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燈的光在兩人頭頂暈開一圈暖黃，把影子拉得長長的，又縮短，最後疊在一起拖在身後。美玲的手指在他掌心輕輕畫著圈，一下、兩下，像在寫什麼字，又像只是無意識地玩著。 他低頭看她，她沒抬頭，睫毛垂著，嘴角卻彎著。 「怎麼了？」他問。 她搖搖頭，過了一下才說：「沒有啊。」 又走兩步，她忽然說：「浩宇。」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她。她站在光暈裡，淡藍色連身裙被夜風吹得微微晃動，披肩滑到手肘，露出細細的肩帶。她抬眼看他，眼睛裡映著路燈的光，亮亮的，像有話要說卻沒說出口。 他低頭吻她額頭，嘴唇碰到她皮膚，涼涼的，帶著夜風的氣味。她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他退開一點，問：「要不要去我校外租屋處坐坐？」 她的臉刷地紅了，從耳根蔓延到脖子，連帶著肩頭那塊裸露的皮膚都泛著粉。她沒說話，過了一下才點頭，點得很輕，像怕被誰看見似的。 他鬆了一口氣，握緊她的手，轉向往校門方向走。她跟在他身側，步伐比剛才快了些，拖鞋踩在柏油路上啪嗒啪嗒響。 「你那個地方，離學校多遠？」她問，聲音悶悶的，像埋了半張臉在披肩裡。 「走路十來分鐘，巷子口有一家滷味攤，開到很晚。」他說，「你上次不是說想吃滷味嗎？要是餓了，我們可以順路買一點。」 她沒接話，手指卻在他掌心收緊了。 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兩人走過宿舍區最後一排建築，拐上通往校門的斜坡。坡道兩旁種著榕樹，氣根垂下來，在風裡晃來晃去，影子在地上搖成一團亂。 她靠過來一點，肩膀貼著他的手臂，披肩滑得更低了，他伸手幫她拉回來，指尖碰到她肩頭的皮膚，溫熱的，帶著潤膚乳的香氣。 「你姐——芷晴姐，她常來學校找你嗎？」她忽然問。 他愣了一下，腳步慢了半拍。「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有，就是問問。」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她看起來很關心你。」 「她是我姐，當然關心我。」他說，語氣裡帶著一點自己也說不清的遲疑。芷晴姐那句「別忘了自己」又浮上來，像一根細刺扎在心底，不疼，但一直在。 「嗯。」她應了一聲，沒再追問，只是把頭靠在他肩上，髮絲蹭著他的頸側，癢癢的。 他沒有繼續那個話題，她也不再提。兩人的影子在路燈下交疊又分開，交疊又分開，像夜風裡搖曳的樹影。 走到校門口時，鐵柵欄半開著，門衛室的燈亮著，老伯低頭看報紙，沒抬頭看他們。他們側身閃過柵欄，踏上校外街道。街道比校內暗一些，路燈隔得遠，光暈稀稀落落，但巷口的滷味攤還亮著燈，白煙裊裊往上飄，混著滷汁的香氣。 她放慢腳步，回頭望了一眼宿舍區的方向。那裡的燈火一格格亮著，有些窗戶還透出人影，有些已經暗了。她的目光在那片燈火上停了一瞬，像是要記住什麼，然後轉過頭，往他身邊靠了靠，整個人幾乎貼上他的手臂。 他低頭看她，她沒抬頭，但嘴角彎著。 他握緊她的手，領著她往巷子深處走去。 --- 門鎖咔嗒一聲落下，室內忽然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走針聲。美玲站在玄關脫了鞋，赤腳踩上地毯，目光掃過房間，停在牆上一張裱著木框的照片上。她走過去，湊近看了看，嘴角浮起笑意：「你高中怎麼那麼呆啊？頭髮還剃這麼短。」 浩宇把鑰匙扔在鞋櫃上，走過去遞她一杯溫水，玻璃杯沿碰到她指尖，兩人同時頓了頓。美玲接過杯子，指腹在杯壁上摩挲著，沒說話。 浩宇在她身邊坐下，舊沙發的彈簧發出嘎吱一聲，兩人的肩膀碰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體溫，她沒移開，反而側了側身，把重心靠向他，髮梢掃過他頸側，帶一股洗髮精的淡香。 「今晚……不想回宿舍。」她低聲說，聲音悶在他肩窩的位置，手指在杯壁上來回滑動，停了停，又補了一句：「阿姨那邊，我明天再跟她說。」 浩宇沒答話，低頭看她，她睫毛垂著，在燈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唇抿著，像是把話含在嘴裡猶豫要不要吐出。