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2 章 / 共 3

反噬

作者:??? · 本章 14,087 · 全作 40,700

那晚之後,整整一個禮拜,凌月沒有主動聯繫過她。封寒也不急,她知道獵物需要時間舔舐傷口,等傷口結痂,再親手撕開,那種顫抖才最美味。 週日下午,封寒拎著一袋進口櫻桃按響凌月別墅的門鈴。陽光從她身後斜斜照進來,銀白色長髮在光裡泛著冷光。門開了,凌月站在玄關,黑髮隨意紮成低馬尾,白T恤外罩著一件寬鬆的灰色開襟衫,看起來像是剛從健身房回來。她看到封寒,墨色鳳眼微微瞇起,沒有讓開的意思。 「你來做什麼?」 封寒側身從她臂下鑽進門,絲質裙擺擦過凌月的手背。「來看看你恢復得怎麼樣啊。」她逕自走進客廳,把櫻桃放在茶几上,轉身靠在沙發扶手上,雙手抱胸,嘴角那抹笑意怎麼也藏不住,「說真的,凌月,你那晚叫得真好聽啊——又倔又軟,明明爽得要死還要嘴硬罵人,我錄音了,要不要播給你回味一下?」 凌月站在玄關沒動,手指卻在開襟衫的衣角上收緊,指節泛白。 封寒沒注意到這個細節。她太習慣凌月會像以前那樣,冷著臉反擊幾句,然後被她堵得啞口無言。她甚至已經準備好下一句調侃——「你那副樣子,要是讓凌宵集團的員工看見,不知道還能不能維持他們女王的形象」——但她沒來得及說出口。 凌月動了。 那速度根本不是普通人類該有的反應。封寒只覺得眼前一花,下一秒她的手腕已經被攥住,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得往前踉蹌。她還沒站穩,凌月已經繞到她身後,一條手臂橫過她的胸口鎖住她的上半身,另一隻手扣住她另一隻手腕往後一擰。 「凌——」 話沒說完,膝窩被一腳踢中,封寒腿一軟,整個人往下跪。凌月順勢將她壓倒在客廳的羊毛地毯上,膝蓋頂住她的後腰,把她兩隻手腕反剪在背後,單手就扣得死死的。整套動作乾淨俐落,不到三秒。 「凌月!」封寒趴在地毯上,側臉貼著毛絨絨的地面,銀白色長髮散亂地鋪了一地。她用力掙扎,但凌月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她扭頭想瞪凌月,卻只看見對方垂下的黑髮與那雙燃著闇火的鳳眼。 「你他媽——」 「我他媽怎樣?」凌月聲音低啞,帶著一種壓抑許久的痛快。她空出的那隻手從開襟衫口袋裡掏出一條黑色束線帶,動作俐落地繞過封寒的雙腕,一拉一扣,喀噠一聲,鎖死。「封寒,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拿你沒辦法?」 封寒趴在地毯上,試圖屈膝撐起身體,但凌月直接跨坐到她的後腰上,體重壓下來,她整個人又重新貼回地面。絲質長裙被蹭得往上捲,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那雙向來從容的深灰色瞳孔裡,第一次閃過貨真價實的錯愕。 「你——」她深呼吸,強迫自己恢復冷靜,「你什麼時候……」 「什麼時候練的?」凌月俯下身,黑髮垂落,掃過封寒的耳廓。她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笑意,低低的,像貓玩夠了老鼠終於準備下口,「你以為我這一個禮拜都在幹嘛?躺著回味你那根電擊鞭?」 她伸手拍了拍封寒的側臉,力道不重,帶著羞辱意味。「我請了三個月的假,找了我手下最頂尖的格鬥教練,每天練六個小時。就為了等你上門。」 封寒的呼吸頓了一下。她確實沒想過凌月會做到這種程度。在她的算計裡,凌月會憤怒、會冷戰、會用商業手段報復,但她從沒想過凌月會直接用武力碾壓她——這完全不符合凌月的風格。凌月是那種喜歡在談判桌上碾壓對手的人,她享受的是精神上的征服。 但此刻壓在她後腰上的重量、扣在她腕間的束線帶,都帶著一種不屬於凌月平時行事風格的野蠻。 「怎麼,你以為我只會用嘴?」凌月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冷笑一聲,「你那一套,玩一次兩次我認了。但你他媽還錄音?」她加重了語氣,膝蓋往下壓了壓,封寒悶哼一聲。 「我沒錄——」 「騙誰呢?」凌月打斷她,「你那天晚上手機就放在床頭櫃上,屏幕朝上,錄音界面開著。我看到了。」 封寒啞了。她確實錄了,但那是她留著自己聽的——凌月那晚的聲音太動人,她捨不得刪。但這種話她死也不會說出口。 凌月從她身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在她身後形成一圈逆光,黑髮的輪廓被鍍上一層金邊。她低頭看著趴在地毯上的封寒,那雙墨色鳳眼裡帶著一種全新的、封寒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光芒——不是憤怒,不是復仇的快意,而是一種……掌控者終於坐上王座的滿足。 「封寒。」凌月蹲下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她的語氣慢條斯理,像在品嚐一杯陳年的酒,「你設計我多少次了?從高中那次把我鎖在體育器材室,到上週給我下藥——你覺得我會一直讓你贏?」 封寒咬著下唇,沒有說話。她的大腦在高速運轉——束線帶是專業的,鎖法也很講究,她確實一時掙不開。但她的眼睛沒有閃躲,直直地盯著凌月,像一頭被逼到角落卻仍然不肯低頭的狼。 「不服氣?」凌月笑了,拇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下,帶著一種與封寒平時對她做的如出一轍的輕佻,「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 她站起身,繞到封寒身後,彎腰抓住束線帶的尾端,像拖一件行李一樣,把封寒往走廊方向拖。