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健身房有氧區,落地窗外是城市漸次亮起的燈火,像一片被按了靜音的星河。跑步機低沉的馬達聲混著此起彼落的喘息,柏宇以快走熱身,目光卻不自主地飄向隔壁那臺機器。 芷萱跑得穩定,馬尾隨步伐微微晃動,汗珠沿著頸側滑進運動內衣的邊緣。她的呼吸漸重,卻始終沒放慢速度,眼神直視前方,像是靠意志力在撐。柏宇調整速度與她並行,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觀察她的節奏——每一步落地都帶著規律的悶響,手臂擺動的角度幾乎沒變過。運動上衣背後已經濕了一片,深色的布料貼在腰線上,勾勒出緊實的曲線。她偶爾抬手擦額頭的汗,動作俐落,沒有一絲多餘。 他等了幾分鐘,趁她按下暫停鍵喘口氣的空檔,開口:「跑這麼久不累嗎?我請你喝杯水?」 芷萱拿下耳機,側過頭看他,眼神冷淡,像在評估一個無聊的搭訕者。柏宇沒退縮,直視她的眼睛,笑容裡帶著點玩世不恭的坦率。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那瞬間,冷淡的殼裂開一條縫——她沒回答,卻也沒把耳機戴回去。 跑步機的顯示燈在她身後閃爍,她腳下的跑帶還在緩慢滑動,發出低沉的嗡嗡聲。她微喘著,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了一些,汗珠沿著鎖骨窩匯聚,滴進運動內衣的領口。柏宇的視線順著那滴汗往下滑了半秒,又抬回來,對上她的眼睛,笑得無害。 「怎麼,怕我是壞人?」他語氣輕鬆,像是隨口開了個玩笑。 芷萱沒接話,只是偏了偏頭,像是在斟酌什麼。她的手指搭在跑步機的把手上,指尖輕輕敲了兩下,節奏比剛才的步頻慢了不少。柏宇指了指休息區的方向:「就喝個水,又不是要你簽約。」 芷萱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跑步機上的里程數,然後關掉機器,跑帶慢慢停下來,她的呼吸也跟著平穩了些。她轉過身,正面對著他,語氣淡淡的:「水就不用了,我想試點別的。」 她下機時與他對視,嘴角微挑,眼神裡那層冷淡的殼已經徹底裂開,露出底下某種帶著試探的興味。 --- 休息區的燈光比樓下暗了一截,飲水機的紅燈在角落靜靜亮著。柏宇從飲水機接了杯水,遞過去時手指刻意放慢,等她來接。芷萱的指尖擦過他的手背,微涼,帶著沒擦乾的汗意。她沒立刻喝,杯子握在手裡轉了半圈,目光落在他臉上。 「你剛剛說想試點別的,是指什麼?」柏宇直問,語氣帶著笑,視線沒移開。 芷萱沉默了片刻,低頭看著杯裡的水面,聲音壓低了些:「我不想在這裡被人看到,但也不想回家。」 柏宇沒接話,朝她靠近一步,兩人的距離從一臂縮到半臂,他伸手,手掌輕扶上她的腰側,隔著濕透的運動內衣,能感受到她腰線的溫度。她沒退,反而微微仰頭,目光對上他的眼睛,眼底那層冷靜已經徹底剝落,露出底下帶著試探的興味。 「那就找個沒人看到的地方。」柏宇說,聲音放低,拇指在她腰側輕輕畫了一圈,沒用力,卻也沒收回手。芷萱的呼吸頓了一下,胸口起伏明顯變大,運動內衣邊緣的汗漬在燈下泛著一層薄光,她沒說話,但身體沒往後縮,反而微微往他的方向傾了半寸。 柏宇低頭看她,距離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混著汗味的沐浴乳香氣,她皮膚白皙,頸側的汗珠還沒乾透,順著肌理滑進衣領邊緣,他視線在那裡停了半秒,又抬回她眼睛,嘴角的笑意加深:「你剛剛在樓下可不是這個表情。」 