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紙片落在地上，像被碾碎的證據。 尚齊站在原地，看著那堆紙屑，沒有彎腰去撿。他掏出菸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機啪地點燃，深吸一口，煙霧從鼻孔噴出來，在日光燈下緩緩擴散。 他拉開鐵門，走進走廊。腳步聲在空蕩的地下室迴盪，經過管理室，經過電梯間，經過那扇貼著「清潔用品存放處」標籤的鐵皮門。 門縫裡透出光。 他停下腳步，瞇起眼睛，菸頭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門從裡面被打開，美霞姊站在門口，穿著深色制服，領口敞開一顆釦子，頭髮有些凌亂，像是匆忙整理過。她看見他，眼神閃爍了一下，雙手絞著手裡那塊抹布，指節發白。 「我...我在等你。」她說，聲音比平時低了許多，帶著一絲顫抖。 尚齊沒說話，叼著菸，靠在門框上，雙臂交叉，等她開口。 美霞姊咬了咬嘴唇，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又移開，落在旁邊的拖把桶上。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低聲說：「林秘書...她每週四都會加班到很晚，大概到晚上十點多。她會一個人去停車場開車，那裡的監視器有死角...靠近垃圾場那邊，鏡頭照不到。」 尚齊的眉毛動了一下，菸灰從指尖彈落。 「妳為什麼告訴我這個？」 美霞姊抬起頭，眼神複雜，有恐懼，有猶豫，還有一絲他看不懂的東西。她沒有回答，只是又咬了咬嘴唇，手指絞得更緊。 尚齊往前踏了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三白眼直直盯著她。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力道不大，但足夠讓她無法逃避。 「是不是怕我把妳的影片傳出去？」 美霞姊的喉嚨動了一下，眼眶泛紅，但她沒有閃躲。她看著他，聲音沙啞：「不是...」 「那是什麼？」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讓他意外的話：「我怕你不再來找我。」 尚齊的手停住了，煙從他嘴角滑落，掉在地上，濺起幾點火星。他看著她，眼神裡掠過一絲玩味，隨即冷笑了一聲，放開她的下巴。 「今晚就去破壞停車場那盞燈。」他說，語氣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弄成短路，不要讓人看出來是故意的。」 美霞姊連連點頭，眼睛裡亮起一種近乎病態的急切：「好，好，我今晚就去。」 她轉身要走，卻又在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燈管閃爍，光線在她臉上明滅不定，她低聲說：「我等你。」 然後快步走進走廊，腳步聲在水泥地上漸漸遠去。 尚齊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轉角，又看著那扇鐵皮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他彎腰撿起地上還燃著的菸頭，在指尖轉了兩圈，然後摁熄在牆上。 日光燈管嗡嗡作響，蒼蠅在燈罩裡打轉。 他站在燈管下，嘴角慢慢揚起。 --- 他站在燈管下，嘴角慢慢揚起。 週四晚間九點四十分，地下停車場的日光燈一盞接一盞暗下來，最後只剩緊急出口的微光，在潮濕的空氣中暈開一團模糊的橘黃。尚齊縮在工具間門後的陰影中，黑色帽T的帽子拉得很低，只露出半張臉。他聽見高跟鞋的聲音從樓梯間傳來，節奏急促，帶著加班後的煩躁。 「搞什麼啊，燈又壞了。」林語瞳的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她掏出手機，螢幕亮光照在她精緻的妝容上。她低頭點開手電筒功能，白色光束掃過水泥柱和牆角。 尚齊在她經過門口的瞬間撲了出去。 他左手從後面繞過她的臉，手掌準確地摀住她的嘴，右臂箍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後拖。林語瞳的反應很快——手機飛出去，在地上彈了兩下，光束亂轉。她雙手抓住他摀在她臉上的手臂，指甲用力掐進他的皮膚，雙腳亂踢，低跟鞋的鞋跟敲在水泥地上發出刺耳的撞擊聲。 「嗚——嗚——」她的尖叫被悶在手掌裡，變成含糊的嗚咽。 尚齊沒有停頓，拖著她往工具間的方向退。美霞姊從陰影中閃出來，迅速推開工具間的鐵皮門，然後側身讓開。尚齊將林語瞳整個人摔進門內，她的背脊撞到水泥地，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碎花洋裝的裙擺翻上來，露出白皙的大腿。 美霞姊在外頭快速關上門，鐵皮門發出沉悶的碰撞聲，緊接著是推車輪子滾動的聲音——她用清潔推車擋住了門口。 工具間裡，日光燈管閃了兩下，蒼白的光線照在滿是水漬的水泥地上。空氣中混雜著清潔劑和黴味。林語瞳在地上翻滾，掙扎著要爬起來，但尚齊已經跨坐在她身上，八十多公斤的體重將她壓回地面。她張嘴要咬他的手，他另一隻手從口袋掏出預藏的束帶，熟練地繞過她的手腕，用力拉緊。 「放開我！你這個——」她的話沒說完，尚齊抓起旁邊一塊抹布，塞進她嘴裡。 林語瞳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燈光下收縮。她認出了他——那張滿臉坑疤的臉，稀疏的眉毛，下三白的眼睛。她的眼神從驚恐變成了難以置信，然後是更深的恐懼。 尚齊站起身，走到置物架前，拿起那臺預先架好的GoPro，按下錄影鍵，紅燈亮起。他調整了一下角度，鏡頭對準地上那個被綁住手腕、嘴裡塞著抹布、碎花洋裝凌亂不堪的女人。 林語瞳的眼角滑下淚水，順著鬢角流進耳朵裡。她劇烈地搖頭，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嗚咽聲。 尚齊不疾不徐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著她因恐懼而扭曲的臉。他伸手解開褲頭的釦子，拉下拉鍊，露出那根已經半勃的陽具——二十五公分，青筋盤繞，龜頭又圓又大，在蒼白的燈光下泛著猙獰的光澤。 