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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2 章

黑暗之始

作者:枕岳聽濤 · 本章 13,590 字 · 全作 34,561 字

首爾的夜風裹著濕氣,我剛把刀從一頭C級咒靈的頸骨裡抽出來,黑血順著刃面滑落,滴在柏油路上發出細微的嘶響。 一股壓迫感從側面壓過來。 我偏過頭,看見一個穿黑色風衣的女人站在廢棄大樓的陽臺上,風衣下擺被夜風掀起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月光照在她臉上,五官美得鋒利,眼神卻帶著打量獵物般的輕蔑。 「誰準你在我地盤上動手的?」她開口,韓語帶著首爾腔,聲音裡沒有半點溫度,「報上名來。」 「路過的獵人,獵完就走。」我收刀入鞘,語氣平淡。 「路過?」她笑了,笑聲裡全是居高臨下的味道,「你以為首爾是什麼地方?隨便哪隻野狗都能來咬一口?」 她的影子忽然在地面拉長,像活的蛇一樣朝我蔓延過來。我後退半步,手按上刀柄:「我不想惹事。」 「可惜我想。」 她話音未落,地面的影子已經化成十幾道黑色尖刺,朝我暴射而來。我側身閃過,刀鋒出鞘格開兩道,後背卻被一道影子擦過,風衣裂開一道口子。 這女人實力不弱,至少S級。 我正要反擊,卻看見她身後的天台上,一道巨大的黑影無聲無息地浮現。 八岐大蛇。 八個蛇頭從黑暗中探出來,其中一個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團粉紅色的霧氣——那霧氣纏上她的身體,她臉色驟變,影子刺擊瞬間潰散,整個人從陽臺上摔了下來。 我衝過去接住她,她在我懷裡劇烈顫抖,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眼神開始渙散。 「放……放開我……」她掙扎著,聲音卻軟得不像話,雙腿夾緊,身體不斷扭動。 八岐大蛇發出低沉的笑聲,八個蛇頭同時朝我轉過來。我單手結印,長刀橫斬,一刀砍在其中一個蛇頭的頸部,黑血噴湧而出。牠發出痛苦的嘶吼,其餘蛇頭同時縮回黑暗中,轉眼消失在夜幕裡。 懷裡的女人已經徹底失去理智,她的手扯著自己的衣領,皮膚滾燙,口中發出壓抑的呻吟:「好熱……好難受……」 我低頭看著她——剛才還趾高氣揚地要殺我,現在卻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在我懷裡扭動。 我笑了笑,摟緊她的腰,帶她回了我在首爾郊區的莊園。 把她扔在主臥的大床上時,她已經把自己脫得只剩下內衣,皮膚泛著粉紅色,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浸出一片深色水漬。 「求……求你……」她伸手抓住我的衣角,眼神迷離,聲音帶著哭腔,「幫我……幫我解毒……」 我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求人辦事,總得有個態度。」 她愣了一瞬,隨即咬住下唇,顫抖著爬起來,跪在床上,伸手去解我的皮帶。 「誰讓你用手了?」我退後一步,聲音平淡,「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現在知道求人了?」 她抬頭看我,眼裡閃過屈辱的光芒,但藥力讓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淫水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她咬著牙,跪著爬過來,俯下身,用嘴咬住我的拉鏈,一點一點往下拉。 我看著她笨拙地咬著拉鏈的動作,心底湧起一陣愉悅。 拉鏈終於拉開,她的臉湊過來,隔著內褲蹭了蹭已經硬挺的陽具,然後用牙齒咬住內褲邊緣,往下扯。 她張開嘴,把我含了進去。 她的口腔又熱又濕,舌頭笨拙地繞著龜頭打轉,牙齒偶爾碰到莖身,她立刻縮回去,又重新含住,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我的褲子上。 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往下壓:「深一點。」 她嗚咽一聲,喉嚨被頂開,雞巴整根沒入她的口腔,她的眼淚流下來,卻沒有反抗,只是順從地含著,喉嚨發出吞嚥般的聲響。 我按著她的頭抽插了十幾下,直到她快要窒息才放開她。她趴在我腿間劇烈喘息,嘴角還掛著口水,眼神有些失焦。 「脫掉。」我指了指她的內衣。 她顫抖著伸手解開內衣釦子,兩團飽滿的奶子彈出來,乳頭因為藥力而挺立著。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把內褲也褪了下來,濕透的布料從大腿滑落,露出泛著水光的穴口。 「爬過來,自己坐上來。」 她咬著唇,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爬了過來,跨坐在我身上,扶著我的陽具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龜頭頂開穴口的那一刻,她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顫抖著,一點一點把它吞沒。她的穴又熱又緊,濕潤的內壁纏著我的陽具,像是捨不得放開一樣。 她開始上下起伏,動作生澀但迫切,藥力讓她的身體比理智更誠實。