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凜的臉上,像誰用指尖輕輕撥了她一下。她翻了個身,鼻尖蹭進枕頭的棉布褶皺裡,意識還浮在夢與醒之間。 出租屋很小,一張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就佔去了大半空間。那把椅子是她在網路上訂的,賣家寫著「通勤座椅」,照片裡是辦公室的樣子,但附了一根假陽具,固定在椅面上,角度微微朝上。她當時笑了一下就下單了。反正獨居,沒人管她怎麼坐。 她光著腳踩上地板,木頭涼涼的,走到那把椅子前。開襟睡裙沒扣,兩團奶子隨著步伐輕輕晃,她沒理會,直接坐下去。 穴口壓上那根假陽具的瞬間,她「嗯」地哼了聲,身體往後靠,讓它卡進兩片肉唇之間。沒往裡插,就只是壓著,像騎在一塊溫熱的岩石上。她往後挪了挪屁股,讓那根東西抵住陰蒂,慢吞吞地前後磨。 晨光在她大腿上鋪了一層淡金色,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敞開的胸口,奶頭已經硬了,挺在空氣裡。她沒去碰,只是繼續磨,讓快感像水一樣慢慢漲上來,漲到腰眼發酸,又退下去。她喜歡這樣,不急著要,讓身體自己醒過來。 磨了十幾下,她覺得夠了,站起來。穴口濕了一小片,她伸手抹了一下,指尖沾著亮晶晶的淫水,隨手擦在椅面上。反正這椅子就是幹這個用的。 她走到衣櫃前,翻出一件前開的白色襯衫,套上,沒扣釦子。兩團奶子從衣襟之間露出來,乳尖蹭著布料邊緣,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打算管。又找出一條短裙,套上,私處照舊什麼也沒穿。 她對著鏡子撥了撥頭髮,想起昨天沙耶傳訊息說:「學姐,明天來找我嘛,我想看你穿那件襯衫。」她笑了一下,拿起手機回了一句「來了」。 出門前她站在鏡前,襯衫敞著,晨光從背後照過來,把她身體的輪廓勾成一道淡金色的邊。她昂起胸口,乳尖在光裡微微發紅,像兩顆剛熟的果子。 她推開門,帶著一身濕潤的晨氣,走了出去。 --- 門在她身後闔上,發出輕響。凜站在走廊裡,晨光從樓梯間的窗戶斜斜打進來,在她赤裸的胸口鋪了一層暖意。她沒急著走,先低頭看了眼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劃了幾下,打出一行字:「沙耶,我出門了,等我。」 訊息發出去,她把手機往襯衫口袋一塞,邁開步子。前開的襯衫下擺隨著步伐一掀一掀,兩團奶子從衣襟間露出來,乳尖在晨風裡微微發硬,蹭著布料邊緣。她沒去管,腳步輕快,走過走廊,推開公寓大門。 外頭的空氣比屋裡涼一些,帶著清晨特有的濕潤。巷子裡沒什麼人,只有一隻橘貓蹲在牆頭,歪著頭看她。凜衝牠揮了揮手,繼續往前走。短裙的裙擺在膝蓋上方晃動,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陽光底下,涼風從腿間掠過,她「嘶」地吸了口氣,卻沒加快腳步,反而走得更慢,讓風多吹一會。 路上經過一間便利商店,玻璃門映出她的身影——襯衫敞著,胸口一片白皙,裙擺飄動,底下什麼都沒穿。她對著玻璃裡的自己笑了一下,想起沙耶每次看到她的表情:先是瞪大眼睛,然後臉頰慢慢泛紅,嘴上說「學姐你怎麼又這樣」,眼睛卻捨不得移開。 手機震了一下。她掏出來看,是沙耶回覆:「快點快點!我在門口等你!」後面跟著一串愛心貼圖。