣子——提早離開教室、已讀不回訊息、午餐時間躲到圖書館。他以為這樣做是對的，以為拉開距離就能讓一切回到原點。 「我以為妳需要時間，也想說段考也要認真點。」他說，聲音有點啞。 「我需要的是你。」小彤抬起頭，直直看著他，眼裡有淚光在打轉，「你知道我這週怎麼過的嗎？我一直想那天晚上，一直想你抱我的感覺……我睡不著，吃不下，滿腦子都是你。」 阿夜的喉嚨發緊。他沒說話，只是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眼角，沾到一點濕潤。 「我也忍了一整個禮拜。」他說，聲音低沉，「每天都在想妳，想到快瘋了。」 小彤的嘴唇顫了一下，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流到他的手指上。她沒有擦掉，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貼在自己臉上，輕輕蹭了蹭。 「那為什麼不來找我？」她問，聲音裡帶著委屈。 「我怕。」阿夜說，「怕妳後悔，怕妳只是一時衝動，怕我靠近妳又會害妳被阿——」 「不要提他。」小彤打斷他，語氣裡帶著一點倔強，「現在只有你跟我。」 她撐起身體，吻上他的唇。這次的吻不像剛才那樣激烈，而是溫柔的、帶著一點試探的，像是在確認什麼。她的嘴唇軟軟地貼著他的，舌尖輕輕描繪他的唇形，然後慢慢探進去，纏住他的舌頭。 阿夜的手從她臉上滑下來，摟住她的腰，把她拉近自己。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肌膚相貼的觸感讓他的心跳又快了起來。小彤的乳房壓在他胸口，乳頭硬硬地抵在他的皮膚上。 吻了一陣，小彤的嘴唇離開他，氣息不穩地說：「我想要你摸我。」 她抓起他的手，拉到自己胸口，把他的手心按在乳房上。阿夜的手指收緊，揉捏她柔軟的奶子，拇指擦過乳頭，感受到它在掌心裡變硬。小彤的呼吸顫了一下，身體往他手裡靠，嘴裡洩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用力一點……」她低聲說。 阿夜的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搓揉，然後加重力道。小彤的腰扭動起來，雙腿夾緊他的腰側，身體往上弓，把奶子往他手裡送。她的呼吸越來越急，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聲。 「另一邊也要……」她說，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 阿夜的另一隻手撫上她另一邊的乳房，兩手同時揉捏，拇指在乳頭上打轉。小彤的身體完全軟了下來，頭向後仰，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嘆息。她的手指抓著他的手臂，指尖微微陷進他的皮膚。 過了一陣，小彤睜開眼睛，眼神迷濛地看著他。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撫過他的眉毛、鼻樑、嘴唇，像是在仔細描繪他的五官。 「你知道嗎，」她低聲說，「你高一的時候很讓我心動。」 阿夜愣住了。他的心跳在胸腔裡重重撞了一下，張開嘴，卻說不出話來。 「你那時候好呆，上臺報告拿反講義，全班都在笑你，只有我覺得你好可愛。」小彤的嘴角帶著笑意，眼裡卻有淚光，「只是後來..我們始終沒有升溫，才有了另一個人。」 阿夜的手指收緊，摟住她的腰，把她緊緊抱在懷裡。他的臉埋在她頸窩，呼吸急促，聲音悶悶的：「我也喜歡妳……從高一就喜歡了。」 小彤的身體顫了一下，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抱得更緊。兩人的心跳貼在一起，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過了一陣，小彤輕輕推開他，低頭看著他。她的眼神裡帶著溫柔的堅定，手指沿著他的胸口慢慢往下滑，滑過他的腹肌，停在褲腰的邊緣。 「這樣的我，和這樣的我做出的這些事情，只有你能享受和擁有。」她低聲說。 阿夜的呼吸屏住了。小彤沒有等他回答，身體緩緩向下滑，嘴唇順著他的胸口一路往下親吻，經過鎖骨、胸膛、腹肌，留下一串濕潤的痕跡。她的頭髮蹭過他的皮膚，癢癢的，帶著洗髮精的香味。 她滑到他的腰間，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詢問和一點羞澀。阿夜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他伸手撫上她的頭髮，沒有說話。 小彤低下頭，張口含住他的陰莖。 溫熱濕潤的包覆感瞬間襲來，阿夜的腰猛地繃緊，手指抓緊床單，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嘴唇緊緊箍住莖身，舌頭在下方滑動，動作溫柔而急切，像是要把這一週的思念全部傾注在這個動作裡。 --- 小彤的嘴唇離開他的陰莖時，嘴角還帶著一絲白濁的液體。她伸出舌頭，慢慢把那一絲舔進嘴裡，舌尖在唇邊繞了一圈，眼睛直直看著阿夜，眼神裡帶著一種滿足的貪婪。 「你的味道……」她低聲說，聲音沙啞，「好濃。」 阿夜的胸口還在起伏，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他看著她嘴角殘留的痕跡，喉嚨發乾，剛剛射完的陰莖還沒有完全軟下來，在她注視下又慢慢硬了起來。 小彤注意到他的變化，嘴角勾起一點笑意。她俯下身，張開嘴，又含住了他的龜頭，舌頭在頂端打轉，把殘留的精液全部舔乾淨。阿夜的腰顫了一下，手指抓緊床單。 「還想要嗎？」她抬起頭，眼神迷濛地問。 阿夜沒有回答。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拉上來，用力吻住她的嘴。舌尖探進她嘴裡，嘗到自己精液的苦澀味道。小彤發出輕微的哼聲，身體軟下來，貼在他身上。 