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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6

夜色下的獰笑

作者:Nxjxdjdkd Hhdjjdj · 本章 12,293 · 全作 68,391

公園裡的樹影拉得老長,蟬聲還沒歇,混著遠處孩子們的笑鬧聲。我靠著涼亭的柱子,低頭滑手機,Line的通知跳出來——佳秀回了一個「好」字,時間是下午四點。 現在是七點四十分。 我抬頭望了一眼公園入口的方向。傍晚的暑氣還沒散,柏油路面上蒸騰著一層看不見的熱浪。幾個推著娃娃車的媽媽走過去,一個遛狗的老伯慢悠悠地經過,沒有人注意到涼亭底下這個穿著黑色背心的年輕人。 八點整。 我沒看錶,但天色暗下來的速度告訴我時間到了。公園入口的路燈亮起來,黃澄澄的光灑在碎石路上。然後我看見一個身影從那道光裡走出來——矮小的個子,黑色的長髮披在肩上,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水手服上衣和深藍色的百褶短裙,腳上套著黑絲吊帶襪。 佳秀。 她站在路口,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了一樣,動也不動。路燈的光從她頭頂打下,把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圈蒼白的光暈裡。她低著頭,兩隻手在身前絞著裙角,那件制服看起來像是剛拆封的——摺痕還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上。 旁邊長椅上坐著兩個大嬸,其中一個用手肘頂了頂另一個,壓低聲音說:「哎,妳看那個女生,穿那樣站在那裡……」 「是不是哪個學校的制服啊?現在的小孩真是……」 佳秀像是聽到了,肩膀縮了一下,往旁邊挪了半步,又停住。她抬起頭,視線在公園裡掃了一圈,像是在找什麼。路燈照在她臉上,那張臉白得幾乎透明,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我從涼亭的陰影裡走出來,穿過兩張野餐桌,踩過一段碎石路。她看見我了,整個人僵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沒有發出聲音。 我走到她面前,距離一步的距離。她比我矮了整整一個頭,我低頭就能看見她髮頂的髮旋,還有衣領下露出的那一小截後頸——白得像玉,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紅痕。 「來了。」我說。 她沒說話,只是點頭,動作很小,像是怕驚動什麼。 「走吧。」我伸手去拉她的手腕。她抖了一下,但沒有抽開。我握住她細瘦的腕骨,往公園深處走。她跟在我身後,腳步有點踉蹌,短裙的裙擺隨著步伐晃動,露出黑絲吊帶襪的邊緣。 背後傳來那兩個大嬸的議論聲,模糊的,聽不太清,但意思大概能猜到。佳秀的頭垂得更低了,幾乎要埋進胸口裡。 公園角落有一排長椅,背對著一棵大榕樹,樹蔭把那一帶遮得嚴嚴實實的。我拉著她走過去,鬆開手,自己先坐下來,抬頭看她。 她站在我面前,兩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發抖。路燈的光從樹葉縫隙間漏下來,在她身上灑下斑駁的光點。那件水手服上衣有點透,隱約能看見裡面淺色的胸罩輪廓。百褶裙的布料很薄,貼著她的大腿,風一吹就掀起來一角,露出黑絲吊帶的扣環。 「坐。」我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她沒動,站在原地,嘴唇抿了又張,張了又抿,最後擠出一句:「……為什麼要穿這個?」 我沒回答,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往我這邊帶了一下。她的身體晃了晃,腳下踉蹌,整個人跌坐到我腿上。她的臀部壓在我大腿上,體重很輕,幾乎沒什麼分量。她嚇了一跳,兩手撐在我胸口想要起來,我按住她的腰,沒讓她動。 「別動。」我低聲說。 她僵住了,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也不敢動。我能感覺到她的大腿在我腿上微微發抖,隔著那層薄薄的制服布料,體溫一點一點地傳過來。 公園裡還有人。幾個穿運動服的阿伯在遠處的步道上散步,一個年輕媽媽推著嬰兒車經過,朝我們這邊看了一眼,又趕快別開視線。長椅對面的涼亭裡坐著幾個國中生,嘻嘻哈哈地打鬧著,其中一個男生往這裡瞟了一眼,愣住,然後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朋友,兩個人一起看過來。 佳秀整個人縮進我懷裡,把臉埋在我肩膀上,聲音悶悶的:「……有人在看。」 「嗯。」我應了一聲,手掌按在她後腰上,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摸到脊椎的弧度。「讓他們看。」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整個人蜷得更緊了。