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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3

陰謀與誘餌

作者:無聊的心捂不熱 · 本章 22,566 · 全作 70,633

寒玉床上蒸騰的寒氣凝結成霜,冰璃的道袍下襬卻反常地溼了一大片。寒月副門主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甲刺入掌心的疼痛讓她稍微清醒。她從未見過宗主這般模樣——向來冷若冰霜的冰璃此刻竟軟軟地倚在那個新入門的弟子懷中,雪白的頸項泛著不自然的潮紅,銀色髮絲黏在汗溼的額角。 那縷纏繞在冰璃體內的陰陽輪迴訣正發出細微嗡鳴,寒月能清晰地看見金色流光在宗主經脈中游走。更令她震驚的是,冰璃素來整齊的道袍領口竟鬆散開來,露出一截鎖骨,上面佈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吮吸過,在宗主蒼白的肌膚上格外刺目。 "寒月..."冰璃宗主勉強抬頭,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虛弱與...某種寒月無法理解的情緒。她的唇瓣微微顫抖,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可疑的晶瑩。就在此時,曄語藏在袖中的手指突然掐了個訣。冰璃頓時渾身劇顫,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腿間竟又滲出一片溼痕,將素白道袍染成半透明。 寒月注意到曄語的拇指正按在宗主後頸要穴上,指節曖昧地摩挲著那處敏感的肌膚。更令她震驚的是,宗主非但沒有推開,反而下意識地將脖頸往那手掌中送,就像一隻渴求撫摸的貓。當曄語的手指輕輕刮過某個穴位時,冰璃的腳趾突然蜷縮起來,腳背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弟子正在為宗主療傷。"曄語頭也不抬地解釋,聲音裡帶著虛偽的恭敬。他另一隻手卻悄悄沿著冰璃的腰線下滑,在寒月看不見的角度,指尖已探入道袍下襬,正隔著褻褲輕輕揉弄那處溼透的布料。 冰璃宗主的呼吸明顯亂了。寒月看見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輕顫,銀色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汗珠。當曄語的指尖突然加重力道時,宗主竟猛地抓緊了弟子的衣襟,指節都泛出青白。她的腿間傳來一陣細微的水聲,道袍下襬的溼痕又擴大了一圈。 "夠了!"寒月終於忍不住出聲,卻見曄語突然俯身在宗主耳邊低語了什麼。冰璃的身體立刻產生更劇烈的反應——她的大腿內側明顯繃緊,腳尖在寒玉床上不自覺地蜷縮,甚至連腳背都繃出了優美的弧線。一道銀絲從她嘴角緩緩垂落,滴在寒玉床上發出輕微的"嗒"聲。 就在寒月準備上前阻止時,曄語突然收回了所有動作。他恭敬地後退一步,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微笑:"既然寒月副門主來了,弟子就先告退。" 但寒月分明看見,在他抽離的瞬間,一根細如髮絲的金色靈力仍連接著他的指尖與宗主的後腰。更可怕的是,那靈力絲正在有節奏地微微震顫,就像...就像在模仿某種不可言說的動作。 冰璃宗主似乎也察覺到了這點。她的臉頰突然泛起異常的潮紅,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聲音。當曄語行禮時故意讓衣襬拂過她赤裸的腳踝時,寒月親眼看見宗主的小腿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腳趾死死扣住了寒玉床邊緣。 "弟子告退。"曄語低頭時,嘴唇幾乎擦過冰璃通紅的耳尖。寒月注意到他寬大的弟子服下襬處,明顯隆起了一塊不自然的形狀。當他轉身離去時,衣袍摩擦的聲音在靜室中格外清晰。 寒月看見宗主的眼神一直追隨著他的背影。那雙常年冰冷的銀色眸子裡,此刻竟翻湧著連寒月都看不懂的複雜情緒——憤怒、羞恥,還有某種更危險的東西。更令寒月心驚的是,當曄語的身影完全消失後,冰璃宗主竟無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喉間溢出一聲壓抑已久的低吟。 寒月正要上前,卻見宗主突然舉起手掌,狠狠拍向自己的大腿。啪的一聲,迴盪在這個空間,雪白的大腿上出現五指紅印,但這疼痛的感覺似乎終於讓宗主恢復了些許清明。在寒玉床上,築臺上的光影流轉與先前的水痕混合,閃現出一片夢幻的亮光。 "今日之事..."冰璃的聲音沙啞得可怕,"不許外傳。" 寒月低頭應是,卻在抬眼時不經意看見——宗主浸溼的道袍下襬處,有一小片不同於血色的可疑水痕,正在寒玉床上緩緩暈開。靜室中瀰漫著一股奇特的氣息,混合著血腥味與某種曖昧的甜香。 寒月感覺自己的喉嚨發緊,她從未想過會看到宗主如此狼狽的一面。冰璃宗主向來是玄陰仙宗的象徵,高高在上不可侵犯。而現在,她卻在弟子面前展現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宗主..."寒月小心翼翼地開口,"您需要休息。" 冰璃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她猛地坐直身體,銀色的長髮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不,"她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冰冷,"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寒月注意到,儘管宗主的聲音恢復了冷靜,但她的手指仍在微微顫抖。更奇怪的是,當她站起來時,雙腿明顯有些發軟,不得不扶住寒玉床的邊緣。 "退下"冰璃命令道! 寒月低頭領命,但在轉身的瞬間,她似乎看到宗主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容轉瞬即逝,卻讓寒月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當寒月離開靜室時,她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輕微的嘆息。那嘆息中包含著太多複雜的情緒,讓寒月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 靜室的門在她身後緩緩關閉,將一切秘密都鎖在了那片寒玉床上。 --- 寒月站在迴廊轉角,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腰間玉牌。遠處夕陽將雲熙長老的背影拉得修長,那襲淡青色羅裙在暮色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注意到雲熙走路時特有的輕盈步伐,裙擺搖曳間偶爾露出繡鞋尖頭繫著的銀鈴。 「寒月師姐?」凌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寒月收回視線,轉身時衣袂翻飛,月白色的道袍在晚風中獵獵作響。她刻意放緩語氣:「凌雪師妹,關於那個新入門的弟子...」 話音未落,院牆外突然傳來輕微的布料摩擦聲。寒月眼神一凜,袖中瞬間滑出一枚冰針。但當她看清是巡山弟子捧著藥籃匆匆走過時,指尖的冰針又悄無聲息地融化成了水珠。 凌雪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眉梢微蹙:「最近宗門內似乎多了些...不必要的動靜。」 寒月沒有接話,只是伸手替凌雪拂去肩上不知何時落下的一片花瓣。