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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2

夜間來客

作者:萊歐斯利 · 本章 6,014 · 全作 12,228

深夜的急診室燈管嗡嗡作響,日光燈把每個人的臉色都照得發白。 李戴好橡膠手套,止血鉗夾住傷口邊緣時,血從縫隙滲出來,順著頸側流到急救床的藍色床單上。中年男性的頸部撕裂傷很深——至少五公分,差點劃到動脈。她壓下止血紗布,傷者的呻吟變成含混的嗚咽。 「血壓?」她頭也沒回。 「九十五 over 六十,還在掉。」護理師在床尾喊。 李沒應聲。她已經聞到了——那股氣息從傷口漫出來,混在消毒水和鐵鏽味之間,像埋進肉裡的暗刺。同類的血。不是人類。 她的手指頓了一下,止血鉗在指尖微微發顫。 「李醫師?」護理師探頭。 「沒事。」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股躁動壓進胸腔底層,重新握緊持針器。縫合針刺入皮膚時,傷者痙攣了一下,她沒停,一針接一針,線頭穿過組織的阻力在手心留下清晰的觸感。血還在外滲,但速度慢了。 床尾站著的那個男人一直沒動。 李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從她進來到現在,那道目光就沒離開過她的手。她沒抬頭,但知道那雙眼睛的顏色,知道那個人站姿裡繃緊的警戒線,知道他左眉那道淺疤在光下會投出細長的影子。 「黎隊長,」她說,語氣像在唸病歷,「傷口處理好了,後續交給住院醫師。」 「他會死嗎?」 「不會。」她剪斷縫線,把持針器放回託盤,「失血量約七百毫升,沒傷到主要血管。輸血後觀察。」 她轉過身,手套上的血已經開始乾涸,在橡膠表面凝成暗紅色的薄膜。白袍下擺沾了一小片血跡,她沒去管。急救床的輪子在地磚上發出尖銳的摩擦聲,護理師推著傷者往觀察區走。 李往洗手檯走,手套剝到一半,身後傳來腳步聲。 「李醫師。」 她停住。 「你的手。」 黎站在她背後不到一步的距離。李低頭——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還沾著血,從手套邊緣滲出來的,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目。 --- 李沒動。她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自己手指上,像手術刀劃開皮膚那麼精準。 「怎麼?」她轉過身,語氣平淡,左手已經把沾血的手指藏進掌心。 黎沒退開。他站在她面前,皮夾克的領口敞著,露出腰間槍套的邊緣。走廊的日光燈從他背後打下來,在他臉上投出深淺分明的陰影。 「那種傷口,」他說,聲音壓得很低,像怕被別人聽見,「不像是刀割的。更像是被什麼東西咬的。」 李沒接話。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菸草、咖啡、皮革,還有一層薄薄的汗。人類的氣息。 「大型犬攻擊。」她說。 「大型犬。」黎重複了一次,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你縫合的時候手在抖。」 「我血糖低。」 「你的眼神也在閃。」 李抬起眼,直視他。琥珀色的瞳孔在日光燈下幾乎透明,她刻意讓呼吸平穩,壓下胸腔裡那根繃緊的弦。 「黎隊長,」她說,「我值了十二小時的班,如果你沒有醫療問題——」 她側身想繞過他,往休息室的方向走。 黎沒讓開。 他伸出手,手掌按在她肩膀一側的牆壁上,擋住她的去路。動作不快,但很準。李的腳步頓住,後背幾乎貼上牆壁。 「你聞到了,對吧?」黎說,聲音更低了,幾乎是氣音,「那個人……不對勁。」 李沒說話。她的視線從他的臉移到那隻按在牆上的手——指節粗大,骨節分明,無名指上有道舊疤。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知道。」 他往前傾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到不到一臂,李能清楚看見他左眉那道疤的紋理,看見他下頷沒刮乾淨的鬍渣。 她的心跳快了半拍。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他的頸動脈——就在她眼前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皮膚底下,血液流動的聲音清晰得像鼓點。她能聞到那層薄薄皮膚下的鐵鏽味,溫熱的,鮮活的。 李的喉嚨乾了。 「讓開。」她說,聲音比預想中啞了一點。 黎沒動。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移回來。 「你的血糖問題,」他慢慢說,「跟你的臉色有關係嗎?你從剛才到現在,嘴唇都是白的。」 