我能感覺到她心跳很快,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急促的震動。她的手指悄悄攥住我背心的下擺,攥得很緊,指節泛白。 四周的目光像針一樣紮過來。涼亭裡那幾個國中生交頭接耳,聲音不大,但風把幾句話送過來——「那個女生穿那樣……」「是不是在拍片啊?」 佳秀的耳朵紅透了,連帶著後頸都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她把臉埋得更深,整個人幾乎要縮成一團。 我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壓低聲音:「妳穿這樣很好看。」 她沒有回應,只是攥著我背心的手指又緊了一些。路燈的光從樹葉縫隙間漏下來,照在她露出的那一截後頸上,細小的汗珠沿著脊椎的弧度慢慢往下滑。 --- 我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妳穿這樣很好看。」 她沒有回應,只是攥著我背心下擺的手指又緊了一些。我能感覺到她整個人縮在我懷裡,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心跳隔著那層薄薄的水手服布料,一下一下撞在我胸口上。 我的手沿著她的後腰往下滑,滑過百褶裙的腰頭,指腹碰到內褲的邊緣。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兩腿本能地夾緊,但我坐在長椅上,她跨坐在我腿上,這個姿勢讓她根本無處可逃。 「別……」她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拜託……這裡有人……」 我沒理她,手指勾住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往下一扯。她驚呼一聲,聲音剛出口又自己嚥回去,像是怕被人聽見。內褲被我扯到膝蓋附近,卡在她的大腿之間。她下意識想伸手去拉,我另一隻手已經握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一下。 她的身體很輕,我幾乎不費力氣就把她抬高,然後往下壓。龜頭頂到她穴口的時候,她整個人都繃緊了,兩手撐在我肩膀上,指節用力到發白。 「不要……求你……」她眼眶紅了,聲音帶著哭腔,「真的不行……」 我沒停。腰往上一頂,雞巴就著她穴口那點濕意,硬生生插了進去。 她痛得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小動物。穴裡又緊又乾,熱燙的內壁死死咬著我的陽具,寸步難行。我按著她的腰往下壓,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眼淚一顆一顆砸在我肩膀上。 「好痛……真的好痛……」她哭著說,聲音斷斷續續的,「拜託……拔出去……」 我沒拔。我扶著她的腰,開始上下抽動。她太緊了,每一下都像被什麼東西用力箍住,龜頭刮過她穴壁的時候,她的身體就顫一下,嗚咽聲被頂得支離破碎。 「啊……啊……不要……嗯……」她兩手抓著我的肩膀,整個人被我帶著上下起伏,百褶裙的裙擺隨著動作翻動,露出我們交合的地方。 我伸手把她的裙擺掀起來,撩到腰上。她的穴口被我的雞巴撐到極限,淺粉色的嫩肉隨著抽送翻進翻出,淫水總算開始泌出來,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淌,在長椅的木條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不要看……」她囁嚅著,伸手想拉下裙擺,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她背後。 「讓大家看看。」我低聲說,腰上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底。她整個人被撞得往前晃,奶子隔著那層半透的水手服布料在我面前彈動,淺色胸罩的輪廓若隱若現。 「嗯……啊……哈啊……」她的呻吟聲開始壓不住了,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帶著哭腔,又帶著某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音。她的腰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跟著我的節奏輕輕晃動,穴裡的嫩肉也慢慢軟下來,裹著我的雞巴,又濕又熱。 我低頭,咬住她水手服領口那顆釦子,用牙齒把它解開,露出她大片白皙的胸口。她下意識縮了一下,但沒推開我,只是把臉別到一邊,耳朵紅得像是要滴血。 「嗯……啊……太深了……」她突然叫出聲,隨即自己嚇了一跳,用手摀住嘴巴,眼淚還在流,眼眶紅通通的。 我抓著她的腰,把她往上抬了一下,再重重壓下去。她整個人彈起來,摀著嘴的手指縫裡漏出壓抑的呻吟聲:「嗚……嗯……啊……」 涼亭那邊的動靜變大了。我抬眼掃過去,那幾個國中生已經站起來了,有人拿手機對著這邊,鏡頭反光一閃一閃的。步道上有幾個大叔停下來,站在原地往這裡看,眼神黏在佳秀被撩起的裙擺上。 