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裡的人潮像是永遠不會散似的,空氣中混著烤香腸的油煙、炸物的焦香,還有攤販此起彼落的叫賣聲。電燈泡串成一條條光帶,把整條街照得亮晃晃的,人擠人的縫隙裡全是汗味和笑鬧聲。 夜欲姦從人群裡走出來,手上夾著一根抽到一半的煙,黑色的背心被悶熱的夜風吹得貼在身上。汗水沿著他的頸側滑下來,他伸手抹了一把,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一攤又一攤的招牌。烤玉米的甜味、滷味的藥材香、手機貼膜的店員在門口喊著「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他全都聽在耳裡,卻什麼都沒往心裡去。直到他看見那個飲料攤。 攤位不大,檯面上擺著幾桶不同顏色的茶飲,紅茶、綠茶、青草茶,桶身上凝著一層水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塑膠杯疊成小山,旁邊一捲封膜帶掛在機器上。一個穿素色T恤的女孩正低著頭在封膜機前忙,長髮綁成馬尾垂在肩側,露出一截白淨的後頸。她抬頭招呼客人的時候,圓圓的眼睛笑起來彎彎的,聲音清脆,帶著點學生氣。 夜欲姦停下腳步,煙在指間燒了一截,灰掉在地上。 他見過她幾次,都是來夜市買東西時擦肩而過,沒特別留意過。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就站在這兒了,目光落在她身上移不開。那女孩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皮膚白得在燈下發亮,T恤寬鬆,卻藏不住胸前的弧度,牛仔褲貼著細瘦的腿,整個人乾淨得像剛洗過的棉布。她彎腰拿杯子時,T恤下擺微微掀起一角,露出一小截腰側的皮膚,白得刺眼。夜欲姦的視線在那截皮膚上停了兩秒,才慢慢往上移。 他瞇起眼,把煙叼在嘴裡,慢慢走向攤位。 「老闆,一杯紅茶。」他站在攤前,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讓她在嘈雜的夜市裡聽清楚。 巧蓮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笑著應了聲「好」,便轉身去拿杯子。她動作俐落,倒茶、封膜、裝袋,一氣呵成。封膜機壓下去的時候發出「喀」一聲,她順手把杯子翻過來檢查有沒有封緊,然後遞過來:「二十塊。」 夜欲姦接過飲料,手沒有立刻收回來,指腹在杯緣上頓了一下。她的手指白淨細長,指甲剪得短短的,沒有塗任何顏色。他低頭看她的時候,她已經轉頭去招呼下一個客人了,沒注意到他多停留的那一拍。他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皂味,混在茶香和汗味裡,說不上是什麼牌子,就是乾淨的味道。 他退到攤位旁邊的柱子邊,倚著,慢慢喝那杯紅茶。甜得有點膩,不是他喜歡的口味,但他沒放下。塑膠杯壁上的水珠凝成一道道細流,沿著他的指縫往下淌。 他看著巧蓮忙進忙出,偶爾有同事過來跟她說話。那個同事是個短髮的女孩,穿著同款圍裙,兩人湊在一起不知道聊了什麼,巧蓮笑出聲來,又趕忙摀住嘴,怕被老闆聽見似的。短髮女孩用手肘頂了她一下,巧蓮笑著躲開,兩個人鬧了一陣才又各自回去忙。夜欲姦把這一幕看在眼裡,目光在巧蓮的笑臉和手腳動作之間來回掃,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記下來。 他注意到她收攤前的習慣:先把檯面上的桶子一個一個搬下來,用抹布擦乾淨桌面,再把零錢箱鎖好塞進揹包裡。她彎腰擦桌子的時候,牛仔褲繃緊,勾勒出臀部的曲線,他看著那條弧線,把最後一口紅茶喝完。她跟同事說再見的時候會揮手,然後一個人往夜市出口的方向走,揹著那個淺色的帆布包,腳步不快,走幾步會停下來看一下手機,又繼續走。 夜欲姦沒有跟上去。他站在原地,把那杯紅茶喝到見底,塑膠杯在掌心裡捏扁,丟進旁邊的垃圾桶。他看著巧蓮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嘴角動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什麼別的表情。 他轉身往反方向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飲料攤。巧蓮已經不見了,攤位上的燈還亮著,另一個店員在收拾東西。他記下了她收攤的時間,記下了她一個人走的方向,記下了她那件淺色帆布包的背帶在她肩上微微勒出的痕跡。 夜欲姦把煙蒂踩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接過飲料時指尖沾上的水珠已經乾了。他沒再停留,走進夜市的人流裡,背影被燈光拉得忽長忽短。 隔天晚上,他又來了。 一樣的時間,一樣的位置,他站在柱子邊,手裡夾著煙,目光穿過人群落在那個飲料攤上。巧蓮今天換了一件淺藍色的T恤,頭髮還是綁成馬尾,正在幫客人裝飲料。她的動作比昨天熟練了些,笑容也自然了些,跟同事說話時還會用手比劃著什麼,偶爾低頭笑一下,露出頰邊淺淺的酒窩。 夜欲姦看了很久,直到煙燒到手指才回神。他低頭看了一眼指尖燙紅的痕跡,甩了甩手,走過去,又買了一杯紅茶。 「老闆,一樣?」巧蓮認出他來,笑著問。她的聲音比昨天更亮一些,像是已經習慣了這個時間點的忙碌,語氣裡帶著點熟稔。 他點頭,遞出零錢的時候,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手背。她的皮膚溫溫的,帶著一點汗濕的黏意。巧蓮沒在意,把飲料遞給他,又忙著去招呼別的客人。她轉頭的時候,馬尾掃過肩膀,幾縷碎髮貼在頸側,被汗黏住了。 夜欲姦站在攤前,沒有立刻走。他喝了一口紅茶,目光落在巧蓮的側臉上,看她低頭封膜時睫毛微微顫動,看她抬頭時嘴角揚起的弧度。她把杯子遞給客人,收錢、找零,動作流暢得像一條線,沒有一刻多餘的停頓。他把她的動作、她的聲音、她低頭時露出的一截頸子,一樣一樣記在腦子裡,像是獵人記住獵物的氣味。 他沒有多待,買完飲料就轉身離開。走了幾步,他回頭看了一眼,巧蓮正忙著找零給客人,沒注意到他。攤位的燈光照在她身上,淺藍色的T恤被汗水浸濕了一小塊,貼在肩胛骨之間。 夜欲姦嘴角微微上揚,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後轉過頭,走進夜市喧囂的人潮裡。 --- 夜市收攤的燈一盞盞暗下來,人潮慢慢散去,攤販們開始收拾鍋具、擦拭桌面,鐵捲門拉下的聲音此起彼落。空氣裡混著收攤前最後一波食物的氣味——炸物的油香、烤肉的焦煙、水果攤切開的西瓜甜味——全都慢慢淡下去,只剩下潮濕的柏油路面散發的餘溫。巧蓮跟同事揮手道別,把淺色帆布包甩上肩,揹帶在她肩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她低頭看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照出她嘴角還掛著的笑意,腳步輕快地往夜市外走,馬尾在背後晃動,淺藍色T恤下擺隨著步伐微微掀動。 夜欲姦站在柱子陰影裡,把煙蒂丟進垃圾桶,跟了上去。他的動作很自然,像是也要離開夜市的人,雙手插在深色長褲口袋裡,肩膀微微低著,步伐不緊不慢。菸味還殘留在舌尖,他舔了一下嘴唇,嘗到那點苦澀的餘味。 他沒有跟得太近,隔著十幾步的距離,不緊不慢地走。夜市外圍的街道還亮著路燈,巧蓮走在前面,偶爾停下來看一下手機,偶爾側頭望一眼路邊的攤位,完全沒注意到身後有人。她走得輕鬆,步子不大,帆布包在她腰側輕輕拍打,每走兩三步就晃一下,像是打著某種無意識的節拍。路燈從她頭頂照下來,把她淺藍色T恤的顏色洗得發白,她低頭時,後頸露出一小截,皮膚在燈光下看起來很乾淨。 轉了兩個彎,人聲漸遠,路燈的間距拉長,光與暗交替落在柏油路面上。路邊的店家一個接一個拉下鐵捲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偶爾有機車從旁邊騎過,引擎聲由遠而近再由近而遠,然後一切又安靜下來。巧蓮走進一條小巷,那是通往她租屋處的捷徑,兩側是鐵皮圍籬和堆疊的紙箱,巷口一盞燈泡發出昏黃的光,再往裡就暗了。燈泡上沾著灰塵和死掉的飛蟲,光暈模糊,勉強照亮巷口幾步的範圍,再往深處就只剩下黑暗裡隱約的輪廓。 夜欲姦加快腳步。他的鞋底踩在柏油路上,幾乎沒有聲音,長褲的布料隨著步伐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像是某種布料與布料之間細碎的耳語。他看著巧蓮的背影走進那片昏黃的光裡,淺藍色T恤的顏色在燈光下暗了一瞬,然後整個人被黑暗吞沒。 巷子裡沒有別人。巧蓮的手機螢幕亮著,照出她低頭看訊息時彎起的嘴角,那點光從她臉頰下方照上來,讓她的五官看起來柔和而年輕。她沒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夜欲姦踩得很輕,幾乎沒有聲音,只有鞋底偶爾擦過地面細碎的石子,發出極輕的沙沙聲,混在她自己的腳步聲裡,根本分辨不出來。鐵皮圍籬另一邊像是某個住家的後院,隱約傳來電視的聲音,模糊的對話夾著笑聲,隔著鐵皮聽不真切。 他靠近她背後時,她正好停下來回訊息,手指在螢幕上快速點著,螢幕的光照在她指尖,她微微側著頭,嘴角還帶著剛才和同事道別時沒散乾淨的笑意。 夜欲姦沒有猶豫。他一步上前,左手從背後繞過,手掌猛地蓋住她的嘴,力道之大讓她的頭往後仰,後腦撞上他的胸口。