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下午三點，陽光斜斜地從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怡君沾滿顏料的畫家罩衫上。她正蹲在畫布前，拿一支細筆描著花瓣的邊緣，耳機裡的爵士樂把整個下午都泡得懶洋洋的。 門鈴響了。 她沒動，心想大概是管理員要收包裹。門鈴又響了兩聲，她才放下筆，扯掉耳機，拖著拖鞋往玄關走。 「來了來了——」她拉開門，話還沒出口，一隻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嘴。 她反應過來時整個人已經被往後推，後背撞上玄關的鞋櫃，痛得她悶哼一聲，眼前一晃，兩個男人已經擠進門來，門板在身後「砰」地關上。 「安靜，」捂她嘴的那個男人壓低聲音說，「我們不是來搶錢的。」 怡君瞪大眼睛，視線在兩個陌生男人之間來回跳動——一個壯碩，手臂上刺青從袖口蔓延到手背，滿臉橫肉；另一個瘦高，眼神陰沉，正慢條斯理地反手把門鎖轉上，還順手把她的拖鞋踢到一邊。 她拼命搖頭，喉嚨裡發出嗚嗚聲，雙手去掰那隻捂在她嘴上的大掌，對方卻紋絲不動，反而更用力地把她壓在鞋櫃上，膝蓋擠進她雙腿之間，壓得她動彈不得。 「別亂動，乖一點就快，」壯碩男咧嘴笑，露出黃牙，「我們只是拍個片子。」 怡君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蹦出來，汗水沿著鬢角滑下來，她看到壯碩男騰出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亮螢幕，鏡頭對準她的臉。 「來，看鏡頭，」他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戲謔，「打聲招呼啊。」 怡君別過臉，眼淚已經湧上來，視線模糊成一片。瘦高男人從她身後走過來，捏住她的下巴，硬生生把她的臉轉回鏡頭方向，「讓妳看就看，」他語氣平淡，「不然有妳受的。」 手機螢幕裡映出她自己的臉——頭髮凌亂，眼眶泛紅，嘴角還沾著一塊乾掉的藍色顏料，醜得要命。她聽到壯碩男對著手機鏡頭說：「來，跟我們的朋友打個招呼——」 他頓了一下，鏡頭往她臉前湊近幾寸，聲音帶著笑意： 「妳閨蜜請我們來，想要跟妳和解呢。」 怡君猛地瞪大眼睛，連眼淚都忘了流。 隔壁房間裡，雅婷坐在電腦前，螢幕上的畫面一清二楚——她握著滑鼠的手僵在桌上，連呼吸都停了。 --- 阿傑一把揪住怡君的領口，把她從鞋櫃上拖起來。怡君的腳在地板上亂蹬，拖鞋掉了一隻，露出光裸的腳掌，她整個人被拽得往前踉蹌，幾乎是摔進客廳的。阿傑的手勁很大，掐在她胳膊上的指頭陷進肉裡，她痛得倒抽一口氣，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放開我——」她的聲音又啞又抖，帶著哭腔，「你們到底要幹嘛——」 阿傑沒理她，把她往沙發上一摔。她的後腦勺磕在扶手上，眼前一陣發黑，等她回過神來，阿傑已經整個人壓了上來，一條粗壯的腿卡進她兩腿之間，膝蓋頂著她的胯骨，壓得她動彈不得。她的罩衫在拉扯間皺成一團，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半截肩膀。她拼命扭動身體，手肘抵在他胸口想把他推開，但他像一堵牆似的紋風不動，反倒騰出一隻手，抓住她的衣襟猛地一扯——「啪」的一聲，釦子崩開兩顆，彈到地板上滾了幾圈。怡君驚叫一聲，下意識抬手護住胸口，阿傑卻搶先一步，把她的罩衫往兩邊一扒，露出裡面那件淺藍色的棉質內衣。她的乳房被內衣裹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乳溝間沁出一層薄汗。 阿傑低頭看了一眼，咧嘴笑了：「操，還挺有料。」 怡君覺得血都往頭上衝，她拼了命地踢蹬雙腿，指甲掐進阿傑的手腕：「放開我！放開我！」 阿傑「嘶」了一聲，甩了甩手，卻沒鬆開她，反倒把她兩隻手腕並在一起，單手攥住，壓在她頭頂。她動彈不得，只能大口喘氣，眼淚順著鬢角流進耳朵裡，濕漉漉的一片。 她轉過頭，看見阿凱正把手機架在茶几上，調整著角度，鏡頭對準沙發。他蹲下身，雙手撐在膝蓋上，瞇著眼睛看了看手機螢幕，又伸手把鏡頭往上抬了抬，讓畫面正好框住她上半身。 「這騷貨很緊，」阿凱對著鏡頭說，語氣平淡得像在介紹一件貨品，「看這奶子，一看就是沒被操過幾次的。」 怡君猛地瞪大眼睛，喉嚨裡湧上一陣酸楚。她認得這個聲音——剛才在玄關，就是這個瘦高男人捏著她的下巴，逼她看鏡頭。他的語氣裡沒有嘲弄，也沒有憤怒，就只是平平淡淡地陳述，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這種平靜比阿傑的粗魯更讓她心裡發毛。 「你們……你們到底是不是雅婷叫來的？」她顫著聲問，牙齒打著顫，「她不會……她不可能……」 阿傑低頭看她，咧嘴露出一個粗魯的笑：「不可能？妳自己看啊，手機還開著呢。」 怡君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茶几上的手機——螢幕亮著，直播畫面裡正是她現在的樣子：頭髮散亂，罩衫被扒開，淺藍色內衣繃在胸前，眼眶紅腫。她看見自己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動物。 怡君覺得胃裡一陣翻攪，她猛地別過臉，把眼睛閉上。她聽到阿傑在她頭頂嗤笑一聲，然後是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響——他在解自己的褲子。