佳秀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整個人僵住,哭著往我懷裡縮:「不要……他們在看……叫他們不要看……」 我按著她的後腦把她壓回我肩膀上,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腰繼續動。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了,穴裡的淫水越流越多,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在我褲子上暈開一片深色。她的呻吟聲悶在我肩膀上,濕熱的呼吸噴在我頸側。 「嗯……嗯啊……啊……」她的腰開始自己動了,幅度不大,但確實是在迎合我的抽插。我低頭,看見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微微張開,露出粉色的舌尖。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重重頂進最深處,她的身體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顛,奶子在敞開的領口裡晃動,白皙的乳肉上泛起一層薄汗。 「啊……哈啊……嗯……」她兩手摟住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穴裡的嫩肉一陣陣收縮,絞著我的雞巴。 我抬眼,看見步道邊一個穿汗衫的中年男人靠在樹幹上,褲子拉鍊拉開,手裡握著自己的東西,目光死死盯著佳秀的臉,盯著她半閉的眼睛和微張的嘴唇,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 我停下動作,佳秀的喘息還未平復,身子卻因我的停頓而僵住。她茫然地抬起淚眼,還沒來得及開口,我的雙手已經扣住她的臉頰,輕輕一扳,把她的臉轉向步道方向。 「看看,」我說,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大家都在看妳。」 佳秀的視線掃過步道,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樣劇烈顫抖。那個穿汗衫的中年男人還在樹幹邊,手上的動作沒停,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涼亭裡那幾個國中生已經站到欄杆邊,手機鏡頭對著我們,有個穿藍色球衣的還吹了聲口哨。步道上不知什麼時候又多了幾個人影,有人靠在欄杆上,有人蹲在花圃邊,目光全黏在她半敞的胸口和撩起的裙擺上。 「不要……求求你……」佳秀哭著搖頭,淚水甩在我的手指上,溫熱的,「叫他們走……拜託……」 我沒鬆手,反而把她扳得更正,讓她的臉完整暴露在所有人視線裡。她下意識想閉眼,我拇指按在她眼皮上,輕輕撐開:「別閉。讓大家看清楚。」 「真騷啊,那奶子都露出來了。」涼亭那邊傳來一個少年的聲音,帶著變聲期的沙啞。 「皮膚好白,腿也嫩,看起來就很好幹。」另一個聲音接話。 步道上那個汗衫大叔沒說話,只是喘著粗氣,手上的動作更快了,眼睛死死盯著佳秀被淚水浸濕的臉。 佳秀的哭聲變成細碎的嗚咽,整個人在我懷裡發抖,像隻被逼到角落的小動物。她低聲哀求:「不要這樣……我已經……已經夠丟臉了……求你……」 我低頭看她,她滿臉是淚,鼻尖紅通通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排齒印。制服外套早就滑到手臂彎處,淺色胸罩的肩帶歪到一邊,露出半邊白皙的乳肉,上面還留著剛才我咬出來的紅痕。 「哪裡丟臉了?」我冷笑,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淚,「妳看看他們的眼神,他們恨不得把妳生吞活剝。妳明明就喜歡被看。」 「沒有……我沒有……」佳秀拼命搖頭,聲音卻虛弱得像要散掉。 「沒有?」我扶著她的腰,輕輕往上頂了一下,雞巴在她濕透的穴裡磨過一圈嫩肉。她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又死命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 「叫出來。」我說,「讓他們聽聽。」 佳秀死死咬著下唇,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但她的身體騙不了人——穴裡的淫水還在往外淌,順著我的雞巴流到長椅上,在木板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她夾緊雙腿,卻把我的東西夾得更深,嫩肉一陣陣收縮,像是捨不得我退出去。 「騷貨,都濕成這樣了還裝。」步道邊一個穿西裝的大叔開口,聲音帶著沙啞的笑意,「小妹妹,妳看看妳自己的水,都把椅子弄濕了。」 佳秀的耳朵瞬間紅透,連脖子都泛起一層粉色。她把臉埋進我肩膀,悶悶的哭聲裡夾著幾聲壓抑的呻吟:「嗚……嗯……」 「她害羞了。」涼亭那邊的少年笑了,「剛剛不是叫得挺好聽的嗎?」 我伸手,扣住佳秀的後頸,把她從我肩上拉開,讓她的臉再次面向人群。