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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6

血契與種子

作者:無名氏 · 本章 14,866 · 全作 67,373

他就那樣坐著,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 晨霧從破窗滲入,灰白色的霧氣在房間裡緩慢流動,裹挾著潮濕的石頭味和遠處煤煙的焦臭。雷恩的瞳孔在霧中收縮,琥珀色的狼眼適應了昏暗的光線。他聽著自己的呼吸聲——緩慢、平穩,像某種機械的節奏。 他站起來。 皮靴踩在地板上,灰塵在腳邊揚起。他走到窗邊,低頭看著街道——倫敦東區的清晨,霧氣籠罩著低矮的屋頂和狹窄的巷弄,偶爾有馬車的鈴聲從霧中傳來,模糊又遙遠。他的手撐在窗臺上,指尖按進腐朽的木頭裡,留下深深的凹痕。 瑟薇琳走了。 他應該感到輕鬆——目標脫離視線,但他沒有動手,這代表他還有機會重新計畫。但他胸口那股悶痛沒有消失,像一根生鏽的釘子卡在肋骨之間,每次呼吸都在摩擦。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專心。復仇還沒結束。 他轉身,從床邊撿起黑色軍裝大衣,抖掉灰塵,披在身上。他檢查腰側的匕首鞘——刀還在。他摸了摸背心裡襯的暗袋,毒藥的封口還縫著,沒有破損。 他走出房間,門在他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走廊盡頭的樓梯間傳來腳步聲——輕盈、有節奏,像貓在行走。 雷恩的手按上匕首柄,身體繃緊,琥珀色的狼眼在黑暗中瞇起。 腳步聲在樓梯轉角處停下來。 一個低沉的女聲從黑暗中傳來:「你終於出來了。」 雷恩沒有回答。他緩緩抽出匕首,刀鋒在暗處閃過一抹冷光。 那個女人從陰影中走出來——金髮,長髮披散在肩上,紅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中像兩顆燃燒的煤。她穿著黑色的套裝,裙擺開衩到大腿,露出蒼白修長的腿。她的脖子上戴著一個銀製項圈,上面刻著血月家族的徽章。 卡米拉·血月。 雷恩的刀鋒頓住。他認得那張臉——三個月前,倫敦地下拍賣會,她站在那位血族長老身旁,微笑著替他斟酒。那個人後來被發現死在書房裡,血被抽乾,脖子上留著兩個深深的牙洞。 「你怎麼找到我的?」雷恩的聲音低沉,刀尖指向她。 卡米拉沒有回答。她靠著牆,雙手抱胸,紅眸上下打量他,像在評估一件商品:「你身上有她的味道。瑟薇琳·月影,對吧?狼族族長的女兒。」她輕輕嗅了嗅空氣,「而且不只是味道——你跟她做過了。」 雷恩的刀鋒往前一送,刀尖抵住她喉嚨下方的銀製項圈。卡米拉沒有躲,甚至沒有眨眼。她只是微微歪頭,紅眸直視他的眼睛。 「冷靜點,混血兒。」她的語氣平靜,像在跟一個鬧脾氣的孩子說話,「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我是來給你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 「殺薇奧拉的機會。」 雷恩的手指收緊,刀鋒在銀製項圈上壓出一道淺淺的刮痕。卡米拉沒有動,只是繼續說:「我知道你跟她有仇。三年前,是她設計讓你落入狼族陷阱的,對吧?她引誘你,利用你,然後把你賣給瑟薇琳的父親。」她輕笑一聲,「她對每個混血兒都這樣——玩膩了就丟掉。」 雷恩沒有回答。他的刀鋒沒有移開,但他也沒有刺下去。 卡米拉從外套內袋取出一個小玻璃瓶,瓶裡裝著暗紅色的液體,像凝固的血。她用兩根手指夾住瓶身,遞到雷恩面前:「這是混合毒藥——狼毒草提煉的,加上血族特製的麻痺劑。只要一滴,就能讓一個成年狼族或血族在三十秒內失去行動能力,五分鐘內心臟停止。」她頓了頓,「沒有任何解藥。」 雷恩盯著那個玻璃瓶,琥珀色的瞳孔收縮:「為什麼要給我這個?」 「因為我需要薇奧拉死。」卡米拉的語氣依然平靜,像在討論天氣,「她在議會上坑了我三次,最後一次讓我損失了倫敦東區三個倉庫的貨物。我本來可以自己動手,但她身邊總是跟著護衛——血族議會的人,不好惹。」她微笑,「但你不同。你是混血兒,半狼半吸血鬼,你的氣味在血族和狼族之間都無法被精準追蹤。而且你跟她有過一段——她對你沒有戒心。」 雷恩沉默了幾秒。他的刀鋒依然抵著她的喉嚨,但他的視線落在那個玻璃瓶上:「你怎麼知道我今晚會在這裡?」 「我不知道。」卡米拉聳肩,「我只是在倫敦東區佈了眼線,等你出現。你從瑟薇琳的宴會出來時,我的手下就盯上你了。」她微笑,「你抱著一個銀色禮服的女人衝進廢棄公寓,這場景很難不被注意到。」 雷恩的牙關咬緊。他收回匕首,插回鞘中,伸出手:「給我。」 卡米拉把玻璃瓶放在他掌心裡。瓶身冰涼,觸感像蛇皮。雷恩握緊瓶子,感受到裡面液體的重量——不多,大概夠用三次。 「她今晚會單獨經過聖瑪麗教堂廢墟。」卡米拉說,語氣輕描淡寫,「午夜過後,她會從議會出來,抄近路穿過廢墟回家。那條路平時沒有人走,附近的血族巡邏隊在午夜會換班,有五分鐘的空檔。」她從口袋裡取出一張摺疊的紙條,遞給他,「這是廢墟的地圖,標註了她的路線和換班時間。」 雷恩接過紙條,沒有打開,直接塞進大衣內袋。 卡米拉轉身,走向樓梯口。在踏入黑暗之前,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對了——如果薇奧拉死了,血族議會一定會調查。他們會追查毒藥的來源,而這種混合毒藥是血族內部才能調製的。」她微笑,「所以,用完之後,最好把瓶子處理掉。不要留下證據。」 「我知道。」 「很好。」卡米拉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腳步聲逐漸遠去,被霧氣吞沒。 雷恩獨自站在走廊裡,握緊手中的玻璃瓶。瓶身的冰涼觸感從掌心滲入血液,像某種冰冷的承諾。他低頭看著暗紅色的液體在瓶中晃動——像凝固的血,像瑟薇琳裙擺上乾涸的血跡,像三年前那晚她轉身離去時,月光照在她銀色禮服上的光芒。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薇奧拉。 他腦中浮現那張臉——黑髮,紅眸,嘴角帶著嘲弄的笑意。