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間的日光燈管閃了兩下,蒼白的光線照在滿是水漬的水泥地上。拖把桶裡的水泛著肥皂泡的渾濁,橡膠手套掛在水龍頭上,滴著水。 美霞姊蹲在地上整理抹布,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回頭看見尚齊走進來,門在他身後闔上。 「你進來幹嘛?」她站起來,語氣不耐煩,「這裡不是你待的地方。」 尚齊沒說話,反手按下門鎖。金屬扣合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美霞姊的警覺立刻繃緊,往後退了一步,膝蓋撞到拖把桶,發出匡噹一聲。「你鎖門做什麼?」她的聲音尖起來,「出去!不然我叫人了!」 「叫人?」尚齊往前走了一步,制服在他身上繃得死緊,帽簷下的那雙三白眼直直盯著她,「叫誰?這個時間,地下室只有妳跟我。」 美霞姊臉色變了,伸手去掏口袋裡的手機,但尚齊已經撲上來,八十多公斤的體重壓在她身上,將她撞到牆上。拖把桶被踢翻,肥皂水濺了一地。 「你做什麼——放開我——」她掙扎著,指甲抓向他的臉,但尚齊抓住她的手腕,壓在頭頂,另一隻手扯住她工作服的領口。鈕扣繃開,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衣和因為掙扎而起伏的胸口。 「妳在管理室門口說我手腳不乾淨。」尚齊的聲音低沉,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說我偷東西,說我噁心。」 美霞姊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睛裡閃過恐懼,但嘴上不放棄:「你就是噁心!你這頭豬——放開我——」 尚齊沒有回答。他扯開她的褲頭,牛仔工作褲的拉鍊被硬生生拉開,露出裡麵灰色的內褲。美霞姊雙腿亂踢,腳跟踢到鐵架,發出砰的一聲。 「救命——救——」 她的喊叫被尚齊的手掌摀住。他壓在她身上,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拉下拉鍊。 美霞姊的眼睛瞪大,看著他掏出那根東西。 二十五公分,青筋盤繞,龜頭又圓又大,在她面前晃動。 她的掙扎停了。 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她的身體僵住,眼睛死死盯著那根陽具,瞳孔收縮,呼吸停滯。她見過男人的東西——她丈夫的,年輕時偷情對象的——但沒有這樣的。沒有這麼粗、這麼長、這麼像一頭甦醒的野獸。 「你……」她的聲音啞了,喉嚨像被掐住。 尚齊掰開她的雙腿,膝蓋頂進她腿間,將她壓在牆上。龜頭抵住她灰色的內褲,隔著布料,他感覺到那裡的潮濕。 他冷笑了一聲。 「美霞姊,妳濕了。」 --- 那句話像一把刀,捅進她耳朵裡,也捅進她最後的尊嚴裡。她瞪著他,眼眶發紅,嘴唇抖動著想罵回去,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隔著那層薄薄的灰色棉布,她感覺到自己那裡正不受控制地滲出黏滑的液體,把內褲浸出一塊深色的濕痕。 「你——你放屁!」她嘶吼,聲音沙啞,但底氣已經散了。 尚齊沒再廢話。他掐住她的髖骨,把那層濕透的內褲往旁邊一扯,龜頭頂開兩片肥厚的陰唇,抵住那個濕漉漉的洞口。他低頭看了一眼——她的陰毛亂糟糟的,穴口已經泛著水光,正一張一合地吸著空氣。 他猛地挺腰。 整根雞巴沒有停頓,沒有試探,像一根燒紅的鐵棍,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美霞姊的慘叫在工具間裡炸開,尖銳得像是被車輾過。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後腦撞到水泥地,眼前發白。那根東西太大了,粗得不像人類該有的尺寸,頂進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整個腹腔都被撐開,像被人從下體劈成兩半。 「你——出去——拿出去——」她哭喊,雙手胡亂抓他的後背,指甲刮過他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紅痕。但尚齊像沒感覺到一樣,壓在她身上,雙手固定住她的腰,開始抽送。 一開始就很快。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臀發力,粗大的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撞到最深處那個軟肉上。她的小穴被撐到極限,穴口的嫩肉被翻進翻出,淫水被搗成白色的泡沫,沾在兩人的交接處。 