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半,丈夫的鬧鐘響了第三遍,他才從被窩裡爬起來。我側躺著,瞇著眼看他摸索著穿襯衫、打領帶,動作機械得像每天重複播放的錄影帶。他從頭到尾沒往我這邊看一眼——結婚十五年,他出門前連個吻都懶得給了。 門鎖「咔噠」一聲扣上,家裡安靜下來。 我翻身坐起,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走到衣櫃前。指尖滑過一排連身裙,最後停在那件淺灰色的薄紗短裙上——料子輕得幾乎沒有重量,領口開到胸口,裙擺剛好蓋住臀線,裡頭什麼都沒穿。 我對著穿衣鏡端詳了一會兒。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薄紗幾乎是透明的,腰臀的曲線在光線裡一覽無遺。我伸手把盤了一夜的髮髻解開,深棕色長髮披散下來,落在肩頭。 昨天他那句「就當沒發生過」還在我耳邊轉。 我走到床頭,故意沒關房門。主臥室正對著走廊,從床上斜倚的角度,剛好能看見走廊盡頭那間客房——爸暫住的那間。 我躺回床上,手機螢幕亮著,滑了幾頁卻一個字都沒看進去。視線時不時往門口飄。走廊裡靜悄悄的,只有牆上時鐘的秒針在走。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走廊傳來腳步聲。沉穩、緩慢,帶著猶豫的停頓——是爸。 我維持著斜倚床頭的姿勢,薄紗裙擺順著大腿滑開,露出一截白晃晃的皮膚。餘光裡,一個人影停在門口。 我假裝專注看手機,過了幾秒才抬起頭,像是剛發現他似的,露出一個淺淺的笑:「爸,早。」 他站在門邊,白色背心包著那副魁梧身軀,寬鬆長褲下雙腳像是釘在地板上。目光從我臉上掃過,又迅速落到別處——可那一瞬間,我分明看見他的視線在我裸露的腰臀曲線上停了半拍。 「妳丈夫出門了?」他語氣硬邦邦的,像在找話說。 「嗯,剛走。」我放下手機,換了個姿勢,側過身來面對他。薄紗裙擺隨著動作又往上滑了一截,我沒去拉。 他站在那裡,一隻手扶著門框,指節微微泛白。嘴巴張了張,又閉上。我知道他在想什麼——想走,腳卻不聽使喚。 「爸,站著幹嘛?」我拍了拍身邊的床單,「進來坐啊。」 他沒動。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目光在房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回我臉上:「小欣,昨天的事……」 我打斷他:「爸。」 他頓住。 我看著他,嘴角帶著笑,語氣卻平靜得不像話:「爸,你昨天不是很想要嗎?」 那句話像一記悶棍,他整個人僵在門口,表情瞬間空白。我看著他,心底湧上一股快意——昨天那個把我幹得哭喊求饒的男人,現在連踏進這間房都不敢。 他站在原地,腳下卻像被什麼牽引著,緩緩朝床邊移動了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都帶著猶豫,眼睛裡有掙扎,可身體已經背叛了他。 我沒動,就那麼看著他一步步走過來,最後在床沿坐下。床墊因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香,混著一股清晨獨有的體溫氣味。 他坐在那裡,目光低垂,盯著自己交握的手。我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他的手猛地一僵,卻沒抽開。 我牽著他的手,慢慢往上移,按在自己胸口。薄紗底下,我的心跳隔著布料傳到他掌心。他指尖微微顫了一下,像被燙著,卻沒有收回。 「爸。」我湊近他,聲音壓得低低的,「你摸摸看,我穿這樣,是不是比昨天那件更涼快?」 他沒說話,呼吸卻明顯粗重起來。那隻手在我胸口停了一瞬,然後像終於放棄抵抗似的,微微收攏,隔著薄紗揉了一下。 我低低地哼了一聲,伸手去解他褲頭。他猛地按住我的手:「小欣,別……」 「爸,」我看著他,目光直直地望進他眼底,「你要是不想要,剛才為什麼不走?」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擠不出半個字。我的手沒停,解開那顆釦子,拉下拉鍊,掌心貼上他褲襠——那裡已經硬得發燙。 他倒抽一口氣,身體繃得死緊,可我知道他撐不了多久。我隔著布料,緩緩揉著那團硬挺,看著他額角滲出薄汗,呼吸越來越濁。 「你明明就想要,」我低聲說,「別忍了。」 