她站在瑟薇琳身旁,穿著深紅旗袍,手指劃過瑟薇琳的手臂,像在撫摸一件玩物。 她是第一個。 他睜開眼睛,將玻璃瓶放進大衣內袋,轉身走下樓梯。 倫敦的霧氣在街道上流動,灰白色的霧牆將整座城市分割成無數個孤立的島嶼。雷恩走在霧中,皮靴踩在潮濕的石板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路燈的光芒在霧中暈開,像一團團模糊的黃色光球。 他穿過幾條街,轉進一條窄巷,在巷底停下。 面前是一棟廢棄的建築——聖瑪麗教堂的廢墟。屋頂已經坍塌,只剩下殘破的石牆和拱門,雜草從裂縫中長出,在霧中搖曳。教堂的鐘樓還立著,但鐘已經不見了,只剩下空蕩蕩的鐘架。 雷恩沒有走進去。他靠在巷口的牆上,隱入陰影中,琥珀色的狼眼盯著教堂廢墟的入口。 他等了很久。 霧氣越來越濃,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石頭味和腐爛的落葉味。遠處傳來鐘聲——午夜。 腳步聲從霧中傳來。 輕盈、有節奏,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雷恩的手指摸向大衣內袋,觸到玻璃瓶冰涼的表面。他沒有拿出來——他需要等她走進廢墟深處,確保沒有其他人經過。 腳步聲越來越近。 霧中浮現一個身影——黑色長髮,紅色旗袍,側面開衩到大腿,露出蒼白修長的腿。她的肌膚在霧中泛著冷光,像瓷器。 薇奧拉。 她獨自走在霧中,手裡拿著一個小巧的銀色手拿包,紅眸半瞇,嘴角帶著一抹慵懶的笑意。她看起來像剛從宴會出來,心情不錯。 雷恩的呼吸屏住。 她走進教堂廢墟的拱門,高跟鞋踩在碎石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她沒有回頭,沒有停頓——她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 雷恩從陰影中走出來,腳步無聲,像一頭潛行的狼。他跟著她走進廢墟,保持著十步的距離,手伸進大衣內袋,握住玻璃瓶。 薇奧拉在教堂中殿的廢墟中停下來。她站在殘破的祭壇前,仰頭看著坍塌的穹頂,月光從破洞斜射進來,照在她的臉上。她的紅眸在月光中閃爍,像兩顆燃燒的寶石。 「你跟了我一路,不累嗎?」 她的聲音在廢墟中迴盪,輕柔,像在跟空氣說話。 雷恩的腳步頓住。他站在一根殘破的石柱後,手按在玻璃瓶上,沒有回答。 薇奧拉轉過身,紅眸直視他藏身的石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出來吧,混血兒。我知道是你——你的氣味在霧裡太明顯了。」 雷恩沉默了幾秒,然後從石柱後走出來。他站在月光中,琥珀色的狼眼直視她的紅眸,手依然放在大衣內袋裡。 「好久不見。」薇奧拉說,語氣輕柔得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我聽說你從地牢逃出來了,還以為你早就離開倫敦了。」她歪頭,打量他,「看來你還在記仇。」 雷恩沒有回答。他從大衣內袋取出玻璃瓶,暗紅色的液體在月光中泛著詭異的光澤。 薇奧拉的目光落在瓶子上,笑容淡了一瞬:「卡米拉給你的?」她輕笑,「她還真是鍥而不捨。上次她派來的刺客被我吊在議會門口曬了三天。」 雷恩拔開瓶塞,往前跨了一步。 薇奧拉沒有後退。她站在原地,紅眸直視他的眼睛,語氣依然輕柔:「你真的要殺我嗎?」 雷恩的腳步沒有停。 「你殺了我,然後呢?」薇奧拉繼續說,語氣依然平靜,「卡米拉會派人來處理我的屍體,然後她會把這個毒藥的來源推到你身上——你是混血兒,沒有家族,沒有靠山,血族議會不會為你說話。你會成為整個血族的通緝犯。」 雷恩的腳步頓了一下。 「而且,」薇奧拉微笑,「你真的以為我會一個人走這條路嗎?」 她抬起右手,手指輕輕一勾。 廢墟四周的陰影中,浮現出幾個身影——穿著黑色斗篷的血族護衛,紅眸在黑暗中閃爍,像一群潛伏的狼。 雷恩的手指握緊玻璃瓶,琥珀色的瞳孔收縮。 薇奧拉微笑,往前跨了一步,靠近他,紅眸直視他的眼睛:「你被利用了,混血兒。卡米拉從來沒想過讓你成功——她只是想讓你在這裡被抓,然後她就可以在議會上指責我『私通狼族刺客』,藉此削弱我的勢力。」 雷恩的牙關咬緊。他看著薇奧拉的眼睛——那雙紅眸裡沒有恐懼,只有嘲弄和算計,像一面鏡子,映出他的愚蠢。 他握緊藥瓶,轉身隱入黑暗走廊。 --- 雷恩握緊藥瓶,轉身隱入黑暗走廊。 走廊盡頭是一扇鐵門,鏽蝕的門軸在風中發出細微的嘎吱聲。他推開門,冷風灌進來,帶著泥土和腐木的氣味。外面是廢棄教堂的後院,雜草叢生,墓碑歪斜地插在泥地裡。 他蹲在矮牆後,視線鎖定教堂側門。 薇奧拉的身影出現在門前,黑斗篷的邊角在風中翻動。她身後跟著兩個血僕——一個瘦高男人,一個矮胖女人,都穿著黑色長袍,紅眸在黑暗中泛著微光。 「...議會那邊有什麼動靜?」薇奧拉的聲音從風中飄來,語氣慵懶,像在討論天氣。 瘦高男人低聲回應:「卡米拉代表今天下午提交了一份動議,要求增加北區哨站的巡邏人手。」 薇奧拉輕笑:「她還是不死心。」她推開教堂側門,走進黑暗,「讓她折騰吧。反正議會那幫老骨頭不會讓她如願的。」 雷恩等到那兩個血僕也走進教堂,才從矮牆後翻出,無聲地落地。他繞到教堂側面,沿著牆壁摸到一扇破損的彩繪玻璃窗——聖母像的臉被砸掉一半,露出黑洞洞的缺口。 他攀住窗沿,翻進教堂。 中殿空蕩蕩的,長椅被推到兩旁,中央堆著一堆燒焦的木頭。燭臺歪倒在地,蠟油凝固成灰白色的瘤狀物。月光從破損的穹頂斜射進來,照亮祭壇上殘破的聖像。 薇奧拉站在祭壇前,背對著他,正在跟血僕說話。 「...把地下墓穴的入口封好,我不想讓任何人打擾我今晚的冥想。」她轉過身,紅眸掃過中殿,沒有停留在他藏身的陰影上。 雷恩屏住呼吸,手按在大衣內袋——玻璃瓶還在,但藥瓶裡裝的液體已經換成另一種東西。 他在來之前,把卡米拉給的毒藥倒掉,換成自己調配的麻藥。 他不想殺薇奧拉。 至少現在不想。 薇奧拉轉身走向祭壇後方,兩個血僕跟在她身後。雷恩從陰影中無聲地移動,繞到側廊,沿著牆壁摸向祭壇後方的入口。 地下墓穴的樓梯狹窄潮濕,石階上長滿青苔,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腐木的氣味。