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光在絲綢床單上流轉,C.C.慵懶地跨坐在賭桌邊緣,半透明蕾絲睡袍下擺隨著她晃動的小腿微微掀起。她指尖捏著一枚染血的籌碼,在Amking敞開的襯衫領口輕輕滑動。 「用皇女的眼淚當賭注...」C.C.的綠髮垂落在Amking鎖骨上方三公分處,「真是壞心眼的玩具呢。」 Amking的呼吸帶著威士忌的灼熱,他扣住魔女的手腕將籌碼按在自己胸膛。賭場特有的煙草味混著他身上的硝煙氣息鑽進C.C.鼻腔,她注意到對方西褲隆起處的布料已經被前液浸出深色痕跡。 「妳輸了。」Amking用膝蓋頂開她併攏的雙腿,賭桌邊緣的霓虹燈恰好照亮C.C.腿心若隱若現的陰毛,「特別服務。」 C.C.輕笑著將籌碼塞進自己乳溝,冰涼的金屬貼著發燙的肌膚下滑。當Amking的手掌覆上她右側乳房時,睡袍肩帶順勢滑落,露出粉色的乳尖。她故意用腳尖勾住對方皮帶扣,感受到布料下勃起的硬度。 「這麼急?」C.C.俯身時髮梢掃過Amking喉結,「明明剛才在賭桌上...」話語被突然掐住乳頭的手指打斷,她呼吸一滯,睡袍徹底敞開的瞬間露出小腹下方閃爍的Geass紋路。 Amking將她壓倒在鋪滿籌碼的賭桌上,金屬圓片硌著C.C.的背脊。他扯開睡袍繫帶時,C.C.的膝蓋正好頂到他鼓脹的褲襠,布料摩擦的細響混著她壓抑的哼聲。霓虹燈由藍轉紅的剎那,Amking咬住她左側乳尖,同時手指探入早已濕透的穴口。 「啊...」C.C.的腰肢突然弓起,賭桌因動作震落幾枚籌碼。她的陰道像有生命般絞緊入侵的手指,淫水順著Amking手腕滴在散落的撲克牌上。當第二根手指加入時,她抓住對方襯衫下擺的指節泛白,「慢...慢點...」 Amking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在C.C.眼前緩緩張合。黏稠的液體拉出銀絲落在她唇邊,她伸出舌尖舔舐的模樣讓Amking的西褲繃得更緊。賭場的爵士樂突然切換成激昂的節奏,正好掩蓋了C.C.睡袍被徹底撕開的裂帛聲。 「自己張開。」Amking解開皮帶時金屬扣撞在賭桌邊緣。C.C.曲起雙腿的動作讓陰唇完全暴露在霓虹燈下,晶瑩的愛液正從微微開合的小穴溢出。當他滾燙的龜頭抵上入口時,C.C.突然用腳掌抵住他腹部。 「先回答...」她喘息著抓住一枚籌碼按在Amking胸口,「剛才那局...是不是出千了?」 Amking的回答是猛然貫入的腰肢。C.C.的指甲在賭桌絨布上刮出細痕,完全插入的瞬間她的小腹明顯隆起。Amking掐住她大腿內側開始抽送,每次頂入都帶出更多淫水,將兩人交合處的毛髮徹底打濕。 「哈...再...再深...」C.C.的浪叫混著籌碼晃動的聲響。她的乳房隨著撞擊晃動,乳尖在冷空氣中硬得像兩顆紅寶石。當Amking突然將她翻過身時,她的臉頰貼上冰涼的賭桌,臀部高高翹起的姿勢讓插入的角度更加深入。 霓虹燈轉為紫色的剎那,Amking抓住C.C.的腰肢開始最後衝刺。她的陰道劇烈收縮,Geass紋路從脊椎蔓延到臀部,在皮膚下泛著妖異的紅光。高潮來臨時C.C.的尖叫被撞得支離破碎,Amking在她體內爆發的熱流讓小腹微微鼓起。 兩小時後,C.C.的小穴灌滿Amking的精液。 --- 「哈啊...」她突然用腳跟碾磨Amking的尾椎骨,染著螢光指甲油的腳趾蜷進他後腰的肌肉凹陷處,「剛才的賭局...」喘息聲甜得發膩,「你明明偷換了黑桃A...」濕漉漉的陰唇隨著說話節奏開合,擠出一小股混著精液的愛液,把底下的芭蕉葉染得油亮。 Amking掐住她晃動的乳房,拇指按著乳暈打轉。C.C.