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眼底那點殘存的理智終於被燒成灰燼。他猛地俯身,把我壓進床墊裡,嘴唇重重地蓋上來,帶著一股近乎粗暴的力道。我張嘴迎接他,舌頭纏在一起,他的手扯住我的領口,用力一拉——薄紗「嘶」地一聲被撕開,涼意貼上胸口,又立刻被他滾燙的掌心覆住。 --- 淋浴間裡蒸氣越來越濃,像一堵看不見的牆,把外面的世界隔得遠遠的。水珠從天花板凝結墜落,砸在我肩上,碎成更細小的水花。我靠著磁磚,冰涼的觸感貼著後背,胸前卻是他滾燙的體溫,一冷一熱夾著我,讓我意識格外清醒。 他還在喘,胸膛起伏著,水順著他鎖骨——不對,順著他頸側的皺紋滑下來,流過胸膛,融進我們身體相貼的縫隙裡。我能感覺到他心跳還是很快,怦怦怦地撞著我的肋骨。 「爸,」我伸手撥開他額前濕透的頭髮,「你心跳好快。」 他別開視線,沒看我。那隻手還託在我腰上,指尖微微收緊,像是捨不得放開,又像是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摟著。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他瞪了我一眼:「笑什麼?」 「沒什麼,」我把臉埋進他肩窩,蹭了蹭,「就是覺得你這樣挺可愛的。」 他沒接話,但那隻手收得更緊了,把我往他懷裡帶了帶。熱水持續沖刷著我們,蒸氣在狹小的空間裡盤旋,我閉上眼,聽著水聲和他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小欣。」他忽然開口,聲音被水汽泡得有些啞。 「嗯?」 他頓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再說下去。最後他只是嘆了口氣,下巴抵著我的頭頂:「……沒什麼。」 我沒追問,只是伸手環住他的腰,掌心貼著他後背濕滑的皮膚,感受那層薄薄的肌肉在熱水下微微繃緊。他年紀不小了,可身體還是硬的,肩膀寬厚,腰腹沒有多餘的贅肉,像一塊被歲月打磨過的石頭。 「爸,」我仰起頭看他,「你剛才舒服嗎?」 他沒說話,耳朵卻慢慢紅了。那點紅從耳尖蔓延到頸側,在水汽裡看得分明。我伸手摸了摸他發燙的耳垂,他身體一僵,卻沒有躲開。 「你不說我也知道,」我笑嘻嘻地湊過去,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你剛才頂得那麼用力,哪裡像不舒服的樣子。」 他終於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你這丫頭……」 「丫頭也是你媳婦兒。」我頂回去,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你媳婦兒剛才被你幹得腿都軟了,你倒好,爽完了就不認賬。」 他沒話說了,別過頭去,耳根紅得更厲害。我看著他那副又窘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湊過去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爸,」我低聲說,「我們再待一會兒好不好?我不想出去。」 他沉默了一瞬,然後伸手把蓮蓬頭稍微調小了些,水聲變得溫柔,嘩嘩地淋在我們身上。他攬著我的腰,把我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擱在我頭頂,像抱著什麼易碎的東西。 「好。」他說。就只有這一個字,聲音低低的,卻讓我鼻子一酸。 我靠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跳慢慢平穩下來,水珠沿著我們相貼的肌膚滑落,匯成細流,淌過腳背,消失在地漏裡。蒸氣還在瀰漫,把整個淋浴間籠成一團朦朧的暖意,像是這個世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只剩下水聲,和彼此的呼吸聲。 --- 熱水沖掉了黏在皮膚上的汗和疲憊,我裹著浴巾走出浴室,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濕氣在腳底留下一串淺淺的印子。爸跟在後面,只穿了件深灰內褲,手裡攥著剛才擦過身體的毛巾,目光低垂著,像是在刻意避開我裸露的肩膀和胸口。 