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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章 / 共 15

獻祭之室

作者:gdsgf fiahefi · 本章 7,142 · 全作 80,801

平板螢幕亮著,畫面停在秀兒被壓在床上、蒙面布即將蓋上的那一刻。 婉清關掉暗網介面,深吸一口氣。座標已經記在腦中——城南廢棄化工廠,地下三層,舊防空洞改建的囚室。 她換上黑色戰術服,緊身背心貼著肌膚,手槍插進大腿外側的快拔槍套。出門前她檢查了彈匣,滿的,一發都沒少。 車子停在廢棄工廠五百公尺外的樹林裡。婉清熄火,等了三十秒,確認沒有跟蹤車輛後才推門下車。夜風穿過破損的廠房,帶著鐵鏽和黴味的潮氣。 她沿著圍牆陰影移動,腳步輕得像貓。廠區裡只有一盞應急燈亮著,昏黃的光在水泥地面投出長長的影子。婉清繞過守衛室——窗戶裡沒人,桌上菸灰缸還冒著細煙——側身鑽進廠房側面的鐵門。 樓梯往下,光線越來越暗。婉清貼著牆壁,每一步都踩在臺階邊緣,避免發出聲響。空氣裡多了潮濕的泥土味,混著一絲消毒水的刺鼻氣息。 地下二層的走廊盡頭,一道鐵門半掩著,門縫透出慘白的日光燈光。 婉清停在門外,側耳聽了五秒——裡面沒有聲音。她伸手推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走廊狹窄,兩側是水泥牆壁,盡頭是一間約二十坪的房間。日光燈管掛在天花板上,嗡嗡作響,光線冷白而刺眼。 房間正中央,一個鐵籠。 鐵籠約兩公尺見方,欄杆間距只夠伸進一隻手。籠子裡,秀兒蜷縮在角落,白色睡裙破損,赤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的雙手抱著膝蓋,頭低垂,長髮遮住臉,肩膀在微微顫抖。 「秀兒。」婉清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足夠清晰。 秀兒猛地抬起頭,雙眼紅腫,臉上還有乾涸的淚痕。她看著婉清,嘴唇顫抖,卻說不出話。 婉清快步走向鐵籠,蹲下身,手握住欄杆。欄杆冰冷,表面有細微的刮痕——這不是臨時搭建的,是專門訂製的囚籠。 「別怕,我來帶你——」 「啪、啪、啪。」 掌聲從房間暗處傳來,緩慢而從容。 婉清的身體瞬間繃緊,右手按上槍套。她轉頭,目光鎖定聲音來源——房間左側的陰影裡,一個人影從牆邊的椅子上站起來,走進日光燈的光線下。 莫里亞蒂。 他穿著深灰西裝,銀灰短髮整齊後梳,無框眼鏡後的深邃眼神帶著欣賞的笑意。他的左手插在西裝褲袋裡,右手還在緩慢鼓掌,動作從容得像在欣賞一場精彩的演出。 「冰鳳特工,」他的聲音低沉而愉悅,「你果然來了。」 婉清沒有拔槍,但手指已經扣在槍柄上。她的視線快速掃過房間——沒有其他人,但暗處可能有埋伏。 「你設了陷阱。」她的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 「當然。」莫里亞蒂停下鼓掌,雙手插進褲袋,踱步走向鐵籠,「你丈夫——或者說,你名義上的丈夫——已經配合我完成了一場非常精彩的表演。現在,輪到妳了。」 他停在鐵籠前,低頭看著秀兒,又抬起頭看向婉清,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妳知道嗎?妳比我想像中來得更快。看來,妳對這個小姑子的感情,比任務手冊上寫的還要深。」 婉清沒有回答,手指扣緊槍柄。 莫里亞蒂從褲袋裡取出一個黑色遙控器,拇指按下頂端的按鈕。 鐵籠門發出咔噠一聲,彈開。 兩名女保鏢從暗處走出,步伐整齊,一人一邊架起秀兒的手臂,將她從籠子裡拖出來,按跪在地。 --- 秀兒被按跪在地,膝蓋撞上水泥地,發出悶響。她的睡裙肩帶滑落,露出半邊蒼白的肩膀,長髮披散遮住臉,身體抖得像篩糠。 婉清的手按在槍柄上,指尖發白。她沒有拔槍——兩名女保鏢的站位封死了射擊角度,而且秀兒在她們手中。 「放開她。」婉清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莫里亞蒂沒有回答。他踱步到秀兒身後,俯下身,手指勾起她散落的長髮,輕輕撥到耳後。秀兒猛地縮了一下脖子,像被蛇碰到。 「你知道嗎,冰鳳特工。」莫里亞蒂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閒聊,「你丈夫——或者說你的搭檔——在倉庫裡為了這個女人,什麼都願意做。你猜,他現在在哪裡?」 婉清的瞳孔縮了一下。她沒有回答,但握槍的手指關節泛白。 莫里亞蒂站直身體,朝其中一名女保鏢揚了揚下巴。 女保鏢會意,從腰間抽出電擊槍,槍口對準婉清。 婉清的反應極快——她側身閃避,同時拔槍,但另一名女保鏢已經從側面撲上來,手臂勒住她的脖子,將她往後拖。