她的奶子在胸前晃動,她仰著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 我躺著不動,看著她自己動。她的動作越來越快,穴肉絞著我的陽具,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流下來,把她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時候,我伸手結印。 「——咒式·深淵之鎖。」 她猛地僵住,身體在高潮的邊緣定格,眼神瞬間從迷離變成驚恐。 我笑了笑,伸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壓在床上,翻身壓上去:「現在,我說了算。」 她張嘴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扭動,穴肉絞著我的陽具,主動迎合著我的動作。 「叫出來。」我命令道。 「啊……啊……」她發出高亢的呻吟,聲音裡帶著屈辱和絕望,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我。 我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穴肉絞得越來越緊,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流出來,把床單弄得一塌糊塗。 「求……求我幹你。」我慢下來,頂在花心不動。 她咬著唇,眼裡滾出淚水,卻開口:「求……求你幹我……」 「誰幹你?」 「你……你幹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扭得更厲害,「求你……用力幹我……」 我滿意地笑了,開始用力抽送。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浪,身體被我頂得不斷往上竄,又被我按著腰拉回來。 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穴肉絞著我的陽具痙攣,淫水噴湧而出,她的身體繃成一張弓,嘴裡發出破碎的尖叫。 我沒有停下來,繼續在她高潮的餘韻裡抽送,她的身體敏感得像是觸電,每一次抽送都讓她在高潮的頂端顫抖。 「叫爸爸。」 「爸……爸爸……」她流著淚,聲音破碎。 「你是什麼?」 「我是……我是母狗……」她的聲音帶著絕望,身體卻迎合得更用力,「我是爸爸的母狗……」 我笑了,把她翻過來趴著,從後面頂進去。她的後穴比前面更緊,熱得像要把人絞斷一樣,她尖叫著,前面的小穴卻自己流出更多的淫水來,滴在床單上,一片狼藉。 我抽送了幾十下,她已經被幹到連哭都哭不出完整的聲音,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身體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一樣在床上抽搐。 我最後頂到最深處,射在她身體裡面,她顫抖著,又迎來一次高潮,穴肉絞著我的雞巴,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流出來,把床單弄得一塌糊塗。 我放開控制,韓瑞妍仍然爬過來,俯下身,用嘴為我清理著沾滿淫水和精液的陽具——她自己都沒發現在調教居然覺醒了服從的屬性,舌頭舔得又仔細又聽話,像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一樣。我看著她低垂的眉眼,收拾好自己,拉起拉鏈,伸手拎起扔在椅背上的風衣披上,朝門口走去。 「走了,」我頭也不回,「去追那條蛇。」 --- 我循著殘留的咒力痕跡,在首爾以北的廢棄工業區攔住了八岐大蛇。月光穿透破碎的廠房屋頂,灑落在滿是鏽蝕鋼筋與碎玻璃的地面上,空氣裡瀰漫著鐵鏽和灰塵混雜的氣味。這畜生蜷縮在坍塌的廠房角落,八顆蛇頭同時朝我嘶鳴,毒液順著獠牙滴落,腐蝕了水泥地面,發出刺鼻的嘶嘶聲。牠的豎瞳在黑暗中閃爍著暗紅色的光,充滿了獸性的暴戾。 我拔出長刀,刀鋒映著月光,寒光流轉。牠先發制人,八條蛇頸如彈簧般射出,張開的血盆大口足以吞下整輛卡車,腥臭的氣浪撲面而來。我側身閃過第一顆蛇頭,刀尖劃過牠的鱗甲,濺起一串火花,金屬摩擦的尖銳聲響在寂靜的廢墟中格外刺耳。第二顆、第三顆接連撲來,我後仰下腰,刀鋒向上撩起,斬斷了其中一顆蛇頭的頸側,溫熱的血液濺上我的臉頰。 腥臭的血液噴湧而出,八岐大蛇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浪震得廠房殘存的鐵皮屋頂嗡嗡作響。其餘蛇頭同時張口,暗紫色的毒霧在空氣中凝聚,濃稠得像是實質的煙幕。我左手結印,咒力在掌心凝聚成盾,擋下毒霧的侵蝕,盾面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同時右手揮刀橫斬,刀鋒劃出一道幽藍的弧線,將另一顆蛇頭劈成兩半,碎肉與鱗片四散飛濺。 牠的再生速度極快,斷口處肉芽蠕動,像是無盡的蛆蟲翻攪,轉眼便重新長出。我冷笑一聲,將咒力灌注進刀身,刀刃泛起幽藍光芒,刀身微微震顫,發出低沉的嗡鳴。這一刀,我直接斬斷了牠的脊椎主幹,刀鋒切入骨肉時傳來鈍重的阻力,隨後便是骨裂的脆響。 八岐大蛇轟然倒地,八顆蛇頭無力地垂落,砸在地面上激起一陣灰塵。牠的軀體還在抽搐,斷裂的脊椎處滲出暗紅色的血液,在地上蜿蜒成河。我走上前,靴子踩過黏稠的血泊,發出令人不快的聲響。手掌按在牠最大的那顆蛇頭頂端,鱗片冰涼粗糙,我將媚毒咒式反轉,咒力如墨汁般灌入牠體內。 「嘗嘗你當初給別人的滋味。」 