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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4

權力的代價

作者:四十五餘載 · 本章 4,178 · 全作 20,178

尚齊轉進樓梯間,腳步放輕。美霞姊說那支監視器從週五下午就斷了線,管理室還沒派人來修。他從褲袋摸出林語瞳的門禁卡——那女人跪在地上遞給他時,手指還在發抖。 他刷卡進了三樓的辦公區。走廊盡頭的日光燈有一盞壞了,明滅不定,像某種警告信號。他站在周雅琴辦公室門前,手指捏著那把備用鑰匙。 金屬冰涼,貼著掌心。 他想起過去周總幹事曾站在會議桌前,手裡拿著排班表,當著所有管理人員的面——包括三個外包清潔工——把那份文件摔在桌上。 「蔡尚齊。」 她唸他名字的方式像在唸一份垃圾分類錯誤的通報。她抬起頭,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掃過他,然後轉向其他人:「上週夜班,大門沒鎖好,住戶反應垃圾間有異味。同樣的錯誤犯幾次了?」 他張嘴想解釋,說那天他交接時大門是鎖好的,垃圾間那包廚餘是六樓住戶半夜丟的,不關他的事。 「我沒叫你說話。」周總幹事打斷他,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長得像豬玀就算了,連工作都做不好。你覺得哪家公司會要你這種廢物?」 會議室裡有人憋著笑。他聽見身後那個年輕的行政助理低聲說了一句「好慘」,語氣裡全是幸災樂禍。 他低著頭,帽簷壓低,手指攥緊褲縫。 那些話像刀子,一片一片削進骨頭裡。 現在他站在她辦公室門前。深夜十一點,整層樓只剩逃生指示燈的綠光。他深吸一口氣,鑰匙插進鎖孔。 喀。 鎖芯轉動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 他沒有立刻推門。他貼著門板聽了一會兒——裡面沒有聲音。他又轉了一下鑰匙,解開第二道鎖——周雅琴的辦公室用的是雙層防盜鎖,她在這棟大樓住了十年,連門鎖都要比別人多一道。 喀。 第二道鎖解開。 他握緊門把,輕輕轉動,推開一條縫。辦公室裡的空調還開著,冷氣從門縫裡滲出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酒味——威士忌,單一麥芽,那種他這輩子都買不起的東西。 他把門推開到可以側身進去的寬度,閃身而入,反手帶上門。 辦公室的燈沒全關,桌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照在桌面上。周雅琴趴在桌上,頭枕在手臂上,黑框眼鏡歪到一邊,名牌還掛在胸口。她面前放著一隻威士忌杯,杯底還剩一點琥珀色的液體,旁邊滾著一個小藥瓶——安眠藥,蓋子開著,幾顆白色的藥丸散在桌上。 他站在門口,看著她。 那個在會議室裡當眾羞辱他的女人,那個罵他是豬玀、說他連工作都做不好的女人,那個讓他覺得自己連條狗都不如的女人——現在像一堆破布一樣癱在桌上,呼吸平穩,毫無防備。 他深吸一口氣。 推門而入。 --- 門在他身後輕輕闔上,鎖舌滑進鎖孔,發出細微的「喀」聲。 尚齊站在原地,目光掃過桌面——威士忌杯、藥瓶、散落的藥丸。他的呼吸很輕,像怕驚醒什麼。他繞過辦公桌,站在周雅琴身後。她趴在桌上,後頸裸露,幾根短髮貼在皮膚上,呼吸平穩而均勻,像一頭沉睡的野獸。 他從褲袋裡摸出兩條電線——那是他從工具間帶來的,粗細適中,韌性夠。他蹲下身,先將她的右手腕從椅背後拉出來,繞過椅背的橫桿,再用電線纏住手腕,打了一個死結。她動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但沒有醒。他又將她的左手腕也拉過來,同樣的方式綁好,兩隻手腕交疊在椅背後,電線勒進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他站起身,看著她——雙手被反綁在椅背,身體微微前傾,頭還垂著,眼鏡歪到一邊。他走到她面前,蹲下,將她的雙腳分開,分別綁在兩側的椅腳上。她的高跟鞋還穿著,腳踝纖細,絲襪在日光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他綁得很緊,確保她無法掙脫。 他退到辦公桌前,解開褲頭,褲子滑落到腳踝。那條二十五公分的巨物已經半勃,青筋浮現,龜頭從包皮中露出,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他沒有碰它,只是站著,看著她。 幾秒後,周雅琴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緩緩睜開眼,視線模糊,頭痛得像要裂開。