凜嘴角揚起來,回了一個「來了」的表情,把手機塞回口袋。 巷子轉角,風忽然大了一陣,掀得襯衫下擺往上翻,露出腰側一截白嫩的肌膚。她伸手壓住衣角,手指碰到自己冰涼的皮膚,忽然覺得有點癢。剛才在椅子上磨出來的那股熱意,其實一直沒散乾淨,隨著步伐一下一下地往上頂,像有什麼東西在穴口輕輕蹭。 她沒忍住,把手伸進裙底,指尖碰了碰自己。果然濕了,淫水順著手指拉出細絲。她縮回手,在裙子上擦了擦,繼續往前走。 沙耶的租屋在隔壁巷子,走路不到五分鐘。凜走到她家門口,抬手正要敲門,忽然頓住。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剛才從裙子裡抽出來時,指縫裡還殘著一點亮晶晶的水光。 她站在門口,晨光曬著她敞開的胸口,裙底一片濕涼。她這才發現,自己這一路上,居然濕得這麼徹底。 --- 「來了來了!」門才開一條縫,沙耶的聲音就撲出來,帶著一股剛睡醒的軟糯。 凜踏進玄關,屋裡的暖氣裹上來,比外頭的晨風舒服多了。她彎腰脫鞋,背後門板闔上,客廳的燈亮著,桌上攤著兩杯冒熱氣的茶。 沙耶坐在客廳地板的軟墊上,全身上下只繫一條細腰帶,胸口兩團奶子大咧咧地露著,私處也是乾乾淨淨一片。她看見凜,眼睛一亮,拍了拍對面的墊子:「學姐你快坐!我泡了茶。」 凜走過去,把襯衫下擺理了理,盤腿坐下。墊子軟軟的,還殘著沙耶的體溫。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溫的,帶著淡淡的花香。 「你剛剛在路上濕成那樣,走過來不冷嗎?」沙耶託著腮,笑得賊兮兮。 「還不是你害的。」凜白她一眼,「傳那種訊息。」 沙耶咯咯笑起來,笑完忽然湊近,壓低聲音:「對了,我昨天網購了新的玩具,到了。」她比了一個手指的形狀,「矽膠的,有震動。」 凜挑眉:「你又買?」 「上次那支壞了嘛。」沙耶理直氣壯,「而且這次是新的,據說可以調十段。」 凜正要接話,沙耶又往後一倒,仰躺在地板上,盯著天花板:「不過我還沒試。今天上課的時候,美代老師不知道怎麼搞的,整張臉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一樣。」 「美代老師?」 「對啊,她上課講到一半,身體忽然發熱,額頭都是汗,還一直拿講義搧風。」沙耶翻個身,撐著下巴,「她明明難受得要命,還要裝沒事繼續講課,聲音都抖了。」 凜想起美代老師那張端正的側臉,忍不住笑了:「她大概不想讓人看出來吧。」 「誰看不出來呀!」沙耶笑出聲,「全班都在看她,她還硬撐著說『這題很重要,請大家專心』——結果自己連筆都拿不穩。」 兩人笑成一團。凜笑得前仰後合,襯衫領口滑開,露出一片白嫩的胸口。沙耶的目光忽然停在她身上,笑聲慢慢收了。 「學姐,」她伸出手,握住凜的手腕,拉著她往自己胸口靠。凜沒抽開,掌心貼上沙耶裸露的肌膚,溫熱的觸感從指尖蔓延上來,底下是心臟怦怦跳動的節奏。 「你摸摸看,」沙耶輕聲說,「我是不是也發熱了?」 凜的指尖微微收攏,掌心下那塊皮膚燙得嚇人。她剛想說點什麼,沙耶卻先一步笑了,眼裡閃著捉弄的光,指腹順著凜的胸前滑過,輕輕擦過她微硬的乳尖。 「不如,我們一起好好忍耐。」 凜覺得自己心跳漏了半拍。屋裡的溫度像忽然升高了一度,花茶的香氣混進一股暖烘烘的氣味,黏在鼻尖,揮之不去。 --- 沙耶的手從凜的胸前滑落,順著腰側往下,指尖勾住她裙腰的邊緣。凜還沒回過神,沙耶已經翻身跨到她身上,把她壓在厚墊椅旁的地板上,動作輕巧得像一隻貓。 