阿夜的手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滑，滑過腰窩，停在臀瓣上。他用力揉捏，手指陷進柔軟的肉裡。小彤的呼吸變得急促，嘴唇離開他，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呻吟。 「阿夜……」她低聲叫他的名字。 阿夜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小彤的背脊貼上床單，長髮散開在枕頭上，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她的腿被他分開，膝蓋彎起，大腿內側的肌膚在桌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阿夜撐在她身上，低頭看著她。她的臉頰潮紅，嘴唇微微發腫，胸口起伏著，奶子在燈光下晃出柔軟的弧度。他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眼角，那裡還有一點未乾的淚痕。 「會痛嗎？」他低聲問。 小彤搖搖頭，眼神溫柔而堅定：「不會。」 阿夜扶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她穴口。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她的會陰流下來，沾濕了床單。他慢慢往前頂，龜頭擠開緊緻的穴口，一點一點滑進去。 小彤的身體立刻繃緊，手指抓住他的手臂，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好緊……」 阿夜的呼吸停住了。那種溫熱濕滑的包覆感從龜頭蔓延到整根陰莖，她的穴肉緊緊箍住他，像是有無數小嘴在吸吮。他停下來，讓她適應，額頭抵在她肩上，大口喘氣。 「你……你動一下……」小彤的聲音帶著顫抖。 阿夜慢慢往後抽，然後又往前頂，動作很輕很慢。小彤的呻吟隨著他的動作變得斷續，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哼聲。她的腿夾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疊。 「舒服嗎？」阿夜低聲問，聲音沙啞。 「嗯……舒服……再深一點……」 阿夜加快了一點速度，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插得更深。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小彤的呻吟變得越來越急，頭向後仰，頸部的線條繃得筆直。 阿夜低頭吻她的頸側，舌尖舔過她的鎖骨，然後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啃咬。小彤的身體顫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縮，夾得他差點射出來。 「啊……那裡……敏感……」 阿夜沒有停下來，繼續在她耳邊舔吻，同時加快了腰部的動作。陰莖在她體內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的感覺讓小彤的身體弓了起來。 「阿夜……阿夜……太快了……嗯……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呻吟變成斷續的哭喊。手指抓著他的背，指甲陷進他的皮膚，留下幾道紅痕。阿夜沒有停，反而插得更深，更用力，像是要把這幾年的思念全部灌注在她體內。 小彤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痙攣般地收縮，夾得他的陰莖一陣酥麻。她的腰往上挺，頭向後仰，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要去了……要去了……啊——」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穴肉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順著他的陰莖流下來，沾濕了兩人的交合處。阿夜感受到她高潮時的痙攣，那種緊緻的包覆感讓他幾乎失控。 他停下來，大口喘氣，額頭的汗水滴在她胸口。小彤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輕輕顫抖，陰道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捨不得放開他的陰莖。 阿夜低頭看著她。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濛，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急又淺。幾縷髮絲黏在額頭上，胸口起伏著，奶子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 他沒有抽出來，就那樣撐在她身上，俯視她潮紅的臉。 小彤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但身體還是軟得使不上力。她抬起手，指尖摸上阿夜的下巴，那裡有剛冒出來的鬍渣，粗糙的觸感刮過她的指腹。 「你還沒……」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還硬著。」 阿夜苦笑了一下。他確實還硬著，陰莖被她高潮後仍持續收縮的穴肉夾得發疼，龜頭處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刺激。他輕輕動了一下，小彤立刻哼了一聲，身體又繃緊。 「別動……太敏感了……」她皺著眉頭，但手指卻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阿夜順勢低頭吻她，嘴唇貼上她的，舌尖輕輕撬開她的牙關。