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九點四十分,我站在公司大門口,腳下的細跟高跟鞋像釘子一樣釘在地磚上。清晨的風帶著微涼的濕氣,穿過大樓的玻璃旋轉門撲在皮膚上,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身上這件白色襯衫薄得近乎透明——高總昨晚用微信傳來的「著裝要求」,今天早上我站在衣櫃前猶豫了整整二十分鐘,最後還是咬著牙把它穿上了。白色布料貼在皮膚上,幾乎能看見底下淺膚色的胸罩輪廓,風一吹,乳尖的形狀就清清楚楚地浮出來,像兩顆小小的凸起頂在布料下麵。我伸手遮住胸口,又覺得這動作更此地無銀三百兩,索性放下手,挺直揹走進去。 走進大廳,感應門在我面前滑開,空調的冷氣撲面而來,我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前臺小姐抬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兩秒,又迅速低下頭去,嘴角卻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那表情讓我胃裡一陣翻攪。電梯門開的時候,走廊裡的人聲突然靜了一瞬。 幾個同事的視線掃過來,像無形的針紮在我身上,掃過我的襯衫領口,掃過裙擺下緣——那條裙子短得我坐下時得用手壓著,站著時風一吹就掀起來,我感覺到大腿根處涼颼颼的,像被人剝光了站在這裡。電梯裡的金屬牆面映出我的身影,我看見自己蒼白的臉和發紅的耳根,還有那件該死的襯衫下若隱若現的曲線,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快步走向銷售部,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的鞋尖上,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叩、叩」聲,每一步都像在敲打著我的神經,耳邊全是竊竊私語: 「——看到了沒?今天穿那樣——」 「聽說是高總親自提拔的,直接跳過兩級——」 「嘖,人家有本事啊,床上本事——」 「你看她那個樣子,不知道昨晚被怎麼——」 後面的話我沒聽清,也不敢回頭,咬緊牙,腳步沒停,推開銷售部的玻璃門。門在我身後合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裡面的空氣比走廊更安靜,安靜得讓我心裡發慌 一進門,我看見的是我的位置空了——桌面清得乾乾淨淨,連一張紙都沒留下,電腦主機不見了,顯示器也消失了,只剩幾條電線垂在桌子邊緣,連椅子都被推到了桌子底下,像從來沒有人坐在那裡過一樣。我愣在原地,腳像生了根一樣釘在地板上,喉嚨裡湧上一陣苦澀——那個位置,我坐了整整三年,從一個菜鳥業務員做到全公司最頂尖的銷售經理,那些熬夜做的報表、那些拼下來的客戶、那些用汗水和尊嚴換來的成績,現在就像垃圾一樣被人清走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旁邊一個女同事笑著開口:「晚晴姐,妳怎麼還站這兒啊?妳升職啦,高總的助理經理,位置在高總辦公室裡呢。」 她笑得甜甜的,語氣裡卻帶著一種看好戲的尖銳:「高總親自吩咐人搬的,說妳以後不用坐這邊了。」 我感覺血往臉上湧,耳根發燙,低著頭說:「……我知道了。」 轉身的時候,我看見夢琪坐在我原本的位置上,正低頭翻著我抽屜裡留下的客戶資料,那雙塗著粉色指甲油的手指熟練地翻動著文件,像那些資料本來就是她的一樣。她抬頭看見我,笑了一下:「晚晴,加油喔。」 她的語氣輕快得像在祝福一個即將升職的朋友,但我看見她手裡那份資料——那是我跟了兩年的最大客戶——她已經開始接手了。她連問都沒問我一聲,我那些客戶資料、那些聯繫人方式、那些我熬夜整理出來的市場分析,現在全變成她的了 我沒說話,快步走向高總的辦公室,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出一連串急促的聲響,像是要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在腳步聲裡。我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聽見裡面傳來一聲「進來」,我推門進去,又關上門,把走廊裡那些目光和竊笑全部隔在門外。 門板在身後闔上的那一刻,我像是被關進了一個完全不屬於我的空間——空氣裡混著他慣用的古龍水味和淡淡的煙味,沉悶得讓我胸口發緊。 辦公室裡,高總坐在他的皮椅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看見我進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的胸口停了兩秒,笑了:「來了啊。」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裝,領帶鬆鬆地掛在脖子上,領口那顆釦子解開著,露出底下鬆弛的頸部皮膚。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道已經端上桌的菜,帶著那種篤定的、不急不躁的滿意。 我站在門口,看見辦公室角落的地板上鋪著一張灰色的毯子,毯子上什麼都沒有——沒有椅子,沒有桌子,沒有電腦——就像一個狗窩,等著我乖乖爬過去躺好。 我忍著怒氣,開口:「高總,我的位置……不適合辦公吧?連電腦都沒有了。」 他放下茶杯,笑瞇瞇地看著我:「妳現在是助理經理,哪還需要電腦?妳只要服侍好我就行了。」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從我的臉滑到我的胸口,又滑到裙擺下緣露出的那截大腿上,像在欣賞一件他已經付了錢的貨物。 我感覺太陽穴突突地跳,想起那份契約——簽了字,按了手印,白紙黑字寫著「一個月內完全服從」——我張了張嘴,話到舌尖又吞回去,走到毯子前,跪坐了下去。毯子很薄,膝蓋壓在地板上,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那股涼意隔著絲襪滲進皮膚,讓我打了個哆嗦。我挺直背,雙手放在膝蓋上,視線落在他的皮鞋上——那雙黑色皮鞋擦得鋥亮,映著辦公室頂燈的光,晃得我眼睛發酸 他看著我,慢悠悠地說:「今天第一件工作,妳先在這裡自慰,我沒說停,妳不許停。」 我猛地抬頭:「高總——」 他彎腰,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是我昨天簽的那份契約,在我面前晃了晃:「怎麼,想反悔?我已經答應妳不進行性行為了,不然的話——」他笑了一下,拖長了聲音,「——就是要妳翹著屁股求我插入了。」 那張紙上我的簽名還帶著昨天的墨跡,按的手印紅得刺眼,像一個烙印一樣燙在我的視網膜上。我盯著那張紙上自己的簽名,手指攥緊裙擺,指甲掐進掌心,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見我不說話,滿意地笑了,從抽屜裡又拿出一個東西,遞到我面前——一根塑膠肉棒,顏色是深膚色,粗得我兩手合握都圈不滿,長度……我吞了吞口水,目光落在上面,移不開。那東西的表面做著仿真紋路,青筋虯結的凹凸感摸上去幾乎像真的,只是沒有溫度,硬邦邦地杵在我面前,像一件刑具多過像一個玩具。 「這是照著我的比例做的,」他笑著說,「先讓妳習慣習慣我的大小。」 我伸手接過那根塑膠肉棒,入手沉甸甸的,表面光滑,帶著一點橡膠的氣味,那味道竄進鼻腔,讓我的胃微微抽搐。我握著它,感覺手心在出汗,心想——這要是真的,怎麼可能進得去?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我:「開始吧。」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秘書倒一杯咖啡,彷彿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不過是日常公務的一部分。我跪在毯子上,深吸一口氣,右手伸進裙擺裡,隔著內褲摸到自己的陰蒂——指尖碰到那一小片布料時,我發現它已經有點濕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滲出來的。左手解開襯衫的兩顆釦子,把胸罩往下拉,露出左邊的乳房,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揉搓——乳尖在冷空氣裡迅速硬起來,硬得發疼。我閉上眼睛,告訴自己這只是工作,身體卻比我的腦子誠實——手指揉了幾下,小穴就開始發熱,淫水慢慢滲出來,把內褲浸濕了一小片,濕黏的觸感貼在皮膚上,讓我忍不住夾了夾腿 我咬著下唇,把內褲撥到一邊,右手手指先探了一根進去,裡面又熱又濕,滑得幾乎沒有阻力,我又加了一根,撐開穴口,輕輕抽插著——手指進出之間帶出「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左手繼續揉著乳頭,乳尖硬得發疼,我忍不住哼了一聲,又立刻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 高總笑了:「不用忍,這裡沒別人。」 他笑得很愉快,像在看一場他已經看過很多次卻依然覺得有趣的表演。我沒理他,右手抽出來,拿起那根塑膠肉棒,放到穴口,龜頭的部分抵著我的陰蒂——那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前端碩大的傘狀邊緣壓在我的敏感點上,我深吸一口氣,左手扶著棒身,慢慢往下坐——前端擠開穴口,撐得我皺起眉,感覺像被劈開一樣,又脹又酸,穴口的肉被撐到極限,像一圈繃緊的橡皮筋箍在棒身上,我停了一下,等身體適應,然後繼續往下吞 太粗了,穴口被撐到極限,我感覺自己像在吞一根滾燙的鐵棍,塑膠的質地硬得沒有溫度,卻比真的更粗更長,一寸一寸地擠進我身體裡,每一寸都刮過內壁敏感的軟肉,帶來一陣酸脹的酥麻。我忍不住發出「嗚」的一聲,右手摀住嘴,眼眶發熱,卻還是繼續往下坐——膝蓋在毯子上微微打滑,大腿的肌肉繃得發酸,我咬著牙,一點一點地把它吞進去 等我終於把它整根吞到底,龜頭頂在我的花心上,我整個人僵住,大腿微微發抖,感覺那一點被頂得又酸又麻,像一股電流從那一點竄開,蔓延到整個下腹,連腰都軟了。小穴不由自主地絞緊,夾著那根塑膠棒,一陣痙攣——我高潮了,整個人往前傾,手撐在毯子上,大口喘氣,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貼在鬢角,涼涼的 高總在旁邊看著,笑了一下:「我可沒說停啊。」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悠閒,像在提醒我這不過是開始。我咬著牙,撐起身體,左手扶著棒身,開始緩慢地抽動,塑膠的表面帶著粗糙的紋路,每一次抽出來再插進去,都刮過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肉,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慄。我右手摀著嘴,把聲音壓在掌心裡,只剩下悶悶的鼻音,但是隨著速度加快,淫水被帶出來,順著棒身流到毯子上,發出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盪著,像是某種無恥的伴奏。我再也忍不住,手指抓著毯子,叫出聲來 「啊……嗯……哈……」 聲音從我嘴裡漏出來,帶著連我自己都陌生的甜膩,像不是我的聲音一樣。高總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感覺得到他的視線在我的胸口和腰臀之間遊移,像一雙無形的手在摸我,讓我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那根塑膠肉棒上,左手越動越快,快感一層一層疊上來,小穴裡又酸又脹,花心被頂得發麻,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像海浪一樣把我淹沒——我整個人已經跪不住,上半身伏下去,屁股高高翹著,雙手一起握住棒身,無意識地快速抽插,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毯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把灰色的毯子染成深灰 我翻著白眼,舌頭吐出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小穴裡那股又麻又熱的快感驅使著我的手不停動作——我甚至已經忘了自己在哪裡,忘了自己是誰,只知道要動,要快,要更深—— 高總站起來,走過來,一隻腳踩在我高高翹起的屁股上,皮鞋底壓著我的臀肉,那重量讓我整個人往下塌了塌,卻又因為棒身還插在穴裡而沒有完全趴下:「看來妳很滿意我的大小嘛,要不要試試真的?」 他的鞋底隔著裙子的布料壓在我屁股上,那壓力帶著一種宣示主權的意味,像在蓋一個章,告訴我這具身體現在是他的。我趴在地上,手裡的動作沒停——我甚至停不下來,身體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嘴裡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你……休想……插入我的小穴……」 他笑了,腳從我屁股上移開:「這樣就對了,這樣調教起來才有成就感。」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滿意的愉悅,像馴獸師看著自己的獵物終於學會了規矩。我還在喘,小穴裡那根塑膠肉棒還插著,穴口痙攣似地一縮一縮,淫水順著棒身滴到毯子上,我趴在那裡,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全身的肌肉都在發抖,大腿內側酸得不像自己的,膝蓋磨得發紅,頭髮散亂地黏在汗濕的額頭上 高總彎腰,把我從地上扶起來,讓我跪直,他的手掌託著我的腋下,那力道意外地穩,但我寧可他別碰我——然後把那根濕淋淋的塑膠肉棒從我手裡拿過去,立在地板上,底座壓在毯子上,棒身筆直朝上,像一根小型的地樁:「來,現在把妳的小穴對準它,自己騎。」 我跪在那裡,看著那根沾滿我淫水的塑膠肉棒——棒身上還掛著黏稠的液體,在辦公室頂燈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氣得渾身發抖——他這根本不是在讓我自慰,他是在把我的小穴調教成他肉棒的形狀,讓我習慣他的尺寸,讓以後……以後我真的淪陷了,能更好地服侍他 我抬頭看他,他笑著說:「快點啊,妳這麼濕了,能直接插進去。」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的催促,像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彷彿我濕了這件事不過是證明他調教有方的證據。我咬著下唇,雙手撐著他的膝蓋,半蹲下去,穴口對準龜頭,慢慢往下沉——龜頭撐開穴口,一寸一寸地吞沒進去,這個姿勢比剛才跪著更深,重力讓棒身更沉地往裡壓,每一下都頂在我的G點上,像有一把小錘子精準地敲在那一個點上,痠麻的快感從那一點炸開,蔓延到整個下腹,連腰都軟了。我大腿開始發抖,撐著他膝蓋的手指攥緊他的西裝褲,感覺自己像被釘在一根木樁上,又脹又酸,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像身體深處某個空虛的角落終於被填滿了 我慢慢往下坐,直到整根沒入,花心被頂得發麻,我喘了一口氣,停了一下,讓自己適應這個深度——然後撐著他的膝蓋,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去,龜頭都精準地撞在那一個點上,痠麻的快感從那一點炸開,蔓延到整個下腹,我大腿越來越軟,動作越來越慢,卻又捨不得停下來——像有什麼東西在驅使著我,要我繼續,要我再深一點,再快一點 高總低頭看著我,笑著說:「看來女上位,我的肉棒能精準打擊到G點,我們性事很合啊,妳以後有福了。」 --- 午餐時間四個字從高總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還跪在地毯上,小穴裡那根塑膠肉棒依然插得滿滿的,像長在我身體裡的一部分。那根假陽具做得太逼真了——仿照高總自己的尺寸訂做的,連龜頭邊緣那道凸起的稜線都一模一樣,每一次我稍微動一下,那稜線就刮過我穴壁最敏感的那一點,讓我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他打了通電話,語氣隨意得像在點一杯咖啡:「送兩份午餐上來,加一瓶紅酒。」 