電擊槍的探針刺入她腰側,藍色電弧竄過,肌肉瞬間痙攣,她悶哼一聲,膝蓋一軟,整個人跪倒在地。 槍從她手中滑落,在地上彈了兩下,滑到莫里亞蒂腳邊。 他低頭看了一眼,沒有撿,只是用鞋尖輕輕踢開。 「綁起來。」 兩名女保鏢將婉清雙手反剪到背後,用塑膠束帶勒緊。電擊的餘波還在肌肉裡亂竄,她的手指痙攣著,使不上力。 莫里亞蒂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他的表情溫和,像在安慰一個受驚的孩子:「你來這裡,是想救她,對吧?」 婉清沒有回答,鳳眼裡燒著怒火。 「很好。」莫里亞蒂站起身,轉身走向秀兒,「那你就好好看著。」 他停在秀兒面前,低頭看著她。秀兒跪在地上,頭垂得很低,肩膀劇烈顫抖,淚水滴在水泥地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你丈夫已經配合我完成了一場表演。」莫里亞蒂的聲音不帶情緒,「現在,輪到你了。」 他伸出手,捏住秀兒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秀兒的臉慘白,淚水模糊了妝容,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莫里亞蒂轉頭看向婉清,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我要讓你親眼看著,我是怎麼一點一點摧毀他最後的尊嚴的。」 他鬆開秀兒的下巴,朝兩名女保鏢揚了揚下巴。 女保鏢會意,一人一邊按住秀兒的肩膀,另一人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下壓,朝著莫里亞蒂解開的褲鏈方向。 --- 「等等。」 婉清的聲音從探照燈邊緣傳來,沙啞,但清楚。 女保鏢的動作頓住。秀兒的頭被壓在半空中,髮絲垂落,露出半張慘白的臉。她的視線穿過淚水,看向婉清的方向,嘴唇顫抖著,像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莫里亞蒂轉頭,眉毛微微挑起,臉上帶著饒有興致的笑意:「哦?」 婉清跪在地上,雙手被束帶反綁在背後,背心被扯開後露出內衣邊緣,肌膚在探照燈下白得刺眼。她咬著牙,額角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但鳳眼裡的火光沒有熄滅。 「放開她。」婉清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來。」 莫里亞蒂的眉毛挑得更高了。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踱步到婉清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探照燈的光從他身後打來,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將婉清籠罩其中。 「你確定?」他的語氣帶著試探,像在品嘗一道菜的火候,「你知道我要做什麼,對吧?」 婉清沒有回答。她只是直直地看著他,鳳眼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 莫里亞蒂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那笑容很輕,像在欣賞一場精彩的演出。 「有意思。」他轉身,朝女保鏢揚了揚下巴,「放開她。」 女保鏢鬆開秀兒的頭髮。秀兒整個人癱軟在地,肩膀劇烈顫抖,低聲啜泣著。莫里亞蒂沒有看她,而是走到婉清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 「你願意代替她?」他的聲音很輕,像在確認一個交易條款。 婉清點頭,動作很慢,但沒有猶豫。 莫里亞蒂站起身,朝女保鏢示意。女保鏢走過來,解開婉清手腕上的塑膠束帶。束帶鬆開的瞬間,婉清的手指痙攣了一下,血液重新流通帶來針刺般的麻癢感。她沒有揉手腕,只是撐著地面,緩慢站起身。 探照燈的光打在她身上,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莫里亞蒂退後一步,雙手插進褲袋,視線從婉清的臉滑到她的身體,又回到她的臉上。他的表情平靜,像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 「跪下。」他說。 婉清沉默了幾秒,然後彎下膝蓋,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探照燈的光直直打在她臉上,刺得她瞇起眼,但她沒有低頭。 