咒力如潮水般湧入,八岐大蛇的身軀開始劇烈顫抖,鱗甲一片片剝落,露出底下鮮紅的嫩肉。蛇頭互相纏繞、融合,像是被無形的手揉捏的黏土,巨大的身軀急劇縮小,骨骼發出咯吱咯吱的壓縮聲。不到半分鐘,原本盤踞如山的怪物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蜷縮在地上的小女孩——約莫十二、三歲的樣貌,銀白色短髮凌亂地貼在額頭上,一雙豎瞳還沒完全褪去蛇類的特徵,身上殘留著細碎的鱗片,在月光下泛著微光。她全身赤裸,肌膚蒼白得近乎透明,因為媚毒的效力而微微泛紅。 「S級咒術師-暗影深淵。」我對著暗處喚道。 韓瑞妍從陰影中走出,黑色風衣的衣擺在夜風中翻飛,她的高跟鞋踩在碎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美艷的臉蛋上掛著興味盎然的笑,眼神像是發現獵物的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喲,這就是那條蛇?長得倒是挺可愛的。」她上下打量著蜷縮在地的八岐,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嘲弄。 「牠曾經用媚毒控制過很多人。」我收起長刀,刀鋒歸鞘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脆,「現在,把牠受過的屈辱加倍還給牠。」 韓瑞妍舔了舔嘴唇,眼睛亮得像發現了新玩具。「樂意之至。」她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像是一個藝術家終於等到了最完美的素材。 她蹲下身,手指輕撫過八岐的銀色短髮,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隻寵物。八岐的身體瑟縮了一下,豎瞳中滿是恐懼,瞳孔劇烈收縮,但媚毒的效力讓牠無法動彈,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聲。韓瑞妍的手指順著髮絲滑到她的臉頰,輕輕拍了拍,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韓瑞妍的咒力湧動,地上的影子開始扭曲、蠕動,像是活物般翻滾,凝聚成數條漆黑的觸手,表面泛著暗紫色的微光。她打了個響指,清脆的聲響在空氣中迴盪,觸手便如毒蛇般纏上八岐的四肢,將牠懸空吊起,四肢被拉開成大字型,銀白色的長髮在空中散開。 「先讓牠感受得清楚一點。」韓瑞妍指尖輕點,一道咒印沒入八岐的眉心,綻放出暗紅色的光芒。八岐猛地弓起身子,全身的肌膚泛起一層粉紅,像是被熱水燙過一般——她的敏感度被提升了數倍,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極度敏感,連空氣流動都能感受到。 第一條觸手順著八岐的衣領鑽入,沿著脊背滑下,漆黑的觸手在蒼白的肌膚上格外顯眼。八岐的嘴唇顫抖著,發出細碎的嗚咽,身體微微顫抖。接著第二條觸手從正面貼上,隔著布料摩擦她平坦的胸口,觸手頂端輕輕刮過她的乳尖,八岐的呼吸急促起來,眼尾泛紅,豎瞳中浮起一層水霧。 「才剛開始呢。」韓瑞妍笑得愉悅,聲音裡帶著愉悅的顫抖。 觸手同時動作——一條纏上她的腰際,收緊時勒出纖細的腰線;一條沿著大腿內側向上攀升,觸手表面滑膩的質感讓八岐不自覺地夾緊雙腿,但被觸手強行分開;一條繞到身後,沿著臀縫探索,頂端微微探入。八岐的嘴裡溢出壓抑的呻吟,身體在觸手的束縛中不停扭動,銀白色的髮絲在月光下閃著光。 韓瑞妍的咒印讓她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極度敏感,觸手的每一次撫摸都像電流竄過全身,酥麻感從皮膚表層滲入骨髓。她的眼角滲出淚水,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不……不要……」 「不要?」韓瑞妍歪了歪頭,笑容裡帶著殘酷的天真,「可是你的身體很誠實呢。」她伸手捏了捏八岐泛紅的臉頰,語氣像是哄小孩一般。 觸手猛地貫入,八岐的尖叫卡在喉嚨裡,全身痙攣,眼淚奪眶而出。觸手在她體內震動,高頻的顫動讓她的意識幾乎要被快感淹沒,發出嗡嗡的低頻聲響。更多的觸手纏了上來,填滿了她身上所有的孔洞,每一條都在以不同的頻率震動,有的快速而淺,有的緩慢而深。 八岐的口中發出破碎的呻吟,口水從嘴角淌落,銀白色的髮絲沾濕貼在臉頰上。她的身體在觸手的操弄下弓成一道弧線,雙腿無力地張開,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衝擊,平坦的小腹偶爾被頂出微小的凸起。韓瑞妍在她面前蹲下,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失控的表情,像是觀賞一幅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這就不行了?」韓瑞妍輕笑,指尖點著自己的下巴,「我可是準備了很多花樣呢。」 觸手的頻率突然加快,八岐發出尖銳的哭喊,聲音在廢墟中迴盪,身體猛烈顫抖,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背部弓起,全身肌肉緊繃,眼白微微上翻。但韓瑞妍沒有停下來,觸手依然在她體內高頻震動,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反而加快了速度。 「別急,還沒完。」 