封寒的膝蓋在地毯上滑過,絲質長裙捲到腰際,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但她連一聲都沒吭。 凌月把她拖進走廊最深處那間房間——那間封寒自己準備的密室。門推開,裡面的調教床、道具牆、固定帶,都還保持著一週前那晚的佈置。燭臺上的蠟燭已經燒盡,只剩一灘凝固的燭淚。 凌月把封寒從地上提起來,按到調教床上。封寒仰躺下來,銀白色長髮散在深色的床單上,深紅絲裙凌亂地敞開,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她仰頭看著凌月,那雙深灰色瞳孔裡的情緒複雜得難以分辨——有憤怒、有錯愕,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興奮。 凌月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條固定帶,在她面前晃了晃。 「這是你上週用在我身上的。」 她彎下腰,把固定帶繞過封寒的手腕,固定在床頭的鎖扣上。動作很慢,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封寒沒有反抗——不是不想,而是她知道,以凌月現在的武力值,反抗只會讓自己更狼狽。 固定帶收緊,喀噠一聲,鎖死。 凌月直起身,退後兩步,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燭光已經沒了,但窗簾縫裡透進一線夕陽,將她的輪廓勾勒得鋒利而清晰。她微微偏頭,黑髮從肩上滑落,嘴角那抹笑意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屬於勝利者的從容。 「封寒。」她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不住的愉悅,「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 凌月跨坐在她腰間,體重壓實了封寒的骨盆,那雙墨色鳳眼居高臨下地掃過她散亂在枕上的銀白髮絲,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封寒仰躺在調教床上,雙手被固定帶反綁在頭頂,絲質長裙的領口因為方才的扭打敞得更開,雪白的肩線與半片胸脯暴露在燭火搖曳的光線裡。她沒有慌亂,反倒微微眯起眼,深灰瞳孔裡那抹紅光流轉,像一隻被翻過肚皮卻仍不肯示弱的野獸。 「凌月,身手確實不錯。」封寒的嗓音帶著慵懶的沙啞,像是剛剛從一場好眠裡醒來,「什麼時候練的?我怎麼不知道。」 凌月沒有接她的話,指尖收緊,掐住她頸側的力道重了半分。黑髮如瀑般垂落,掃過封寒的肩窩,帶起一陣細癢。「封寒,你以為我會永遠被你算計?」她俯下身,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太大意了。這間密室,你用了多少次?真以為我不會反過來用在你身上?」 封寒沒有閃躲,反倒微微仰起頭,讓頸側更貼近凌月的手掌,像貓咪主動蹭上主人的手。那截頸項白得近乎透明,皮膚底下的青筋隨著呼吸微微搏動,燭光在鎖骨的陰影裡流轉,映出一道淺淺的凹痕。凌月的手指感受著那層薄薄皮膚下的脈動,指尖微微收緊,壓迫著氣管兩側的軟肉。封寒的呼吸被壓得細了,卻沒有發出任何抗議的聲音,反倒低低笑了出來,胸腔的震動隔著布料傳到凌月的大腿根處。 「我承認,確實有些疏忽。」她輕笑,聲音裡帶著玩味,「不過——你打算怎麼處置我?綁在床上,然後呢?」 凌月沒有被她的從容激怒,反而勾起唇角,眼神冷得發亮。她沒有回答,側身從床側的暗格裡取出一根銀灰色的電擊棒,那是封寒慣用的款式,握柄處還纏著一圈黑色皮繩。金屬的觸感冰涼,在燭火下泛著冷光。她將電擊棒在指間轉了一圈,像是在掂量什麼,然後將棒身抵在封寒腰側,隔著絲質布料輕輕劃過。 那根金屬棒沿著腰線往下滑,經過腰窩時微微停頓,又順著髖骨的弧度滑到小腹。絲質布料被壓出一道淺淺的凹痕,金屬的冷意穿透薄薄的衣料,在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封寒的呼吸頓了半拍,腰側的肌肉在電擊棒冰冷的觸碰下微微繃緊,但她仍然保持著那抹從容的笑意。 「凌月,你確定你會用?」她偏頭,紅光在瞳孔裡閃爍,「這東西,開關在這裡。」 她微微抬起下巴,示意電擊棒握柄處那個不起眼的滑鈕。凌月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指尖在那個滑鈕上輕輕摩挲,感受著金屬表面細密的紋路。她沒有急著按下,反倒將棒身翻轉過來,用鈍圓的尾端沿著封寒小腹往下壓,隔著裙料抵在恥骨上方那塊柔軟的區域,加重力道畫了一個圓。 「是嗎?」凌月低聲說,語氣像在哄一隻不聽話的貓,「那你告訴我,按下去是什麼感覺?」 封寒沒有回答,但小腹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凌月將電擊棒重新抵回她腰側,這次沒有停頓,指尖在滑鈕上毫不猶豫地一推。 電流竄出的瞬間,封寒的腰猛地弓起,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唇縫間逸出。那股震動從腰側蔓延開來,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她體內攪動,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連帶著腹部都跟著痙攣。