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的喀噠聲在寂靜裡格外刺耳。 趙哥收回了正要推門的手，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地板上的若彤。她赤裸的上身微微發抖，針織衫被扯到角落，胸罩鬆脫地掛在臂彎裡，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癱軟著跪在那裡。 「你說什麼？」趙哥慢悠悠地走回來，皮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再說一遍？」 若彤抬起頭，眼眶通紅，目光越過趙哥，直直釘在詩涵身上。「詩涵……為什麼？」 詩涵側躺在地板上，洋裝半褪，臉別向牆壁，一動不動。 趙哥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詩涵，嘴角慢慢勾起來。他彎腰，粗短的手指捏住若彤的下巴，迫使她轉過臉來。「她不會答你的。」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篤定。「你還沒搞清楚狀況？」 若彤用力甩開他的手，聲音沙啞：「詩涵，你說話啊——你為什麼要這樣？我哪裡對不起你？」 詩涵的肩膀縮了一下，仍舊沒有回頭。 趙哥站直身體，回頭和海哥交換了一個眼神。海哥靠在牆邊，雙手插在夾克口袋裡，左眉的斷痕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陰沉，微微點了下頭。 趙哥走回門邊，伸手把門鎖重新反扣，金屬轉動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今晚不走了。」他說，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們兩個，輪流玩到天亮。」 若彤的瞳孔驟然收縮，她往後縮了一下，膝蓋在地板上蹭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不——」 海哥動了。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扯住若彤後頸的頭髮，把她整個人從地板上提起來。若彤痛得悶哼一聲，雙手抓住他的手腕想掰開，卻被他順勢一按，整個人被壓成面向詩涵的跪姿——雙膝著地，上半身被迫挺直，視線正好對上詩涵側躺的輪廓。 「看著她。」海哥的聲音低沉，沒有多餘的情緒。「看清楚她是什麼人。」 若彤跪在那裡，距離詩涵不到一臂遠，她能看清詩涵微亂的髮絲、半褪的洋裝領口下露出的肩頭，還有那張始終別開的臉。她張了張嘴，喉嚨裡像堵了什麼東西，聲音碎得不成樣子：「詩涵……你看著我……你看著我啊……」 詩涵的肩膀又縮了一下，卻沒有轉過頭來。 趙哥慢悠悠踱步回來，在她們身邊蹲下，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過，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畫面。「你看，」他對著若彤說，語氣幾乎帶著點閒聊的意味，「她不會看你的。從頭到尾，她都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若彤的嘴唇顫了顫，眼淚終於滾下來，滴在地板上了。 海哥的手還扣在她後頸，沒有放開的意思。她被迫維持著跪姿，正對著詩涵，眼淚模糊了視線，卻還是能看見詩涵側臉那道緊繃的線條。 門鎖反扣的喀噠聲還在耳邊迴盪，若彤被按跪在詩涵正對面，兩女被迫四目相接——一個淚流滿面，一個別開視線，沉默像一道牆，橫亙在她們之間。 --- 趙哥一把抓住詩涵的腰，把她從側躺翻成趴跪的姿勢。詩涵的額頭撞上地板，悶哼一聲，洋裝滑落堆在腰間，整片背脊裸露出來。趙哥粗短的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軟肉，把她屁股往後拉高，膝蓋往前頂開她的雙腿。她腳踝上掛著的內褲被他一扯，直接扯斷了帶子，甩到一邊。她的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膝蓋後方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趙哥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碩大的龜頭抵住她的穴口，往裡一沉——「嗯！」詩涵的背脊猛地繃直，十指張開撐在地板上，指節泛白。她的穴口被撐開的瞬間，溫熱的內壁緊緊吸附上來，像一張飢渴的嘴含住他的肉棒。趙哥沒有停頓，直接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他的手掌拍在詩涵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肉聲，啪啪啪地迴盪在房間裡。 