客廳裡的光線很亮,午後的太陽斜斜地從落地窗照進來,把地板照得發白。我走到茶几旁,彎腰給自己倒了杯涼水,仰頭灌了兩口,喉嚨裡那股乾渴才稍稍緩解。冰水順著食道滑下去,涼意擴散到胸口,我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 然後我抬眼,看到落地窗的窗簾沒拉。 整面玻璃敞開著,午後的社區安靜得能聽見鳥叫。對面那棟樓的窗戶裡,隱約有人影走動——一個穿白背心的男人在陽臺上晾衣服,低頭抖了抖濕透的T恤,又抬頭往這邊掃了一眼。 我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一股酥麻從後腰竄上後頸。明明應該緊張的,明明應該趕快走過去把窗簾拉上——可我站在原地,腳底像是生了根,動不了。 「爸。」我開口,聲音比預想中輕,尾音帶著一點自己也察覺不到的顫抖。 他走過來,站在我身後:「怎麼了?」 「窗簾沒拉。」我側過頭看他,嘴角勾起來,「你說,對面的人有沒有看到我們剛才……」 他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臉色一沉:「去拉上。」 「不要。」我搖搖頭,心跳得更快了。那種站在懸崖邊緣的暈眩感讓我興奮得手腳發麻,「我想在這裡做。」 他瞪著我,喉結動了一下,目光在窗外和我之間來回掃了兩遍:「小欣,你瘋了,對面有人。」 「所以才刺激啊。」我低聲說,手指勾住浴巾邊緣,「爸,你不想嗎?你剛才在浴室裡頂我的時候,可沒這麼猶豫。」 他不說話,呼吸卻明顯重了。 我沒再等他回答,手一鬆,浴巾順著身體滑落,堆在腳邊。午後的陽光從正面打在我身上,赤裸的皮膚被照得發燙,我轉過身,背貼上冰涼的玻璃,胸口因為興奮微微起伏,奶子挺著,乳頭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粉。 我看著他的眼睛,看著那雙眼從遲疑變成燒灼的慾望,然後勾起嘴角,把雙手背到身後,貼著玻璃,微微挺起腰,讓自己整個身體暴露在午後的陽光裡。 「有人走過去了。」我低聲說,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看向對面那棟樓,「你猜他有沒有看到我?」 他低吼一聲,兩步跨過來,一把掐住我的腰把我按在玻璃上。內褲被扯到膝彎,滾燙的雞巴頂在穴口,我還沒來得及吸氣,他就一挺腰,整根沒了進去。 「啊——」我咬著下唇,把尖叫壓在喉嚨裡,雙掌貼著冰涼的玻璃,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他從背後幹進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我乳房貼著玻璃擠壓變形,乳尖在光滑的表面上滑出一道道濕痕。 「你他媽就是個騷貨。」他貼著我耳根低罵,聲音粗得像是砂紙磨過,「光著身子貼在窗戶上讓人家看,你就這麼欠幹?」 「嗯……」我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利索,只能從鼻腔裡擠出破碎的呻吟,「爸……再用力一點……」 他掐著我的腰,把我往玻璃上按得更緊,雞巴在騷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我的喘息在窗面上暈出一小片白霧,又很快消散。對面陽臺上那個男人好像轉過頭看了一眼,我分不清他是不是在看這裡,但光是「可能被看到」這幾個字,就讓我興奮得小穴一陣陣痙攣。 「爸……有人走過去了……」我貼著玻璃低聲說,聲音帶著顫抖,「你猜……他有沒有看到你媳婦兒光著身子,被你從後面幹……」 他悶哼一聲,抽送的節奏猛地加快,雞巴像打樁一樣往我身體裡撞,囊袋拍在我屁股上,啪啪的聲響在空蕩的客廳裡迴盪。我雙腿發軟,膝蓋不住地打顫,撐不住身體,整個人往下滑,他卻一把撈住我的腰,把我拉起來,頂得更深。 「要去了……」我哭著說,小穴絞緊他的雞巴,「爸……我要去了……」 「去,」他咬著我耳垂,聲音啞得不像話,「讓對面看看你高潮是什麼樣子。」 我尖叫著高潮了,身體繃成一張弓,小穴一陣陣收縮,夾得他跟著吼出聲,死死頂在最深處射了進來。熱流灌滿我身體裡,我腿一軟,整個人順著玻璃滑坐到地上,膝蓋著地,胸口劇烈起伏,喘得像是剛剛溺水被撈上來。 他也跟著蹲下來,喘著粗氣,伸手把我攬進懷裡。