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全身的血液都在嗡嗡作響，她想尖叫，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只發出破碎的嗚咽。 隔壁房間裡，雅婷坐在電腦前，螢幕上的畫面一清二楚。她看見怡君被壓在沙發上，罩衫被扯開，露出裡面的內衣，那個壯碩男人正低頭解自己的皮帶——她握著滑鼠的手開始發抖，指甲掐進掌心，卻一點也感覺不到痛。 「不是這樣的……」她對著螢幕喃喃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只是……我只是想……」 她想說「我只是想跟她和好」，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完整。她看見怡君的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進耳朵裡，那個壯碩男人已經把褲子拉鏈拉開，露出裡面鼓脹的一大包——她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滑出一段距離，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不是這樣的！」她對著螢幕喊，聲音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來，「你們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 她抓起手機，顫抖著撥出皓宇的號碼，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了。電話那頭很安靜，她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皓宇——」她的聲音又急又尖，帶著哭腔，「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只是說想跟她和好，你怎麼可以——」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皓宇的聲音平穩地傳過來，語氣裡沒有一絲波動：「妳在隔壁房間，對吧？」 雅婷愣了一下：「什麼？」 「看著螢幕，」皓宇說，「別移開眼睛。」 「你——」雅婷的話還沒說完，身後突然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響。她猛地回頭，看見房門被推開，皓宇站在門口，手機還貼在耳邊，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弧度。他掛掉電話，走進來，順手把門帶上。 雅婷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後腰撞在桌沿上，她握著手機的手攥得發白：「你……你要幹嘛？」 皓宇沒說話，一步一步走過來，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雅婷想往旁邊躲，但他動作比她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轉了過去，壓在電腦桌上。她的臉貼在冰涼的桌面上，驚恐地扭過頭：「放開我！皓宇你瘋了——」 他沒理她，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扯住她褲子的釦子，猛地一拉。「嘶啦」一聲，拉鏈被扯開，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被她拽到膝彎處。雅婷尖叫一聲，拼命扭動身體想掙脫，但他的手掌像鐵鉗一樣扣在她腰上，把她壓得死死的，動彈不得。她感到一陣涼意竄上尾椎，下身光裸地暴露在空氣裡，她夾緊雙腿，卻被他用膝蓋頂開。 「看著螢幕，」皓宇的聲音貼著她耳畔響起，語氣平穩得可怕，「妳閨蜜正在被操呢，妳不看，對得起她嗎？」 雅婷被迫抬起頭，看向電腦螢幕——畫面裡，阿傑已經把怡君的內衣肩帶扯下一邊，露出半邊乳房，雪白的乳肉在鏡頭前晃動，乳尖因為恐懼而挺立著。怡君哭著搖頭，嘴裡嗚咽著什麼，卻被阿傑的大手捂住。 雅婷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下身突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皓宇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任何潤滑，就這麼硬生生地頂了進來。她痛得整個人弓起身子，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幾道白痕，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尖叫：「啊——！」 那根東西又硬又熱，像一根鐵棍一樣捅進她身體裡，撐得她穴口發脹發痛。她疼得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但皓宇一手固定著她的腰，把她釘在原地，動彈不得。她能感覺到他粗重的呼吸噴在她後頸上，然後他的胸膛貼上她的背，一手從她臉側伸過來，掌心貼著她的臉頰，把她的臉轉向螢幕的方向。 「坐好，」他的聲音低而平穩，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壓迫感，「看著。」 