她咬緊下唇,卻沒能壓住從喉嚨深處逸出的顫音,銀白髮絲散亂在枕間,頸側的肌膚泛起一層潮紅。 電流的震顫持續了約莫三秒,凌月才鬆開滑鈕。封寒的腰重重落回床面,胸口劇烈起伏,絲質布料下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晃動,乳尖在薄薄的衣料下挺立,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她喘息著,喉嚨裡滾過一聲低低的悶響,卻在凌月低頭看她時,硬生生扯出一個笑容。 「就……這樣?」封寒的嗓音啞了,帶著電流餘韻的顫抖,「凌月,你這力氣……餵貓都不夠。」 凌月沒有被她激怒,反倒將電擊棒的滑鈕推到中段,重新抵在她腰側。這次她沒有急著按下,而是隔著布料來回磨蹭,金屬的冷意與方才電擊殘留的熱度交疊,在皮膚上形成一種奇異的對比。封寒的腰側肌肉反射性地繃緊,又在她每一次滑動時微微顫抖,像一張被撥動的弦。 「不夠?」凌月俯下身,黑髮垂落在封寒臉側,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那我們試試這個強度。」 她按下開關的同時,另一隻手隔著布料捻住封寒挺立的乳尖。 電流竄出的瞬間,封寒的整個人像蝦子一樣彈起,卻被腰間的重量壓回床上。電擊的震顫從腰側擴散開來,沿著神經蔓延到小腹、胸口,與乳尖上那記捏揉疊加在一起。她咬緊牙關,脖子繃出兩條繃緊的筋,喉嚨裡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像是破碎的音節。 凌月的手指隔著絲質布料揉捏那團柔軟,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地按在乳尖上,指腹隔著濕潤的布料打著圈。封寒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像是在逃避電擊,又像是在追逐那隻手,整個人繃成一張滿弓,肌肉在皮膚底下痙攣跳動。 「這張嘴,倒是比你的身體會撐。」凌月冷冷地看著她,指尖隔著布料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封寒喘息著,別過頭去,銀白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頸側的肌膚泛起一層深深淺淺的潮紅。她咬緊下唇,卻沒能壓住從喉嚨深處逸出的顫音,腰腹不受控制地微微拱起,像是想貼近那隻手,又像是在抗拒。絲質裙料被汗浸濕了一小片,貼在腰側,勾勒出腰線的起伏,隱隱透出底下一層薄薄的汗光。 凌月鬆開乳尖上的手,將電擊棒的強度又調高一格。金屬棒身重新抵上封寒的腰側,這次貼得更緊,隔著濕透的布料幾乎能感受到皮膚的溫度。她沒有急著按下,而是用棒身沿著腰線慢慢往下滑,經過腰窩時微微停頓,又順著髖骨的弧度滑到小腹,最後停在恥骨上方那片柔軟的區域,輕輕壓下。 封寒的呼吸明顯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挺立的乳尖在濕透的絲質布料下若隱若現。她沒有說話,但小腹微微收縮著,像是某種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凌月看著她的反應,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然後毫不猶豫地按下開關。 這次的電流比方才更強,封寒的腰猛地彈起,又被凌月的體重壓回床上。痙攣從腰腹擴散到四肢,她的手指在固定帶裡蜷縮又張開,腳跟蹬著床單,小腿肌肉繃出緊實的線條。一聲破碎的呻吟終於從唇縫間逸出——短促、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隨即又被她咬碎吞了回去。 凌月鬆開開關,電擊棒仍貼在她小腹上,金屬的冷意與殘留的熱度交疊成某種折磨人的對比。封寒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胸口劇烈起伏,銀白髮絲散亂在枕間,額角的汗順著鬢角滑落,在燭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卻仍維持著那個倔強的笑容,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卻不肯鬆懈。 紅光在深灰瞳孔裡流轉,像被逼到角落卻不肯認輸的野獸。她喘息著,終於啞著嗓子開口:「凌月……你學壞了。」 凌月沒有回話,只是低頭看著她,手指輕輕撫過電擊棒的握柄,像是隨時準備再按下一次開關。 --- 凌月的手扣住封寒的胳膊,將她從床面猛地拽起。封寒雙腕被縛在身後,失去平衡,膝蓋重重砸在床墊上,身體向前傾,銀白長髮散落下來,遮住半張臉。床墊在她膝下陷出一個淺坑,絲質裙擺皺巴巴地堆在大腿兩側,濕透的布料貼著皮膚,涼意沿著腰線往上爬。 「跪好。」 凌月的聲音從頭頂落下,冷淡而清晰。她退開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床上的封寒,手中的電擊鞭在燭火下泛著暗沉的光澤,鞭身纏繞著細密的金屬絲線,末梢微微捲曲,像一條蟄伏的蛇。 封寒慢慢直起腰,仰起臉,嘴角掛著一抹懶散的笑意。她沒有調整跪姿,就那麼大大方方地跪著,絲質裙早已濕透,貼在腰側,肩頭滑落的布料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鎖骨在燭光下起伏著細微的陰影。