林語瞳的目光落在它上面，身體猛地僵住，淚水流得更兇。 --- 尚齊伸手拔掉她嘴裡的抹布。林語瞳大口喘氣，淚水混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不要……求求你……我會報警……」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尚齊沒說話，左手掐住她的腰，右手的龜頭已經抵住她穴口。他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那裡的肌肉緊緊閉合著，像在抗拒。 「你這個怪物——」她的話沒說完，尚齊猛地挺腰。 龜頭頂開兩片陰唇，擠進那個緊窄到幾乎沒有空間的洞口。林語瞳的哭嚎在工具間裡炸開，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弓起，後腦撞到水泥地，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她的雙手被束帶綁在頭頂，只能徒勞地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 尚齊沒有停，腰繼續往前頂。二十五公分的陽具一寸寸推進，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每一道皺褶都被撐開。林語瞳張著嘴，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嘶叫聲，眼淚不停地從眼角滑落，身體像被釘在砧板上的魚一樣劇烈顫抖。 龜頭頂到底的時候，尚齊停了下來。他低頭看著身下的女人——那張平時對他頤指氣使的臉此刻扭曲變形，妝容被淚水沖得一塌糊塗。他感覺到她的陰道正在劇烈收縮，像要把入侵的異物擠出去，但每一次收縮都反而把他的雞巴絞得更緊。 「林秘書，」他的聲音低沉，「妳裡面好緊。」 林語瞳的哭聲變成了斷續的抽噎，她別過頭，不去看他。 尚齊開始抽送。他沒有急著猛幹，而是慢慢地、深深地插進去，再慢慢地拔出來，讓龜頭刮過她陰道內壁的每一寸。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濕黏的水聲——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流出來，滴在水泥地上。 「停……停下來……」林語瞳的聲音沙啞，帶著哀求。 尚齊沒有理她，加快了速度。他掐住她的腰，將她的下半身抬高，以一個更刁鑽的角度插進去。龜頭擦過她體內某個凸起的軟肉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啊——」 那聲呻吟很短，但尚齊聽見了。他冷笑了一聲，調整角度，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同一個點上。林語瞳的哭罵漸漸變成了斷續的呻吟，她的身體不再僵硬，反而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節奏，腰部微微往上抬，讓他的雞巴插得更深。 「不要……不要……」她嘴上說著不要，但她的陰道卻絞得更緊，淫水氾濫到順著臀縫流到地上。 尚齊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撞到最深處。林語瞳的身體開始顫抖，她的呻吟變成了高亢的浪叫，雙手抓著頭頂的束帶，指甲在鐵架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要去了……要去了……」她脫口而出，然後猛地閉上嘴，像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但已經來不及了。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腰部離開地面，陰道開始劇烈地收縮，絞緊了插在裡面的雞巴。她的喉嚨裡發出高亢的尖叫，淫水從兩人的交合處噴出來，濺濕了尚齊的褲襠。 高潮持續了將近十秒。林語瞳的身體像一條脫水的魚在水泥地上劇烈顫抖，雙腿痙攣地蹬著地面。然後，她的身體突然鬆弛下來，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她的尿道口噴出來，順著大腿流到地上——她失禁了。 工具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喘息聲和尿液滴落水泥地的聲音。 尚齊沒有拔出來。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頭兩側，對著鏡頭方向露出笑容。 林語瞳癱軟在地，尿液順著大腿流下，眼神失焦，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嗚咽。尚齊仍深埋在她體內，俯身對著鏡頭露出笑容。 --- 尚齊沒有拔出來。他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了過去，讓她四肢著地趴跪在清潔推車旁。林語瞳的膝蓋撞到水泥地，身體往前一傾，雙手胡亂抓住推車的鐵架。她還在喘，尿液順著大腿內側滴落，在地上匯成一小灘。 尚齊跪在她身後，一手扶住自己沾滿淫水和尿液的雞巴，龜頭對準她濕漉漉的穴口。她的陰唇還腫著，穴口一張一合，淫水混著尿液往外流。他沒有猶豫，腰一挺，整根雞巴再次沒入那溫熱濕滑的肉洞。 「啊——！」林語瞳的頭猛地抬起，雙手抓緊推車把手，指節發白。 推車被頂得往前滑了半公尺，輪子刮過水泥地發出刺耳的聲音。尚齊掐住她的髖骨，開始抽送。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陰囊拍打在她陰戶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在狹小的工具間裡迴盪。 「慢……慢一點……」林語瞳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被頂得往前一聳一聳，奶子從敞開的洋裝領口晃出來，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搖晃。 