我撐著地板想站起來,大腿卻抖得使不上力,腰桿一軟又趴了回去。高潮的餘韻還在我體內一陣陣地蕩漾,每一次喘息都讓那根塑膠棒子在我穴裡輕輕攪動,攪得我又酸又麻。地毯的絨毛蹭著我的乳尖,癢癢的,讓我又想起剛才自己騎在上面搖擺的畫面——那個放蕩的自己,真的是我嗎? 高總掛了電話,低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隻馴養中的寵物。他走過來,一隻手扣住我腋下,把我從地上提起來,扔到旁邊的皮沙發上。我的身體砸進軟皮裡彈了兩下,那根塑膠肉棒在穴裡猛地一頂,頂得我悶哼一聲,淫水又湧出一股,把身下的皮面弄得濕滑一片 「坐好。」 我縮在沙發角落裡,襯衫敞開著,胸罩被推高到鎖骨下方,兩團奶子露在外面,乳頭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還硬挺著,在冷氣裡微微顫動,乳尖上還留著我剛才自己掐出來的紅印子。我的黑短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腿間一片濕亮,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在皮沙發上留下一道水痕,那水痕在燈光下泛著光,像某種無聲的證據,證明著我剛才做了多麼下賤的事 午餐送進來時,我聞到醬油和米飯的香氣,胃裡一陣翻攪——身體明明餓得發慌,但看到食物卻只想吐。那便當盒是那種精緻的日式漆器盒,分了好幾格,一格裝著白飯、一格裝著糖醋排骨、一格裝著清炒時蔬,還有一小碟醃蘿蔔,看起來色香味俱全,但我看著那些食物,喉嚨裡卻湧上一陣酸意,只想把剛才吃進去的東西都嘔出來 高總拆開便當盒,把筷子遞到我面前:「吃。」 我接過筷子,低頭扒了一口飯,機械地咀嚼著,米粒在嘴裡像是嚼蠟一樣沒有味道,我甚至感覺不到自己在吃東西,只覺得牙齒在上下移動,舌頭在攪拌,但味蕾像是被剛才的屈辱麻痺了一樣,什麼味道都嘗不出來。他又打開紅酒,倒了一杯,放在我面前:「喝一口,配菜吃。」 我夾了一口菜塞進嘴裡,又喝了一口紅酒,酒液混著飯菜在嘴裡化開,苦澀的滋味沿著舌根蔓延下去,紅酒的單寧味澀得我舌頭發麻,混著糖醋排骨的甜膩,在嘴裡交織出一種古怪的味道,讓我更想吐了 「過來。」高總拍了拍他身邊的位置,「餵我。」 我僵了一下,還是乖乖挪過去,跪在他腿邊,膝蓋壓在皮沙發的邊緣,陷進去一塊。我夾起一口飯菜,顫抖著送到他嘴邊,他張嘴吃了,嚼了兩下,皺起眉:「太淡了,換個方式餵。」 他伸手扣住我後腦勺,把我往他臉前按——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臉頰燒得發燙,卻還是低頭含了一口飯,湊過去,把嘴貼上他的嘴唇,用舌尖把飯粒推過去他嘴裡。他的嘴唇又厚又軟,帶著一股煙味和古龍水混雜的氣味,竄進我鼻腔裡,讓我胃裡又是一陣翻攪。他含住我的嘴唇,用力吸了一下,舌頭伸進來攪了一圈,把我嘴裡的菜葉也捲了過去,還故意用牙齒咬了一下我的下唇,才滿意地鬆開:「這樣才有味道。」 他端起那杯紅酒,自己喝了一口,又扣住我後腦勺,把酒從他嘴裡渡過來——我被迫仰著頭,喉嚨一動一動地吞下去,酒液沿著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前,涼涼的,沿著乳溝滑下去,留下一道淺淺的紅褐色痕跡,像某種羞恥的印記 高總一邊享受著我的服侍,一邊伸手按下桌上一個按鈕,牆上的大屏幕亮了起來——是志明的視訊通話。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僵住了——我認得那張臉,那個讓我噁心到骨子裡的男人 屏幕上,志明那張圓潤油光的中年臉龐佔了半個畫面,花襯衫領口敞開著,露出一小片鬆垮的胸口肌肉,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金鏈子,在燈光下閃著俗氣的光。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目光在我裸露的奶子上來回掃了好幾遍,像在打量一塊上好的豬肉,嘴邊幾乎要流下口水來 「喲,這不是林經理嗎?」志明笑了起來,語氣裡帶著一種驚嘆和戲謔,「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認出他——之前談生意時見過幾次,那時他總是藉著遞名片摸我的手,湊到我耳邊說一些「林經理長得這麼漂亮,晚上一起吃個飯吧」之類的話,被我甩了一巴掌之後,那筆生意就黃了,之後再也沒見過他的面,沒想到今天會以這種方式重逢——他隔著屏幕看我這副樣子,而我連遮擋的餘地都沒有 此刻我跪在高總腿邊,嘴邊還殘留著紅酒的痕跡,襯衫大敞著,乳尖上還沾著剛才滴落的酒液,那酒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像一顆紅褐色的寶石綴在我的乳尖上——我這副樣子,和當初那個甩他巴掌的冰山美人,簡直判若兩人,連我自己都認不出鏡子裡的那個人了 志明的目光在我身上黏了好一會兒,才轉向高總,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興趣:「高總,你這調教得也太好了吧?這女人之前跟我談生意時,那叫一個高冷,正眼都不瞧我一下,現在怎麼這麼乖?」 高總笑了,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那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拍一隻聽話的寵物:「她本來就是個婊子,之前那些高冷都是裝的,裝了這麼多年,現在總算認清自己了。」 他說著,大手重重地拍在我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在辦公室裡迴盪,我沒防備地嬌喘出聲:「啊——」那聲音又軟又黏,帶著明顯的顫音,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是我發出來的——更讓我羞恥的是,小穴裡居然又湧出一股淫水,順著塑膠肉棒的邊緣滲出來,滴在地毯上,把那一小塊絨毛浸得濕透 志明在屏幕裡看得眼睛都直了,嚥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高總,你這手藝真絕了。」 他頓了一下,語氣忽然變得認真起來,那雙油光的的小眼睛裡閃著算計的光:「我新開發了一款香水品牌,正愁找不到合適的廣告商,這樣吧——今晚你把晚晴帶出來讓我玩玩,我明天就把合同簽了。」 我猛地抬起頭,張嘴想拒絕:「不行——」 話還沒說完,高總的手指已經伸到我腿間,粗短的指頭直接摳進我濕漉漉的穴口裡,攪動著裡面滿滿的淫水——那手指又粗又短,但骨節分明,一進去就精準地按在我穴壁前壁那一小塊粗糙的區域上,用力一摳——我腿一軟,整個人癱在他身上,拒絕的話變成一聲綿軟的呻吟:「啊……嗯……」 他手指在我穴裡又攪了兩下,指甲刮過我敏感的內壁,讓我整個人一陣痙攣,才抽出來,濕漉漉的手指在我大腿上擦了擦,那黏膩的淫水在他指間拉出一道細絲,在燈光下閃著光,他抬頭對屏幕裡的志明笑道:「好,今晚見。」 志明滿意地笑了,又貪婪地掃了一眼我裸露的身體,才掛斷了通訊,屏幕暗了下去,辦公室裡只剩下我和高總兩個人,還有那根依然插在我穴裡的塑膠肉棒,和滿室淫靡的氣味 我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淚無聲地滑下來——我剛剛,差一點就能拒絕了,但高總連拒絕的機會都不給我,他連讓我說完一句話的機會都不給,那根手指一進來,我的身體就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下去,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把我當成什麼了?一個可以隨手送出去的工具?一份談生意的籌碼?一個可以用身體換合同的妓女? 我轉頭瞪著他,眼裡帶著恨意,聲音顫抖:「你……你怎麼能……」 高總連看都不看我一眼,伸手拍了拍桌上那份奴隸契約——那上面我的簽名還清晰可見,紅色的指印像血一樣刺眼:「別忘了,妳簽了什麼。」 我啞住了,喉嚨裡像堵了一團棉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所有的憤怒、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恨意,全堵在喉嚨裡,化成一股酸澀的苦水,嚥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我低下頭,眼淚一滴滴落在手背上,涼涼的,像那些已經流乾的尊嚴,再也撿不起來了,我看著自己的眼淚在手背上暈開,把皮膚弄得濕亮一片,卻連抬手擦掉的力氣都沒有了 高總滿意地看了我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種施捨的溫和:「好了,午餐時間結束了,該繼續工作了。」 他站起來,走到辦公桌旁,拉開抽屜,拿出幾臺攝影機,一一架設在茶几周圍,鏡頭對著沙發,那些鏡頭像一隻隻黑色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我赤裸的身體,讓我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肩膀 「妳先把衣服脫光吧。」他在沙發上坐下來,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西裝褲在他坐下時繃緊了,勾勒出大腿粗壯的輪廓 我僵在原地,手指顫抖著,卻還是順從地解開襯衫釦子——一顆、兩顆、三顆——襯衫滑落肩頭,露出我赤裸的上身,冷氣的風吹在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又褪下裙子,讓它堆在腳邊,轉眼間,我已經全身赤裸地跪在鏡頭前,肌膚在冷氣下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乳尖在冷空氣裡硬挺著,像兩顆小小的石子 高總拍了拍自己腿間的地板:「過來,為我口交。」 我看著他西裝褲下鼓起的隆起,喉嚨裡湧上一陣乾嘔——我從來沒有為別人口交過,第一次竟然是要含他的……他那根東西,隔著褲子都能看出尺寸驚人,鼓鼓囊囊的一大包,頂在西裝褲的布料下,形狀清晰可見 我跪著往後縮了縮,聲音發抖:「不行……太淫蕩了……我做不了……」 他沒說話,伸手拿起茶几上那份奴隸契約,在我面前晃了晃——上面我的簽名還清晰可見,那些紅色的指印像血一樣刺眼:「妳想讓全世界都看看妳那些影片?」 我僵住了,眼淚無聲地滑下來,順著下巴滴落,落在胸前,滑進乳溝裡,涼涼的——我知道,只要我不聽話,那些影片就會被發出去,發給我爸媽、發給我同事、發給所有人,讓我身敗名裂,讓我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我爸媽要是看到了,會怎麼想?他們養了二十八年的女兒,竟然會跪在一個老男人腿間,像條母狗一樣搖尾乞憐 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裡已經沒有光了,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尊嚴、所有的羞恥心,都在那一刻被抽乾了,只剩下空洞的服從我顫抖著伸出手,解開他的皮帶,那金屬扣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拉下褲鍊——那根滾燙的肉棒彈出來,又粗又長,龜頭脹得發紫,青筋盤虯在柱身上,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腥羶氣味,混著他身上的煙味和古龍水味,薰得我幾乎要窒息 我張開嘴,把他含了進去——龜頭頂住我的上顎,又燙又硬,帶著一股鹹腥的味道,我的舌頭被壓在下面,動彈不得,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沿著嘴角溢出去我強忍著嘔意,慢慢往裡吞,舌頭笨拙地舔過柱身,那味道讓我胃裡一陣陣翻攪,卻只能強迫自己繼續,聽到他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這才乖。」 --- 高總的肉棒在我嘴裡塞得滿滿的,龜頭頂著我的上顎,幾乎要撐裂我的嘴角。那根東西又粗又硬,青筋暴起,帶著一股濃烈的腥羶味,混著他身上的煙味和古龍水,嗆得我鼻腔發酸。我跪在他雙腿之間,膝蓋壓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雙手乖乖地放在膝蓋上,口水順著下巴滴落,沾濕了地板,在燈光下牽出一條晶亮的絲線。我能感覺到他大腿上的肌肉微微顫動,那粗糙的皮膚貼著我的手背,讓我想起小時候被父親罰跪在浴室磁磚上的感覺——同樣的冰冷,同樣的無助。 「嘴巴再張大一點。」高總的語氣帶著不耐煩,粗短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往上抬,「妳這樣含不住,牙齒碰到我了。第一次口交就遇到這麼大的貨,算妳走運。」 我努力把嘴撐得更開,臉頰發酸,眼淚又湧了上來。電視就在我斜前方,螢幕上正播著我此刻的醜態——一個女人跪在男人腿間,嘴巴被撐到極限,眼神渙散,口水從嘴角溢出,哪裡還有什麼冰山美人的樣子。鏡頭拉近,給了我臉部一個特寫,我甚至能看到自己嘴角被撐得泛白的皮膚,還有那根深色的肉棒從我唇間進出的畫面。那畫面讓我胃裡一陣翻攪,卻又有一股奇怪的熱流從腹部升起。 「舌頭要捲起來,包住它。」高總的手按在我後腦勺上,引導著我的動作,「對,就是這樣。上下動,不要太快,先用舌頭舔。舔龜頭的時候要用力一點,用舌尖頂那個小孔。」 我笨拙地照做,舌頭僵硬地裹著那根粗壯的肉棒,喉嚨一陣陣地發緊。他的龜頭在我舌面上滑動,滲出一絲黏滑的前液,味道又鹹又腥,讓我幾次想要乾嘔。這是我第一次做這種事,嘴裡的東西撐得我下顎痠痛,口水止不住地分泌,順著肉棒的邊緣往下淌,把他的手也沾濕了。他手指的溫度貼著我的後腦勺,像是烙鐵一樣燙人。 「怎麼,沒吃過男人的雞巴?」高總笑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得意,低頭看著我的眼神像是在欣賞一件玩物,「妳不是全公司最厲害的銷售經理嗎?這點事都學不會?妳那些客戶要是知道妳現在跪在這裡舔老闆的肉棒,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那個陳總,上個月還在會議上誇妳專業,要是他看到妳現在這樣,不知道還能不能說出那兩個字。」 我閉上眼睛,不想看他,也不想看電視裡的自己。可是閉上眼之後,嘴裡的觸感反而更清晰了——那根肉棒的脈動,龜頭頂端的小孔滲出的濕滑,還有他手指在我後腦勺上施加的壓力。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皮膚上細密的汗珠,帶著一股鹹味滲進我的舌根。 「睜開眼睛。」高總的聲音突然冷下來,「看著我。」 我沒動。 他一把揪住我的頭髮,使勁往上提,逼我仰起臉。頭皮傳來一陣刺痛,我被迫睜開眼,視線裡是高總那張油光滿面的臉——地中海禿的頭頂在燈光下反著光,殘餘的幾縷黑髮梳向一側,滿臉橫肉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鼻翼翕動著,像隻聞到獵物氣味的野獸。他眼裡那種滿足的、征服獵物般的光芒讓我渾身發冷,卻又無法移開視線。 「我讓妳看著我,妳就要看著我。」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妳要認清楚,現在是在為誰口交。是為我,高總,妳的直屬上司。不是為妳那些客戶,不是為妳那些同事,是為我。」 我淚眼模糊地看著他,像一隻被馴服的寵物。電視螢幕上,我的臉佔據了整個畫面,嘴巴被撐到極限,眼眶泛紅,淚水在燈光下閃爍——那張臉曾經在公司會議室裡冷靜地做簡報,曾經在客戶面前自信地談判,現在卻像一隻搖尾乞憐的狗。我看著螢幕裡那個陌生的女人,嘴角掛著口水,眼神渙散,哪裡還有半分林晚晴的驕傲。 「乖。」他滿意地點頭,鬆開我的頭髮,拍了拍我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獎賞一隻聽話的寵物,「繼續。」 我低下頭,重新含住他的肉棒。這次我學著用舌頭包住牙齒,慢慢地吞吐。他的肉棒在我嘴裡進出,龜頭擦過我的舌面,每一次都頂到咽喉邊緣。高總的呼吸粗重起來,他的手又按上我的後腦勺,開始用力往下壓。 