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社區辦公室,尚齊坐在辦公椅上,全身赤裸,露出那根粗大的陽具。林語瞳跪在他腿間,頭部上下起伏,嘴唇含住龜頭,發出濕潤的嘖嘖聲。她的襯衫解開,奶子垂著,隨著動作輕微晃動。 美霞姊趴在他胸前,舌尖貼著他的乳頭,一圈一圈地舔,偶爾用牙齒輕咬。她的清潔員制服撩到腋下,露出腰間的皺紋。 周雅琴站在他身旁,彎腰與他接吻。她的西裝套裙領口微亂,黑框眼鏡後的瞇著,舌頭伸進他嘴裡攪動。她嚐到自己唾液的味道,混著他嘴裡的煙味。 尚齊的手按在林語瞳頭上,手指插進她髮絲,引導她的節奏。她沒有反抗,舌頭順著莖身往下滑,含住整根,喉嚨發出咕嚕聲。 美霞姊的舌頭從乳頭往上移,沿著鎖骨舔到頸側,在他耳邊低語:「蘇主委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林語瞳的動作停了一下,嘴裡含著龜頭,抬眼看他。 尚齊的呼吸重了。他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按著林語瞳的頭,讓她含得更深。她的喉嚨緊了一下,眼角滲出淚水,但沒有退開。 周雅琴直起身,擦去嘴角的唾液,說:「她每週二晚上會來社區開管委會。開完會,她會一個人去地下室機房檢查電表。」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一件普通的工作事項,「我可以藉公文問題把她騙過去。」 美霞姊的舌頭回到他乳頭,含住吸吮,發出嘖嘖聲。她抬起頭,嘴唇濕亮:「我準備一條毛巾,沾乙醚。她那種女人,聞到一下就倒了。」 林語瞳吐出陽具,唾液牽出一條細絲。她用手背擦嘴,聲音沙啞:「我負責鎖門。地下室那扇鐵門,從外面鎖上,裡面打不開。」 尚齊低頭看著她們。三張臉——周雅琴的冷硬、美霞姊的討好、林語瞳的順從——在日光燈下泛著病態的光。 「就這週二。」他的聲音很平。 周雅琴推了推眼鏡,嘴角微微上揚。美霞姊低聲笑了,舌尖在他乳頭上畫圈。林語瞳低下頭,重新含住他的陽具,動作比剛才更急。 尚齊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們。 --- 地下室電機房的日光燈管只剩兩根還亮著,昏黃的光照在水泥牆上。周雅琴站在配電箱前,手指指著一條接線,回頭對蘇雨棠說:「蘇主委,您看這裡,這條線路昨天開始跳電,我懷疑是老鼠咬破絕緣層。」 蘇雨棠皺眉,彎腰湊近,米色風衣下擺垂到地面,高跟鞋踩在積灰的地磚上。她瞇眼看著周雅琴指的地方,語氣帶著不耐:「這種事你找水電來處理就好,何必叫我下來?」 「管委會上週決議說所有設備異動都要您親自簽核,」周雅琴的聲音平穩,「我怕到時候說不清楚。」 蘇雨棠嘆了口氣,彎腰更深,手指撐在配電箱邊緣。她的風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肌膚。 尚齊從門後的陰影中踏出,腳步無聲。他右手攥著一條摺好的深色毛巾,乙醚的味道在空氣中擴散開來。 他離她三步。 蘇雨棠的注意力全在配電箱上,嘴裡還在說:「這種小事以後你—」 毛巾從後方繞過她的臉,緊緊壓住口鼻。 蘇雨棠的身體瞬間繃緊,雙手本能地往上抓,指甲刮過他的手臂。她發出悶哼,身體向後弓,高跟鞋在地上蹬了幾下。尚齊的左手按住她的後腦,將毛巾壓得更緊。她的掙扎持續了三四秒,身體逐漸軟下來,手臂垂落,膝蓋彎曲,整個人往地上癱。 尚齊撐住她的腋下,將她慢慢放倒在地。她的眼睛半閉,睫毛顫了幾下,徹底失去意識。 他從腰間抽出束帶,先將她的手腕反剪到背後,塑膠束帶穿過齒扣,拉緊到不會留下瘀青的鬆緊度。接著綁住腳踝,同樣拉緊。最後撕下一段電工膠帶,封住她的嘴。 周雅琴站在一旁,雙手環胸,表情平靜,像在看一件例行公事。 機房門被推開一條縫,美霞姊探進頭來,手裡推著清潔推車。她看見地上的蘇雨棠,嘴角彎了一下,低聲說:「成了?」 尚齊點頭。 美霞姊從推車上抽出一隻大型黑色垃圾袋,抖開,蹲到蘇雨棠身邊。尚齊和周雅琴合力將失去意識的蘇雨棠抬起,塞進垃圾袋裡。美霞姊俐落地將袋口束緊,打結。蘇雨棠的米色風衣下擺從袋口露出一角。 林語瞳從門外閃進來,手裡拿著手機,低聲說:「貨梯那邊沒人,監視器我已經關了。」 美霞姊將垃圾袋搬上清潔推車,用幾條抹布蓋住袋口。尚齊推起推車,林語瞳在前面開門,周雅琴跟在最後,確認走廊兩頭無人。 四人穿過走廊,轉進貨梯。貨梯門緩緩關上,鐵籠子往下降。 地下二層的停車場空無一人。日光燈管壞了兩盞,陰影堆積在牆角。尚齊推著推車走到最底層那輛報廢的白色貨車前,車身積了一層灰,後車廂的鎖頭是老式的掛鎖。 他掏出鑰匙打開鎖,拉開後車廂門。 美霞姊和周雅琴合力將垃圾袋抬進後車廂。袋子落在鐵皮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林語瞳從推車上拿下一條舊毛毯,蓋在袋子上。 尚齊關上後車廂門,掛鎖扣回原位。 他繞到駕駛座,拉開車門,坐上磨破的絨布座椅。鑰匙插進鎖孔,轉動。引擎咳了幾聲,轟的一聲發動,排氣管噴出一陣黑煙。 美霞姊、林語瞳、周雅琴站在貨梯口,看著那輛白色貨車緩緩駛出停車位。 貨車引擎轟鳴,駛入車道,車尾燈的紅光在黑暗中亮起。後車廂內,蘇雨棠的風衣一角從袋口露出,在顛簸中微微晃動。 --- 貨車停在河堤邊的碎石地上,引擎熄火後,四周只剩風聲和河水的流動聲。尚齊跳下駕駛座,繞到後車廂,解開掛鎖,拉開車門。黑色垃圾袋靜靜躺在鐵皮地板上,袋口的結還打得死緊。 他彎腰抓住袋口,將整袋東西拖出車廂,砰的一聲落在碎石地上。袋裡傳來一聲悶哼,伴隨著劇烈的扭動。他沒有理會,拖著袋子走過碎石地,來到河堤下一塊鋪開的防水布前。 月光從雲層縫隙漏下來,照在防水布上。 他蹲下身,解開袋口的結,將袋口往兩邊拉開。蘇雨棠的臉從黑暗中露出來——眼睛半閉,睫毛顫了幾下,像是剛從昏迷中甦醒。她的米色風衣在袋裡皺成一團,領口敞開,露出裡面那件淺灰色的絲質襯衫,胸口起伏著。 尚齊抓住她的衣領,將她從袋裡拖出來,平放在防水布上。她的頭垂向一側,嘴上的電工膠帶還在,呼吸急促,鼻翼一張一合。 他從口袋裡抽出美工刀,刀片彈出,在月光下閃了一下。他割斷她手腕和腳踝上的束帶,然後撕開她嘴上的膠帶。 蘇雨棠的眼睛猛地睜開,瞳孔在月光下收縮,視線從模糊到清晰,最後對上他那張坑疤的臉。她的身體往後縮,但防水布滑得抓不住,手臂撐了一下又滑回去。 「你——」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剛甦醒的乾澀,「蔡尚齊?你幹什麼?這是哪裡?」 他沒有回答,只是蹲在她面前,開始解自己的褲頭。褲子滑落,露出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龜頭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蘇雨棠的視線往下移,然後僵住了。她的嘴張開又闔上,像是想說什麼卻找不到詞。她往後爬,手掌在防水布上打滑,腳跟蹬著碎石,但身體只往後退了不到半公尺。 「你瘋了——你他媽的瘋了——」她的聲音拔高,帶上了顫抖,「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先生不會放過你——」 尚齊伸手掐住她的腳踝,將她拖回原位。她的指甲在防水布上刮出刺耳的聲音,身體拼命扭動,但他的手像鐵鉗一樣扣住她,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褲頭往下扯。 「不要——放開我——救命——」 她的喊聲在河堤上迴盪,但沒有人回應。風聲蓋過她的聲音,河水流動的聲音吞沒了她的求救。 尚齊將她的雙腿往兩邊掰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防水布上。她的穴口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陰毛被水氣沾濕,貼在皮膚上。 他握著自己的陽具,龜頭對準她的穴口,腰往前一挺。 蘇雨棠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慘叫。她的雙手推他的胸口,指甲掐進他的皮膚,但她的力氣在他面前不值一提。他繼續往裡頂,陰道壁被撐開的阻力從龜頭傳到大腿,那種緊繃的包裹感讓他頭皮發麻。 「不要——太深了——你出去——」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抽氣聲,眼淚從眼角滑落,沾濕了鬢角。 他沒有停,腰往後一抽,再猛地撞進去。雞巴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哭聲。 「蘇主委,」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喘,「妳的穴真緊。」 他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陰道壁在他的進出下分泌出淫水,潤滑了通道,抽送的阻力變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黏膩的水聲。 她的身體在他身下扭動,但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小。她的雙手從推他的胸口,變成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肉裡,但不再是抵抗,而是抓著什麼東西來承受撞擊。 「啊——啊——哈啊——」她的呻吟聲從壓抑變成失控,頭向後仰,脖子繃出一條線,喉嚨裡的哭聲逐漸被喘息取代。 尚齊加快速度,雞巴在她身體裡進出得越來越快,淫水被帶出來,濺在防水布上,在月光下泛著光澤。她的腰開始隨著他的節奏往上頂,雙腿不知不覺環上他的腰,腳跟扣住他的臀部,將他往自己身體裡壓。 「妳夾緊了,蘇主委。」他低頭看著她,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平時總是掛著禮貌微笑的臉此刻扭曲著,眉頭緊皺,嘴張開,唾液從嘴角流下來。 她沒有回答,或者說她已經無法回答。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晃動,奶子在敞開的襯衫裡劇烈晃動,乳頭在月光下挺立。 