牆壁上插著幾根火把,火光搖曳,在石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雷恩在樓梯轉角處停下,聽見下面傳來薇奧拉的聲音。 「...卡米拉那個賤人,以為派個混血兒來就能殺掉我。」她輕笑,「真是天真。」 瘦高男人回應:「需要我們去處理他嗎,女士?」 「不用。」薇奧拉的聲音帶著笑意,「他會自己找上門的。我瞭解那種人——滿腔仇恨,卻又猶豫不決。他會猶豫到最後一刻,然後發現自己已經來不及了。」 雷恩的牙關咬緊。 他繼續往下走,腳步無聲,手從大衣內袋取出那根細長的銀針——針尖淬了麻藥,只要刺入血管,三秒內就能讓一個成年血族失去意識。 地下墓穴的空間比他想像中大。拱形天花板高約三米,石柱上刻滿模糊的符文,牆壁上鑿出一個個壁龕,裡面放著腐朽的棺木。中央空地上擺著一張石桌,桌上放著幾根蠟燭,燭火搖曳。 薇奧拉站在石桌前,背對著樓梯,正在翻閱一本書。兩個血僕站在她身後兩側,紅眸在燭光中閃爍。 雷恩在樓梯口停下,計算距離。 石桌離樓梯約十步。薇奧拉在石桌前,兩個血僕在她身後三步處。他需要先解決血僕,才能靠近薇奧拉。 他深吸一口氣,從陰影中走出。 第一步落地時,瘦高男人轉過頭,紅眸瞇起:「誰——」 雷恩沒有回答。他往前跨出第二步,右手甩出銀針——針尖刺入瘦高男人的頸側,男人悶哼一聲,身體軟倒,像被抽掉骨頭。 矮胖女人反應更快。她往後跳了一步,張嘴要喊,但雷恩已經撲到她面前,左手掐住她的喉嚨,將她整個人按在石柱上。她的後腦撞上石壁,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紅眸翻白,身體癱軟。 薇奧拉轉過身,紅眸直視雷恩。 她的表情沒有恐懼,只有一絲意外,像看到一隻預料中的老鼠突然從陷阱裡跳出來。 「你比我想像中快。」她說,語氣依然輕柔,手卻悄悄伸向腰側的匕首。 雷恩放開矮胖女人的屍體,轉向薇奧拉,往前跨了一步。 「別動。」他說,聲音低沉,琥珀色的眼睛在燭光中閃著冷光,「你碰那把匕首,我就打斷你的手。」 薇奧拉的手停在半空,紅眸瞇起:「你不敢。」 雷恩沒有回答。他往前跨了第二步,第三步,直到他站在她面前,距離不到一臂。 薇奧拉沒有後退。她抬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真的以為我會一個人來這裡?」 雷恩沒有理會她的話。他右手從大衣內袋取出第二根銀針,針尖在燭光中閃著寒光。 薇奧拉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是什麼?」她問,語氣依然平穩,但紅眸裡閃過一絲警惕。 「麻藥。」雷恩說,「三秒見效。」 薇奧拉的眼睛瞇起:「你想活捉我?」 雷恩沒有回答。他往前跨了最後一步,左手抓住她的肩膀,將她轉過身,按在石桌上。 薇奧拉的身體繃緊,掙扎著要轉身,但雷恩的力氣比她大。他用膝蓋頂住她的後腰,將她固定在石桌上,右手握緊銀針,對準她的頸側。 「你敢——」薇奧拉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是恐懼,是憤怒。 雷恩沒有猶豫。 銀針刺入她的頸側。 薇奧拉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的手指抓住石桌邊緣,指節泛白,紅眸睜大,瞳孔收縮。 三秒。 她的身體開始發軟,手指鬆開石桌邊緣,膝蓋彎曲,身體往下滑。 雷恩放開她的肩膀,任由她癱軟在地。 他彎腰,從大衣內袋取出繩索——細長的銀絲繩,專門用來綁縛血族。他熟練地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後,又將她的腳踝綁在一起,確保她無法掙脫。 薇奧拉躺在地上,紅眸半睜,眼神模糊,嘴唇微微顫抖,像在說什麼,但聲音太小,聽不清楚。 雷恩蹲在她面前,伸手撥開她臉上的黑髮,露出她蒼白的臉龐。 「你輸了。」他低聲說。 薇奧拉的眼睛眨了一下,紅眸裡閃過一絲憎恨——即使被麻藥控制,她的眼神依然帶著高傲和不甘。 雷恩站起身,環顧四周。 地下墓穴的空氣潮濕陰冷,燭火在風中搖曳,在石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牆壁上的壁龕裡,腐朽的棺木散發出淡淡的屍臭味。 他彎腰,抓住薇奧拉腳踝上的繩索,將她拖向墓穴深處。 她的身體在地面上滑動,黑髮沾上灰塵和泥土,深紅旗袍的裙擺翻捲,露出蒼白的大腿。她的紅眸半睜,眼神渙散,嘴角流下一絲口水,混著血絲。 雷恩拖著她穿過一道拱門,走進更深處的墓室。 這裡的空間更小,天花板更低,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黴味和鐵鏽味。牆壁上鑿出幾個壁龕,裡面放著腐朽的棺木,有些棺蓋已經碎裂,露出裡面發黑的骨骸。 他將薇奧拉拖到墓室中央,鬆開繩索,將她扔在潮濕的碎石地上。 她的身體落地時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黑髮散開,沾上泥土和碎石。她的紅眸睜大,眼神從模糊轉為清晰——麻藥的效果正在消退。 她抬頭看著他,眼神從驚愕轉為憎恨。 --- 薇奧拉抬頭看著他,眼神從驚愕轉為憎恨。麻藥的效果正在消退,她的手指開始能動了,指甲刮過碎石地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雷恩蹲下身,抓住她旗袍的領口,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墓室裡迴盪,深紅色的綢緞從胸口裂開,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胸罩。她的乳房在胸罩下起伏,蒼白的肌膚在燭火中泛著冷光。 「你會後悔的。」薇奧拉的聲音嘶啞,帶著壓抑的顫抖。 雷恩沒有回答。他抓住她的胸罩,用力往上推,露出她完整的乳房——不大,但形狀漂亮,乳頭是淡粉色的,在冷空氣中迅速挺立。 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顆。 薇奧拉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的手指抓住地面,指甲折斷,但她沒有叫出聲。 