他伸手，把她鬢邊一縷頭髮別到耳後，指尖擦過她耳廓，她微微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反而抬起眼來看他。 「你姐今天說那句話，」美玲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別忘了自己』——她是怕你變了一個人嗎？」 浩宇的動作停了半拍，隨即笑了笑：「她就是愛操心。」他收回手，掌心還留著她耳廓的溫度，指尖微微發麻，他握了握拳，把那點麻意壓下去：「大概覺得我上了大學，會被帶壞吧。」 美玲沒追問，低頭把杯子擱到茶几上，杯底在玻璃桌面叩出輕響。「那你會被帶壞嗎？」她問，聲音裡帶著半真半假的試探，手指卻悄悄摸上他擱在膝上的手背，指尖沿著他的指節，一根一根輕輕劃過去。 浩宇翻過手掌，把她手指扣進自己掌心，拇指在她虎口處蹭了蹭：「你在我旁邊，我能壞到哪去？」 美玲被他這句話逗得彎起嘴角，沒有抽回手，反而把手指收緊了些，把自己的掌心貼緊他的。她側過頭，靠在他肩上，髮絲蹭著他下巴，呼吸平穩而溫熱，隔著背心布料，他感覺得到她肩頭的弧度正正好嵌進他臂彎裡。 她沒有抬頭，聲音低低的，幾乎是貼著他頸側的皮膚說出來的：「那就好。」她頓了頓，手指在他掌心裡動了動，像是確認什麼似的，用力握了一下，才說：「我不想你變。」 浩宇低頭看她，她正好抬起臉來，眼神從他下巴一路往上，在他眼睛裡停住——那目光裡沒有猶疑，沒有閃躲，只有一種安靜的、篤定的邀請，像是她已經想清楚了，剩下的只是等他點頭。她的手還握在他掌心裡，溫熱、乾燥、穩穩地收著勁，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 美玲的肩頭微微鬆開，像是把整個夜晚的重量都卸在了這間小套房裡。浩宇的掌心還貼著她的，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兩下，像是確認她還在。客廳那盞小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他低下頭，鼻尖碰了碰她的髮頂，沒說話，只是牽著她站起來。 臥室的門沒關，單人床就在三步外，床單是昨天才換的，淺灰色，還帶著洗衣精淡淡的皂香。 美玲走在他前面半步，到了床邊停下來，轉過身面對他。她沒看他眼睛，低頭解自己連身裙的側邊拉鍊，手指有點笨，拉鍊卡了一下，她輕吸一口氣，才把它拉到底。裙子順著肩膀滑下來，堆在腰際，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衣，肩帶細細的，勒在肩頭微微陷進去。 浩宇站在她面前，呼吸重了半拍。他伸手，指尖從她腰側的肌膚往上走，沿著肋骨一根一根摸過去，像是數著她的心跳。美玲在他指尖碰到胸罩下緣時縮了一下，卻沒有退開，反而挺了挺胸，讓他的掌心整個貼上她的乳房輪廓。他隔著布料輕輕揉了一下，她咬住下唇，低低「嗯」一聲。 他另一手繞到她背後，解開內衣勾扣，動作不算熟練，卡了一下才鬆開。內衣鬆脫，她的奶子從布料裡滑出來，白晃晃的，乳尖已經硬了，貼著他的背心布料蹭了一下，留下一道淺淺的濕痕。他低頭吻她，嘴唇壓著她的，舌頭伸進去，她張嘴接了，舌尖與他的纏在一起，呼吸交錯著變熱。 他一手托住她的奶子，拇指在她乳尖上輕輕磨，她身子顫了一下，喉嚨裡滾出細碎的聲音，像是嗚咽又像是嘆息。她雙腿夾了夾他的腰，膝蓋蹭著他胯側，隔著他的短褲碰到他硬起來的形狀，她頓了一下，沒有躲，反而更貼近了些 他把她往床上帶，她順勢往後倒，頭髮散在枕上，連身裙還堆在腰際，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貼著皮膚涼涼的。他跪在她腿間，低頭吻她頸側，一路往下，嘴唇經過她鎖骨時她輕輕縮了一下，他停下來，改用舌尖舔了舔那塊微微凹陷的皮膚，她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手抓住他背心的下襬，指節攥緊了。 他抬起頭看她，她的眼睛濕潤，睫毛沾著一點水光，嘴唇微張，呼吸急促。他低聲問：「會怕嗎？」她搖頭，聲音有點啞：「不會。」