小彤的舌頭迎上來，和他纏在一起，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她的手順著他的背往下滑，滑到他的腰側，指尖掐進他的皮膚。 阿夜慢慢開始抽送，動作比剛才更輕柔。陰莖在她仍然敏感的身體裡進出，每一次都帶出一點濕滑的淫水，在兩人的交合處發出細微的黏膩聲。小彤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細碎而壓抑，像是捨不得打斷這個吻。 「嗯……嗯……阿夜……」 她的腿慢慢張開，膝蓋往兩側倒，讓他的身體更貼近。阿夜的陰莖頂到最深處時，她會輕輕顫一下，穴肉收緊，然後又放鬆，像是在適應他的存在。 阿夜抬起頭，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睛閉著，睫毛輕輕顫動，嘴唇因為剛才的親吻變得更加紅潤。他放慢速度，龜頭在她體內慢慢轉了一圈，感受她穴肉的紋理和溫度。 「你裡面……好熱……」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小彤睜開眼睛，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水光。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拇指擦過他額頭上的汗水。 阿夜又開始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這一次他沒有保留，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龜頭頂在花心上用力磨蹭。小彤的身體開始扭動，腰往上挺，迎合他的動作。 「啊……啊……好深……到了……到了……」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呻吟夾雜著喘息，身體又開始顫抖。穴肉再一次收縮，比剛才更劇烈，像是要把他的陰莖吸進更深處。阿夜感受到那股痙攏的力量，腰眼一陣發麻，精關幾乎失守。 他咬牙忍住，放慢速度，但沒有停下來。陰莖在她高潮的穴道裡慢慢抽送，感受她每一次收縮的節奏。小彤的身體癱軟在床上，手腳都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他擺布。 「你……你怎麼還不射……」她喘息著問，聲音裡帶著一點求饒的意味。 阿夜沒有回答，只是俯下身，親吻她的鎖骨，舌尖順著她的乳溝往下滑，含住她的乳頭。小彤的身體猛地弓起，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用力抓緊。 「啊……別……太刺激了……」 阿夜沒有停，舌尖繞著她的乳頭打轉，牙齒輕輕咬住，然後用力吸吮。小彤的呻吟變成了哭喊，身體劇烈顫抖，穴肉又一次收縮，淫水順著他的陰莖流出來，沾濕了床單。 他抬起頭，看著她潮紅的臉，嘴角勾起一點笑意。然後他撐起身體，開始最後的衝刺。 陰莖在她體內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小彤的身體已經完全失控，手腳胡亂地抓著床單，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啊……啊……阿夜……我要死了……啊——」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穴肉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噴出來。阿夜同時到達極限，腰眼一麻，精液在她體內爆開，一波一波射進她最深處。 他停下來，大口喘氣，額頭的汗水滴在她胸口。小彤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輕輕顫抖，陰道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捨不得放開他的陰莖。 阿夜低頭看著她。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濛，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急又淺。幾縷髮絲黏在額頭上，胸口起伏著，奶子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 他沒有抽出來，就那樣撐在她身上，俯視她潮紅的臉。 --- 阿夜的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小彤還沒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身體軟綿綿地任由他擺布，直到膝蓋跪上床單，雙手撐在床頭欄杆上，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背對著他，臀部高高翹起。 「等……等一下……」她的聲音還帶著喘，回頭看他，眼神裡殘留著剛才高潮的迷濛。 阿夜沒有等。他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啊——！」 小彤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緊緊抓住欄杆，指節泛白。他的陰莖進得太深了，跪趴的姿勢讓角度更刁鑽，龜頭直接頂到花心，一股痠麻的刺激從下腹炸開。她能感覺到穴肉被撐開的飽脹感，陰莖的每一寸脈動都清晰傳遞到大腦，讓她頭皮發麻。 阿夜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雙手固定住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插到底，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清脆響亮。