他感覺到她後腦的頭髮蹭過他的下巴,幾縷髮絲掃過他的嘴唇,帶著洗髮精的味道——某種便宜的花香,甜得有點膩。巧蓮整個人僵住,手機從手裡滑落,砸在地上,螢幕的光朝上亮著,照出她瞪大的眼睛,瞳孔在光裡縮成一個小黑點。 「別出聲。」他的聲音低而平,貼在她耳邊說,帶著淡淡的菸草味。他感覺到她耳廓的溫度,還有她頸側皮膚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燙的觸感。 巧蓮的反應很快,她愣了一下便開始劇烈掙扎,雙手抓住他蓋在她嘴上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雙腿亂踢,帆布包從肩上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悶響。她喉嚨裡發出悶悶的嗚咽聲,死命扭動身體想掙脫。夜欲姦感覺到她手肘撞上他的肋骨,力道不小,帶著一股拚命的勁。她的腳跟在地上亂蹬,鞋底摩擦柏油路面發出刺耳的聲響,一隻鞋被她踢掉了,滾到牆邊。 夜欲姦沒料到她力氣這麼大,被她踢中了一下小腿,眉頭皺了一下。他沒有鬆手,反而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往巷子深處拖。巧蓮的腳跟在地上摩擦,鞋子掉了一隻,她掙扎得更厲害,身體往下墜,想用體重讓他停下來。她的體重壓在他手臂上,帶著一股倔強的沉墜感,像是要把自己釘在原地。夜欲姦感覺到她整個身體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每一塊肌肉都在用力,卻還是被他一步一步拖向黑暗深處。 「放開——」她的聲音被悶在手掌裡,只剩下含糊的氣音,混著她急促的喘息,從他指縫間漏出來。 夜欲姦把她拖到巷子最深處,鐵皮圍籬擋住了大部分光線,只剩下幾步外那盞路燈漏進來的一點昏黃。那點光斜斜地照在柏油路面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鐵皮圍籬的接縫處有幾道生鏽的刮痕,在暗處看起來像某種歪斜的裂口。他鬆開捂住她嘴的手,巧蓮立刻張嘴要喊,他卻更快,右手抓住她的左手臂,用力往反方向一扭。 「喀」的一聲脆響。那聲音乾淨利落,像是折斷一根枯枝,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 巧蓮的尖叫聲衝出喉嚨,尖銳刺耳,卻在巷子裡撞上鐵皮圍籬,悶悶地彈回來。那聲音在鐵皮之間來回撞了幾次,像是被牆壁吞掉了一半,最後只剩下尾音在潮濕的空氣裡消散。她的身體瞬間軟下去,被抓住的那條手臂以不正常的角度垂著,肩膀處的關節像是錯開了位置,整個身體因為劇痛而痙攣,眼淚一下子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柏油路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不……不要——」她哭喊著,聲音已經啞了,另一隻手撐在地上想爬起來,卻使不上力,膝蓋一軟又跌回去。她抬頭看他,眼睛裡滿是恐懼,嘴唇發抖,整個人縮成一團往後退,背抵上冰冷的鐵皮圍籬。鐵皮被她撞得發出輕微的震動聲,悶悶的,像是某種低沉的鼓聲。她完好的那隻手撐在地面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尖微微發抖。 夜欲姦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巷子裡的光線太暗,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但他能聽到她急促的喘息聲,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皂味混著汗味,還有她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的身體——那種顫抖從她肩膀傳到指尖,像是某種細微的震動,在潮濕的空氣裡擴散開來。他注意到她額角的汗珠沿著鬢邊滑下來,在昏黃的光裡閃了一下,然後消失在衣領裡。 「別動。」他說,語氣沒有一點起伏。 巧蓮沒有聽他的,她撐著另一隻手,整個人往側邊爬,想要從他身邊繞過去。斷掉的手臂拖在身側,每一次移動都牽動傷處,她痛得臉色發白,額頭上冒出冷汗,牙齒咬著下唇,幾乎要把嘴唇咬破。夜欲姦聽到她每一次移動時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抽氣聲,短促而尖銳,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的膝蓋在地上磨蹭,牛仔褲的布料發出粗糙的摩擦聲,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用盡全身的力氣。 夜欲姦往前走了一步,擋住她的去路。巧蓮抬頭看他,眼裡滿是絕望,眼淚混著汗從臉頰滑落,頭髮散開,幾縷黏在頸側。她張嘴想喊,卻只發出乾啞的氣音,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她的嘴唇在顫抖,下唇上有一道被咬破的痕跡,滲出一點血絲。 「你喊也沒用。」夜欲姦蹲下來,與她平視,「這裡沒人聽得到。」他說話時,目光落在她臉上,看著她眼裡的絕望一層一層漫上來,像是水慢慢淹過地面。他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汗味的香皂味,還有淡淡的鐵鏽味——是血,從她嘴唇上滲出來的那點血。 巧蓮的胸膛劇烈起伏,淺藍色T恤被汗水浸透,貼在胸前,能隱約看到內衣的輪廓。她的身體還在發抖,但力氣已經耗盡,只能癱坐在鐵皮圍籬前,用那隻完好的手撐著地面,指節泛白。她的肩膀一聳一聳的,呼吸又淺又急,像是跑了一場長跑之後停不下來。 夜欲姦看著她,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龐上。她的嘴唇乾裂,眼淚還在流,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滾下來。他想伸手去碰她的臉,但手伸到一半,巧蓮猛地縮了一下,身體往後貼緊鐵皮,發出輕微的顫抖聲。鐵皮被她的背撞得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在安靜的巷子裡迴盪了一下。 他收回手。 巷子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巧蓮壓抑的啜泣聲。她蜷縮在地上,斷掉的手臂垂在身側,肩膀一抖一抖的,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她的哭聲越來越小,越來越細,像是某種快要熄滅的火焰,只剩下最後一點微弱的火星。夜欲姦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落在她因為疼痛而緊皺的眉頭上,落在她咬得發白的嘴唇上。她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淺藍色T恤上沾著地上的灰塵,頭髮散亂地鋪在肩膀和地上,幾縷黏在汗濕的頸側。 她不再動了,身體慢慢鬆懈下來,只剩下細微的呼吸聲。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胸口微微起伏,整個人軟軟地癱在地上,像是昏了過去。她的手指鬆開,原本撐著地面的那隻手也慢慢滑落,掌心朝上攤在地上,指尖微微蜷著。 夜欲姦鬆開手,低下頭查看她蒼白的臉。她的眼睛閉著,睫毛濕漉漉地貼在眼瞼上,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淺而均勻。他確認她已經昏迷,這才慢慢直起身,站在她身旁,低頭看著她癱軟在地上的身體。巷子裡只剩下她細微的呼吸聲,和遠處夜市收攤最後那點隱約的聲響,隔著幾條街,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 --- 巧蓮癱軟在地上,呼吸淺而均勻,斷掉的手臂垂在身側,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夜欲姦蹲下來,目光在她身上慢慢掃過,像在檢查一件剛到手的貨物,從她散亂的頭髮開始,沿著蒼白的臉頰,滑過被汗水浸濕的頸側,一路往下。淺藍色T恤被汗水和灰塵浸得發暗,貼在腰側的布料勾勒出纖細的曲線,牛仔褲的膝蓋處磨出了兩道灰痕,褲腳沾著潮濕地面蹭上的泥漬。巷子裡那股潮濕的氣味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香味,鑽進他鼻腔裡,乾淨得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味道。那種乾淨讓他喉頭發緊,像是聞到了某種禁忌的氣味。他伸手抓住T恤的下擺,往上掀。 布料從她腰間滑過,露出一截白得發亮的皮膚。夜欲姦的動作不快,像是怕吵醒她,但手卻穩得很。他把T恤從她頭上剝下來,淺藍色的布料堆在她頸側,她的手臂被卡了一下,昏迷中皺了皺眉,卻沒有醒。他低頭看著她的上身——一件淡粉色的內衣,棉質的,沒有鋼圈,邊緣有一圈細細的蕾絲。她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在昏黃的光線裡泛著一層淡光,乳房被內衣託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層薄薄的棉布底下,能隱約看到乳尖的形狀。