這個動作讓兩人距離驟然拉近,她聞到凌雪髮間淡淡的雪蓮香氣,那清冷的氣息混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指尖觸及衣料下單薄的肩線時,寒月突然想起今早在靜室看見宗主那副模樣——領口鬆散,鎖骨上佈滿紅痕,那雪白的肌膚上綻開的豔色彷彿還在眼前晃動。 「寒月師姐?」凌雪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指還停在對方肩上。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凌雪肌膚下輕微的顫動。寒月迅速收回手,卻瞥見凌雪耳後泛起一抹極淡的紅暈,在夕陽映照下顯得格外誘人。 此時雲熙折返的身影出現在月洞門外,懷裡抱著幾卷竹簡。夕陽餘暉為她鍍上一層金邊,連髮絲間插著的冰晶簪都閃著溫暖的光。她笑吟吟地走近:「二位師姐在聊什麼這麼入神?」 寒月注意到雲熙的手腕上纏著一條淡紫色絲帶,那是品霓前日從山下帶回來的。那絲帶隨著雲熙的動作輕輕晃動,不時擦過她皓白的手腕,這畫面讓寒月喉頭莫名發緊。不知為何,這條普通絲帶此刻在她眼中顯得格外刺目,彷彿帶著某種隱晦的暗示。 「不過是些宗門瑣事。」寒月淡淡道,聲音比她想像的還要低沉。目光卻不由自主追隨著雲熙整理竹簡時翻飛的袖口。那截皓腕在暮色中白得晃眼,讓她想起宗主今晨在寒玉床上裸露的手臂——同樣的雪白,卻布滿曖昧的紅痕,像是被什麼人狠狠吮咬過一般。 凌雪突然輕咳一聲:「雲熙師妹近日似乎常往宗主那邊跑?」 「宗主讓我幫忙整理些典籍。」雲熙笑得眉眼彎彎,指尖無意識地繞著絲帶打轉,細白的手指與紫色絲帶糾纏的畫面莫名令人移不開視線,「師姐若得空,不妨也去看看?宗主最近...」她突然頓住,像是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臉頰泛起一絲可疑的紅暈。 寒月眼中寒光一閃而逝。她上前半步,狀似不經意地碰觸雲熙手中的竹簡:「宗主最近如何?」 竹簡相觸發出清脆的響聲。雲熙明顯瑟縮了一下,卻沒有立即抽手。寒月感覺到對方指尖傳來輕微的顫抖,那溫熱的觸感讓她指尖發麻。這反應讓她莫名想起宗主今早夾緊雙腿的模樣,那雙修長的腿在曄語面前不自覺地顫抖著... 「宗主只是需要靜養。」凌雪突然插入兩人之間,衣袖拂過寒月的手背,留下一陣清涼的觸感。她對著雲熙溫聲道:「師妹既然答應要去宗主那兒,就別耽擱了。」 雲熙如蒙大赦,抱著竹簡快步離去。寒月望著她的背影,注意到那條紫色絲帶不知何時鬆開了,正隨著步伐輕輕飄落在地上,像是被主人刻意遺棄的某種證據。 凌雪彎腰拾起絲帶,指尖摩挲著上面精緻的暗紋。寒月看見她細白的手指在絲帶上輕輕撫過,那動作莫名讓她想起曄語撫過宗主銀髮時的畫面。「聽說這是品霓師妹特意挑選的。」凌雪將絲帶遞向寒月,聲音突然壓低:「寒月師姐,關於那個曄語...」 寒月沒有接絲帶,反而一把扣住凌雪的手腕。她感受到對方脈搏突然加快,皮膚下的血液正急速奔流。那溫熱的觸感透過掌心傳來,讓她的呼吸也不自覺地急促起來。這個認知讓她喉嚨發緊,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宗主今晨汗濕的銀髮黏在頸側的畫面,那副被情慾浸染的模樣與平日冷若冰霜的形象形成強烈反差。 「師姐?」凌雪的聲音帶著幾分驚惶,卻沒有掙扎。夕陽將兩人交疊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院牆上的藤蔓間。寒月能聞到凌雪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混合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甜膩,像是某種隱秘的渴望。 寒月猛地鬆手,後退半步。她看著凌雪迅速將手收回袖中,腕間已然浮現一圈淡紅。這種印記她今早在宗主身上看到過更多...那些紅痕遍佈在雪白的肌膚上,像是被什麼人刻意留下的標記。 「明日議事廳再談。」寒月轉身時袖中灌滿了風,聲音比往常更加冷硬,卻掩不住其中的一絲顫抖,「讓弟子們都盯緊那個曄語。」 她大步流星地穿過月洞門,沒有回頭看凌雪是否還站在原地。暮色四合中,唯有那片被遺落的紫色絲帶仍在石板上輕輕顫動,像是某種無聲的控訴,又像是慾望的殘影。 寒月看著離去的凌雪、雲熙,陷入思索。她的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剛才觸碰過凌雪的觸感,那溫熱的餘韻彷彿還留在指腹上。遠處傳來巡山弟子們的輕聲細語,夾雜著銀鈴清脆的聲響,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刺耳。 --- 暮色漸沉,藏經閣簷角的銅鈴在晚風中輕晃,發出細碎的聲響。冰璃隱身在閣頂飛簷的陰影中,道袍下襬被夜露浸得微涼,指尖卻因方才目睹的景象而隱隱發燙。 她修長的雙腿微微發顫,大腿內側仍殘留著昨夜歡愉後的痠軟。那處隱秘的肌膚此刻正不自覺地互相摩擦著,冰璃咬住下唇,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暖流正緩緩滲出。道袍下襬已經溼了一片深色痕跡,在夜風中格外寒涼。 "曄語師弟。"千亦的聲音刻意壓低,卻藏不住其中的急切。冰璃蹙眉,她從未聽過這內門弟子用如此黏膩的語調說話,像蜜糖裹著針尖,內心向吃了醋一樣。"聽聞你近日得了件寶物?" 冰璃的指尖不自覺地掐入簷角的瓦片。她看見曄語轉身時,腰間的玉牌輕響,那一縷纏繞其上的紫氣讓她呼吸一滯。那是紫嫣的儲物戒——那個魔頭的遺物。 她的雙腿突然夾緊,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曄語修長的手指是如何揉弄她的花核,又是如何在她即將高潮時突然停下,直到她哭著求饒。冰璃現在還能感受到那灼熱的指尖在她體內留下的觸感。 "千亦師姐何出此言?"曄語溫潤的嗓音裡帶著笑意。冰璃看見他的手撫過腰間玉牌,那個動作讓她咬緊了牙關。昨夜正是這隻手,以同樣的節奏挑逗著她的敏感點,直到她失控地尖叫出聲。 千亦的目光死死鎖定曄語的手指,喉結滾動的模樣讓冰璃心頭湧起一陣煩躁。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掌心已經滲出細汗,道袍腋下溼了一小片。這不對勁——她明明是來監視曄語的,卻無法將視線從他修長的指節上移開。 "這花紋分明是..."千亦突然抓住曄語手腕的動作讓冰璃瞳孔驟縮。那丫頭拇指按壓的腕脈處,正是陰陽魔宗探測靈力的要穴。冰璃本能地掐訣準備出手,卻在看見曄語指尖閃現的金芒時停住了動作。 某種比《陰陽輪迴決》更晦澀的符文已經烙進千亦的皮膚。冰璃的呼吸變得急促,她認得那種符文——那是曄語昨夜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記之一。現在她的私處又開始隱隱發熱,彷彿在提醒著她那些不堪的記憶。 "你們在做什麼?"品霓的聲音從假山後傳來時,冰璃險些捏碎簷角瓦片。三弟子裙襬掃過石階的沙沙聲異常刺耳,特別是當她的目光停留在千亦與曄語交握的手上時。 冰璃感到一陣無名的怒火在胸中燃燒。她看著曄語反扣千亦手腕的力道,突然回憶起昨夜他是如何用同樣的力道按住她的腰肢,將她死死釘在寒玉床上。藏經閣的木樑突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冰璃這才發現自己無意識釋放了威壓。 "三師姐誤會了。"曄語溫潤的聲線與他抵在品霓後腰的膝蓋形成鮮明對比。冰璃看著三弟子被彈開的指甲,突然想起昨夜這少年是如何用牙齒啃咬她同樣位置的指根,直到她哭叫著高潮。 當《顛鸞倒鳳功》竹簡啪嗒落地時,冰璃險些從簷上滑落。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道袍下的乳尖已經硬得發疼。她記得曄語昨夜是如何用舌尖玩弄那兩粒敏感的突起,直到她渾身顫抖著噴出大量淫水。 "師姐若喜歡,儘管拿去參詳。"曄語俯身時唇峰幾乎碰到品霓耳垂。