雷恩用牙齒輕咬那顆乳頭,舌頭繞著它打轉,感受它在口中變硬。他的手掌揉捏另一邊的乳房,手指掐進柔軟的乳肉裡,留下紅色的指印。 「你以為這樣能讓我求饒?」薇奧拉的聲音帶著冷笑,但她的呼吸已經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 雷恩鬆開口,抬起頭看著她。他的琥珀色狼眼在燭火中閃著光,嘴角沾著一絲她的體香。 「我不需要你求饒。」他低聲說,手掌從她的乳房滑下,經過平坦的小腹,來到她雙腿之間。 他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壓她的私處,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 薇奧拉的雙腿猛地夾緊,但雷恩的膝蓋已經頂進她雙腿之間,強行把她分開。他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用力往下扯,黑色蕾絲布料撕裂,露出底下稀疏的黑色恥毛和已經微微濕潤的穴口。 「你這個混血雜種——」薇奧拉的聲音帶著恨意,但當他的手指直接碰觸到她的陰唇時,她的話語斷在喉嚨裡。 雷恩的手指沿著她的陰唇滑動,沾上她分泌的淫水。她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憤怒和快感的交織。 他將一根手指插入她的體內。 薇奧拉的身體猛地弓起,背部離開地面,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穴肉緊緊絞住他的手指,又濕又熱,內壁在顫抖。 「你濕了。」雷恩的聲音低沉,帶著嘲諷。 薇奧拉咬緊嘴唇,沒有回答。她的紅眸裡燃燒著恨意,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他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時,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迎合他的動作。 雷恩插入第二根手指,撐開她的穴道。她的內壁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指,每一次抽送都發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滴在碎石地上。 「你恨我,對吧?」雷恩低聲說,手指在她體內加快速度,「但你下面那張嘴不是這麼說的。」 薇奧拉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乳頭在燭火中顫抖。她的手指抓住地面,指甲斷裂,但她沒有回答。 雷恩抽出手指,將沾滿淫水的手舉到她面前。透明的液體在燭火中閃著光,順著他的指縫滴落。 「舔乾淨。」他說。 薇奧拉轉開頭,拒絕看他。 雷恩沒有強迫她。他站起身,解開褲子,露出已經勃起的陰莖——粗長,青筋盤繞,龜頭泛著暗紅色,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他蹲下身,將她的雙腿分開,膝蓋壓住她的膝窩,將她的身體完全打開。她的穴口暴露在燭火中,濕潤,微微張開,像在等待什麼。 薇奧拉的身體繃緊,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看著我。」雷恩說。 薇奧拉轉回頭,紅眸對上他的琥珀色眼睛。她的眼神裡充滿恨意,但還有一絲別的東西——恐懼?期待?她自己都分不清楚。 雷恩握住陰莖,對準她的穴口,龜頭抵住那濕潤的入口。 「你會記住這一刻。」他低聲說。 然後他用力往前一頂。 陰莖整根插入她的體內。 薇奧拉的身體猛地弓起,背部離開地面,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不是因為疼痛,是因為那突如其來的飽脹感。他的陰莖太粗,撐開她的穴道,填滿她體內每一寸空間。 她的穴肉緊緊絞住他,內壁在高溫中顫抖,淫水被擠壓出來,順著她的會陰流下。 雷恩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每一插都整根沒入,再緩緩抽出,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用力頂入。 「啊……嗯……」薇奧拉咬緊嘴唇,試圖壓抑呻吟,但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身體顫抖,喉嚨裡洩出壓抑的喘息。 雷恩看著她的臉——她的紅眸半閉,睫毛顫抖,嘴唇被咬得發白,蒼白的臉頰上浮起兩團紅暈。她的身體在反抗,但她的穴肉卻緊緊吸附著他,每一次抽送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你裡面好緊。」雷恩低聲說,手掌抓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地上,「像處女一樣。」 薇奧拉沒有回答,只是咬緊嘴唇,紅眸裡閃過一絲屈辱。 雷恩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每一次撞擊都發出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狹小的墓室裡迴盪。她的淫水被攪成白色的泡沫,沾在他的陰莖上,滴落在地上。 「叫出來。」雷恩命令道,手掌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薇奧拉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控制不住。他的陰莖頂到她體內最深處,龜頭撞擊她的花心,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脊椎竄上來。 「不……不要……」她的聲音嘶啞,帶著顫抖。 雷恩沒有停下。