詩涵咬住嘴唇，一聲不吭，只有鼻息變得粗重。趙哥似乎不滿意，掐住她腰的手往下滑，繞到前面，兩根手指捏住她的奶頭，狠狠一擰。「啊——」詩涵的嘴終於張開，漏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即又咬住嘴唇。趙哥笑了，笑聲低沉，「叫啊，剛剛不是挺能忍的？」 海哥的手從若彤後頸移開，改抓她的頭髮，往上一扯，迫使她仰起臉。另一隻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扳向詩涵的方向，力道大得不容抗拒。「看好了。」他的聲音貼在她耳邊，低得像砂紙磨過，「看妳閨蜜多騷。」 若彤的視線被強行釘在詩涵身上。她看見詩涵趴在趙哥面前，腰塌下去，屁股翹著，像一隻被按住的動物。趙哥的節奏加快，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抽出來時帶出黏膩的水聲，再狠狠搗進去。詩涵的膝蓋在地板上磨著，往前滑了一寸，又被趙哥拉回來，撞上他的胯骨。「嗚……嗯……」詩涵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斷斷續續，像碎掉的珠子滾了一地。若彤整個人都在發抖。她跪在原地，膝蓋抵著地板，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視線卻被海哥的手固定住，無法移開半寸。她看見詩涵的背脊起伏，看見趙哥的手指陷進她腰側的白肉裡，看見兩人之間交合的地方隨著抽送翻出濕亮的色澤——她想閉眼，海哥的手指立刻掐緊她下巴，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頭。「不準閉。」海哥的聲音沒有起伏，「睜著。」 趙哥的節奏又變了，慢下來，整根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停住——詩涵的腰不自覺地往後蹭，趙哥卻不動，等她蹭了兩下，才猛地整根撞進去，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額頭磕上地板發出一聲悶響。「啊……趙哥……」詩涵的聲音啞了，帶著哭腔，「你……你慢點……」趙哥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一個紅印，「慢？妳剛剛不是挺會裝的？現在知道叫了？」他說著，又加快節奏，腰胯撞上她屁股的聲音又急又重，像擂鼓一樣。詩涵的哭腔越來越明顯，從斷續的呻吟變成無法壓抑的嗚咽，「嗚……嗯……啊……趙哥……啊——」她的手指在地板上抓撓，指甲刮過木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響，卻什麼也抓不住。 海哥的手從若彤下巴移開，繞到她身後，扣住她後頸，把她往前壓了一寸，「聽到了沒？」他貼著她耳廓說，氣息噴在她頸側，「她叫得那麼騷，妳呢？」若彤的視線裡，詩涵的背脊開始顫抖，趙哥的手繞到她胸前，揉捏她的奶子，力道粗暴，指縫間擠出白花花的乳肉。詩涵的頭垂得更低，額頭抵著地板，肩膀一聳一聳地抽泣著，哭聲悶在地板裡，卻還是從喉嚨深處漏出來——「嗚……嗚……啊……」 趙哥的抽送越來越猛烈，每一次撞擊都把她整個人往前頂，詩涵的上半身幾乎貼平在地板上，只剩下屁股被趙哥高高提起，承受著他一次比一次深的頂入。她的穴口被操得又紅又腫，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趙哥的喘息越來越重，掐在她腰上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操……妳這小穴真緊……」他低聲罵著，腰胯的動作卻一點沒慢。 詩涵的哭聲悶在地板裡，斷斷續續，「嗚……趙哥……太深了……啊……」她的聲音被頂得碎成一片，每個字都帶著顫音。趙哥卻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脊，濕熱的汗液黏在一起，他湊到她耳邊，「叫大聲點，讓妳閨蜜聽清楚——」他說著，一手繞到她身前，兩指掐住她的陰蒂，狠狠一揉。 「啊——！」詩涵的尖叫猛地拔高，整個人繃緊，穴肉痙攣似的絞緊趙哥的肉棒，夾得他倒抽一口氣，「嘶……真緊……」 若彤跪在原地，眼淚模糊了視線，卻連眨一下眼都不敢。海哥扣在她後頸的手像一把鐵鉗，固定住她的頭，逼她直視眼前的畫面。她聽見詩涵的哭叫，看見趙哥的肉棒在她身體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和翻出的嫩肉——她的胃裡翻湧著酸液，卻連轉開頭都做不到。 海哥湊到她耳邊，低聲笑了，「怎麼？看傻了？」他的手沿著她的後頸往下滑，指尖劃過她的背脊，「別急，待會就輪到妳了。」 趙哥的動作突然加快，像一頭發了狂的野獸，每一下都整根沒入，狠狠搗在花心上。