李沒回答。她背靠著牆壁,雙手抱胸的姿勢沒變,但手指已經收緊,掐進自己的手臂。 黎又往前傾了一點。 他的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額頭。李能感受到他的體溫——熱的,比她的皮膚燙了好幾度。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時胸腔的起伏。 然後她聽到了。 那條頸動脈。 在皮膚底下,穩穩地跳動。血流通過的細微沙沙聲,像遠處的海浪。每一次搏動都帶著氧氣和溫度,從心臟泵出來,經過那條血管,離她的嘴唇不到十公分。 --- 李的理智斷在那條血管的搏動聲裡。 她的身體先於大腦動了。右手抓住黎的衣領,左手撐牆,腳下發力,整個人像彈簧一樣把他往走廊盡頭推。黎反應極快,下盤一沉想穩住重心,但她的力氣超出他的預期——他的後背撞上隔離觀察室的門板,門沒鎖,兩人一起跌進黑暗。 器械車被撞翻,金屬託盤砸在地磚上發出刺耳的巨響,紗布卷和止血鉗散了一地。 黎在倒地前撐住身體,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一個翻轉把她壓向床沿。李的後腰撞上檢查床的鐵架,痛感像電流一樣竄上脊椎,但她沒停——她的瞳孔已經豎直了,琥珀色的虹膜收縮成細線,四周的血管泛出暗紅。 黎看見了。 在黑暗中,她的眼睛在發光。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但沒有退。反而收緊了手指,把她壓得更死,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拇指抵在下頷骨的位置,力道精準——足以壓制,不足以窒息。 「你是什麼東西?」他的聲音低得發啞,卻沒有恐懼。 李沒回答。她的視線黏在他頸側那條血管上,皮膚底下,藍色的靜脈隱約浮現,血液流動的聲音像潮水一樣拍打她的耳膜。她的指尖掐進他的肩膀,扯開襯衫的領口,釦子繃飛,打在牆上彈回來。 黎的呼吸變粗了。他沒鬆手,反而更用力地把她壓向床沿,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卡住她的動作。 「回答我。」 李的嘴唇貼上他的頸側。 那一瞬間,她感受到他皮膚下的脈搏——強而有力,每一下都帶著溫熱的震動,從血管壁傳到她的唇上。她的舌尖碰觸到那層薄薄的皮膚,嚐到汗的鹹味和底下鐵鏽的甜。 黎的身體僵了一瞬。 然後他低吼一聲,翻身將李壓住,李的獠牙擦過他下唇,滲出血珠。 --- 血珠從黎的下唇滲出來,在黑暗中泛著暗紅的光澤。李的舌尖嚐到那滴鐵鏽味,瞳孔收縮得更細了——但她沒動。黎壓在她身上,體重把她釘在檢查床的鐵架上,膝蓋卡在她雙腿之間,姿勢像擒拿,又像別的什麼。 「你咬我。」黎的聲音低啞,帶點喘,但沒有怒意。他伸出拇指抹掉下唇的血,視線沒離開她的眼睛。 李沒說話。她的胸口在劇烈起伏,白袍底下襯衫的釦子已經被扯開好幾顆,從領口能看到鎖骨以下蒼白的皮膚。她的視線從他的嘴唇移到他的眼睛,又移回那條頸動脈——皮膚底下,那條血管還在跳,穩穩的,一下接一下。 黎低下頭。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頸側,不是吻,是貼著皮膚感受她的脈搏。李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感覺到他的舌頭——溫熱的,沿著她的頸動脈往上舔,停在耳垂下方。 「你的心跳也很快。」他說,呼吸噴在她皮膚上。 李的指尖掐進他的肩膀。她沒推開他。 黎的手從她的腰側往上滑,隔著白袍和襯衫的布料,手掌貼上她的乳房。李的呼吸斷了一拍。他沒停,拇指隔著布料揉她的乳尖,力道由輕轉重,直到那層薄薄的棉布底下浮出明顯的凸起。 「黎——」她的聲音啞了。 他沒回答。另一隻手解開她白袍的腰帶,布料往兩側敞開,露出底下的黑色襯衫。釦子早被扯掉好幾顆,領口大敞,黑色內衣的邊緣露出來,襯得她蒼白的皮膚像瓷。 黎低頭含住她的乳尖。 隔著內衣的布料,他的舌頭繞著那顆突起打轉,濕熱的觸感穿透薄薄的蕾絲。李的背弓起來,手指插入他短黑的頭髮裡,沒推,是按著。他的牙齒隔著布料輕咬了一下,她的腰彈起來,悶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你裡面都濕了。」黎說,手已經探進她的褲腰,隔著內褲按在她小穴的位置。布料濕了一小塊,他的指腹壓上去時,她的腿夾緊了他的手。 「閉嘴。」李的聲音發抖。 他笑了,低沉的,從胸腔裡震出來。手指勾開內褲的邊緣,直接探進那道濕熱的縫隙。李的頭往後仰,後腦勺撞上檢查床的鐵架,但她沒喊痛——他的手指已經插進去了,一根,然後兩根,撐開她乾澀又濕熱的穴口。 「這麼緊。」他的拇指壓在陰蒂上畫圈,手指在裡面緩慢地抽送。李的腰在扭,不是躲,是在迎合。她的手指扯開他褲子的拉鍊,隔著內褲握住那根勃起的陽具——燙的,硬的,在她掌心跳了一下。 黎的呼吸變粗了。