「對,就是這樣……嗯……妳學得很快。舌頭再放平一點,對,這樣含得更深。」 他的稱讚讓我覺得噁心,但身體卻像是聽懂了指令一樣,動作越來越順暢。口水分泌得更兇了,順著肉棒的抽插發出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我的臉頰痠痛,下顎幾乎要脫臼,卻還是學著他的指示,把肉棒吞得更深。每一次他往下壓,我都感覺那龜頭頂開我的咽喉,讓我反射性地乾嘔,但乾嘔之後,他卻更興奮地往上頂。 「不錯,真的不錯。」高總的聲音帶著喘息,肥厚的手掌摸著我的頭髮,像是在撫摸一隻聽話的貓,「我玩過那麼多女人,妳這張嘴算是學得最快的一個。天生就是吃雞巴的料。之前那些女人,有的學了半個月還咬得我生疼,妳這第一次就這麼會吸。」 他說完,突然抓住我的頭髮,猛地加快速度,肉棒在我嘴裡進出得又急又猛,龜頭一次次頂到我的喉嚨深處。我的鼻子撞到他的小腹,呼吸幾乎被堵住。 「嗚……嗚……」我發出含糊的嗚咽,雙手本能地拍打他的大腿,指甲掐進他肥厚的腿肉裡,想要他慢一點。但他沒有停,反而按得更用力,肉棒幾乎整根捅進我的喉嚨,我甚至能感受到他陰囊的皺褶擦過我的下巴。 「唔——!」我乾嘔著,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嘴巴被撐到極限,下顎幾乎要脫臼。電視上的畫面同步播放著這一幕——我的臉漲得通紅,眼睛因為乾嘔而佈滿血絲,口水從嘴角大量溢出,沿著下巴滴落,沾濕了我的雙乳。鏡頭甚至拉得更近,拍到我因為奮力張嘴而扭曲的嘴唇,還有那根深色的肉棒在我唇間進出的特寫。 「忍著。」高總喘著氣,額頭上冒出一層薄汗,抓著我頭髮的手收得更緊,「快好了……嗯——!」 他猛地往上一頂,肉棒深深埋進我的喉嚨,龜頭頂開我的食道口。一股滾燙的熱流噴射而出,直接灌進我的食道裡。太多了——我根本吞不下去,精液從喉嚨裡嗆出來,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我的胸脯上,在我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那股濃烈的腥味在我口腔裡蔓延開來,混著我自己的口水,黏稠得像是要把我整個人淹沒。 他終於抽出肉棒,我癱軟在地上,劇烈地咳嗽,喉嚨裡滿是他的味道,又鹹又腥。肉棒和我的嘴唇之間牽著長長的銀絲,混著精液和口水,在燈光下閃著光,像一條扯不斷的線。我趴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把地板暈開一片濕痕。 我正要吐出來,高總的聲音卻先一步響起:「不許吐。」 我愣住,抬頭看他。他正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玩味的滿足,嘴角掛著笑。他那根還半硬的肉棒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沾滿了我的口水和他的精液。 「用我的精液漱口。」他語氣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含著,漱乾淨。讓妳好好嚐嚐我的味道。」 我張著嘴,滿嘴都是他的味道,鹹腥的、濃稠的,混著我自己的口水,在口腔裡翻湧。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我閉上眼,聽話地用那滿嘴的精液漱了漱口,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那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徹底的蕩婦。精液在我齒間流動,濃稠的質地讓我幾乎要嘔出來,但我忍住了,聽話地漱著,直到他點頭。 「張開嘴。」 我照做了,張開嘴讓他檢查。滿嘴的白色黏液在燈光下泛著光,混著我的口水,從嘴角牽出一絲黏稠的液體。 他低頭往我嘴裡吐了一口痰,白色的黏液混著他剛才的精液,一股更濃的腥味在我口腔裡擴散開來。我渾身一僵,胃裡猛地翻湧,幾乎要當場嘔出來。那口痰的溫度還殘留著他口腔的熱度,黏稠地貼在我的舌頭上,和精液混在一起,讓我整個口腔都被那股腥味佔據。 「吞下去。」 我流著淚,喉嚨動了動,把那滿嘴的東西全部嚥了下去。精液和痰液順著食道滑下去,胃裡一陣翻湧,我幾乎要嘔出來,但我忍住了,只是劇烈地喘著氣,胸口起伏著,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 「乖。」高總滿意地笑了,伸手把我從地上拉起來,讓我坐在他身邊。他肥厚的手掌摟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懷裡帶,讓我靠在他身上。他身上那股混著煙味的古龍水氣味撲面而來,讓我忍不住別過臉。他的手掌貼著我的腰側,粗糙的皮膚傳來溫熱,讓我的皮膚泛起一陣雞皮疙瘩。 「坐好。」他拍了拍我的大腿,語氣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我像個玩偶一樣被他擺布。他從茶几下面拿出一個肉棒形狀的塑膠玩具,在我面前晃了晃——那東西的形狀和大小幾乎跟他的肉棒一模一樣,連龜頭的輪廓都做得栩栩如生,甚至連顏色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然後分開我的腿,直接往我已經濕透的小穴裡插了進去。 「啊……」我發出細碎的呻吟,那冰冷的塑膠進入體內的瞬間,讓我全身一顫。小穴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塑膠棒順著滑膩的淫水長驅直入,一下子頂到最深處。我感覺自己內壁的肌肉反射性地收縮,像是要把它擠出去,卻反而夾得更緊。 他打開電視。螢幕上正回放著剛才的畫面——我跪在地上,嘴巴被他的肉棒撐到極限,眼神迷離,口水橫流,活像一隻發情的母豬。鏡頭角度刁鑽,從側面拍到我被肉棒撐得鼓起的臉頰,還有我因為乾嘔而皺起的眉頭。那畫面清晰得連我嘴角的唾液絲都看得一清二楚。 「看看妳自己。」高總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帶著明顯的笑意,「還是那個全公司最冷靜的銷售經理嗎?那個在會議上跟客戶談判的林晚晴去哪了?現在跪在這裡的,不過是一隻會含男人雞巴的母狗。」 我別開視線,卻無法忽略小穴裡那根塑膠肉棒的觸感。他按著玩具的底部,開始在我體內抽動,速度不快,卻很有節奏。塑膠的表面光滑,摩擦著我的內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絲淫水,在燈光下泛著亮光,順著棒身滴落在他的手指上。 電視上的畫面繼續播放著,我的嘴巴被他的肉棒進出,而現在,我的小穴正被另一根同樣形狀的塑膠玩具抽插著。彷彿同時被兩根肉棒侵犯——一根在嘴裡,一根在身體裡。我閉上眼睛,卻無法逃避那畫面在我腦海裡的重播。那根塑膠棒的形狀、大小,甚至龜頭的弧度,都跟剛剛在我嘴裡的那根一模一樣。我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個荒謬的念頭:如果這根塑膠棒是真的,如果此刻插在我小穴裡的,是高總真正的肉棒呢?那會是什麼感覺?那根肉棒的溫度、脈動,還有它在我嘴裡時的重量…… 那個念頭一閃而過,我的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淫水順著塑膠棒的邊緣流下來,沾濕了他的手指。我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內壁的肌肉在痙攣般地收縮,像是渴望被填滿,渴望被那根真實的肉棒貫穿。 我驚恐地睜開眼。我在想什麼?我怎麼會渴望他的肉棒?那個我曾經在辦公室裡避之唯恐不及的男人,那個讓我噁心的油膩上司,我怎麼會—— 電視上的畫面正好播到我閉著眼睛的瞬間,鏡頭特寫我的臉,淚水從眼角滑落,嘴角還掛著他的精液。那畫面讓我覺得陌生,像是看著另一個女人。但那另一個女人,此刻正坐在他身邊,小穴裡插著他的玩具,淫水氾濫,像個蕩婦一樣濕透了。 「怎麼了?」高總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捏了捏我的屁股,語氣帶著玩味,「回看了自己口交的部分,知道自己應該怎麼改進了吧?剛才頂到喉嚨的時候,妳的眼神不夠投入。下次要看著我,讓我看到妳在享受。」 我低著頭,不敢說話,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我感覺自己的臉頰發燙,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剛才那個荒謬的念頭。小穴裡的塑膠棒還在他手中抽動著,每一次進出都讓我身體輕顫,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沾濕了他西裝褲的布料。 「現在,再來練習一次。」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語氣慵懶而滿足。 我像被牽引著一樣,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回他雙腿之間。大理石地板冰涼,貼著我的膝蓋,讓我打了個寒顫。他掏出那根還沾著精液和口水的肉棒,往我嘴裡送了進來。那根肉棒還是溫熱的,帶著剛才的腥味,讓我喉嚨一陣收縮。 我含住它,同時感覺到他伸手把塑膠玩具往我小穴裡推得更深。嘴裡的肉棒和體內的塑膠棒彷彿產生了某種連結,那冰冷的玩具竟開始有了溫度,像是真的活過來一樣,在我體內脹大、發燙。我甚至能感受到它的脈動,和嘴裡那根肉棒的脈動同步跳動著,像是在呼應彼此。 我的腰不自覺地上下搖動起來,讓那根塑膠棒在我體內進出得更深。淫水順著棒身流下來,沾濕了他西裝褲的膝蓋處,發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我往下坐,那塑膠龜頭就頂到我小穴最深處,讓我發出細碎的呻吟,混著嘴裡含著肉棒的嗚咽聲,在辦公室裡迴盪。 高總笑了,那笑聲讓我毛骨悚然:「現在,用妳的雙手按摩我的陰囊。」 我伸出手,顫抖地握住他胯下那兩團沉甸甸的東西,笨拙地揉捏著。他的皮膚粗糙,帶著一股汗味,在我掌心微微發燙。我感覺那兩團東西在我手中微微收縮,像是有了生命一樣。我按照他之前教我的方式,輕輕地揉捏、按摩,讓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嘴裡含著他的肉棒,雙手按摩著他的陰囊,小穴裡還插著那根塑膠棒,不斷地抽動——我像一個被兩根肉棒同時侵犯的蕩婦,沒有一處閒著。我的腰還在上下搖動著,讓那根塑膠棒在我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讓我發出含糊的呻吟。那塑膠棒已經完全熱了,貼著我的內壁,像是真的變成了一根活生生的肉棒。 「就這樣,練習口交到下班。」高總靠回沙發,語氣慵懶而滿足,閉上眼睛,像是開始享受一場漫長的按摩。他的手指還在我腰側輕輕撫摸著,像是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寵物。 我抬起眼,淚水模糊了視線,看著高高在上的他,像看著一個永遠無法逃脫的牢籠。辦公室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塑膠棒在我體內抽插的水聲,還有我含著肉棒發出的含糊嗚咽。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西裝褲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我繼續含著他的肉棒,上下吞吐,像一隻被馴服的母畜,等著下班鈴聲響起——等著這個漫長的下午結束。 --- 高總終於揮了揮手,像打發一條聽話的狗:「下班了,停吧。」 我撐著發麻的膝蓋,整個人幾乎是癱軟地往後倒。肉棒從嘴裡滑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像開瓶蓋那樣清脆,嘴角牽著長長的銀絲,斷了,掛在下巴上搖晃,黏稠的觸感讓我覺得自己像隻吐絲的蟲。臉上的精液已經乾了大半,結成薄薄一層,繃得皮膚發緊,像敷了一層乾掉的面膜,稍微扯動嘴角就裂開細紋。嘴合不攏,兩頰酸得像被撐開了骨頭,下顎關節發出細微的喀喀聲,舌頭僵在口腔裡,動一下都發抖,連吞口水的力氣都沒有。嘴唇腫脹得幾乎沒有知覺,像是被過度使用的橡皮,麻木地翻著邊,我伸手碰了一下,指尖傳來一陣鈍痛。 可我他媽的還騎在那根塑膠肉棒上。 腰自己在那裡搖,像裝了彈簧一樣停不下來。小穴裡那根假陽具被吞得又深又緊,濕得一塌糊塗,每動一下都擠出水聲,咕啾咕啾的,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我的大腿內側全是亮晶晶的淫水,順著塑膠底座流到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地毯的絨毛吸了水,顏色從淺灰變成深灰,像一朵慢慢綻開的花。高總笑出聲,那笑聲從他肥厚的胸腔裡滾出來:「怎麼,捨不得拔出來?都下班了還自己騎得這麼歡?」 我低頭看見自己還跨在上面,腰臀還在自動地前後擺動,像發情的母狗一樣還在那裡磨。理智告訴我該停下來,可是身體不聽使喚,穴肉咬著那根塑膠棒,一縮一縮地吸著,彷彿那是什麼珍貴的東西。我猛地拔出來,穴口空了一瞬——那感覺比插著還難受,空虛感像潮水一樣從內部湧上來,陰道壁拚命收縮,像一張嘴在空氣裡張合,渴求著什麼東西再填滿它。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溫熱的液體滑過皮膚,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一路蜿蜒到膝蓋後面,涼了之後黏在皮膚上,像一條無形的繩子綁著我。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裡面已經被撐開了形狀,那根塑膠肉棒的弧度、粗細、頂端彎曲的角度,全被我的身體記住了,像烙鐵一樣刻在肉壁上,一收縮就想起它的輪廓。我的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動,像一張捨不得闔上的嘴,無聲地張合著。 我轉頭看高總那根肉棒,軟趴趴地垂著,沾滿我的口水,濕亮亮的,龜頭上還殘留著我嘴唇的溫度,包皮半翻著,露出一圈濕潤的紅。我吞了口口水——喉嚨自己動的,我根本沒想吞——喉結上下滾動的瞬間,我甚至能想像它硬起來填滿我嘴巴的重量,想像那根肉棒脹大的時候龜頭抵住我喉嚨深處的壓迫感。然後我抬手搧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聲,清脆響亮,臉頰上火辣辣的痛感像一盆冷水澆下來。 「清醒點。」我在心裡罵自己。可是臉頰熱辣辣的痛裡,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縮,像是對那一巴掌的抗議,又像是某種更深處的渴望在甦醒。我跪在原地,膝蓋壓在地毯上,絨毛扎著皮膚,癢癢的,像無數隻螞蟻在爬。 高總站起來,褲鏈拉上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金屬齒輪咬合的喀喀聲像某種倒數計時。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玻璃瓶,隨手扔過來,我下意識伸手接住。瓶子是深褐色的,看不出裡面液體的顏色,瓶身上沒有任何標籤,玻璃瓶身還帶著他掌心的溫度。「去洗手間,把這個藥水倒進浴缸泡二十分鐘。身體就不酸了。」他語氣平淡,像在吩咐秘書訂機票,連頭都沒抬,低頭整理著自己的袖口。 我接過瓶子,低頭搖了搖,裡面的液體晃動著,湊近聞了一下,淡黃色的液體沒什麼味道,只有一股極淡的草藥氣息,像是某種中藥房裡會聞到的味道,苦澀裡帶一點甘。我跪了整整一下午,膝蓋、腰、脖子全都像被拆過一遍,骨頭和肌肉的接縫處都在尖叫,連站起來都得扶著茶几邊緣撐半天。膝蓋上兩塊淤青,紫紅色的,像兩枚印章蓋在皮膚上。我拖著身體走進他辦公室後面的洗手間,大理石地磚冰涼,踩上去腳心一陣寒,那種冰涼從腳底竄上來,沿著小腿一路爬到膝蓋。我把藥水倒進浴缸,深褐色的液體在水裡散開,像墨汁滴進清水裡,慢慢暈染成淡琥珀色,熱水沖下來,白色的蒸氣騰騰升起,模糊了鏡子裡的自己。 整個人沉進去的那一刻,熱水包裹住痠痛的身體,我忍不住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蒸氣撲在臉上,濕潤溫暖,像一雙無形的手在撫摸我的臉。我閉上眼,肩膀慢慢沉進水裡,熱水漫到鎖骨的位置,皮膚被燙得微微發紅。 