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光線在辦公室裡拉得更長了,金色的塵埃在空氣中緩緩飄浮。緋沙子握著咖啡杯的手指關節泛白,溫熱的液體透過杯壁傳到掌心,但她的指尖卻冰冷得發麻。 「我會...記住的。」她低聲重複,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愛麗絲靠在桌沿,歪著頭打量她,銀色的髮尾在肩膀處輕輕晃動。「你確定?這可不是什麼輕鬆的事。」她的語氣難得認真起來,「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跟別人上床,比你想像中難受多了。」 緋沙子抬起頭,目光在愛麗絲臉上停留了幾秒。她想起那些在食堂角落偷看翔太的日子,想起在圖書館假裝整理書架時偷偷瞄他的側臉,想起每次他來辦公室時心跳加速的感覺。六年,整整六年,她已經習慣了這種隱忍的痛。 「我知道。」她說,聲音比預想中平靜,「但我寧願擁有他一點點,也比完全沒有好。」 愛麗絲和繪裡奈交換了一個眼神。空氣中瀰漫著咖啡的苦香和木質調香水混合的味道,夕陽將三個人的影子拉長,在地毯上交錯重疊。 「那好。」繪裡奈放下咖啡杯,杯底在桌面發出輕微的碰撞聲,「明天下午三點,他會來這裡找你。」 緋沙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他...他知道嗎?」 「我待會會通知他。」繪裡奈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劃了幾下,「你放心,他不會拒絕的。」 「不是...我不是擔心這個...」緋沙子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緣,「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消化。」 愛麗絲輕笑一聲,從桌沿站直身體,走到緋沙子面前。她伸出手,指尖挑起緋沙子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你該不會還是處女吧?」 緋沙子的臉瞬間炸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她想要後退,但愛麗絲的手指牢牢扣住她的下巴,讓她動彈不得。 「我...我...」 「看你的反應,我猜對了。」愛麗絲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放開她的下巴,轉頭看向繪裡奈,「這下有趣了,你要讓翔太幫她破處?」 繪裡奈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靜靜地看著緋沙子漲紅的臉,目光若有所思。辦公室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和咖啡杯偶爾碰撞桌面的聲音。 「如果你不想,我可以安排其他人。」繪裡奈終於開口,語氣平靜,「這不是強迫。」 「不!」緋沙子幾乎是脫口而出,話一出口就後悔了。她咬住下唇,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穩定下來,「不...我想...我想是他。」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胸口某個地方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六年的暗戀,六年的壓抑,六年的偷偷注視——這一切終於要在明天有個結果。 愛麗絲吹了一聲口哨,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錯嘛,有膽量。」 繪裡奈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窗前。夕陽在她身後形成一個巨大的光暈,將她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就回去準備吧。」她頭也不回地說,「明天下午三點,準時來這裡。」 緋沙子點點頭,想要轉身離開,但腳步卻像被釘在地上一樣動彈不得。她看著繪裡奈的背影,突然覺得喉嚨發緊。 「總帥...」 「嗯?」 「謝謝你。」 繪裡奈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緋沙子深吸一口氣,終於邁開腳步往門口走去。經過愛麗絲身邊時,愛麗絲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等一下。」 緋沙子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她。愛麗絲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透明瓶子,裡面裝著淡粉色的液體。 「這個給你,」她把瓶子塞進緋沙子手裡,「潤滑用的。第一次會痛,用這個會好很多。」 緋沙子的臉又紅了,但這次她沒有退縮,而是緊緊握住那個小瓶子,指尖感受著玻璃瓶的微涼觸感。 「謝謝...」 「不用謝,」愛麗絲眨眨眼,「反正我們以後還會有很多機會見面的。」 緋沙子低下頭,把瓶子塞進裙子口袋裡,然後快步走出辦公室。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走廊裡只剩下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響。 她走得很急,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口袋裡的小瓶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碰撞大腿。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手心全是汗。 走到樓梯口時,她停下腳步,靠在牆上大口喘氣。夕陽透過樓梯間的窗戶灑進來,在她腳下投出長長的影子。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隻剛才握過咖啡杯的手還在微微顫抖。她想起繪裡奈說的話,想起愛麗絲塞給她的潤滑劑,想起明天下午三點的約定。 