他改變角度,從側面插入,陰莖擦過她體內某一點—— 薇奧拉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 「找到了。」雷恩低聲說,然後開始對準那一點猛攻。 每一次插入都精準地撞擊她的敏感點,她的穴肉開始痙攣,內壁緊緊絞住他,淫水大量分泌,順著他的陰莖流下來,滴在地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啊……啊……停……停一下……」薇奧拉的聲音斷斷續續,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留下紅色的痕跡。 雷恩沒有停。他反而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猛。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汗水從額頭滴落,滴在她的乳房上,順著乳溝滑落。 「你要到了。」他說,不是問句。 薇奧拉的身體在顫抖,她的穴肉開始規律地收縮,她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但她不想在他面前高潮,不想給他這個勝利。 她咬緊嘴唇,試圖忍住,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 雷恩用力插入,龜頭頂住她的花心,然後停在那裡,輕輕旋轉。 薇奧拉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高潮了。 她的穴肉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陰莖,淫水大量噴出,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來。她的身體在顫抖,背部弓起,手指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肉裡。 雷恩沒有停下。他繼續抽送,在她敏感的高潮餘韻中繼續插入,每一次都讓她的身體顫抖,讓她的呻吟變得破碎。 「不……不要……太敏感了……」薇奧拉的聲音帶著哭腔。 雷恩沒有理會。他抓住她的腰,將她翻過身,讓她趴在碎石地上。他的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從背後插入她的體內。 這個角度更深。 陰莖整根沒入,龜頭頂到她的花心,她的子宮頸。 薇奧拉的身體趴在碎石地上,乳房壓在粗糙的石面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她的手指抓住地面,指甲斷裂,但她已經顧不上疼痛了——快感淹沒了一切。 「啊……啊……哈啊……」她的呻吟變得放肆,不再壓抑。 雷恩抓住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發出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墓室裡迴盪。她的臀部被他撞得發紅,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滴在地上。 「你要射了嗎?」薇奧拉的聲音嘶啞,帶著挑釁,「射在我裡面……讓你的種子留在血族體內……」 雷恩沒有回答。他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顫抖。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從額頭滴落,滴在她的背上。 「我要射了。」他低聲說。 薇奧拉的身體繃緊,穴肉緊緊絞住他。 雷恩用力插入,龜頭頂住她的花心,然後釋放了。 精液滾燙地噴射在她的體內,一波接一波,填滿她的子宮。他的身體在顫抖,陰莖在她體內跳動,每一次脈動都將更多的精液注入她的體內。 薇奧拉的身體也到達高潮——她的穴肉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陰莖,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 雷恩的呼吸粗重,身體壓在她背上,額頭抵住她的後頸。 兩個人就這樣趴在地上,喘息,顫抖。 幾秒後,雷恩抽身。 陰莖從她體內滑出,帶著白濁的液體,滴落在地上。 薇奧拉的身體癱軟在地上,雙腿微微分開,穴口張開,白濁的精液從裡面緩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在燭火中閃著光。 她蜷縮身體,側躺在地上,雙手抱住膝蓋,像在保護自己。 雷恩站起身,拉上褲子,低頭看著她。 她的身體在顫抖,黑髮散亂,沾上灰塵和泥土,深紅旗袍撕裂,露出大半肌膚,上面佈滿紅痕和瘀青。她的雙腿之間,白濁的液體緩緩流下,在燭火中閃著光。 他轉身,走向墓穴出口。 身後傳來她壓抑的啜泣聲。 --- 雷恩穿過廢棄牧場的圍欄時,靴子踩碎幾根枯骨——大概是羊的,肋骨斷裂處帶著野獸啃咬的齒痕。夕陽斜照,將牧場主屋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像一隻趴伏的巨獸。 他繞過坍塌的馬廄,打算從西側的樹林穿過去。 「站住。」 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熟悉的冰冷。 雷恩停下腳步,沒有回頭。他能聽到靴子踩在碎石上的聲音,節奏不急不緩,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瑟薇琳從牧場入口走進來,白色長裙的裙擺沾上灰塵,皮革胸甲在夕陽中泛著暗光。她的右手握著短劍,劍尖垂向地面,但沒有出鞘的動作——更像是在提醒他她有武器。 「你知道這是狼人領地。」她在他身後三步處停下,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擅自穿越邊境,我可以直接下令把你射成刺蝟。」 雷恩轉過身。 