藥水泡進去沒多久,一股暖流從皮膚滲進去。痠痛的肌肉確實鬆開了,像有人把打了結的筋一條條解開,從肩膀開始,沿著脊椎一路往下,蔓延到腰、到腿、到腳趾。我閉上眼,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但很快我發現不對。 皮膚開始發燙。不是水溫,是從裡面往外燒的那種,像有無數根細針在表皮底下輕輕刺著。每一寸肌膚都像被喚醒了,神經末梢變得異常敏銳,手指輕輕劃過手臂,都能激起一陣細小的顫慄。水波蕩漾的時候,水流滑過皮膚的觸感被放大了好幾倍,像有人用指尖沿著我的身體曲線慢慢描繪。我低頭看自己的身體,乳頭不知什麼時候硬了,挺立在水中,碰一下水波就讓我夾緊雙腿,熱水在腿間流動的感覺都變得異常清晰,連水流過陰唇的縫隙時那種細微的壓力變化我都感受得一清二楚。我泡完站起來,水珠沿著身體曲線滾落,拿浴巾擦身體,布面刮過奶頭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抖了一下,腰都軟了,差點扶不住洗手檯。那股酥麻從乳尖一路竄到小腹,像一道電流穿過身體,我撐著洗手檯邊緣,喘了好幾口氣才站穩。 「這什麼藥……」我低聲罵,手卻又擦了一遍,那股酥麻從乳尖竄到小腹,穴口一陣收縮,擠出一點水,順著大腿內側滑下來,溫熱的液體沿著皮膚流下,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我穿上高總準備的內衣褲——棉質的,看起來普通,可是布料貼上皮膚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僵住了。乳頭被內衣磨著,每走一步都在摩擦,癢得鑽心,像有兩團火在胸前燒,棉布輕輕擦過挺立的乳尖,每一次呼吸都牽動那陣癢。內褲的縫線卡在穴口的位置,布料貼著腫脹的陰唇,我夾緊腿走路,反而磨得更厲害,淫水慢慢滲出來,把棉布浸濕了一小塊,深色的水漬在淺色的布料上格外明顯。鏡子裡的自己臉頰泛紅,眼神濕潤,嘴唇還腫著,看起來像剛被人狠狠親過,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肩頸上,幾縷髮絲黏在鎖骨處,像某種無聲的暗示。 我從洗手間出來,看見夢琪站在高總辦公桌前。 她穿了一件深藍色的禮服,剪裁合身,把她圓潤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處——不算暴露,但該凸的地方全凸出來了,腰線收得很細,裙擺微微開衩,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布料是那種帶微光的緞面,在辦公室燈光下流轉著低調的光澤。她正低聲和高總說著什麼,聲音壓得很低,我看見高總點了點頭,嘴角帶著笑意,那笑容讓我背脊一陣發涼。夢琪的手裡還夾著一支筆,指尖輕輕轉動著,像是剛談完什麼正事。 夢琪看見我,立刻轉過來,滿臉笑容地跑過來一把抱住我:「晚晴!恭喜妳升職!」 她抱得很緊,身上是濃鬱的甜香,混著一點酒精的味道,像是剛喝過什麼慶祝的酒。她的手臂環在我腰上,力道大得讓我有些喘不過氣,髮絲蹭在我臉頰上,帶著髮膠的香氣。我僵硬地站著,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手臂懸在半空中,遲疑著沒有回抱。我能感覺到她胸口的溫度隔著禮服布料貼在我身上,那種親密的距離讓我胃裡一陣翻攪。 「妳升職了,我才有機會替妳坐銷售經理的位置嘛。」她笑瞇瞇地說,語氣裡帶著撒嬌的味道,眼睛彎成月牙,看起來天真無害,像一隻無辜的小貓。她的手指在我背上輕輕拍了拍,動作自然得像我們還是大學時代那樣親密。 我低下頭:「……妳能力強,升上去是應該的。」聲音啞得連我自己都認不出來,喉嚨裡還殘留著下午被撐開的酸脹感,說話時隱隱作痛。 「妳還是這麼謙虛!」她拍了拍我的背,鬆開手,遞過來一個紙袋,紙袋是米白色的,上面印著某個精品品牌的logo,燙金的字體在燈光下微微反光,「這衣服是高總交代要妳換上去見陳總的。我先去餐廳準備位置,待會見。」 她轉身往門口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走到門邊時回頭看了我一眼——我捕捉到那眼神裡一閃而過的笑意,帶著某種看好戲的尖銳,像貓看著籠子裡的老鼠。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那弧度裡藏著什麼我讀不懂的東西,然後她推開玻璃門,身影消失在門後面,留下一縷甜香的尾韻。 我打開紙袋,抽出一件紅色的禮服。 絲綢的質地,滑涼的觸感,像水一樣從指尖流過,布料輕得幾乎沒有重量。深V領口一路開到肚臍,穿上後,兩團奶子被擠向中間,乳溝深得能夾住手機,半個乳頭都露在外面,布料邊緣剛好卡在乳暈上緣,每呼吸一次就摩擦一下,那股癢意又竄上來。下擺的高叉開到腰際,一轉身半邊屁股蛋全露出來,內褲邊緣若隱若現,棉質的布料邊緣貼著裸露的皮膚,涼涼的。鏡子裡的我,像一件包裝精美的禮物,等著被人拆開,紅色襯得皮膚更白,像雪地裡開了一朵艷麗的花,鮮豔得刺眼。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幾乎認不出來那個性感撩人的女人是我。 高總換了一身西裝,雖然肚子還是繃得釦子快彈開,但至少看起來像個像樣的老闆,深灰色的西裝料子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他走過來,肥厚的手掌摟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懷裡帶,手指掐著我腰側的軟肉,力道不輕不重,帶著某種佔有性的宣告。他身上那股煙味和古龍水混雜的氣味撲面而來,混著他體溫蒸騰出的油脂味,讓我胃裡一陣翻湧。 「走吧,去見陳總。」 我被摟著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禮服下擺晃動,風從高叉的地方灌進來,涼颼颼地貼著皮膚,雞皮疙瘩沿著大腿一路蔓延上來。走廊裡其他人投來目光,那些視線像針一樣紮在我裸露的皮膚上,我低下頭,假裝看不見那些眼神裡的揣測和竊竊私語。有人交頭接耳,聲音壓得很低,但我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在我身上游移的重量。 陳總。 我記得他。兩年前他來公司談合作,會議結束後趁沒人把我堵在茶水間,手往我裙子上摸,被我一把推開,還賞了他一巴掌。那巴掌甩在他臉上的聲音,我到現在還記得,清脆響亮,在茶水間裡迴盪了很久。他當時的表情——先是錯愕,然後是陰沉,最後變成某種冰冷的笑意。那筆合作黃了,公司損失慘重,高總當時罵了我一頓,說我不知輕重。 現在高總讓我打扮成這樣,去「挽回」陳總的生意。 陳總出了名的老色鬼,公司裡好幾個女銷售經理都被他「招待」過。那些人回來的時候,臉色都是白的,像被抽乾了什麼,好幾天緩不過來,有的甚至遞了辭呈。我不知道他對她們做了什麼,但光是那些蒼白的臉,就足夠讓我背脊發涼。傳聞裡那些支離破碎的片段——被關在包廂裡一整晚、身上全是淤青、回來之後連話都說不利索——像碎玻璃一樣紮在我的腦海裡。 高總摟著我走向他的豪車,黑色的車身反射著停車場的燈光,引擎低聲轟鳴著。他的手從我腰上滑到屁股上,隔著薄薄的絲綢捏了一把,我整個人僵了一下,沒有躲開。那隻手掐著我裸露的臀肉,手指陷進柔軟的肉裡,溫熱的掌心貼著我的皮膚。我的手心全是汗,黏膩地握在一起。小穴裡那股藥水殘留的熱度還沒退,內褲已經濕透了,貼在皮膚上又黏又涼,每一步走動都帶著摩擦的酥麻感。 我夾緊雙腿,輕輕磨了一下。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還是在害怕。 --- 包廂門推開的瞬間,陳總的目光就從夢琪身上移開了。 他原本擱在夢琪大腿上的手收了回來,眼珠子像黏住了一樣,從我的臉一路滑到胸口,再往下——那件紅色禮服開叉開得高,他幾乎沒在遮掩自己的視線。他的目光停在我裸露的腿上,嘴角緩慢地咧開,像是獵物終於走進了陷阱。我感覺那目光像一雙無形的手,沿著我的皮膚爬行,從腳踝一路往上,每一寸都帶著黏膩的溫度。他連眨眼的頻率都慢了,像是怕錯過我身上任何一個細節。 「高總,這位就是你們那位王牌銷售經理?」陳總笑呵呵地站起來,嘴上跟高總說話,眼睛卻沒離開過我。他站起來時,我聞到他身上一股濃重的古龍水味,混著煙草和汗的氣味,隔著半張桌子都刺鼻。 高總摟著我的腰,力道緊得像鐵箍:「陳總好眼光,這就是我們晚晴。」他說話時,拇指在我腰側輕輕按了一下,像是在提醒我該有的反應。 「陳總好。」我低聲打了招呼,在他對面坐下。高總的手從我腰間鬆開時,我幾乎能感覺到他指腹的溫度還殘留在皮膚上,像一個燙過的印記。椅子的皮面冰涼,碰到我裸露的大腿後側時,我打了個寒顫。 夢琪坐在陳總旁邊,笑得甜美,像是剛才那隻手根本沒碰過她一樣。她熟練地替陳總斟酒,身子微微前傾,話題繞著合約數字打轉。陳總的手又放回了她的大腿上,但目光始終在我身上游移,像在估量一件商品。夢琪的裙子比我的還短,領口更低,但她坐得自然,像是習慣了這種場合。她朝我拋來一個眼神,嘴角掛著笑,眼角卻帶著一絲我看不透的東西——是得意,還是別的什麼,我說不上來。 我安靜地坐在高總身邊,手指握著酒杯,指節發白。紅酒的顏色在杯壁晃動,映著吊燈的光,像血。我低頭看著桌面,木紋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平滑得沒有一絲瑕疵,像這個包廂裡所有虛偽的笑容。我聽著夢琪嬌滴滴地報出數字,陳總偶爾「嗯」一聲,多半時候目光都黏在我身上。那目光讓我覺得自己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框裡的蝴蝶,動彈不得。 高總的手不知不覺又搭上我的椅背,指尖若有若無地碰著我的肩膀。他側身跟陳總聊著合約細節,語氣圓滑得像抹了油,每一個字都恰到好處。我聽著那些數字在他們之間來回滾動,三千萬、五千萬、獨家代理——這些曾經是我最熟悉的詞,現在卻離我那麼遠。我已經不是銷售經理了,夢琪才是。我只是一個坐在這裡的裝飾品,一個待價而沽的籌碼。 「說實話,」陳總喝了一口酒,目光又飄到我身上,「我給你們公司這份合約,條件夠優厚了吧?」 「陳總開口,自然是沒話說。」高總笑著應道,也舉起酒杯,玻璃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我這人說話直,」陳總放下酒杯,嘴角帶著那種讓我胃部發緊的笑,「你們總該拿點『禮物』回報我吧?」 他話裡的暗示明顯得不需要任何人翻譯。我低下頭,感覺耳根燒起來,指尖在冰涼的杯壁上攥得更緊。我知道他指的是什麼——那件紅色禮服是高總逼我穿上的,裙擺短得只到大腿中段,領口低得幾乎遮不住什麼,他說客戶喜歡。我記得他遞給我這件衣服時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像在檢查一件貨物是否合格。我記得我換上它時,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陌生極了——那個在會議室裡侃侃而談的銷售經理不見了,鏡子裡只是一個穿著暴露禮服、等著被送出去的女人。 高總立刻接話:「那是當然——只要今天簽了約,晚晴和夢琪今晚都能乖乖服侍您。當然,上床以外的事,都好說。」他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一頓晚餐的安排。 陳總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嫌棄:「夢琪就算了,我對她沒興趣。」他轉頭看我,目光黏在我裸露的肩頭上,「讓晚晴一個人來我房間找我就行。」他說「一個人」三個字時,刻意放慢了語速,像是在咀嚼這三個字的滋味。 夢琪的臉僵了一瞬——那表情閃得極快,隨即又掛上甜美的笑容。但我看見她握著酒杯的手指收緊了一瞬,關節微微泛白。她站起來,語氣輕飄飄的:「簽約的事就靠妳了,這裡沒我的事了,我就先走啦。」她經過我身邊時,我聞到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香水味,她甚至沒有看我一眼。 高跟鞋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包廂裡只剩下我和高總。空氣裡還殘留著夢琪的香水味,甜得發膩,混著陳總留下的煙味,讓我有些反胃。紅酒瓶裡的液麵下降了一截,高總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液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還等什麼呢?」高總靠著椅背,笑著看我,「還不趕緊上去服侍陳總?」 他從桌上拿起那張房卡,遞到我面前。我伸手去接,指尖碰到卡面時,他沒有立刻鬆開,讓我的手懸在半空中僵了一瞬。他看著我,嘴角帶著那種讓我脊背發涼的笑,像貓看著已經被逼到角落的老鼠。 「晚晴啊,」他慢悠悠地說,「妳以為陳總只是為了合約嗎?他跟我提了好幾次,說妳當初讓他下不來臺。這次,妳得好好補償人家。」 我捏著那張房卡,指尖微微發抖。卡面是深藍色的,燙金的飯店名字在燈光下閃爍。腦海裡閃過幾個月前——陳總來公司談合作時,他趁著酒意把手搭在我腰上,我當著所有人的面甩開了他的手,冷冷地跟他說「請自重」。當時他臉色鐵青,一句話沒說就走了。我記得他離開時的眼神,那裡面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讓我後來偶爾想起都會不安的平靜——像是他早就知道,總有一天會輪到他。 現在他等著報復。 「只要妳經歷過陳總的調教,」高總端起紅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就會跪著求我,別讓妳去服侍其他客戶了。到那時候,妳就完完全全屬於我了。」 他看著我,眼神裡有種讓我脊背發涼的篤定。我吞了吞口水,沒有回答,站起身,推開包廂門。身後傳來高總放下酒杯的聲音,玻璃碰到木桌,清脆的一聲,像是某種倒數的開端。 走廊鋪著厚實的地毯,腳步聲被吸得乾乾淨淨。我的高跟鞋踩在上面,像是踩在棉花裡,每一步都虛浮。牆壁貼著深色的壁紙,燈光昏黃,兩側的門都緊閉著,像是一張張沉默的嘴。我數著門牌號碼,數字在跳動,每一扇門後面是什麼,我無法想像。 電梯門關上,樓層數字一格一格跳著,我盯著那跳動的紅字,胸口悶得喘不過氣。金屬牆面映出我自己的影子——紅色禮服、蒼白的臉、緊抿的唇,像一個被推上祭壇的供品。電梯裡的冷氣很強,吹得我裸露的肩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我的掌心全是汗。 房卡刷開門鎖,電子鎖發出「嗶」的一聲。 房間裡很暗,窗簾拉得嚴實,只有角落一盞昏黃的燈。空氣中飄著一股甜膩的紫色煙霧——我下意識嗅了一口,一股熱流毫無預警地從下腹竄起,雙腿猛地夾緊,小穴不受控制地滲出淫水。那煙霧的味道像是某種香料,混著花香和蜂蜜的甜,卻讓我的皮膚開始發燙,乳尖在禮服布料下硬了起來。那感覺來得太快、太猛烈,像是有人在我體內點了一把火,從下腹一路燒到四肢。 視線適應黑暗後,我看清了房間裡的東西。 牆上掛滿了皮鞭、手銬、繩索,皮革的氣味混在煙霧裡,沉甸甸地壓在鼻腔。玻璃櫃裡整齊排列著各種形狀的器具,有些我認得,有些我連名字都叫不出來——一根根粗細不一的假陽具,形狀詭異的肛塞,金屬夾子,還有一條串著珍珠的長鞭。幾乎所有能想像得到的東西,這裡都有。房間中央放著一張皮床,床頭綁著皮帶,旁邊立著一架木馬,表面光滑得發亮,角落還有一張形狀奇怪的椅子,椅面傾斜,扶手上有皮扣。 陳總坐在正中央的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酒,看著我,笑了。他換了一身浴袍,領口敞開,露出胸口鬆垮的皮膚,頭髮濕漉漉的,像是剛洗過澡。他看著我的眼神,像看著一道終於端上桌的菜。 「我等這天,等了好久。」 我吞了吞口水,喉嚨乾得發緊,知道陳總不會輕易放過我。可我已經沒有拒絕的權利了。 我伸手關上房門,走向他。 --- 陳總的大腿粗壯,隔著西裝褲傳來的溫熱貼在我臉頰上,他的金錶帶冰涼地抵著我的顴骨。那股涼意讓我打了個哆嗦,但下一秒,紫煙又鑽進鼻腔,那股甜膩的味道像是有自己的意志,順著呼吸道一路往下爬,鑽進四肢百骸,把每一根骨頭都泡得發軟。我趴在他腿上,屁股被他兩隻大手捏著調整到最高點——他像在擺弄一件物品,先往左挪了挪,又往右扳了扳,直到我的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起,他才滿意地「嗯」了一聲。他的手在我腰上多停留了一會,粗短的指頭隔著薄薄的衣料捏了捏我的側腰,像是在確認這件物品的質地。禮服裙擺堆在腰間堆成一團布料,內褲早就被他扯下來丟到地毯上,連同那點薄薄的遮擋一起消失在視線之外。