芷萱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想反駁,又忍住了,她垂眼,視線落在他撐在她腰側的那隻手上,過了一秒,她抬手,反過來握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明確的決定:「更衣間有空的淋浴間,跟我來。」 她帶頭走向樓梯,步伐堅定,沒回頭。柏宇被她拉著走了兩步,目光落在她馬尾底下那截汗濕的後頸上,嘴角的笑意沒收,腳步跟著她,沒停。 --- 淋浴間的門鎖扣上的那一刻,悶響在瓷磚牆壁間彈了一下,隨即被水龍頭沒關緊的滴答聲吞掉。狹窄的空間裡還飄著上一人留下的沐浴乳熱氣,混著芷萱身上沒散盡的汗味。 柏宇的背剛貼上磁磚牆,冰涼的觸感讓他肩胛骨縮了一下,短褲前襠已經被撐出明顯的弧度,濕運動內衣的布料擦過他胯間,帶著她體溫的餘溫。 她沒等他開口,逕自蹲了下去,膝蓋在溼滑的地磚上滑了半寸,隨即穩住,手指勾住他短褲的褲腰往下拉。 她動作裡沒有猶豫,像在會議室裡翻一份早就決定要簽的合約,俐落、篤定,甚至帶著點不耐煩——不耐煩的是那些多餘的前戲。 柏宇低頭看她,她運動內衣的領口被汗浸得深了一個色號,馬尾在頸後鬆鬆地垂著,幾縷碎髮貼在頰側,她抬眼看他,眼神裡那層冷淡已經徹底褪掉,剩下的是毫不掩飾的興味。 她把他短褲連著內褲一起扯到膝蓋,那根半硬的陽具彈出來,貼著她臉側擦過,她目光落在上面,頓了半秒,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隨即低頭,張嘴含了進去。 柏宇的腰瞬間繃緊,後腦勺抵著磁磚,倒抽一口氣。她的嘴唇濕熱,裹著他還沒完全硬透的柱身,舌頭沿著莖身舔了一圈——試探的力道,像在嘗一道沒吃過的菜,不急著吞,先確認味道。她含得淺,只吞到龜頭邊緣就停住,舌尖抵著冠狀溝輕輕颳了一下,然後退開,抬眼看他:「這樣?」 她語氣裡帶著點詢問,眼神卻沒有半點不確定,像在確認他的反應,同時也在確認自己的掌控權。 柏宇喉結動了一下,伸手撥開她額前濕掉的碎髮,指尖順著她鬢角滑到她下頷,微微使力託了託:「慢一點,含深一點。」 她沒回話,低頭重新含進去,這次比剛才深了一些,嘴唇裹著柱身往下吞,舌頭在莖身中段壓了一下,又放鬆,吞吐的節奏從試探慢慢變得熟練,像已經找到了他反應的規律——她含到根部時停住,喉嚨收縮了一下,柏宇的膝蓋抖了一下,她嘴角似乎彎了一下,又退出來,換成手握住根部,嘴唇湊上去舔龜頭頂端的小孔,舌尖輕輕點了一下。 「操……」柏宇低罵一聲,腰往前頂了半寸,她的手順勢握住他的陽具根部,拇指在莖身上來回摩挲,嘴唇重新含進去,這次吞得比剛才更深,她的鼻尖幾乎碰到他小腹的恥毛,喉嚨深處的軟肉裹著龜頭,濕熱、緊緻,帶著微微的吞嚥動作。 柏宇仰頭,後頸壓著冰涼的磁磚,呼吸粗重起來,低頭看她——她跪在他雙腿之間,雙手撐著他的大腿,膝蓋壓在溼滑的地磚上,運動內衣的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從他這個角度能看見裡面乳房側緣的弧線,汗珠沿著那道溝往下滑,消失在衣料邊緣。 他伸手,手指探進她運動內衣的下緣,往上推,布料堆在她胸口上方,兩團乳房彈出來,沉甸甸地晃了一下,汗濕的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薄光,乳頭因為剛才的擠壓硬挺著,顏色比他想像的深一點,帶著生育過女性特有的沉穩色澤 她含著他,動作沒停,舌頭沿著莖身打轉,吞吐的節奏穩定下來——含到根部、退到龜頭、再含進去,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多一點力道,喉嚨深處的收縮也越來越明顯,發出黏膩的水聲,在狹小的淋浴間裡被瓷磚牆放大,混進沒關緊的水龍頭滴答聲裡 