這個角度讓冰璃清楚地看見他舌尖掃過自己齒列的動作——與昨夜在她花心打轉時一模一樣。藏經閣瓦片突然凝出一層薄霜,方圓十丈的靈氣因她情緒波動而凍結。 千亦撲向品霓的動作撕開了某種偽裝。冰璃看著兩人糾纏時裸露的肩頭,突然意識到那丫頭的抹胸用的是玄冰蠶絲——與她昨日被曄語扯破的那件同款。當曄語手掌"不小心"按上品霓肩頭時,冰璃的乳尖狠狠挺立起來,將道袍頂出兩粒明顯的凸起。 "師弟!"品霓顫抖的尾音讓冰璃咬破舌尖。鐵鏽味在口腔漫開時,她驚覺自己正無意識地模仿著昨夜被插到失神時的喘息。更可怕的是腿間湧出的熱流,沿著大腿內側滑下時,與閣下少年指尖的金芒同樣灼人。 最後一縷天光照亮竹簡殘篇時,冰璃終於看清那並非《顛鸞倒鳳功》原文,而是曄語用金磷粉篡改過的版本——開篇正是他昨夜將她雙腿扛在肩上時,在她小腹畫下的那道催情符。她的指尖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小腹,那裡還殘留著符文消退後的細微刺痛。 瓦片碎裂聲驚動了閣下三人。冰璃閃身離去時,道袍後襬已濕得能擰出水來。她沒看見曄語望向簷角的笑容,也沒發現自己遺落的一根銀髮正纏在他指間,在暮色中閃著情慾未褪的微光。 --- 冰璃的指甲深深嵌入藏經閣的青瓦,指縫間滲出絲絲血痕。千亦的抹胸被曄語粗暴扯開,玄冰蠶絲肚兜濕漉漉地貼在身上,半透明的布料下乳暈的深褐色清晰可見。冰璃的道袍下襬早已濕透,黏膩地貼在大腿內側,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能感受到布料摩擦著敏感的花瓣帶來的刺激。 "師弟怎麼那麼快又來找我了?"千亦踮起腳尖,飽滿的胸脯緊緊壓在曄語手臂上,乳肉被擠壓得變形,乳頭在薄紗下硬挺地凸顯出來。冰璃咬緊下唇,她清楚地記得昨夜曄語就是用這樣的姿勢把她按在書架上,那根灼熱的肉棒頂開她緊閉的雙腿時的感覺。 曄語的手指突然滑到千亦後腰,指節深深陷入柔軟的腰窩。這熟悉的動作讓冰璃腰眼一麻——昨夜他就是用這樣的力道掐著她的腰,每一次深深插入時都會留下這樣的指痕。她的花穴不自覺地收縮,擠出一股溫熱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石板上留下星星點點的水痕。 藏經閣內檀香與千亦身上的媚香混合,冰璃聞到自己道袍散發出的濃鬱雌腥味。她的乳頭已經硬得發疼,布料摩擦時產生的細微電流讓她渾身顫抖。胯間越來越濕,褻褲完全黏在了腫脹的花瓣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濕漉漉的布料與敏感肌膚的摩擦。 "師弟...你弄痛我了..."千亦突然發出甜膩的喘息,扭動腰肢時冰璃清晰地看見曄語的手指陷入她豐滿的臀肉——就像昨夜他從背後進入時,在她臀部留下的指印至今未消。冰璃的指尖無意識地模仿起曄語的動作,隔著道袍揉捏自己發脹的乳頭。 "這傳訊玉簡..."曄語的聲音突然轉冷,"怎麼有陰陽魔宗的氣味?"冰璃看見他指尖泛起的金色靈力,正是昨夜在她小腹畫符時用的那種。她的子宮突然痙攣起來,彷彿又被那根滾燙的肉棒狠狠貫穿。腿間湧出更多熱流,把道袍內層完全浸透。 千亦臉色瞬間煞白。她的乳頭在恐懼中更加硬挺,肚兜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清晰顯出乳暈的輪廓。當曄語突然扣住她手腕時,一顆飽滿的乳房從鬆開的抹胸中彈跳出來,乳頭顫巍巍地挺立在空氣中。 冰璃的呼吸為之一窒。她看著曄語用拇指碾過千亦的乳尖——那手法與昨夜折磨她時如出一轍。她的陰核劇烈跳動,花穴空虛地絞緊,迫切地渴望那根曾經充滿她的熾熱陽具。 當紫嫣的元嬰突然現身時,千亦的乳頭上還掛著曄語留下的晶亮液體。冰璃盯著那對晃動的雪白乳球,回憶起昨夜自己是如何被插得乳汁溢出,沾滿曄語結實的胸膛。 "師尊..."千亦的聲音突然拔高,腿間噴出一股透明液體——這賤人竟然嚇到潮吹了!尿液混著愛液打濕她的裙襬,在地上積成一攤水窪。冰璃的陰唇隨之顫抖,擠出更多蜜液。她的道袍完全濕透,緊貼在發燙的肌膚上,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 曄語後退時,冰璃發現自己胯下的水痕已經蔓延到腳踝。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卻抑制不住身體對昨夜那場激烈性事的回憶——曄語是如何掐著她的腰猛烈衝撞,她的乳房怎樣隨著抽插的節奏晃動,淫叫聲怎樣迴蕩在藏經閣的每個角落... 千亦癱坐在自己的尿泊中時,冰璃的花心突然劇烈收縮。她夾緊雙腿,卻阻止不了高潮來襲——道袍下擺被噴湧的愛液徹底浸透,滴滴答答地落在藏經閣的飛簷上。每一滴落下的水珠都反射著她內心深處無法壓抑的慾望。 --- 月光透過窗欞在地板上投下斑駁光影,千亦雪白的胴體在月色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曄語指尖凝聚的金色靈力在她穴口勾畫出繁複紋路,每劃過一次敏感處,千亦的腳趾就會不自覺蜷起,在錦被上留下深深刻痕。 "師尊...不要..."千亦的聲音帶著細碎哭腔,喉結處隨著吞嚥動作上下滾動。她試圖併攏的雙膝被曄語用膝蓋頂開,大腿內側的肌膚因長時間暴露在空氣中泛起細小疙瘩。 冰璃的耳畔迴盪著黏膩水聲,曄語三根手指在千亦體內攪動的節奏,與昨夜在她花徑中抽插的頻率驚人地相似。她看見千亦的小腹隨著手指動作隆起詭異的弧度,像是有活物在皮下蠕動。 "啊!"千亦突然仰起脖頸,喉嚨深處迸發的尖叫在接觸到曄語警告的眼神後立刻轉為壓抑的嗚咽。她的乳尖早已硬如紅豆,在空氣中顫巍巍挺立著,頂端不斷滲出透明液珠。 曄語俯身時,髮梢掃過千亦劇烈起伏的胸脯。他故意用虎牙輕磨那丫頭左側乳頭,同時拇指重重按壓她花核。"師姐這裡...比想像中還要敏感呢。"溫熱吐息噴灑在濕漉漉的乳尖上,激起一層細密顫慄。 冰璃的道袍下襬不知何時已浸透半截,貼在腿間的布料傳來令人羞恥的涼意。她能清晰嗅到空氣中飄散的淫靡氣息——千亦穴口溢出的蜜液混著曄語指間殘留的松木香,形成某種令人暈眩的催情劑。 當曄語突然抽出手指,帶出晶亮絲線時,千亦的腰肢像離水的魚般猛然彈起。她的穴口不停張合,粉嫩內壁在月光下閃著水光,宛如某種渴求餵食的活物。 "自己掰開。"曄語將沾滿愛液的手指抵在千亦唇邊。那丫頭睫毛劇烈顫動著,卻還是順從地伸出舌尖,將那些鹹澀液體捲入口中。她顫抖的手指緩緩移到腿間,笨拙地扒開自己濕漉漉的陰唇。 冰璃的指尖無意識掐入窗框木料,木屑刺進指甲縫的疼痛完全無法分散注意力。她看著曄語解開腰帶的動作,那根紫紅色陽具彈出時帶起的弧度,與昨夜頂入她子宮深處的兇器分毫不差。 千亦的瞳孔在看清眼前巨物時瞬間擴大,喉間溢出小獸般的悲鳴。曄語卻只是低笑著用龜頭拍打她潮紅的臉頰,留下亮晶晶的前列腺液痕跡。"師姐剛才舔得很認真呢...該獎勵你了。" 當滾燙的冠狀溝卡進千亦唇縫時,冰璃發現自己的右手已經滑入衣襟。她的乳尖在布料摩擦下硬得發疼,指腹掠過時帶起的細微電流直竄腿心。昨夜被這根肉刃貫穿的記憶讓她的花徑猛然收縮,擠出一股溫熱蜜液。 曄語抓著千亦髮根強迫她吞嚥的動作充滿掌控感。冰璃能清楚看見那丫頭咽喉處凸起的形狀,隨著每一次深喉進出而滑動。當龜頭頂到某個臨界點時,千亦的鼻翼劇烈扇動,淚水混著唾液在下巴匯成小溪。 "咳...嘔..."當曄語暫時退出讓她換氣時,千亦的咳嗽聲帶著明顯的哭音。她紅腫的嘴角掛著銀絲,胸口劇烈起伏著,乳尖在空氣中顫出誘人光澤。但曄語僅僅給了她三次呼吸的時間,就再次將那根兇器塞進她來不及閉合的唇間。 冰璃的腿根已經濕得徹底,黏膩的觸感讓她想起昨夜自己被擺弄成各種姿勢的模樣。當曄語突然將千亦翻轉過來,讓她趴跪在床沿時,她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地痙攣起來——這個姿勢她再熟悉不過了。 千亦渾圓的臀部在月光下泛著瓷白光芒,中央那朵嫩蕊正泌出晶瑩露珠。曄語用拇指撥開濕漉漉的陰唇時,那丫頭渾身繃緊的肌肉線條在月色中纖毫畢現。當粗碩的龜頭抵住處女膜時,千亦的指甲在床單上抓出長長裂痕。 "放鬆。"