莫里亞蒂走到她面前,解開褲鏈。金屬拉鍊齒輪分開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他沒有立刻動作,而是轉頭看向牆角。秀兒被女保鏢拖到牆邊,按著肩膀跪坐在地。她的視線穿過淚水,看著婉清的方向,嘴唇顫抖著,像在無聲地說對不起。 莫里亞蒂收回視線,低頭看著婉清。 「開始吧。」他的語氣平靜,像在下達一個普通的指令。 婉清沒有動。她跪在那裡,探照燈的光將她的臉照得蒼白,鳳眼裡映著燈泡的亮光,像兩團燃燒的火焰。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抬起頭,張開嘴。 莫里亞蒂站在原地,低頭看著她。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左手無名指上的黑曜石戒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他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著。 幾秒後,他伸手從口袋裡取出錄像機,按下錄製鍵。紅燈亮起。 他收起錄像機,朝牆角的女特工揚了揚下巴。女特工會意,抓住秀兒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拖起來,拉到牆角按著坐下。 莫里亞蒂沒有看秀兒,他的視線落在婉清身上,腳步緩慢而從容,一步一步走向她。 --- 莫里亞蒂走到椅子前,轉身坐下。他的褲鏈還開著,陰莖半硬地露在外面,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他往後靠進椅背,雙腿微微分開,視線落在婉清臉上。 「過來。」他的語氣平靜,像在叫一隻寵物。 婉清跪在原地,膝蓋壓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的視線從莫里亞蒂的臉滑到他的胯間,又移回他的臉上。鳳眼裡沒有波瀾,但呼吸明顯慢了半拍。 她沒有站起來,而是用手撐著地面,膝蓋挪動,一步一步跪著往前移動。旗袍下擺在地板上拖曳,發出細微的布料摩擦聲。她停在他雙腿之間,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古龍水和汗水混雜的氣味。 莫里亞蒂低頭看著她,左手從口袋裡取出錄像機,按下錄製鍵。紅燈亮起,鏡頭對準她的臉。 「張嘴。」他說。 婉清沉默了幾秒,然後微微張開嘴。 莫里亞蒂沒有立刻動作,而是舉著錄像機,鏡頭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掃過她的頸線、鎖骨、敞開的衣襟,最後停在半露的乳溝上。他看了幾秒,才將鏡頭移回她的臉上。 「我要你看著鏡頭。」他的語氣依然平靜,像在指導一個演員,「告訴你丈夫,你現在在為我服務。」 婉清的手指在地板上收緊,指甲掐進水泥裂縫。她的視線落在鏡頭上,鳳眼裡映著那點紅光,像兩團燃燒的火焰。 「我……」她的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我在為你服務。」 「很好。」莫里亞蒂的嘴角勾起一絲弧度,放下錄像機,用鏡頭指了指自己的胯間,「開始吧。」 婉清深吸一口氣,緩緩低下頭。她的手指撐在他膝蓋上,身體前傾,張開嘴,含住他的龜頭。 莫里亞蒂的呼吸輕微重了,但臉上沒有太多表情。他舉著錄像機,鏡頭對著婉清的側臉,記錄著她每一個動作。 婉清含得很淺,嘴唇只包住龜頭邊緣,舌頭生澀地繞著冠狀溝打轉。她的動作僵硬,像在完成一個機械任務,但口腔的溫度濕潤而真實,包裹著他的敏感處。 莫里亞蒂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錄著。過了大約十秒,他才開口:「深一點。」 婉清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緩慢地將他的陰莖往喉嚨深處送。她的嘴唇順著柱身往下滑,吞到一半時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她停住,呼吸急促,眼角滲出淚水。 莫里亞蒂的左手撫上她的後腦,手指插入她的髮絲,力道不重,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他將她的頭往下按,陰莖頂進她的喉嚨深處。 婉清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喉嚨肌肉劇烈收縮,包裹著他的龜頭。