一個小時後,八岐已經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意識在快感中模糊又清晰,每一次以為要結束了,新的刺激又將她推上另一個頂峰。她的喉嚨已經啞了,只能發出氣音,身體微微抽搐著,淚水混著口水糊了滿臉,銀白色的髮絲凌亂地貼在額頭上。觸手在她體內進出的動作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廢墟中格外清晰。 韓瑞妍終於讓觸手停了下來,觸手緩緩從她體內退出,發出令人臉紅的聲響。八岐癱軟在地上,像一灘爛泥,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的眼神空洞,豎瞳中只剩下深深的恐懼,瞳孔渙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是被玩壞的娃娃。 「記住了嗎?」韓瑞妍彎下腰,拍了拍她的臉,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喚醒一個失神的人,「以後,我說了算。」 八岐顫抖著點頭,動作微弱得幾乎看不見,喉嚨裡發出不成聲的嗚咽。 韓瑞妍直起身,朝我走來,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在我面前停下,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主人,這小東西已經聽話了,要不要測試一下?」 「測試什麼?」 她回頭看了八岐一眼,嘴角勾起惡意的弧度,眼神裡閃著危險的光。「測試牠的忠誠。」 韓瑞妍打了個響指,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空氣中迴盪。八岐的身體立刻僵硬起來,像是被無形的絲線操控著,四肢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她顫巍巍地跪在地上,雙手顫抖著拉開自己的衣襟,露出白皙的胸膛,泛紅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的手指向下探去,在韓瑞妍的注視下,主動撐開了自己的私處,濕潤的穴口在月光下泛著水光。 「我是主人的性奴,」八岐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不敢停下手上的動作,「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隨時可以享用我……」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顫抖和屈辱,卻又帶著被馴服後的服從。 她的手指開始猛烈地撫弄自己,發出黏膩的水聲,嘴裡不斷吐出最下流的宣言:「我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玩物,主人想怎麼用我就怎麼用我……」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證明什麼,手指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 韓瑞妍滿意的笑了,回頭看我,眼裡帶著邀功般的得意:「主人,這小東西調教得還不錯吧?」 --- 荒野的風捲著沙塵掠過歐亞大陸的邊緣地帶,天色灰濁,像是被誰潑了一層鉛水。我坐在一輛廢棄的軍用卡車引擎蓋上,長刀橫擱在膝上,目光掃過前方。 她來了。 一襲白色長袍在風裡獵獵作響,腰間佩著銀色的十字架,金髮束成高馬尾,翠綠的眼瞳銳利得像鷹。神聖方舟教派的首席特遣官,塞西。 她停在十步外,手按上腰側的咒具槍,目光在我身上逡巡,像在嗅什麼獵物的氣味。 「你身上有東西。」她開口,聲音冷而硬,「很濃的咒靈氣息。八岐大蛇的殘渣。」 我沒動,只偏了偏頭:「然後呢?」 「然後,你跟我走一趟。」她的指尖已經扣上扳機,「教派要調查所有與咒靈相關的……」 話沒說完,她的瞳孔驟然收縮——我已經到了她面前,刀柄抵住她的腹部,咒力順著接觸點灌入她的經絡。她的身體像斷線的木偶一樣癱軟,槍落地,人跪倒,翠綠的眼睛裡寫滿不可置信。 「你……什麼時候……」 「從你開口說第一個字的時候。」我蹲下來,看著她被封住咒力的狼狽樣子,「首席特遣官,就這點本事?」 她的嘴唇咬得發白,還在試圖撐起身體,但四肢已經不聽使喚。 我把她扛上肩,回頭對陰影裡走出來的韓瑞妍說:「帶回去。」 調教室在廢棄車站的底層,鐵門一關,連風聲都聽不見了。 塞西被綁在刑架上,白色長袍已經扯開,露出底下淺麥色的肌膚。她的身體線條結實,是常年戰鬥的痕跡,但此刻那些肌肉只能徒勞地繃緊,對抗著綁縛她的咒索。她的眼睛還是瞪著我,恨意清清楚楚。 「教派不會放過你的。」 「那也得等他們找得到我。」我示意韓瑞妍動手。 韓瑞妍的觸手從影子裡探出來,像蛇一樣纏上塞西的手腕和腳踝,將她固定成跪姿。我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瓶,裡面是透明的液體,是八岐提煉的毒素。我捏開她的下巴,把藥液灌進去。 「這是什麼?」 「讓你快樂的東西。」 她沒有機會再問。藥液入喉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閃電擊中。從咽喉開始,一種細密的、刺癢的熱流沿著血管蔓延,擴散到四肢百骸,然後匯聚到小腹,化成一團滾燙的火焰。