他注意到她腰側有一道淺淺的紅痕,大概是剛才拖行時被什麼東西刮到的,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醒目。他伸手,指腹輕輕按了一下那道紅痕,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然後沿著那道痕跡慢慢滑過去,像是確認什麼似的。 他把那件T恤從她頸側抽出來,隨手扔到一邊,布料落在潮濕的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悶響。巷子裡很安靜,只剩下她細微的呼吸聲和他自己沉穩的心跳。他低頭湊近她的胸口,鼻尖幾乎要碰到那層棉質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洗衣精的香味混著汗味,還有一點她身上特有的體溫,乾淨得像是剛從陽光底下走出來。他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瞳孔裡有什麼東西暗了一瞬。他伸手,指腹沿著內衣的邊緣滑過去,從她腰側一路摸到胸口,感受著那層棉布底下肌膚的溫度。她的皮膚很滑,帶著一點汗濕的黏意,指尖滑過時能感受到底下肌肉微微的顫動,像是沉睡中的身體還保留著某種本能的警覺。他輕輕揉了一下她的乳房,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能摸到乳頭已經微微硬起來——是冷,還是別的什麼,他不知道,也不在意。他的拇指隔著布料壓住那顆挺立的乳尖,緩慢地畫著圈,感受它在指腹下越來越硬。昏迷中的巧蓮輕輕哼了一聲,眉頭皺了一下,身體微微弓起,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卻沒有醒來。 他低下頭,隔著內衣含住她的乳尖,濕熱的舌頭隔著布料舔過那顆硬粒。巧蓮在昏迷中發出一聲細小的呻吟,像是夢囈,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他吸了一陣,才鬆開口,內衣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貼在她乳尖上,透出隱約的輪廓。他看著那片水漬慢慢暈開,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滿意,又像是確認了什麼。他伸手把內衣的肩帶從她肩上撥下來,動作很輕,像是拆一件易碎的包裝,露出底下完整的乳房。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狀很漂亮,圓潤飽滿,乳暈是淺淺的粉色,乳尖因為剛才的吸吮還微微挺立著,在昏黃的光線裡泛著一層水光。夜欲姦盯著那對乳房看了一陣,目光從乳尖移到乳暈,又沿著胸口的弧度滑到腰側那道紅痕上,像是在欣賞什麼藝術品。他低頭含住那顆乳尖,這次沒有隔著布料,濕熱的舌尖直接舔過那顆硬粒,感受到它在嘴裡越來越硬。他吸吮著,牙齒輕輕磨過乳尖的根部,巧蓮在昏迷中發出一聲更清晰的呻吟,身體微微弓起,像是要把胸口往他嘴裡送。他鬆開口時,乳尖已經紅腫了一圈,沾著他的口水,在光線下亮晶晶的。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摸到牛仔褲的釦子,指尖勾住那顆金屬釦,輕輕一按,釦子彈開,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拉下拉鍊,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儀式的開端。 他解開她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把褲子往下扯。巧蓮的腿被他抬起來,牛仔褲從她腿上褪下來,露出一雙白皙的腿,膝蓋內側有一塊淺淺的淤青,大概是剛才被拖行時磕到的。他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體味混著汗味,在潮濕的巷子裡格外清晰。他把牛仔褲從她腳踝上扯下來,扔到一邊,褲子落在地上發出悶響,沾了一層灰。她的內褲也是淡粉色的,和內衣是一套,布料很少,勉強遮住私處。她的陰毛從內褲邊緣露出一點,黑而細軟,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微弱的色澤。夜欲姦的手指沿著她的髖骨滑過去,摸到內褲的側邊,指尖勾住布料,慢慢往下拉。 內褲被扯到膝蓋處,巧蓮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昏黃的光線裡。她的陰毛濃密而柔軟,沿著恥骨往下蔓延,中間那道縫微微張開,透著一點濕潤的光澤。夜欲姦的呼吸粗了一瞬,他伸手,指腹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碰到那叢柔軟的陰毛,輕輕撥開,露出底下粉紅色的肉縫。他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像是終於摸到了什麼想摸很久的東西。他的手指順著那道縫輕輕滑下去,從陰蒂一路摸到穴口,指尖沾上一點黏滑的濕意。他愣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了——她昏迷著,身體卻已經有了反應。他沒有急著進去,反而用手指撥開兩片陰唇,就著那點濕意,從陰蒂緩慢地滑到穴口,又從穴口滑回陰蒂,一遍一遍,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巧蓮的呼吸明顯變重了,昏迷中她的身體微微扭動,像是某種深層的本能在回應他的撫弄。他的手指沿著她的穴口輕輕畫圈,感受著那層嫩肉的溫度,然後又滑回陰蒂,指尖輕輕揉壓那顆小小的肉粒。巧蓮的腰微微拱起,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像是夢裡感受到了什麼。 就在這時,巧蓮動了。 她的身體猛地一縮,眼睛睜開,瞳孔在昏暗中放大,像是從什麼恐怖的夢裡驚醒。她的視線先是模糊的,然後對上夜欲姦俯視她的臉,接著往下——她看見自己幾乎全裸,T恤被掀到頸側,牛仔褲褪到腳踝,內褲掛在膝蓋上,而他的手正放在她的腿間。 「啊——!」尖叫聲衝破她的喉嚨,尖銳得幾乎要撕裂這條暗巷的寂靜。她劇烈地扭動身體,完好的那隻手撐著地面想往後退,但斷掉的手臂垂在身側,每一次移動都牽動傷處,疼得她整個人發抖。她的腳跟在地上亂蹬,被褪到腳踝的牛仔褲絆住,怎麼也使不上力,只能像一條被釘住尾巴的魚一樣在地上撲騰。她的膝蓋撞上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但她感覺不到疼,恐懼已經蓋過了一切。 「放開我!救命——!」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眼淚一下子湧出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鬢角,她拼了命地想爬起來,膝蓋一撐又軟下去,整個人摔回地上。她完好的那隻手在地上亂抓,指尖刮過潮濕的地面,蹭破了皮,滲出細小的血珠,但她感覺不到疼——恐懼已經蓋過了所有的痛覺。她的膝蓋抖得厲害,每一次撐地都滑開,濕滑的地面根本不給她一點抓力。她側過身想滾開,但斷掉的手臂壓在身下,每一次翻身都牽動傷處,痛得她眼前發黑,只能癱在原地喘氣。她的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想喊卻喊不出完整的句子。 夜欲姦沒有說話。他看著她掙扎的樣子,像是看著一隻困在網裡的鳥,眼裡沒有一絲慌亂,反而帶著一種近乎從容的耐心。他蹲在原地,看著她在地上撲騰,看她被牛仔褲絆住腳踝爬不起來,看她完好的那隻手在地上亂抓蹭破了皮,看她斷掉的手臂每一次移動都痛得她臉色發白。他等她力氣耗得差不多了,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身體因為恐懼和疼痛而微微發抖,才撲了上去,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體重把她牢牢釘在地上。他的膝蓋頂開她的雙腿,一隻手按住她完好的那隻手腕,壓在她頭頂的地面上,另一隻手扯住她掛在膝蓋上的內褲,一把扯下來,扔到一邊。那塊淡粉色的布料落在地上,沾了泥水,軟趴趴地貼在潮濕的地面上。 巧蓮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顫抖,眼淚糊了滿臉,嘴唇因為疼痛和恐懼而發白,斷掉的手臂被壓在她身下,每一次呼吸都牽動傷處,她發出嗚咽般的哭聲,像是被掐住喉嚨的小獸。她的完好的手被他按在地上,手指徒勞地蜷縮又張開,在地面上抓出一道道淺淺的痕。 「求求你……不要……」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幾乎被哭聲淹沒,「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放我走……」 夜欲姦壓在她身上,低頭看著她。她的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混著淚水從頸側滑下去,胸口因為喘息而上下起伏,那對乳房在昏黃的光線裡晃動,乳尖因為恐懼和冷風而挺立著。