她哭著想躲,我另一隻手固定住她的下巴,不讓她轉頭。 「別躲。」我盯著她的眼睛,「他們想看就讓他們看。妳越躲,他們越興奮。」 佳秀的眼神渙散,瞳孔微微放大,淚水模糊了視線。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吐出一句氣音:「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她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我什麼都沒做……」 「妳長得漂亮。」我低頭,在她耳邊說,語氣像是陳述事實,「這就夠了。」 她顫抖著閉上眼睛,眼淚從睫毛縫裡滲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自己敞開的胸口上。 步道上的圍觀者又多了幾個。有人拿出手機開始錄影,鏡頭的紅點在暮色裡一閃一閃。涼亭裡那幾個國中生已經翻過欄杆,往這邊走了幾步,又停住,像是怕靠太近會被趕走。穿西裝的大叔靠在樹幹上,褲襠撐得老高,手插在口袋裡,目光黏在佳秀裸露的肩頭和半邊乳房上。 「小夥子,你倒是動啊!這樣吊著算什麼?」有人喊。 「對啊,沒看夠!光看臉有什麼意思?」 「把她裙子掀起來!讓我們看看下面!」 我嘴角揚了揚,目光掃過一圈圍觀的眾人,最後落回佳秀那張滿是淚痕的臉上。她還閉著眼睛,睫毛濕漉漉地貼在一起,嘴唇微微顫抖,像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卻無力阻止。 我鬆開她的下巴,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指尖勾住她裙擺的邊緣。 --- 裙擺的邊緣被我勾起來,佳秀整個人抖了一下,眼睛還是閉著,睫毛濕得黏在一起。我沒再給她時間緩,腰往前一送,雞巴頂開她還沒合攏的穴口,整根沒進去。 「嗚——!」她猛地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叫,十指攥緊我肩膀的衣料,指節泛白。穴裡還是濕的,被剛才那些人的目光和她自己的淫水泡得又軟又熱,雞巴一進去就被嫩肉裹住,吸得我頭皮發麻。 「叫出來。」我掐住她的腰,開始動,「剛才不是叫得挺好聽的?」 她咬著嘴唇搖頭,眼淚又掉下來,順著臉頰滑進嘴角。但她的身體不聽話,我一抽出來,她的屁股就往下沉,像是捨不得那根東西離開。我頂回去,撞得她整個人在我懷裡彈了一下。 「嗯……啊……」她的呻吟斷斷續續,被頂得支離破碎,「別……太快……」 我沒理她,掐著腰加快了速度。長椅的木頭在我們身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暮色裡格外清晰。圍觀的人又走近了幾步,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低聲笑著說什麼。 「騷貨,你看她那個樣子。」穿西裝的大叔靠著樹幹,褲襠撐得老高,「剛才還哭哭啼啼的,現在被幹得爽了吧?」 佳秀的耳朵紅得像是要滴血,她把臉埋進我肩窩,悶悶的哭聲裡夾著壓抑的呻吟:「嗯……嗚……啊……」 我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拉開,讓她的臉露出來。她滿臉是淚,眼眶紅腫,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要喘氣,又像是要說話,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看著他們。」我頂了一下,頂得她眼睛猛地睜大,「讓他們看看妳現在的樣子。」 「不……不要……」她搖著頭,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求求你……嗚……啊……」 我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抵著她花心的嫩肉磨了一下。她整個人弓起來,腰背繃成一道弧線,穴裡猛地絞緊,把我的雞巴咬得死死的。 「啊——!不……不要頂那裡……嗚……」她哭著求饒,身體卻誠實地迎上來,屁股跟著我的節奏前後搖。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老實。」我笑了,掐著她的腰把她按在長椅上,換了一個角度,從下往上頂。這個姿勢頂得更深,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撞在花心上,每一下都撞得她發出短促的尖叫。 「啊!啊!哈啊……」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雙手撐在我胸口,像是想推開我,又像是想抓住我。 「爽不爽?」我俯下身,在她耳邊問。 「嗚……」她哭著點頭,又搖頭,最後只是顫抖著張開嘴,像是想說些什麼,卻只吐出一句:「好深……太深了……」 「深就對了。」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出白濁的泡沫,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長椅上。