她的嘴唇張開,發出一個短促的驚喘,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嗯……」她咬住下唇,試圖把聲音吞回去,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皮膚泛起一層薄汗,在燈光下亮晶晶的,胸口的乳尖已經硬挺起來,頂著薄薄的衣料。 「敏感度一百倍。」我蹲下來,看著她痛苦又困惑的表情,「你現在碰一下自己,會比平常快一百倍地爽。你覺得你能忍多久?」 她的回答是一聲壓抑的悶哼,因為韓瑞妍的觸手已經纏上她的腰側,輕輕一掃。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眼裡湧出淚水。 「不要……」 「你說了不算。」 觸手開始動作。它們靈巧地剝開她的衣袍,露出飽滿的乳房,粉褐色的乳尖在冷空氣裡顫抖。一根觸手纏上去,輕輕一擰,塞西的喉嚨裡爆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身體劇烈地弓起,腳跟離地,腳背繃直。 「啊——不、不要……那裡……」 「一百倍。」我重複這個詞,看著她眼裡的光一點點碎掉,「你連自己的手指都受不了。」 觸手在她身上游走,從乳房滑到小腹,再往下探入她的腿間。她的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淌下來,在身下積成一小灘。觸手毫不費力地滑進去,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溢出一聲拉長的呻吟。 「嗯啊……哈啊……不要、不要了……」 「才剛開始。」 韓瑞妍的觸手在她體內抽送,每一進一出都帶著咕啾的水聲。塞西的頭向後仰,頸項拉成一條繃緊的弧線,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那是身體在背叛她的意志。她的腰開始跟著觸手的節奏晃動,像是在迎合。 「你……混蛋……我、我怎麼會……」 「因為你很爽。」我平靜地指出事實,「你爽到快哭了。」 「我才沒有——啊!」又一陣猛烈的抽送,她的聲音碎成斷續的嗚咽,身體像蝦子一樣弓起,穴口劇烈收縮,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她高潮了,連她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就那樣被推上頂點。 她愣在原地,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唾液,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 「第一次。」我數著,「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那天晚上,我讓韓瑞妍把塞西從刑架上解下來,擺成跪趴的姿勢,屁股高高翹起,臉貼著地面。我拿出相機,對著她潮紅的面孔和還在滴水的穴口拍了幾張。 「看鏡頭。」我命令。 她抬起頭,眼裡有淚,有恨,還有剛剛高潮過後的茫然。我按下快門,捕捉到那張混合著屈辱和失神的臉。 「很好。」我把相機收起來,走到她面前,「現在,你們兩個過來。」 塞西和韓瑞妍並排跪在我身前。我解開褲子,露出已經勃起的肉棒,龜頭頂端泛著水光。塞西的瞳孔縮了一下,但沒有後退——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 「張嘴。」 她猶豫了一瞬,韓瑞妍已經湊上來,張口含住我的龜頭,舌尖靈巧地舔弄著冠狀溝。塞西看著這一幕,喉嚨裡滾動了一下,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把她壓過來。 「你也一樣。」 她的嘴唇碰到我的肉棒時,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韓瑞妍側過頭來,舔過她的嘴角,把黏在她唇上的前液勾走。塞西的眼神閃了閃,終於張開嘴,含住我的一半陽具。她的舌頭笨拙地動著,韓瑞妍則在另一側熟練地吞吐,兩人交替著吸吮、舔弄,偶爾嘴唇相碰,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手不要閒著。」我提醒她,「自己摸。」 塞西的手顫抖著探向自己的腿間,指尖碰到濕漉漉的穴口時,她發出一聲悶哼,但還是把手指插了進去,開始笨拙地抽送。她的嘴沒停,含著我的肉棒,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眼淚又掉了下來。 我感覺快感在累積,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加快了她吞吐的速度。 「再快一點。」 她嗚咽著加快動作,韓瑞妍配合著在她臉側蹭過,把她的嘴角舔乾淨。我的呼吸漸重,最後一刻,我抽出肉棒,抵在她們兩人面前,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灑在她們的臉上——韓瑞妍的嘴角、塞西的額頭和睫毛上。 「舔乾淨。」我下令。 韓瑞妍先動了,伸出舌尖,從塞西的額頭開始,一點一點舔掉精液。塞西僵在原地,直到韓瑞妍的舌尖碰到她的嘴唇,她才微微張開嘴,讓韓瑞妍把精液送進她嘴裡。她吞下去的時候,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微的哽咽。 「吞乾淨。」我補充,「一滴都不準剩。」 她伸出舌頭,把嘴角殘留的白色液體卷進嘴裡,嚥下去。