詩涵的哭叫變成破碎的嗚咽，手指在地板上抓出一道道白痕，「嗚……啊……趙哥……我不行了……啊……」她的腰開始發抖，大腿顫得撐不住，整個人癱軟下去，又被趙哥拽回來，繼續承受他的撞擊。趙哥的呼吸越來越重，掐著她腰的手指幾乎要陷進肉裡，「快了……夾緊點……」他低吼著，最後幾下又深又重，猛地一頂，整個人僵住，低喘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深處。詩涵被這股熱流一燙，整個人痙攣似的抖了一下，嗚咽一聲，徹底癱在地板上，只剩下細微的喘息。 趙哥從她體內退出來，龜頭帶出一灘混濁的白濁和淫水的混合物，沿著她的穴口淌下來。詩涵趴在地板上，額頭抵著地板，肩膀一聳一聳地抽泣著，哭聲悶在地板裡，卻還是從喉嚨深處漏出來——「嗚……嗚……啊……」 --- 菸味嗆進鼻腔的時候，若彤才從一片混沌裡勉強找回自己的意識。她跪坐在地板上，膝蓋壓得發麻，肩膀碰著詩涵的肩膀，隔著薄薄一層布料，她能感覺得到詩涵還在抖。房間裡那兩個男人暫時沒再過來，趙哥靠著牆，低頭點菸，火光照亮他半邊臉，刀疤在陰影裡像一條蜈蚣。海哥站在另一邊，軍靴踩在地板上，手裡拎著一瓶礦泉水，仰頭灌了兩口，喉結動了動，目光卻沒離開過她們兩個。 趙哥叼著菸，瞇著眼吸了一口，煙霧從他鼻腔裡噴出來，裊裊地往上飄，在昏黃的燈光下像一層灰色的霧。他歪著頭，視線在詩涵身上溜了一圈，又滑到若彤身上，嘴角扯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咂嘴，過了半晌，他終於開口，「那個妞不錯，」聲音壓得低，像是隨口閒聊，「就是太緊了，操得我腰疼。」他語氣裡帶著一股渾不在意的評價，像在點評一道菜、一件貨，若彤的胃猛地抽了一下，像是有人拿鉤子在她內臟裡攪了一下。 海哥沒接話，只哼了一聲，又仰頭灌了一口水，水從他嘴角漏了一縷下來，順著下巴滑進衣領，他隨手用手背擦了一下，目光卻始終沒離開過她們兩個，像在看兩隻籠子裡的鳥，等著挑哪一隻先宰。趙哥見他不接話，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說，「待會換你試試，」他夾著菸的手指朝若彤的方向點了點，菸灰彈在地上，「拍幾張，留個紀念。」那兩個字像冰錐一樣扎進若彤的耳朵裡，她聽得懂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害怕了，剛才那一個多小時裡，恐懼像一鍋煮沸的水，反覆滾過她全身，滾到最後，只剩下麻木和疲憊，像一塊被揉爛的布，再怎麼擰也擠不出水來 海哥的目光掃過來，在若彤身上停了兩秒，然後移開，「今晚不趕時間。」他聲音平淡，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若彤的胃又抽了一下，但她沒有動，也沒有出聲，她身上還掛著那件針織衫，領口被扯得變了形，左邊肩膀的布料滑下來，露出半截肩頭，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被掐過的紅痕，她不想去整理，也沒力氣去整理，短裙皺巴巴地堆在大腿根，膝蓋跪得發紅，腳踝處還留著被領帶勒過的淺淺一圈痕跡，她低頭看了一眼，又別開視線，不想再看自己身上那些痕跡，每一道都在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什麼，那些畫面她寧可自己從來沒看見過 詩涵的肩膀又抖了一下，貼著她，像是想往她身上靠，又不敢真的靠過來，若彤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那顫抖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蜷縮在她身邊，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趙哥抽菸的呼吸聲和海哥偶爾喝水的咕嘟聲，還有她們兩個壓得極低的喘息聲，像兩隻受了傷的動物，蜷在同一個角落裡，誰也沒有力氣先動，若彤盯著地板上的一塊污漬，看了很久，才發現那是自己剛才被壓著的時候，臉頰貼著地面蹭出來的灰，她伸手想擦掉，又覺得沒什麼意義，收回了手，手指蜷縮在掌心裡，指甲掐著自己的掌心，掐出淺淺的月牙痕，她卻感覺不到痛，只覺得整個人都像泡在冰水裡，又冷又麻，連知覺都在一點一點地流失 「對不起，」詩涵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貼得很近，氣音幾乎是燙在她耳廓上，「對不起，我也沒辦法。」