雅婷被迫直視螢幕——畫面裡，阿傑正把怡君的內衣整個扯下來，那對豐滿的乳房彈跳出來，乳尖在鏡頭前顫動著，粉褐色的乳暈因為驚恐而收縮。怡君哭喊著想遮住胸口，卻被阿傑抓住手腕按在頭頂，只能挺著胸暴露在鏡頭前，眼淚順著臉頰滑進嘴角。 雅婷下身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抽痛，皓宇的陽具還埋在她身體裡，一動不動，撐得她難受。她眼眶發熱，淚水模糊了視線，卻怎麼也移不開眼睛——她看見怡君絕望的眼神穿過螢幕，直直地望進她眼底，像在無聲地質問她：「為什麼？」 --- 阿傑的腰猛地往前一頂，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怡君的身體裡。她沒能忍住，喉嚨裡爆出一聲尖銳的慘叫，雙腿本能地想併攏，卻被阿傑的膝蓋硬生生頂開。 「叫啊，大聲點叫。」阿傑壓在她身上，每一下抽送都又重又深，肉棒拔出時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又狠狠搗回去，「妳閨蜜在看呢，讓她聽聽妳被幹得多爽。」 怡君的腦子一片空白。疼痛像一把鈍刀從下體往上劈開，把她整個人從中間撕裂成兩半。她張著嘴想喊，喉嚨裡卻只擠得出破碎的嗚咽，眼淚糊了滿臉，視線裡只有阿傑那張猙獰的笑臉。 「不……不要……」她拼命搖著頭，被攥住的雙腕在阿傑手裡徒勞地扭動，指甲掐進自己掌心，「好痛……求你……」 阿傑咧嘴笑了，粗糙的大掌一把扯開她殘破的罩衫，將她淺藍色內衣往上一推，兩團白嫩的奶子彈跳著露出來。他低頭狠狠咬住她一邊乳尖，牙齒碾壓著那粒小小的突起，同時腰下又重重頂了兩下。 「痛？等下讓妳更痛。」他含著乳頭含糊地說，唾液把她的皮膚弄得濕亮，「幹，這奶子真他媽軟。」 怡君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是被電擊了一般，喉嚨裡逸出一聲長長的、變調的呻吟——那聲音裡混著疼痛和某種她無法承認的刺激，從她癱軟的四肢裡滲出來。 她轉過頭，視線正好撞上茶几上那支手機——螢幕裡，她看見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奶子被阿傑揉捏得變形，頭髮散亂，眼眶通紅，嘴角掛著來不及嚥下的口水。她看見自己正發出那種聲音，像一隻發情的母狗。 羞恥像滾燙的開水從頭頂澆下來，她全身的皮膚都燒紅了，連被肉棒撐滿的下體都一陣收縮，絞得阿傑倒抽一口涼氣。 「操，夾這麼緊，」阿傑一巴掌拍在她臀側，白皙的皮膚立刻浮起一個紅印，「被看到就興奮了？妳這騷貨。」 「沒有……我沒有……」怡君哭著搖頭，卻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腰肢正順著阿傑抽送的節奏微微晃動，穴口被磨得又熱又脹，淫水順著肉棒的抽送被帶出來，把沙發坐墊洇濕了一小片。 隔壁房間裡，雅婷趴在冰涼的電腦桌上，臉被皓宇一隻手扳著，被迫直視桌上的手機螢幕。 她的褲子褪在膝彎，下身被皓宇從後方撐開，粗大的陽具正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她身體裡推進，把她乾澀的肉壁硬生生撐開。 她咬緊牙關，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眼淚滴在桌面上，暈開一小灘水漬。 螢幕裡，怡君的奶子被阿傑揉成各種形狀，她聽見閨蜜發出那種從未聽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聲，被男人頂得一句話斷成好幾截。 雅婷的胃裡一陣翻攪，想別開視線，皓宇的手指卻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回螢幕正前方。 「看清楚，」皓宇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平穩得像在唸一份報告，「她現在受的，妳也要感同深受。」 「對不起……對不起……」雅婷嗚咽著，聲音碎在喉嚨裡，下體的疼痛讓她幾乎站不住，膝蓋不停打顫，「我不知道會這樣……我真的不知道……」 皓宇沒有回話，腰下卻猛地往前一送，整根陽具沒入她體內，頂到她從未被人碰過的最深處。雅婷的尖叫被他自己咬碎在牙關裡，變成一聲悶哼，全身繃緊，手指在桌面上刮出幾道白痕。 「妳的道歉，她聽不見。」皓宇的語調依然平穩，下身沒有任何動作，奶子抵在冰涼的桌面上與下體的熱浪行程對比，「等她被幹完，妳再親自跟她說。」 螢幕裡，阿傑正把怡君的雙腿扛上肩膀，整個人壓下去，肉棒以一個更刁鑽的角度往上頂，頂得怡君的呻吟突然拔高，變成一連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浪叫——「啊……啊……太深……不要……太深了……」 雅婷看著閨蜜那張因快感而扭曲的臉，看著她眼眶裡滾落的淚水，看著她明明在哭、腰卻跟著阿傑的節奏晃動——一種冰冷的、黏稠的愧疚感從她胃裡翻湧上來，把她整個人淹沒。她想閉上眼睛，卻被皓宇扳著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怡君被幹到眼神渙散，看著她張著嘴發出那種羞恥的呻吟，看著她顫抖著說出「不要」卻又把腿張得更開…… 「妳看，」皓宇的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帶著溫熱的吐息，「她快高潮了。」 怡君確實快到了。