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混著精液,在她下巴上留下晶亮的痕跡。 我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塞西,你還有羞恥心。」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她被迫仰頭看我,「這很好。因為這樣,調教你才有趣。」 她的眼神裡有恐懼,有恨,但還有別的什麼——一種被徹底征服之後的茫然。 「明天開始,你有一個任務。」 隔天,我坐在調教室中央的椅子上,塞西跪在我腳邊。韓瑞妍站在一旁,觸手在她身側微微晃動,隨時待命。 「今天,你自己來。」我對塞西說,「把屁股抬起來。」 她猶豫了一下,韓瑞妍的觸手在她腰側輕輕一掃,她立刻顫抖著照做了——跪趴著,屁股翹高,露出穴口。我坐著不動,肉棒已經硬挺,抵在她身後。 「自己坐下去。」 她的手向後探,握住我的陽具,對準自己的屁眼。她深吸一口氣,咬著下唇,慢慢往下坐。肉棒頂開緊緻的入口時,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痛呼,但她沒有停,繼續往下坐,直到整根沒入。她的屁眼被撐到極限,穴口泛著粉紅,透明的腸液沿著我的肉棒流下來。 「動。」 她開始上下起伏,腰肢笨拙地擺動,每一次套弄都帶著顫抖。韓瑞妍的觸手在她背上游走,偶爾在她腰側輕輕一掃,她的動作就會猛地加快一瞬,接著又因為羞恥而慢下來。 「太慢了。」我皺眉。 韓瑞妍的觸手立刻揚起,在她臀上抽了一下,清脆的聲響在調教室裡迴盪。塞西的喉嚨裡爆出一聲哭腔,動作加快了一些,但仍然不夠。 「我說過,要在時間內讓我盡興。」我平靜地開口,「如果沒有,我就讓你在全國直播裡表演,讓所有人看看神聖方舟的首席特遣官是怎麼含著男人的雞巴搖屁股的。」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眼裡的淚水湧得更兇,但動作確實加快了——她咬著牙,用力套弄著我的肉棒,屁眼裡的腸液混著淫水流下來,在地上匯成一小灘。她的呼吸急促,帶著壓抑的嗚咽,每一次起伏都用盡全力。 「轉過來。」我命令。 她顫抖著從我身上起來,肉棒滑出屁眼時發出一聲啵的輕響,她轉過身,張開嘴,把我的肉棒含進喉嚨深處。她的臉頰被撐得變形,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沿著下巴滴落。她用力吸吮著,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努力讓肉棒頂到最深處。 「再回去。」 她重新轉過身,跪趴著,把手探到身後,握住我的肉棒,對準屁眼,坐下去。循環往復——屁眼套弄,轉過來深喉,再轉回去。她的動作越來越順,但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絕望,像是一臺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只能麻木地執行指令。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口泛著淫靡的水光,屁眼因為反覆摩擦而紅腫。我感覺快感在累積,最後我伸手按住她的腰,她立刻會意,加快速度套弄,同時韓瑞妍的觸手纏上她的乳尖,輕輕一擰—— 「啊!」她的身體猛地弓起,穴口劇烈收縮,整個人癱軟下去。 但我還沒射。 「躺下。」我對她說。 她癱軟著翻過身,仰面躺在地上。我招手,八岐從陰影裡爬過來,銀白色的短髮貼在額頭上,豎瞳在暗處泛著微光。她蜷縮著躺在塞西的屁股下方,張開嘴,貼住她的穴口。 我重新插進塞西的屁眼,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只能任由我抽送。我加快節奏,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跟著我的動作晃動,嘴裡發出斷續的嗚咽。 「準備好了。」我對八岐說。 最後一刻,我抽出肉棒,抵在塞西的屁眼口,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灌進她的腸道。八岐立刻湊上去,嘴唇貼住她的穴口,用力一吸——精液混著腸液,被她一滴不剩地吸進嘴裡,吞下去。 塞西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角還掛著唾液,身體微微抽搐著,像是被玩壞了的娃娃。 我站起身,整理好褲子,低頭看著她。 「不錯。」我評價,「你還有羞恥心,這很好。」 我轉頭對韓瑞妍說:「明天開始,換個玩法。」 隔天,我從椅子上站起來,往門口走去。塞西跪在地上,愣了一瞬,韓瑞妍的觸手在她腰側輕輕一掃。 「跟上。」韓瑞妍說,「含著,爬過去。」 塞西的嘴唇顫抖了一下,但還是爬過來,張開嘴,含住我的肉棒。我邁開步子,她跪爬著跟在我身後,肉棒在她嘴裡隨著我的步伐輕輕晃動。我走了兩步,回頭,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她被打偏了頭,嘴角滲出血絲,但沒等我開口,她已經轉回來,重新含住我的肉棒,用力吸吮了一下。她的眼睛裡有淚,有恨,還有某種已經麻木的順從。 我繼續往前走,她又含著爬了幾步。我停下來,解開褲子,對準她張開的嘴,尿在她嘴裡。她僵住了,但我看著她,平靜地說:「自己摸,一邊摸一邊吞,一滴都不準漏。」 她的手指顫抖著探向腿間,開始揉弄自己的陰蒂,眼淚大顆大顆地掉進嘴裡,和尿液混在一起。