她的身體開始發抖,穴裡的嫩肉一陣陣痙攣,像是快要到了。 「要去了嗎?」我問,故意放慢速度,磨著她。 「嗚……不要……不要停……」她哭著說,主動擺動腰,像是受不了這種折磨,「快一點……求求你……」 「求我什麼?」 「求你……幹我……」她已經完全放棄了矜持,聲音帶著哭腔,「用力幹我……嗚……啊……」 我笑了,掐住她的腰,猛地加速。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一片淫水,濺在兩個人交合的地方。她的聲音越叫越大,哭聲裡夾著呻吟,像是已經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 「啊——!要去了!要去了!」她尖叫著,身體猛地弓起,穴裡劇烈收縮,像是要把我的雞巴絞斷。 我沒停,頂著她高潮的嫩肉又狠狠幹了十幾下,才在最後一下猛地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她顫抖著承受,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幾口氣,才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淌出來,順著大腿滴在長椅上。她整個人癱在椅背上,雙腿發軟,裙子凌亂地堆在腰間,胸口一片濕痕。 「起來。」我拉著她的手腕,把她從椅子上扯起來。她的腿還在抖,站都站不穩,只能靠在我身上。 「跟我來。」我牽著她,走向圍觀的那幾個男人。穿西裝的大叔、涼亭裡的少年、還有幾個湊熱鬧的,都看著我。 「跟我來。」我又說了一遍,目光掃過他們,「前面有家汽車旅館。」 幾個男人對視了一眼,穿西裝的大叔先動了,跟在我身後。接著是涼亭裡那幾個少年,再然後是其他人。我牽著佳秀,她低著頭,腳步虛浮,像是隨時會摔倒,卻還是跟著我走。 我們穿過公園的燈光,走進暮色深處。 長椅上的水漬在路燈下泛著光,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 旅館房間的燈是昏黃的,牆紙泛著廉價的油光,空氣裡瀰漫著陳舊的菸味和消毒水味。佳秀被老一按在床上,制服上衣已經撕開了半邊,露出裡面白色的胸罩,蕾絲邊緣被扯得變了形。 「不要——」她的聲音尖銳,像被掐住脖子的貓。她拼命扭動,雙腿亂蹬,拖鞋甩飛到牆角,撞在衣櫃上發出悶響。老一壓在她身上,粗糙的手掌一把扯下胸罩,露出那對不算豐滿的奶子,皮膚白得刺眼,乳頭因為恐懼而緊縮成兩粒小小的突起。 「叫什麼叫。」老一低聲罵了一句,大手直接覆上她的左胸,五指收攏,用力揉捏,指縫間擠出白嫩的乳肉。佳秀疼得縮起身子,眼淚一下就湧出來,順著顴骨滑進鬢角。 「嗚……放開我……求求你……」 老二從旁邊過來,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壓在枕頭兩側,粗糙的指腹掐進她細瘦的腕骨。老四按住她的腳踝,把她雙腿分開,膝蓋彎曲著撐在床上。老三蹲在床邊,一隻手伸進她裙子底下,扯著內褲邊緣,用力一拽,薄薄的布料嗤啦一聲裂開,露出底下稀疏的恥毛和緊閉的穴口。 我站在床尾,看著這一幕。房間裡充斥著佳秀的哭喊聲,還有幾個男人粗重的喘息,床墊在老一的重壓下發出吱呀的呻吟。老一解開褲腰,露出那根半硬的雞巴,在手上搓了兩下,很快就脹大起來,青筋暴起,龜頭漲成深紅色。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佳秀的哭聲斷斷續續,身體抖得像篩糠,胸口的奶子跟著顫動。老一壓在她身上,雞巴在她腿間亂頂,好幾次滑過穴口,龜頭擦過陰蒂,惹得她一陣劇烈痙攣,就是沒找對位置。 「操,別亂動。」老一罵了一句,伸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指節掐進腰側的軟肉裡。佳秀想夾緊雙腿,但老四按著她的腳踝,她根本合不攏,膝蓋只能無力地顫抖。 老一終於對準了穴口,腰一沉,雞巴猛地頂了進去。 「啊啊啊——!」佳秀的尖叫聲撕裂了整個房間,像是被刀捅了一樣。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腹部的肌肉繃得死緊,雙腿亂蹬,卻被老四死死按住。穴口被撐開,粉嫩的肉壁被迫包裹著那根粗大的雞巴,邊緣泛著一圈發白的緊繃,連皺褶都被撐平了。 「操,真緊。」老一倒吸一口氣,掐著她的腰,抽出一半,又狠狠頂進去。佳秀的哭聲被他頂得斷斷續續,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她的穴裡乾澀,沒有多少水,每一次抽送都帶著乾澀的摩擦,肉壁被磨得發紅發燙,她的身體疼得顫抖,眼淚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把鬢角浸得濕透。 「慢點……太疼了……嗚……」她哭著哀求,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斷在喉嚨裡。老一根本不理她,越插越快,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出一些淡淡的血絲,混著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黏膩的光澤。