阿傑的肉棒像一根滾燙的鐵杵，把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抽送都碾過她體內那塊最敏感的地方，把她從裡到外磨成一灘爛泥。她的意識在疼痛和快感之間被撕扯成碎片，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腰肢痠軟，穴口絞緊，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阿傑的胯間弄得濕淋淋一片。 她聽見自己發出陌生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破碎，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啊……啊……我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阿傑低頭看著她高潮時那張潮紅的、淚水縱橫的臉，咧嘴笑了，腰下卻沒有加快，反而放慢速度，用整根肉棒慢慢地、重重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又退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搗進去。 「去啊，」他啞著嗓子說，「讓妳閨蜜看看妳怎麼高潮的。」 怡君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腳跟蹬著沙發扶手，腰肢高高拱起，小穴痙攣著絞緊，把阿傑的肉棒咬得死緊——她張著嘴，無聲地尖叫著，眼淚順著鬢角滑落，全身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高潮的浪潮一波一波地拍打她，把她整個人淹沒，她只能癱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下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絞著體內那根硬挺的肉棒不放。 阿凱蹲在茶几旁，看著手機螢幕裡怡君高潮時那張失神的臉，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他站起身，骨節分明的手指拉開自己褲子的拉鏈，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換我了。」 --- 阿凱的手掌按上怡君的後腰時，她整個人還沉浸在剛才那場高潮的餘韻裡。她的臉頰貼著沙發皮革，鼻息間全是自己汗水的氣味，雙腿無力地敞開著，膝蓋陷進坐墊裡。她感覺到他粗糙的指腹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滑過臀峰，停在那道縫隙邊緣。 「放鬆。」阿凱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語氣平淡，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妳剛才不是挺會夾的？」 怡君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一根沾滿黏滑液體的手指按上她緊閉的後穴口。她猛地繃緊了背脊，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不要——那裡不行——」 阿凱沒理她。他的手指沾著她剛才流出來的淫水，在穴口周圍緩慢地畫著圈，濕潤的觸感讓她又縮了一下。他另一隻手壓在她腰窩上，把她往下按，讓她的臀部翹得更高。 「越縮越緊，」他像是在自言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研究的專注，「等會進去會更痛。」 怡君感覺那根手指開始往裡推。她的身體本能地抗拒著，括約肌死死咬住他的指節，但阿凱沒有急著突破，只是停在那裡，用指腹輕輕按壓著穴口周圍的肌肉，來回揉搓。她聽見自己的喘息變得破碎，混著壓抑的嗚咽，眼淚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湧。 「你們……你們放過我……」她斷斷續續地哀求，臉埋進沙發坐墊裡，聲音悶悶的，「求你們……我真的不知道……雅婷她……」 「妳閨蜜正在看呢。」阿傑的聲音從茶几那邊飄過來，帶著一股戲謔的笑意。怡君吃力地轉過頭，從散亂的髮絲間看見阿傑正蹲在手機架旁邊，鏡頭對準她的方向，螢幕上她的背脊彎出一道弧線，臀部高高翹起，阿凱的手正按在她腰上。阿傑對著鏡頭比了個手勢，咧嘴笑道：「看妳閨蜜多騷，屁股翹這麼高等著挨操呢。」 怡君喉嚨裡湧上一陣酸楚她想說些什麼反駁，但阿凱的手指突然又往裡推進了一寸，她所有話語都碎成一聲尖銳的抽氣。那根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彎曲、按壓，像是在探索什麼，她感覺到自己後穴的內壁被撐開，那種陌生的脹痛感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放鬆，」阿凱重複了一次，聲音裡多了一絲不耐煩，「妳夾這麼緊，我手指都動不了。」 「我……我放不鬆……」怡君結結巴巴地哭著說，額頭抵著坐墊，手指死死攥著沙發邊緣的布料，「你別……別弄那裡……我害怕……」 阿凱沒再接話。她感覺到他抽出了手指，正想鬆口氣，下一秒，一個更粗更硬的東西抵上了她剛才被撐開的穴口。她猛地意識到那是什麼，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雙腿本能地想合攏，卻被他壓在腰上的手死死按住。 