他的手掌扣在她腰側，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和微微的顫抖，指腹下是她汗濕的肌膚，滑膩而緊繃。 「太深了……阿夜……輕一點……」小彤的求饒聲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哭音，「真的……太深了……」 阿夜沒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脊，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這是你自己來的……自己承擔。」他的呼吸噴在她耳後，熱氣讓她的身體顫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縮，夾得他倒吸一口涼氣。他沒有退開，反而更用力地頂進去，龜頭在花心上用力碾壓，她能感覺到那團軟肉被擠壓變形，痠麻的感覺順著脊椎往上爬。 「啊……啊……不行……真的不行……」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床單上，在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但她的身體卻沒有抗拒，臀部反而微微往後頂，迎合他的動作。她能聞到自己身體的氣味——汗味、淫水的腥甜味、還有他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混在一起，在空氣裡發酵。 阿夜注意到她的矛盾，嘴角勾起一點笑意。他直起身，一手固定她的腰，另一手揚起，啪的一聲落在她翹起的臀部上。手掌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伴隨著肌膚泛起的輕微波動。 「啊！」小彤的身體猛地彈起，回頭看他，眼眶裡還含著淚，「你……你幹嘛……」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但臀部的肌膚卻因為疼痛而繃緊，穴肉跟著收縮，夾得他的陰莖一陣發麻。 阿夜沒有回答，又是啪的一聲，手掌落在另一邊臀瓣上，留下淺淺的紅痕。他能感受到掌下的肌膚發燙，紅痕在燈光下隱隱浮現。小彤的呻吟夾雜著哭腔，身體卻因為疼痛而繃緊，穴肉跟著收縮，夾得他的陰莖一陣發麻。 「你……你欺負我……」她的聲音悶在喉嚨裡，帶著委屈，眼淚滴在床單上，但身體卻沒有躲開。 「是你自己送上門的。」阿夜的聲音低啞，手掌又落在她的臀部上，這次力道輕了一些，像是安撫。然後他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他能聽到抽送時帶出的黏膩水聲，淫水順著他的陰莖流出來，沾濕了她的腿根和他的囊袋。 小彤的身體開始搖晃，雙手抓不住欄杆，上半身幾乎癱軟在床上，只有臀部還高高翹著，任由他從後方撞擊。她的呻吟變成了含糊的哭喊，聲音在喉嚨裡打轉，身體的晃動讓床頭櫃上的檯燈燈影搖曳。 「啊……啊……到了……又要到了……」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穴肉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床單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阿夜感受到那股痙攣的力量，腰眼一陣發麻，但他沒有停，反而更猛烈地抽送，陰莖在她高潮的穴道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黏膩的水聲。他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抽搐，像是有無數小嘴在吸吮他的陰莖。 「不要……不要了……讓我休息……」小彤的聲音幾乎是哀求，身體軟得像一灘水，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她的手指鬆開欄杆，無力地垂在床沿，指尖還在微微顫抖。 阿夜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的汗水滴在她的背脊上，順著脊椎的曲線往下滑，流進臀溝裡。他一手抓住她的腰，另一手撐在床頭欄杆上，開始最後的衝刺。他能聞到她汗水的鹹味，混雜著情慾的氣味，在空氣裡越來越濃。 陰莖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龜頭頂在花心上用力撞擊。小彤的身體已經完全失控，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手指胡亂地抓著床單，指甲在布料上刮出細微的沙沙聲。 「啊……啊……小彤……射了……我要射了……」 阿夜低吼一聲，腰眼一麻，精液在她體內爆開，一波一波射進最深處。他的身體繃緊，陰莖在她體內用力跳動，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劇烈的收縮。他能感覺到精液的溫熱在她體內擴散，順著穴壁流出來，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小彤的身體癱軟在床上，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捨不得放開他的陰莖。她的手指鬆開欄杆，整個人趴在床上，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她能感覺到體內的液體在緩緩流出，濕潤的觸感讓她的肌膚微微發涼。 阿夜伏在她背上，胸膛貼著她的背脊，呼吸粗重而急促。他的陰莖還留在她體內，感受她體內餘韻的收縮，一下，又一下。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汗水順著阿夜的下巴滴落，落在小彤的背脊上，與她的汗水混在一起。