他的手從她手腕上鬆開,沿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摸到她的髖骨,指尖扣住她胯骨的邊緣,指腹感受著那層薄薄的皮膚底下骨頭的形狀。他低頭湊近她的耳邊,呼吸噴在她頸側,那股菸草味混著汗味籠罩下來,像是某種無形的壓迫。 「別動。」他的聲音低而平,聽不出情緒,但壓在她身上的力道卻一點也沒有鬆開。他扯下她的內褲,準備侵犯她。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陽具,那根肉棒早已硬得發燙,青筋浮起,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將龜頭抵在她穴口,那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剛才手指的撫弄讓她的身體誠實地回應著,穴口微微張開,像是等著被填滿。他沒有急著進去,反而用龜頭沿著那道濕滑的縫上下磨蹭,從陰蒂滑到穴口,又從穴口滑回陰蒂,感受著她身體每一次細微的顫抖。巧蓮的哭聲已經啞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噎聲,她別過頭,不願看他的臉。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只有胸口因為喘息而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動斷掉的手臂,痛得她眉頭緊皺。 他把她的膝蓋壓得更開,腰往前一沉,龜頭擠開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地頂進去。穴道又緊又熱,像是抗拒著他的侵入,卻又因為剛才的濕潤而滑膩得驚人。他感受到那層緊緻的包覆感,發出低沉的嘆息,緩慢地往裡推進,直到整根肉棒完全埋進她體內。巧蓮的身體猛地僵住,哭聲斷了一瞬,隨即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像是承受不住這份侵入。她的手指在地上抓得更緊,指節泛白,指甲刮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她的嘴唇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氣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混著嗚咽,聽不清是哭還是喘。 夜欲姦沒有動,就這麼埋在她體內,感受著穴道裡那陣陣痙攣般的收縮。他低頭看她,她的臉側向一邊,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角,嘴唇咬得發白,身體因為恐懼和疼痛而僵硬。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強迫她看著他。她的眼睛紅腫,瞳孔裡映著他俯視的臉,恐懼濃得幾乎要溢出來。 「看著我。」他說,語氣平靜,像是命令,又像是某種儀式般的宣告。 巧蓮沒有回應,她的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夜欲姦看著她眼裡的恐懼,那層絕望像是慢慢沉澱的水,一點一點地漫上來。他感到一陣滿足,像是終於得到了什麼渴望已久的東西。他開始抽送,動作不快,卻很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的身體微微晃動。他感受到穴道裡那層緊緻的包覆,濕熱的內壁像是活物一樣吸附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離都帶著黏膩的水聲,每一次頂入都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他的手掌按在她腰側,指腹感受著她皮膚上那層薄汗,她每一次顫抖都透過掌心傳過來,像是某種無聲的抗拒,又像是某種他不想去分辨的回應。 巧蓮的哭聲混著喘息,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擠出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她的身體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斷掉的手臂被壓在她身側,每一次撞擊都牽動傷處,痛得她眼前發黑。她的意識在劇痛和恐懼之間搖擺,像是隨時都會昏過去,卻又被每次頂入時那股陌生的飽脹感拉回來。她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只能任由身體誠實地回應著他的動作,穴道裡分泌出更多的濕意,讓他的抽送越來越順暢。 夜欲姦感受到她的身體越來越濕,抽送的速度也慢慢加快。他的呼吸粗重起來,汗水沿著額角滑落,滴在她鎖骨上。他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呻吟聲——那聲音裡混著痛苦和某種她自己也無法理解的反應。他伸手握住她完好的那隻手腕,壓在她頭頂,把她的身體固定得更緊,然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她整個人跟著晃動。他的大腿貼著她的腿側,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那層細汗讓兩人的肌膚之間滑膩得幾乎沒有摩擦,只有撞擊時發出的悶響在巷子裡迴盪。 「不……不要……」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卻被他的動作撞得支離破碎,只剩下含糊的音節。她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陌生的熱流越來越明顯,像是某種不受控制的反應,讓她感到羞恥又恐懼。她的手指在地上蜷縮又張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卻什麼也抓不住。 夜欲姦沒有停,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在地上。他感受到穴道開始不規則地收縮,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他知道她快要到了。他沒有放慢,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狠狠頂到最深處,撞得她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弓起。巧蓮的哭聲變了調,混著某種她自己也不願承認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道一陣陣地收縮,絞緊了他的肉棒。 他感受到那股痙攣般的收縮,低吼一聲,用力頂到最深處,射了出來。熱流灌進她體內,巧蓮的身體猛地僵住,隨即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她癱在地上,眼淚無聲地流著,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像是碎掉了一樣。 --- 巧蓮的意識在黑暗裡浮沉,像溺水的人抓不住任何東西。斷掉的手臂被壓在身側,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牽動傷處,痛得她眼前發白,像是有人拿針從肩膀一路扎進腦子裡。她感覺到自己被翻動,身體像是破布一樣被人擺弄,兩條腿被用力掰開,膝蓋被壓向兩側,牛仔褲的布料摩擦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粗糙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冷顫。那條牛仔褲已經在剛才的拉扯中褪到膝蓋處,卡在那裡,勒得她的小腿發麻,但她連抬腿踢開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她發出乾啞的氣音,眼睛半睜,視線模糊,只看到一個黑影壓在她上方。路燈的光從鐵皮圍籬的縫隙漏進來,勾勒出那個男人寬闊的肩膀和低垂的頭。她聞到他身上那股菸草味混著汗味,濃重地籠罩著她,像是某種獵食者留下的氣味標記。那味道鑽進她的鼻腔裡,帶著某種陌生的侵略性,讓她胃裡一陣翻攪。她想吐,卻連乾嘔的力氣都沒有。 夜欲姦一手按住她的膝蓋,粗糙的掌心貼著她光滑的皮膚,感受她因為恐懼而起的雞皮疙瘩。她的皮膚冰涼,帶著一層細密的冷汗,像是剛從水裡撈起來。他低下頭,湊近她的頸側,鼻尖幾乎貼上她的皮膚,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氣味混著汗水和淚水,還有一點廉價洗髮精的香味,像是某種青澀的、還沒完全綻放的味道。他滿意地呼出一口氣,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讓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另一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鏈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倒數。