她的手指抓緊他的膝蓋,指甲隔著西裝褲布料掐進他的皮膚。 莫里亞蒂按著她的頭,維持了五秒,才放鬆力道。婉清猛地往後退,張開嘴劇烈咳嗽,唾液牽成透明的絲線,從嘴角滴落。 「這段錄像,」莫里亞蒂的聲音依然平靜,像在閒聊,「我會寄給你丈夫。附上一張你跪在我面前的截圖,和一段你含著我雞巴的影片。」 婉清的身體顫了一下,但她沒有抬頭。 莫里亞蒂繼續說:「我還會附上一段文字說明——告訴他,如果他敢輕舉妄動,下次他看到的就不只是口交,而是你被黑曜石每一個成員輪姦的畫面。」 婉清的手指在地板上收緊,指節泛白。 「現在,繼續。」莫里亞蒂的語氣恢復平靜,像剛才什麼都沒說過。 婉清沉默了幾秒,然後再次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他的陰莖。這一次她的動作稍微自然了一些,舌頭沿著柱身滑動,嘴唇包住牙齒,避免刮傷。她的頭部開始上下移動,節奏緩慢而機械。 莫里亞蒂舉著錄像機,鏡頭始終對著她的臉。他的呼吸逐漸加重,但表情依然平靜,像在觀看一場無關緊要的表演。 婉清的口腔溫度濕熱,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唾液順著柱身往下流,沾濕了他的褲襠。她的動作從機械變得稍微流暢,頭部上下移動的幅度逐漸加大,每一次都將他的陰莖吞到喉嚨深處,再退到只含住龜頭。 莫里亞蒂的呼吸明顯變粗,左手從她的後腦滑到她的後頸,手指按壓著她的脊椎骨。他的腰腹微微繃緊,陰莖在她嘴裡脹大,頂端頂著她的喉嚨內壁。 婉清的視線落在鏡頭上,鳳眼裡映著那點紅光。她的眼角滲出淚水,但沒有閉上眼睛。 莫里亞蒂的節奏加快,他按著她的後腦,引導她頭部上下移動的速度。婉清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唾液順著嘴角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快了。」莫里亞蒂的聲音啞了半分,呼吸明顯急促。 婉清的動作沒有停下,她的舌頭繞著他的龜頭打轉,嘴唇包緊柱身,頭部上下移動的節奏配合著他的呼吸。 莫里亞蒂的腰腹繃緊,陰莖在她嘴裡跳動了幾下,然後猛地射精。精液噴進她的口腔,第一股打在上顎,第二股順著舌根往喉嚨流,第三股濺在她的舌面上。 婉清的身體僵住,喉嚨反射性地吞嚥,將一部分精液嚥下去,剩下的在嘴裡積成一灘溫熱黏稠的液體。 莫里亞蒂的呼吸粗重,他維持了幾秒,才鬆開按著她後腦的手。他往後靠進椅背,舉著錄像機,鏡頭依然對著她的臉。 「吐出來。」他說。 婉清沉默了幾秒,然後低下頭,張開嘴。精液從她嘴裡流出,混著唾液,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乳白色的水漬,在昏黃燈光下泛著黏稠的光澤。 --- 莫里亞蒂從她嘴裡抽離,陰莖上沾著唾液和殘留的精液。他放下錄像機,從西裝口袋取出第二個安全套,慢條斯理地戴上,動作從容得像在整理袖口。 婉清跪在地上,嘴角還掛著唾液,視線落在地板上那灘乳白色的水漬上。她的身體微微發抖,膝蓋磨得發紅。 莫里亞蒂戴好安全套後,彎腰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拉起來。他沒有讓她站穩,而是直接將她推倒在地——肩膀先著地,後腦磕在地板上,發出悶響。婉清悶哼一聲,眼前短暫發黑。 他沒有等她反應,直接分開她的雙腿,將她的腳踝架到自己肩上。婉清的小穴還濕著,先前被葉處長和魏老闆輪流插入後流出的淫水還沒乾透,黏膩地沾在大腿內側。 莫里亞蒂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頂在她的穴口,沒有立刻插入。他低頭看著她,語氣平靜得像在閒聊:「妳知道嗎?此刻李天霄可能正在某個地方,收到我讓人送去的檔案——裡面有他妹妹秀兒的裸照,每一張都拍得很清楚。」 婉清的身體猛地繃緊,鳳眼睜大,瞳孔收縮。 「妳覺得他會怎麼想?」莫里亞蒂繼續說,龜頭在她穴口輕輕磨蹭,不進去也不退開,「他會先擔心妳,還是先擔心他妹妹?」 「你——」婉清的聲音啞了,喉嚨像被掐住。 莫里亞蒂沒有讓她說完。他腰腹一挺,陰莖猛地插入她體內——一次到底,龜頭頂到最深處,撞上花心。 婉清的身體弓起,喉嚨溢出壓抑的悶哼。他的陰莖比葉處長和魏老闆都粗,撐得她穴口發脹,內壁被完全撐開,每一寸皺褶都被熨平。 莫里亞蒂沒有停頓,直接開始抽送。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退到只留龜頭在穴口,再整根沒入,像在測量她的承受極限。婉清咬緊牙關,雙手被反綁在背後,無法推開他也無法抓住什麼,只能任由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 「妳的小穴很緊。」