「別動。」阿凱的聲音還是那樣平靜，平靜得讓人發毛，「動了更痛。」 怡君感覺那根雞巴的頂端正抵著她緊閉的穴口，龜頭上沾著濕滑的液體，緩慢地施壓、試探著往裡擠。她的身體本能地抗拒著，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要合攏，但阿凱的雙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固定成一個無法逃脫的姿勢，然後腰身猛地一沉—— 「啊——！」 怡君整個人向前撲去，臉頰撞上沙發靠背，喉嚨裡爆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從她後穴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上腦門，她感覺自己像被一根滾燙的鐵棍從下往上貫穿，疼得眼前發白，手指在皮革坐墊上抓出幾道白痕 「操，真緊。」阿凱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他停在她體內沒有動，像是在等她適應，「夾得我雞巴都快斷了。」 怡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糊了滿臉，鼻息間全是自己淚水和汗水的鹹味。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埋在她體內的每一寸形狀，那種被撐到極限的脹痛讓她整個下半身都在發抖，連腳跟都在顫 「你出去……求你……出去……」她哭著哀求，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好痛……真的好痛……」 阿凱沒有回應她，只是緩緩地往外抽了一點，又猛地頂了回去。怡君又是一聲尖叫，整個人被頂得往前聳動，奶子撞上沙發靠背，悶悶地疼。阿凱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都頂得很深，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她身體裡 「嗚……啊……不要……太深了……」怡君的手在坐墊上亂抓，指甲陷進皮革縫線裡，指節泛白，「求你……慢一點……啊……」 阿傑的手機鏡頭湊近了些，幾乎要貼上她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他對著鏡頭嘿嘿笑了兩聲：「看這表情，多帶勁兒。剛才被操前面還爽得直叫喚，現在被操後面就哭成這樣——妳閨蜜看了心疼不心疼？」 隔壁房間裡，雅婷的視線被釘在手機螢幕上，無法移開。她看見怡君的背脊弓成一條繃緊的弧線，看見那個叫阿凱的男人雙手扣住她的腰，在她身後一下一下地撞擊著，每一下都讓怡君的身體往前聳動，發出破碎的哭喊 她感覺到自己下身一陣溫熱的潮意湧了上來——她不知道那是愧疚還是別的什麼，但她的身體確實正在違揹她的意志，因為眼前這一幕而緩慢地甦醒著 「妳看，」皓宇的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帶著一股溫熱的氣息，「妳閨蜜被操得哭成那樣，妳底下倒是濕得挺快。」 雅婷猛地想夾緊雙腿，但他的身體擋在她和桌沿之間，她根本動彈不得。她感覺到他的一根手指繞過她的腰側，準確地找到她腿間那顆腫脹的陰蒂，輕輕按壓了一下 「不要——」雅婷驚叫出聲，聲音裡帶著哭腔，「我不要……你別碰我……」 皓宇沒有停手，他的手指在她陰蒂上緩慢地畫著圈，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得讓她的腰一陣發軟。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抖著，喘息聲從她緊咬的嘴唇縫隙裡漏出來，帶著壓抑的嗚咽 「妳聽，」皓宇的聲音還是那麼平穩，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妳閨蜜在哭，妳卻在濕——妳們還真是好閨蜜。」 雅婷的眼淚瞬間湧了上來，但她的身體卻在他手指的撥弄下越來越熱，越來越軟。她感覺到自己下身那陣溫潤感正逐漸變成洶湧的潮意，陰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夾緊了體內那根還埋著的陽具 螢幕裡，阿凱的抽送速度加快了。怡君的哭喊聲已經變了調，從尖銳的痛呼混進了某種黏膩的鼻音，她的腰肢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跟著他的節奏微微擺動起來，臀部往後迎合著他的撞擊 「騷貨，被操後面也有感覺了？」阿傑的聲音從鏡頭後面傳來，帶著粗魯的笑意，「聽這叫聲，跟剛才被操前面一個樣。」 怡君沒有力氣反駁他，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那根在她後穴裡進出的肉棒攪成了一團混沌，疼痛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熱度在她小腹裡糾纏著，越燒越旺。她的手指在坐墊上攥了又鬆，鬆了又攥，指節泛白，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呻吟聲卻怎麼也壓不住地從喉嚨裡溢出來 「啊……啊……不行……我不行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但她確實感覺到自己體內某根弦正被越拉越緊，繃到極限，「要去了……我不要……啊——」 隔壁房間裡，雅婷感覺自己的身體也跟著繃緊了。