曄語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他左手掐著千亦腰窩,右手扶著陽具緩緩推進的畫面,與昨夜在冰璃身上重演的場景完美重合。當處女膜撕裂的瞬間,千亦的慘叫聲裡混雜著某種解脫般的顫音。 冰璃看著那根兇器一寸寸消失在千亦體內,看著那丫頭平坦的小腹逐漸隆起可怖的弧度。曄語每次挺進都帶出粉紅色的血沫,混合著愛液在兩人交合處形成黏稠泡沫。千亦的腳背繃得筆直,腳趾死死扣住床沿的模樣,讓冰璃想起自己昨夜失態的表現。 當曄語開始加速衝刺時,肉體撞擊的聲響在靜夜中格外清晰。千亦的乳房隨著節奏劇烈晃動,乳頭在布料摩擦下硬得像兩粒小石子。她的呻吟逐漸染上甜膩色彩,夾雜著"不要"和"慢點"的詞語,卻又不由自主地向後迎合著每次深入。 冰璃的指尖已經陷入自己的花核,模擬著曄語昨夜帶給她的極致快感。當曄語突然改變角度,陽具重重碾過千亦體內某個敏感點時,那丫頭驟然拔高的尖叫讓冰璃的指尖猛地戳進自己濕透的穴口。 千亦的高潮來得劇烈而突然。她的脊椎彎成驚人弧度,陰道壁絞緊曄語陽具的畫面透過月光明晰可見。噴濺而出的愛液在空中劃出閃亮弧線,有些甚至濺到冰璃藏身的窗櫺上,帶著體溫的水珠沿著木紋緩緩下滑。 曄語最後幾下衝刺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千亦臀瓣上的聲音清脆響亮。當他猛地將陽具埋到最深處時,冰璃清楚地看見千亦子宮口被龜頭頂開的瞬間——那丫頭的小腹像是懷孕般誇張地鼓起,又隨著精液的注入而不規則顫動。 釋放後的曄語緩緩退出時,千亦的花徑一時無法閉合,粉紅色的嫩肉外翻著,像朵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花。混著血絲的精液從她腿間汩汩流出,在腳邊積成小小的水窪,倒映著窗外逐漸西沉的月亮。 當曄語跨出門檻時,他指尖殘留的金色靈力在空中劃出微妙軌跡。冰璃呼吸一滯——那是陰陽輪迴決大成後特有的靈光,比她上次見到時又精純了幾分。而房內癱軟在床的千亦眉心處,奴印的紋路正隨著呼吸明滅,在月光下閃著妖異光芒。 --- 冰璃宗主猛然起身,胸前布料被挺立的乳頭頂出兩點明顯凸起,乳暈的形狀隱約浮現在濕透的絲綢上。她的道袍下襬早已濕透,黏膩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腳邊積成一灘透明水窪。 「銀瑩仙使!」冰璃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絞緊衣袖,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喉嚨深處溢出一聲難以抑制的輕哼,她的腿根處正不受控制地抽搐,花徑內殘留的精液隨著每次收縮緩緩滲出。 銀瑩踉蹌後退時,道袍下襬勾住了檀木案角。布料撕裂聲中,一截雪白大腿暴露在眾人眼前,膝蓋內側還殘留著可疑的紅痕。她慌亂去拉衣擺,卻被自己急促的呼吸嗆到,喉間溢出甜膩的悶哼。 曄語適時地打翻茶盤,瓷器碎裂聲清脆刺耳。他慌亂跪地:"弟子該死!"但冰璃從他垂落的髮絲間隙,清楚地看見那雙眼睛正閃爍著昨夜逼她求饒時的暗芒。少年跪姿看似謙卑,膝蓋卻精準壓住銀瑩逶迤在地的裙角,冰璃甚至能聽見布料撕裂的細微聲響。 冰璃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太熟悉這種反應——紫嫣淫毒發作時,會先從子宮深處泛起酸癢,接著五臟六腑都像被羽毛搔刮。昨夜她被這毒折磨得跪趴在玉榻上,自己掰開臀瓣求曄語用陽具止癢的畫面閃過腦海。 「銀瑩仙使臉色不佳啊。」曄語假意關切,實則用靈力震碎了她的腰帶。玉帶墜地的脆響中,道袍前襟徹底散開,露出裡麵粉色肚兜。那布料已被乳尖滲出的蜜露浸透,兩點凸起清晰可見。 寒月長老猛地起身:「來人!扶仙使去......」 「不必!」銀瑩突然尖叫,聲音卻陡然轉調成呻吟。她雙腿不自覺地相互摩擦,腳尖在地上劃出濕痕。冰璃看得分明——曄語的靈力正化作無形觸手,順著仙使腳踝往上攀爬。那手法與昨夜他邊吸吮她腳趾邊用手指摳弄她花心的動作如出一轍。 「宗主!」寒月焦急呼喚。冰璃這才發現自己的道袍領口已被汗水浸透,兩顆硬挺的乳頭正將絲綢頂出明顯的凸起。她慌忙並攏雙腿,卻擠出一股溫熱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曄語突然轉頭對她微笑。那笑容讓冰璃瞬間腿軟——昨夜他也是這樣笑著,然後把她抱上窗臺,當著滿宗弟子的面從背後貫穿她濕透的小穴。此刻他薄唇開合,無聲地比著口型:「師尊的奶頭立起來了。」 "都給本座住手!"冰璃厲聲喝道,胸口劇烈起伏。道袍下的乳尖因怒意更顯挺立,摩擦著濕透的布料帶來陣陣酥麻。她突然察覺廳內瀰漫著奇異甜香——正是昨夜曄語將她壓在丹房玉案上時,從她腿間蒸騰出的淫靡氣息。這香氣讓她的花穴不自覺地收縮,又一股熱流湧出。 銀瑩突然發出小貓般的嚶嚀,雙腿不自然地夾緊。冰璃看見她杏色羅裙下擺漸漸暈開深色水痕,與自己腿間正在發生的狀況如出一轍。曄語仍跪伏在地,嘴角卻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正是昨夜哄騙她說"最後一次"時的神情。冰璃的花穴因這回憶又湧出一股熱流,她感覺到愛液已經流到了腳踝。 銀瑩吃了暗虧後,帶著師妹們回到小院,交代了兩句後,進入密室之中! --- 銀瑩仙使跌跌撞撞衝進密室時,杏色羅裙下襬早已濕得能擰出水來。夜明珠冷光下,她腿間不斷滴落的蜜液在青石地面砸出細碎聲響,每滴都帶著微熱的體溫與淡淡的麝香。反手甩上石門的力道過猛,腰帶應聲斷裂,道袍前襟頓時大敞,露出裡頭濕透的粉色肚兜——兩粒挺立的乳頭將薄紗頂出明顯凸痕,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已經把布料浸出深色圓點。 「該死...」她揪住衣襟的指節發白,指甲陷入掌心帶來刺痛卻壓不住腿心的麻癢。雙腿不自覺相互磨蹭,絲綢裙料摩擦著敏感的大腿內側,每動一下都擠出更多蜜液。踉蹌跌向蒲團時,裙襬勾到案角,「嘶啦」一聲撕開長長裂縫,雪白大腿暴露在光下,肌膚泛著不自然的潮紅,汗珠順著緊繃的腿部線條滑落。 陰影裡突然伸出的手掌穩住她手肘,那溫度燙得驚人。 「誰——」銀瑩仙使的呵斥驟然變調。掌心貼著她臂彎內側的觸感,與方才大殿上無形觸撫她腿根的靈力如出一轍。熟悉的檀香混著少年身上特有的清爽氣息鑽入鼻腔,她渾身顫慄,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將蒲團暈出更深色澤。 曄語從她身後貼近時,鼻尖蹭過她耳後細汗激起一片雞皮疙瘩。「仙使大人腿抖得厲害。」他低語的氣流拂過耳垂,溫熱濕潤,「讓弟子看看...是不是受傷了?」尾音故意拖長,舌尖似乎擦過她耳廓。 「滾開!」銀瑩仙使肘擊的動作突然軟化成無力推拒。曄語的指尖正沿她脊椎下滑,每過一節椎骨就輕輕按壓,指腹帶著薄繭刮過肌膚的觸感讓她腰眼發麻。當他觸及腰窩時刻意加重力道,她膝蓋一軟,後臀直接撞上他胯間驚人的隆起。 「啪」的一聲,杏色布料徹底撕裂。曄語扯開她殘破道袍時,銀瑩仙使的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將肚兜頂出兩粒明顯凸點,頂端濕漉漉地滲著乳白色液體。他俯身隔著濕透的薄紗含住一側乳頭,舌尖快速繞著乳暈打轉,同時拇指重重按上另一粒突起。 「嗯啊...你...」銀瑩仙使的威脅變成破碎呻吟。曄語用虎牙輕磨她乳尖的力道,恰是昨夜讓冰璃失控的強度。她突然弓背,兩道乳汁噴濺在紗料上,「滋滋」聲中與先前滲出的蜜露混成一片濕漉。乳頭被吸吮發出的水聲在密室裡格外清晰。 曄語低笑著扯落肚兜,銀瑩仙使飽滿的乳肉頓時彈跳顫動,乳尖在空中劃出誘人弧度。他張口含住用力吸吮時,右手已探入她裙底,指腹準確找到那粒腫脹的花核,拇指與食指掐住輕輕捻弄。「仙使大人這裡...」他故意停頓,指尖沾滿黏稠愛液抽出,「濕得能養魚了。」 「住手...唔!」銀瑩仙使的呵斥被驟然拔高的呻吟打斷。曄語的指尖正模仿交合動作,在她穴口淺淺抽插,每次退出都帶出「咕啾」水聲,指尖纏繞的銀絲在夜明珠下閃著淫靡光澤。