她嚥了一口,又咽一口,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最後,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高潮了,手指在腿間痙攣著。我看著她,開口:「手比YA。」 她顫抖著從嘴裡抽出我的肉棒,雙手舉到臉側,比出YA的手勢,眼裡全是淚水。 「說,感謝主人。」 「……感謝……主人。」她的聲音沙啞,混著哽咽。 我看著她比著YA、滿臉淚水、嘴角還掛著尿液殘跡的滑稽樣子,終於笑了。 --- 行宮的大門被轟開時,我正坐在主廳的長椅上擦拭長刀。刀刃映著壁爐的火光,我抬眼望去,灰塵和碎屑從門口飛揚進來,在月光下像一層金色的霧。一個身影踏著那些碎屑走進來——女教皇,白色法袍,金髮垂腰,面容美得像是教堂壁畫裡走出來的聖人。她的步子穩而沉,眼神掃過廳內,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彷彿這座行宮不過是她隨手可以踏平的雜草。 她開口就說要帶塞西走,語氣平靜,像是在宣讀一道不容置疑的神諭。 我笑了。韓瑞妍的影子從她腳下蔓延開來,像一灘活著的墨,八岐的蛇尾從側面捲出,三秒之內,她跪在了地上,法袍裂開,雙手被影絲縛在身後。她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那張高傲的臉上寫著屈辱,卻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我看著她掙扎了幾下,影絲勒進她手腕的皮肉,她悶哼一聲,終於停了下來,胸膛劇烈起伏。 我提刀走近,刀尖抵住她的後頸。她抬頭瞪我,眼神倔強,像一頭被逼到角落的野獸——然後塞西撲了過來,跪在我腳下,額頭重重磕在地磚上,磕出一聲沉悶的響。 「主人!求你——」她的聲音在顫抖,淚水一滴滴砸在磚縫裡,「她……她是我唯一的家人。求你別殺她,我做什麼都願意。」 我低頭看她。那個被我調教得連尿都吞得乾乾淨淨的塞西,此刻滿臉淚水,為了另一個女人的命跪在這裡。她的肩膀抖得厲害,那雙曾經乾淨得能映出天空的眼睛裡,只剩下哀求。 有趣。 「你們感情這麼好?」我收起刀,在椅子上坐下,手指敲著扶手,一下,兩下,三下,「那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從今天起,你們每天都要在快感加倍的狀態下高潮一百次,每次大聲報數。誰沒達標……」我笑了,「另一個人就要替她承受懲罰。」 女教皇猛地抬頭:「你休想——」 「塞西,」我懶洋洋地喚道,「你覺得她能撐過第一輪嗎?」 塞西的身體顫了一下。她沒有回答,但我看見她的指甲掐進掌心,掐出一道道白印。她當然知道答案——這個女人從未受過調教,她的身體還屬於她自己,屬於那套聖潔的、高高在上的教條。而一百次,對一個從未被人碰過身體的女人來說,是比死更殘酷的數字。 第一天,女教皇撐了三十七次就癱軟在地,雙腿抽搐,嘴角流著涎水,聲音啞得連數都報不清楚。韓瑞妍和八岐的觸手纏著她,按摩棒在她體內不停震動,嗡嗡的聲響在寂靜的大廳裡迴盪。她的腳尖繃緊又鬆開,腰一次次弓起,像一條被丟上岸的魚,卻再也擠不出一次高潮。她的法袍早就被撕得破破爛爛,露出裡面蒼白的肌膚,上面佈滿了汗水和紅痕。 我坐在高處看著,看著她從一開始的倔強瞪視,到後來眼神逐漸渙散,看著她從咬牙忍耐,到忍不住發出破碎的呻吟。她以為自己能撐過去,她以為自己聖潔的身體能抵抗這種折磨——但她錯了。 我看向塞西。 「她沒達標。」 韓瑞妍笑了,手中的鞭子甩了甩,在空中劃出一道尖銳的破空聲。塞西被拖到中央,我看著她被綁在架上,韓瑞妍的鞭子落在她身上,每一記都帶著咒力,讓她的皮膚泛紅腫起,卻又不會真正傷到她。八岐的觸手在她腿間進出,塞西的哭叫聲和女教皇的嘶吼交織在一起,在行宮裡迴盪。女教皇的嗓子都喊啞了,她掙扎著想爬過去,卻被影絲牢牢釘在原地,只能眼睜睜看著塞西在鞭打和觸手的折磨下顫抖、哭喊、高潮,又再被推上另一個高峰。 將近兩個小時。我看著女教皇的眼神從憤怒變成痛苦,從痛苦變成哀求,最終徹底崩潰。 「夠了!」她跪著爬向我,淚水糊了滿臉,那張聖潔的臉上滿是淚痕,眼神裡的高傲被徹底擊碎,只剩下哀求,「我做……你要我做什麼都行,別再這樣對她了。」 我低下頭看她,她跪在我腳邊,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白鳥。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她沒有躲開,只是閉上眼,睫毛顫抖著。 「好啊。」我說,「那下一輪遊戲開始了。」 我讓人把塞西解下來,放在地毯上,在她身下墊了一張防水布。塞西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皮膚上滿是鞭痕和觸手留下的紅印,她側躺著,喘息著,眼神有些渙散。女教皇跪在她腿間,我遞過一杯水。 「餵她喝下去,然後用嘴接住。」 女教皇的眼神閃了一下,但她沒有猶豫,含了一口水,俯身貼上塞西的嘴唇。塞西張嘴接住,水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到頸子,又沿著鎖骨滑進胸前起伏的溝壑裡。女教皇的嘴唇往下移,舔過她的下巴、她的喉嚨、她胸前起伏的肌膚,一直往下,直到她的嘴唇貼上塞西的腿間。 塞西的腰弓了一下,女教皇閉上眼,舌頭伸進去,一下一下地舔。我看著她的眉頭緊鎖,淚水從眼角滑落,那張嘴卻不停地動作,把塞西的每一寸都舔得乾乾淨淨,連失禁的殘跡都一點不剩地吞下去。她的舌頭在塞西腿間翻攪,動作生澀卻認真,像是在完成某種神聖的儀式——只是這儀式的對象,是她視如己出的孩子最私密的地方。 