皓宇的手指在她陰蒂上的速度加快，配合著他埋在她體內的抽送，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的視線還鎖在螢幕上，看見怡君的臉因為高潮而扭曲，聽見她發出那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尖叫，然後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也跟著炸開了——一陣劇烈的痙攣從她下身竄起，她整個人都繃成了一張弓，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眼淚無聲地淌了滿臉 她感覺到自己下身噴出一股溫熱的液體，灑在皓宇的手掌和桌沿上，濕了一大片。她癱軟在桌面上，喘著氣，視線裡螢幕上的怡君也正癱軟在沙發上，後穴裡還含著阿凱的陽具，他正抵著她最深處，猛地射了進去 怡君的身體又是一陣痙攣，發出最後一聲微弱而沙啞的呻吟，然後徹底癱軟了下去，像一灘被抽走骨頭的泥。阿凱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時，她感覺到自己後穴裡有溫熱的液體正往外淌，沿著大腿根滑下去，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在意了 雅婷的視線還鎖在螢幕上，眼淚和汗水糊了滿臉，喘息聲還沒有平復下來。她感覺皓宇的手掌從她下身移開，拍了拍她的臀部，聲音裡帶著一種事後的平淡：「看完了。」 --- 怡君的膝蓋壓在冰涼的地板上，她還沒從剛才後穴被貫穿的餘韻裡回過神，整個人軟得像被抽了骨頭。阿傑的手從她後腦杓插進髮絲裡，猛地一扯，她的頭被迫仰起來，嘴巴張開，露出一截還沒來得及吞下去的唾液。 阿傑低頭看著她，咧開嘴笑了：「輪到妳伺候我了。」 他往前站了一步，粗大的陽具湊到她臉前，龜頭擦過她的嘴唇，留下黏膩的痕跡。怡君下意識往後縮，阿傑扣住她後腦的手沒有放鬆，反而更用力地把她按回來。「張嘴，」阿傑的語氣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別讓我說第二遍。」 怡君的眼眶泛紅，嘴巴顫抖著張開。阿傑沒有等她適應，腰一挺，整根陽具直接捅進她嘴裡。龜頭撞上她的咽喉，她反射性地乾嘔，喉嚨猛地收縮，夾得阿傑倒抽一口氣。「操，真緊，」他低頭看著她因為不適而皺緊的臉，又往裡頂了頂，「妳這張嘴比後面還會吸。」 怡君的手撐在他大腿上，想把他推開，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反剪到背後。她嗚嗚地搖著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口水順著嘴角滴落，在她下巴牽出長長的銀絲。阿傑開始抽動，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擠進她喉嚨口，她整個人因為嘔吐反射而劇烈顫抖，卻被他牢牢釘在原地。 他低頭看著她，眼裡滿是戲謔：「對，就是這樣，眼睛看著鏡頭——妳閨蜜在看呢。」 隔壁房間裡，雅婷趴在電腦桌上，視線被釘在手機螢幕上，無法移開。她看見怡君跪在地板上，臉被阿傑的陽具撐得變形，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喉嚨裡發出嗚咽的聲響——那個畫面太赤裸，太殘忍，她卻連閉上眼睛都做不到。 皓宇仍在她身後，陽具埋在她體內，卻一動不動，只是靜靜地撐著，脹得她發酸。她感覺得到他的陰莖在她穴裡一跳一跳地搏動著，卻始終沒有抽送，像是在等什麼。她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只希望他不要突然動起來。 阿傑又頂了十幾下，速度越來越快，掐住她後腦的手也越來越用力。怡君的喉嚨已經被磨得發麻，嘔吐反射從一開始的劇烈變成只剩生理性的抽搐，眼淚流了滿臉，鼻尖通紅，整個人像被玩壞了的娃娃，跪在那裡任他擺布。 「啊……操……要射了，」阿傑低吼一聲，最後猛地一頂，整個龜頭擠進她喉嚨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燙得怡君整個人一縮，卻被他按著動彈不得。他退出來時，她劇烈地嗆咳起來，精液混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她敞開的胸口上，滑進乳溝裡。 阿傑退開一步，低頭看了看自己半軟的陽具，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咳得直不起腰的怡君，滿意地笑了。「換你了，」他朝旁邊的阿凱揚了揚下巴，「這妞的嘴不錯，你試試。」 阿凱從沙發邊走過來，腳步很輕，像一頭盯著獵物的獸。他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怡君，看著她嘴角掛著的白濁，看著她因為咳嗽而起伏的胸口。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褲子，陽具已經半硬，在他手裡迅速脹大。他走到她面前，一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然後沒有多餘的動作，直接將陽具塞進她嘴裡。 