瑟薇琳站在夕陽中,銀白色長髮被風吹起幾縷,冰藍色狼瞳直視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她握劍的手指關節泛白——她並不像表面那麼冷靜。 「你跟蹤我。」雷恩說。 「你在我領地邊界晃了一整天,我的人早就發現你了。」瑟薇琳的嘴角勾了一下,但沒有笑意,「我只是來確認是不是你。」 「確認完了?」 「確認完了。」 兩個人沉默了幾秒。風吹過牧場,掀起地上的乾草和灰塵,在他們之間打轉。 「那天晚上,」瑟薇琳開口,語氣依然平靜,但眼神有了變化,「你把我丟在那個房間裡,說要去殺人。結果呢?」 雷恩沒有回答。 「我等到第二天太陽下山,你沒回來。」瑟薇琳往前走了一步,短劍的劍尖微微抬起,「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我派人打聽,聽說你出現在倫敦東區的地下墓穴裡,跟血族的人打交道。」 「那是我的事。」 「你的事?」瑟薇琳的語氣突然變得尖銳,「你把我綁走,強佔我,然後把我丟在那個房間裡一整天,最後告訴我那『是你的事』?」 雷恩沉默。 瑟薇琳盯著他,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複雜的情緒——憤怒、屈辱,還有一絲他讀不懂的東西。 「你知道那天晚上我本來可以做什麼嗎?」她的聲音壓低了,「我可以在你抱著我跳出露臺時喊人,可以在你把我丟進那個房間時砸破窗戶逃跑,可以在你離開後直接回宴會廳告訴父親有人要刺殺我。」 「但你沒有。」 「對,我沒有。」瑟薇琳的嘴角扯了一下,像是苦笑,「你知道為什麼嗎?」 雷恩沒有回答。 「因為我想知道你到底要幹什麼。」瑟薇琳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三年了,你從地牢逃出來,追蹤我的行蹤,潛入宴會廳,拿刀抵住我的胸口——然後你把我抱走,幹了我,又把我丟在那裡。」 她停頓了一下。 「你到底想要什麼,雷恩?」 風吹過牧場,掀起雷恩的斗篷下擺。他站在夕陽中,琥珀色的眼睛低垂,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最後說,聲音沙啞。 瑟薇琳笑了,但笑容裡沒有嘲諷,只有疲憊。 「你不知道。」她重複了一遍,「你潛入宴會廳,帶著毒藥,準備殺我——結果你把我抱到廢棄公寓裡幹了一整晚,然後告訴我你不知道想要什麼?」 「我知道我想要什麼。」雷恩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直視她,「我要復仇。我要讓所有背叛我的人付出代價。」 「包括我?」 「包括你。」 瑟薇琳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好。」她說,「那你就動手啊。」 她張開雙臂,短劍掉在地上,發出鏗鏘一聲。 「我站在這裡,沒有任何防備。你的匕首在腰間,你可以在三秒內割斷我的喉嚨。」她的冰藍色狼瞳直視他,「動手。」 雷恩沒有動。 「動手啊!」瑟薇琳的聲音突然提高,帶著壓抑的憤怒,「你不是要復仇嗎?你不是要讓所有背叛你的人付出代價嗎?我就在這裡,你為什麼不動手?」 雷恩的右手摸向腰間的匕首鞘,手指握住刀柄,但沒有拔出來。 瑟薇琳看著他的動作,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你做不到。」她說,「三年前你做不到,現在你也做不到。」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剛才在猶豫。」瑟薇琳往前走了一步,距離他只有一步之遙,「你在想,如果殺了我,你接下來要怎麼辦。你在想,如果殺了我,你會失去什麼。」 雷恩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緊。 「你還是那麼自以為是。」 「我沒有自以為是。」瑟薇琳的語氣突然變得柔軟,「我只是瞭解你。」 她伸手,握住他握刀的手腕。 「你恨我,但你下不了手。」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因為你知道,三年前那件事,不是我的選擇。」 雷恩的身體僵住了。 「你知道我父親當時派人監視我,你知道如果我沒有配合他們,他們會直接殺了你。」瑟薇琳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痛苦,「你知道我當時沒有選擇。」 「你可以告訴我。」雷恩的聲音沙啞。 「告訴你有什麼用?」瑟薇琳苦笑,「告訴你,然後呢?你帶著我私奔?逃到沒有人能找到我們的地方?」 雷恩沉默。 「我是狼族的下一任族長。」瑟薇琳說,語氣平靜但堅定,「我有責任,有義務,有必須承擔的東西。我不能為了你放棄一切。」 「所以你選擇背叛我。」 「我選擇了活下去。」瑟薇琳的冰藍色狼瞳直視他,「也讓你活下去。」 她放開他的手腕,後退一步。 「你走吧。」她說,「越過這片牧場,往西走三公里,就是中立區。沒有人會攔你。」 雷恩站在原地,沒有動。 瑟薇琳轉身,走向牧場入口。 「瑟薇琳。」 她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那天晚上,」雷恩的聲音沙啞,「我沒有殺你,不是因為我下不了手。」 瑟薇琳轉過身,夕陽照在她臉上,將她的銀白色長髮染成金色。 「那是為什麼?」 雷恩沉默了幾秒。 「因為我發現,」他的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我還是會想起你。」 瑟薇琳愣住了。 風吹過牧場,掀起她的裙擺和長髮。她站在夕陽中,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驚訝、困惑,還有一絲她努力壓抑的柔軟。 「你走吧。」她最後說,聲音有些沙啞。 雷恩轉身,走向西側的樹林。 「雷恩。」 他停下腳步。 「下次再讓我看到你穿越狼人領地,」瑟薇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顫抖,「我會親手殺了你。」 