柏宇的手從她乳房滑到她頸後,手指插進她馬尾的髮根處,微微使力往下按,她順著他的力道含得更深,鼻尖頂進他小腹的柔軟處,喉嚨的肌肉緊繃了一下,又放鬆,他感覺龜頭頂進一個更窄的通道,濕熱、緊緻,像被一團溫熱的肉裹住,吸吮的力道隨著她吞嚥的動作一波一波壓過來,他腰眼一陣發麻,仰頭吸氣,壓著聲音說:「對……就是這樣……」 她退出來,喘了一口氣,嘴角牽著一條透明的涎絲,連著他的龜頭頂端,她沒有伸手擦,而是低頭,舌尖重新舔上柱身側面那條凸起的血管,沿著它從根部舔到頂端,然後張嘴重新含進去,這次吞得比剛才更深,幾乎整根沒入,她的手指同時撫上他根部那兩顆囊袋,輕輕揉捏,力道不重,卻帶著明確的技巧 柏宇的呼吸徹底亂了,腰不自覺地往前頂,她的喉嚨被頂得收縮了一下,卻沒有退開,反而抬手按住他的胯骨,往自己嘴裡壓得更深——她含著他,抬眼看他,眼神裡那層興味已經變成滿足,像確認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確實值得,嘴角微微上揚,雖然含著他,那笑意卻透過嘴角的弧度傳了過來 柏宇低頭看她,視線從她濕潤的嘴唇、她含著他的那張嘴、她微微發紅的眼角一路滑下去,落在她敞開的運動內衣裡那對隨她吞吐動作晃動的乳房上,乳尖硬挺著,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彈動,他伸手,手掌整個覆上去,揉了一把,拇指碾過乳尖,她含著他,悶哼一聲,喉嚨的震動順著柱身傳上來,他腰眼又是一陣發麻 「夠了。」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手掌從她乳房滑到她臉側,拇指擦過她嘴角那條涎絲,微微使力託了託她的臉,低喘著說:「夠了,轉過去。」 她抬頭看他一眼,嘴角帶笑,聽話地站起轉過身,雙手撐牆。 --- 柏宇從後貼近她,濕熱的肌膚貼上她的背脊,一手沿她的腰側滑到小腹,手掌按在她肚臍下方,指尖微微施力往下壓,同時低頭湊到她耳後,鼻尖蹭過她頸側濕漉漉的皮膚,低聲問:「要不要繼續?」 芷萱側過頭,眼角餘光掃了他一眼,喘息還沒平復,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斷:「別戴了,直接進來。」 柏宇沒遲疑,扶住自己,龜頭抵上她穴口。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他腰往前一送,整根雞巴頂了進去。 「嗯——」芷萱咬住下唇,悶哼從鼻腔裡漏出來,撐在牆上的手指關節泛白。柏宇一隻手扣住她髖骨,沒急著動,埋到最深處停住,感受她內壁一層層裹上來的熱度與濕潤,低聲說:「你真緊。」 她沒回話,腰卻往後拱了拱,臀部主動貼上他胯骨,用身體催他動。柏宇收到訊號,開始緩慢抽送,退到只剩龜頭頂端含在穴口,再慢慢整根推回去,反覆幾次,每一次都碾過穴道前壁那塊粗糙的區域,她撐牆的手臂微微顫抖,壓抑的喘息從齒縫間斷斷續續漏出來。 「你……別磨了……」芷萱額頭抵上瓷磚牆,聲音被頂得斷成幾截:「要動就動快點……」 柏宇笑了一聲,低低的,帶著胸腔震動,手掌從她髖骨滑到她小腹,指尖探進恥毛下方找到那顆腫脹的蒂核,拇指按住輕輕碾了一下,同時腰胯猛然加速,雞巴在濕熱的穴道裡快速抽插,肉體拍擊聲在狹小的淋浴間裡迴盪,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聲。 「啊……啊……嗯……」芷萱的呻吟從悶哼變成斷續的氣音,臀部往後迎合他的節奏,兩人的恥骨撞在一起發出濕黏的聲響,淫水被抽送帶出穴口,沿著她大腿根部往下淌,在瓷磚地上積了一小灘。