怡君嗚咽一聲，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卻沒有剛才那麼劇烈了——阿傑剛才那輪已經把她磨得麻木，她的咽喉被撐開，只是發出破碎的嗚咽聲，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阿凱的手背上。阿凱沒有像阿傑那樣猛烈抽送，而是緩慢地、深深地推進，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停頓片刻，再緩緩退出，只留龜頭在她嘴裡，然後又慢慢頂進去——像是在折磨，又像是在品嚐她的反應 怡君的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卻沒有推開他——她已經沒有力氣推了。她的喉嚨因為長時間張開而痠痛，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來，順著下巴滴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水漬 阿凱低頭看著她，沉默地看著她因為吞吐而起伏的臉，看著她因為窒息而泛紅的眼眶，看著她眼角不斷滑落的淚水，始終沒有說話。他只是用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然後又往她喉嚨深處頂了頂 隔壁房間裡，雅婷的手死死攥住桌沿，指節泛白。她看見怡君跪在地上，被兩個男人輪流使用著，看見她滿臉眼淚和精液，看見她眼神逐漸空洞——那是她認識十年的閨蜜，那個總是溫柔地笑著、畫著繽紛插畫的怡君，此刻像一條破布一樣被丟在地上，任人糟蹋 她感覺自己下身一陣溫熱的潮意湧了上來，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夾得皓宇輕輕哼了一聲——她恨自己，恨自己竟然在這種時候還有反應，恨自己的身體在恐懼和愧疚之中竟然還能興奮起來 皓宇感覺到她穴裡的收縮，低聲笑了：「妳看，妳閨蜜被操成那樣，妳高潮來的很快，現在又濕了——」他的聲音頓了一下，像是發現了什麼，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摸到她身後，指尖按上她緊閉的後穴口 雅婷整個人一僵：「不要——」 皓宇沒有理會她，從旁邊的揹包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矽膠物件——前端圓潤，腰身一圈一圈地加粗，末端是扁平的圓盤，握在手裡有一點重量>他把它拿到她眼前晃了晃，語氣平淡得像在介紹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工具：「這個，待會會用到。」 雅婷的瞳孔驟縮，還來不及反應，就感覺他的指尖沾了潤滑液，抵上她緊閉的後穴口，輕輕按壓著。她的括約肌反射性地收縮，整個身體繃緊，聲音發抖：「不要……拜託……那裡不行……」 皓宇沒有說話，只是用指腹在她穴口畫著圈，等她稍微放鬆一點，便將前端抵住，緩緩往裡推 雅婷倒吸一口氣，感覺一個冰涼的圓潤物體撐開她從未被進入過的後穴，短促的脹痛和刺感夾雜著被撐開的異樣感猛地竄上來，她咬住下唇，整個身體繃成一張弓，眼淚瞬間湧出來：「嗚……好脹……」 皓宇沒有停，繼續緩慢地推進，那一圈一圈的加粗設計讓她的腸道被一層一層地撐開，飽脹感越來越強烈，往深處蔓延，她的呼吸亂了，整個人趴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亂抓，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放……放鬆，」皓宇的聲音難得帶著一點安撫的意味，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直到最粗的那一圈卡上她的穴口，她感覺壓力突然攀到高峰，然後「卡」一聲，整個肛塞的細頸被她的括約肌咬住，只剩末端扁平的圓盤貼在她會陰處 雅婷癱軟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後穴裡滿滿當當的異物感持續不斷地湧上來，她只要一收腹，那種脹痛感就更加明顯，逼得她不敢動彈，她的前穴還含著皓宇的陽具，後穴又被肛塞填滿，整個人像被釘在桌上，動彈不得 皓宇的陽具還埋在她體內，他感覺到她穴裡因為後穴的刺激而分泌出更多愛液，濕熱地裹著他，卻依然沒有抽動，只是靜靜地撐著。他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像是呢喃：「妳聽，隔壁沒聲音了——」 他伸手把手機螢幕轉向她，畫面裡，怡君跪在地板上，臉上身上都是白濁的精液，眼神空洞，嘴角還掛著一條沒來得及嚥下的白絲。阿傑蹲在她面前，對著鏡頭咧嘴一笑，聲音透過手機傳出來，帶著得意的迴音： 「這裡好了。」 雅婷的視線被釘在那個畫面上，眼淚無聲地滑落，後穴裡的脹痛和前穴裡的飽脹同時提醒著她——她哪裡也去不了，什麼也做不了，只能趴在這裡，被身後的男人牢牢控制著，喘著氣，濕著，等著他決定下一步。皓宇的陽具在她穴裡脹大了一圈，她感覺得到它的脈動，卻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會動起來——她只能趴著，不停地喘著氣，等著。 --- 門被推開的力道不大，雅婷踉蹌往前跌了兩步才穩住身子。她聽見身後的門板闔上，鎖舌「咔」一聲歸位。 下半身那些被撐開的地方隨著步伐磨蹭，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咬著牙想夾緊腿，後穴裡那截矽膠反而被擠壓得更深，頂得她腰眼一陣發軟，幾乎跪下去。 