「舌頭伸進去,」我提醒她,「仔細清理。」 女教皇的肩頭顫了顫,但她照做了。她的舌頭探進塞西的穴口,一點一點地舔舐內壁,塞西在她嘴下發出壓抑的呻吟,雙手攥緊地毯,腳跟蹬著地面,腰一次次弓起來又落下去。我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這對情同母女的聖職者,此刻為了彼此的安危,正在做著最骯髒的事。女教皇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她的舌頭進出得越來越深,塞西的呻吟也越來越響,直到她猛地繃直身體,夾緊雙腿,在女教皇嘴裡洩了出來。 女教皇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晶亮的液體,她的眼睛紅腫,卻沒有停下來,而是俯下身,繼續舔乾淨那些溢出來的東西。 接下來是「啄木鳥」訓練。 我讓她們面對面跪著,嘴裡各叼一支按摩棒。塞西先來,她叼著按摩棒,湊向女教皇的腿間,頭前後擺動,把按摩棒往裡送。女教皇咬著牙,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身體卻誠實地隨著節奏搖擺。十下、二十下、三十下,她的腿開始發抖,嘴裡含糊地漏出呻吟,腰猛地弓起,高潮了。她的身體顫抖著,雙手撐在身後的地毯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換人。女教皇叼起按摩棒,湊向塞西。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眼裡滿是屈辱,動作卻又急又猛,像是要快點結束這一切。塞西被她弄得聲音都碎了,一聲聲叫著「不要」,身體卻夾得死緊,不過十幾下就洩了。女教皇沒有停,繼續擺動著頭,直到塞西第二次高潮,她才退開,喘息著吐掉嘴裡的按摩棒。 輪流十次。每一次高潮,她們的羞恥就更深一層。我看到女教皇的眼睛已經紅腫,塞西的嘴唇被自己咬出血來,但她們誰也沒有停下。她們的身體越來越誠實,越來越習慣這種快感,但她們的眼神卻越來越痛苦——因為每一次高潮,都意味著她們正在背叛自己珍視的一切。 「夠了,」我終於開口,「塞西,你休息吧。」 女教皇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像一條脫水的魚。她的法袍早就濕透了,貼在身體上,露出裡面起伏的曲線。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剛才說,做什麼都行?」 她閉上眼,點了頭。她的嘴唇還在顫抖,睫毛上掛著淚珠,但她沒有拒絕。 「那就張開嘴。」 她張開嘴。我解開褲子,她閉著眼睛,像是認命一樣,張嘴含了進去。她的動作生澀而僵硬,牙齒刮得我有點疼,但她還是努力地吞吐著,把陽具含到最深處,直到我射在她嘴裡。她嗆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嘔聲,但我說「吞下去」,她就吞了。她的眉頭緊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自己胸前。 「清乾淨。」我退出來,看向塞西,「過來。」 塞西爬過來,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她俯下身,用嘴含住我的陽具,一點一點地舔掉殘留的精液。她的動作熟練而仔細,舌頭靈巧地翻捲著,把每一道溝壑都清理乾淨。女教皇看著這一幕,眼裡的淚水又湧了上來——她剛剛做完的事,現在她視如己出的塞西也在做,而且是為她做的。她的嘴唇抖得厲害,像是想說什麼,卻終究沒有開口。 「塞西,」我拍了拍她的頭,「把嘴裡的東西給教皇看看。」 塞西張開嘴,舌頭上還掛著乳白色的殘跡。女教皇別過臉,我笑了:「怎麼,不敢看?」 她轉回來,看著塞西嘴裡的東西,眼淚終於落了下來。她看著塞西的舌頭,那上面沾著我的精液,而她剛剛也吞下了同樣的東西。她的身體顫抖著,像是承受不住這份屈辱的重量。 「現在,」我指著旁邊的矮榻,「你們兩個,撐開自己的私處,互相看一看。」 兩人都僵住了。我沒有催,只是看著她們。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我幾乎以為她們要拒絕了——然後塞西先動了,她跪在地上,雙手伸到腿間,把兩片陰唇分開,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她的眼淚滴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但她沒有停。女教皇看著她,顫抖著伸出手,也做了同樣的事。她的動作生澀而遲緩,像是每一寸移動都在撕裂她的自尊,但她終究還是做了。 「很好。」我走到她們面前,「現在,輪流說說看——你覺得對方看起來怎麼樣?」 塞西先開口,聲音啞得像砂紙:「很……很美。」 女教皇的嘴唇抖了抖,她看著塞西,又看著我,最後低下頭,聲音幾乎聽不見:「……很漂亮。」 我笑了。她們的羞恥、她們的順從、她們為了對方不得不做的妥協——這些東西,比任何力量都讓我感到愉悅。我看著她們跪在彼此面前,撐開自己的身體,看著對方最私密的地方,說出那些違心的讚美——這一刻,她們的聖潔、她們的驕傲、她們之間那份深厚的感情,全都成了我掌心的玩物。
枕岳聽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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