我靠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跳擂鼓一樣響,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我們身上,把兩個人交疊的影子照得清清楚楚。窗簾仍敞開著,對面的陽臺空無一人,只有風偶爾吹動晾曬的衣物。 「爸,」我低聲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你看,我們的影子疊在一起了。」 他沒說話,只是收緊手臂,把我抱得更緊了些。 --- 他把我抱離窗邊的時候,我整個人還是軟的,像被人抽走了骨頭。他一手攬著我的背,另一手託著我的屁股,把我放到客廳角落那塊厚地毯上。毯子上一股淡淡的樟腦味,混著他身上的汗味,說不上好聞,卻讓我覺得踏實。 他坐下來,背靠著牆,把我攬進懷裡。我枕在他腿上,裹著那條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撿回來的毯子,胸口還在起伏,喘氣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他沒說話,大手一下一下摸著我的頭髮,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窗外的雲層慢慢移動,陽光忽明忽暗,照在地毯上的光影跟著一會亮一會暗。 「爸,」我開口,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你知道嗎,我以前就常幻想這種事。」 他的手停了一下:「什麼事?」 「被人看到。」我側過臉,下巴擱在他腿上,仰頭看他,「逛街的時候、搭公車的時候,想像有人突然把我按在牆上,掀開裙子就幹進來。光是想,我就會濕。」 他皺起眉,那張嚴肅的臉上寫著「你這是在胡說八道什麼」,但他沒有把手從我頭髮上移開:「小欣,你這樣遲早會被發現的。」 「被發現不是更刺激嗎?」我笑了,伸手去勾他的手指,牽著他的手往毯子底下探。他順從地讓我的手引著他,掌心貼上我的小腹,然後我帶著他往上,覆住我一邊奶子。乳尖還沒完全軟下去,碰到他的掌心就硬了,我輕輕哼了一聲,感覺他的手指微微收緊。 「爸,你摸著我的時候,我心跳得好快。」我低聲說,拉著他的手揉了幾下,「你感覺到了嗎?」 他沒答話,呼吸卻明顯重了。我翻身跨坐到他身上,毯子從肩上滑落,赤裸的皮膚貼著他只穿短褲的腿,膝蓋壓在地毯上,整個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把他的手按在我胸前,不讓他抽走,低頭湊近他臉前,近到能看清他眼底那點掙扎。 「還有力氣的話,」我勾起嘴角,聲音壓得又低又軟,「就再來一次。」 他眼底那點遲疑被這句話燒沒了。他低吼一聲,翻身把我壓回毯子上,動作快得我來不及反應,後腦勺磕在軟軟的毯面上,不疼,卻讓我整個人一瞬間興奮起來。他扯掉自己身上唯一的短褲,雞巴早就硬得發燙,頂在我小腹上,我伸手握住,感覺那根東西在我掌心裡跳了跳。 他沒急著進來,而是低下頭,含住我一邊奶頭,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我「啊」地叫出聲,腰跟著弓起來,他另一隻手掐著我另一邊奶子,拇指在乳尖上碾壓,弄得我又癢又麻,淫水順著屁股縫淌到毯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爸……進來嘛……」我扭著腰,腿勾上他的腰,腳跟磨著他後腰的肌肉,「裡面好癢……」 他抬起頭,眼睛裡燒著火,卻故意慢慢來。他扶著雞巴,用龜頭在我穴口蹭了兩下,蹭得我渾身發抖,淫水把他的陽具沾得亮晶晶的,他就是不插進來。 「哪裡癢?」他啞著嗓子問,龜頭又蹭過陰蒂,我整個人彈了一下。 「裡面……小穴裡面癢……」我哭著說,伸手去抓他的腰,想把他按進來,「爸,求你……」 他悶哼一聲,終於一挺腰,整根雞巴頂了進來。我尖叫出聲,小穴被撐開的飽脹感讓我瞬間頭皮發麻,他頂得很深,龜頭撞在花心上,我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在半空中繃直。 他沒給我緩衝的時間,抽出去半截又重重頂回來,每一下都撞在同一點上,撞得我眼前一陣陣發白。