他的囊袋拍在她的會陰上,發出啪啪的悶響,床墊跟著他的節奏搖晃。 「小夥子,過來。」老一朝我招手,從佳秀身上退出來,雞巴上沾著血絲和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龜頭還硬挺著。佳秀癱在床上,雙腿微微張開,穴口一開一合,流出混著血的液體,臀下的床單濕了一小片。 老二接替了老一的位置,壓上去就捅。佳秀又尖叫一聲,聲音已經啞了半截,身體猛地一縮,卻被老二扳著腿,硬生生頂開。他沒什麼前戲,進去就開始猛幹,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撞得她的屁股啪啪作響,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層紅。 「嗚……不要……好疼……」佳秀的聲音已經啞了,哭到沒力氣,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噎,喉嚨裡像堵著什麼。老二幹了十幾下,突然加快速度,腰臀用力往前頂,低吼一聲,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穴裡,燙得她一陣哆嗦。 老三湊過去,雞巴早就硬得發燙,龜頭滲著前液,掰開佳秀的腿就頂進去。她的穴裡已經混了老二射進去的精液,變得濕滑,老三進去得順利,插了兩下就開始猛操,囊袋甩在她會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佳秀的眼神已經渙散,嘴裡只剩下含糊的呻吟,像是已經分不清自己在哪裡,雙手無力地攤在枕頭兩側,指節微微蜷曲。 老四接著上,他沒像前面幾個那樣壓著她,反而把她翻過來,按著她的後背,從後面捅進去。佳秀的腰被迫塌下去,臉埋在枕頭裡,哭聲悶悶的,像被什麼堵住了。老四的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帶出白濁的黏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他掐著她的臀肉,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嗚……放過我……求求你們……」她趴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絕望的哭腔,眼淚把枕套浸出一片深色的痕跡。 老五是最後一個。他早就脫了褲子,雞巴硬挺著,龜頭漲得發紫,等老四射完退了出來,他就壓上去。佳秀已經沒力氣反抗了,身體軟綿綿的,任由他擺弄,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老五把她翻過來,雞巴對準穴口,一捅到底。佳秀悶哼一聲,喉嚨裡發出乾澀的嗚咽,像是已經叫不出聲了,胸口劇烈起伏著,奶子跟著晃動。 老五幹得很快,沒幾下就射了。他退出來時,雞巴上還滴著精液,抬手在佳秀臉上一甩,幾滴白濁濺在她的臉頰和嘴唇上。佳秀躺在那裡,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滿臉淚痕,嘴唇上沾著精液,一動不動。 --- 我撥通蘇蘇的號碼,鈴聲響了四聲她才接起來,話筒裡她的呼吸聲又急又抖,像是跑了一段路。 「蘇蘇。」我靠在門框上,語氣放得很輕,「過來,我在三樓,門沒鎖。」 「……虎哥?」她的聲音乾澀,帶著明顯的遲疑,「佳秀呢?她跟你在一起嗎?」 「在。」我回頭看了一眼床上,佳秀躺在那裡,雙腿間混著白濁與血絲,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她累了,你先過來,陪她坐一下。」 沉默了幾秒,她說好。 我掛斷電話,回到床邊。佳秀的胸口微微起伏,臉頰上沾著乾掉的眼淚和精液,嘴唇微微張開,像缺氧的魚。我伸手把她臉上的汙漬抹掉,她沒有反應,只是眼珠動了一下。 門外響起敲門聲,很輕,像怕驚動什麼。我走過去開門,蘇蘇站在走廊裡,外頭披著一件米色長袍,拉鍊拉到脖子,底下露出比基尼的肩帶。她的眼眶泛紅,視線越過我肩膀往房間裡探,看到佳秀的瞬間,她的呼吸明顯一滯。 「她怎麼……」蘇蘇的聲音發顫。 我沒等她說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進房間。她踉蹌兩步,長袍的下擺掃過門檻,我反手關上門,喀噠一聲鎖舌扣進鎖孔。她回頭看我,眼神裡滿是驚恐,嘴唇抖了抖,還沒來得及喊出聲,我已經扯住她長袍的拉鍊,往下一拉——布料從她肩膀滑開,露出底下白色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憐,只堪堪遮住重點部位。 「虎哥,不要——」她的聲音尖起來,雙手護在胸前往後退,後背撞上床沿。 床上那五個男人已經圍過來了。老一伸手抓住蘇蘇的手腕,把她往床上一按,她整個人摔進彈簧床墊裡,比基尼的肩帶被扯得滑到手臂。老二從另一邊壓上來,手掌直接覆上她胸前那團布料,隔著濕掉的比基尼用力揉捏,指縫間擠出飽滿的乳肉。