莫里亞蒂的聲音依然平靜,像在評論一件藝術品,「被三個人操過還能這麼緊,是天生的嗎?」 婉清沒有回答,鳳眼裡映著天花板的燈光,眼角滲出淚水。 莫里亞蒂的抽送逐漸加快,每一次插入都撞上花心,發出黏膩的水聲。婉清的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形成新的水漬。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喉嚨裡溢出斷續的呻吟,每一聲都被他的撞擊頂碎。 「妳丈夫現在應該已經看到照片了。」莫里亞蒂的聲音帶上一絲愉悅,「妳猜他會不會硬?」 婉清的身體劇烈一顫,小穴猛地收縮,夾緊他的陰莖。她咬住下唇,試圖壓住喉嚨裡的聲音,但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地板上。 莫里亞蒂的呼吸明顯加重,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陰囊拍打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的陰莖在她體內脹大,龜頭頂著花心,節奏逐漸失控。 「快了。」他的聲音啞了,腰腹繃緊,陰莖在她體內跳動了幾下,然後猛地射精——隔著安全套,他仍然用力頂了幾下,將精液全部射進套子裡。 他停了幾秒,然後從她體內抽出。安全套前端鼓著一包精液,他熟練地取下,打了個結,扔進角落的垃圾桶。 「錄像帶收好。」莫里亞蒂對門口的女特工說,語氣恢復了平靜。 女特工無聲點頭,從角落拿起錄影機,取出帶子放進隨身包。 婉清躺在地上不動,雙腿還維持著被分開的姿勢,小穴口張著,淫水和白沫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她的視線落在天花板上,鳳眼裡沒有焦距,眼角的淚痕還沒乾。 --- 囚室門重新鎖上,金屬撞擊聲在寂靜中迴盪,然後腳步聲遠去,逐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婉清躺在地上,視線還黏在天花板上,身體像被拆散過又胡亂拼回去。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空氣裡混雜著精液和汗水的氣味。她的手指動了動,指尖觸到冰涼的水泥地面,然後慢慢撐起身體。 「婉清姐……」 秀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哭腔。她爬過來,破爛的睡裙拖在地上,膝蓋磨得發紅。她伸手碰觸婉清的肩膀,指尖顫抖,然後整個人撲進她懷裡,緊緊抱住。 「對不起……對不起……」秀兒把臉埋進婉清的肩窩,淚水滴在她鎖骨上,「都是我……他們用我威脅天霄哥……我……」 婉清的身體僵了一瞬。她低頭看著懷裡顫抖的女人,鳳眼裡空洞的焦距慢慢聚攏。她沒有推開秀兒,反而抬起手臂,遲疑了一下,然後環住她的背。 「別哭了。」婉清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喉嚨像被砂紙磨過。她吞了口唾沫,又說了一次:「別哭了。」 秀兒的肩膀抽動,哭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手指抓著婉清的後背,指甲陷進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婉清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冷空氣灌進肺裡,帶著鐵鏽和黴味。她睜開眼,目光掃過囚室——四壁水泥,一盞昏黃的燈泡,角落裡堆著她們的衣物,鐵門緊閉,門縫透不進一絲光。 她慢慢坐直身體,動作牽動了下體的撕裂感,讓她倒抽一口涼氣。但她沒有停,用手臂撐著牆壁,一點一點站起來。雙腿發軟,膝蓋抖得像要折斷,她扶著牆站了幾秒,等視線不再晃動。 「我們得活著出去。」她低聲說,聲音很輕,卻帶著某種篤定。 秀兒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她。 婉清彎下腰,從地上撿起自己被扯破的衣物,翻了翻,找到一條殘留的束縛帶。她咬住帶子的一端,用牙齒和手指配合,慢慢解開上面的結——動作很慢,手指還在顫抖,但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意志。 秀兒抹了把眼淚,爬過來幫忙。兩人跪在地上,互相扶持,在昏黃的燈光下,望向那扇緊閉的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