「操——妳這騷穴——」尚齊喘著粗氣,聲音裡帶著壓抑了二十年的瘋狂,「夾得真緊——」 美霞姊已經說不出話來。她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流下來,眼睛失焦地盯著天花板的日光燈管。她想叫,喉嚨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呃呃」聲。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痙攣,雙腿無意識地亂踢,腳跟在地上蹬出聲響。 但她的陰道沒有在抵抗。 相反,那層濕熱的肉壁正不受控制地蠕動著,像一張嘴,貪婪地吸吮著插在裡面的巨物。淫水越流越多,順著她的臀縫流到水泥地上,在破舊的廣告紙板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不——不要——」她哭出來,眼淚從眼角滑落,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當尚齊換了一個角度,龜頭擦過她體內某個凸起的地方時,她猛地弓起腰,喉嚨裡溢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嗯啊——!」 「這裡?」尚齊冷笑,抓住她的膝蓋壓到她胸前,整個人壓上去,雞巴以更刁鑽的角度頂進去,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同一個點上。 「啊——啊——啊——」美霞姊的哭喊變成了有節奏的浪叫,她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肉裡,但已經分不清是在推拒還是在抓緊。 她的身體開始迎合。 當尚齊再一次頂到最深處時,她感覺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股熱流從子宮裡湧出來,澆在龜頭上,她的陰道開始劇烈地收縮,像千百條小蟲在蠕動,絞緊了插在裡面的雞巴。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我不行了——」 她弓起背脊,脖子向後仰,喉嚨裡發出高亢的尖叫。淫水從兩人的交合處噴出來,濺濕了尚齊的褲襠。她的雙腿痙攣般地夾緊他的腰,身體像一條脫水的魚,在水泥地上劇烈顫抖。 尚齊沒有停。他看著身下這個平時趾高氣揚的女人,此刻像一灘爛泥一樣被他幹到高潮,心裡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快感。 他壓低身體,繼續抽送。 --- 尚齊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抓住她的腰側,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雙膝跪地,臉貼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臀部高高翹起,還沉浸在剛才高潮的餘韻中,身體微微顫抖。 他跪在她身後,一手扶住自己沾滿淫水的雞巴,龜頭對準她濕漉漉的穴口。他沒有猶豫,腰一挺,整根雞巴再次沒入那溫熱濕滑的肉洞。 「呃啊——」美霞姊的頭猛地抬起,又重重撞回地面。她的陰道被撐開的感覺再次襲來,但這次少了痛楚,多了某種近乎渴望的脹滿感。 尚齊開始抽送。他雙手抓緊她的腰側,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她的臀部被撞得晃動,乳房從敞開的制服裡垂下來,隨著節奏搖擺。 「操——妳這騷貨——」他喘著粗氣,聲音裡帶著猙獰的笑意,「剛才不是還很會說嗎?現在怎麼只會叫了?」 美霞姊沒有回話。她咬著嘴唇,但呻吟聲仍從齒縫間洩出來:「嗯...嗯...啊...」 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向後迎合。臀部主動搖晃起來,配合他的節奏,每當他往前頂時,她就往後送,讓雞巴插得更深。 尚齊察覺到她的變化。他瞇起眼睛,手上力道加重:「怎麼?開始喜歡了?」 「我...我沒有——」她否認,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陰道正貪婪地吸吮著插在裡面的巨物,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沒有?」尚齊冷笑,一手掐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壓得更貼近地面,「沒有妳的穴怎麼咬這麼緊?」