那聲音又輕又碎，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壓抑了太久、終於忍不住溢出來的哭腔，若彤僵了一下，沒有回頭，也沒有躲開，只是維持著那個跪坐的姿勢，像是沒聽懂她在說什麼，又像是聽懂了但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感覺得到詩涵在發抖，那抖動從肩膀傳到她肩膀，像是電流一樣竄過她全身，她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嘴，喉嚨裡乾得發痛，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沉默地跪在那裡，像一尊沒有生命的泥塑 詩涵沒有再解釋，也沒有再說話，她的肩膀靠過來，輕輕貼著若彤的肩，像一隻做錯事的小動物，想用體溫來道歉，又知道自己沒那個資格，她縮著身體，整個人蜷成小小的一團，額頭幾乎要抵上若彤的肩膀，呼吸又急又碎，噴在若彤頸側的皮膚上，帶著濕熱的氣，若彤能感覺到她睫毛眨動時掃過自己肩窩的觸感，癢癢的，卻又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酸澀，若彤終於動了動嘴唇，聲音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什麼時候開始的？」她問得很輕，像是怕問重了，詩涵就會碎掉，又像是怕問輕了，自己就永遠得不到答案，詩涵沒有回答，也沒有動，半晌，她的肩膀又靠過來一點，貼得更緊，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嵌進若彤身側，那微微發抖的體溫，成了這個房間裡唯一一點還像人的溫度，若彤沒有推開她，也沒有靠過去，只是維持著那個姿勢，像一尊跪坐的雕像，眼睛盯著地板，不知道在看哪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她感覺得到詩涵的心跳，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和肌肉，一下一下地撞過來，和她自己的心跳幾乎要疊在一起，卻又始終差了半拍，怎麼也對不上 趙哥的菸抽到一半，他低頭看了一眼，把菸夾在手指間，彈了彈灰，沒立刻點下一口，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偏頭跟海哥交換了一個眼神，海哥沒說話，只是把礦泉水瓶擰緊，放在腳邊，站直了身體，靴跟碰了一下地板，發出悶悶的一聲響，像是在活動筋骨，又像是在替什麼做準備，趙哥把菸叼回嘴裡，深吸了最後一口，菸頭那點紅光猛地亮了一下，又暗下去，他彎下腰，把菸頭摁在地板上，用力碾了兩下，灰白色的菸灰碎在地上，他直起身，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落在房間裡：「換人。」 --- 趙哥把菸頭往地上一摁，站起身時褲子已經褪到膝蓋，雞巴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泛著油亮的光。他往地板上一躺，拍了拍自己的胯部，朝詩涵勾了勾手指：「過來，自己坐上來。」 詩涵跪在地板上，身體僵了一瞬。她回頭看了若彤一眼，若彤被海哥扯著頭髮按在原地，眼眶紅腫，目光卻死死盯著她。詩涵咬著下唇，顫抖著爬過去，跨坐在趙哥腰上，膝蓋撐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她一手往後摸，摸到那根滾燙的雞巴，指尖抖了一下，還是對準了自己濕淋淋的小穴口，慢慢往下坐。 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詩涵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逼得她眼眶發酸，但她不敢停，咬著牙一寸一寸往下吞，直到整根雞巴沒入體內，花心被頂得發麻。趙哥兩手掐住她的腰，往下一摁，同時往上頂了一下：「操，真緊。」 海哥站在詩涵身後，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一手仍扯著若彤的頭髮，將她往前按，逼她湊近詩涵的背，另一手扶住自己粗長的陽具，對準詩涵後面那口緊緻的穴眼，龜頭抵住穴口，緩緩往裡壓。 詩涵猛地瞪大眼睛，身體往前一弓，兩手撐在趙哥胸口：「不……不行——」 海哥沒理她，腰一沉，整根雞巴硬生生擠了進去。詩涵的哭喊瞬間拔高，又碎成斷句，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音，身體被前後兩根肉棒同時貫穿，撐到極限的飽脹感逼得她眼前發白，兩手在趙哥胸口抓出幾道紅痕。 趙哥被她絞得倒抽一口氣，粗喘著拍了拍她屁股：「操，夾這麼緊，想夾斷老子？」他說著，腰往上頂了一下，海哥同時往後退，兩根雞巴一前一後拉出黏膩的水聲，再同時狠狠撞進去。 詩涵整個人被夾在兩男之間，身體像暴風雨中的小船，被頂得前後晃蕩，奶子跟著劇烈甩動，乳尖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她兩手撐不住，整個人往前撲倒，臉埋在趙哥頸側，哭喊聲被撞得支離破碎：「嗚……啊……太深……不要……」 趙哥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一手掐住她的腰，往上猛頂，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不要？