「我真的...要這樣做嗎?」 她喃喃自語,聲音在空曠的樓梯間迴盪。但她的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她願意,她願意用任何代價換取翔太的片刻溫存。 她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裙擺,繼續往樓下走去。高跟鞋的聲音在樓梯間迴盪,像某種節奏穩定的心跳聲。 回到自己的房間時,她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緩緩滑坐到地上。她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小瓶子,在燈光下仔細端詳。粉紅色的液體在玻璃瓶裡輕輕晃動,折射出柔和的光澤。 她想起翔太的笑臉,想起他在廚房裡專注做菜時的樣子,想起他偶爾看向她時那雙溫柔的眼睛。那些畫面在腦海裡一一閃過,像某種緩慢播放的幻燈片。 「明天...」 她輕聲說,手指緊緊握住瓶子,彷彿那是某種珍貴的寶物。 窗外,夕陽終於完全沉入地平線。夜色慢慢降臨,將整個遠月學園籠罩在深藍色的暮色中。 她站起身,走到床邊,把瓶子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她脫下外套,露出白色襯衫包裹的纖細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她的鎖骨線條顯得格外清晰。 她躺到床上,盯著天花板,腦海裡反覆描摹著明天的場景——翔太會怎麼碰她,會說些什麼,會用怎樣的眼神看她。那些想像讓她的身體微微發燙,大腿不自覺地夾緊。 她伸手摸向床頭櫃上的小瓶子,指尖在玻璃表面輕輕滑過。 「明天...」 她閉上眼睛,嘴角浮現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 門鈴響起的時候,翔太剛把手機扔到沙發上。影片通話結束後,他揉了揉太陽穴,感覺疲憊從骨頭縫裡滲出來。千俵姐妹在螢幕那頭說了很多,但他只記得那些關於香料的商業細節,和夏芽最後那句意味深長的「好好休息」。 他走到門口,打開門,愣住了。 緋沙子站在門外,穿著那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頭髮還是微濕的,像是剛洗過澡。她的眼睛有些紅腫,臉上隱約還能看到淚痕,但她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翔太先生,繪裡奈總帥讓我來送文件。」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盡量平靜。她從包裡抽出一個牛皮紙袋,遞給他。 翔太接過文件,側身讓她進來。「這麼晚了還麻煩你跑一趟,進來坐吧。」 緋沙子點點頭,走進玄關,脫下鞋子。她的動作有些僵硬,手指在裙擺上反覆摩挲。翔太關上門,轉身時發現她站在客廳中央,沒有坐下,只是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緋沙子?」 他試探性地叫了一聲。她抬起頭,眼神裡有某種他很陌生的東西——不是平時那種溫柔的注視,而是一種近乎決絕的堅定。 然後她放下包,跪了下來。 翔太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想扶她起來。「你幹什麼?快起來——」 「我喜歡你。」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用盡全身力氣。她的膝蓋磕在地板上,裙擺在周圍散開,像一朵淺藍色的花。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眶裡蓄滿了淚水。 「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了。在食堂看到你的時候,在圖書館擦肩而過的時候,在辦公室裡聽到你聲音的時候——每一次,我都覺得心臟快要跳出來。」 翔太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我知道我不該來,」緋沙子的聲音開始顫抖,「我知道你和總帥她們有關係,我知道我什麼都不是。但是我——」 她深吸一口氣,眼淚終於滑了下來。 「我寧願擁有一點點,也比完全沒有好。」 翔太蹲下身,雙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的身體很輕,像一片隨時會飄走的落葉。他感覺到她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冷。 「緋沙子,你——」 他還沒說完,她就踮起腳尖吻了上來。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淡淡的鹹味——那是眼淚的味道。她的吻很生澀,牙齒磕到他的下唇,笨拙得讓人心疼。翔太愣了一秒,腦海裡閃過繪裡奈的臉、愛麗絲的笑、還有那些在實驗室裡的瘋狂夜晚。 但他沒有推開她。 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緋沙子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雙手緊緊抓住他浴袍的前襟,像是害怕他會突然消失。 他們糾纏著往臥室移動。翔太的膝蓋撞到了床沿,兩個人一起倒在柔軟的床墊上。床頭燈昏黃的光灑在他們身上,在牆上投出晃動的影子。 翔太撐起身體,俯視著身下的女人。她的連衣裙因為剛才的動作而往上捲,露出白皙的大腿。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襯衫底下乳房的輪廓若隱若現。 他伸手拉下她裙子的拉鍊。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緋沙子咬著下唇,眼睛濕潤地看著他,沒有阻止。 淺藍色的布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翔太的動作停住了——她裡面什麼都沒穿。 兩團飽滿的乳房彈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奶頭已經微微挺立,像兩顆粉紅色的櫻桃。