周雅琴蹲在三腳架旁,鏡頭對準防水布,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實時畫面。她拉近鏡頭,捕捉蘇雨棠失神的表情——那雙平時總是帶著疏離和輕蔑的眼睛此刻空洞地睜著,瞳孔放大,視線沒有焦點。 尚齊的呼吸越來越重,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她的陰道開始規律地收縮,穴口咬著他的雞巴,每一次抽送都帶著一股吸力。 他低吼著,腰往前一挺,龜頭頂到最深處,精液噴射進她體內。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雙腿夾緊他的腰,陰道絞緊他的陽具,像要把最後一滴都榨出來。 他停在她體內,喘了幾口氣,然後慢慢抽出。雞巴從穴口滑出來,沾滿白濁的精液,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 尚齊從蘇雨棠體內抽出陽具,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他退後兩步,朝暗處揚了揚下巴。 橋墩陰影裡走出三個人影。最前面的禿頭流浪漢光著上身,褲襠鼓成一團,他蹲到防水布邊,伸手抓住蘇雨棠的頭髮,將她的頭往後拉。她嘴裡的膠帶被撕開一條縫,露出嘴唇。他掏出那根黑褐色的雞巴,龜頭頂開她的嘴,直接塞進喉嚨。 蘇雨棠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乾嘔聲。她的手被綁在背後,只能扭動脖子想避開,但禿頭流浪漢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壓向自己的胯下。她的眼淚流下來,沾濕了臉頰。 駝背流浪漢繞到她身後,蹲下,掰開她的雙腿。他低頭看了一眼那還淌著精液的穴口,呸了一口口水在手心,抹在自己的雞巴上,然後對準位置,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蘇雨棠的身體向前一彈,嘴裡含著雞巴,只能發出悶悶的哭聲。駝背流浪漢沒有停,雙手扣住她的髖骨,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陰道裡殘留的精液被帶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瘦長流浪漢站在旁邊,褲子已經褪到膝蓋,他低頭看著這一幕,一隻手握著自己的雞巴上下套弄。 周雅琴蹲在三腳架旁,鏡頭對準防水布,手指調整焦距,將蘇雨棠的臉拉近——那雙平時總是帶著疏離和輕蔑的眼睛此刻緊閉著,眉頭皺成一團,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沾濕了下巴。 林語瞳站在側面,舉著手機,鏡頭繞到駝背流浪漢身後,拍下他的雞巴在她陰道裡進出的畫面。她按了幾下快門,然後換成錄影模式,拉近鏡頭,拍特寫。 美霞姊蹲在防水布邊,舉著手機補光燈,光線打在那根進出的雞巴上,照得清清楚楚。她舔了舔嘴唇,目光專注。 禿頭流浪漢拔出雞巴,換了個角度,又塞進她嘴裡。這一次插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深處,蘇雨棠的身體開始痙攣,脖子上的青筋浮起來,她想要吐,但嘴被撐開,只能發出嗚咽聲。 駝背流浪漢的動作越來越快,陰道裡的水聲越來越明顯。他低吼著,腰往前一挺,精液噴射進她體內,然後拔出雞巴,退到一旁。 瘦長流浪漢立刻補上,他跪到蘇雨棠雙腿間,一句話沒說,直接將雞巴插進她還淌著精液的穴口。她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反抗,只能任由他擺布。他抽送得很快,像在完成一個任務,幾十下之後,他猛地抽出雞巴,套弄了幾下,精液噴在她臉上,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鼻樑往下流。 蘇雨棠躺在那裡,臉上沾滿精液和眼淚,眼睛半睜,瞳孔失焦,嘴巴微張,唾液從嘴角流下來。 尚齊走過去,蹲下,將那條膠帶重新貼回她嘴上,壓緊邊緣。他檢查了一下她手腕上的束帶,確認沒有鬆脫,然後站起身。 「裝袋。」 美霞姊拉開垃圾袋的開口,駝背流浪漢和禿頭流浪漢一人一邊,將蘇雨棠的腳先塞進袋裡,再將整個人推進去。美霞姊拉上束口繩,打了個死結。 三名流浪漢穿上褲子,駝背流浪漢將垃圾袋扛上肩,走向停在堤防邊的小貨車。車斗的帆布掀開,垃圾袋被丟進去,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貨車引擎發動,車燈亮起,沿著河堤駛離。車尾燈在黑暗中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彎道盡頭。 美霞姊彎腰捲起防水布,折了幾折,塞進垃圾桶。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了一眼地上——幾個煙蒂,幾處泥濘的腳印。 月光照在河堤上,水聲潺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