空氣裡那股紫煙鑽進鼻腔,味道甜膩得讓舌根發麻,四肢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發軟,小穴卻一陣陣發熱,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陳總的西裝褲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我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背叛——明明心裡厭惡得要命,腿間卻濕得一塌糊塗,連大腿內側都泛著一層水光。那種濕潤的觸感讓我想起和夢琪去拍寫真的那天,攝影棚裡的燈光刺眼得讓人睜不開眼,她笑著說「就當是藝術照嘛」。現在想起來,那時候的單純多麼可笑。 「啪!」 巴掌狠狠落在右邊屁股蛋上,肉浪猛地抖開,火辣辣的疼瞬間炸開來。我沒忍住,叫出聲。 「啊!」 陳總沒有說話,第二掌緊接著落在左邊,第三掌又回到右邊。他打得不快,但每一掌都帶著沉甸甸的力道,掌心拍在腫起來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我趴在他腿上,身體隨著巴掌一下一下往前躥,又被他的左手按著後腰拉回來。屁股被他打得發燙,像被火燒過一樣,疼痛疊著疼痛,腫脹的皮膚連空氣拂過都覺得刺。他的手掌粗糙,指腹上帶著常年抽煙留下的薄繭,每一次落下都像砂紙刮過嫩肉,先是一陣尖銳的刺痛,接著是綿延不斷的鈍痛,在皮膚底下悶悶地燒著。我咬著下唇想忍住聲音,可他打得太密集了,巴掌與巴掌之間幾乎沒有間隔,啪啪啪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夾雜著我壓抑不住的悶哼。臀肉已經從白皙變成淡淡的粉紅色,又從粉紅色變成更深一層的紅,像熟透的果子,腫脹的皮膚繃得發亮。我感覺得到血液在皮膚底下奔湧,每一寸被打過的地方都在發燙,那種熱度沿著脊椎往上爬,讓我後頸都滲出一層薄汗。陳總的呼吸聲在頭頂粗重起來,帶著一股滿足的喘息,像是這副畫面讓他格外愉悅。 「說,妳知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股慢悠悠的笑意,巴掌卻沒停,一下比一下重。 「知、知道……」我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因為我以前……羞辱了陳總……」 「啪!」又一掌落在腫脹的臀肉上,疼得我倒抽一口氣,手指攥緊了他西裝褲的布料。指甲掐進掌心,我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但紫煙的甜膩味道一直在往腦子裡鑽,讓思緒像泡在糖水裡一樣黏稠模糊。我感覺自己的意識像被一層薄紗罩住,每個念頭都費力才能成形,連恨意都變得模糊起來。那股甜味鑽進喉嚨深處,讓我不自覺地吞了一口口水,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 「那妳認不認錯?」 我咬住下唇,沒吭聲。我沒錯。那天的飯局上,他遞名片過來時手故意蹭過我的手背,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手抽開,說了一句「陳總請自重」。我沒錯。那句話我說得響亮,滿桌人都聽見了,他的臉當場垮下來。那是我難得的一次勝利——在滿桌油膩的男人中間,我終於挺直了腰桿。現在想起來,那點得意多麼可笑。我記得那天走出包廂時,夢琪還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妳真勇敢」,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真心的讚嘆著我。 他等了三秒,沒等到我的回答。 「好,嘴硬。」 他放開壓著我腰的手,旁邊響起什麼東西被拿起的聲音。我偏過頭,看見他從茶几上抄起一根黑色皮鞭——鞭身細長,手柄纏著一圈一圈的皮繩,鞭尾在空中微微晃動。皮革的氣味混著紫煙飄過來,帶著一股陌生的威脅感。我的心跳猛地加速,喉嚨發緊,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那根鞭子在他手裡轉了一圈,像一條馴服的蛇,他握著手柄掂了掂重量,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咻——啪!」 鞭子抽在屁股上,像一條燒紅的鐵線烙進肉裡。痛感比手掌重了不知道多少倍,從皮膚表面一路鑽進骨頭裡,像是有人用刀子在臀肉上劃開一道口子,再把滾燙的鐵水灌進去。我仰起頭,痛得大叫出聲。 「啊——!好疼!」 「現在認錯嗎?」他慢條斯理地把鞭子在手上繞了一圈,鞭尾垂在身側輕輕晃。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悠閒,像是篤定了我撐不了多久。那根鞭子在他手裡像是活物,鞭尾微微顫動,我盯著它,連呼吸都忘了。 我哭著點頭:「認……我認錯……」 「說說看,錯在哪裡。」鞭尖點著我紅腫的臀肉,冰涼的觸感讓我又打了個哆嗦。那點冰涼在滾燙的皮膚上格外清晰,像一條細小的蛇爬過,讓我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 「我……我不該羞辱陳總……」 「錯。」鞭子落下,又是一道紅痕,橫亙在原本就腫脹的皮膚上。這一下比剛才輕一些,但落在已經腫起來的傷口上,痛感反而更加尖銳。我整個人抖了一下,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毯上,暈開深色的小圓點。 「啊!我、我……」 「嗯?」他的聲音帶著催促,鞭尖又點上我的臀肉,輕輕劃著圈。那冰涼的觸感在滾燙的皮膚上格外清晰,像是有人拿冰塊在傷口上滑動,又痛又麻。 「我……我早就該用自己的身體服侍陳總……嗚……」話一出口,眼淚就止不住地湧出來。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說出這種話,可鞭子就懸在頭頂,紫煙在空氣裡飄蕩,身體裡那股陌生的燥熱讓我無法思考。那些字像是從喉嚨深處被硬生生挖出來的,每一個都帶著血絲。 「為什麼?」 「因為……因為我就是個淫蕩的女人……只能靠賣身來達成生意和上位……」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裡硬扯出來的,帶著哭腔和顫抖。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陌生得像是別人在說話,那個曾經在會議室裡拍桌子罵下屬的林晚晴,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這就對了。」他語氣裡帶著滿意的笑,鞭子在手上掂了掂。我聽見鞭身劃過空氣的細微聲響,身體本能地繃緊,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疼痛。 「啪!」最後一鞭他用盡全力,鞭身抽在臀肉上,痛感像電流通過脊椎直竄腦門。我整個人弓起來,從他大腿上滾落,摔在地毯上。額頭磕在柔軟的絨毛裡,眼前一陣發黑,過了幾秒才恢復視線。屁股還高高翹著,腫得像兩個熟透的桃子,青紫交錯,鞭痕縱橫,皮膚表面泛著一層薄薄的油光。我趴在地毯上喘氣,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臀肉的痛楚,像有無數根針同時扎進去。地毯絨毛的氣味混著紫煙鑽進鼻腔,讓我頭暈目眩,分不清東南西北。 他站起來,皮鞋踩過地毯,繞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拉起來。頭皮被扯得發麻,我被迫仰起頭看他,他臉上的笑意淡了,眼神裡只剩一片冰冷的打量。他的瞳孔裡映著我狼狽的倒影——頭髮散亂,滿臉淚痕,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那副樣子連我自己都認不出來。他的手指纏著我的髮絲,收緊,我感覺頭皮像是要被扯離骨頭,眼淚又湧出來。 「啪!」一巴掌甩在我左臉。力道大得我的頭偏到一邊,耳鳴嗡嗡作響。口腔裡泛起一股血腥味,舌頭舔到牙齦破皮的地方,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擴散。 「這是為了妳以前搧我的一巴掌。」 「啪!」右臉。火辣辣的疼在臉頰上炸開,口腔裡的血腥味更濃了。我感覺自己的臉腫起來,皮膚繃得發燙,像是有人拿熱毛巾敷在臉上。 「這是為了妳現在才認清楚自己的地位。」 「啪!」左臉。這一掌比前兩下更重,我整個人被搧得往旁邊倒,又被他的手扯住頭髮拉回來。眼前一陣金星亂冒,耳朵裡嗡嗡作響,連他的臉都看不清楚了。 「這巴掌單純是因為我想搧妳。」 他鬆開手,我整個人癱倒在地毯上,臉頰火辣辣地疼,頭髮散亂地蓋住半張臉。紫煙在空氣裡浮動,我張著嘴喘氣,眼淚把視線糊成一片。地毯絨毛蹭著臉頰,帶著一股灰塵和煙味混雜的氣味,讓我打了個噴嚏,又牽動了屁股上的傷口,疼得我倒抽一口涼氣。我趴在地上,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塊被反覆捶打的肉,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疼痛,可偏偏有一股熱流在小腹深處慢慢積聚,像是被疼痛點燃的火苗,一點一點地蔓延開來。 奇怪的是,痛感一點一點地,在發熱的麻木中變了質。屁股腫脹的熱度往下蔓延,滲進小穴裡,變成一陣又一陣空虛的抽動。淫水順著大腿淌到地毯上,我夾緊腿,卻夾不住那股陌生的渴求。身體在發抖,卻不是因為害怕——小穴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癢,癢得我忍不住把屁股往後翹了一點。那動作太羞恥了,我幾乎想把自己埋進地毯裡,可是身體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不聽使喚地往那個方向湊。紫煙的味道在鼻腔裡縈繞不去,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還是舒服,只知道小穴裡空得發慌,想要什麼東西塞進去填滿。那種空虛感像是從骨頭裡長出來的,一波一波地湧上來,讓我忍不住把大腿夾得更緊,又忍不住鬆開,讓淫水繼續往下淌。我聽見自己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像是求饒,又像是懇求什麼更深的東西。 他低頭看了我一會,皮鞋踩過地毯,走向房間角落那面掛滿道具的牆——皮拍、乳夾、繩索、假陽具,還有幾樣我認不出來用途的器具,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冷光。那些金屬的、皮革的、木質的道具整整齊齊地掛在牆上,像是一排等著被挑選的刑具。他伸手摸了摸其中一根皮拍,回頭看我,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從容的掌控感,像是獵人看著落入陷阱的獵物。他手上的皮拍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像是用某種動物的皮製成的,邊緣縫著整齊的線。 「剛剛只是開胃菜呢,現在才是正式的開始。」 我撐著地毯想爬起來,手腳卻軟得使不上力。視線掃過那面牆,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小穴和屁眼一陣陣地收縮,像是害怕,又像是在等著那些道具一件一件用在我身上。紫煙在空氣裡流動,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地響在耳邊,分不清是恐懼還是期待。那些道具的形狀在我眼前晃動,有些我認得,有些我連名字都叫不出來,但每一樣都讓我腿間那股空虛感變得更強烈。我趴在地毯上,濕透的內褲早就被丟在不知道哪個角落,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到膝蓋,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我看著陳總的背影,他站在那面牆前,像是在挑選下一件玩具,手指從皮拍滑到繩索,又從繩索滑到一個我認不出來的金屬器具上,輕輕敲了敲,發出清脆的聲響。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讓我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身體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說快逃,一個說留下來,看看他會怎麼用那些東西。我不知道哪個聲音才是真正的我,或者說,在那股紫煙的籠罩下,我已經分不清了。 --- 陳總站在那面掛滿道具的牆前,手指從皮鞭、繩索、夾子上一一排過,像在挑選一道菜該配什麼醬料。那些皮鞭有長有短,有的鞭身編著細密的皮革辮,有的末端分叉成幾條細尾,牆角還掛著幾副鐵製的鐐銬,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我趴在地毯上,臉頰還燒著剛才那三巴掌的熱辣,臀上的鞭痕一跳一跳地疼。地毯的絨毛蹭著我的乳尖,又癢又刺,我不敢動,也不敢出聲,只能聽著他指尖敲在道具上的聲音,一下,又一下,像是某種倒數計時。每一次指尖叩擊在木頭或金屬上的聲響都讓我背脊發麻,像是鐘擺在催促著什麼即將降臨。 空氣裡瀰漫著皮革和金屬混雜的氣味,還有一股陳總身上淡淡的煙草味。房間的窗簾拉得嚴實,只有角落一盞落地燈亮著,把陳總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歪,投射在掛滿道具的牆面上,像一頭正在挑選獵物的野獸。燈光昏黃,照在那些道具上反射出幽微的光澤,我看不清每一件道具的細節,但光是那些輪廓就足夠讓我心臟收緊。牆上有一根細長的藤條,旁邊掛著幾副不同尺寸的乳夾,再過去是一排形狀各異的假陽具,從細長到粗壯,排列整齊得像某種展覽。我趕緊移開視線,不敢再看。 「你想當狗,還是想當貓?」 他沒回頭,聲音隨意得像在問我今天天氣如何。我愣了一下,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太荒謬了,荒謬到我以為自己聽錯了。我趴在地毯上,赤裸的身子還在微微發抖,腦子裡一片空白——當狗?當貓?這算什麼問題?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我有名字,有學歷,有工作,我曾經坐在明亮的會議室裡對著一群男人拍桌子,我曾經在季度總結會上拿到全公司最高的銷售業績。可是現在我跪在這裡,全身赤裸,屁股上還留著鞭痕,被一個油膩的中年男人問要當狗還是當貓。這個問題的荒謬程度讓我幾乎想笑,可是我知道,在這裡沒有任何一個問題是玩笑。 陳總轉過頭來,見我沒吭聲,眉頭一皺。他隨手拿起牆邊一條皮鞭,手腕一抖,「啪」的一聲脆響在空氣中炸開。那聲音像一把刀劃過我的神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臀上的鞭痕彷彿又開始發燙。剛剛那十幾鞭的記憶還清清楚楚地刻在皮膚上,每一道都在提醒我——在這裡,我沒有猶豫的資格。鞭子落下的時候,先是皮膚被撕裂般的刺痛,接著是火燒一樣的灼熱擴散開來,現在那些痕跡還腫著,微微鼓起,像一條條紅色的蚯蚓爬在我的臀肉上。每一次呼吸都會牽動那些傷口,讓它們隱隱作痛,像是在不斷提醒我剛才發生的一切。 「我問你話。」他語氣不耐煩了。 「狗……」我聲音發抖,幾乎是從嗓子裡擠出來的,「我想當狗。」 陳總的嘴角慢慢咧開,滿意地笑了。他從牆上取下一堆東西,抱在懷裡朝我走過來,走到我面前蹲下,把那些東西一件一件擺在地毯上。我看清楚了——一對毛茸茸的假狗耳,黑色的絨毛在燈光下泛著柔光;一個黑色的皮項圈,寬約兩指,金屬扣環閃著冷光,項圈前面墜著一塊橢圓形的金屬牌子;還有一根長長的、毛茸茸的狗尾巴,尾巴的根部連著一個粗大的肛塞——那肛塞有我手腕那麼粗,表面光滑,尾端膨大成一個圓潤的球狀,看起來猙獰又荒謬。那對狗耳是仿真的,絨毛密集而柔軟,摸起來大概很舒服——可是戴在我頭上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項圈是上好的牛皮製成,邊緣縫著整齊的線跡,金屬牌子在燈光下晃了晃,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我還沒看清上面刻了什麼,光是那個形狀就讓我聯想到寵物店裡掛在狗脖子上的名牌。 我的胃猛地收緊了,一股酸意湧上喉嚨。