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剛成熟的野莓,被他用指甲輕刮時泛起病態的嫣紅。她突然弓起背脊,後腦勺撞碎了三朵白蘭花,花瓣黏在汗濕的肩胛骨上,像被釘死的蝴蝶標本。 「說謊的孩子...」Amking咬住她耳垂的銀環,胯部故意壓著她小腹磨蹭,「要罰更多哦...」殘留在她體內的半硬肉棒又開始脹大,龜頭刮擦著敏感的子宮口。C.C.的腳背突然繃直,塗著星空藍的腳指甲在月光下閃著磷光。 她發出幼貓般的嗚咽,手指胡亂抓住頭頂的藤蔓。人造星光突然轉成曖昧的粉紅色,照出她大腿內側的牙印——那是二十分鐘前Amking用犬齒留下的,現在泛著淤血般的紫。當Amking突然抽出半軟的性器時,帶出的精液拉出細長銀絲,掛在她腫脹的陰唇上搖搖欲墜。 「不要...拿出來...」C.C.的瞳孔縮成針尖狀,Geass紋路從恥骨蔓延到肋骨,形成詭異的荊棘圖騰。她扭腰想重新吞入那根逐漸復甦的肉棒,卻被Amking扣住髖骨固定。懸在空中的精液絲終於斷裂,滴在她自己抽搐的小腹上。 Amking俯身舔掉那滴混著愛液的殘精,舌尖故意劃過她肚臍的銀環。C.C.的尖叫驚飛了棲息在棕櫚樹上的機械鳥,那些仿生羽翼拍打聲中,她潮吹的淫水噴濕了Amking的下巴。當第二波高潮來臨時,她抓著藤蔓的手指突然鬆開,整個人像斷線木偶般癱進蕨類叢中。 月光穿過她張開的指縫,在滿是吻痕的胸口投下網狀陰影。C.C.失焦的金色眼瞳映著人造星河,嘴角卻掛著魔女不該有的傻笑。她高潮到暈厥前的最後一個表情,是發現自己正用少女漫畫女主角的嗓音哼著走調的情歌。 --- 「這具身體...」她低頭看著從外套縫隙露出的Geass紋路,那些荊棘圖騰正隨著呼吸緩緩脈動,「居然會因為人類的體溫產生反應。」 Amking癱軟在星象儀旁,襯衫前襟沾滿混合的體液。他伸手撥開黏在她頸側的髮絲,指節擦過皮膚時引發細微的顫慄。C.C.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將那隻還帶著自己體溫的手按在腹部。 「你剛才射進來的東西,」她歪頭時耳垂的銀環閃著冷光,「正在和我體內的Code產生共鳴呢。」小腹深處傳來輕微的抽動,像是某種生命脈搏穿透了千年不變的軀殼。 Amking的指尖陷入她柔軟的肌膚。透過外套布料,能感覺到微妙的熱度正從子宮位置輻射開來。C.C.突然輕笑出聲,笑聲裡帶著連她自己都陌生的輕快。 「真是諷刺。」她解開外套鈕扣,讓月光直接照在浮現新紋路的腹部,「永恆的魔女居然被人類的精液改變了體質。」那些新生的符文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殖,在皮膚表面形成與Amking的Geass完全對稱的圖案。 Amking撐起身體,星象儀的投影在兩人之間投下旋轉的星圖。他沾著汗水的額頭抵住她的,呼吸間還帶著性愛後的灼熱。「這不是改變。」他的拇指撫過她肚臍上的銀環,「是補完。」 C.C.的瞳孔微微擴大。腹部深處的脈動突然變得強烈,Code與Geass的紋路在皮膚表面交織成完整的契約圓環。賭場的鐘聲恰好在此時響起,午夜十二點的機械鳥從裝飾柱裡彈出,撒落一片閃亮的金粉。 「啊啦...」她低頭看著自己發光的小腹,千年來第一次露出毫無算計的笑容,「看來我要當媽媽了。」 Amking將她沾著金粉的髮絲別到耳後。VIP房間的自動門在此時解鎖,遠處傳來香檳塔被推來的滾輪聲。C.C.裹緊外套站起身,腹部的契約印記在走動時流轉著虹光。 「走吧,丈夫大人。」她回頭時眼角的金粉簌簌掉落,「該去接受賭場老闆的祝賀了。」 C.C.受孕,並且笑著和Amking共度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