她眨了眨眼,試圖聚焦,然後看見了——辦公桌前,一個赤裸著下身的男人,那條巨大的陽具直挺挺地豎在那裡,龜頭對著她,像一根猙獰的權杖。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她的聲音沙啞,喉嚨像被砂紙磨過。她試圖坐直,卻發現雙手被綁在椅背後,動彈不得。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目光從震驚轉為憤怒,再轉為冷笑。 「你這頭豬——果然變態。」 她的語氣平靜,像在評價一坨垃圾。她嘴角勾起,眼神裡全是輕蔑:「我就知道你這種廢物遲早會出事。長得醜,沒用,心理扭曲——」她呸了一聲,「你以為綁住我就能怎樣?你碰我一下,我保證你進監獄蹲到死。」 尚齊沒有說話。 他繞過辦公桌,走到她身後。她轉頭想看他,但脖子轉不過去,只能聽見他的腳步聲——很輕,像貓。然後她感覺到他的手抓住她的襯衫領口,用力一扯。 「嘶——」 釦子崩開,白色的布料向兩邊敞開,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胸罩。她的奶子在胸罩的包裹下微微顫動,皮膚在冷氣中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但聲音依然冰冷:「你以為脫我衣服就能嚇到我?我告訴你,我見過比你更噁心的東西——」 他沒有聽她說完。 他的手抓住她的褲裝腰側,沿著縫線用力一撕——布料撕裂的聲音在辦公室裡格外刺耳,從腰側一路裂到大腿根部,露出黑色的蕾絲內褲,緊緊包住她的臀部。她的腿繃緊,絲襪在撕裂處破了一個洞,露出底下的皮膚。 她終於安靜了。 尚齊退後一步,站在她身側,目光從她的胸罩滑到內褲,再滑到她臉上。她的臉頰微微泛紅,不知道是酒精還是憤怒,但她的眼神依然銳利,像刀一樣。 「你以為——」她開口,聲音有些顫抖,但還是強撐著,「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怕你?」 尚齊沒有回答。 他繞到她面前,抓住她的內褲邊緣,往下一扯。黑色的布料順著大腿滑落,卡在膝蓋處,露出她稀疏的陰毛和緊閉的穴口。她的身體顫了一下,雙腿本能地想夾緊,但被綁在椅腳上,只能微微收縮。 他蹲下身,一手握住自己勃起的陽具,龜頭抵在她的穴口,沒有插入,只是頂在那裡,感受著那裡的溫度和濕潤。 周雅琴的身體繃緊,呼吸變得急促。她試圖踢腿,但藥物的殘留讓她的動作遲緩無力,腳踝在電線的束縛下只能輕微晃動。她咬緊牙關,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恐懼——不是對他的恐懼,而是對自己身體反應的恐懼。 尚齊看著她,龜頭頂在穴口,感受著那裡的熱度。他的呼吸粗重,但沒有動作,只是停在那裡,像在等待什麼。 --- 尚齊的腰往前一挺。 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周雅琴的身體猛地繃緊——那東西太粗了,頂開她身體的感覺像被一根滾燙的木樁撐開。她咬緊牙關,但喉嚨裡還是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沒有停,繼續往裡頂,陰道壁被撐到極限,每一寸推進都讓她的腹部傳來飽脹的痙攣感。 「你——」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這個——」 他沒有讓她說完。 腰往後一抽,再猛地撞進去,整根沒入。周雅琴的身體向前一彈,椅腳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音。她的頭向後仰,脖子繃出一條線,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那一瞬間她的意識像是被那根東西頂穿了,從子宮一路麻到頭皮。 尚齊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次撞擊都又快又深,雞巴抽出時帶出透明的淫水,濺在椅座上,再撞進去時發出濕黏的「噗嗤」聲。她的奶子在敞開的襯衫裡劇烈晃動,黑色胸罩早被推上去,乳頭在空氣中顫抖。 「啊——哈——」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被人掐住喉嚨。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陽具在她身體裡進出——那畫面讓他呼吸更重。她的穴口被撐得發白,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椅座上,在日光燈下泛著光。 「周總幹事,」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喘,「妳的騷穴咬得真緊。」