我抓著他寬厚的肩膀,指節泛白,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嗯……啊……爸……好深……」 「你就是要這樣,」他喘著粗氣,雞巴在騷水裡進出得越來越順,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欠幹的騷貨,非要被人插到哭才舒服。」 「對……我就是騷……」我被頂得話都斷成兩截,「爸……再快一點……」 他掐著我的腰,把我翻成側躺,雞巴在裡面轉了半圈,頂到一個不一樣的角度,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小穴絞緊他的陽具,逼得他悶哼一聲。 「別夾那麼緊,」他拍了我屁股一下,聲音又啞又沉,「還沒幹夠你。」 我嗚咽著,感覺他又開始動,速度比剛才更快,囊袋拍在我屁股上,啪啪的聲響在客廳裡迴盪。窗外的雲層又移了移,陽光暗下來,大片陰影落在地毯上,把我們交疊的身體籠進一片灰濛濛的光線裡。 「爸……我快到了……」我喘著說,小穴一陣陣收縮,「再用力……」 他沒說話,只是把速度提到極限,雞巴像打樁一樣往我身體裡捅,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張著嘴,叫聲已經聽不出字句,只剩下高亢的呻吟,整個人繃緊,小穴絞著他的雞巴高潮了,熱流從身體裡湧出來,淋在他的陽具上。 他跟著低吼一聲,狠狠頂了幾下,最後一下整根沒入,死死抵住花心射出來。熱燙的精液灌進身體裡,我抖了一下,四肢發軟,癱在地毯上,胸口劇烈起伏,喘得像是剛跑完一場長跑。 他壓在我身上,過了好一會才撐起身,雞巴退出去的時候,混著淫水和精液的濁白從穴口淌出來,沿著屁股縫流到毯子上。我閉著眼睛,感覺他把我攬進懷裡,下巴抵著我的頭頂,兩個人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 窗外的雲層又移開了一點,陽光重新灑進來,照亮地毯上一小塊區域。我蜷在毯子邊緣,腳趾縮在毯面磨蹭著,光線恰好停在我們腳邊——窗外雲層移動,客廳落下大片陰影,把我的腳趾籠進陰影裡。 --- 傍晚的風帶著一點涼意,從社區後山的方向吹過來。我換上那件白色薄洋裝,沒穿內衣,布料輕飄飄地貼著皮膚,乳尖被風一拂就微微挺了起來。我走到客廳門口,回頭喊他:「爸,陪我出去走走吧。」 他坐在沙發上,手裡的報紙還沒放下,眉頭皺著:「都快天黑了,去哪?」 「後山步道啊,飯前散散步,消化一下。」我笑著走過去,彎腰拉起他的手臂,「您整天悶在家裡看報,也該動一動。」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被我用半拉半拽的方式帶出了門。社區後山的步道鋪著碎石子,兩旁是雜亂的灌木和野草,越往上走越偏僻,到了半山腰,已經看不到其他住戶的蹤影。我走在前頭,薄洋裝的裙擺被風掀起一角,白晃晃的腿在暮色裡格外顯眼。他跟在後面,腳步聲沉沉的,一聲不吭。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他的目光正落在我腰臀的曲線上,被我抓個正著,又迅速別開。我心裡那點興奮又湧上來,腳下的步子放慢,故意讓裙擺在風裡飄得更高。 步道盡頭有一座涼亭,被半人高的雜草和灌木圍著,幾乎要淹沒在綠意裡。石柱上爬滿青苔,屋簷缺了兩片瓦,陽光透過縫隙灑下來,在地上落下一道道斜長的光影。 我走進涼亭,靠著一根石柱站定,回頭看他。他站在亭子邊緣,四處張望了一圈,確定沒人,才鬆了一口氣似的走進來。 「這裡都沒人來,」我輕聲說,手搭上裙擺的邊緣,「爸,我們在這裡……再一次吧。」 他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把裙擺掀起來,露出赤裸的下半身。暮色裡,我什麼都沒穿,光溜溜的,連一根毛都沒遮。他的目光瞬間暗下來,喉頭滾了滾,聲音啞得不像話:「妳……妳瘋了?這裡是外面……」 「所以才刺激啊。」我笑著,手指沿著小穴的縫隙劃了一下,沾了一點濕意,「爸,您看,我已經濕了。」 他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目光死死盯著我敞開的裙擺。幾秒鐘後,他像是終於繃斷了什麼,大步跨過來,一把將我按在石柱上,粗糙的掌心從裙擺下伸進去,狠狠捏了一把我的屁股。 「妳這騷貨,」他貼著我耳根,聲音又低又沉,「在這種地方也敢勾引我?」 我被他按得動彈不得,石柱的涼意貼著背脊,前胸卻被他滾燙的身體貼著,一冷一熱,激得我打了個哆嗦。他撩起我的裙擺,露出整個下半身,我感覺到他硬邦邦的雞巴抵在穴口,龜頭頂著那一小片濕滑的嫩肉,磨了兩下,就是不進來。 