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你慢一點就好。」 他托住她後腰，把她臀部微微抬起來，內褲往旁邊撥開，她的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流，沾在他指根上，黏黏的、溫熱的。他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住她穴口，那裡的肌肉緊張地縮了一下，又鬆開。他看著她的臉，她的眉心皺著，嘴唇抿緊，像是在等什麼。他沒急著進去，低頭親了親她嘴角，等她呼吸緩了一拍，才慢慢往裡頂 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繃緊了，雙手抓住他肩膀，指尖掐進他皮膚裡——沒留指甲，只是用力壓著，指節泛白。他停住，沒再動，感覺她穴口緊緊咬著他的雞巴，溫熱的內壁一下一下縮著，像是還在適應。她的呼吸斷斷續續的，過了好一幾秒才鬆開眉頭，低低說：「……好了。」他這才開始動，退出一點，再慢慢頂進去，抽送的幅度很小，每一次進去都感覺她穴裡的軟肉吸附上來，濕滑的、燙的。 她開始發出聲音，低低的，像是壓在喉嚨裡的「嗯」聲，隨著他的抽送斷成一段一段的。他加快了一點，她聲音也跟著變大，帶著一點鼻音，「啊……浩宇……」他低頭吻她，把她剩下的聲音吞進去，腰卻沒停，一下一下頂到深處，感覺她花心那裡軟軟的、熱熱的，頂到的時候她整個人會輕輕彈一下，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蹭著他臀部 他抽送的節奏亂了，呼吸也粗了，額頭上的汗滴下來，落在她鎖骨上，涼涼的一滴。她抬手撫他後背，掌心貼著他汗濕的皮膚，低聲說：「沒關係……你動吧……」他像是得了許可，腰加快了，每一次都頂到底，頂到她弓起身子，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手指抓著他後背的背心，布料被她攥成一團 她高潮的時候身體繃成一條線，腰整個離了床面，穴裡一陣一陣絞緊，咬著他的雞巴不放，嘴唇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氣音從喉嚨裡漏出來：「啊……啊……」他被她絞得受不了，腰眼一酸，沒忍住，在她體內深處顫抖著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燙進她花心裡，他整個人伏在她身上，喘得像跑了幾公里 她手指插進他髮間，輕輕撥了撥他汗濕的頭髮，聲音啞啞的、軟軟的：「不疼……很好。」他沒抬頭，臉埋在她頸窩裡，呼吸慢慢緩下來，鼻尖蹭著她皮膚，像隻終於安靜下來的動物 窗簾縫隙透進月光，照亮美玲泛紅的頰與浩宇額上的薄汗，兩人相擁不動，呼吸漸緩。 --- 美玲的手指在他胸前畫著圈，一圈又一圈，輕得像羽毛拂過。浩宇閉著眼，呼吸還沒完全平穩，胸口那點癢卻比什麼都清晰。 「芷晴姐……對你很好。」她的聲音軟軟的，像不經意丟出來的一句話。 浩宇睜開眼，愣了一下，低聲說：「那是我姐，別多想。」 美玲沒再追問，只「嗯」了一聲，說：「我知道。」但她的手指停了片刻，才繼續畫圈，畫到一半，她側過頭來，在他嘴角親了一下，輕聲說：「今晚只要想著我就好。」 浩宇心裡那根細刺被她的話軟軟包住，他翻了個身，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髮頂，悶聲說：「好。」她的身體溫熱地貼著他，腿纏上他的，像貓一樣蹭了蹭，便安靜下來。 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她半邊側臉上，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浩宇低頭看她，她已經闔了眼，呼吸平穩，嘴唇微微張著，像睡熟了。 他攬著她的手臂沒動，眼睛卻睜開了，盯著天花板看。那句話又浮上來了——「別忘了自己。」——像細刺扎進心底，說不清是提醒還是警告。他低頭看了一眼美玲，她睡得沉，嘴角還帶著一點彎。他收緊了手臂，把她往懷裡帶了帶，眼睛卻沒閉上，窗外的天色已經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