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便利商店，在收銀臺前劃出一道金黃色光帶。斐棋站在櫃臺旁，制服襯衫整齊扣到第二顆釦子，領口卻還泛著昨晚留下的淺淺紅痕。她低頭整理發票，指尖微微發抖，不敢直視站在身旁的苡萱。 苡萱穿著白色襯衫和窄裙，金色長髮在陽光下閃著柔和光澤。她將一箱礦泉水搬到櫃臺邊，動作俐落，表情平靜得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 「斐棋。」苡萱的聲音很輕，卻讓斐棋肩膀一縮。 「嗯？」 「昨晚的事，」苡萱轉過身，手指在櫃臺檯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我們需要談談。」 斐棋的呼吸停了一瞬。她咬住下唇，視線落在苡萱的手指上——那雙手指修長乾淨，指甲修剪整齊，塗著淡粉色指甲油。 苡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放在櫃臺上。塑膠質感，橢圓形，尾端有個小小的開關。 跳蛋。 斐棋的視線黏在那個小小的玩具上，臉頰燒了起來。 「我要妳現在塞進去。」苡萱的聲音平靜，像在交代一項日常工作，「在櫃臺這裡。」 斐棋愣住了。她轉頭看向門口——玻璃門外午後的街道上偶爾有人經過，陽光斜照進店內，將櫃臺一帶照得明亮清楚。 「在這裡？」斐棋的聲音沙啞。 「在這裡。」苡萱沒有移開視線，手指將跳蛋往前推了推，「現在。」 斐棋的胸口劇烈起伏。她看著那顆跳蛋，又看向苡萱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責備，只有一種冷靜的掌控，像在測試什麼。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跳蛋時微微顫抖。塑膠表面冰涼，在掌心裡顯得格外小。 「轉過去，背對著我。」苡萱說。 斐棋照做了。她背對苡萱，面對貨架，雙手撐在櫃臺邊緣。她聽到苡萱走近的聲音，聞到淡淡香水味混著洗衣精的氣味。 「把褲子脫到膝蓋。」 斐棋閉上眼睛，手指解開褲頭，拉下拉鍊，將長褲褪到膝蓋。冷空氣貼上裸露的大腿肌膚，她打了個冷顫。 「塞進去。」 斐棋深吸一口氣，將跳蛋抵在陰道口。塑膠表面冰涼，碰到濕潤的肌膚時她倒抽一口氣。她咬住下唇，手指緩緩將跳蛋推進體內——一節、兩節、直到完全沒入，只剩尾端那條細線垂在外面。 跳蛋在體內帶來冰涼的異物感，讓她膝蓋發軟。 「好了。」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苡萱走到她面前，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遙控器。她看著斐棋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角，嘴角微微上揚。 「很好。」苡萱說，將遙控器收進口袋裡，滿意地微笑。 --- 苡萱將遙控器收進口袋，滿意地微笑。她轉身走回收銀臺後方，拿起掃描器繼續刷貨架上的飲料，動作輕快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斐棋站在原地，雙腿微微發抖。跳蛋在體內帶來冰涼的異物感，她夾緊大腿，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心跳還是很快。她拉上褲子，扣好釦子，手指顫抖。 「叮咚——」 自動門打開。一個穿著高中制服的女孩子走進來，黑色長髮綁成馬尾，背著書包，手裡抱著兩瓶飲料和幾包零食。她走到櫃臺前，將東西放在檯面上。 「結帳。」梓梓說，語氣輕鬆。 斐棋深吸一口氣，走到收銀機前。她拿起第一瓶飲料，掃描條碼——嗶。第二瓶——嗶。手指在按鍵上移動，動作機械。 然後她感覺到了。 跳蛋在體內突然震動起來——不是微弱的那種，是強烈的、持續的震動，像有隻手在體內用力按壓。斐棋的腰猛地往前頂，雙手撐住櫃臺，差點站不穩。 「妳還好吧？」梓梓歪頭看她。 斐棋咬住下唇，用力搖頭。她試圖站直身體，但跳蛋的震動一波接一波，讓她膝蓋發軟。她低頭看著收銀機螢幕，數字在跳動，但她看不清。 「沒事⋯⋯」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 跳蛋的震動突然又增強了一檔。