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穩,胸口微微起伏,濕透的布料下乳尖挺立,將絲綢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昨晚的滋味,記得嗎?」凌月將鞭梢抵在封寒鎖骨上,輕輕劃過,語氣帶著冰冷的嘲諷,「你讓我跪著求你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也會跪在我面前?」 鞭梢的觸感冰涼,沿著鎖骨的骨線滑動,帶起一陣細密的麻癢。封寒的頸側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但她沒有退縮,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讓鞭梢順著鎖骨滑向肩窩。 「你記性倒好。不過——凌月,你確定你現在是在報仇,不是在……討賞?」封寒低笑出聲,肩膀微微顫動,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沙啞,像是剛從一場好夢中醒來。 凌月眼神一沉,手腕驟然揮動。電擊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藍白色的電光沿著鞭身竄過,帶著尖銳的嗡鳴聲,狠狠抽在封寒的肩頭。 「啪——」 鞭身落下的瞬間,封寒的整個身體猛地一顫,頭向側邊偏去,銀白長髮甩過臉頰,幾縷髮絲黏在嘴角。一道紅痕從肩頭斜斜浮現,像是被火焰舔過的痕跡,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目。鞭身上的金屬絲線在皮膚上留下一道細密的灼熱感,像有千百根針同時扎進肉裡。她咬緊下唇,喉間壓住一聲悶哼,身體卻沒有倒下,只是肩膀微微發抖,撐在原地。 凌月看著那道紅痕,手指在鞭柄上輕輕摩挲,語氣帶著滿意的冷意:「還嘴硬?」 封寒緩慢地轉回頭,唇邊的笑意沒有消失,反而更深了一點。她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聲音帶著嘶啞卻依然從容:「凌月,你打人的樣子……很好看。可惜力道差了點。」她說著,微微側頭,讓散落的髮絲從臉頰滑開,露出那道剛留下的紅痕,像是刻意展示給凌月看。 凌月的瞳孔微微收縮。她沒有說話,手腕再次揮動,電擊鞭在空中劃過,這次落在封寒的腰側,鞭身擦過濕透的絲裙,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痕跡。鞭梢掃過腰側時,金屬絲線勾住濕透的布料,發出細微的撕裂聲。封寒的腰腹猛然收縮,身體向前弓起,額角滲出細密的薄汗,呼吸變得急促,卻仍死死咬住下唇,不讓呻吟漏出來。她的膝蓋在床面上滑了一下,又硬生生撐住,大腿肌肉繃緊,在濕透的裙料下勾勒出流暢的線條。 「你覺得我在跟你玩?」凌月蹲下身,與封寒平視,墨色的鳳眼裡翻湧著暗沉的光。她伸手捏住封寒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聲音低而冷,「我說了,要加倍奉還。你欠我的——每一筆,我都會討回來。」她的指腹按在封寒的下巴上,能感受到對方皮膚下微微跳動的脈搏,急促卻不慌亂。 封寒被捏著下巴,仰著臉看她,深灰色的瞳孔裡紅光微微閃爍。她的呼吸還沒平穩,胸口起伏著,濕透的絲裙貼在身體上,勾勒出飽滿的曲線。她沒有躲開凌月的手,甚至微微偏頭,將臉頰蹭進凌月的掌心,像一隻被逼到角落卻仍在挑釁的貓。她的臉頰在凌月掌心裡蹭了一下,溫熱的皮膚貼著微涼的掌心,帶著一種近乎親暱的依賴。 「討回來?」封寒的聲音低啞,帶著笑意,「凌月,你確定你要討的那筆債……是報仇,還是別的?」她說著,舌尖不經意地舔過下唇,將方才咬出的血絲捲進嘴裡,唇瓣因此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凌月的指尖微微收緊,捏著封寒的下巴,目光在她臉上掃過,像是要在那張從容的臉上找出破綻。封寒卻只是笑著看她,眼神裡帶著某種篤定,像是篤定了凌月不會真的把她怎麼樣。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在燭火下投出細碎的影子,目光卻始終沒有躲閃。 凌月鬆開手,站起身,電擊鞭在指間轉了一圈,發出細微的嗡鳴。她垂眼看著跪在床上的封寒,語氣恢復了冷酷:「你慢慢嘴硬。我有的是時間。」 她再次舉起電擊鞭,藍白色的電光在鞭身上流竄,映著她冷艷的面容。燭火在牆上投下搖曳的影子,兩人的身影交疊在一起,像一幅被火光切割的畫。 鞭身落下,這次落在封寒的肩頭,與剛才那道紅痕疊在一起。封寒的肩膀猛地一顫,身體向前傾,雙膝在床面上滑了一下,卻又硬生生撐住。她的額頭幾乎要碰到床面,銀白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床墊上,露出一截纖細的後頸。後頸的皮膚薄得近乎透明,能看見細小的血管在皮下微微跳動。她咬著下唇,唇瓣被咬出一道淺淺的血痕,血色滲出來,染紅了她的唇線,順著嘴角蜿蜒出一道細細的血絲。 她抬起眼,看著凌月,目光裡沒有屈服,反而帶著更深的挑釁,像是燃燒的炭火,在暗處靜靜發亮。她的肩膀微微起伏,那道交錯的鞭痕在燭火下泛著紅腫的色澤,與蒼白的皮膚形成刺目的對比。 凌月垂著鞭,看著她滲血的嘴唇和肩頭交錯的鞭痕,沒有再動手。密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和燭火偶爾爆出的細微噼啪聲。封寒跪在床面,膝下的床墊被她的體溫焐出一小片溫暖的凹陷,她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卻始終沒有移開目光。 --- 凌月收起電擊鞭,沒有立刻繼續。她蹲下身,與跪在地上的封寒視線齊平,目光從對方染血的嘴角掃到肩頭那道交錯的鞭痕,像在鑑賞一件剛完成的藝術品。 燭火在她們之間晃動,把封寒的影子拉長,歪斜地映在床柱上。凌月沒有開口,只是安靜地看著,彷彿在讀一封寫了很久的信。她看見封寒的胸口起伏得很亂——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壓抑的顫音,呼氣時卻又刻意拉長,像在證明自己還撐得住。 「還在硬撐?」凌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地扣住骨節,迫使她無法別開臉。「你以為我會被你那幾句話激怒,然後一鞭子抽暈你?太便宜你了。」 封寒被她捏著下巴,目光卻毫不退讓。她嘴角滲著血,聲音沙啞卻依然帶著那股從容的笑意:「凌月……你捨得?」 那句話像一顆石子投進深水,凌月沒有立刻接。她只是加重了指尖的力道,拇指沿著封寒的下頷線慢慢滑動,像是要確認那張嘴裡說出來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心。封寒的嘴唇乾裂,血跡凝在唇角,微微翕動,卻沒有再補一句。 「捨不得。」凌月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刀刃,「所以我打算慢慢來。一天一點,把你這身傲骨,磨成粉。」 她說「粉」字的時候,拇指輕輕擦過封寒的嘴角,把那點乾涸的血跡抹開。力道很輕,幾乎算得上溫柔,但封寒的瞳孔還是微微收縮了一下。她沒有躲,也沒有回話,只是別過臉,甩開凌月的手。 動作不算大,卻帶著明確的拒絕。凌月沒有攔她,只是蹲在原地,看著封寒的側臉——蒼白,薄汗,幾縷銀髮黏在頰邊。她咬著下唇,唇瓣被咬得發白,肩膀輕輕顫抖。那顫抖細微得幾乎看不見,卻沒有逃過凌月的眼睛。 「你知道嗎,封寒。」凌月站起身,聲音放輕了些,卻帶著更深的嘲諷,「我在你身邊長大,看了你二十多年。你每次裝得從容不迫的時候,肩膀會微微繃緊——就像現在這樣。」 封寒的身體僵了一瞬。她沒有回頭,聲音悶悶的:「……你倒是觀察得仔細。」 「當然仔細。」凌月踱步到床尾,手指拂過床柱上掛著的一副情趣手銬。金屬冰涼,指腹貼上去的瞬間,她聽見封寒的呼吸頓了一下。「因為我一直在等這一天。等你露出破綻,等你跪在我面前——」 她頓了頓,指尖輕敲手銬的金屬面,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慢慢拆了你。」 封寒閉上眼,呼吸仍有些不穩。她的肩膀依然在顫,卻不是因為恐懼——更像是壓抑著什麼。她沒有反駁,沒有挑釁,只是沉默地跪在那裡,像一隻被逼到角落卻依然不肯伏首的獸。 那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燭火又矮了一截,蠟油沿著燭身緩緩淌下,在銅盤裡凝成一小灘。 凌月沒有催她。她靠著床柱,雙手抱胸,目光像一把鈍刀,慢慢磨過封寒裸露的肩頭、頸側、鎖骨,最後停在腰際那條半褪的絲裙上。裙料是淺灰色的,沾了汗,貼在腰側,勾勒出她微微起伏的曲線。 「怎麼不說話了?」凌月終於開口,走回封寒面前,蹲下,伸手撥開她頰邊的銀髮,「剛剛不是還很會說嗎?」 封寒別著臉,睫毛低垂,掩住那雙深灰色瞳孔裡翻湧的情緒。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些什麼,又像是在咀嚼那些話的重量——最後只擠出一句:「……你高興就好。」 語氣平淡,沒有挑釁,也沒有退讓。像是一面牆,你推它,它就立在那裡,不反彈,也不倒塌。 凌月輕笑一聲,指尖從她頰邊滑落,順著頸側一路滑到肩頭那道鞭痕上。她沒有用力,只是用指腹輕輕按壓那道紅痕的邊緣。封寒的皮膚微微發燙,那道鞭痕腫起一條稜線,按下去的時候能感受到底下肌理的緊繃。凌月的手指沿著稜線慢慢劃過,像在丈量什麼。 「疼嗎?」她問,語氣裡帶著近乎溫柔的嘲弄。 封寒的肩膀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她咬著唇,沉默了很久。凌月沒有催她,只是等著,指腹停在鞭痕最紅的那一段,輕輕壓住。 「……不疼。」封寒啞著嗓子說。 「撒謊。」凌月收回手,站起身,「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 她沒有說錯。封寒跪在床上,絲質裙半褪,肩頭紅痕交錯,嘴角的血跡已經乾涸,貼在蒼白的唇邊。她的呼吸逐漸平穩,但身體的顫抖卻沒有完全停止——那像是繃到極限的弦,隨時可能斷裂,卻又頑固地撐著。膝蓋抵著床單,壓出一小片深色的汗漬。她沒有抬頭看凌月,只是低著頭,盯著自己交疊在腿上的手指。 凌月看了她一會兒,沒有再動手。她轉身,走向牆邊的道具牆。 那面牆上掛滿了各種器具——皮鞭、手銬、跳蛋、震動棒、電擊棒,還有幾副造型古怪的固定器,在燭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她的步伐不急不緩,像是獵人確認獵物已經無處可逃之後,從容地挑選下一件工具。 她的背影擋住了大半燭光,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恰好籠罩住跪坐在床上的封寒。 --- 凌月的手指拂過道具牆上的鋼製橫桿,金屬碰撞聲細碎而清脆。她沒有回頭,指尖在一排震動棒上滑過,最後停在一根黑色矽膠製的粗長棒體上——那是封寒慣用的款式,頂端微微彎曲,表面佈滿細密的紋路。 