她的大腿內側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蜜液順著腿根流到膝彎。 她突然抓住案几邊緣,指節泛白。曄語增加的指節讓她小腹抽搐,腿間噴出一股熱液,將他整隻手掌浸得濕淋淋的。當他加入第四根手指時,銀瑩仙使的腳跟不自覺抵上他膝蓋,大腿根部泌出更多蜜露,在蒲團上積成一灘。 「這麼想要?」曄語突然抽手的動作讓她嗚咽出聲。他舉起沾滿愛液的手指,在她眼前緩慢張合,黏稠液體拉出的細絲斷裂時,銀瑩仙使的穴口不自覺收縮,又擠出一股透明汁液。少年將手指含入口中的嘖嘖聲讓她腿心再度湧出熱流,渾身燥熱難耐。 「...淫賊!」銀瑩仙使的咒罵伴隨紊亂喘息。當曄語解開腰帶時,她瞳孔驟縮——那根勃發的陽具尺寸遠超常人,青筋盤繞的紫紅色柱身還殘留著可疑的濕痕,龜頭分泌的透明液體正緩緩滴落。濃厚的雄性氣息混著麝香撲面而來,她喉嚨不自覺滾動。 曄語掐住她腰肢翻轉的動作利落得驚人。銀瑩仙使被迫趴跪在蒲團上時,臀瓣恰好對著他胯間高翹的兇器。她驚惶回頭,卻見少年指尖凝出一縷金芒,正是方才大殿上作亂的靈力,此刻正緩緩勾勒出一個詭異符文。 「仙使大人方才...」曄語用龜頭蹭過她濕淋淋的陰唇,激起她一陣顫抖,「用劍指著我師尊時,這裡...」粗碩頂端突然擠入穴口的動作讓她尖叫出聲,「夾得可真緊啊。」 銀瑩仙使的指甲在青石地面刮出刺耳聲響。曄語緩慢推進的每一寸都讓她處女花徑痙攣,被撐開的飽脹感混合著撕裂痛楚形成詭異快意。當他完全沒入時,她痠軟的腰肢已經塌陷,乳頭摩擦著冰冷石面帶來二次刺激,乳尖滲出的液體在地面留下濕痕。 「哈啊...太、太深...」銀瑩仙使的額頭抵著地面,散亂髮絲黏在潮紅臉頰。曄語開始抽送的節奏精準碾壓她體內敏感點,每次頂弄都帶出「噗滋」水聲,大量愛液將兩人交合處塗得晶亮。她的乳房隨著撞擊晃動,泌出的乳汁在地面積成小窪。 曄語突然俯身咬住她後頸。銀瑩仙使在這記疼痛刺激下猛然高潮,花穴劇烈收縮絞緊入侵者,發出「嗯嗯啊啊」的黏膩呻吟。曄語悶哼著加快抽插,龜頭次次撞上她宮口的力道讓她眼前發白,交合處拍擊聲混著液體攪動聲在密室迴盪。 「不...又要...去了...」銀瑩仙使的指尖在石面抓出血痕。曄語掐著她腰窩猛力貫穿最後三下,滾燙精液灌入深處的衝擊讓她再度痙攣,腿心噴出的愛液濺濕了蒲團周圍三尺地面。 當陽具退出時,銀瑩仙使腿間已無法合攏,混著血絲的白濁緩緩流出,在腿根拉出細長銀絲。曄語撫過她汗濕的背脊,指尖金芒在她尾椎畫出淫紋。那符文閃爍的模樣,與千亦眉心的奴印如出一轍,在暗室中泛著妖異粉光。 --- 銀瑩仙使的指尖死死摳進石門縫隙,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粗糙的石面刮擦著她裸露的乳尖,細小砂礫陷入粉嫩乳暈的紋路裡,每一次摩擦都在乳首留下細密的紅痕。月光從石室頂端的縫隙灑落,照亮她被擠壓變形的雪乳,乳暈邊緣滲出細小血珠,在石門上拖出幾道淡紅痕跡。 曄語的肉棒深深埋在她後庭裡,龜頭撐開緊緻的腸壁時發出黏膩水聲。每記撞擊都讓她的胸乳重重壓上冰冷石門,乳頭被擠壓得扁平的觸感與體內肆虐的熱度形成詭異反差。她聞到石室中瀰漫著淫靡的氣味——自己花穴滲出的愛液與後庭被侵入的腥羶混合在一起,還夾雜著曄語身上淡淡的靈草香。 "師姐?您可在裡頭?"門外突然響起的呼喚讓銀瑩渾身繃緊。曄語趁機掐住她纖細腰肢,陽具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上頂入,龜頭碾過腸道內某處敏感皺褶時發出"咕啾"聲響。銀瑩能清晰聽見自己體內傳來的淫穢水聲,腸道不受控地絞緊那根熾熱兇器,擠壓出更多黏稠體液。 "嗚......"銀瑩死死咬住下唇,鐵鏽味在舌尖漫開。曄語的拇指卻在此時按上她濕透的花心,指尖沾滿黏稠愛液,在搖曳燭光下泛著晶瑩水光。他準確找到那粒腫脹肉珠,用指甲輕輕刮搔:"仙使大人後面咬得這麼緊......"喘息聲裡混著惡意愉悅,中指突然刺入她汩汩流水的前穴,"前面卻能同時流出這麼多騷水......" 銀瑩的視野開始泛黑。石門的寒意透過乳尖竄遍全身,與體內肆虐的熱度形成詭異對比。她聽見自己急促的喘息在密室中迴盪,混著曄語陽具抽插時帶出的黏膩聲響。當曄語猛然抽出陽具時,她後庭驟然空虛的收縮聲清晰可聞。隨即而來的貫穿讓她整個人被頂得踮起腳尖,腳趾在冰冷石地上蜷縮,兩團雪乳在石門上擠壓變形,乳頭被磨得生疼發燙。 "師姐?方才有奇怪聲響......"門外的腳步聲近得彷彿就在耳畔。銀瑩驚恐地發現曄語竟扯下她殘破的杏色裙擺,絲綢撕裂聲在靜謐中格外刺耳。他強行將帶著體香的布料塞進她嘴裡,絲綢摩擦著她敏感的舌根,混合著後穴被反覆抽插的羞恥感,令她眼角沁出淚珠,順著泛紅臉頰滑落。 曄語雙手突然掐住她腰窩凹陷處,開始一連串短促而深入的頂弄。銀瑩能清晰感覺到腸壁被撐開的每一道褶皺,粗碩龜頭碾過敏感點時帶起一串戰慄。她聽見自己喉間發出悶悶嗚咽,唾液浸濕了塞嘴的布料。前穴裡的手指突然加速,指節彎曲著刮搔內壁,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在靜謐石室中格外清晰。 "嗯啊......"她從塞滿衣物的喉間擠出破碎呻吟,花心突然劇烈收縮。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內側汩汩流下,滴落在石地上的聲音讓她羞恥得腳趾蜷縮。曄語的舌尖舔上她後頸,溫熱氣息噴在耳畔:"仙使大人噴水的聲音......會被聽見哦......"他刻意放慢語速,每個字都隨著抽插節奏吐出。 極度的羞恥與快感讓銀瑩眼前炸開白光。她無意識地扭動腰肢,後庭腸壁像有生命般纏住入侵的肉棒。曄語突然挺腰,龜頭深深陷入她腸道最深處。滾燙精液猛然灌入時,她全身劇烈抽搐,腳趾在空中繃得筆直,塞著布料的嘴裡發出沉悶尖叫。 當曄語緩緩退出時,銀瑩的後穴一時無法閉合,混著白濁的腸液順著股間滴落,在石地上積成一小灘。她顫抖著鬆開咬住的裙擺,布料早已被唾液浸透,濕漉漉地貼在下巴上。曄語卻突然將她翻轉,讓她看見石門上自己乳頭留下的淡淡血痕,在月光下呈現出詭異粉紅色。 銀瑩仙使的指尖深深陷入自己白嫩乳肉,粉紅乳頭因方才密室門板的摩擦而充血挺立,在燭光下泛著濕潤水光。她聞到石室中瀰漫著濃鬱性愛氣味——自己分泌的愛液、曄語的精液,還有汗水混合在一起的腥甜氣息。胸口劇烈起伏著,每次呼吸都讓乳尖與褻衣布料產生微妙摩擦,帶來陣陣酥麻快感。後庭仍殘留著被撐開的異樣感,混著精液的白濁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蒲團上積成一小灘水漬,散發著曖昧熱氣。 "這麼快就又有感覺了?"曄語蹲下身時,腰帶金屬扣碰撞聲讓銀瑩渾身一顫。她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如擂鼓般響亮,後穴肌肉不受控地輕微抽搐。他修長手指勾開那早已濕透的半透明褻褲,布料與肌膚分離時發出細微黏膩聲響。"不...不要看..."銀瑩試圖併攏雙腿,卻發現腳趾因過度刺激而蜷曲,大腿內側肌肉仍在不受控地微微抽搐,腿根處的肌膚泛著情動的粉色,在燭光下閃著誘人光澤。 曄語指尖突然按上她充血腫脹的花蒂,銀瑩整個身子猛地彈跳,後背撞上冰冷石壁,激起一陣細小碎石聲。"啊嗯...別..."她虛弱抗議的聲音細若蚊鳴,喉間卻不自覺溢出甜膩喘息。曄語置若罔聞,反而變本加厲用兩指撐開她濕漉漉的穴口,指節惡意刮過敏感內壁,帶出更多晶瑩愛液,滴落在石地上發出細微啪嗒聲。 "看來仙使的身體比這張小嘴誠實得多。"曄語低笑時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她腿間,銀瑩敏感地瑟縮了一下,腿間的愛液又湧出一股。 曄語單手托起她一條玉腿架在臂彎,灼熱陽具抵上泥濘入口。銀瑩仙使下意識攀住他肩膀,指甲陷入結實肌肉。"看著我。"曄語命令道,腰肢一挺直沒入根部。這記深入讓銀瑩仙使瞳孔驟然放大,小腹明顯凸起一塊形狀。他開始由下往上的頂弄,次次都擦過宮口那處軟肉。 兩人交合處發出黏稠水聲,銀瑩仙使胸前雙乳隨著撞擊晃出乳浪,嫣紅乳頭在空中劃出淫靡軌跡。