金屬齒牙一顆一顆分開,發出細碎的聲響,在寂靜中像是放大了一百倍。他掏出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脹大的龜頭在昏暗中泛著濕潤的光澤,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路燈漏進來的光線下閃著微弱的光。他低頭看著她,她滿臉淚痕,嘴唇發白,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淺藍色T恤被汗水和淚水浸透,貼在胸前,勾勒出乳房的形狀。那對奶子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在濕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乳頭的輪廓清楚地頂在布料上。 他握住肉棒,抵在她穴口。那裡還帶著剛才那場侵犯留下的濕潤,黏稠的體液沾在他的龜頭上,讓他的呼吸粗重了一瞬。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慢慢地磨蹭著,感受著穴口的溫度和濕度。龜頭沿著穴口上下滑動,蹭過那顆腫脹的陰蒂,讓巧蓮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彈了一下。她發出細小的嗚咽,像是某種受傷的小動物,聲音又細又碎,在安靜的巷子裡幾乎聽不見。 「別……」巧蓮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破碎的哭腔,「求你……不要……」 她的聲音像某種催化劑,讓他體內那股躁動更猛烈地竄起來。他沒有停。腰往前一頂,雞巴撐開穴口,一寸一寸地擠進去。穴道裡又熱又緊,濕熱的肉壁像是抗拒著他的存在,卻又因為剛才那場侵犯而分泌出更多的濕意,讓他的進入變得順暢。他能感受到那些皺褶被一層一層撐開,每一寸推進都像是在開墾一塊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土地。巧蓮的尖叫聲衝出喉嚨,尖銳刺耳,卻在巷子裡撞上鐵皮圍籬,悶悶地彈回來,像是一隻困在鐵籠裡的鳥。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完好的那隻手撐在地上,指節泛白,指甲刮過粗糙的水泥地面,發出細微的刺耳聲響,像是要把地面抓穿。 「嗚……啊——!」她的聲音被劇痛撕碎,眼淚洶湧地往外淌,順著鬢角流進耳朵裡,溫熱的液體在耳廓裡積了一小窪。她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像是有人在她耳邊敲鼓,和著他粗重的呼吸聲,交織成某種混亂的節拍。 夜欲姦的手掌蓋住她的嘴,粗糙的掌心貼著她濕潤的嘴唇,把她剩下的尖叫壓回去。她呼出的熱氣噴在他掌心裡,帶著鹹濕的淚水和汗水的味道。那股熱氣濕潤而急促,像是某種瀕死前的喘息。只留下悶悶的嗚咽聲從指縫間漏出來,斷斷續續,像是某種瀕死的動物發出的聲音。他低頭看著她,她眼睛瞪得很大,瞳孔裡映著巷子裡那點昏黃的光,混著淚水,像是碎掉的玻璃,折射出破碎的光。那雙眼睛裡滿是恐懼和絕望,像是溺水的人最後一次望向水面。 「安靜。」他的聲音低而平,沒有一點起伏,像是陳述某個事實,而不是命令。 他開始抽送。雞巴從穴口退出,帶出一點濕意,黏稠的體液拉出細絲,在昏暗中閃著微弱的光,再狠狠頂進去,撞到最深處。每一次進入都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在地上,龜頭頂到穴道最深處那塊軟肉上,撞得她身體猛地一顫。他能感受到那塊軟肉的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像是某種果凍,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產生劇烈的反應。巧蓮的身體每一次都被頂得往上拱,又被他的體重壓回去,像是海浪拍打岸邊的礁石,反覆而規律。斷掉的手臂在身側晃動,每一次撞擊都牽動傷處,痛得她眼前發黑,意識在劇痛和恐懼之間搖擺,像是風中搖曳的燭火,隨時可能熄滅。 「嗯……唔……」她從鼻腔裡發出悶哼,聲音斷斷續續,被他的節奏撞得支離破碎,像是被撕碎的布片,一片一片飄落在寂靜的空氣裡。她的手指在地上亂抓,指尖擦過粗糙的水泥地面,擦出細小的擦傷,滲出細微的血珠,卻什麼也抓不住。水泥地面的粗礪感刮著她的指尖,那種細碎的刺痛混在身體深處的鈍痛裡,幾乎分辨不出來。 夜欲姦的動作不快,每一記都又深又重,像是要讓她清清楚楚地感受每一次進入。他感受到穴道裡的緊緻,濕熱的肉壁包裹著他的雞巴,收縮著,抗拒著,卻又因為剛才那場侵犯而分泌出更多的濕意,讓他的抽送越來越順暢。他低頭看著她,看到她淺藍色T恤被推到胸口上方,露出白嫩的奶子,隨著他的撞擊輕輕晃動,乳尖在昏暗中微微顫抖,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巷子裡迴盪,和她的嗚咽聲交織在一起,像是某種詭異的樂章。 「裡面好緊。」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某種滿意的評價,像是在品嘗一道菜,「剛才幹過一次了,還是這麼緊。」 巧蓮的嗚咽聲更大了,眼淚順著鬢角淌進耳朵裡,溫熱的液體在耳廓裡積了一小窪,快要滿出來,混著汗水沿著頸側滑下去。她想搖頭,想說「不要」,但嘴被捂著,只能發出含糊的鼻音。她的手在地上亂抓,指尖擦過粗糙的水泥地面,擦出細小的擦傷,滲出細微的血珠,卻什麼也抓不住。那些血珠在昏暗中幾乎看不見,但疼痛卻清清楚楚地傳進她的意識裡,像是某種遙遠的、不屬於她的知覺。 夜欲姦感受到她的身體越來越濕,抽送的速度也慢慢加快。那股濕意從穴道深處湧出來,混著他剛才射進去的精液,讓每一次進出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他的呼吸粗重起來,汗水沿著額角滑落,滴在她胸前的皮膚上,溫熱的液體在她冰涼的肌膚上留下細小的痕跡。她乳房上的淺藍色T恤已經被推到胸口上方,露出白嫩的奶子,隨著他的撞擊輕輕晃動,像是兩團軟玉在昏暗中蕩漾。他伸手握住她完好的那隻手腕,壓在她頭頂,粗糙的掌心貼著她細瘦的手腕,感受著她脈搏急促的跳動,像是受驚的兔子。她的脈搏在他掌心裡跳得又急又快,像是要從皮膚底下蹦出來。他把她的身體固定得更緊,然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她整個人跟著晃動,後腦勺在水泥地上磕出悶響。 「啊……嗯……」巧蓮的呻吟聲從指縫間漏出來,混著痛苦和某種她自己也無法理解的反應。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道一陣陣地收縮,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像是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恐懼和疼痛中尋找某種原始的出口。那股收縮從穴道深處湧上來,一層一層地絞緊,像是某種不受她控制的力量,讓她的脊椎一陣陣發麻。 夜欲姦感受到那股收縮,濕熱的肉壁絞緊他的雞巴,像是要把他吸住。他低低地笑了,聲音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身體倒是誠實。」他說,聲音裡帶著嘲弄,像是在評價一件令他滿意的作品。 巧蓮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說不清是因為痛,還是因為那股陌生的、讓她羞恥的反應。她的手指蜷縮又張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卻什麼也抓不住。她的意識在黑暗中浮沉,身體的感受被放大到極限,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痛,卻又混雜著某種她無法分辨的熱度。那股熱度從穴道深處蔓延開來,沿著血管流竄到四肢百骸,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淡紅色的潮暈。她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反應,那種羞恥感比疼痛更讓她難受,像是某種無形的刀刃,一刀一刀地割著她的自尊。 夜欲姦沒有停,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在地上。汗水從他額角滴落,落在她裸露的胸口,順著乳溝滑下去,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他感受到穴道開始不規則地收縮,濕熱的肉壁一陣陣地痙攣,他知道她快要到了。他沒有放慢,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狠狠頂到最深處,撞得她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弓起,像是繃緊的弓弦。