「封寒,」她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穩,「你好像很篤定我不會用你最喜歡的東西。」 封寒跪在床上,固定帶將她的雙腿拉成M字開腳,膝蓋幾乎無法併攏。她抬起眼,深灰色的瞳孔裡映著燭火,卻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凌月的背影。 凌月轉過身,手裡握著那根黑色震動棒,長風衣敞開,內裡的黑色蕾絲在燭光下若隱若現。她走回床邊,單膝跪在封寒腿間,將震動棒抵在她濕潤的穴口,沒有急著插入,只是貼著那處輕輕滑動。 「你濕了。」凌月的語氣帶著冰冷的嘲弄,「我還沒碰你,你就已經濕成這樣。」 封寒咬緊下唇,別開視線。她的身體確實背叛了她——從凌月走向道具牆的那一刻起,那處就開始泛潮,此刻被冰涼的矽膠貼住,一陣細微的顫慄沿著脊椎竄上來。 凌月沒有再多說,拇指按下開關。 嗡鳴聲驟然響起,強烈的震動從穴口直竄而上,封寒的腰猛地一彈,悶哼從齒縫間洩出:「嗯——!」 「怎麼,」凌月看著她瞬間繃緊的頸線,「這不是你自己最喜歡的強度嗎?」 封寒沒有回答,雙手攥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震動棒貼著她的穴口碾磨,那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沿著棒身往下淌,在矽膠表面泛著水光。凌月不急著推進,只維持著這個角度,讓震動一波波撞擊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哈……」封寒的喘息逐漸破碎,腰肢不受控制地跟著震動的節奏輕顫,膝蓋想併攏卻被固定帶死死拉開,只能敞著雙腿承受。 凌月觀察她的反應,看著她從壓抑到失控的每一個細微變化,看著她咬唇的力道越來越重,看著她眼眶泛紅卻倔強地不肯出聲。當封寒的呼吸開始急促、腰身開始不自覺地往上迎時,凌月突然鬆開開關。 震動驟然停止。 封寒的身體僵在半空,那處被吊在即將攀頂的邊緣,空虛感像潮水般湧上來,她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嗚咽。凌月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瞬的茫然與渴求。 「認錯,」凌月說,「我就繼續。」 封寒咬著唇,倔強地別過頭。凌月沒有催促,只是等,等她用沉默表明態度,然後再次按下開關。 震動重新襲來,比剛才更猛烈。封寒的腰猛地弓起,呻吟聲再也壓不住:「啊——啊……凌月……你……」 「我怎麼?」凌月俯身,湊近她耳邊,聲音帶著冷笑,「我怎麼了?說清楚。」 封寒說不出口。那根震動棒貼著她最敏感的地方,強烈的震動讓她的思緒一片空白,只能仰著頭,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喘息。凌月看著她狼狽的模樣,看著她銀白色的長髮散亂在深色的床單上,看著她眼角滲出的淚光,心底湧起一陣快意。 她再次關掉開關。 「啊……」封寒的呻吟戛然而止,身體重重摔回床上,胸口劇烈起伏,那處空虛得發疼。她喘息著,淚水終於從眼角滑落,沿著鬢角沒入髮間。 凌月伸出手,用指腹抹去那滴淚,動作輕柔得像在安撫,語氣卻冷得像冰:「哭什麼?你還沒認錯呢。」 封寒別開臉,不讓她看見自己的表情。凌月沒有逼她,只是再次按下開關——這次她沒有貼著穴口,而是將震動棒緩緩推了進去。 「嗯啊——!」封寒的腰猛地彈起,那根冰涼的矽膠棒體撐開她的穴口,一路深入,頂端彎曲的部分恰好壓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強烈的震動從體內炸開,她幾乎瞬間就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張著嘴,發出斷續的呻吟。 凌月看著她,看著她敞開的雙腿間,那根黑色棒體在她體內震動,看著淫水沿著棒身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痕跡。她沒有動,只是維持著插入的深度,讓震動持續折磨她。 「啊……啊……凌月……你……停……」封寒的話語被呻吟切碎,身體卻誠實地往棒身的方向迎,腰肢扭動著,想要更多。 凌月冷笑:「你讓我停,身體卻在往我手上送。封寒,你可真會說謊。」 封寒說不出反駁的話,那處被撐開的飽脹感與震動疊加在一起,快感一波波湧上來,將她的理智一點點淹沒。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接近那個臨界點,身體繃緊,呼吸急促,連腳尖都開始痙攣。 就在她即將攀頂的那一刻——凌月再次關掉開關,同時將震動棒抽了出來。 「不——!」封寒的呻吟帶著哭腔,空虛感鋪天蓋地地淹沒她,她忍不住扭動腰身,卻什麼也得不到。凌月看著她,看著她淚水縱橫的臉,看著她因為慾望而扭曲的表情,慢條斯理地開口:「認錯。」 封寒咬著唇,淚水不停地往下掉,卻倔強地搖頭。凌月沒有不耐煩,只是將震動棒重新抵在她濕透的穴口,沒有插入,只是貼著那處輕輕滑動,感受她的顫慄。 「你確定?」凌月問,「撐得住嗎?」 封寒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任由淚水滑落。凌月看著她,看著她明明已經被逼到極限卻依然不肯低頭的樣子,心底那股變態的興奮感越來越強烈。她喜歡看她這樣,喜歡看她倔強地抗拒、卻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 她再次按下開關,將震動棒重新推入。 「啊——!」