曄語突然低頭含住一顆,用舌尖快速撥弄,同時胯下猛地加重力道。 "啊...不、不行..."銀瑩仙使十指插入他髮間,不知是要推拒還是按得更緊。她腿心早已泥濘不堪,每次抽插都帶出更多蜜液,將兩人腿根塗得晶亮。 曄語突然托起她臀部將人抱起,銀瑩仙使驚慌地雙腿環住他腰際。這個姿勢讓陽具進得更深,龜頭直接抵住宮口研磨。她仰頭撞上石門,散亂青絲間露出迷亂表情。 "要...要壞掉了..."銀瑩仙使破碎呻吟著,花穴劇烈收縮絞緊體內兇器。曄語掐著她腰肢開始最後衝刺,結實腹肌拍打她濕黏的恥骨,發出淫猥聲響。 當高潮來臨時,銀瑩仙使一手環抱住裸露雪白的乳房,粉色堅挺乳頭從指縫間掙脫出來。發出一道悲鳴,兩腿劇烈顫抖著,而透明褻褲裡的小穴微張,透明的液體噴濺而出。 "看來仙使大人很喜歡這種玩法。"他輕笑著扯開她殘破的褻褲。銀瑩驚恐地發現自己前穴仍在不受控地開闔,晶瑩愛液源源不絕地湧出。曄語的指尖沾取那些液體,在她劇烈起伏的小腹上畫出詭異的符紋。 --- 溫泉蒸騰的霧氣中,一群纓纓燕燕、環肥燕瘦的女子正在洗浴。鶯聲燕語混著水波輕響在石室內迴盪,卻無人察覺角落那道透明陣法內正在發生的淫戲。冰璃隱匿在暗處,道袍下襬被溫泉水氣浸得濕透,緊貼在她發燙的大腿內側。 銀瑩仙使雪白的臀肉被狠狠壓在玉石池沿,那抹渾圓在曄語每一次撞擊下都漾出誘人肉浪。泉水隨著抽插不斷濺起,在她泛著潮紅的肌膚上蜿蜒流淌。他粗糙的掌心掐著那兩團軟肉揉捏,指節陷入臀縫時刻意加重力道,惹得銀瑩發出小獸般的嗚咽。晶瑩水珠從他指縫間溢出,沿著她股溝滴落,混入兩人交合處溢出的蜜液,在池邊積成一灘黏稠水窪。 「仙使大人看看你們這些師妹們,如果她們能看到妳現在的樣子。」曄語低笑著突然將她按入水中。銀瑩驚慌抓住他的手臂,修剪圓潤的指甲在他小臂留下月牙狀紅痕。修長雙腿本能纏上他的腰,腳踝銀鈴在水下發出悶響。水面下那根陽具顯得更粗壯,紫紅龜頭撐開層層嫩肉直抵花心,擠出的氣泡在水面炸開細碎水花,映著夜明珠光折射出七彩光暈。 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聲在石室內迴響。冰璃能清晰看見銀瑩的腳趾在水下蜷曲又舒展,粉嫩趾尖隨著抽插節奏無意識劃動。曄語突然將她撈出水面,她急促喘息時,胸前兩粒粉嫩乳頭在冷空氣中硬挺翹起,頂端滲出的晶瑩液珠沿著乳肉滑落,滴在曄語環住她腰肢的手臂上。 「哈啊...慢、慢些...要被頂穿了...」銀瑩的求饒被曄語用唇舌堵住。他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舌尖捲住她的小舌吮吸,胯下同時狠狠一頂。她仰頭露出雪白頸項,上面昨夜留下的紫紅吻痕正在發燙,喉間溢出斷續嗚咽。水面泛起奇異波紋,她體內湧出的愛液與泉水共鳴,形成細小金漩,將兩人交合處映得如同鍍上一層金箔。 曄語的手指插入她髮間,幾縷濕髮纏繞在他指節。他迫使她看向兩人結合處——那些金色液體正順著他青筋盤錯的陽具向上蔓延,勾勒出古老符文。「看來仙使體內的靈力很喜歡我這根肉棒。」他惡意放慢速度,銀瑩立刻感覺到花徑每寸皺褶都被撐到極致,穴肉貪婪地蠕動著想將那根兇器吞得更深。 當龜頭碾過某處凸起時,銀瑩失控尖叫,聲音在石室內迴盪。她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數道血痕,有幾處甚至滲出血珠。溫泉水位隨著動作不斷升高,銀瑩的長髮如黑綢般在水面鋪展,髮梢隨著水波起伏。曄語突然將她翻轉,讓她雙手撐在池邊。這個姿勢讓進入角度更深,她甚至能看見自己小腹被頂出的形狀,隨著每次撞擊而起伏。 「不、不行...太深了...要壞掉了...」銀瑩的抗拒很快變成斷續呻吟。曄語一手揉捏她晃動的乳球,指尖掐著乳尖打轉,另一手探入水下找到那顆充血花核重重按壓。雙重刺激下,她的小穴劇烈收縮,噴湧的愛液將周圍泉水染成淡金,散發著甜膩麝香。 高潮來臨時,銀瑩全身顫抖如風中柳葉,腳鈴發出凌亂聲響。曄語順勢加快抽插,每下都直搗最深處,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聲響。她的叫聲變得嘶啞,眼角淚珠在霧氣中閃著微光,沿著臉頰滑落,滴在池邊玉石上。「這麼快又去了?」曄語在她耳邊低語,熱氣惹得她耳根發燙。銀瑩羞恥地發現自己已高潮兩次,體內空虛感卻更強烈,花穴貪婪地吮吸著那根肉棒,像是在渴求更多。 水面突然劇烈翻騰,金色符文在兩人肌膚流轉,映得銀瑩汗濕的背脊如同鍍上金粉。曄語掐住她的腰開始最後衝刺,腹肌拍打她臀肉發出清脆啪啪聲。銀瑩感覺體內有什麼正在崩潰,當滾燙精液灌入時,她眼前炸開白光,喉嚨擠出不成調的嗚咽,腳趾繃直後又蜷縮起來,整個人癱軟在池邊。 冰璃站在暗處,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她看著銀瑩被頂得不斷前移的雪白胴體,聽著那混合了痛苦與歡愉的哭叫。曄語每記深入都讓銀瑩的乳尖在玉石上摩擦,乳頭被磨得通紅,留下淡淡血痕。當他抽出時,銀瑩的花徑一時無法閉合,混著精液的泉水汩汩流出,在玉石上畫出蜿蜒水痕。 「宗主看得可還滿意?」曄語突然抬頭,金色瞳孔穿過霧氣直視冰璃。銀瑩渾身一僵,想要掙扎卻被按得更緊。曄語故意緩慢地再次插入,讓冰璃看清銀瑩是如何在他身下顫抖承歡,花穴如何貪婪地吞吐著他的陽具。 冰璃轉身離去時,聽見銀瑩又一聲高亢哭叫。她道袍下襬早已濕透,大腿內側殘留著自己情動的證據,黏膩液體將褻褲黏在肌膚上。石廊轉角處,她終於扶著牆壁軟倒,膝蓋抵在冰冷石磚也止不住顫抖。腦中迴盪著曄語昨夜的低語:「下一個就輪到宗主了...」同時浮現的,還有他指尖在她小腹勾畫符咒時的觸感。 溫泉室內,曄語撫摸著銀瑩汗濕的背脊,指尖在她尾椎畫出最後一筆奴紋。銀瑩癱軟在他懷中,瞳孔裡閃爍著與千亦相同的妖異光芒,唇瓣微微張合卻發不出聲音。他拾起浮在水面的銀鈴,輕笑著系回她腳踝:「明日還要請仙使大人好好招待寒月長老呢...」鈴鐺輕響間,他將一根手指探入她尚未閉合的花徑,勾出混著精液的愛液,在她鎖骨寫下符咒。 冰璃回到寢殿,發現案几上靜靜躺著一枚留影玉簡。當她注入靈力,裡面赫然是方才溫泉中的淫靡景象——銀瑩被頂得前後搖晃的乳浪,她高潮時失神的瞳孔,還有曄語陽具上流淌的金色靈力。玉簡最後定格在曄語抬頭對她微笑的瞬間,那笑容與當初在山谷中如出一轍。她猛然捏碎玉簡,碎片卻在落地前化作金粉消散,只餘一聲壓抑已久的呻吟從她喉間溢出,在空蕩寢殿內顯得格外清晰。 --- 溫泉水霧氤氳繚繞,冰璃的玄冰道袍下襬早已被蒸汽浸透,緊緊貼在她曲線畢露的腿間。每一絲布料都在勾勒她渾圓的臀瓣,隨著呼吸起伏摩擦著敏感的花唇。殿柱上凝結的水珠沿著她緊繃的背脊滑落,在腰窩處積成一小窪溫熱。她十指深深掐入楠木柱身的紋理,指尖泛白卻渾然不覺,連指甲邊緣滲出的血絲都顧不得擦去。 "宗主既然都去偷看了,為什麼還要跑?"曄語帶著水汽的聲音突然貼近耳畔,灼熱的吐息噴在她頸側的脈搏上。冰璃看見他指尖沾著銀瑩仙使腿間金閃閃的粘液,那滴液體正順著少年骨節分明的食指緩緩下滑,在指節處拉出淫靡的銀絲。她喉嚨不自覺地滾動,昨夜這根手指在自己小腹勾畫符文的觸感突然復甦,引得子宮一陣痙攣般的收縮,腿心立刻溢出一股溫熱。 當少年帶著溫泉熱度的手掌撫上她的腰帶時,冰璃渾身一顫。本該推開的手卻在觸及對方體溫時軟了力道,指尖反而無意識地勾住了曄語的手腕。道袍繫帶被靈巧解開,露出今晨她偷偷換上的粉色絲綢肚兜——這件本該在祭典時才穿的貼身小衣,此刻正被胸前滲出的蜜露浸得半透明,兩顆硬挺的乳頭將薄綢頂出明顯的凸起。 "看來宗主很期待?"曄語的犬齒輕磨她發燙的耳垂,另一隻手已經探入道袍內側,指腹隔著肚兜重重碾過乳尖。冰璃咬著下唇不肯回應,雙腿卻誠實地分開些許,讓少年能輕易將膝蓋擠入她腿間。曄語的手掌完全覆上她胸前渾圓時,絲綢肚兜瞬間被溢出的蜜露浸透,溼漉漉地黏在挺立的乳尖上,隨著呼吸起伏拉扯出細微的刺痛。 "不...嗯..."冰璃的拒絕被自己的呻吟打斷。曄語拇指隔著溼透的布料碾壓乳首,讓她忍不住仰頭輕哼。另一隻手探入道袍下襬,指尖沿著她大腿內側的細嫩肌膚緩緩上移,激起一片細小的顆粒。