她的奶子比佳秀大得多,D罩杯的份量在掌心裡沉甸甸的,老二捏了一把,喉嚨裡發出滿意的低哼。 「嗚……放開我……」蘇蘇拼命扭動,雙腿亂蹬,膝蓋頂到老三的肚子。老三悶哼一聲,抓住她的腳踝往外一扯,她的雙腿被硬生生分開,比基尼的褲襠立刻繃緊,露出底下微微濕潤的痕跡。 老四從旁邊遞來一把剪刀,鏗鏘一聲丟在床上。老一撿起來,喀嚓一聲剪斷蘇蘇肩帶,白色的布料鬆脫,左邊那顆奶子彈出來,乳頭因為緊張而挺立,粉紅色的乳暈在昏暗燈光下格外顯眼。老一丟開剪刀,低頭含住那粒乳頭,粗糙的舌面刮過乳尖,蘇蘇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不要……求求你……」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推著老一的頭,卻被他一把按住手腕壓在枕頭兩側。 老二從另一邊扯斷右邊的肩帶,兩片布料徹底脫落,她整個上半身裸露出來。D罩杯的奶子隨著她的扭動晃蕩,皮膚白皙,帶著一層薄薄的汗光。老三湊過去,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裙子底下,扯住比基尼的褲襠,用力一拽,布料勒進她股溝裡,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嗚啊——」她的腰猛地弓起來,雙腿夾緊,卻被老四和老五一左一右按住膝蓋,硬生生扳開。 老一鬆開她的乳頭,朝她裙底看了一眼,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濕了。」他說,語氣裡帶著粗礪的笑意。 蘇蘇的臉瞬間漲紅,眼淚順著顴骨滑下來。「沒有……才沒有……」她的聲音顫抖,卻掩飾不住底下的虛弱。 老一沒理她,扯下她的比基尼褲襠,薄薄的布料已經濕了一塊,黏在穴口上。他兩根手指勾住布料,往旁邊一撥,露出底下稀疏的恥毛和微微張開的穴口。淫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亮光。 「你看,都濕成這樣了。」老一咧開嘴,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站在床尾,手機舉在眼前,畫面裡蘇蘇的裸體被五個男人圍在中間,像一頭被按住的獵物。她的眼神越過他們,落在我身上,那裡面有恐懼,有絕望,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東西。 老一壓上去的時候,蘇蘇發出一聲長長的哀鳴,雙手在床單上亂抓,指節泛白。他沒什麼前戲,雞巴對準穴口,一捅到底。蘇蘇的腰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乾澀的尖叫,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她的穴裡又緊又熱,老一插進去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嗚……不要……好疼……」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眼淚順著鬢角流進耳朵裡。老二從旁邊湊過來,把雞巴塞到她嘴邊,她別過頭想躲,被老四一把扳住下巴,硬是張開嘴含了進去。 「好好含著。」老二低聲說,手指插進她暗紅色的頭髮裡,按著她的頭往下壓。蘇蘇的眼睛裡溢出淚水,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卻只能順著他的節奏吞吐。 老一幹了十幾下,速度越來越快,最後猛地一頂,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穴裡。蘇蘇的身體猛地一縮,嘴裡還含著老二的雞巴,只能發出悶悶的哭聲。老一退出來,雞巴上滴著白濁,老二接著把她翻過來,從後面捅進去。 蘇蘇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哭聲悶悶的,屁股被老二撞得啪啪作響。她比佳秀豐腴一些,臀肉飽滿,被撞得泛起一層紅暈。老三等老二射完,接上去幹,掰開她的腿從正面捅進去,囊袋甩在她會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嗚……求求你們……放過我……」蘇蘇的聲音已經啞了,眼神渙散,淚水把枕套浸出一片深色。老四、老五輪流上,她像是已經放棄了抵抗,身體軟綿綿地任由他們擺弄,只有偶爾被頂到深處時,喉嚨裡才會擠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我看著這一幕,手機畫面裡蘇蘇的雙腿間已經混著好幾個人的精液,乳頭上還沾著口水的痕跡。佳秀躺在床的另一側,眼神空洞,全身佈滿紅痕,雙腿間一片狼藉,微微蜷縮著身體。 蘇蘇的比基尼被扯斷,散落在地板上,五個人輪流進入她的身體,她的哭聲已經微弱到幾乎聽不見。佳秀癱軟在旁,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剩胸口微微起伏。 --- 我關上房門的時候,裡面的聲音沒有跟著出來。 門板闔上的那一刻,整個走廊突然安靜得不像話。