客廳的燈光刺得她瞇起眼，視線裡先是一片模糊的光暈，然後慢慢聚焦——地板上跪著一個人。 怡君。她的棕色捲髮散亂地披在肩上，滿臉都是乾涸與新鮮交雜的白濁，嘴角還掛著一道沒來得及嚥下的精液，順著下巴滴到鎖骨上——不對，滴到敞開的罩衫領口裡。她的內衣被推高到胸口上方，兩團豐滿的奶子露在外面，乳尖又紅又腫，像是被反覆吸咬過。她跪在地毯上，膝蓋分得開開的，大腿間濕成一片，混著精液和淫水的濁白痕跡一路流到地毯上。 雅婷的胃猛地一抽，喉嚨湧上一股酸水。她想喊她的名字，嘴巴張開卻只發出一個氣音：「怡——」 怡君抬起頭來。她的眼睛又紅又腫，眼眶裡蓄滿了淚，但看見雅婷的那一刻，那雙眼睛裡閃過的東西比恨更讓雅婷發冷——是失望，是「果然是你」的瞭然。 「妳……妳真的……」怡君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嘴唇顫了顫，沒把話說完，又別開臉去 雅婷往前踏了一步，後穴裡那截東西跟著一滑，皓宇扶住她的腰，讓她不致撲倒。「不是——妳聽我說——」她的聲音又急又尖，帶著哭腔，「我沒有叫他們這樣對妳，我只是——我只是想跟妳和好——」 「和好？」怡君猛地轉回頭，瞪著她，眼淚終於滾下來，「妳找人來強我，然後跟我說妳想和好？」 雅婷的嘴張了又闔，闔了又張，半天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她低頭看見自己褲子褪在膝彎，前穴裡還含著皓宇的陽具，後穴被肛塞塞得滿滿的——她這個樣子，連自己都騙不過去 身後的皓宇往前一步，手掌按上她的後腰，指尖沿著腰線往下滑，滑到臀縫間那截露在外面的肛塞底座上，輕輕按了按。雅婷整個人彈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嗚咽 「別急。」皓宇的聲音平穩得像是閒聊，語調裡連一點起伏都沒有，「妳們不是有很多話想說嗎？慢慢說。」 他說著，手指又按了一下，這一次稍微加了點力道，把肛塞往裡推了半分。雅婷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撲，手掌撐住地板才沒趴下去——正好趴在怡君面前，兩個人臉對著臉，距離近得能看清對方睫毛上掛的淚珠 怡君往後縮了縮，但身後就是茶几，沒地方退了。她別開臉，聲音又啞又乾：「妳走開。」 「怡君——」雅婷撐著地板想爬起來，後穴裡那截東西卻卡著她的腰，一動就有一陣鈍痛夾著酥麻往上竄，她撐到一半又軟下去，額頭幾乎碰到地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找人來——不該用這種方法——我只是不知道還能怎麼辦——妳都不接我電話、封鎖我、我找不到別的方法——」 「所以妳就找人來強姦我？」怡君猛地轉回頭，聲音終於拔高了一點，帶著破音，「妳找不到方法，所以就找人來幹我？這是什麼邏輯？」 「不是！我不知道他們會——」雅婷的話說到一半，身後皓宇的手掌又按上她的腰，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把她剩下半句話揉碎成一聲嗚咽 「嗯？」皓宇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還是那副平穩的調子，「不知道我們會怎樣？」 雅婷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地毯，眼淚無聲地淌下來，把地毯浸濕一小塊。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確實不知道他們會做到這種程度，但她簽了那份合約，她付了錢，她親手把怡君的名字交了出去——她說什麼都像在狡辯 「對不起。」她最後只擠出這三個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怡君，對不起——我真的——真的沒想讓妳受這種——」 「妳受過嗎？」怡君打斷她，聲音又冷又平，「妳被人壓在地上，褲子被扒下來，雞巴塞進嘴裡的時候，妳再說對不起。」 雅婷抬起頭，滿臉淚痕地看著她，嘴唇顫了顫，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怡君看著她，看著她滿臉的眼淚和鼻涕，看著她跪在自己面前狼狽不堪的模樣——目光往下移，看見她褲子褪在膝彎，露出半截白嫩的屁股，一根黑色的肛塞底座露在外面，穴口被撐得又滿又脹——她忽然笑了一下，又苦又澀：「妳也被他們——」 雅婷猛地別開臉，耳朵尖燒得通紅，沒回答 怡君的笑聲斷了，頓了一頓，聲音忽然軟下來：「妳的……後面……不痛嗎？」 雅婷愣了一下，沒料到她會問這個，半天才擠出一句：「……痛。」 「痛就對了。」怡君啞著聲音說，眼裡又湧上淚，「我也痛。剛才被他們輪流——痛得想死——」 兩個女人趴在地毯上，隔著不到一臂的距離，一個滿臉精液一個滿臉眼淚，誰也沒說話，只剩下壓抑的抽泣聲此起彼伏 身後的皓宇靜靜看了這一幕，嘴角微微揚起，像是很滿意這個畫面。他沒有急著動，只是站在原地，手掌搭在雅婷的後腰上，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著她的腰側，像是在等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了，聲音還是那副平穩的調子：「雅婷想跟妳和解，但找不到方法？我想了很久，終於想到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