那根肛塞的尺寸讓我想到剛才牆上那些道具——它們不是裝飾品,是真的要用在我身上的。那根肛塞的根部比我見過的任何按摩棒都要粗,球狀的尾端光滑圓潤,看起來像是某種醫療器具,卻被做成了狗尾巴的形狀,這種組合荒謬得讓人想吐。 陳總沒給我反應的時間,一把扯住我身上那件已經凌亂不堪的紅色禮服,「嘶啦」一聲直接撕開,連同內衣一起從我身上扒了下來,隨手丟到一旁。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我下意識地用手臂遮住胸口,雙腿夾緊,整個人縮成一團。赤裸的皮膚暴露在空氣裡,涼意順著脊椎爬上來,乳尖在冷空氣中迅速變硬,我羞得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毯裡。撕裂的禮服躺在地毯上,像一堆被丟棄的破布,曾經那件衣服穿在我身上時,我還是個女人——至少在表面上是。現在它只是一堆碎片,和我的尊嚴一起被丟在地上。 陳總看著我的動作,嗤笑一聲:「真是個賤貨,都到這份上了還在裝單純。」 我的臉燒得更厲害了,低著頭不敢看他,手臂卻怎麼也遮不住自己。他的目光像一雙手,在我身上游走,從臉頰到頸項,從胸口到小腹,每一寸皮膚都被他的視線舔過。我感覺自己像一隻被剝了殼的蝦,赤裸裸地攤在他面前,連躲的地方都沒有。他的視線停在我的乳房上,停了一兩秒,然後移到我的腰側,最後落在我夾緊的雙腿之間。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放在手術臺上,等著被解剖,每一寸皮膚都在他的目光下變得敏感起來。 他伸手把假狗耳戴到我頭上,毛茸茸的觸感貼著我的髮際,帶著一股新的皮革味。那對耳朵壓在我的髮絲間,輕輕晃動,像真的長在我頭上一樣。他調整了一下位置,讓狗耳在我頭頂微微前傾,然後退開半步看了看,又伸手撥了撥我散落的長髮,讓它們披在肩上,像是在打扮一個洋娃娃。接著是那個黑色的項圈,扣在我脖子上,喀噠一聲鎖緊。皮革貼著我的皮膚,帶著微微的涼意,不一會兒就被體溫捂熱。項圈前面墜著一塊金屬牌子,我低頭看了一眼——上面竟然印著我穿著深色套裝、低馬尾、神情冷靜的工作照,旁邊刻著我的名字、公司地址和電話。 那張照片裡的我,眼神銳利,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職業女性特有的自信和從容。現在那個我卻赤裸著跪在地上,脖子上掛著刻有自己資料的狗牌,像一件待售的貨物。照片上的我看起來多麼體面啊——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套裝剪裁合身,眼神裡帶著一種「我什麼都能搞定」的從容。那是我花了多少年才建立起來的形象,現在卻被印在一塊狗牌上,掛在我赤裸的脖子上,像一個巨大的諷刺。 「這樣別人才知道你是誰家的狗。」陳總拍了拍那塊牌子,語氣帶著戲謔。 我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掉下來。他最後拿起那根狗尾巴肛塞,在我面前晃了晃。那肛塞有我手腕那麼粗,尾端的毛蓬鬆柔軟,看起來像一條真正的狗尾巴,可是根部那個粗大的球體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那顆球體光滑圓潤,直徑將近五公分,我想像它塞進自己身體裡的畫面,腸道裡就湧起一陣痙攣般的恐懼。 「聽高總說,你的屁眼還沒被調教過吧?」 我看著那根粗大的肛塞,恐懼一下子湧了上來,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我搖著頭,聲音帶著哭腔:「求求您……別、別塞進去……求您了……」 陳總卻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像摸一條真正的小狗,語氣溫柔得讓我毛骨悚然:「別怕,我很溫柔的。」 他的手在我髮間輕輕撫過,力道輕得像是安撫,可是我的身體卻抖得更厲害了。溫柔比粗暴更可怕——粗暴至少是真實的,而溫柔背後藏著的,是貓捉老鼠般的玩弄。他的手指順著我的頭髮滑到後頸,輕輕捏了捏,像是在評估一條狗的脖頸有多結實,然後又滑回我的頭頂,拍了拍。 他站起身,把我從地上拉起來,拖到房間角落一個木製的手頸枷前。那枷架是深褐色的實木,表面打磨得光滑,上面有幾個半圓形的凹槽,看起來像是訂做的。木架的高度可以調整,兩側有金屬搖桿和鎖釦,看起來像是某種中世紀的刑具。他把我的手腕和脖子分別固定進去,木枷合攏時發出沉悶的「喀」聲,鎖釦扣緊,我的身體瞬間被釘在原地。木枷內側襯著一層薄薄的絨布,但木頭的硬度還是隔著絨布壓在我的皮膚上,讓我無法忽略自己被禁錮的事實。然後他搖動旁邊的搖桿,木架緩緩降低。 我的腰被迫彎下去,屁股高高翹起,雙腿被他用繩子分開綁在枷架的兩側,整個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這個姿勢讓我無法動彈,只能像一隻待宰的牲口,把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地呈獻給他。繩子綁得很緊,勒進我大腿的肉裡,留下一圈淺淺的紅印。我感覺得到自己的屁眼因為害怕而不斷收縮、張放,每一次收縮都帶著羞恥的顫抖,穴口的肌肉一張一合,像是某種無聲的求饒。我能感覺到自己穴口因為緊張而分泌出的濕意,但那不是興奮,而是恐懼——身體在面對可能的傷害時本能地分泌潤滑,想要保護自己,這種生理反應讓我覺得更加屈辱。 陳總蹲到我身後,我聽到金屬碰撞的聲音。接著,一個冰涼的鐵質擴張器貼上了我的屁眼。那是一個四瓣的鐵製器具,合攏時只有一根手指粗細,但隨著他慢慢旋轉側邊的螺絲,四瓣鐵片開始一點一點地往外撐開。鐵片邊緣光滑,但那種冰涼的觸感貼上我溫熱的穴口時,我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金屬的溫度比我想像中還要低,貼在皮膚上像是在烙鐵,卻帶著相反的寒意。 「啊……」我咬著嘴唇,屁眼被撐開的感覺又脹又怪,像是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被硬生生撬開。鐵片冰冷的觸感貼著我溫熱的穴口,那種溫差讓我打了個哆嗦。我控制不了那裡,只能感覺著它被越撐越大,穴口的肌肉痙攣般地收縮著,卻擋不住鐵片的擴張。我微微搖動屁股想抗議,換來的只是他更用力地旋轉螺絲。鐵片每一次往外撐開,我的腸道內壁就被拉得更開,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感覺讓我覺得自己像是一塊被撬開的蚌殼,最柔軟的內裡暴露在空氣中,無處可逃。 「別動。」他語氣平淡,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螺絲每轉一圈,鐵片就往外撐開一點,我的屁眼被撐得越來越開,穴口的肌肉被拉扯到極限,酸脹感從那裡蔓延到整個下半身。我能感覺到自己腸道內壁的皺褶被一點一點撐平,那種被強行打開的感覺讓我覺得自己像一隻被撬開的貝殼,最柔軟的內裡暴露在空氣中。我咬著嘴唇,發出壓抑的嗚咽聲,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毯上消失無蹤。擴張器撐開到一定程度後,我能感覺到自己穴口的肌肉在鐵片之間微微顫抖,像是某種活物在掙扎,卻怎麼也逃不出鐵片的鉗制。他的動作很慢,很有耐心,像是在做一件精細的手工活,每一圈旋轉都精準而穩定,讓我連適應的時間都沒有。 擴張器撐到能容下四根手指的寬度時,他才停了下來。我的屁眼被撐得又酸又脹,穴口的肌肉完全失去了控制,像一張合不攏的嘴,微微張著,連收縮的力氣都沒有了。陳總拍了拍我的屁股,手掌拍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我整個人顫了一下。那一下拍擊讓我感覺到自己屁眼裡擴張器的存在更加明顯——鐵片撐開的空間裡,空氣微微流動,讓我覺得自己那裡像是被挖開了一個洞,空虛又羞恥。 他站起身,走開幾步,回來時手裡多了一支粗大的灌腸注射器。透明的管子裡裝滿了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那液體看起來清澈,卻讓我聯想到某種可怕的東西即將進入我的身體。注射器的管身是玻璃的,可以看到裡面的液體在燈光下微微晃動,帶著一種無害的清澈。但我知道那東西進入我身體之後會是什麼感覺。 「乖,我先幫你清理乾淨。」 他把注射器的前端對準擴張器中間的孔洞,冰涼的液體順著管子流進我的腸道。那股寒意像一條冰蛇鑽進身體裡,凍得我打了個哆嗦。我剛才被鞭打、被羞辱,全身燒得發燙,可腸道裡卻灌滿了冰涼的液體,內外溫差讓我整個人都顫抖起來,像是被丟進冰火之間。皮膚上還殘留著鞭打後的灼熱,腸道裡卻是一片冰涼,兩種極端的感受在我體內交戰,讓我幾乎分不清自己是冷還是熱。冰涼的液體沿著我的腸道慢慢蔓延,像是一條細流在擴散,每一寸被流過的內壁都泛起一陣雞皮疙瘩。我能感覺到自己腸道內壁因為溫差而收縮,卻擋不住液體的流入,只能任由那股寒意一點一點佔據我的身體。 液體不斷注入,我的肚子開始一點一點地脹起來。那種脹感從腸道深處蔓延到小腹,越來越明顯,越來越難受。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被慢慢灌滿的水袋,每一寸腸道都被撐開、填滿。液體流動的感覺在腸道裡迴盪,咕嚕咕嚕的聲音從肚子裡傳出來,讓我羞恥得恨不得死掉。那些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無聲的嘲笑,提醒著我現在正在被灌滿。當最後一滴液體注入完畢,陳總拿了一個橡膠塞子,穿過擴張器的孔洞,牢牢塞進我的屁眼。 腸道裡的液體被堵住了,脹感瞬間變得尖銳起來。我感覺自己的肚子脹得像要炸開,那股想要排洩的衝動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卻全被塞子堵了回去。我扭動著身體,聲音帶著哭腔:「求求您……讓我排出來……我真的受不了了……」 肚子裡的液體隨著我的扭動晃蕩著,發出輕微的水聲。那種脹感從內部壓迫著我的臟器,讓我覺得自己隨時會爆開。我感覺自己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皮膚繃得發亮,像一隻裝滿水的氣球。每一次呼吸,我都能感覺到自己肚子裡的液體在晃動,那種內部的壓力讓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我張著嘴喘氣,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卻連擦眼淚的手都沒有——手腕被固定在木枷裡,我只能任由淚水沿著臉頰滑落,滴在胸前。 陳總蹲到我面前,隔著木架看著我滿臉眼淚的樣子,語氣帶著玩味:「說,你是什麼?」 「我……」我咬著牙,肚子裡的脹感讓我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腸道裡的液體晃動,「我是一隻……母狗……」 「母狗可不會說話。」他笑著搖頭,眼神裡帶著一種貓看老鼠垂死掙扎的愉悅。 我看著他的眼睛,忍著腸道裡冰涼的脹意,張開嘴:「汪……汪汪。」 那兩聲狗叫從我嘴裡發出時,我感覺自己最後一點作為人的尊嚴也跟著碎掉了。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可是陳總的表情卻越來越滿意。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像是在獎勵一條聽話的狗,指尖從我的髮際滑到耳後,輕輕捏了捏我的耳垂。那種觸感讓我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卻不敢躲開。 他伸手解開手頸枷的鎖釦。我的身體一下子失去支撐,癱軟在地上,仰躺著,肚子脹得高高隆起,像懷了什麼東西一樣。他低頭看著我,語氣帶著提醒:「記得母狗是怎麼排洩的嗎?」 我的臉燒得通紅,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我忍著肚子的脹感,慢慢翻過身,雙手撐地,膝蓋跪著,擺出狗排洩的姿勢——屁股朝向他,四肢撐著地面。這個姿勢讓我的臀部高高翹起,屁眼對著他的方向,像是某種獻祭。膝蓋壓在地毯上,絨毛蹭著我的皮膚,帶著一種屈辱的觸感。我回頭看了他一眼,屈辱地張嘴:「汪……汪汪。」 他這才伸手,把屁眼上的塞子拔掉。 液體幾乎是噴湧而出,我維持著那個姿勢,感受著腸道裡的東西嘩啦啦地排到地毯上,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腿往下淌,房間裡瀰漫著一股腥臊的氣味。我閉著眼睛不敢看,整個人羞恥得快要死掉。排洩的感覺持續了好一陣子,液體濺在地毯上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每一聲都像在提醒我——我現在只是一隻狗。我能感覺到自己肚子一點一點癟下去,那種脹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虛和無力。液體從我身體裡流走的感覺像是在把最後一點尊嚴也一起帶走,讓我覺得自己像一個被用過的容器,丟棄在地上。直到腸道終於排空,我才癱軟下來,跪趴在地上,屁股依然高高翹著,屁眼因為剛才的擴張而微微張開著,比以前鬆弛了一些,穴口的肌肉還在無力地抽搐著。地毯上濕了一大片,暗色的水漬在燈光下泛著光,散發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氣味。 陳總拿起那根狗尾巴肛塞,沾了些潤滑液,對準我的屁眼,沒有給我任何準備,一舉插了進來。 「啊!」我悶哼一聲,屁眼被撐開的脹感讓我全身繃緊。那根肛塞比擴張器還要粗,塞進來的瞬間我的腸道被狠狠填滿,肛門的肌肉本能地收縮著,一圈一圈地絞緊,把肛塞牢牢咬住。我感覺那根尾巴像是長在了我身上,隨著我的呼吸微微晃動,提醒著我它的存在。肛塞的球體卡在我的腸道裡,那種飽脹感讓我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了,連呼吸都帶著一種沉重的壓迫感。我趴在地上,喘著氣,感覺著自己屁眼裡的肌肉一收一縮地咬著那根肛塞,像是某種本能的抗拒,卻又無濟於事。 陳總拍了拍我的屁股,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他拿出手機,對著我拍了幾張照片,閃光燈在我赤裸的身體上閃了好幾下。每一次閃光都像一把刀,把我的羞恥釘在這一刻。我趴在地上,頭上戴著狗耳,脖子上掛著印有自己照片和資料的項圈,屁股裡塞著狗尾巴,整個人像一件展示品一樣被他記錄下來。手機的快門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每一下都像是在我心上劃了一道口子。我閉著眼睛,卻無法逃避那種被記錄下來的感覺——我知道這些照片會被存下來,會被發給高總,會成為我永遠無法抹去的把柄。 陳總收起手機,不知從哪裡拿了一條狗鏈,喀噠一聲扣在我脖子上的項圈上。他輕輕一拉,我就得跟著他的力道往前爬。四肢著地,膝蓋和手掌貼著冰冷的地面,跟著他一步一步爬過房間。地毯的絨毛蹭著我的膝蓋和掌心,癢癢的,帶著一種屈辱的觸感。狗鏈的長度剛剛好,讓我只能緊跟在他腳邊,不能多走一步。鏈條隨著我的爬行發出輕微的叮噹聲,像是某種鈴鐺,提醒著我自己的身份。我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膝蓋和手掌在地毯上一步一步移動,眼淚無聲地滑落。 他走到落地窗前,停下來。窗外是這座城市的夜景,萬家燈火在腳下鋪展開來,像一條流動的星河。高樓大廈的燈光明明滅滅,街道上車流的燈光連成蜿蜒的光帶,一直延伸到視線的盡頭。他回頭看了我一眼,語氣輕鬆:「今晚的夜景很漂亮吧?」 我跪在他腳邊,仰頭看著那片璀璨的燈火,眼淚無聲地滑落。那些燈火離我很遠,像是另一個世界的東西——那個世界裡,我還穿著深色套裝,踩著高跟鞋,走在明亮的辦公室裡,神情冷靜地指揮著團隊。現在我卻赤裸著跪在這裡,脖子上的項圈沉甸甸地壓著我,屁股裡的狗尾巴隨著我的呼吸微微晃動。窗外的燈火映在我的眼睛裡,模糊成一片光暈,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倒影,觸手可及卻永遠無法到達。 我張開嘴,發出乾澀的聲音:「汪。」 他滿意地摸了摸我的頭:「真乖。」 我低著頭,任眼淚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脖子上的項圈沉甸甸地壓著我,屁股裡的狗尾巴隨著我的呼吸微微晃動。我感覺自己已經不再屬於人類了。窗外的燈火還在閃爍,城市的喧囂隔著玻璃傳進來,模糊而遙遠,像是另一個世界裡的聲音。