她的皮膚很白,鎖骨的線條優美,腰身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 緋沙子感覺到他的視線,臉頰燒得更紅了。她下意識地想用手遮住胸口,但翔太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按在床單上。 「別遮。」 他的聲音比預想中低沉。緋沙子顫抖了一下,聽話地鬆開了手。 翔太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脖頸。她的皮膚有一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氣,混合著體溫蒸騰出的甜味。他沿著她的頸側一路吻下去,舌頭輕輕舔過她的鎖骨,感覺到她身體一陣輕微的顫慄。 「嗯...」 緋沙子咬緊牙關,但還是洩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翔太的嘴唇移到她的胸口,先是輕輕含住一邊的乳尖。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感受著那顆小凸起在嘴裡慢慢變硬。緋沙子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啊...翔太先生...」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不知道是舒服還是難受。翔太沒有回答,專注地品嘗著她的味道。他用嘴唇含住整個乳頭,輕輕吸吮,舌頭在頂端來回掃動。 緋沙子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一條繃緊的弦。她的手指插入翔太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 「別...別咬...」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眼眶裡又湧出淚水。翔太放鬆了力道,轉而用舌頭溫柔地舔舐,偶爾用牙齒輕輕摩擦。 另一邊的乳房也沒有被冷落。他的手掌覆上去,揉捏著柔軟的乳肉,感受著它在掌心的觸感和重量。拇指在乳尖上來回撥弄,讓那顆小果實變得更加硬挺。 「哈...啊...」 緋沙子仰起頭,露出纖細的脖頸線條。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壓抑。身體在翔太的撫摸下微微扭動,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又放開。 翔太的嘴唇順著她的身體一路往下,經過平坦的小腹,來到她的大腿根。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發抖,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他抬起頭,看到她用手臂遮住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枕頭上。 他停下來,輕聲問:「真的可以嗎?」 緋沙子放下手臂,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她的嘴唇微微顫抖,但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可以。」 她的聲音很輕,但沒有猶豫。 翔太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淚水。鹹澀的味道在舌尖擴散。然後他的手指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慢慢往上滑,觸碰到那片已經濕潤的柔軟地帶。 緋沙子的身體猛地繃緊,像被電到一樣。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試圖壓抑住即將脫口而出的聲音。 翔太的手指在穴口輕輕畫圈,沾滿了從裡面滲出的黏滑液體。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穴口的肌肉因為緊張而收縮,但又因為渴望而微微張開。 「放鬆。」他低聲說,手指緩慢地探入。 「嗯——!」 緋沙子的身體像蝦子一樣弓起來,指甲深深陷入翔太的肩膀。她咬住他的肩頭,牙齒陷入皮膚,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翔太沒有動,讓她適應了片刻。然後他開始緩慢地抽送,手指在溫暖濕潤的內壁中探索,感受著那層處女膜的阻力和她身體的顫抖。 「痛...」她含糊地說,嘴唇還貼在他的肩膀上。 「我知道。」翔太放慢了速度,手指在她體內輕輕轉動,尋找能讓她舒服的角度。「很快就會好。」 他的拇指找到她陰蒂的位置,輕輕按壓畫圈。緋沙子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但這次不再是因為疼痛。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呻吟聲也變了調,從壓抑的嗚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 「啊...那裡...」 翔太的手指開始加快速度,在她體內抽送,每一次都更深一點。濕潤的液體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沾濕了床單。她的身體開始主動迎合他的動作,腰部微微抬起,像是想要更多。 他俯下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舌頭在上面打轉。上下同時的刺激讓緋沙子徹底失控,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嘴裡發出連她自己都陌生的聲音。 「翔太先生...翔太...」 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和渴望。翔太抬起頭,看著她潮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感覺到她的身體在自己身下完全敞開。 