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抓住她的手腕壓在頭頂,另一隻手扶著雞巴抵在她穴口。龜頭頂開那兩片濕透的肉唇時,李的腿自動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 他頂進去。 那一瞬間兩個人都沒說話。李的嘴唇張開,無聲地吸氣——他的雞巴撐開她體內的褶皺,一寸一寸地往深處頂,穴肉緊緊地吸附上去,像被燙到一樣收縮。黎停在中間,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又重又亂。 「你——」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裡面好冷。」 李沒回答。她收緊雙腿,把他往更深處拉。黎的低吼悶在她頸窩裡,然後他開始動了——先是慢的,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再慢慢頂回去,讓穴壁的每一寸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狀和溫度。 檢查床的金屬框架開始發出節奏性的碰撞聲。 李的指甲嵌入他肩胛的肌肉,在他的背上留下幾道泛白的抓痕。黎的唇移向她頸側,貼著那條跳動的血管,舌頭感受皮膚底下血液奔流的震動。他的腰在加速,抽送的頻率從試探變成猛烈的撞擊,每一下都頂到底,撞得她的臀肉在鐵架上拍出悶響。 「快一點——」李的聲音斷在喉嚨裡,被他的撞擊頂成破碎的呻吟。 黎加快了。他的手掌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壓向自己,雞巴在濕滑的小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混在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裡。李的腿纏得更緊,腳跟扣在他臀後,每一次他頂進來時她的腰都往上迎。 她的理智已經完全斷了。身體像被點燃一樣,從穴心深處竄出一波又一波的熱潮,她的手指在他背上亂抓,嘴裡喊著什麼連自己都聽不清——只感覺到他越來越快的撞擊,感覺到那根肉棒在體內脹得更粗更燙,每一次抽送都刮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黎的呼吸粗得像在低吼。他的唇貼在她頸側,舌頭感受到那條血管的跳動——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像要從皮膚底下炸開。 李仰頭,咬住自己的手臂。 --- 李咬著自己的手臂,牙齒陷進皮膚,但痛感已經傳不到大腦——黎的雞巴還在她體內,頂在花心深處,緩慢地研磨。她的腰在顫,高潮的餘韻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椎往上爬,但她不讓他停。 她撐起身體,手掌按在他胸口,把他壓平在地板上。 散落的衣物在他們身下皺成一團。黎的襯衫、她的白袍、內衣——全混在一起,布料吸滿了汗和淫水。李跨坐在他髖部,膝蓋抵在冰涼的地磚上,穴口還含著他那根半硬的陽具。她低頭看他,深紫色的長髮散落下來,髮尾掃過他的胸膛。 「還沒完。」她的聲音低啞,帶著命令的語氣。 黎的雙手順著她的大腿往上滑,扣住她的髖骨。他沒說話,但眼神已經回答了——他由她主導。 李抬起腰,讓他的雞巴從濕滑的小穴裡滑出來,龜頭刮過穴口的肉褶,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滴在他腹肌上。她調整角度,手掌扶住那根沾滿兩人體液的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重新坐下去。 那一瞬間兩人都倒抽一口氣。 她坐得很深,一口氣吞到底,花心被龜頭頂得發麻。李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手指掐進他胸肌的線條。黎的雙手抓住她的臀部,拇指陷進臀肉的凹陷處,協助她上下起伏。 節奏由她掌控。 李的腰開始前後擺動,穴肉裹著他的雞巴吞吐,每一次抬起都只留龜頭在穴口,再重重坐下,讓肉棒整根沒入。拍擊聲在隔離室裡迴盪,混著她壓抑的喘息和他越來越粗的呼吸。汗水從她鎖骨滑落,滴在他胸口,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舒服嗎?」黎的聲音啞得像砂紙,手掌拍了一下她的臀肉。 李沒回答。她加快了速度,奶子在敞開的襯衫底下晃動,乳尖擦過他的皮膚,留下濕亮的痕跡。黎的視線黏在她身上——她的瞳孔已經恢復成琥珀色,但虹膜周圍還泛著淡淡的暗紅,像融化的銅。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幫她穩住重心,同時挺起腰往上頂,雞巴從下往上插進她體內深處。