而我跪在這裡,脖子上拴著鏈子,像一條真正的狗,等著主人帶我回家。 --- 陳總牽著狗鏈,把我拉回那面掛滿道具的牆前。他鬆開鏈子,讓我跪坐在原地,自己則慢悠悠地打量著牆上的東西。他的目光從皮鞭滑到鐐銬,又在一根細長的馬鞭上停留了片刻,最後取下幾樣,走回來蹲在我面前,一件一件擺在地上。 銀色的手銬、腳銬,紅色的口球,還有一顆橢圓形的金屬球體。他拿起手銬,在我眼前晃了晃,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套房裡格外刺耳。那聲音像是某種宣告——從這一刻起,我連最後一點自主都將被剝奪。 「為妳做最好的打扮,就放妳回去吧。」他一邊說,一邊拉過我的手腕,「這次雖然不能插入可惜了,不過我相信,下次還有機會的。」 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耳邊,混著一股煙味和古龍水過濃的氣味。那氣味黏稠得像一層油膜,附在我的皮膚上,讓我胃裡一陣翻騰。我跪坐在地上,屁眼裡還塞著那根狗尾巴肛塞,橡膠底座卡在穴口,異物感讓我連坐都坐不穩,只能微微扭動身體調整重心。聽到「下次」兩個字,我整個人縮了一下,低著頭不敢看他,心臟卻咚咚地撞著胸口,像是要把肋骨撞開。我多希望這只是場噩夢,醒來一切如常,可冰冷的金屬觸感告訴我,這比任何噩夢都真實。 陳總沒等我反應,直接扣上左手腕的手銬,喀的一聲,金屬貼著皮膚,冰涼得讓我打了個哆嗦。接著是右手,兩隻手腕被銬在一起,活動範圍瞬間縮小,連抬手擦眼淚都變得笨拙。他又拿起腳銬,把我的雙腳也銬上,鏈子短得可憐,兩腳之間只有一掌寬的距離,我只能邁著小碎步移動,連正常走路都辦不到。腳踝上的金屬圈鬆鬆地箍著,每動一下就和皮膚摩擦,發出細碎的聲響。 「陳總……這是……」我顫聲問,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乾澀得像砂紙摩擦。 他沒答話,拿起那顆橢圓形的金屬球體,在我面前搖了搖。球體中空,裡面滾動著什麼東西——是鑰匙,手銬和腳銬的鑰匙。他把鑰匙放進去,然後蹲到我面前,掀起我的臀,手指撥開穴口,把球體緩緩推了進去。 冰涼的金屬球撐開內壁,一路往深處滑,金屬表面帶著些許粗糙的紋路,摩擦著敏感的內壁,直到卡在某個位置才停住。我悶哼一聲,小穴被撐得發脹,球體在裡面穩穩地固定住,掉不出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我又羞又慌——鑰匙在那裡面,我根本拿不出來。我試著夾緊雙腿,球體卻紋絲不動,像是長在了身體裡。陳總的手指離開時,穴口還微微張著,過了一會才慢慢闔上,把那顆冰涼的球體鎖在深處。 陳總站起身,滿意地看著我,目光從我赤裸的胸口滑到腿間:「在我為妳戴上口球讓妳自己回去前,有什麼話要說嗎?」 我臉色刷白。自己回去——這句話像一桶冰水從頭澆到腳,連骨頭縫裡都滲進寒意。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頭上的狗耳,脖子上的項圈掛著金屬名牌,上面印著我的工作照、名字、公司地址和電話。屁眼裡塞著狗尾巴,手上腳上銬著鐐銬,小穴裡還藏著鑰匙。這副樣子,怎麼可能走出去?別說被人看見,光是這身打扮站在路燈下,就足以讓我身敗名裂。我甚至能想像,如果同事或客戶看到這一幕,明天整個公司會怎麼傳——那個冰山美人林晚晴,原來是條戴著項圈的母狗。 「陳總……求求你……」我哭著說,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胸口,「我這樣出不了門的……」 陳總笑了,那笑容裡沒有一絲溫度:「誰讓妳當年拒絕我呢。」 他沒等我再開口,紅色的口球已經湊到我嘴邊。橡膠的氣味撲鼻而來,帶著一股新塑料的刺鼻味。他一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讓我無法掙脫,另一手把球體塞進我嘴裡,皮帶繞到腦後扣緊。我的舌頭被壓在球下,只能發出嗚嗚的含糊聲,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滲出來,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涼涼的,帶著一股羞恥的黏膩感。 他打開套房的門,一腳踹在我屁股上。我整個人往前撲出去,趴倒在走廊的地毯上,膝蓋和手肘撞在厚絨上,悶響一聲。身後的門砰地關上,鎖舌咔嗒一聲,把我和裡面的安全隔絕開來。 我跪在空蕩蕩的走廊裡,渾身發抖。地毯的絨毛扎著膝蓋,冷氣從天花板吹下來,赤裸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奶頭在冷氣中挺立起來,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走廊裡安靜得可怕,只有我粗重的喘息聲在耳邊迴盪。過了一會,我才反應過來,爬起來撲到門上,戴著手銬的雙手拼命拍打門板,發出沉悶的砰砰聲,嘴裡發出嗚嗚的哀求聲。門裡完全沒有反應,連腳步聲都沒有,像是一堵死牆。 我絕望地滑坐在地上,眼淚無聲地流,混著口水滴在胸前。地毯的絨毛吸走了淚水,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走廊裡只剩下我的喘息聲和心跳聲,砰砰砰,像是要把胸腔撞開。我必須離開這裡,不能被人看見。我告訴自己,冷靜下來,想辦法。可腦子裡一片混亂,各種可怕的畫面輪番閃過——被保全發現、被路人圍觀、被同事認出,每一幕都讓我渾身發冷。 我用手肘撐著地面,試著站起來。腳銬的鏈子太短,只能邁小碎步,走起來搖搖晃晃,像個笨拙的木偶。腳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但每一步都讓我心驚膽戰。我沿著走廊往陰暗的角落挪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驚動什麼人。走廊兩側的房門都緊閉著,門縫下透出昏黃的燈光,偶爾有說話聲從某扇門裡傳出來,模糊而遙遠,讓我心臟猛地收緊。 躲進角落的陰影裡,我背靠著牆,劇烈地喘著氣。冷氣從通風口吹下來,我赤裸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奶頭在冷氣中挺立起來,又羞恥又無助。我低頭看著自己——手銬的銀光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發亮,紅色的口球卡在嘴裡,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胸前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脖子上的名牌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上面我的照片和名字像一個烙印,隨時會被認出來。我伸手想摀住它,但手銬的鏈子限制著活動,指尖剛碰到名牌邊緣就夠不著了,只能任它掛在項圈上,晃來晃去。 鑰匙在小穴深處,我雙手被銬著,根本夠不到。我試著彎腰伸手,手銬的鏈子繃緊,指尖離穴口還有好遠,只能放棄。唯一能做的,就是從頂樓下去一樓,從會所的後門溜出去。我的公寓就在會所附近,穿過一條大街就到了。 搭電梯風險太高,被任何人看見都完了。走樓梯的話,要下四十層。四十層,光是想到這個數字腿就發軟,但我沒有別的選擇。我深吸一口氣,冷氣灌進肺裡,帶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往樓梯間挪。腳銬限制著我的步伐,每一步都只能邁出半尺,走起來又慢又吃力。走了幾步,我忽然發現,如果改用狗爬的姿勢,手腳並用,反而更快更穩。手銬雖然限制了手腕的活動,但撐在地上爬行並不困難。 陳總設計這副鐐銬,就是為了讓我只能像狗一樣走路。我咬著口球,眼淚又湧了上來,身體卻已經趴下去,手腳並用地往樓梯口爬去。膝蓋磕在水泥臺階上,一下一下地疼,但我不敢停。樓梯間的燈光昏黃,照在水泥牆上,投下我扭曲的影子,像一隻真正的狗。 樓梯間裡燈光昏黃,我的喘息聲在空蕩的空間裡迴盪,混著金屬鏈子拖地的輕響。每下一級臺階,屁眼裡的狗尾巴就晃動一下,肛塞磨蹭著內壁,帶來一陣酥麻。小穴裡的金屬球也隨著動作輕微晃動,壓迫著敏感的地方。我爬了十幾層,身體竟然開始發熱,一種羞恥的快感從尾椎竄上來,沿著脊椎爬進腦子裡。水泥臺階冰涼粗糙,膝蓋磨得發紅發痛,但我不能停,也不敢停。 我怎麼會這樣?明明被羞辱成這樣,身體卻起了反應。小穴不受控制地分泌著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流,在樓梯上留下一道水痕。我咬緊口球,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只想快點離開這裡。爬行的動作讓屁股高高翹起,狗尾巴一晃一晃,像極了發情的母狗。樓梯間的迴聲把鏈子的聲響放大,每一步都像有人在身後跟著,我時不時回頭張望,卻只有空蕩蕩的樓梯和昏黃的燈光。 不知道爬了多久,終於到了一樓。我趴在一樓樓梯間的角落裡,大口喘著氣,全身都是汗,皮膚上黏著灰塵和汗水。廚房的方向傳來工作人員說話的聲音和鍋碗碰撞的聲響,我的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任何一點聲響都讓我驚恐地縮起身體,腦海裡不斷浮現被發現的畫面——他們會看到我這副樣子,看到我脖子上的名牌,會怎麼對我?會不會把我拖進廚房,輪流羞辱我?幾個男人圍著我,扯掉我的口球,掀開我的屁股…… 小穴又湧出一股熱流,我夾緊雙腿,羞恥與恐懼交織在一起。我怎麼會在這種時候還有反應?我咬著口球,嗚咽著,恨不得把自己縮進牆縫裡。廚房裡傳來的說話聲時遠時近,夾雜著笑聲和鍋鏟碰撞的鏗鏘聲,每一聲都讓我心臟猛跳。我趴在角落裡,動也不敢動,連呼吸都壓到最輕,生怕隔著牆有人聽到動靜。 等聲音稍微安靜下來,我從角落裡探出頭,確定廚房後門沒人,才手腳並用地爬過去。後門虛掩著,我爬出去,外面是一條狹窄的後巷。 巷子裡堆著幾個紙箱和垃圾桶,空氣中瀰漫著餿水的味道,混著尿騷味和垃圾腐爛的酸氣。我躲在垃圾桶旁邊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垃圾桶的鐵皮冰涼,貼著我的背,散發著一股酸腐的氣味,讓我胃裡一陣翻攪。只要穿過這條後巷,過了馬路,就是我的公寓了。我告訴自己,就差最後一段路了。 我正要往前爬,卻看見巷子深處躺著幾個人影——流浪漢。他們裹著破爛的衣物,有的幾乎全裸,睡在紙板上。其中一個男人仰面躺著,褲子褪到膝蓋,胯下的肉棒高高翹起,在昏黃的路燈下泛著油光,龜頭脹得發亮。另一個側躺著,手抓著自己的陰莖,嘴裡發出含糊的囈語。空氣中混著酒氣和汗臭味,黏稠地裹著我的鼻腔。 我必須從他們中間穿過去。 我屏住呼吸,手腳並用地往前爬。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發出聲響驚醒他們。爬過那個裸體男人身邊時,我幾乎不敢呼吸,連心跳都恨不得壓下去。他的呼吸聲很重,帶著酒氣,翻身的時候,手臂擦過我的腳踝,粗糙的皮膚劃過我的肌膚,我嚇得整個人僵住,像被釘在地上一樣,等了好幾秒才確定他沒醒。他的手臂上有一道疤痕,在路燈下泛著暗紅的光,我盯著那道疤痕,連眼睛都不敢眨。 小穴裡又湧出一股熱流,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地上。我咬著口球,繼續往前爬。爬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在路燈下微微反光。我爬過一個又一個流浪漢,他們有的蜷縮著,有的攤開四肢,呼吸聲此起彼伏。我的膝蓋磨得生疼,手掌撐在粗糙的地面上,碎石硌著掌心,但我只能咬牙繼續爬。 終於爬出了後巷,馬路對面就是我的公寓大樓。我鬆了一口氣,正要加快速度爬過馬路,身後突然傳來一聲低沉的狗叫。 那聲音像一把刀,劃破寂靜的夜。我回頭,一隻黑色的大狗從後巷裡衝出來,眼睛在黑暗中閃著綠光,舌頭垂在嘴邊,朝我撲過來。牠的體型比我想像的大得多,肌肉在皮毛下滾動,爪子踏在地面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我嚇得顧不上姿勢,手腳並用地往前爬,膝蓋和手肘磕在柏油路上,火辣辣地疼。狗叫聲越來越近,熱氣噴在我身後。馬路上,一輛轎車的燈光照在我身上,刺得我睜不開眼。完了,被發現了。這念頭剛閃過,後面惡犬已經撲到我身後,熱氣噴在我的屁股上,濕熱的鼻尖蹭著我的臀縫。 小穴在這一瞬間痙攣了,淫水湧出來,沿著大腿滴在柏油路上。我整個人癱軟在地上,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羞恥和恐懼攪在一起。車燈的白光罩著我,我像一隻被獵人照住的兔子,動彈不得。惡犬的喘息聲就在耳邊,濕熱的鼻息噴在屁股上,我甚至能聞到牠嘴裡那股腥熱的氣味。 轎車停了下來,車窗搖下,露出高總那張油膩的臉。他瞇著眼,目光從我頭上的狗耳滑到脖子上的名牌,又落到我翹起的屁股上。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跪在車門旁,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拼命搖頭,手指著自己嘴裡的口球。車門的鐵皮冰涼,貼著我的額頭,我像抓住最後一根浮木一樣抓住車門把手,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高總看著我,嘴角慢慢勾起,笑了:「哎唷,這母狗還會想說話呢。」 我顧不得他的羞辱,繼續嗚嗚地叫著,淚水流了滿臉,混著口水糊在下巴上。身後的惡犬已經追了上來,鼻子湊到我屁股上,濕熱的鼻尖蹭著我的臀縫,呼吸噴在穴口,癢得我渾身發抖。牠的舌頭伸出來,粗糙的舌面刮過我的皮膚,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 高總不急不忙地拿出手機,鏡頭對著我,對著我的臉和屁股拍了一圈:「能看到狗的活春宮也不錯呢。」 我臉色刷白。惡犬的舌頭已經舔上我的小穴,粗糙的舌面刮過穴口,帶著熱度和濕氣,帶來一陣酥麻。我渾身發軟,撐在地上的手肘微微發抖,淫水止不住地流,順著大腿根淌到柏油路上。狗舌頭上的倒刺刮過敏感處,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從尾椎竄上來,讓我幾乎撐不住身體。 惡犬舔了幾下,忽然把前腳搭上我的腰,沉甸甸的重量壓上來,爪子陷進腰側的肉裡。一根滾燙的肉棒抵在我小穴前,摩擦著,龜頭頂開穴口的嫩肉,試圖插入。那溫度燙得我渾身一顫,身體竟然不受控制地順從了——我塌下腰,翹起屁股,擺出了適合它插入的姿勢。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自己,明明害怕得要命,小穴卻一張一合地吸著牠的龜頭,像是在邀請牠進來。 高總的手機鏡頭對著我,畫面裡我像一條發情的母狗,翹著屁股迎接公狗:「冰山美人打扮成母狗勾引公狗交配,似乎是個不錯的AV標題呢。」 我猛地回過神,跪在車門旁,拼命搖頭,嗚嗚地叫著,淚水和口水糊了滿臉。惡犬的肉棒在小穴口磨蹭著,龜頭頂著穴口的嫩肉,隨時可能頂進來。我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矛盾——明明害怕得要命,小穴卻像一張飢渴的嘴,一張一合地吸著牠的龜頭。牠的呼吸越來越重,前爪在我腰側收緊,像是在找一個合適的角度。 「高總……求求你……」我含糊地哀求,聲音從口球的縫隙裡漏出來,帶著哭腔,「救我……」 高總看了我一會,目光在我赤裸的身體上停留,像是在欣賞一場好戲。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種獵人看著獵物垂死掙扎的滿足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忽然伸手,繞到我腦後,解開了口球的皮帶。紅色球體從我嘴裡滑出來,我大口喘著氣,嘴角還掛著口水絲,聲音沙啞:「高總,求求你讓我上車……我會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高總收起手機,滿意地笑了,那笑容裡帶著獵物上鉤的得意:「這可是妳說的。」 他打開車門,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的肩膀拽脫臼,把我拖進車裡。我整個人跌進後座,臉埋在真皮座椅裡,皮膚上還殘留著夜風的涼意。座椅的皮革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車裡的空調氣味混在一起,讓我有一瞬間的恍惚。