她的腰離開地面,整個身體拱成一座橋,斷掉的手臂垂在身側,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像是某種破碎的翅膀。 「唔——!」巧蓮的哭聲變了調,混著某種她自己也不願承認的呻吟,尖銳又破碎,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刺耳。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道一陣陣地絞緊,像是要把他的雞巴絞住,那股痙攣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沿著脊椎一路竄上腦門,讓她的意識在那一瞬間變成一片空白。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拋進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所有的知覺都被捲進去,攪成一團混亂的、無法分辨的顏色和聲音。 他感受到那股痙攣般的收縮,像是幾十隻手同時握住他的雞巴,用力絞緊。他低吼一聲,用力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那塊軟肉,射了出來。熱流灌進她體內,滾燙的液體衝擊著她的穴道內壁,巧蓮的身體猛地僵住,像是被電流擊中,隨即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連骨頭都化掉了。她癱在地上,眼淚無聲地流著,胸口劇烈起伏,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浮上水面,整個人像是碎掉了一樣,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幾乎聽不見的喘息聲,像是某種瀕死的魚在岸上張著嘴。 夜欲姦趴在她身上喘息,粗重的呼吸噴在她頸側,帶著濃重的汗味和菸草味。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穴道裡殘餘的收縮,一陣一陣的,像是某種餘韻。那股收縮越來越弱,像是退潮的海浪,一點一點地消失在寂靜裡。他低頭看著她,她滿臉淚痕,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像是沾了露水的蝴蝶翅膀,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喘息聲,帶著鹹濕的淚水和汗水的味道。他撐起身,從她體內慢慢退出,帶出一股混濁的液體,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在水泥地上積成一小灘,在昏暗中泛著微光。那股液體黏稠而溫熱,在冰涼的地面上冒著淡淡的熱氣,像是某種從她體內流失的生命力。 巷子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像是兩隻疲憊的野獸。夜欲姦低頭看著她,她癱在地上,像是一具被玩壞的娃娃,身體軟得沒有一點力氣,淺藍色T恤皺巴巴地堆在胸口上方,露出白嫩的奶子,上面沾著他的汗水和她的淚水。她的頭髮散亂地鋪在地上,沾著灰塵和碎石,幾縷黏在汗濕的頸側。她的胸口還在起伏,但幅度越來越小,像是隨時會停止呼吸。她的眼睛半閉著,視線渙散,像是看著某個不存在的地方,瞳孔裡沒有焦點,只有一片空洞的茫然。 他感受到自己體內那股熱流又慢慢湧上來,像是某種不知疲倦的獸性,雞巴在她體內重新硬起來,脹得發痛,龜頭頂著她穴道裡殘餘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發出黏膩的水聲。那股熱流從脊椎底部竄上來,像是某種原始的本能,驅使著他再一次佔有她。他撐起身,看著她癱軟的身體,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龐上,落在她因為疼痛和屈辱而扭曲的嘴唇上,落在她滿是淚痕的頰邊。 夜欲姦喘息著,從巧蓮身上抬起頭,看到她滿臉淚痕,眼中閃過滿足的冷笑。 --- 夜欲姦撐起身,盯著她癱軟的側臉,嘴角微微勾起。昏黃的光從巷口漏進來,剛好照在她半邊臉上,睫毛濕漉漉地貼著眼瞼,嘴唇因為咬得太用力而腫起一道白痕,下唇還有一絲乾涸的血絲,像是剛才被自己咬破的。她整個人縮成一團,淺藍色T恤皺巴巴地堆在腰間,露出底下大片被汗水浸濕的皮膚,在昏暗中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的呼吸淺而急促,每一次吸氣,肋骨就清晰地浮現出來,又隨著吐氣緩緩沉下去,像是連呼吸都耗盡了力氣。他伸手扣住她完好的那條手臂,指頭陷進她溫熱的皮膚裡,把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讓她趴跪在地上。巧蓮的意識還在一片混沌裡浮沉,身體被翻動時,斷臂被扯動,她痛得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卻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眼皮顫了顫,又沉沉闔上。她的頭垂著,長髮散亂地鋪在地上,沾了灰土,幾縷黏在汗濕的頸側,髮尾掃過水泥地面,留下一道淺淺的塵痕。 夜欲姦的目光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滑,看著她腰窩處凹下去的弧度,看著她因為跪姿而繃緊的臀部線條,牛仔褲的布料繃在渾圓的曲線上,拉鍊處微微鼓起,布料被汗水浸濕,顏色比周圍深了一塊。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腰,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感受她因為呼吸而細微起伏的節奏。她的身體還在發抖,像是秋風裡最後一片掛在枝頭的葉子,隨時會被扯落。他低頭湊近她的後頸,鼻尖蹭過她汗濕的髮絲,淡淡的洗髮精香味混著汗味和灰塵的氣味鑽進鼻腔,還帶著一點剛才被拖行時沾上的鐵鏽味。他深深吸了一口,喉結微微滾動,然後把她的膝蓋往兩邊頂開,讓她跪趴著,臀部翹起,臉貼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僅剩的淡粉色內衣還掛在胸口,肩帶早就滑落,鬆鬆垮垮地垂在手臂上,乳房垂在身前,隨著她的喘息微微晃動,乳尖在昏暗中若隱若現。他伸手扯掉那件礙事的內衣,布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底下被汗水浸濕的皮膚。她的背脊在昏暗中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汗水沿著脊椎的凹溝往下淌,在腰窩處積成一小片濕亮。他目光往下,看見她腰窩處凹下去的弧度,脊椎線條順著背脊一路延伸,消失在牛仔褲的褲腰裡。他伸手解開她的褲釦,金屬釦子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脆,拉下拉鍊,把牛仔褲連著內褲一起扯到膝蓋處,露出她渾圓的臀部。牛仔褲的布料摩擦過她大腿的皮膚,帶起一陣細碎的顫慄,她發出模糊的嗚咽,身體往前縮了一下,卻被他按住腰窩壓回來。她的臀部在昏暗中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皮膚因為剛才的撞擊微微泛紅,兩瓣之間還殘留著他剛才留下的痕跡。 他跪到她身後,一手按住她的腰窩,另一手扶著自己重新脹硬的雞巴,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龜頭頂開穴口時,她猛地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往前一縮,卻被他掐住腰拉回來。「別動。」他低聲說,語氣平靜,雞巴卻一點一點往裡頂,直到整根沒入。她體內又濕又熱,還殘留著他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潤滑得過分。穴口的嫩肉被他撐開,緊緊箍著他的根部,像一張濕熱的嘴含著不放。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處,淫水混著精液被擠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昏暗中泛著黏膩的光。他感受著她內壁一陣一陣的收縮,像是還在適應他的尺寸,又像是捨不得他退出去。那種濕熱的絞緊感從龜頭一路蔓延到根部,讓他的太陽穴突突跳動,呼吸也粗重了幾分。 巧蓮的頭垂著,額頭抵在地上,發出細碎的嗚咽,手指在地上亂抓,卻撐不住身體,胸口貼著地面,整個人幾乎是趴著的。她斷掉的那條手臂垂在身側,每一次他微微抽動,傷處就被牽動,她痛得肩膀一縮,卻連躲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氣音。夜欲姦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一沉,開始抽送。第一下就撞得她往前一滑,臉擦過地面,她痛得倒抽一口氣,卻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氣音。