斐棋的腿一軟，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撐在櫃臺上，額頭抵住檯面。她感覺到淫水從體內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褲子內側濕了一片。 「喂，妳真的沒事嗎？」梓梓的聲音帶著困惑，「臉好紅喔。」 斐棋想回答，但喉嚨發不出聲音。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從腰部開始，蔓延到全身。她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像潮水上漲，淹過腳踝、小腿、膝蓋，往上蔓延。 「啊⋯⋯」 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壓抑不住。她的腰往前頂，臀部繃緊，雙腿夾緊，整個人僵在櫃臺邊。跳蛋在體內瘋狂震動，像要把她撕碎。 「喂喂喂！」梓梓往後退了一步，「妳幹嘛啊？」 斐棋的身體開始失控。她的膝蓋彎曲，臀部往後翹，腰往下塌，整個人趴在櫃臺上。淫水從褲子裡滲出來，在淺色布料上暈開深色水漬，滴落在磁磚上——一滴、兩滴、三滴。 「啊——啊——」斐棋的聲音拉長，帶著哭腔。她的身體開始抽搐，從腰部開始，蔓延到全身，像被電擊一樣。 梓梓瞪大眼睛，抱著飲料往後退了兩步。「靠，妳在幹嘛啦！」 斐棋的高潮持續了十幾秒。她的身體繃緊又放鬆，繃緊又放鬆，像在經歷一場小型痙攣。淫水從褲子裡滲出來，在磁磚上形成一小灘水漬，在日光燈下閃著光。 然後跳蛋的震動停了。 斐棋癱軟在櫃臺上，全身力氣被抽乾。她的臉貼在冰冷的檯面上，呼吸急促，眼角有淚水滲出來。褲子濕了一大片，貼在皮膚上，黏膩的感覺讓她覺得噁心。 梓梓站在櫃臺前，表情從困惑變成驚恐。她看著斐棋癱軟的身體，又看著地上那灘水漬，突然明白了什麼。 「靠⋯⋯」梓梓的聲音帶著嫌惡，「妳在店裡⋯⋯」 她沒有說完，轉身就跑。飲料和零食留在櫃臺上，自動門打開又關上，她的背影消失在午後的陽光裡。 店裡安靜下來。 苡萱從貨架間走出來，手裡還握著遙控器。她走到斐棋身邊，低頭看著她癱軟的模樣，表情平靜。 「做得很好。」苡萱說，將遙控器放進口袋。她彎下腰，手指伸進斐棋的褲子裡，摸到跳蛋尾端的線，輕輕拉出來。跳蛋沾滿透明的液體，在日光燈下閃著光。 斐棋沒有力氣反抗，只能趴在櫃臺上喘息。 苡萱將跳蛋用衛生紙包起來，丟進垃圾桶。她轉頭看著斐棋，嘴角微微上揚。 「把店關了。」她說，「我們去公園。」 --- 苡萱關下鐵門，沈重的金屬聲在店內迴盪。她轉過身，走到斐棋身邊，蹲下來，手指輕柔地撥開貼在斐棋臉頰上的濕髮。 「辛苦了。」苡萱的聲音很輕，像在哄小孩。 斐棋趴在櫃臺上，呼吸還沒平穩。她感覺苡萱的手指從臉頰滑到耳後，輕輕揉捏她的耳垂。那個動作很溫柔，和剛才跳蛋的粗暴形成強烈對比。 「起來，把褲子穿好。」苡萱說。 斐棋撐起身體，雙腿還在發抖。她彎腰拉起濕透的褲子，布料貼在皮膚上，冰涼黏膩。她低頭看著褲襠那攤深色水漬，臉頰發燙。 「對不起⋯⋯」她的聲音沙啞。 「對不起什麼？」苡萱站起來，從口袋掏出鑰匙圈，上面掛著一個小遙控器——和剛才那支一模一樣。 斐棋的視線停在那個遙控器上。 「妳很聽話。」苡萱將遙控器放回口袋，伸手抬起斐棋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我很喜歡聽話的人。」 斐棋吞了口口水。她的心跳還是很快，但那種恐懼正在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平靜——像終於承認了什麼。 「我想⋯⋯」斐棋開口，聲音顫抖，「我想跟妳去。」 苡萱笑了。那笑容不是嘲諷，也不是得意，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愉悅。 「我知道。」她說，手指從斐棋下巴滑到頸側，輕輕按了按，「走吧。」 苡萱轉身走向門口，拉起鐵門。午後的陽光從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 斐棋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然後跟上去。 兩人走出便利商店，鐵門在身後拉下，發出沈重的撞擊聲。 陽光灑在街道上，微風吹動落葉。苡萱走在前面，金色長髮在陽光下閃著光。