「學姐,」沙耶低頭,鼻尖蹭過凜的頸側,溫熱的吐息噴在皮膚上,「你剛剛說我害你濕了,那我負責。」 凜「哼」了半聲,後半句被沙耶含進嘴裡。沙耶的唇貼著她的頸側往下,一路吻到肩窩,牙齒輕輕咬了一下那塊軟肉。凜的腰彈了一下,癢得想躲,卻被沙耶壓住了手腕。 「別動。」沙耶含糊地說,嘴唇已經挪到她胸前,含住一邊乳尖,舌尖壓著那粒硬點來回碾。 「嗯……」凜仰起頭,後腦抵著地板,下巴揚成一條繃緊的弧線。沙耶吸得「嘖嘖」作響,另一隻手揉著她另一邊的奶子,指腹搓弄乳尖,力道忽輕忽重。凜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乳肉被沙耶吮得發紅發亮。 沙耶鬆開嘴,抬頭看她,眼裡汪著一層水光:「學姐,你奶頭都硬了。」 「廢話。」凜喘著氣,瞪她,「你弄得這麼用力。」 沙耶嘻嘻笑,手卻往下探,指頭順著小腹滑進腿間,碰到那片濕滑。她「哇」地輕呼一聲:「好濕啊學姐,真的濕透了。」 「還不是你——啊。」 沙耶的指頭捅了進去。兩根,慢慢地推,撐開濕熱的穴肉。凜的話斷在喉嚨裡,腰腹猛地一縮,腳跟在地板上蹭了一下。沙耶的手指在裡面停了一瞬,然後開始來回勾弄,彎著指節,一下一下磨著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嗯……沙耶……你慢點……」凜的聲音發抖,雙手抓住沙耶的肩膀,想把她推開,手指卻收緊了,扣住她圓潤的肩頭。 「學姐明明很喜歡。」沙耶低聲笑,手指加快,在濕滑的穴裡攪出黏膩的水聲,「你夾得好緊,我手指都動不了了。」 凜說不出話,仰著頭,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沙耶的拇指壓在她陰蒂上,來回蹭,指頭在裡面又頂又勾。快感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淹過腰腹,淹過四肢。 「要去了……」凜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沙耶……不行了……」 「去嘛。」沙耶湊到她耳邊,聲音又軟又黏,「學姐,我等著看。」 凜全身繃緊,腰弓起來,小穴一陣一陣收縮,絞著沙耶的手指。她顫抖著扣緊沙耶的肩膀,腳尖蜷縮,腦子裡白茫茫一片,然後整個人鬆了勁,倒進墊子裡,大口大口喘氣。 --- 凜喘著氣,翻身從地板上撐起,膝蓋一軟,整個人晃了一下。她掃了一圈客廳,目光定在那把固定座椅上——深色假陽具直挺挺地豎著,根部沉穩地嵌在座面中央。 「換我。」她啞著嗓子說,跨上座椅,膝蓋分開撐在兩側,一手扶住那根深色的柱體,對準自己濕透的穴口。龜頭頂開軟肉的那一瞬,她「嘶」地吸了口涼氣,腰沉下去,一寸一寸吞入,飽脹感順著小腹往上竄。 「學姐……好深……」沙耶躺在她身下,仰頭看著她,圓潤的奶子隨著呼吸起伏。凜俯下身,雙手撐在沙耶身體兩側,胸前的奶子垂下去,蹭過沙耶的胸口,兩團軟肉貼在一起,皮膚與皮膚之間沁出薄汗。 「你剛剛弄我那麼爽,現在換我。」凜低聲笑,腰開始動,騎在假陽具上一起一伏,穴口咬著柱體吞吐,發出黏膩的水聲。沙耶在她身下被頂得晃動,雙腿夾住凜的腰,腳跟抵著她的臀肉往自己身上帶。 「嗯……學姐……你慢點……」沙耶仰著頭,聲音發顫,雙手抓住凜的腰側,指頭陷進汗濕的肌膚裡。 「慢什麼,」凜加快速度,俯身貼下去,胸口壓著沙耶的奶子,兩人擠在一起,體溫疊加,「你不是最喜歡這樣嗎?」 