他低頭看著自己進出她的畫面,雞巴上沾滿了淫水,在昏暗中泛著水光,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點被擠成白沫的液體,黏在她穴口周圍。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嫩肉隨著他的抽送翻進翻出,紅腫的邊緣泛著濕亮的光,每一次整根沒入時,她的身體就往前一聳,像是被釘住了一般。 他掐著她的腰,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頂進去,雞巴摩擦著她濕熱的內壁,發出黏膩的水聲,和她壓抑的嗚咽混在一起。她體內又軟又燙,剛才高潮過的穴道還在一陣一陣收縮,像是捨不得他退出去。他低頭看著自己進出她的畫面,雞巴上沾滿了淫水,在昏暗中泛著水光,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點被擠成白沫的液體,黏在她穴口周圍。「嗯……不……不要……」她含糊地喊著,聲音斷斷續續,被他的衝撞頂得支離破碎。她的手指在地面上亂抓,指節泛白,指甲刮過水泥地發出刺耳的聲響,卻什麼都抓不住,指尖磨破了皮,滲出細小的血珠,混著灰土黏在指縫裡。 「不要?」夜欲姦低笑一聲,動作沒停,「剛才夾得那麼緊,現在說不要?」他說著,加快了速度,腰胯用力撞在她臀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暗巷裡格外清晰,撞在兩側的鐵皮圍籬上,悶悶地反彈回來。她的臀部被他撞得發紅,皮膚上浮起一片熱辣的紅印,他掐著她腰的手指陷進軟肉裡,留下幾道清晰的指痕,像是烙在皮膚上的印記。巧蓮的乳房隨著他的衝撞前後晃動,乳尖擦過粗糙的水泥地面,她痛得縮起身體,卻被他掐著腰固定住。「求你……停……」她哭著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眼淚混著灰土糊了滿臉,在昏暗中看不清表情,只有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水泥地上暈開深色的痕跡,一滴又一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 夜欲姦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俯身壓在她背上,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滾燙的皮膚貼在一起,汗水混著往下淌,分不清是誰的。他湊到她耳邊,喘著氣說:「你裡面又熱又緊,咬著我不放,像是不想讓我走。」他說著,雞巴在她體內轉了一個角度,頂到深處某個點,巧蓮渾身一顫,一聲呻吟從嘴裡漏出來,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甜膩。她的手指在地面上亂抓,指節泛白,指甲刮過水泥地發出刺耳的聲響,卻什麼都抓不住。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動作,臀部微微往後頂,穴道一陣一陣收縮,絞緊他的雞巴。夜欲姦感受到她的變化,低哼一聲,感受到她的穴道像是活物一般,一收一縮地吸吮著他,那種緊緻的絞纏感從根部一路蔓延上來,讓他脊背發麻。 「啊……不要……那裡……」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他一記深頂撞斷,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夜欲姦低笑,掐著她的腰,又換回猛烈的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花心上,把她撞得往前一撲,臉貼在地上,嘴唇蹭著灰土。「你聽聽你自己的聲音。」他喘著說,「像不像在求我幹得更狠?」他說著,又狠狠頂了幾下,每一次都撞得她身體往前滑,膝蓋在水泥地上磨出紅痕,她痛得發抖,卻連躲開的力氣都沒有。她膝蓋周圍的皮膚已經磨破了,滲出細密的血珠,混著灰土結成暗紅色的痂,每一次移動都牽動傷處,痛得她倒抽冷氣。 巧蓮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嗚咽和呻吟,斷臂垂在身側,每一次衝撞都牽動傷處,痛得她眼前發黑,卻又有一種混亂的快感從下腹竄上來,把她整個人淹沒。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動作,臀部微微往後頂,穴道一陣一陣收縮,絞緊他的雞巴。夜欲姦感受到她的變化,低哼一聲,掐著她的腰,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撞得她身體往前一滑,又被拉回來。他俯身壓得更低,胸膛貼著她的背,汗水從他額頭滴落,落在她後頸上,沿著脊椎往下滑,混進她自己的汗水裡。他聞到她身上混著汗味、灰塵和體液的氣味,濃烈而原始,讓他太陽穴突突地跳,那種氣味像是某種信號,把他的理智一層一層剝掉,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 「啊……啊……」巧蓮的呻吟斷斷續續,眼淚混著灰土糊了滿臉,意識在快感和疼痛之間來回拉扯,像是一葉小舟在暴風雨裡顛簸,隨時會被浪頭打翻。她完好的那隻手撐在地上,卻撐不住自己的重量,手臂發抖,終於軟掉,整個人趴在地上,臉頰貼著冰冷的水泥,嘴唇蹭著灰土,只剩下喉嚨裡細碎的嗚咽。夜欲姦的呼吸越來越重,像是拉風箱一樣呼哧呼哧地喘著,掐著她腰的手收緊,指頭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留下幾道紅印,像是要掐進肉裡去。他俯身壓在她背上,雞巴在她體內狠狠衝撞了幾十下,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體往前一滑,又被掐著腰拉回來,然後低吼一聲,用力頂到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燙得她渾身一顫,穴道劇烈收縮,絞著他的雞巴不放。他感受著她內壁一陣一陣的痙攣,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進去,那陣收縮從穴口一直蔓延到深處,絞得他頭皮發麻,連脊椎都跟著酥了。 他伏在她背上喘息,汗水順著他的下巴滴在她後頸上,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淌,混進她背上的汗水裡,分不清是誰的。巧蓮趴在地上,臉貼著水泥,身體還在微微抽搐,斷臂垂在身側,傷口滲出的血在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暗紅,像是開在水泥地上的一朵花。她已經沒有力氣發出聲音,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胸口貼著地面,每一次吸氣都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抖,像是連呼吸都耗盡了力氣。夜欲姦趴在她背上,感受著她穴道裡殘餘的收縮,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沒急著退出來,享受著那股餘韻,像是要把它刻進記憶裡。他低頭看著她散亂的頭髮貼在汗濕的頸側,看著她肩胛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看著她完好的那隻手鬆開,掌心朝上攤在地上,指尖微微蜷著。她的皮膚上滿是汗水、灰土和紅印,腰側他掐過的地方浮起幾道青紫的指痕,臀部被撞得通紅,穴口周圍黏著混濁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昏暗中泛著濕亮的光。 巷子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夜欲姦撐起身,雞巴從她體內慢慢滑出來,帶出一股混濁的液體,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他低頭看著她癱軟的身體,淺藍色T恤皺成一團堆在腰間,牛仔褲還掛在膝蓋上,皮膚上滿是汗水、灰土和紅印,像是被揉皺又攤平的一張紙。他伸手撥開她臉上的亂髮,露出她緊閉的眼睛和微微張開的嘴唇,呼吸淺而均勻,已經徹底昏了過去。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在昏暗中閃著一點微弱的光。他收回手,慢慢直起身,站在她身旁,低頭看著她。她的身體蜷縮在地上,像是被遺棄的破布娃娃,淺藍色T恤上沾著灰土和血跡,頭髮散亂地鋪在水泥地上,幾縷黏在汗濕的頸側。兩人都滿身汗水,地上沾染著血跡和體液,混在灰土裡,在昏暗中泛著濕潤的光。 --- 夜欲姦撐著膝蓋站起身,膝關節發出細微的喀啦聲。他拉上褲鏈,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響在暗巷裡格外清脆,扣好褲釦,把黑色背心往下扯平。背心布料沾了汗,貼在胸膛上,夜風一吹,涼意滲進皮膚,他活動了一下肩膀,頸骨發出細微的喀啦聲,像是剛做完一場費力的體力活。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處的濕痕,在昏暗中不太明顯,也就懶得處理,反正回去洗個澡就乾淨了。