妳裡面咬得這麼緊，哪裡像不要？」他側頭看了若彤一眼，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弧度，「看清楚妳閨蜜多能裝——剛才裝得那麼清高，現在被我們兩個操得浪叫。」 若彤被海哥扯著頭髮，跪在地板上，臉被迫對著詩涵的背。她看見詩涵的肩胛骨在劇烈起伏，腰窩的曲線隨著兩男的抽送不斷繃緊又塌下，穴口被雞巴撐得泛白，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灘水漬。她喉嚨發緊，眼眶又熱又脹，想別開臉，頭髮卻被扯得更緊，頭皮一陣發麻。 「看著。」海哥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冷意，「趙哥讓你看，你就看。」 若彤咬著下唇，指甲掐進掌心，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看著詩涵被頂得整個身體往上竄，又被趙哥按著腰狠狠釘回去，兩根雞巴一前一後同時沒入又抽出，肉與肉撞擊發出啪啪的悶響，混著水聲和詩涵破碎的呻吟，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啊……啊……慢點……求你們……」詩涵的求饒被頂得斷斷續續，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哭腔，「太深了……會壞……」 趙哥粗喘著，掐住她腰的手指陷進軟肉裡，往上頂得更狠：「慢？妳自己夾這麼緊，叫老子怎麼慢？」他說著，朝海哥使了個眼色，海哥會意，兩人的節奏同時加快，一進一出交錯著猛幹，像要把詩涵釘穿似的。 詩涵整個人被頂得幾乎懸空，只有兩根雞巴撐著她的身體，奶子甩得發紅，乳尖硬挺挺地顫著，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趙哥的囊袋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拉出黏膩的絲線。她的哭喊已經變成氣音，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悶哼，，整個身體痙攣似的顫抖，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緊，夾得趙哥倒抽一口涼氣。 「操，這騷貨要到了。」趙哥拍了她屁股一下，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狠狠搗了幾下，「夾這麼緊，想讓老子射裡面？」 海哥沒說話，但腰上動作更狠，整根雞巴幾乎全根退出又整根撞進去，囊袋拍在詩涵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脆響。詩涵身體猛地弓起，兩手死死攥住趙哥的手臂，指節泛白，小穴和後穴同時絞緊，發出一聲長長的、幾乎不像人聲的尖叫，然後整個人癱軟下來，趴在趙哥身上劇烈喘息，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趙哥被她絞得受不了，低吼一聲，雞巴用力往上一頂，腰腹繃緊，一股滾燙的精液直直射進她小穴深處。海哥同時加快抽送，又狠狠幹了十幾下，才猛地拔出來，濁白的精液濺在詩涵的臀肉上，順著股溝往下淌。 兩根雞巴同時抽出，詩涵的身體失去支撐，軟軟地癱在趙哥身上，小穴和後穴都合不攏，被撐開的穴口泛著紅腫，混濁的液體從裡面緩緩流出，滴在地板上。趙哥喘著粗氣，拍了拍詩涵的屁股，朝若彤揚了揚下巴：「看清楚沒？妳閨蜜被我們操成什麼樣了。」 --- 趙哥一把將詩涵從身上推開，詩涵癱軟在地板上，大腿間還淌著白濁。趙哥撐起身，褲子還掛在膝蓋上，雞巴半軟著，朝若彤揚起下巴：「換妳了。」 若彤跪坐在地，眼眶泛紅，還沒從剛才目睹的一切裡回過神來。海哥已經走到她身後，一隻手扣住她後頸，把她往地上按。趙哥跟著起身，把褲子徹底蹬掉，走過來，蹲下，兩隻手掐住若彤的腰，把她翻過來，讓她趴跪在地板上。若彤的膝蓋撞上冰涼的地面，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趙哥已經壓上她的背，一隻手把她兩條腿分開。她感覺到他粗硬的雞巴抵在她臀縫間，來回蹭了兩下，然後往上移，頂住她從未被人碰過的後穴。若彤猛地繃緊了身體：「不要那裡——」 趙哥沒理她，一手按住她的後腰，龜頭頂著穴口，腰往前一送，整根雞巴就著剛才操詩涵的淫水，硬生生捅進她的肛門裡。若彤發出一個破碎的尖叫，上半身往前撲，手肘撐不住，整張臉磕在地板上。那根東西又燙又硬，撐得她後穴發脹發痛，她從來不知道身體那裡也能被插進去，痛得她眼前發白。趙哥壓在她背上，喘著粗氣，一手繞到她胸前，狠狠揉捏她的奶子：「操，真緊。」 