「爸……」我喘著氣,腰往後蹭,「快進來……」 「急什麼?」他故意放慢動作,龜頭在穴口滑來滑去,偶爾頂進去一點,又退出來,「這裡是外面,妳不怕被人看到?」 他這麼一說,我反而更興奮了。樹梢有鳥叫聲,遠方隱約傳來說話聲,像是有人從步道另一頭走過來。我緊張得心臟狂跳,小穴卻絞得更緊,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 「怕……」我咬著自己手指,聲音壓得極低,「可是爸……好想要……」 他終於沒再折磨我,腰一沉,雞巴整根捅了進來。我悶哼一聲,手指咬得更緊,小穴被撐得滿滿的,龜頭直接撞在花心上,撞得我眼前一陣發白。 「嗯……啊……」我壓著聲音,叫得像貓哼,「爸……好深……」 他掐著我的腰,開始抽送,速度不快,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背靠著石柱,腳跟踮起來,整個人被他頂得往上竄,裙擺堆在腰間,露出兩人交合的地方,雞巴在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聽到了嗎?」他貼著我耳邊,啞著嗓子說,「妳這騷穴,水聲大得跟什麼似的。」 我羞得滿臉通紅,卻又夾緊他的雞巴,感覺他在裡面脹了一圈。遠方的說話聲越來越近,像是有人要往這邊走過來,我緊張得全身緊繃,小穴絞得死緊,他悶哼一聲,停下動作。 我們屏住呼吸,貼著石柱動也不動。那說話聲在步道轉角處停了一會,又慢慢遠去。我鬆了一口氣,整個人軟下來,他卻突然加快速度,雞巴像打樁一樣往裡捅,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涼亭裡迴盪。 「嗚……爸……慢一點……」我咬著手指,聲音已經帶了哭腔,「會被聽到的……」 「妳不是喜歡刺激嗎?」他喘著氣,雞巴狠狠頂了幾下,「那就叫出來,讓整座山都聽到妳這騷貨被公公幹。」 我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小穴一陣陣收縮,絞著他的雞巴,感覺自己快到了。他像是察覺到我的反應,突然又放慢速度,龜頭在裡面慢慢磨,磨得我慾火焚身。 「爸……不要停……」我哀求著,腰主動往後蹭,「快一點……」 他低笑一聲,掐著我的腰,又開始猛幹。樹梢的鳥叫聲、風吹過草叢的沙沙聲、還有我們肉體碰撞的聲響,混在一起,我咬著手指,壓抑著叫聲,整個人繃緊,小穴絞著他的雞巴高潮了。熱流從身體裡湧出來,淋在他的陽具上,他跟著低吼一聲,狠狠頂了幾下,最後一下整根沒入,抵著花心射出來。 我癱在石柱上,喘得厲害,裙擺沾了灰塵和草屑,亂糟糟地堆在腰間。他撐著我的腰,過了一會才退出去,混著淫水和精液的濁白從穴口淌下來,沿著大腿流到地上。 他喘著氣,伸手替我撥掉裙擺上的草屑,指腹碰到我的皮膚時,微微顫了一下。 --- 涼亭裡鳥聲又響起來,我才從那陣餘韻裡回過神。他退開一步,拉上褲頭,我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內褲,皺巴巴的,沾了草屑,索性直接塞進口袋裡,裙擺放下來,勉強遮住大腿上淌下來的痕跡。 「走吧,天快黑了。」他聲音還有些啞,別開臉,不太看我。 我跟在他後面,沿著步道往回走,腿還有點軟,每走一步都能感覺穴口還在往外淌著什麼,涼涼的,沿著腿根往下滑。我夾緊雙腿,快步跟上他。 走沒多遠,步道左側岔出一條小徑,雜木林密密匝匝的,枝葉交錯,把夕陽的光篩成碎金。小徑窄得只容一人通過,草叢踩倒了一片,看得出不常有人走。 我停下腳步。 他走了兩步,發現我沒跟上,回頭看我:「怎麼了?」 我沒說話,就看著那條小徑,又抬眼看他。他大概讀懂了我眼裡的意思,皺起眉:「小欣,該回去了。」 「爸。」我喊他,聲音軟軟的,帶著連自己都聽得出來的濕意,「時間還早。」 他沒動,站在那兒,眉頭擰著。我朝他走過去,伸手拉住他的手,他手僵了一下,沒甩開。我牽著他,往那條小徑走進去。 樹枝刮過我的手臂,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他跟著我走進來,腳步有些遲疑,但還是沒停。走到一處樹影濃密的地方,我停下來,四周全是樹,枝葉交錯得密不透風,只能從縫隙裡看到天邊一抹橘色。 我轉過身,面對他。 他呼吸明顯重了,胸膛起伏著,盯著我。我沒說話,直接跪下去,膝蓋壓在濕軟的落葉上,彎腰解他的褲頭。