他關上門,油門踩到底,車子竄了出去,惡犬在後面追了幾步,被甩開了。 我癱在後座,全身發抖,小穴裡還殘留著狗舌頭的觸感,濕熱的粗糙感揮之不去。車子行駛的震動讓小穴裡的金屬球微微晃動,壓迫著內壁,帶來一陣又一陣的酥麻。我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流進耳朵裡,涼涼的。 我完了。我心想。徹底完了。 --- 車庫的燈管嗡嗡作響,慘白的光打在我赤裸的皮膚上,冷氣從出風口直直吹向後座,我全身的雞皮疙瘩一層層冒出來,手臂上細小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高總熄火後回頭看我,嘴角那抹笑意讓我全身發涼,像是獵人終於把獵物關進了籠子裡,接下來有的是時間慢慢折磨。他的目光從我的臉滑到胸口,停在那顆小痣上,又往下落在我腿間,像在清點一件即將到手的貨物。 「下車。」 我身上還掛著狗耳、項圈和肛塞,全身赤裸,手腳都銬著鐐銬。車門打開的瞬間,車庫裡那股混著機油和灰塵的氣味撲面而來,腳底板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寒意從腳心一路竄上脊椎。高總繞到後座拉開車門,低頭看著我,像在打量一件貨物,視線從我的臉一路滑到胸口,停在我右胸那顆小痣上,再往下,落在我腿間。他什麼都沒說,但那眼神比任何話語都讓我想死。 「妳記得剛才說了什麼吧?」 我當然記得。在大街,那隻惡犬壓在我身上,滾燙的肉棒頂著我的穴口,濕熱的狗嘴在我頸側亂拱,腥臭的氣味鑽進鼻腔。我以為自己就要被一隻狗奪走處女,恐懼讓我連哭都哭不出來,全身僵硬得像塊石頭。可是身體卻在那一刻違背了理智——我感覺到自己微微挺起腰,像是要把那根東西迎進去。那一刻我恨透了自己,恨自己的身體為什麼在生死關頭還會有這種反應。 一想起那個畫面,我的小穴居然又湧出一股熱意。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我夾緊雙腿想止住這股羞恥的潮濕,卻只是讓它更明顯。那種溫熱黏膩的觸感貼在皮膚上,混著車庫裡的涼意,讓我打了個寒顫。 「什麼要求都能答應妳,」高總蹲下來,肥厚的手指勾起我下巴,煙味混著古龍水的氣味撲面而來,「這句話是妳自己說的。」 他的手指粗糙,指腹帶著厚繭,蹭在我下巴上有一種刺刺的觸感。我被迫抬頭和他對視,他那雙瞇著的眼睛裡閃著貪婪的光,像是看著一塊已經到嘴的肥肉。我甚至能看清他鼻翼兩側粗大的毛孔,和額頭上那幾道油光閃亮的皺紋。 「……是。」 「大聲點。」 「是的,什麼都能答應您。」我提高音量,聲音卻還是帶著顫抖。喉嚨乾得發緊,像是有一團棉花堵在那裡。 高總滿意地點頭,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紙,隨手丟在我面前的車底板上。紙張落地時發出輕微的聲響,我低頭看去,熟悉的字樣——奴隸契約。和上次一樣的條款,但日期欄從一個月改成空白,而「不得插入小穴」那一條,已經消失了。視線在那個被刪去的條款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多看幾眼就能讓它回來。紙張的邊角還帶著他體溫的餘熱,摸上去微微發溫。 我的手指微微發抖。簽下去,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可是我有立場拒絕嗎?他剛剛把我從那隻惡犬身下救出來,而我親口承諾過什麼都答應他。這條路是我自己走進來的,每一步都是自己的選擇,連怨天尤人的資格都沒有。要是剛才沒有開口求救,現在大概已經被那隻狗壓在身下了吧。這樣想的時候,我竟分不清哪個結局更糟。至少高總還是個人,至少他不會像那隻狗一樣……我在替自己找理由,我知道。 高總又丟了一盒紅色印泥到我面前,滾了兩圈停在契約紙邊。印泥盒是新的,蓋子上的塑膠膜還沒撕掉,紅得刺眼。盒面在車庫燈光下反著光,像一灘凝固的血。 「準備好了就蓋章,」他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用妳的嘴唇、乳頭和陰蒂。」 我胸口一窒。這哪裡是簽契約,這分明是把我當成母畜在蓋檢疫章。眼淚一下就湧了上來,模糊了視線,車庫的燈光在淚水裡暈成一團白霧。我伸手想去拿印泥,可是鐐銬的鏈子太短,指尖距離那盒紅色還差了好遠,就差那麼一點,我怎麼伸都碰不到。鏈條拉緊,勒得手腕生疼,金屬扣嵌進皮肉裡,還是差了那幾公分的距離。我試了幾次,每一次指尖都從印泥盒邊緣擦過,那種差一點就能碰到的感覺比夠不著還折磨人。 「高總……能不能幫我解開手銬腳銬?」聲音帶著哭腔,我自己都覺得丟人。 高總沒有動,坐在駕駛座上看著我,語氣裡帶著玩味:「妳要我幫妳解開手銬腳銬,就為了簽奴隸契約?」 一句話刺得我整張臉發燙。是啊,我連簽賣身契都要人幫忙,好像這契約是我多麼迫不及待想簽的一樣。可是我知道他不會放過我,從裸照落在他手上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沒有退路了。我低頭,額頭抵在冰冷的車底板上,金屬的涼意貼著皮膚,帶著一股鏽味。 「請求高總幫我解開手銬腳銬,我想要簽下奴隸契約。」 高總笑了,笑聲裡滿是愉悅。他下了車,繞到我身後,一腳踩在我後腦勺上,把我整個臉壓進車底板。鞋底的紋路硌著我的臉頰,帶著車庫地板的灰塵味。他腳指撥弄著我頭上的狗耳,語氣輕佻:「我該怎麼幫妳解鎖呢?」 「……鑰匙在晚晴的小穴裡,請求高總幫晚晴從自己的小穴裡拿出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感覺自己連最後一點尊嚴都丟掉了。像一隻等著主人幫忙的母狗,連求饒都要用狗的方式。這句話從舌尖滾出來的瞬間,我幾乎想咬斷自己的舌頭,可是身體卻比嘴巴誠實——小穴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又縮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什麼。我恨透了這種反應,恨透了這具背叛我的身體。 高總用腳尖把我的頭踢開,我順勢翻過身,四肢朝上,像一隻小狗翻著肚子等著主人摸。這個姿勢讓我羞恥得幾乎想閉上眼,但我強迫自己看著他。他站在我兩腿之間,居高臨下地俯視我,褲襠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西裝布料被頂得繃緊。車庫的燈光從他背後打過來,在他身上勾出一圈光暈,讓我瞇起了眼。 高總蹲下來,肥短的手指探進我腿間,沒有猶豫,直接插了進去。那根手指粗糙、帶著煙味,在我體內摳弄著,尋找那顆藏著鑰匙的鐵球。他故意放慢速度,指尖在我的穴壁上劃來劃去,就是不往深處去。那種隔靴搔癢的折磨比直接來還難受,我的腰忍不住開始扭動,屁股在地毯上蹭來蹭去。 「高總……」我忍不住夾緊雙腿,「求您快點……」 「急什麼?」他笑著,手指又往裡探了一寸,「讓妳多享受一下。」 我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是他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碰到一個敏感點,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來,我沒忍住,一聲輕哼從喉嚨漏出來。高總聽到,手指立刻加快了速度,在我穴裡快速抽插摳弄,指尖一下一下刮過那塊軟肉,發出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車庫裡格外清晰,混著冷氣運轉的低鳴,像是某種羞恥的背景音樂。 「啊……高總……不要……」 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隨著他的動作擺動,腰肢一下一下往上頂,像是主動在迎合他的手指。我感覺自己像一鍋被攪動的水,從裡到外都在沸騰,熱意從腹部蔓延到四肢,連指尖都在發麻。他突然加了一根手指進來,兩根手指撐開我的穴壁,摳弄的範圍更大,力道也更重。我聽見自己發出嗚咽般的呻吟,像是某種小動物被逼到絕境時的聲音。他的手指在裡面彎曲、勾撓,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那個讓我發瘋的點,像是他早就知道該怎麼讓我失控。 「求您……快點……啊……」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只知道身體裡那股熱意越來越脹,像是隨時會炸開。 高總的手指猛地加快,兩根手指在穴裡快速進出,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拇指同時按在我的陰蒂上,用力揉搓。我弓起腰,全身繃緊,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像是被逼到懸崖邊緣。 突然,一陣強烈的痙攣從腹部竄上來,我弓起背,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衝出喉嚨。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打濕了他的手,那顆鐵球順著水流滾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我癱在地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混著淚水糊了滿臉,視線一片模糊。 高總撿起濕淋淋的鐵球,在手上掂了掂,上面還沾著我體內的溫度和濕意。他轉開螺絲,從裡面取出一把小鑰匙丟給我。鑰匙落在我肚皮上,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我撐著還在發軟的四肢爬起來,手抖了好幾次才把鐐銬一一解開,金屬扣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迴盪在車庫裡。 高總已經掏出手機,鏡頭對著我,語氣裡帶著掩不住的興奮:「冰山美人自願簽下奴隸契約,一定要好好紀錄一下。」 我別過臉,不敢看鏡頭。手拿起那盒紅色印泥,打開蓋子,沾了滿滿一指,然後抹上自己的嘴唇、乳頭和陰蒂。三處都染上鮮紅的顏色,像三朵開在身上的花,紅得刺眼,像是在提醒我——這不是簽約,這是把自己釘在恥辱柱上。印泥的質地黏稠,帶著一股化學藥劑的味道,沾在皮膚上涼涼的。 我拿起契約紙,低頭,嘴唇印在「奴隸」那一欄的簽名處。紙張的觸感冰涼,印泥沾在唇上有一股淡淡的油墨味。接著挺起胸,把兩邊乳頭依序按在吻印下方,乳尖碰到紙面時微微顫抖。最後把契約放在地上,張開腿,準備把陰蒂也壓上去。 「等等。」高總喊住我。 我停住動作,抬頭看他。他把手機鏡頭調整了一下角度,笑著說:「一邊印上去,一邊對著鏡頭笑,比個剪刀手,說『林晚晴正式成為高總的奴隸』。」 我眼眶一酸,淚水在打轉。可是我沒有拒絕的資格。我調整好表情,擠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對著鏡頭比出剪刀手,聲音盡量放得自然:「林晚晴正式成為高總的奴隸。」 話音落下的同時,我將陰蒂壓在契約上,紅色印記印在紙面上,像一枚恥辱的印章。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身體裡最後一根撐著我的骨頭斷了。 高總滿意地拿過契約,從口袋掏出筆,在受益人欄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舉起來對著燈光看了看,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筆尖在紙面上劃過的聲音清晰可聞,那幾個字,像是把我整個人釘在了紙上。他簽完還用手指彈了一下紙張,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 「很好。」他收起契約,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灼熱的佔有欲,「從現在起,妳就是我的了。」 我跪在他腳邊,低著頭,不敢看他。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分不清是因為高潮的餘韻還是恐懼。車庫的冷氣持續吹在我裸露的皮膚上,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高總彎下腰,先把我頭上的狗耳摘下來,接著是身後那根狗尾巴肛塞。拔出來的時候,肛塞離開穴口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我忍不住縮了一下。我鬆了一口氣,以為今晚終於結束了。但他沒有說話,而是彎腰把我整個人抱起來,走向臥房。他的懷抱悶熱,帶著汗味和古龍水混雜的氣味,我僵硬地靠在他胸口,不敢動彈。他的心跳透過厚實的胸膛傳過來,沉穩有力,像是某種倒數計時。 臥房的燈是暖黃色的,和車庫的慘白截然不同。床單是深灰色的,鋪得平整,枕頭微微凹陷,像是有人躺過的痕跡。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和他身上那股煙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氣味。我被他放在柔軟的床鋪上,還來不及反應,他就退後一步,目光落在我身上,語氣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把腿拉開。」 我的手像有了自己的意志,緩緩伸下去,抓住兩邊大腿,往兩側拉開。小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濕漉漉的,還帶著剛才高潮的痕跡,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穴口一張一闔的收縮,像是在呼吸,像是在渴求什麼。 眼淚終於滑落下來。我心想,兜了這麼大一圈,逃了這麼久,最後還是逃不出他的手心。甚至連這一刻,都是我親手拉開雙腿,歡迎他進來。我曾經那麼厭惡他,厭惡他盯著我胸部的眼神,厭惡他藉故靠近我時那股煙味和古龍水混雜的氣味。可是現在,我卻躺在這個人的床上,自己張開腿,等著他來操我。 高總壓到我身上,滾燙的肉棒頂在我的穴口。那根東西又粗又硬,帶著灼人的溫度,頂著我濕淋淋的穴口時,我的身體居然又縮了一下。他湊到我耳邊,熱氣噴在我耳廓上,帶著那股熟悉的煙味:「妳自己應該說什麼?」 我閉上眼,淚水順著太陽穴流進髮際,聲音哽咽:「請高總的大肉棒,為晚晴的小穴開苞。」 他沒有猶豫,腰一沉,整根肉棒直接捅到最深處。那一瞬間,我的小穴被撐到極限,飽脹感從穴心蔓延到整個下腹,連肚皮都像是被頂出一個弧度。 我以為會痛,但沒有。那根肉棒填滿我的瞬間,我竟然直接高潮了。身體裡像是被點燃了一團火,從穴心一路燒到四肢百骸。我終於明白了——之前他用那根塑膠肉棒調教我,早就把我小穴的形狀塑造成最適合他的肉棒。每一寸穴壁都記得他的尺寸,每一次抽插都精準地碾過我最敏感的地方。我的小穴像是一把為他量身打造的鎖,只有他的鑰匙能插進來。 「啊……高總……好深……」 他每頂一下,我就高潮一次,一波接一波,像是永遠不會停歇。我雙腿不知何時已經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背後,像是怕他抽出去一樣收緊。他的肚腩壓在我身上,沈甸甸的重量反而帶來一種奇怪的安心感,像是被什麼東西牢牢釘住,哪裡都去不了。 「小騷貨,夾這麼緊。」他喘著氣,用力往深處頂,肉棒摩擦著穴壁,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他粗短的手指掐住我的腰,指甲陷進肉裡,把我往他懷裡按,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我已經說不出話了。理智早被快感沖散,只剩下一聲高過一聲的嬌喘。他的抽插越來越快,我感覺自己像一片葉子在暴風雨裡翻滾,什麼都抓不住,只能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床單被我攥得皺成一團,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喘息混著我的呻吟,在房間裡迴盪,肉體撞擊的聲音一下比一下響亮。 到最後,我雙眼翻白,舌頭吐在外面,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那個在公司裡人人敬畏的冰山美人已經不見了,床上只剩下一個被插到失神的淫蕩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