尚齊沒有慢下來。他俯下身，壓在她背上，汗衫黏在兩人皮膚之間，嘴湊到她耳邊：「慢一點？妳剛才不是說要去了嗎？」 林語瞳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嘴唇，眼眶裡的眼淚順著臉頰滴到水泥地上。但她的身體騙不了人——陰道裡越來越濕，肉壁開始不受控制地蠕動，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流出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又濕成這樣，」尚齊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嘲弄，「林秘書，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 「閉嘴……閉嘴……」林語瞳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但她的腰卻不由自主地往下塌，臀部微微抬高，讓他的雞巴插得更深。 尚齊抓住這個角度，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撞到她體內最深處，頂到那個柔軟的花心。林語瞳的身體開始顫抖，呻吟變成了斷續的長音，雙手抓著推車把手，指甲在鐵管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又要去了……又要……」她脫口而出，然後猛地閉上嘴，但身體已經控制不住地弓起來。 陰道開始劇烈收縮，絞緊了插在裡面的雞巴。林語瞳的頭向後仰，喉嚨裡發出高亢的尖叫，淫水從兩人的交合處噴出來，順著大腿流到地上。高潮持續了好幾秒，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痙攣，雙腿抖到撐不住，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趴下去。 尚齊沒有停。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繼續抽送。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雞巴在她體內脹得更硬，龜頭頂到最深處時，他突然停住，腰一挺，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出來，一股一股地灌進她體內。 林語瞳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 尚齊喘息了幾秒，然後慢慢拔出陽具。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紅腫的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滴到地上。他伸手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鏡頭，另一隻手指著她腿間：「張開腿，讓鏡頭看清楚。」 林語瞳眼神空洞，愣了幾秒，然後慢慢張開雙腿。精液從她體內流出來，在日光燈下泛著白濁的光。 尚齊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到GoPro前按下停止鍵。他解開她頭頂的束帶，語氣平靜得像在交代工作：「這份影片會備份好幾份。從明天開始，我說的每句話，妳都得聽。」 林語瞳蜷縮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低著頭，不敢直視他。她的肩膀微微抖動，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聲。 工具間的鐵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美霞姊探頭進來，眼神掃過地上的林語瞳，又看向尚齊，目光裡閃過一絲嫉妒與飢渴。 --- 林語瞳跌撞走出工具間，門在她身後關上，腳步聲在走道裡漸漸遠去。 鐵門又被推開，美霞姊走進來，反手鎖上門。她站在門邊，眼神掃過地上的水漬、翻倒的拖把桶，最後落在尚齊身上。 尚齊坐在工具臺上，褲子拉鍊還開著，陽具半軟地垂在腿間，上頭還沾著乾涸的體液。 美霞姊吞了口口水，慢慢走過去，在他腳邊跪下。她沒有說話，雙手顫抖著握住那根依然粗大的陽具，低頭含住龜頭。 舌頭舔過冠狀溝，貪婪地吮吸上面殘留的氣味。她閉著眼睛，像是品嘗什麼珍饈，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噥聲。 尚齊低頭看著她，沒有動。 美霞姊含了一陣，吐出陽具，仰頭看他，眼神迷離：「主人……我要……」 尚齊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拉起來，轉身壓在牆上。他扯下她的褲子，露出肥白的臀部，扶著半硬的陽具對準穴口，腰一挺插了進去。 美霞姊立刻發出浪叫，身體向後弓起，臀部主動往後頂。 「主人……主人……好舒服……」 尚齊掐住她的後頸，把她臉壓在牆上，快速抽送。她的陰道又濕又熱，肉壁緊緊絞住他的陽具，每一下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又要去了……主人……我要去了……」 美霞姊的身體開始顫抖，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她哭喊著「主人」，身體軟下去，被尚齊拉著腰繼續插。 尚齊加快速度，龜頭撞到最深處時，腰一挺，精液從馬眼噴出來。 他喘息了幾秒，慢慢拔出陽具。精液混著淫水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滴到地上。 美霞姊靠牆滑坐在地，大腿內側流下濁白液體，嘴裡仍喃喃喊著「主人」。 尚齊拉上褲子，拉好拉鍊，走到門邊打開鎖。他回頭看了一眼癱軟在地上的女人，推開門，走出工具間。 走道盡頭的監視器紅點一閃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