雷恩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 他走進樹林的陰影中,靴子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夕陽穿過樹葉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突然,身後傳來破空聲。 雷恩側身,一把短劍擦過他的肩膀,釘在旁邊的樹幹上,劍刃顫動,發出嗡嗡的響聲。 他轉過身。 瑟薇琳站在牧場邊緣,右手保持著投擲的姿勢,冰藍色的狼瞳裡閃爍著怒火。 「你以為這樣就能走了?」她的聲音冰冷,「你把我丟在那個房間裡一整晚,讓我像個婊子一樣等你回來——你以為一句『我還是會想起你』就能打發我?」 雷恩沒有說話。 瑟薇琳往前衝,速度極快——狼族族長之女的力量在這一刻完全爆發。她衝到他面前,一拳砸向他的臉。 雷恩側頭閃過,但她的膝蓋已經頂向他的腹部。 他悶哼一聲,後退兩步,背撞上樹幹。 瑟薇琳沒有停手,又是一拳揮來,直擊他的下巴。 雷恩抬手擋住,但她的另一隻手已經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甩向旁邊的空地。 他摔在地上,翻滾一圈,撐起身體。 瑟薇琳站在他面前,胸口起伏,銀白色長髮散落在肩上,冰藍色的眼睛裡燃燒著憤怒。 「站起來。」她說,聲音冰冷,「你不是要復仇嗎?來啊。」 --- 雷恩沒有站起來。 他跪在地上,仰頭看著瑟薇琳。夕陽在他身後,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的嘴角滲出一絲血,是剛才被她膝蓋頂到時咬破的。他抬手抹掉血跡,琥珀色的狼眼在昏黃光線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你不是要打嗎?」瑟薇琳的聲音冰冷,「站起來。」 雷恩沒有回答。他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瑟薇琳以為他要還手,擺出防禦姿勢,但他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她。 「你打夠了嗎?」他問。 瑟薇琳的拳頭握緊:「你以為這樣就夠了?」 她再次衝上前,這次速度更快。雷恩沒有閃躲,任由她的拳頭砸在他胸口。悶響聲在空曠的牧場上迴盪。他後退一步,又一步,直到背撞上乾草棚的木牆。 瑟薇琳的拳頭停在他胸口,冰藍色的眼睛裡燃燒著怒火,但她的手在顫抖。 「為什麼不還手?」她咬牙問。 「因為我欠你的。」雷恩說,聲音沙啞,「三年前你背叛我,我恨你。但我把你丟在那個房間裡一整晚——我們扯平了。」 瑟薇琳的手慢慢放下來,但她的眼神依然冰冷:「扯平?你把我當成什麼?一個可以隨便丟棄的婊子?」 雷恩沒有說話。 瑟薇琳突然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甩向旁邊——乾草棚的門板被撞開,兩人一起滾進棚內。乾草飛揚,灰塵在夕陽光柱中翻騰。雷恩的背撞上地面,瑟薇琳壓在他身上,膝蓋頂住他的腹部,雙手按住他的肩膀。 「你以為這樣就能打發我?」她的聲音嘶啞,「你以為——」 雷恩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乾草在他們身下發出沙沙的聲響。他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她頭頂兩側,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將她固定在乾草堆裡。 瑟薇琳掙扎,腰部扭動,但雷恩的身體壓得更緊。他的呼吸急促,琥珀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壓抑的慾望和痛苦。 「放開我。」瑟薇琳的聲音冰冷,但她的身體沒有再掙扎。 雷恩沒有放開。 他低頭,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帶著三年累積的恨意和渴望。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侵入她的口腔,品嘗她唇齒間的氣息。瑟薇琳的身體僵住,雙手推著他的胸口,但力氣軟弱得像在撫摸。 雷恩的手放開她的手腕,沿著她的身體往下滑,解開她皮革胸甲的扣帶。胸甲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他的手掌隔著白色長裙,覆上她胸前的柔軟,用力揉捏。 瑟薇琳的呼吸變得急促,她偏過頭,避開他的吻:「不要——」 雷恩沒有理會。他的手指勾住她長裙的領口,用力往下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在乾草棚裡格外清晰。她的乳房暴露在昏黃的光線中,蒼白的肌膚上泛起一層薄紅。 他低頭,含住她胸前的乳頭。 瑟薇琳的身體猛地弓起,手指抓住他的頭髮,用力到指節泛白。她咬住嘴唇,不讓呻吟溢出,但喉嚨裡還是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雷恩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用牙齒輕輕咬住,然後用力吸吮。他的手掌揉捏她另一邊的乳房,拇指撥弄著已經挺立的乳尖。 「你——」瑟薇琳的聲音顫抖,「你這個混蛋——」 雷恩沒有回答。他沿著她的身體往下吻,舌頭劃過她的肋骨、腹部,最後停在裙腰的繫帶上。他用牙齒咬住繫帶,用力一扯,布帶鬆開。裙擺被他掀到腰際,露出她修長的雙腿和腿間那塊被白色棉布包裹的柔軟。 瑟薇琳的身體繃緊,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但雷恩的手掌按住她的大腿內側,強行分開。他的手指隔著布料,壓在她腿間那塊柔軟上,來回揉按。 「嗯——」瑟薇琳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微微顫抖。 