斐棋跟在後面，褲襠的水漬還在，在陽光下格外明顯。 她們沿著人行道，往公園的方向走去。 --- 公園涼亭在暮色中像一座灰白色的骨架，屋頂爬滿枯萎的藤蔓，石椅表面有裂縫，縫隙裡長出雜草。苡萱走進涼亭，轉頭掃視四周——樹影搖晃，路燈還沒亮，草坪上空無一人。 「這裡可以。」她說，將風衣脫下來鋪在長椅上。 斐棋站在涼亭入口，心跳加速。暮色像一層薄紗罩住整個公園，遠處有狗叫聲，但沒有人聲。她深吸一口氣，走進涼亭，站在苡萱面前。 苡萱轉過身，面對她。兩人的距離很近，能感覺到彼此呼吸的溫度。 「脫吧。」苡萱說，聲音很輕。 斐棋的手指顫抖著摸向制服襯衫的第一顆釦子。這次沒有猶豫——她解開釦子，一顆接一顆，襯衫敞開，露出裡面白色棉質胸罩。她將襯衫從肩上褪下，丟在石椅上。然後手伸到背後，解開胸罩勾環，胸罩滑落，豐滿的胸部彈出來，乳頭在暮色中挺立。 苡萱的目光停在斐棋的胸口，沒有說話。她伸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鍊，牛仔褲滑落到腳踝，露出白色蕾絲內褲。她彎腰脫掉褲子，站直身體，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內褲滑落，露出修剪整齊的陰部，在暮色中泛著淡淡的光澤。 斐棋也脫掉自己的褲子和內褲，赤裸站在涼亭中。暮色籠罩兩人的身體，微風吹過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苡萱往前走一步，伸出手，指尖貼上斐棋的腰側。那觸感溫熱，帶著輕微的粗糙——她指尖有薄繭。她沿著腰側慢慢往上滑，經過肋骨，停在乳房下緣，輕輕托起。 「躺下。」苡萱說。 斐棋往後退，在風衣鋪好的長椅上躺下來。石椅冰涼，風衣的布料粗糙，貼在赤裸的背上。她張開雙腿，膝蓋彎曲，腳掌踩在石椅邊緣。 苡萱蹲在長椅前方，膝蓋碰到地面碎石，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伸手貼上斐棋的大腿外側，從膝蓋往上摸，經過大腿中段，停在髖骨處。指尖在那裡畫了個圈，才緩緩移向陰部。 斐棋的呼吸變淺了。她看著苡萱的手指貼上自己的陰唇——指尖沿著縫隙滑動，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動作輕柔得像在觸摸什麼易碎的東西。 「放鬆。」苡萱說，聲音低低的。 她的中指沿著陰唇縫隙滑進去，指尖碰到陰蒂時，斐棋的腰猛地往上頂了一下。 「啊——」斐棋咬住下唇，壓住呻吟。 苡萱的手指沒有急著加快，而是停在陰蒂上，輕輕畫圈。一圈、兩圈、三圈——節奏穩定，力道均勻。斐棋的膝蓋開始發抖，淫水順著苡萱的指縫滲出來，在暮色中閃著水光。 「換妳。」苡萱說，抽出手指，上面沾滿透明的液體。 斐棋撐起身體，坐起來。苡萱往後退，在長椅另一端躺下來，雙腿張開，陰部完全暴露在暮色中。她伸手抓住斐棋的手腕，引導她的手往下，貼上自己的陰部。 「摸我。」苡萱說，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 斐棋的手指貼上苡萱的陰唇——溫熱、濕潤，陰毛修剪得很整齊。她學著苡萱剛才的動作，中指沿著縫隙滑動，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苡萱的呼吸變重了，胸口起伏，乳頭在暮色中挺立。 「對⋯⋯就是那裡⋯⋯」苡萱的聲音沙啞。 斐棋的中指找到陰蒂，輕輕按壓，畫圈。苡萱的腰開始扭動，手指抓住石椅邊緣，指節泛白。她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壓抑又急促。 「快一點⋯⋯」苡萱說。 斐棋加快手指的速度，同時另一隻手貼上自己的陰部，中指插入陰道，抽送。兩人的手指在各自的身體上移動，節奏越來越快，喘息聲在涼亭中迴盪。 苡萱的腰拱起來，雙腿夾緊又張開，陰道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她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頭往後仰，金色長髮垂落在石椅外。 「要去了⋯⋯要⋯⋯」苡萱的聲音顫抖。 斐棋的手指在陰蒂上快速畫圈，力道加重。