他把手指抽出來,上面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在昏黃的燈光下,那些液體泛著濕潤的光澤。 翔太撐起身體,將她平放在床上。緋沙子沒有反抗,任由他擺布。她的雙腿微微張開,露出那個已經完全濕潤的入口。穴口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因為剛才的刺激還在輕輕收縮。 她的眼神既期待又恐懼,像一個站在懸崖邊緣的人,既想跳下去,又害怕深不見底的黑暗。 --- 翔太撐起身體,一手扶住自己早已硬挺的陰莖,頂端抵在她濕潤的穴口。他沒有急著進入,只是讓龜頭在入口處輕輕磨蹭,沾滿她流出的淫水。那股溫熱的觸感從龜頭傳來,他能感覺到她的穴口正在微微收縮,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緋沙子的淫水流得更多了,順著他的龜頭滑下來,沾濕了他的手指,也沾濕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膚。那些液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像一層薄薄的水膜覆蓋在她的皮膚上。 緋沙子的呼吸瞬間停滯,雙手緊緊抓住床單,眼睛瞪大看著他。她能感覺到那東西的溫度,還有它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滑動的觸感。那種觸感太真實了——不是手指,不是舌頭,是一根更粗、更燙、更硬的東西,正在她的穴口處緩慢地來回磨蹭。每一次滑過穴口,都讓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緊,內壁渴望地收縮,像是想要把它吸進去。 「我要進去了。」翔太低聲說,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她胸口,汗珠順著她乳房的弧度滑落,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她吞了口口水,點頭,喉嚨乾澀得說不出話來。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汗味,混雜著自己淫水的腥甜氣味,還有床單上淡淡的洗衣精香味。這些氣味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更加暈眩。 翔太緩緩挺腰,龜頭頂開穴口的嫩肉,一點一點地往裡面推進。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緋沙子倒抽一口冷氣,身體本能地想要後退,但翔太的手按在她腰側,將她固定在原地。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正在被撐開,嫩肉緊緊包裹著龜頭,像是一張小嘴在吸吮。那種飽脹感從未體驗過,既陌生又強烈。 「痛——!」她痛呼一聲,牙齒咬住下唇,眼淚瞬間湧出眼眶。那種撕裂般的疼痛從下體傳來,像是身體被從中間劈開。她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翔太立刻停下來,俯身吻住她。他的舌頭溫柔地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中輕輕攪動,安撫她的緊張。同時他的手也沒有停,拇指在她陰蒂上輕輕畫圈,試圖讓她放鬆下來。他的拇指在陰蒂上畫著圓圈,時而輕按,時而揉捏,刺激著那個已經充血的小核。 「放鬆,」他貼著她的嘴唇低聲說,「深呼吸。」 緋沙子聽話地深呼吸,身體的緊繃稍微緩解了一些。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正在慢慢放鬆,疼痛也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脹脹的、滿滿的感覺。翔太趁機又往裡面推進了一點,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正在自己體內,填滿了一個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地方。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身體裡多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但又不討厭。 「還好嗎?」翔太問,語氣溫柔得讓人心碎。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噴在她臉上,溫熱而急促。 她點頭,眼角還掛著淚珠,但眼神中的恐懼已經褪去大半。「你...你動吧。」她的聲音還有些顫抖,但已經帶著一絲期待。 翔太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只推進一點點,然後退出來,再推進。那種摩擦的感覺既陌生又強烈,緋沙子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內壁正在包裹著他的陰莖,每一次抽送都帶來一陣酥麻。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上面的青筋摩擦著她的內壁,帶來細微的顆粒感。那種感覺讓她的小腹深處開始發熱,淫水也分泌得更多了,讓抽送變得更加順滑。 「嗯...啊...」她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呻吟,手指從床單上鬆開,攀上他的後背。她的手觸碰到他汗濕的肌膚,能感覺到他的肌肉因為用力而緊繃,背部線條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翔太的節奏逐漸加快,從淺淺的抽送變成更深更有力的撞擊。每一次進入都頂到她體內最深處,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來。她能聽到肉體撞擊的聲音,啪啪啪地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自己越來越大的呻吟聲。那種聲音讓她臉頰發燙,但身體卻更加興奮,淫水流得更多,順著大腿流下來,沾濕了床單。 「啊...翔太先生...」