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撞到最深處。美霞姊的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浪叫:「啊——啊——太深了——不要——」 「不要?」他掐住她的脖子,手指收緊,「妳的屁股可不是這樣說的。」 美霞姊發出嗚咽聲,呼吸變得困難,但身體卻因為窒息感而繃得更緊。她的陰道開始痙攣,一收一縮地絞緊了插在裡面的雞巴。 「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哭喊出來,身體劇烈顫抖,淫水從兩人的交合處噴出來,濺濕了地面上的廣告紙板。 尚齊感覺到她體內的高潮,也不再忍耐。他壓低身體,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龜頭頂到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地噴射出來,燙在她子宮壁上。 「操——」他低吼一聲,身體繃緊,持續了十幾秒才慢慢放鬆。 兩人的身體同時癱軟下來。尚齊喘息著,額頭上的汗滴落在她的背上。他慢慢抽出雞巴,濃稠的精液混著愛液從美霞姊的陰道口流出。 美霞姊癱軟趴著,臉貼在水泥地上,手指無意識地抓撓地面,指甲刮出幾道淺淺的白痕。 --- 工具間陷入死寂。牆上時鐘的秒針跳動,每一下都像在數算剛才發生的事。 美霞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汗水從她額頭滴落,在水泥地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她的手指慢慢鬆開,指甲縫裡卡著灰塵。 尚齊靠在牆上,喘息逐漸平穩。他低頭看著她,陰莖還半軟地垂著,上頭沾著混濁的液體。他沒有急著穿褲子,反而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皺巴巴的菸,叼在嘴上,點燃。 打火機的響聲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美霞姊動了動,慢慢撐起上半身。她沒有看他,伸手去夠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手指顫抖著抓住工作服的袖子,套進一隻手臂,又去撿另一邊。 尚齊走向一旁的工具箱,從上面取下一台提前架好的GoPro。 「妳要是說出去——」尚齊吐出一口煙,聲音平靜得可怕,「我就把影片傳給整個社區。」 美霞姊的動作僵住了。她緩緩轉頭,眼睛睜大,瞳孔裡映著煙頭的紅光。 「什...什麼影片?」 「剛才的。」尚齊又吸了一口煙,瞇起眼睛,「從頭到尾,清清楚楚。」 「你——」美霞姊的聲音發抖,嘴唇哆嗦,「你這個變態——」 「我是不是變態不重要。」尚齊打斷她,煙灰彈落在地上,「重要的是——妳剛才叫得那麼爽,影片傳出去,大家會怎麼想?」 美霞姊的臉瞬間慘白。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而且——」尚齊蹲下來,跟她平視,嘴角勾起一抹笑,「妳自己心裡清楚,剛才妳有多舒服。妳的穴咬得那麼緊,屁股搖成那樣——」 「閉嘴!」美霞姊尖叫,眼眶泛紅,拳頭攥緊,「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 尚齊沒有生氣,反而笑了。他站起來,把菸頭摁熄在牆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 「妳可以試試看。」他說,語氣輕柔,「看是妳先讓我不得好死,還是影片先傳遍整個社區。」 美霞姊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恨意和恐懼在她眼裡交織,但她沒有再說話。 她低下頭,沉默地穿好衣服。動作僵硬,像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拉上拉鍊時,手指滑了兩次才成功。 尚齊靠回牆上,看著她穿衣服,沒有阻止。 美霞姊穿好衣服,站起來,腳步有些不穩。她走到門口,手握住鐵門把手,卻沒有立刻拉開。 她轉頭,眼神複雜,聲音沙啞:「你...還會來找我嗎?」 尚齊挑起眉毛,嘴角的笑意加深。 他沒有回答,但那個笑容已經說明瞭一切。 美霞姊咬了咬嘴唇,轉頭拉開鐵門。冷風灌進來,吹動她凌亂的頭髮。她快步走出去,腳步聲在走廊上迴盪,越來越遠。 尚齊站在原地,聽著腳步聲消失。他彎腰,撿起地上那張沾滿兩人體液的廣告紙板,手指捏住邊緣,緩緩撕開——一條、兩條、三條,碎紙片落在地上,像被碾碎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