苡萱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頂，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濺在斐棋的手上。 同一瞬間，斐棋自己的手指也在陰道內快速抽送，陰蒂被拇指按壓——高潮像電流般竄過全身，她的膝蓋發軟，腰往前頂，身體劇烈顫抖，淫水順著掌心往下流。 兩人同時達到高潮。 斐棋全身痙攣，手指還插在體內，抽不出來。苡萱也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金色長髮散亂在石椅上。 她們對視。 --- 她們對視。 苡萱先笑了，笑聲裡帶著高潮後的鬆弛和一點羞澀。她從石椅邊拿起自己的包包，拉開拉鍊，在裡頭翻了一陣，拿出一個長條形的東西——黑色的矽膠，兩端各有一個彎曲的弧度，中間是細長的棒身。 雙頭自慰棒。 斐棋的呼吸還沒平穩，但視線已經被那根東西吸住了。矽膠在暮色中泛著暗光，棒身大約二十公分長，兩端的弧度設計得很精巧，像某種性感的啞鈴。 「我⋯⋯前幾天買的。」苡萱的聲音還帶著喘息後的沙啞，「本來想自己用，但⋯⋯」 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苡萱跨跪到斐棋上方，膝蓋壓在石椅兩側，身體前傾。金色長髮垂落，髮尾掃過斐棋的胸口。她將雙頭棒的一端對準自己的穴口，腰往下沈——「噗滋」一聲，矽膠滑進體內，苡萱的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嗯⋯⋯」 她停了一下，讓身體適應那根東西的存在。然後她握住棒身，另一端對準斐棋的穴口。 「準備好了嗎？」苡萱問，聲音低低的。 斐棋吞了口口水，點頭。她感覺到矽膠的冰涼觸感貼上自己的陰唇，穴口因為剛才的高潮還在輕微收縮，一縮一縮地咬住棒端的弧度。苡萱的腰再往下沈——矽膠順著淫水滑進來，一寸、兩寸、三寸，直到兩人的陰部緊緊貼在一起，棒身完全沒入體內。 「啊⋯⋯」斐棋的腰往上頂，手指抓住石椅邊緣。 那根東西填滿了她們——一端在苡萱體內，一端在斐棋體內，中間的棒身傳遞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斐棋能感覺到苡萱陰道的收縮，每一次夾緊都透過矽膠傳到她體內。 「動一下。」苡萱說。 斐棋試著扭動腰，棒身在體內轉動，矽膠的紋路刮過陰道壁——快感像電流般從下腹竄上來。苡萱同時也動了，兩人以相反的節奏扭動腰臀——苡萱往前頂時斐棋往後退，苡萱往後退時斐棋往前頂，棒身在兩具身體之間來回抽送。 「嗯⋯⋯哈⋯⋯」苡萱的呻吟變得急促，金色長髮在暮色中甩動。 斐棋的膝蓋開始發抖，陰道被矽膠撐開的感覺太強烈——每一次抽送都頂到最深處，花心被棒端反覆撞擊，淫水順著棒身往下流，滴在石椅上發出細微的水聲。 「快⋯⋯快一點⋯⋯」斐棋的聲音沙啞。 苡萱加快節奏，腰扭得像一條蛇。她的奶子在空中晃動，乳頭擦過斐棋的胸口，留下濕潤的痕跡。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汗水混著淫水，在暮色中泛著光澤。 「要去了⋯⋯」苡萱的聲音顫抖，腰猛地往前頂，身體繃緊，「要⋯⋯」 斐棋感覺到苡萱的陰道劇烈收縮——一波、兩波、三波——夾緊棒身，然後放鬆，再夾緊。同一瞬間，斐棋自己的高潮也來了——從下腹深處炸開，像煙火在體內爆裂。她的腰往上頂，雙腿夾緊苡萱的腰，陰道痙攣般收縮，淫水順著棒身噴出來，滴在石椅上。 「啊——」斐棋的呻吟拖得很長，身體弓起來，手指在石椅邊緣抓出白色的痕跡。 兩人同時癱軟。 苡萱趴在斐棋身上，金色長髮散落在斐棋胸口。雙頭棒還插在體內，棒身沾滿透明的液體，在暮色中閃著濕潤的光。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急促又混亂。 斐棋閉著眼睛，感覺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她聽見苡萱的喘息聲在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頸側。 然後她聽見了——腳步聲。 不是苡萱的。 斐棋睜開眼睛，轉頭看向涼亭外的步道。暮色中，一個身影站在陰影裡——黑色長髮，修長結實的身體，穿著黑色T恤和牛仔褲。 林襄。 她的眼睛在暮色中冷冷的，直直盯著斐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