封寒的腰猛地弓起,呻吟聲帶著哭腔,那處被重新填滿的快感與被吊在邊緣的折磨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身體徹底失控。她攥緊床單,指節泛白,雙腿痙攣著,整個人繃成一張拉滿的弓。 凌月沒有再關閉開關,只是維持著震動,看著她一點一點被推向那個臨界點,看著她眼眶泛紅、淚水不停地流,看著她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呻吟。 「封寒,」凌月俯身,湊在她耳邊,聲音帶著殘忍的笑意,「你認錯,我就讓你高潮。」 封寒咬著唇,淚水模糊了視線,身體已經被快感淹沒得幾乎無法思考。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崩潰的邊緣,那處的痙攣越來越劇烈,只要凌月再稍微加一點刺激,她就會徹底失控。 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凌月看著她,看著她咬唇的力道幾乎要滲出血來,看著她淚水縱橫的臉上寫滿了倔強與絕望。她沒有催促,只是維持著震動,讓那處的快感一點一點堆疊,將她推向更深的深淵。 封寒的身體繃緊,達到崩潰前的極限,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啊……凌月……」 --- 震動棒抵在花心最深處,嗡嗡的震顫沿著脊椎一路竄上腦門。封寒的腰猛地彈起,又被固定帶狠狠拽回床上,銀白色的長髮散亂在枕面,濕透的髮絲黏在額角與頰側。 「唔……凌月……你……」她的聲音碎成斷續的氣音,深灰色的瞳孔裡紅光氤氤,像隨時要熄滅的燈火。 凌月站在床邊,風衣的腰帶繫得整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根震動棒在她手中微微調整角度,精準地碾過封寒最敏感的那一點,力道不輕不重,卻剛好讓快感堆疊到極限,又始終不肯放她過去。 「還不認輸?」凌月的聲音冷淡,墨色的鳳眼裡帶著審視,「嘴倒是挺硬。」 封寒咬著下唇,倔強地別過臉去,卻掩不住從喉嚨深處洩出的呻吟。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小穴裡淫水順著震動棒的柄身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片深色。凌月的手指又往下壓了一分,那根棒子頂著花心,力道加重,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又在她即將攀頂的那一刻退開。 「啊……不要……」封寒的淚水終於潰堤,順著蒼白的臉頰滾落,滴進凌亂的銀髮裡。 「不要什麼?」凌月俯下身,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說清楚。」 封寒的嘴唇顫抖著,理智在身體的背叛與尊嚴之間拉扯。她張了張嘴,卻只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凌月的手指在她下巴上收緊,語氣輕柔,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不說?那就繼續。」 震動棒的頻率突然拔高,抵著花心猛烈震顫。封寒的背脊猛地弓起,雙腿在固定帶的束縛下痙攣,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她的哭聲啞了,只剩喉嚨裡斷續的抽氣聲,眼前一片模糊——她看不見凌月的臉,只感覺那根棒子在體內攪動,把她的尊嚴一層一層剝下來。 「夠了……」她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夠了……我認輸……」 凌月的手停了下來,但震動棒沒有抽出,只是靜靜地抵在裡面,嗡嗡聲低了下去,彷彿在等待什麼。 「認輸?」凌月的語氣帶著玩味,「說完整。」 封寒的胸口劇烈起伏,眼淚糊了滿臉,嘴唇微微張開,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認輸……求你……求你停……」 她的身體軟了下去,跪伏在床上,額頭抵著床單,銀白色的長髮散落一地。她伸出手,顫抖地抓住凌月風衣的下擺,指節泛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凌月……求你……」 凌月沒有立刻動作。她垂眼看著跪伏在自己腳邊的人,那張向來高傲的、帶著輕蔑笑意的臉此刻被淚水浸透,紅痕與液體交錯縱橫,狼狽得不像那個掌控一切的寒霜集團執行長。她俯下身,修長的手指捏住封寒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臉。 「早這樣不就好了?」 語氣輕柔,卻帶著刺。但凌月自己也沒注意到,她的眼底掠過一抹極淡的複雜情緒——那不像勝利,更像某種說不清的悵然,像有一根細針在胸口輕輕刺了一下。 她鬆開手,直起身,伸手解開固定帶的扣鎖。皮帶鬆脫的聲響在寂靜的密室裡格外清晰。封寒的雙腿失去束縛縛縛縛縛縛縛縛,整個人癱軟下來,伏在床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剩細微的喘息聲在空氣裡迴盪。 凌月退開一步,低頭整理了一下風衣的腰帶,指尖在帶緣輕輕摩挲,像在思考什麼。她看了封寒一眼,那雙墨色的鳳眼裡情緒晦暗不明,然後轉身,走向密室門口。 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的聲音清脆而規律,一步、兩步、三步,漸行漸遠。 