她喘著氣,聲音帶著顫抖,「好奇怪...那裡...」 翔太變換了一個角度,龜頭頂到她體內一個從未觸及的位置。一股強烈的快感瞬間竄遍全身,讓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那種感覺從下體深處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爬,直衝大腦。她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痕跡。 「啊——!就是那裡!」她失聲叫出來,完全忘了矜持。她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帶著哭腔和渴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翔太抓住這個角度,開始有節奏地撞擊那個點。每一次進入都精準地頂在那個敏感的位置,讓她的快感不斷累積。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喘息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浪叫。她的身體開始主動迎合他的動作,腰部隨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奶子劇烈晃動,乳尖在空中畫出弧線。 「好舒服...好舒服...翔太先生...不要停...」她胡亂地喊著,雙腿主動環上他的腰,將他更緊地拉向自己。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在自己體內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的花心。那種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 翔太的呼吸也變得粗重,汗水從他胸口滴落,落在她乳房上,順著乳溝滑落。他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快速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那種水聲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兩人的喘息聲和呻吟聲,形成一種淫靡的節奏。他能感覺到她的內壁正在收縮,每一次抽送都帶來更緊的包裹感,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出來一樣。 「要去了...我要去了...」緋沙子感覺到體內某種東西正在積累,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隨時都會斷掉。那種感覺從下體深處開始,像潮水一樣往上湧,淹沒了她的理智。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雙手胡亂地抓著他的背,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 翔太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猛烈地撞擊。他俯下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他的舌頭繞著乳尖打轉,時而輕咬,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刺激著那個已經硬挺的小點。同時他的腰部也沒有停,依然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啊——!」 緋沙子的身體猛地弓起,體內深處開始劇烈痙攣。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讓她的意識一片空白。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小穴內壁緊緊絞住翔太的陰莖,像是要把他榨乾一樣。那種痙攣從下體開始,蔓延到全身,讓她的四肢都開始發軟。她的眼前一片白光,耳朵嗡嗡作響,只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喘息聲和心跳聲。 翔太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十幾下,最後一次深深頂入,陰莖在她體內跳動,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填滿了她的體內深處。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正在她體內噴射,一股接一股,像是要把所有的熱情都注入她體內。那種射精的快感讓他渾身顫抖,額頭的汗水滴落在她胸口,與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汗水滴落在她鎖骨上,順著鎖骨的弧度滑落。緋沙子緊緊抱住他的背,手指在他脊背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高潮的餘韻像漣漪一樣在體內擴散。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還在自己體內,正在慢慢變軟,精液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流出來,沾濕了床單。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在昏暗的燈光下,房間裡只剩下喘息聲和心跳聲。空氣中彌漫著汗味和體液的腥甜味,床單濕了一大片,上面沾滿了兩人的體液。翔太的體重壓在她身上,讓她感到一種踏實的安全感。她的手指在他背上輕輕撫摸,感受著他肌膚的溫度和汗水。 翔太抬起頭,看著她潮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他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翻身躺在她身邊,將她摟進懷裡。