沙耶被她頂得說不出話,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腰不由自主地跟著擺動,兩個人的恥骨撞在一起,啪啪作響。凜的喘息越來越重,汗從胸口滑落,滴在沙耶的肌膚上,順著溝壑往下流。 「學姐……要去了……」沙耶的聲音抖得不成樣。 「一起。」凜咬著牙,加快騎乘的節奏,穴口絞著假陽具,一波一波收縮。她俯衝下去,整個身體壓在沙耶身上,兩人同時繃緊,小穴絞在一起,熱流從交合處蔓延開來,順著腿根往下淌。 凜撐著最後一口氣,伏在沙耶身上,額頭抵著她的肩窩。兩個人都癱在那裡,大口喘氣,穴口還在一下一下收縮,咬著那根深色的柱體,捨不得鬆開。 --- 凜從那根深色的柱體上撐起身,穴口戀戀不捨地鬆開,帶出一聲濕黏的輕響。她腿還在發軟,扶著椅背站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從胸口到小腹全是汗,薄薄一層,在燈下泛著水光。 「先洗一下。」她啞著嗓子說,朝沙耶伸出手。 沙耶還癱在地板上,臉頰紅撲撲的,眼睛半闔,聽到聲音才慢慢撐起身,抓住凜的手借力站起來。兩個裸體貼在一起,皮膚黏著皮膚,浴室就在走廊盡頭,她們擠進那扇窄門。 蓮蓬頭的水嘩啦啦落下來,溫熱的水柱沖過肩頭,把汗和體液一起沖進排水孔。沙耶站在水簾裡,仰著臉讓水淋過頭髮,棕色的短髮貼在頰邊。凜擠了沐浴乳,搓出泡沫,從沙耶的肩頭往下抹,手掌滑過她的背脊,又繞到前面,在圓潤的奶子上打了個圈。 「學姐,我自己來啦。」沙耶笑著躲了一下,但沒有真的推開。 「幫你洗還嫌。」凜哼一聲,手掌拍了下她的屁股,發出清脆的聲響。沙耶「哎呀」一聲,笑著往前躲,水花濺了凜一臉。 兩個人在蓮蓬頭下鬧了一陣,草草沖乾淨,各自扯了條毛巾隨便擦。凜把濕毛巾披在肩上,赤著腳走出浴室,踩過客廳地板,繞到床邊坐下來。沙耶跟在她身後,全身赤裸,挨著她肩頭坐下,頭髮還在滴水。 窗外天色已經暗了,路燈的橘光從簾子縫裡透進來。凜靠著床頭,視線落在窗外,忽然開口:「美代老師今天上課的時候,講到一半停了很久。」 「嗯?」沙耶偏頭看她,「怎麼了?」 「就是停在那裡,看著窗外,像是走神了。」凜說,語氣淡淡的,「後來才繼續講。」 沙耶笑起來,聲音軟軟的:「說不定是想到她老公了。美代老師結婚那麼多年,丈夫常年不在家——我看她八成是憋壞了,比我們兩個還淫蕩。」 凜沒接話。她閉著眼,腦海裡浮現美代站在講臺上的樣子——白色的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手裡握著課本,目光卻飄向窗外,像是在壓抑什麼。那眼神她見過,在鏡子裡,在自己快要忍不住的時候。 「學姐?」沙耶的聲音把她拉回來,「你想什麼呢?」 「沒什麼。」凜睜開眼,嘴角彎了彎,「累了。」 沙耶沒追問,往她肩頭又靠了靠,濕潤的頭髮蹭著凜的手臂。兩個人就這樣安靜地坐了一會,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浴室的水龍頭還滴著水,一滴,又一滴,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夜窗外最後一點光痕掠過兩個裸體的肩頭,凜慢慢閉眼,胸口留著發熱的餘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