當指腹滑過腿根處最敏感的那片肌膚時,冰璃猛地夾緊雙腿,卻將曄語的手掌牢牢夾在了腿心。 曄語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突然將冰璃壓在殿柱上,膝蓋頂開她試圖合攏的雙腿。玄冰道袍前襟完全敞開,露出被溼透肚兜包裹的飽滿乳房,乳暈的輪廓在薄紗下清晰可見。少年的唇舌隔著薄如蟬翼的布料啃咬乳尖,惹得她驚喘連連。每一次舔舐都讓肚兜的絲線更深地陷入乳肉,拉扯出細微的疼痛與快感。 "宗主這幾日偷看得開心嗎?"曄語突然將手指深入幾寸,指節彎曲按壓某處敏感點。冰璃瞳孔驟然放大,她想反駁卻在下一秒被快感衝擊得語不成聲。花徑不受控制地絞緊入侵者,擠出更多晶瑩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白玉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水漬。 曄語低笑著再加一根手指。冰璃感覺自己像被拆穿的傀儡,所有矜持都在他嫻熟的抽送下潰不成軍。她的指甲在殿柱上抓出數道痕跡,卻無法阻止身體誠實地迎合每次侵入。當指尖擦過花徑深處某個凸起時,冰璃的腰肢猛地彈起,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噴湧而出,濺濕了曄語的手腕。 當第三根手指撐開緊緻的甬道時,冰璃的腳跟離地拱起。後腦重重撞上殿柱卻渾然不覺疼痛。花徑深處傳來的空虛感讓她不自覺地扭動腰肢,像是在祈求什麼更充實的東西填滿。曄語的犬齒輕磨她泛紅的耳尖:"想要嗎?"冰璃羞恥地發現自己點了頭,甚至主動分開腿方便他動作。少年的手指抽出時帶出晶亮絲線,在她眼前晃了晃後抹上她咬破的唇。 甜腥味在口腔擴散的瞬間,冰璃腰肢劇烈彈動。曄語趁機扯開她肚兜繫帶,將臉埋入顫抖的乳肉間。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的同時,少年解開自己的腰帶。冰璃聽見玉扣落地的清脆聲響,隨即被滾燙的硬物抵住腿心。那灼熱的溫度讓她瑟縮了一下,卻又被本能驅使著將臀瓣貼得更近。 "唔...!"她還沒準備好迎接如此巨物,曄語卻已掐著她的腰強行進入。冰璃的指甲深深陷入少年肩膀,當感受到那熾熱的楔形頂端撐開體內時,她仰頭髮出無聲的尖叫。肉棒一寸寸破開緊緻的甬道,將褶皺盡數碾平,直到龜頭重重撞上宮口才停住。冰璃的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花穴像有自我意識般緊緊裹住入侵者,每一寸褶皺都在吮吸著那根滾燙的肉柱。 "宗主這裡...比銀瑩仙使緊多了..."曄語的調笑混著粗喘噴在她鎖骨上。冰璃想反駁這淫穢的比較,卻在下一記深頂中變成斷續的泣音。她的乳尖隨著撞擊在空中劃出淫靡弧度,甩出的汗珠在月光下閃著晶瑩。每一次抽出都讓穴肉外翻,插入時又將粉嫩的嫩肉一併推入,發出咕啾的水聲。 曄語突然托起她臀部將人抱起,冰璃驚慌地雙手勾住他脖頸。這個姿勢讓陽具進得更深,龜頭直接抵住宮口研磨。冰璃破碎呻吟著,花穴劇烈收縮絞緊體內兇器,散亂青絲間露出迷亂表情。她能清晰感覺到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刮過敏感的內壁,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眼前發白。 曄語邁步向溫泉池裡走去,腳步劃開水面,形成一道漣漪。他懷中的冰璃隨著步伐上下顛簸,每次下落都讓肉棒更深地楔入體內。突然一道紫色光芒從溫泉水底猛然竄出,「紫嫣宗主,你在旁邊偷看什麼?不一起來!」曄語的聲音帶著促狹。 紫嫣的元嬰游到冰璃腿間,盯著她被迫掰開的臀瓣。靈巧的小手突然戳揉起因紫嫣觸碰而緊張收縮的菊蕾。冰璃發出驚喘,三重刺激讓她眼前發黑。後庭被侵入的異樣感與花穴被填滿的飽脹感交織在一起,加上胸前被曄語啃咬的乳尖,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 曄語看著紫嫣元嬰的動作,臉上露出危險的笑意。他忽然藉著水的浮力將冰璃高高拋起,在她落下的瞬間用肉棒完全貫穿溼熱的甬道。龜頭重重撞上宮口的剎那,紫嫣的小手同時用力插入後庭。"啊——!"冰璃發出高亢的尖叫,眼前一片空白。她的身體像繃緊的弓弦般劇烈顫抖,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無法自制地抱緊曄語,雪白的乳球擠壓著少年的胸膛,令他幾乎窒息。 當某種異樣的靈力突然從交合處灌入時,冰璃渙散的瞳孔驟然收縮。她感覺到有東西在體內甦醒——那不是曄語的靈力,而是更陰冷古老的氣息。紫嫣的元嬰正通過這淫靡的連結,貪婪吞噬她高潮時洩出的陰元。三重快感同時炸裂。冰璃的背脊弓成優美弧線,花徑像有生命般吮吸著入侵者。她看見曄語頸側浮現與紫嫣相同的符文,而自己乳尖滲出的液體竟泛著詭異的金紫色。 --- 冰璃宗主渾身癱軟地倚在溫泉邊的青玉欄杆上,乳尖殘留的金紫色液體正順著雪白肌膚滑落,在玄冰道袍上暈染出詭異的符文。曄語的肉棒仍深深插在她體內,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抽動。溫熱的泉水漫過兩人交合處,將混雜著精液與蜜液的濁流沖散。 「宗主的身體真是敏感呢。」曄語惡意地挺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指尖玩弄著她挺立的乳頭。冰璃咬著下唇扭動腰肢,卻讓肉棒插得更深。她雪白的乳房隨著喘息劇烈起伏,乳暈上殘留的咬痕在月光下泛著曖昧的粉紅色。 紫嫣的元嬰漂浮在一旁,半透明的指尖輕撫過冰璃汗濕的脖頸:「看看這副模樣,誰能想到這是高貴的玄陰宗主呢?」她小巧的舌頭舔過冰璃耳垂,「他馬上就要突破元嬰了哦...到時候三位長老都會跪著舔他的腳趾...就像你現在這樣...」 冰璃羞憤地別過臉,卻無法控制身體對曄語每一次抽插的反應。當少年修長的手指滑入她腿間,撥弄那顆早已腫脹的陰蒂時,她竟發出一聲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叫。溫泉水霧中,她雪白的臀瓣被曄語撞得泛起桃紅,交合處傳來的黏膩水聲讓她耳根發燙。 曄語突然掐住她的腰肢猛力一頂,龜頭重重碾過宮口。「啊...不要...那裡...」冰璃的指甲陷入少年肩膀,雙腿不自覺地纏得更緊。她感覺到體內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碩大的龜頭卡在宮口處研磨,帶來一陣陣讓頭皮發麻的快感。 紫嫣的元嬰趁機貼近冰璃耳邊,透明的雙手揉捏著她飽滿的乳房:「你真的是他最棒的鼎爐嗎?」冰璃在又一波快感襲來時搖頭,卻聽見紫嫣輕笑:「因為你的玄陰之體...跟他的元嬰最為契合...」 曄語突然將她翻轉過來,讓她雙手撐在溫泉邊緣。這個姿勢讓肉棒進得更深,冰璃感覺自己的小腹都被頂得微微隆起。少年從背後咬住她後頸,下身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溫泉室內迴響,混雜著冰璃壓抑不住的呻吟。 「放...放開...本座...啊!」冰璃的威脅被一記深頂打斷,她感覺到曄語的手指正玩弄著她後庭的皺褶。當一根手指突然插入時,她渾身劇烈顫抖,花穴不受控制地絞緊,蜜液汩汩湧出。 曄語低笑著加快抽插,肉棒每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貫入。「宗主叫得真好聽...」他在她耳邊喘息,手指繼續擴張著後庭,「這麼緊...是想把我夾斷嗎?」 冰璃羞恥地發現自己竟然在配合他的節奏擺動臀部,體內的肉棒帶來前所未有的飽脹感。她的理智在吶喊著停止,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熱切地吞嚥著每一次插入。 當曄語的手指突然增加到兩根時,冰璃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她的花穴劇烈收縮,蜜液噴湧而出,將兩人腿間弄得一片狼藉。