他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那件淺藍色T恤已經皺成一團,沾滿灰土和汗漬,他拎起來抖了抖,灰塵在昏暗中飄散開來,細小的微粒在光線裡浮動,像是某種無聲的塵埃之舞。淡粉色內衣的肩帶斷了一邊,鋼圈都歪了,他沒在意,連同被丟在角落的內褲一起,一件件疊好,夾在腋下。布料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和汗味,混著一股淡淡的洗衣精香氣,像是茉莉還是什麼的,他聞了一下,嘴角微微揚起——那是屬於獵物的味道,帶著她日常生活的痕跡,現在卻被他握在手裡。他沒動那條掛在她膝蓋上的牛仔褲,只低頭看了她一眼。 巧蓮趴在地上,斷臂垂在身側,傷口滲出的血已經乾涸成暗紅的痂,貼在水泥地面上,邊緣微微翹起,像一塊剝落的漆皮。她的身體還在微微起伏,呼吸淺得幾乎看不出來,胸口幾乎沒有動靜,皮膚上滿是汗水乾掉後留下的痕跡,乾涸的鹽分在昏暗中泛著細微的光澤,像一層薄薄的霜,腰側的青紫指痕在昏暗中格外刺眼,像五朵瘀開的花,從腰際蔓延到髖骨,顏色從深紫到暗紅,層層疊疊。她的一隻手還攥著什麼,他湊近看,是一小撮灰土,大概是剛才撐地時抓的,手指鬆鬆地虛握著,連握緊的力氣都沒了。指甲縫裡塞滿了泥,指節上還有一道淺淺的擦傷,滲出的血已經凝固成暗紅的細線。他蹲下身,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起,藍白色的光劃破暗巷的昏沉。他打開手電筒,對著她的臉拍了一張。 螢幕光映出她的臉——眼睛緊閉,睫毛上掛著淚珠,淚水已經乾了大半,在睫毛尖凝成細小的晶體,嘴唇微張,嘴角還沾著灰土,混著乾掉的唾液,在唇邊留下一道白痕,鼻翼兩側有乾掉的淚痕,在光線下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溝,像是河床乾涸後的紋路。她的臉頰上有一塊擦傷,大概是剛才臉擦過地面的時候蹭的,表皮翻起一點,滲出細小的血珠,已經凝固成深紅色的小點,像是撒在皮膚上的碎紅寶石。他檢查了一下照片,手指在螢幕上滑動,放大看了看她的眼睛——確認是閉著的,沒有意識,然後滿意地往下移。他又往下移,拍了她裸露的乳房,乳頭因為冷空氣微微挺立,皮膚上還留著他剛才啃咬過的紅印,齒痕清晰,像是蓋了章的標記。左邊的奶子上有一圈淺淺的牙印,弧形排列,像是某種紋身,右邊的乳暈邊緣有點破皮,滲出一點透明的組織液,在光線下反著光,像是塗了一層薄薄的亮漆。乳房因為躺著的姿勢微微向兩側攤開,皮膚蒼白,血管隱約可見,在光線下呈現淡藍色的紋路。他伸手撥了一下她的乳頭,看她沒有反應,又捏了一下,指腹感受到那點微微的硬挺,像是捏住一顆小石子,才滿意地收回手。最後一張,他把手機湊近她腿間,鏡頭對準那裡的狼藉——穴口還微微張開,像一朵被揉爛的花,混濁的液體沿著大腿淌到地面,在水泥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跡,陰毛被汗水黏成一縷縷的,貼在腫脹的陰唇上,看起來像被雨打過的雜草,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他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光線更清楚地照在那裡,拍了一張,又湊近一點,拍了一張特寫,連穴口的皺褶都清晰可見。他檢查了一下照片,放大看了幾秒,確認每一張都清晰、光線充足、臉孔辨識度高,才滿意地收起手機,放回口袋裡。手機的稜角硌著他的大腿,他拍了拍口袋,像是確認它還在。 他從口袋裡摸出煙盒,煙盒已經有點扁了,他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用打火機點燃。火苗在風裡搖晃了一下,他用手攏住,湊近點著,深吸一口,煙霧在暗巷裡散開,混進潮濕的夜風裡。煙草的嗆辣味衝進喉嚨,帶著一股熟悉的苦澀,他吐出一口煙,白霧在昏暗中緩緩擴散,像一層薄紗飄過她的身體。煙頭的紅光在昏暗中明滅,照出他半邊臉的輪廓,左眉那道舊疤在光影裡格外明顯,像是刻在皮膚上的一道深溝。他低頭看著地上昏迷的巧蓮,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像是石子投入死水,蕩開一圈無形的漣漪。那笑聲裡沒什麼情緒,像是看完一場無聊的表演,連鼓掌都懶得鼓。 他吐出一口煙,煙霧飄過她的臉,她沒有反應,連睫毛都沒顫一下。煙霧像一隻無形的手,拂過她的鼻尖,又散開,融進夜色裡。他蹲下身,伸手撥開她臉上的亂髮,露出她緊閉的眼和微張的唇。她的嘴唇因為剛才的撞擊有點腫,下唇內側有一道小小的裂口,滲出的血已經乾了,在唇緣留下一道暗紅的線,像是用細筆畫上去的。她的臉在昏暗中看起來比剛才更蒼白,像是一張被水泡過又晾乾的紙,皺巴巴的,沒有一點血色。他盯著看了幾秒,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收回手,站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夾在腋下的那疊衣物,淺藍色的T恤在最上面,皺成一團,像是某種戰利品。他把煙蒂丟在地上,用鞋尖碾滅,暗紅的煙頭在水泥地上蹭了幾下,熄滅成一團灰黑的痕跡。他轉身走出暗巷,腳步聲在巷口漸遠,融入夜市殘餘的喧囂裡,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他夾在腋下的那疊衣物,淺藍色的T恤在昏暗中晃了兩下,消失在巷口轉角。 巷子裡安靜下來。 巧蓮獨自趴在地上,身體蜷縮著,像一隻被遺棄的貓,斷臂的傷口還在滲血,血珠沿著皮膚滾落,在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暗紅,緩慢地擴散,像一朵遲開的花,花瓣邊緣參差不齊,在水泥地上緩慢地蔓延。她的乳房裸露著,被夜風吹得起了雞皮疙瘩,乳頭硬挺著,在昏暗中微微顫動,像是兩顆暗色的珠子,腰間的青紫指痕在昏暗中泛著瘀色,像被人隨手揉皺的紙,皺褶裡藏著深淺不一的顏色。她沒有動,連呼吸都幾乎察覺不到,像是一具被丟棄的破布娃娃,四肢癱軟,沒有一絲力氣。許久之後,她才微弱地吸了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又沉下去,像是水面上泛起一個氣泡,又消失無蹤。她的眼皮動了一下,像是想睜開,卻又沉回黑暗裡,意識仍陷在深處,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她身邊散落著她的牛仔褲,掛在膝蓋處,褲腳拖在地上沾滿灰土,腰間的釦子鬆開,拉鍊敞著,露出內裡一小截白色的棉質襯布,襯布邊緣有一點血跡,已經乾涸成暗褐色。她的手機還躺在幾步外的地上,螢幕裂了,暗著,像一顆死掉的眼睛,玻璃碎片在昏暗中反射著微光,像是散落的碎鑽。她的一隻鞋掉在巷口,鞋帶鬆開,鞋口朝上,像一張張開的嘴,另一隻不知去向,大概是剛才被拖行的時候踢飛到哪個角落了。她的帆布包歪倒在牆角,裡面的東西散了一地——錢包、鑰匙、幾本書、一瓶沒喝完的礦泉水,水灑出來,在水泥地上留下一灘深色的痕跡,混著灰土,像一塊乾涸的墨漬。一本書的封面被水浸得皺起來,頁角翹著,風一吹就翻動幾頁,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像是某種低語,在寂靜的巷子裡迴盪。錢包翻開著,裡面露出一張學生證,照片上的她笑得很燦爛,眼睛彎成月牙,和地上這個滿身傷痕的人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夜風從巷口灌進來,吹動她散亂的長髮,幾縷黏在汗濕的頸側,其餘的貼在背上,遮住一部分紅痕。她的皮膚上滿是灰土、汗漬和乾涸的體液,在昏暗中泛著一層暗淡的光,像是被蒙上一層霧,連皮膚原本的顏色都看不清楚了。她赤裸的背脊微微起伏,肋骨在皮膚下隱約可見,一根一根排著,像是琴鍵,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蜷縮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的臀部還留著被撞擊的紅印,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目,像是烙上去的,大腿內側的液體已經乾涸,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像乾掉的膠水,在皮膚上留下一條條細紋。她的腳踝上還掛著一截斷掉的鞋帶,風一吹就輕輕晃動,像某種無聲的鈴鐺,在寂靜的巷子裡晃著,卻發不出聲音。 遠處,夜市的燈光還隱約閃爍著,紅紅綠綠的光在夜色裡暈開,像是被水稀釋過的顏料,人聲已經稀疏,只剩下最後幾攤收拾的聲響,鐵捲門拉下的轟隆聲、攤販推車的輪子滾過地面的咕嚕聲,混著風吹過鐵皮圍籬的嘎啦聲,像某種不成調的搖籃曲。暗巷裡只剩下她一個人,赤裸、昏迷、滿身傷痕,躺在一灘混著血跡和體液的汙漬裡,像一件被遺忘在這裡的舊物,沒人在意,沒人記得。風又吹過來,她散落的長髮動了動,遮住她半邊臉,像是有人替她蓋上一層薄被。她的手指動了一下,又靜止,像是想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沒抓住。夜風繼續吹著,鐵皮圍籬發出規律的嘎啦聲,像是某種不知疲倦的節拍器,在暗巷裡數著時間,等著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