他褲子拉鍊還開著,我伸手進去,隔著內褲摸到他半硬的陽具,他倒抽一口氣,想往後退,我卻握住他,隔著布料慢慢揉。 「小欣……妳……」他聲音啞得厲害,手扶上我的肩頭,像是想推開,又像是撐著自己。 我把他內褲拉下來,雞巴彈出來,剛才在涼亭裡射過一次,現在已經半軟,沾著沒擦乾淨的黏液。我沒猶豫,張嘴含進去,他猛地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僵住,扶著我肩膀的手收緊,指節泛白。 我含著他的雞巴,舌頭貼著莖身慢慢舔,從根部往上,含到龜頭時用嘴唇裹住,輕輕吸了一下。他喘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胯往前頂了頂,又硬生生停住。 「小欣……別……」他聲音都在抖。 我沒理他,繼續含著,一點一點往下吞,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淚水一下子湧出來,模糊了視線。我停在那兒,喉嚨收縮著,適應了一會,又慢慢退出來,再吞進去,重複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沿著下巴滴到地上。 他撐不住了,手按著我的後腦,指頭插進我頭髮裡,收緊又鬆開,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小欣……妳這……妳這……」 我抬起眼看他,眼角還掛著淚,嘴裡含著他的雞巴,嗚嗚地應了聲。他看見我這副樣子,像是徹底放棄了抵抗,掐著我的頭,自己動起來,雞巴在我嘴裡進進出出,頂得我乾嘔,卻又堅持著不放開。 「夠了……夠了……」他拉著我的胳膊,把我從地上拽起來,我踉蹌著站穩,他一把把我轉過去,按在一棵樹幹上,粗糙的樹皮硌著我的臉。 他從後面掀起我的裙擺,堆到腰上,我彎下腰,雙手撐著樹幹,感覺他的雞巴抵在穴口,剛才涼亭裡射進去的那一泡還在往外淌,潤得整個大腿根都是濕的。他沒有猶豫,腰一沉,整根捅進來。 「啊……」我咬住嘴唇,把叫聲壓在喉嚨裡,樹皮刮著我的臉,粗糙得發疼。他掐著我的腰,開始抽送,龜頭頂到最深處,頂得我整個人都往前撲,貼著樹幹,奶子隔著薄薄的衣料在樹皮上蹭,又麻又癢。 「爸……嗯……爸……」我壓著聲音叫他,回頭看他,他額頭上沁著汗,眉頭緊鎖,像是忍著什麼,又像是徹底放開了。 他加快了速度,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進出,啪啪的水聲被風吹散。樹梢上的鳥叫得正歡,枝葉沙沙地響,把我的呻吟蓋過去大半。 「妳這騷貨……」他喘著氣,聲音粗啞,「在路上就發騷……讓妳老公知道了……」 「嗚……」我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搖著屁股往後吞,小穴絞著他的雞巴,一收一縮,「爸……好深……再……再快一點……」 他悶哼一聲,掐著我的腰猛幹起來,雞巴像打樁一樣往裡捅,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我整個人被頂得往上竄,腳跟幾乎離了地。我咬著自己的手背,把叫聲吞回去,眼淚流下來,混著汗,淌進嘴裡鹹鹹的。 「要去了……爸……我要去了……」我斷斷續續地喊著,小穴絞得死緊,他低吼一聲,狠狠頂了幾下,最後一下整根沒入,抵著花心射出來,滾燙的精液灌進來,燙得我全身一顫,跟著高潮了。 我癱在樹幹上,喘得厲害,腿軟得站不住。他撐著我的腰,過了一會才退出去,混著淫水和精液的濁白沿著大腿淌下來,滴在落葉上。 他喘著氣,伸手扳過我的臉。天邊最後一抹橘色光暈穿過樹枝,落在我們之間。我靠著樹幹,眼裡還含著淚,嘴角卻帶著滿足的笑。他用手背替我拂去嘴角殘漬,動作很輕,指腹微微顫著。 --- 雜木林裡的風吹過來,帶著泥土和草葉的氣味。我靠著樹幹喘了一會,腿還在發軟,穴口淌出來的東西順著大腿滑下去,涼涼的。他先整理好自己,褲頭拉上,拉鍊「唰」地一聲拉到底,又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外套,拍了拍沾上的碎葉。 「走吧。」他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些,但沒看我。 我低頭把裙擺拉平,草汁和汗漬洇在布料上,深一塊淺一塊的,好在天色暗了,看不太出來。