我站在門外,隔著薄薄的木板,隱約還能聽見佳秀斷斷續續的抽泣聲,悶悶的,像是從什麼很深的地方擠出來的。蘇蘇沒有哭,我沒聽見她的聲音,這反而讓我胸口更悶。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節上不知道沾了誰的體液,乾了之後留下一層發亮的薄膜。我往褲子上蹭了蹭,蹭不乾淨,索性放棄。 走廊盡頭的冷氣機嗡嗡作響,排出的風卻帶著一股悶熱的潮氣。我往走廊另一頭走了幾步,背靠著牆壁,從口袋裡摸出煙盒。煙盒被壓得有點扁,我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打火機按了兩下才點著。 第一口煙吸進去的時候,煙霧嗆得我喉嚨發癢。我吐出來,看著那團白霧在昏黃的燈光下慢慢散開,心裡什麼感覺都沒有,空空的,像被掏乾淨了一樣。 房間裡傳出老一他們說話的聲音,隔著門聽不太清楚,斷斷續續的。過了一陣,門開了,老一先走出來,襯衫釦子只扣了兩顆,褲子皮帶還鬆著。他看見我靠在牆上抽煙,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黃牙。 「小子,怎麼跑出來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裡面那兩個還躺著呢,不進去再來一次?」 我搖搖頭,沒說話。 老二跟在後面出來,一邊走一邊拉褲子拉鍊,經過我身邊的時候連看都沒看我一眼。老三走在最後,手裡拎著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又往地上吐了吐:「操,那女的是處女吧,緊得要命。」 老四和老五沒說話,跟在他後面走了。走廊盡頭的樓梯口傳來他們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徹底聽不見。 我一個人站在走廊裡,手裡的煙燒了半截,煙灰落在地上。 房間裡安靜下來了。沒有哭聲,沒有呻吟,什麼聲音都沒有。我頓了一下,掐滅煙頭,走回房門口,手放在門把上,遲疑了兩秒,還是推開了門。 房間裡的味道很重。汗味、精液味、不知道從哪裡飄出來的廉價香水味,混在一起,黏在鼻腔裡甩不掉。床單皺成一團,上面濕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什麼。蘇蘇的比基尼還散落在地板上,肩帶斷了,白色的布料沾著灰,看起來像塊破抹布。地板上還有幾個用過的保險套,其中一個沒套好,半翻著,裡面的東西淌出來,在磁磚上留下一灘濁白的痕跡。 蘇蘇蜷縮在床邊,浴巾半滑落,露出一邊肩膀和胸前大片肌膚,上面佈滿紅痕和掐過的淤青。她的眼神空洞,直直地盯著天花板,像是靈魂已經飄到別的地方去了。佳秀癱軟在床的另一角,浴巾勉強裹著身體,臉埋在枕頭裡,肩膀一抽一抽的,哭聲已經啞了,只剩呼吸偶爾抽搐一下。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們。蘇蘇的眼珠動了一下,轉向我,那雙眼睛裡什麼情緒都沒有,就只是看著我。那目光讓我的胃猛地一縮。 我移開視線,走到床邊,撿起地上那件斷了肩帶的比基尼,放在床角。然後我扣上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從下往上,手指有些不聽使喚。 「你們……要不要喝水?」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這句話聽起來荒謬極了,像個笑話。蘇蘇沒有回答,佳秀連動都沒動一下。 我又站了一會,伸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有一張照片,是剛才拍的,蘇蘇的腿被掰開,佳秀的臉上沾著白濁。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三秒,按了刪除鍵。照片消失的那一瞬間,心裡沒有輕鬆,反而更沉了。 我以為刪掉就沒事了。但畫面還在我腦子裡,刪都刪不掉。蘇蘇被壓在床上的時候,她的手指攥著床單,攥得指節發白,嘴裡一直唸著「不要」,聲音越來越小,小到最後只剩下氣音。佳秀被翻過來的時候,她的額頭撞在床頭板上,咚的一聲,她整個人僵了一下,然後再也沒出過聲。這些畫面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像錄影帶一樣在我腦子裡反覆播放,停不下來。 我轉過身,走出房間,這次沒有回頭。 走廊裡還是那股悶熱的空氣,黏在皮膚上,像一層洗不掉的膜。我重新點了一根煙,靠在牆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從鼻腔裡噴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飄散。 我望向走廊盡頭的窗外,夜色沉沉,遠處的路燈亮著一團昏黃的光,看不清任何東西。那兩個女孩躺在房間裡,身上沾著五個男人的痕跡,而我剛才也參與了其中。 煙燒到濾嘴,燙得我指尖一縮。我把煙頭按在牆壁上,熄滅,留下一小塊焦黑的痕跡。我吐出一口煙,望向旅館外的夜色,知道一切已無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