高潮的餘韻還未結束,曄語就猛然頂到最深處,熾熱的精液灌入她顫抖的子宮。 紫嫣的元嬰在此時突然鑽入冰璃體內,與曄語的精液混作一處。冰璃感覺到一股詭異的靈力在體內流竄,眼前閃過無數破碎的畫面——曄語與三位長老交纏的身影、紫嫣得意的笑容、還有她自己跪伏在少年腳下的模樣。 「你們...到底...」冰璃虛弱地質問,卻被曄語溫柔地抱到溫泉邊的石椅上。少年細心地為她擦拭身上的汗水與體液,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宗主不必擔心。」曄語輕吻她汗濕的額頭,手指在她小腹畫下新的符文,「很快就會有人來陪你了。」 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從精舍外傳來。曄語眼神一凜,迅速為冰璃披上道袍。千亦慌張地衝入溫泉室,她的抹胸凌亂地掛在肩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主人!」千亦跪伏在地,聲音因奔跑而喘息不停。「品霓三師姐她...她在偷閱《顛鸞倒鳳功》!」 曄語眼中閃過一絲興味,他安撫地拍了拍冰璃的手,轉身走向精舍。冰璃勉強支撐著跟上去,腿間殘留的精液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在道袍下流淌。 精舍內室中,品霓正背對著門翻閱竹簡,姣好的背影在燭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她的手指快速滑過竹簡上的符文,完全沒注意到身後悄然接近的身影。 「三師姐在我的房間做什麼?」曄語的聲音突然從她耳後響起,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品霓驚恐地發現自己渾身僵硬,連手指都無法動彈。曄語的手從她腋下穿過,直接握住那對飽滿的乳房。 「這本功法...」曄語的嘴唇貼著她耳垂輕語,「可不是處子能練的呢...」他的指尖捏住品霓挺立的乳頭,另一隻手已經探入她的裙襬,「讓我來檢查一下...三師姐到底...還是不是完璧之身...」 冰璃站在門外,聽著裡面傳來衣物撕裂的聲音和品霓壓抑的嗚咽。她的腿間又開始發熱,那道曄語畫下的符文正在她小腹隱隱發燙。 --- 曄語的手指深深陷入品霓腰窩的軟肉,將她整個人壓在散發竹香的簡堆上。精舍內燭火搖曳,映照著品霓驚惶的目光。少年的膝蓋強硬地頂開她顫抖的雙腿,撕裂的布料聲伴隨著品霓細碎的喘息。 「三師姐這麼想看雙修功法?」曄語溫熱的鼻息噴在她耳後細絨上,那聲音像毒蛇纏繞耳際,「不如...親自示範給師弟看?」 冰璃的指甲無意識地掐入掌心。她站在門外陰影處,看見品霓的指尖死命摳進竹簡邊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當曄語的手掌突然掐住品霓豐滿的臀肉,虎口正好卡進那道誘人的臀縫時,冰璃的道袍下襬無風自動。 「不...嗯啊!」品霓的抗議被突然探入衣襟的手打斷。曄語滾燙的掌心直接包裹住她右乳,粗礪的拇指開始碾磨那粒挺立的乳頭。冰璃的乳尖頓時硬得發疼,被溼透的肚兜摩擦得又痛又癢。 竹香混著女子體香鑽入鼻腔。曄語的犬齒咬上品霓後頸時,冰璃不由自主夾緊了雙腿。她的小穴還殘留著方才被他操開的痠軟感,此刻又開始滲出溫熱的液體,浸濕了褻褲。 「三師姐的處女膜...」曄語的低笑聲混著品霓的抽氣聲,那聲音讓冰璃腿根一顫,「就當作是付給師弟我的學費吧?」 品霓突然劇烈掙紮起來,她的肘擊被曄語輕鬆制住。少年扯開她腰帶的速度比她掐訣還快,粉色褻褲被扯到膝彎時,冰璃清楚看見她大腿內側閃著金光的符文——和自己腿根處一模一樣的奴印。 「你什麼時候...」品霓的聲音突然變調。曄語的手指已經插進她的小穴,兩根手指彎曲著抵住她體內最敏感的軟肉。冰璃的呼吸變得急促,她認得那個手勢——那是能直接刺激到子宮口的按壓法,昨夜就是這樣的手指讓她高潮到失禁。 竹簡嘩啦啦散落一地。品霓的背脊弓起,她的臀部不自覺往後頂,主動追逐著曄語的手指。「這麼想要?」曄語突然抽出手指,帶出的淫水拉出長長銀絲。他扳過品霓羞紅的臉,將沾滿她體液的手指塞進她嘴裡。「舔乾淨。」 冰璃的陰唇突然開始發燙。曄語昨夜也用同樣的語氣命令她,當時她跪在寒玉床上,像發情的母狗般舔著他手指。她的道袍前襟不知何時已經鬆開,粉色肚兜溼漉漉地貼在身上,乳頭形狀清晰可見。 「《顛鸞倒鳳功》第三章。」曄語突然扯著品霓的頭髮往後拉,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現在背給我聽。」 品霓被迫仰頭,喉嚨線條緊繃,露出頸側正在成形的金色符文。她的瞳孔開始擴散,嘴角溢出唾液,卻機械性地背誦起來:「爐鼎需...啊!需先開宮口...嗯...以靈力溫養...」她的背肌抽搐著,因為曄語的空閒手正捏著她的陰蒂快速搓揉,指節沾滿了晶亮愛液。 冰璃的雙腿突然發軟。她扶住門框時,發現自己的手指正在無意識模仿曄語揉弄品霓的節奏。更可怕的是她的小穴——那裡正隨著品霓背誦的內容一陣陣收縮,彷彿有無形的指尖在裡面搔刮。 「背錯了。」曄語突然將品霓翻過來壓在竹簡上。她的雙腿被強制分開到極限,露出不斷抽搐的粉嫩小穴。冰璃看見那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晶瑩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正確做法是...」曄語的肉棒抵上那處時,品霓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他沒有急於進入,而是用龜頭反覆摩擦那道緊閉的縫隙,讓品霓的小穴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要先這樣——」 冰璃的道袍袖口突然結出冰晶。她看著曄語緩慢卻堅定地插進品霓體內,那個角度讓她能清楚看見兩人交合處的細節——品霓未被開墾過的小穴是如何被迫撐開,怎樣像小嘴般貪婪地絞緊入侵者的。她的乳頭突然傳來刺痛,低頭發現自己正在無意識地掐擰它們。 「師弟...太深...」品霓的指甲在竹簡上刮出長長痕跡。她的腳趾蜷起,腳背繃得發白。曄語掐著她的腰開始加速衝刺,每次頂入都帶出大量透明黏液,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冰璃突然意識到自己正在默數曄語衝撞的次數。當第七十三下時,品霓突然尖叫著高潮,她的子宮頸被重重碾過,噴出的愛液濺濕了散落的竹簡。曄語卻沒有停,反而掐著她的腿根更深地頂進去,肉棒幾乎要把那具嬌軀貫穿。 「記住這個感覺。」曄語咬住品霓耳垂時,冰璃的大腿內側突然濕了一大片。少年腰腹發力,將品霓釘在自己胯下,每一次挺動都讓品霓的乳頭在竹簡上摩擦得通紅。「以後每當你運轉功法...」他的指甲在她小腹畫下最後一筆符文,金光沒入肌膚,「都會想起是誰開了你的宮。」 品霓突然劇烈痙攣起來。她的瞳孔完全渙散,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到胸口。曄語終於在她體內釋放時,冰璃看見一道金光從兩人交合處迸發,瞬間沒入品霓丹田——那是比對她和銀瑩時更完整的奴印。 精舍內瀰漫著甜腥的氣味。曄語退出時帶出混著血絲的精液,品霓的小穴一時無法閉合,像渴求著什麼似地一張一翕。他隨手拿起《顛鸞倒鳳功》竹簡塞進她手裡:「送去給三位長老。」 品霓手裡抓著玉簡,雙腿顫抖地往自己小苑走去。她的步伐蹣跚,每走一步紅腫的小穴就會擠出混濁的液體,在青石板上留下一路濕黏的痕跡。夜風吹來,那腥甜的氣味鑽入冰璃鼻腔,讓她的小穴又是一陣收縮。 冰璃靠在門邊,感覺腿間一片濕涼。她的肚兜已經完全被浸透,乳頭硬得生疼。當曄語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時,她幾乎跳了起來: 「宗主看得可還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