若彤還沒從後穴被撐開的劇痛裡緩過來，海哥已經跪到她面前，兩手掐著她的胯，把她下半身往上抬。她感覺到他粗硬的雞巴抵在她濕透的小穴口，龜頭蹭了兩下，然後一挺腰，整根沒入。 「啊——！」 若彤的尖叫卡在喉嚨裡，身體被兩根雞巴同時填滿，前後都被撐到極限，那種飽脹感混著痛和麻，從她身體深處炸開來。她的小穴剛才看詩涵被操時早就濕透了，海哥的陽具一進來，淫水就被擠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趙哥在她身後開始動，雞巴在她後穴裡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又重又深；海哥在她面前同步挺腰，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龜頭磨著她花心。兩根雞巴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像是在較勁，一個進去另一個就出來，節奏越來越快。 若彤被夾在中間，身體跟著他們的節奏前後晃動，奶子垂著，跟著晃出白花花的弧度。她張著嘴，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她的眼眶發紅，眼淚混著汗水一起往下淌，整張臉又濕又亂。趙哥一隻手扯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往上拉，逼她看向前方：「看著她。詩涵就在那兒看著妳被幹呢。」 若彤模糊的視線裡，詩涵正跪坐在前方，全裸的身上還殘留著剛才被操過的痕跡，內褲垂在腳踝，眼神複雜地看著她。若彤的心臟猛地揪了一下——她看見詩涵別開臉了，就像昨晚一樣，不敢看她。 「詩涵……」若彤的聲音又啞又碎，夾在呻吟裡，「妳為什麼……」 詩涵沒回答，只是咬著下唇，別開視線。海哥一手掐住若彤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看什麼看，妳的閨蜜不要妳了，現在妳是我們的。」 他說著，腰下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小穴裡猛搗，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趙哥在她身後也跟著加速，兩根雞巴一前一後，把她操得整個人都要散架了。若彤的身體被頂得往前一衝一衝，奶子晃得發疼，她想叫又叫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趙哥操了一陣，突然抽出來，扯著若彤的頭髮把她往地上按：「趴下。」 若彤整個人趴伏在地，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海哥已經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地板上。趙哥把詩涵拽過來，按在若彤身上，讓兩個女人的身體疊在一起，詩涵的奶子壓在若彤的奶子上，軟肉擠在一起，微微變形。海哥蹲下來，把詩涵的頭按到若彤腿間：「舔她。」 詩涵的嘴唇貼上若彤濕淋淋的小穴，若彤身體一顫，下意識夾緊了腿。趙哥同時按著若彤的頭，把她往詩涵腿間壓：「妳也舔。」 若彤的臉埋在詩涵的腿間，鼻尖蹭到她濕潤的穴口，一股混著淫水和精液的氣味衝進來。她本能地想躲，趙哥扯著她的頭髮，硬是把她的臉按上去：「不舔就別想停。」 詩涵的舌頭先動了。她猶豫了一下，然後貼上若彤的小穴，從下往上舔了一道。若彤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發出一個短促的驚喘——她從來沒被別人口交過，那種濕熱的觸感陌生又強烈，讓她的大腿根忍不住發抖。詩涵的舌頭在她穴口打轉，舔開那兩片軟肉，找到藏在裡面的花蒂，用舌尖輕輕撥弄。若彤的呻吟變得又碎又急，身體跟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她的手不知不覺抓住詩涵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推開她還是想把她按得更緊。 「嗯……詩涵……別……」 詩涵沒停，反而把舌頭往裡送，舔得更深。那股酥麻感從她小穴深處往上竄，竄得她腰都軟了。趙哥蹲在她們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著笑，伸手拍了拍若彤的屁股：「換妳了，別光躺著享受。」 若彤的頭被往下壓，她的臉貼近詩涵的腿間，鼻尖蹭到詩涵濕潤的穴口，一股混著淫水和精液的氣味衝進來，嗆得她眼眶發酸。她張開嘴，試探性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詩涵的穴口，嘗到一股鹹腥的黏液味。詩涵的身體抖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舌頭跟著在若彤的小穴上加快速度。