我彎腰拍了拍膝蓋上的土,又想起內褲還塞在口袋裡,皺成一團,濕漉漉地貼著布料。算了,回去再說。 他已經撥開樹枝往外走,我跟上去,腳下踩著落葉,沙沙地響。走出小徑,步道上的路燈剛亮,昏黃的光灑下來,把我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一路上誰都沒說話,只有腳步聲並排著,一前一後,又慢慢靠齊。 社區大門的鐵柵欄在暮色裡泛著冷光,警衛室裡的大叔低頭滑手機,沒抬頭看我們。我鬆了一口氣,又覺得這種偷偷摸摸的緊張感讓心跳快了幾分。他走在我前面半步,步伐穩當,像個剛散步回來的普通老人,誰也看不出他半小時前還在樹林裡掐著媳婦的腰猛幹。 進了家門,玄關的燈亮著。我彎腰脫鞋,裙擺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膝蓋,才發現膝蓋內側沾著一片乾掉的草葉,綠褐色的,貼在皮膚上。我蹲下來,指尖輕輕把它拂掉,草葉落在地板上,捲成一小片。 「爸,今天很開心,謝謝您。」我抬起頭,對他笑。 他正要往客廳走,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也沒應聲。我以為他又要像之前那樣當作沒聽見,正要站起身,他卻在我經過他身邊時,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腰。 就一下,力道不大,隔著裙子的布料,拇指和食指收緊又鬆開。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接著咚咚地加速跳起來。他沒看我,手已經收回去了,徑直走進廚房,打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響起來。 我站在玄關,半天沒動,腰側那一小塊皮膚像是被燙了一下,隔著布料還發著熱。他從來不會這樣——以前連碰都不碰我,現在卻主動伸手捏我。 我慢慢地換好拖鞋,走進客廳,把自己摔進那張深色皮沙發裡。皮面冰涼,貼著我還沒完全退燒的皮膚,舒服得讓人想閉眼。我抬起手,指尖撫過自己的嘴唇,唇瓣還有些腫,舌頭掃過下唇,隱約還能嘗到剛才的味道——鹹的,帶著一股濃濁的腥氣。 涼亭裡、雜木林裡,每一次都提心吊膽,每一次都怕有人走過來,怕樹叢後面藏著誰的眼睛。可就是這種怕,讓身體裡的每一根神經都繃得死緊,連高潮都比平時猛烈好幾倍。我閉上眼,腦子裡又浮現他壓在我身後、粗糙的樹皮硌著臉頰的觸感,還有他低喘著罵我「騷貨」時的聲音,粗啞的,帶著壓抑了太久的慾望。 體內那股熱流又湧上來了,溫熱的,從小腹往四肢蔓延。我夾緊雙腿,裙擺底下空蕩蕩的——內褲還在口袋裡塞著,涼涼的觸感隔著布料貼著大腿。這種真空的狀態讓我臉頰發燙,好像隨時會被看穿似的。 廚房裡傳來玻璃杯碰撞的聲響,我睜開眼,隔著客廳與廚房間的開放式檯面,看見他背對著我,站在流理臺前,微微弓著身子倒水。寬闊的背脊在燈下投下一片陰影,白色襯衫的後背有一小塊深色的汗漬,還沒乾透。他端著水杯,仰頭喝了一口,水順著喉嚨滑下去,喉結動了一下。 我看著那個背影,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滿足感。這個嚴肅了一輩子的老人,剛才在樹林裡,掐著我的腰,喊我騷貨,射在我身體裡的時候,眉頭皺得那麼緊,像是連自己都受不了自己。可現在他又站得筆挺,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明天要去上班。白天,這個家裡就剩我一個人。 我靠在沙發背上,目光穿過客廳,落在窗外。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路燈亮著,對面那棟樓的窗戶一盞一盞亮起來,像棋盤上點點的光。 明天他去上班之後,我要去哪裡好呢? 公園後面的那個涼亭?還是社區後山那條步道?樹林裡那棵樹幹上還留著我指甲抓過的痕跡,不知道他經過的時候,會不會多看一眼。 我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指尖貼著涼涼的玻璃壁,走到窗前。窗外的夜色沉沉的,路燈的光暈裡有飛蟲繞著轉。我低頭抿了一口水,涼意順著喉嚨滑下去,嘴角卻忍不住微微揚起來,像是等著拆一份還沒打開的禮物。 明天,還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