緋沙子順勢靠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 「還好嗎?」翔太低聲問,手指在她背上輕輕撫摸。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帶著慵懶和滿足,「就是...有點累...」 翔太笑了,在她頭頂又吻了一下。「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緋沙子閉上眼睛,感受著他懷裡的溫暖和安全感。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但已經開始慢慢放鬆下來。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汗味,混雜著自己的氣味,那種味道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歸屬感。 她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一個更舒服的位置,然後沉沉睡去。翔太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關掉床頭燈,房間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兩人均勻的呼吸聲。 --- 窗外的陽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灑進房間,光線比幾週前那個夜晚明亮許多。空氣中飄浮著細小的灰塵,在金色光束裡緩慢旋轉。床單已經換過,淺灰色的棉質布料上沒有任何痕跡,窗戶開了一條縫,微風吹進來,帶動窗簾輕輕晃動。 緋沙子坐在床沿,雙腿併攏,手指緊緊攥著一張折疊的紙。她穿著寬鬆的灰色衛衣,衣服下擺遮住大腿根部,布料底下的小腹平坦如初,但她知道那裡已經不一樣了。化驗單的邊角被她捏得發皺,紙張邊緣割進指腹,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門鈴響起時,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翔太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水,襯衫袖口沒扣,露出小臂上淺淺的肌肉線條。他看到緋沙子坐在床邊的姿勢,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手裡的紙上。 「那是什麼?」 緋沙子抬起頭,嘴唇動了動,還沒開口,門就被推開了。 繪裡奈站在門口,穿著白色連衣裙,裙擺剛好蓋住膝蓋。她的身形和幾週前沒有太大差別,但仔細看,小腹處微微隆起,布料貼著身體曲線,勾勒出一個柔和的弧度。她手裡拎著一個淺藍色的手提包,看到緋沙子時,嘴角浮現一抹微笑。 「我就知道你在這裡。」 繪裡奈走進來,腳步輕盈,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走到床邊,在緋沙子身旁坐下,側頭看了看她手裡的紙,然後伸出手,輕輕覆在緋沙子的手背上。 「給我看看。」 緋沙子的手指顫了一下,但還是鬆開了。繪裡奈接過那張化驗單,目光快速掃過上面的文字和數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恭喜你。」 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緋沙子看著她的側臉,喉嚨發緊,眼眶又開始發熱。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繪裡奈轉過頭,眼神平靜得像一池深水。她握住緋沙子的手,十指交扣,掌心溫熱。 「你不需要知道怎麼辦,」她說,「我們會一起處理。」 翔太站在窗邊,手裡的水杯已經放下,目光在兩個女人之間來回移動。他的表情很複雜,眉頭微皺,嘴唇抿成一條線,但沒有說話。 門又被推開了。 愛麗絲穿著白色實驗袍走進來,手裡拿著平板電腦,銀色長髮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她靠在門框上,舉起平板,螢幕上顯示著密密麻麻的數據和圖表。 「基因匹配度99.8%,父親確認是翔太。」 她的語氣像在報告實驗結果,平靜而專業。她走進房間,將平板轉過來,讓所有人都能看到螢幕上的數據。圖表下方是一行紅色的字:「親子鑑定結果:匹配。」 「實驗室記錄顯示,」愛麗絲繼續說,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受孕當日的排卵期數據與緋沙子的生理週期完全吻合,時間點精確到小時。換句話說,那天晚上的行為,正好落在她的排卵窗口裡。」 她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很有效率,不是嗎?」 緋沙子的臉瞬間紅了,耳朵尖都染上粉色。她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指關節泛白。 翔太終於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你們...早就知道會這樣?」 繪裡奈轉頭看向他,眼神平靜:「我們只是做了該做的準備。」 愛麗絲收起平板,雙手插進實驗袍的口袋裡,歪著頭打量翔太:「你該不會以為,那些日子只是巧合吧?」 翔太沉默了幾秒,然後走到床邊,蹲下身,讓自己與她們平視。他伸出手,手掌懸在她們的腹部上方,沒有碰觸,只是靜靜地望著那兩處隆起。 繪裡奈握住緋沙子的手,十指交扣,然後抬起頭,直視翔太的眼睛。 「現在你有兩個妻子了。」 她的語氣平靜,帶著不容置疑的確定。 愛麗絲冷笑了一聲,靠在門框上,雙手環胸:「準確地說,是八個母親。」 陽光從窗外灑進來,金色的光線落在三個人身上,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窗簾被風吹動,光影在牆上搖曳,空氣中飄浮著細小的灰塵,像極了幾個星期前那個傍晚。 翔太放下水杯,蹲在兩人面前,伸出手覆在她們隆起的腹部。繪裡奈與緋沙子相視一笑,而愛麗絲在門口舉起平板,鏡頭對準這一幕,按下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