她的身體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高潮的餘韻還是因為疲憊。她的臉埋在床單裡，只露出泛紅的耳根和幾縷濕透的髮絲。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咚咚作響，和阿夜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阿夜沒有動，就這樣伏在她身上，感受她體內的溫熱和柔軟。他的心跳慢慢平復下來，呼吸也漸漸平穩。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她背脊上汗濕的肌膚，觸感滑膩而溫暖，指尖能感受到她脊椎的骨節起伏。 小彤的喘息也慢慢緩了下來，身體不再顫抖，只是靜靜地趴著，任由他壓在身上。她的手指鬆開床單，無力地垂在床沿。 窗簾縫隙透進路燈的橘光，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勾出一條模糊的輪廓線。汗水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空氣裡還殘留著情慾的氣味和潮濕的熱度。她能聞到自己身上的汗味和他身上的氣息，混雜在一起，像是某種親密的印記。 兩人大汗淋漓，阿夜伏在小彤背上，陰莖仍留在體內，房間只剩粗重的喘息。 過了很久，久到阿夜以為小彤睡著了，她的聲音才從床單裡悶悶地傳出來：「你……可以出來了。」聲音沙啞，帶著疲憊。 阿夜愣了一下，慢慢從她體內退出。陰莖離開時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混著精液和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動。 阿夜翻身躺到一旁，仰面朝天，胸膛還在起伏。天花板上的燈光刺眼，他瞇起眼睛，手臂搭在額頭上。他能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汗味、精液的腥味、還有她身體的氣味，混在一起，在鼻腔裡久久不散。 小彤趴了一會兒，慢慢翻身坐起來。她的動作很慢，像是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議。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胸前有紅印，大腿內側濕了一片，床單上留下深淺不一的水漬。 ---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阿夜側躺著，手臂環過小彤的腰，將她攬進懷裡。她的背脊貼著他的胸膛，肌膚相觸的地方溫熱而潮濕，還帶著方才的汗水。他低頭，嘴唇輕輕落在她的後頸上，沿著脊椎的曲線，一下一下，像是安撫，又像是在確認她的存在。 小彤的身體微微繃緊，但沒有躲開。她的手指抓著被單，指尖泛白，然後慢慢鬆開。阿夜的吻很輕，從頸側一路往上，落在她的耳後。她能感受到他嘴唇的溫度，還有他呼吸時胸膛的起伏，一下一下，貼著她的背。 「你會一直這樣對我嗎？」她的聲音很輕，幾乎被窗外的鳥鳴蓋過去。 阿夜的動作停了一下。他的嘴唇還貼在她耳後的肌膚上，能感受到她脈搏的跳動，比剛才快了一點。 他沒有立刻回答。他的手從她腰間往上滑，穿過她的髮絲，掌心貼上她的後腦，輕輕撫摸。她的頭髮還帶著汗濕的潮氣，在指尖纏繞。 「不會。」他低聲說。 小彤的身體僵了一下。 「因為我每一天都會對妳比昨天更好。」 她的呼吸停了半秒，然後慢慢吐出來，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氣。她的身體軟了下來，往後靠進他懷裡，後腦勺抵上他的鎖骨。她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動。 阿夜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他的下巴擱在她的頭頂，呼吸平穩而緩慢。窗簾縫隙透進的微光在兩人身上移動，慢慢從腰部爬到胸口。 手機的震動聲突然響起，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小彤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睜開眼睛，視線落在床頭櫃上——螢幕亮起，顯示來電名稱。 阿智。 兩個字在黑暗中發著白光。 小彤沒有動，只是盯著那兩個字，呼吸變得急促。阿夜的手臂還環在她腰間，但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繃得像拉緊的弦。他沒有說話，也沒有鬆開手。 手機持續震動，在木頭桌面上輕輕顫動，發出細微的嗡嗡聲。螢幕上的名字一明一滅，在昏暗的房間裡像是某種無聲的警告。 小彤伸出手，手指微微顫抖，但動作沒有猶豫。她拿起手機，按掉通話，然後將手機翻面朝下，壓在桌面。 震動聲停了。 房間重新陷入沉默。 窗外傳來清晨的鳥鳴，一聲接著一聲，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光線從窗簾縫隙慢慢滲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金色線條，塵埃在光線中浮動。 小彤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躺在他懷裡，呼吸慢慢平復下來。她的手指還抓著被單，但力道已經鬆了。 阿夜也沒有說話。他低下頭，將臉埋進她的髮間，聞到她頭髮裡殘留的洗髮精香味，混著汗水與情慾的氣息。他的手臂環在她腰間，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感受她呼吸時腹部的起伏。 手機螢幕熄滅，房間暗了一寸。兩人就這樣躺著，在黎明微光中靜靜等待下一個未知的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