李的呻吟被頂斷,變成破碎的「啊⋯啊⋯哈⋯」,她的手撐在他腹部,指甲陷進緊繃的肌肉。 「再深一點——」她命令道。 黎低吼一聲,加快了抽送的頻率。他的雞巴在她體內脹得更粗更燙,穴肉被撐到極限,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李的腰在扭,穴心深處的痙攣一波接一波——她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收縮,從子宮頸往上蔓延,像要把他的精液榨出來。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膝蓋在地磚上打滑。黎感覺到她的變化,手掌按住她的臀部,把她壓向自己,雞巴頂在花心深處用力研磨。 「要去了——」李的聲音斷在喉嚨裡,頭往後仰,頸部線條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就在身體收縮的那一瞬間,她的獠牙不受控地長出來,抵在他頸側的動脈上。冰涼的觸感貼在跳動的血管上,黎的身體僵了一瞬,但沒退開。 他伸出手,手掌按住她的後腦,把她壓向自己的頸窩。 「想要就拿去。」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李的呼吸停了一拍。獠牙抵在皮膚上,她能感受到那條血管底下血液奔流的震動,鐵鏽的甜味從毛孔滲出來,飄進鼻腔。她的理智在掙扎——身體渴得要命,但她沒有咬下去。 她低下頭,嘴唇貼上他的頸側,舌頭沿著那條血管往上舔,最後封住他的唇。黎的舌頭迎上來,混著汗和淫水的味道,在她嘴裡纏繞。 她的高潮還沒退。小穴還在收縮,一緊一鬆地咬著他的雞巴,濕熱的穴肉像有生命一樣吸附那根肉棒。黎在她嘴裡悶哼一聲,腰往上頂了幾下,精液從龜頭噴出來,燙在花心上。 李癱軟在他胸口,全身的力氣都抽空了。黎的熱液還在她體內,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出,混著兩人的汗水,浸濕身下的衣物。兩人的喘息在黑暗中交織,誰都沒說話。 --- 黎的喘息先平穩下來。 他躺在地板上,胸口緩慢起伏,視線落在天花板的暗影裡。李還趴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呼吸溫熱地拂過他皮膚。她的手指鬆開他的肩膀,指尖殘留的力氣像被抽乾了一樣,軟軟地搭在他胸前。 過了很久,久到體溫開始下降,汗液在皮膚上凝結成涼意,黎才動了一下。 他沒有推開她。只是伸手從散落的褲子口袋裡摸出菸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打火機啪地一聲點亮,短暫的火光照亮兩人的臉。李沒抬頭,但她的睫毛在他頸側顫了一下。 「你到底是什麼?」他吐出一口煙,聲音沙啞,像問一個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 李沉默了幾秒,然後撐起身體。她的襯衫還敞著,奶子上沾著乾掉的體液和汗,但她沒急著遮。她站起來,背對著他,撿起地上的白袍披上,繫帶子在腰間隨便打了個結。 「只是個醫生。」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淡,像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黎從地上坐起來,沒急著穿衣服。他叼著菸,視線落在她後頸那條線條上——那裡還留著他咬過的痕跡。他看了幾秒,才把褲子拉上,繫好腰帶,撿起襯衫套回去,釦子只扣到第三顆。 他站起來,走到她身後。 李感覺到他的體溫靠近,但沒回頭。黎把抽到一半的菸按熄在洗手檯上,菸頭在瓷面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焦痕。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就在她耳後:「我會查出真相。」 李的指尖停在白袍的領口上。 「但今晚的事,我不會忘記。」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像在陳述一個案件的事實。 他沒有等她回應。轉身,拉開門,走廊的白光湧進來,照亮她蒼白的側臉。他走出去,門在身後關上,隔離室重新陷入黑暗。 李站在原地,聽著他的腳步聲在走廊盡頭消失。 她低下頭,伸出舌頭,舔掉下唇殘留的那一絲血漬——那是他的,從下唇那道被獠牙劃破的傷口滲出來的。鐵鏽的甜味在舌尖化開,她的喉嚨輕輕動了一下。 她走到窗邊。 新月掛在夜空,細得像一道銀色的指甲痕。玻璃上映出她的倒影——蒼白的臉,散亂的紫髮,琥珀色的眼睛在暗處微微泛紅。 她抬起手,指尖劃過玻璃上的倒影,輕聲說:「最好不要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