雷恩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拉。白色棉布被褪到膝蓋,露出她腿間那塊稀疏的銀白色恥毛和微微濕潤的縫隙。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 他俯下身,舌頭舔上她腿間的縫隙。 瑟薇琳的身體猛地彈起,手指抓住他的頭髮,用力到指甲陷入他的頭皮。她的雙腿夾住他的頭,腰部不受控制地扭動。 「啊——哈——」她終於忍不住發出呻吟,聲音在乾草棚裡迴盪。 雷恩的舌頭沿著她的縫隙上下舔弄,舌尖撥開兩片陰唇,找到藏在頂端的那顆小豆。他含住它,用舌尖快速撥弄。 瑟薇琳的身體劇烈顫抖,腰部弓起,手指抓緊他的頭髮,發出破碎的呻吟:「不要——太快——啊——」 雷恩沒有停。他的舌頭越舔越快,另一隻手的手指插入她的穴口,來回抽送。她的穴肉收縮著,緊緊包裹住他的手指,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浸濕了掌心和底下的乾草。 「啊——啊——我不行了——」瑟薇琳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繃緊到極限。 雷恩加快舌頭和手指的速度,在她高潮來臨的那一瞬間,用力吸住那顆小豆。 瑟薇琳的身體猛地弓起,腰部離開地面,全身劇烈顫抖。淫水從她腿間噴出,濺濕了他的臉和底下的乾草。她的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聲音在乾草棚裡迴盪,然後慢慢癱軟下來,大口喘息。 雷恩抬起頭,抹掉臉上的淫水,看著她失神的臉。她的眼睛半閉,冰藍色的瞳孔失焦,胸口劇烈起伏,乳頭還微微顫抖。 他站起身,解開褲子的繫帶。褲子滑落到膝蓋,露出他早已勃起的陽具。雞巴直挺挺地豎著,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瑟薇琳的視線落在他腿間,眼神閃爍了一下。她沒有說話,也沒有躲避。 雷恩跪在她面前,分開她的雙腿,將雞巴對準她腿間濕潤的穴口。龜頭頂開兩片陰唇,抵住入口。 他沒有急著進入。他就這樣頂著,感受她穴口的溫熱和濕潤,看著她的臉。 瑟薇琳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手抓住底下的乾草,指節泛白。她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神在說:來吧。 雷恩往前一挺,雞巴緩緩插入她的體內。 瑟薇琳的身體繃緊,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穴肉緊緊包裹住他的陽具,收縮著,像是在品嘗他的形狀和溫度。 雷恩停下來,讓她適應他的尺寸。他的呼吸粗重,額頭上滲出汗珠。她的體內又熱又濕,緊緊地包裹著他,像三年前那一晚一樣。 「你還記得嗎?」他沙啞地問。 瑟薇琳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 雷恩開始抽送。緩慢而深沉,每一次都插到底,直到他的陰囊貼上她的會陰。他的節奏很慢,但力道很重,像是在用這種方式訴說三年來的恨意和思念。 瑟薇琳的身體隨著他的抽送晃動,銀白色長髮散落在乾草上,冰藍色的眼睛半閉,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呻吟。 「啊——嗯——啊——」 雷恩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他的陽具往下流,浸濕了他的陰囊和底下的乾草。 瑟薇琳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膚,留下紅色的印記。她的腰部開始迎合他的節奏,往上頂,讓他的雞巴插得更深。 「快一點——」她終於忍不住說出這句話,聲音嘶啞。 雷恩加快速度,用力抽送。乾草棚裡迴盪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喘息聲和淫水的黏膩聲。他的呼吸急促,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她的胸口和臉上。 瑟薇琳的身體再次繃緊,穴肉劇烈收縮,緊緊包裹住他的陽具。她的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弓起,腰部顫抖。 雷恩沒有停。他在她高潮的收縮中繼續抽送,每一次都插到底,直到她癱軟下來。 然後他也到了極限。 他猛地抽出雞巴,濃稠的精液噴射在她的小腹上,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肌膚往下流,混入底下的乾草中。 雷恩伏在她胸前,大口喘息。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落在她的乳房上。他的心跳劇烈,胸口起伏,像一頭剛跑完長路的野獸。 瑟薇琳沒有動。她躺在乾草堆裡,銀白色長髮散落,冰藍色的眼睛望著棚頂,眼神空洞。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胸口起伏,腿間流出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浸濕了底下的乾草。 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無聲地流進鬢角的銀白色髮絲裡。 雷恩沒有看到她的眼淚。他伏在她胸前,呼吸慢慢平復,手掌還按在她腰側,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和顫抖。 乾草棚裡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和風吹過木板的嘎吱聲。 夕陽從木板縫隙漏進來,在他們身上投下金色的光斑。乾草間混著體液與血跡,散發出潮濕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