封寒蜷縮在床沿,銀白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深色的床單上,身體因餘韻而微微顫抖。她聽著那聲音遠去,直到最後一聲也消失在門外,才慢慢地、慢慢地閉上眼睛。 --- 高跟鞋聲在門邊停下。 凌月的手握住門把,金屬冰涼的觸感沿著指尖傳上來。她沒有立刻轉動,而是微微側過頭,視線越過肩頭落在密室深處那團蜷縮的身影上。 「記住今天。」 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沒有勝利的得意,也沒有報復的快意。那三個字落在寂靜的空氣裡,像一枚石子投入深潭,漣漪一圈圈盪開。 封寒沒有抬頭。銀白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地板上,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蒼白的頸線。她的肩膀還在細微地顫抖,指尖深深掐進掌心,指甲陷入軟肉的痛感讓她的意識保持著最後一線清明。 屈辱。鋪天蓋地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上來。她封寒,寒霜集團的掌權者,黑白兩道都要讓三分的人,此刻卻像一條喪家之犬趴在冰涼的地板上,連抬頭直視對方背影的力氣都沒有。 可那道身影偏偏停住了。 凌月沒有立刻離開,她的手指在門把上停頓了兩秒,像是等著什麼——等著一聲求饒?等著一句挽留?還是等著某個足以讓她回頭的理由? 封寒沒有給。 於是門把轉動了,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凌月的聲音再次響起,比方才輕了一些,像是自言自語:「你欠我的,我會連本帶利討回來。」 門縫裡透進來一線光,照亮了封寒散落在地的長髮。那道光照在她微微顫抖的指尖上,照在掐得發白的指節上,然後隨著門扉的合攏,一點一點地收窄、收窄,直到最後一線光也被吞沒。 暗影重新淹沒整個密室。 封寒趴在地上,許久沒有動彈。掌心的痛感漫上來,她低頭看了一眼——四道月牙形的掐痕深深嵌在掌心,滲著細細的血絲。她慢慢鬆開手,看著那些痕跡,嘴角卻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 恐懼還在。那該死的、揮之不去的恐懼還在她胸腔裡翻湧,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被綁縛、被玩弄、被那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女人壓在身下,看著她眼底燃著陌生的、熾熱的火焰。 可恐懼底下,還有一樣東西在發燙。 她想起凌月離開時那雙墨色鳳眼裡的晦暗情緒,想起她停頓在門把上的那兩秒,想起那句話——「記住今天」。那不是勝利者的語氣,更像是一種宣告,一種帶著執念的、不肯放手的宣告。 凌月沒有真的走。她留下了這句話,就像留下了一根線,等著封寒去扯。 封寒撐著手臂,慢慢從地上撐起身體。絲質裙皺巴巴地貼在身上,肩帶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沒有整理,只是靠著床沿坐下來,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視線落在門口那道已經合攏的門上。 「你想要主導權……」 她低聲呢喃,聲音乾澀而沙啞,帶著剛才呻吟過度的痕跡。唇角那抹弧度慢慢加深,眼底的屈辱與恐懼交織著,卻也有一簇異樣的光芒在閃動。 「那我就給你更多。」 她閉上眼,後腦勺抵著冰涼的床沿,胸膛還在起伏。腦海裡反覆回放著方才的畫面——凌月俯下身來捏住她下巴時指尖的溫度,凌月解開固定帶扣鎖時那清脆的響聲,凌月轉身離開時風衣的下擺揚起的弧度。 那個人變了。不再是記憶裡那個會被她輕易激怒、三言兩語就被她牽著鼻子走的小女孩了。今天的凌月眼裡有東西,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沉甸甸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東西。 封寒伸手,指尖慢慢撫過自己手腕上被皮帶勒出的紅痕。那圈痕跡還帶著隱隱的刺痛,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有多麼真實。她低下頭,看著那圈紅痕,忽然低低地笑出聲來。 笑聲在空蕩的密室裡迴盪,帶著一點沙啞,一點顫抖,一點近乎瘋狂的愉悅。 「凌月,你以為你贏了?」 她對著空無一人的密室輕聲說,語氣裡帶著她慣有的從容,卻又比平時多了些什麼——像是一頭獵物終於看清了獵人的面貌,反而興奮起來的顫慄。 她撐著床沿站起身,雙腿還在發軟,膝蓋微微打顫,但她站住了。她低頭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裙擺,手指順過散亂的長髮,然後抬起頭,看向那扇合攏的門。 門外的世界,凌月已經走遠了。但她知道,那個人會回來。那句話不是告別,是邀請,是下一次交鋒的預告。 封寒赤著腳,踩著冰涼的地板走到門邊。她伸手,指尖輕輕貼上門板,感受著那層金屬的涼意。門的另一側,是凌月離開的方向。 她勾起唇角,眼底的光芒在暗影中格外明亮。 「下次見,凌月。」 她低聲說,聲音輕得幾乎只有自己聽得見。然後她退開一步,重新縮回暗影裡,蜷屈的身影被黑暗一點點吞沒,只剩下那雙泛著紅光的深灰色瞳孔,在暗處微微發亮。
???

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