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眼淚從眼角滑落,但她的腰卻不自主地微微往後頂——那個動作很小,小到她可能自己都沒發現。 尚齊看見了。 他加快速度,雞巴像打樁一樣往她身體深處撞。她的呻吟開始失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滴在襯衫領口。 「不——不要——」她喊,但身體卻在迎合,腰開始主動往後頂,穴肉收縮著咬住他的雞巴。 他一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扯,另一手繼續扣住她的腰猛幹。她的身體繃緊,大腿開始痙攣,陰道劇烈收縮——高潮來了,她的身體像弓一樣繃緊,嘴張開,發出長長的嘶吼聲,全身顫抖,淫水噴出來,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 他沒有射。 他拔出陽具,將她連人帶椅轉向辦公桌上架好的手機。螢幕亮著——畫面裡,她潮紅的臉、敞開的雙腿、還在顫動的陰部,一覽無遺。她的眼神從高潮的失神慢慢聚焦,盯著螢幕中那個被幹到失態的自己,瞳孔縮緊,嘴唇顫抖,仇恨一點一點地從臉上褪去,只剩下空洞。 --- 尚齊伸手拿起手機,指尖在螢幕上按了一下——錄影鍵的紅點消失。他把手機放進褲袋,拉上褲子拉鍊,皮帶扣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他站在辦公桌前,低頭看著癱在椅上的周雅琴。她的襯衫還敞著,奶子露在外面,胸罩歪到一邊,黑色絲襪在大腿處破了一個洞,露出底下蒼白的皮膚。雙腿之間的白濁液體順著椅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在日光燈下泛著黏膩的光。 她沒有動。頭低垂,黑框眼鏡歪到鼻尖,眼眶泛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在下巴處凝成水珠。她的呼吸很淺,胸口起伏微弱,像是連吸氣都費力。她的雙手還被電線綁在椅背後,手指微微顫抖,但沒有掙扎。 尚齊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他伸出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她的眼神渙散,瞳孔沒有焦距,像是一層霧蓋住了視線。他看著那張臉——那個在會議室裡當眾羞辱他的女人,那個罵他是豬的女人,那個讓他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頭的女人。現在她的臉上滿是淚痕,口紅暈開,嘴角還殘留著唾液乾涸的白痕。 「妳不是說我是豬嗎?」他的聲音很輕,幾乎是耳語,「現在這頭豬幹了妳。感覺怎麼樣?」 她的眼神動了一下——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慢慢浮上來。她看著他,嘴唇顫抖,喉嚨裡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但沒有說出完整的字。 他鬆開手,站起來。 他從褲袋裡摸出一條備用鑰匙,放在桌上——就在那隻威士忌杯旁邊。鑰匙落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叮」一聲,在深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他轉身走向門口,腳步沒有加快,也沒有放慢。他拉開門,側身出去,反手帶上門。鎖舌滑進鎖孔——「喀」的一聲,門關上了。 走廊裡,日光燈管閃爍了一下。他壓低帽簷,往樓梯間走去,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越來越遠。 辦公室內,周雅琴獨自一人癱在椅上。她的頭低垂,制服凌亂,襯衫敞開,雙腿之間的白濁液體在燈光下反光,像一條細細的銀線,從穴口流到大腿,再滴到地板上。她的雙手還被綁在椅背後,手指無力地鬆開,指甲刮過椅面的皮革,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沒有動。 她盯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像是靈魂已經從身體裡抽離,只在原地留下一具空殼。眼淚從眼角滑落,沿著鬢角流進耳朵裡,帶來一絲溫熱的癢。她的呼吸很淺,胸口起伏微弱,像是連活著都成了一種負擔。 深夜的辦公室只剩下她微弱的啜泣聲,以及窗外路燈投射在地板上的長長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