若彤像是被鼓勵了一樣，閉上眼睛，學著詩涵剛才的動作，把舌頭往她穴口裡送，舔開那兩片軟肉，找到花蒂的位置，用舌尖輕輕撥弄。 詩涵的腰猛地拱起來，嘴裡含著若彤的小穴，含糊地呻吟：「嗯……啊……」她的舌頭在若彤的穴口上打轉，舔得又急又亂，像是被若彤的動作影響了節奏。兩個女人的身體疊在一起，奶子互相擠壓，軟肉壓得變了形，乳尖蹭在一起，硬得發燙。若彤的舌頭在詩涵的穴口裡進進出出，舔得越來越順，詩涵的呻吟也越來越響，身體跟著她的節奏輕輕搖晃，像是忍不住在迎合她的動作。若彤的手不知不覺從詩涵的頭髮滑到她背上，順著她的脊溝往下摸，摸到她翹起的屁股上，手指捏了捏她軟嫩的臀肉。詩涵的呼吸更急了，舌頭在若彤的小穴上猛舔，舔得又快又重，像是要把剛才被操時積著的火全發洩在她身上。若彤被舔得腿根發軟，小穴裡湧出一股淫水，全被詩涵的舌頭捲走了，她忍不住夾緊了腿，卻把詩涵的頭夾得更緊，詩涵悶哼一聲，舌頭卻沒停，反而往更深處送。 趙哥蹲在旁邊看了半天，伸手扯住詩涵的頭髮，把她從若彤腿間拉開：「夠了，翻過來。」 詩涵的嘴離開若彤的小穴時，牽出一道晶亮的銀絲，斷在她們之間。她喘著氣，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淫水，被趙哥翻過來，背對著若彤，趴在她身上，屁股對著趙哥。海哥也過來了，繞到詩涵身後，兩手掐著她的腰，把她微微抬起，雞巴抵在她濕漉漉的小穴口，一挺腰，整根沒入。詩涵的頭往後仰，嘴裡漏出一個長長的呻吟：「啊……好脹……」她的身體被海哥頂得往前一衝，整個人壓在若彤身上，奶子擠在她的奶子上，壓得若彤胸口發悶。 趙哥同時繞到若彤身後，把她兩條腿分開，雞巴抵在她後穴口，蹭了兩下，一送腰，插了進去。若彤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漏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嗯啊……」她的後穴已經被操開了一輪，這次進去比剛才順多了，但還是脹得她腰眼發酸。兩根雞巴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一前一後地抽送，節奏又急又重，操得兩個女人疊在一起的身體跟著晃動。詩涵的奶子在若彤的奶子上磨蹭，乳尖硬得發燙，蹭得若彤胸口又麻又癢，她忍不住挺起腰，往詩涵身上貼得更緊。詩涵在若彤身上被頂得往前一衝一衝，她低下頭，嘴唇貼上若彤的嘴唇，吻得又急又亂，舌頭伸進她嘴裡，攪著她的舌頭。若彤被她吻得喘不過氣，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舌頭卻忍不住和她纏在一起，兩個女人的口水混在一起，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海哥操了一陣，突然抽出來，拍了拍詩涵的屁股：「轉過來，趴她身上。」 詩涵喘著氣，從若彤身上爬起來，轉了個方向，變成頭朝若彤的腿間，屁股對著若彤的頭，趴在她身上。若彤的眼前突然變成詩涵濕淋淋的小穴，那股混著淫水和精液的氣味又衝進鼻腔裡，她還沒來得及反應，趙哥已經按著她的頭，把她往詩涵腿間壓：「舔。」 若彤的舌頭貼上詩涵的穴口，舔開那兩片軟肉，舌尖找到花蒂，輕輕撥弄。詩涵的腰猛地一顫，嘴裡漏出一聲呻吟，低下頭，嘴唇貼上若彤濕淋淋的小穴，舌頭伸出來，從下往上舔了一道。兩個女人在彼此腿間同時動作，舌頭互相舔著對方的小穴，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趙哥和海哥在她們身後各自調整了位置，龜頭分別抵住若彤的後穴和詩涵的小穴，幾乎是同時一挺腰，插了進去。 「嗯——！」若彤的嘴埋在詩涵腿間，叫聲悶在詩涵的皮膚裡，舌頭卻沒停，繼續舔著她的花蒂。詩涵的舌頭在她小穴上猛舔，舔得又快又重，像是要把剛才被操時積著的火全發洩在她身上。若彤被舔得腿根發軟，小穴裡湧出一股淫水，全被詩涵的舌頭捲走了，她忍不住夾緊了腿，卻把詩涵的頭夾得更緊，詩涵悶哼一聲，舌頭卻沒停，反而往更深處送。趙哥在她身後抽送，雞巴在她後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海哥在詩涵身後同步挺腰，雞巴在她小穴裡猛搗，龜頭磨著她的花心，磨得她腰都軟了。兩個女人的身體疊在一起，被兩根雞巴頂得前後晃動，奶子互相擠壓，軟肉壓得變了形，乳尖蹭在一起，硬得發燙。若彤的舌頭在詩涵的穴口裡進進出出，舔得越來越順，詩涵的呻吟也越來越響，身體跟著她的節奏輕輕搖晃，像是忍不住在迎合她的動作。若彤的手不知不覺從詩涵的頭髮滑到她背上，順著她的脊溝往下摸，摸到她翹起的屁股上，手指捏了捏她軟嫩的臀肉。詩涵的呼吸更急了，舌頭在若彤的小穴上猛舔，舔得又快又重，像是要把剛才被操時積著的火全發洩在她身上。若彤被舔得腿根發軟，小穴裡湧出一股淫水，全被詩涵的舌頭捲走了，她忍不住夾緊了腿，卻把詩涵的頭夾得更緊，詩涵悶哼一聲，舌頭卻沒停，反而往更深處送。 趙哥操了一陣，伸手扯住若彤的頭髮，逼她把臉從詩涵腿間抬起來：「妳們兩個，誰先停誰就挨操。」 --- 趙哥從若彤體內退出來時，她幾乎是癱在地磚上的，膝蓋撐不住，腰塌下去，臉頰貼著冰涼的瓷磚。海哥也從詩涵身上抽開，兩個男人的身影遮住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燈，罩在她們身上。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地磚上黏膩的水聲。 若彤還沒緩過來，趙哥已經蹲下來，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過來。她的嘴唇上還沾著自己的口水，混著汗，濕漉漉的，趙哥用拇指蹭了一下，然後把雞巴抵在她唇邊。「張嘴。」他說，語氣裡沒什麼耐心。若彤的嘴唇顫了顫，張開了嘴，趙哥的陽具塞進去時，她嘗到自己的味道混著他的汗味，鹹腥的，黏在舌頭上，頂到喉嚨深處時她反射性地想嘔，但趙哥按著她的後腦，沒幾下就射了，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喉嚨裡，嗆得她咳起來，但下巴被掐著，吐不出來，只能咽下去，喉嚨裡湧上一陣灼熱的噁心感。她眼角沁出淚水，趙哥鬆開手，拍了拍她的臉頰，「乖。」他站起來，褲子拉鏈都沒拉，就轉頭看向海哥。 海哥沒說話，他走到詩涵面前，軍靴踩在地磚上，每一步都沉悶。詩涵趴在地上沒動，海哥伸手撈起她的頭髮，把她上半身提起來，陽具抵在她唇邊。詩涵閉上眼，張開嘴含進去，動作熟練得讓若彤心口一緊。海哥按著她的後腦，沒幾下就射在她嘴裡，詩涵吞了，嘴角漏出一縷白濁，沿著下巴滴到胸脯上，她抬手擦了，動作很輕，像在擦掉什麼不重要的東西。 趙哥從口袋掏出手機，鏡頭對著她們。「跪好，把她們身上的舔乾淨。」他聲音裡帶著漫不經心的命令，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若彤還沒回過神，海哥已經把她拖起來，讓她跪在詩涵面前。她看見詩涵胸口上那灘精液，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光，詩涵低著頭，睫毛垂著，沒有看她。若彤的手撐在地磚上，指尖發抖，她往前傾，舌頭碰到詩涵的皮膚時，詩涵縮了一下，但沒躲開。她舔掉詩涵胸口的精液，鹹的，帶著海哥的氣味，她的舌頭劃過詩涵的乳尖時，詩涵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但她還是沒抬頭。若彤舔完那灘，舌尖停在詩涵的皮膚上，濕熱的，她能感受到詩涵的心跳從肋骨下傳過來，快得不像話，但她沒敢停，繼續往下舔，把那條流到肚子的白濁也舔乾淨，地磚的涼氣從膝蓋往上竄，她的手指撐在地上，指節泛白。 然後海哥把詩涵推到若彤面前，詩涵跪著，湊過來，她的舌頭碰到若彤的鎖骨下方，沿著皮膚舔掉那條白濁。她的動作很輕，像怕弄痛她，若彤喉嚨發緊，眼眶熱起來，但她咬住嘴唇，沒讓眼淚掉下來。詩涵舔完她胸口，停了一下，嘴唇貼在她皮膚上，像要說什麼，但最後只是退開，別開臉。若彤看著她，那句話堵在喉嚨裡——為什麼——但她沒問出來，因為趙哥已經走過來，把她們兩個往一起推。 「躺好，並排。」他說，語氣裡帶著酒氣，混著汗味，嗆人的。若彤被按著躺下去，地磚的涼意貼上她的背脊，她打了個哆嗦，詩涵也被海哥壓在她身邊躺平。兩個女人並排躺在地磚上，身體幾乎貼在一起，若彤能感受到詩涵手臂的溫度，但她們誰也沒看誰，目光各自釘在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燈上，燈罩邊緣積著灰塵。 趙哥脫了褲子，跨在她們身上，膝蓋壓在她們身體兩側，地磚的涼氣被他體溫烘出一小塊溫熱的區域。他一手撈起若彤的左乳，一手抓著詩涵的右乳，往中間擠，把她們的乳房壓在一起，乳溝擠出一條縫來。他的陽具抵在那條縫裡，蹭了兩下，龜頭擦過她們的皮膚，又燙又硬，然後他挺腰插進去，乳溝夾著他的肉棒，他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她們下巴附近，乳房被夾得發疼，皮膚摩擦得發熱，若彤能感受到詩涵的乳尖擦過她的，硬硬的，像兩顆小石子，她的呼吸亂了，但沒出聲。 詩涵躺在她旁邊，身體僵著，乳房被擠在一起，若彤能感受到她的心跳，透過皮膚傳過來，快得不像話。趙哥動了一陣，節奏越來越快，低吼一聲，精液射在她們乳溝裡，白濁沿著皮膚往下流，淌到她們的肚子上，溫熱的，然後慢慢涼下來。他退開，用手機拍了幾張照，閃光燈刺得若彤閉緊眼，眼前一片白茫茫的。 「不錯，這張能賣不少錢。」趙哥的聲音帶著笑意，像在誇一件商品。若彤躺在地板上，胸口黏著精液，涼了，沾著灰塵，她沒動，連擦的力氣都沒有，手臂貼著地磚，冰涼的。 海哥已經穿好夾克，走到門邊，手搭在門鎖上，回頭看她們一眼，眼神裡沒什麼情緒，像在看垃圾。趙哥也穿好褲子，把手機收回口袋，拉了拉皮衣拉鏈，朝海哥揚了揚下巴。 「今晚就這樣，下次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