柏宇低頭看見她背脊的曲線,汗珠沿著脊椎溝滑進腰窩,他俯身貼上去,胸口壓上她的背,嘴巴湊到她耳邊,低喘著說:「你夾太緊了……放鬆點……」 芷萱沒理他,反而將臀部抬得更高,穴道收縮的頻率明顯加快,濕熱的內壁絞著他的雞巴,柏宇被絞得倒抽一口氣,腰眼一陣發麻,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他低罵一聲:「操……你故意的吧?」 她側過頭,眼角帶著濕潤的笑意,喘息著回了一句:「誰讓你剛才磨那麼久……」 柏宇被她這句話激得佔有慾更盛,手掌從她小腹挪到她腰側,十指扣緊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下拉,同時腰胯加速猛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花心,撞得她撐牆的手臂一軟,上半身往下滑了半寸,又被他的手臂撈住。「啊——!太深了……」芷萱的呻吟終於破了音,聲音裡帶著哭腔,卻沒有半點要他停下的意思,反而把腰塌得更低,臀部翹得更高,主動調整角度讓他的龜頭頂得更深。柏宇感覺她穴道深處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濕熱的內壁像有生命一樣絞著他,他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肉體撞擊聲在瓷磚牆壁間反彈回來,疊成一片混亂的聲響,混著她破碎的呻吟和兩人交纏的喘息,狹小的淋浴間裡升騰的熱氣把空氣攪得又濕又黏。 他俯身壓得更低,胸膛整個貼上她的背脊,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他側頭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撥弄那顆小小的突起,同時腰胯沒有停,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雞巴在她穴道裡橫衝直撞,龜頭碾過花心那一塊軟肉時,她整個人猛地一抖,穴道猛地收縮,像要把他的陽具絞斷一樣柏宇被她這一陣絞得頭皮發麻,抽送的節奏開始紊亂,他撐在她身側的手臂肌肉緊繃,額頭青筋隱隱浮起,雞巴脹到極限,龜頭頂端滲出前液,濕滑的液體混著她的淫水,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嗯……啊……哈……」芷萱的呻吟已經完全控制不住,從喉嚨深處一聲接一聲漏出來,撐牆的手指在瓷磚上打滑,膝蓋微微發抖,柏宇感覺她穴道裡的收縮越來越密集,內壁絞緊的力道一波強過一波,他額頭冒出熱汗,沿著鬢角滑進下巴,滴在她背脊上,他低喘著,抽送的節奏開始紊亂,龜頭脹大了一圈,被她的穴道絞得發疼,他壓著聲音低吼:「我要射了。」 芷萱急忙側過頭,喘息著擠出一句:「射嘴裡。」 --- 柏宇的腰已經繃到極限,每一下抽送都帶著失控的力道。龜頭頂進最深處時,她穴道內壁絞緊的壓力一波波壓上來,像要把他的魂從身體裡吸出來。他低吼一聲,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我要射了——」 芷萱側過頭,濕漉漉的髮絲貼在臉頰上,眼神帶著朦朧的濕意,語氣卻異常清晰:「射嘴裡。」 柏宇沒猶豫,猛地退出,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灘淫水,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她順勢轉過身,膝蓋跪在濕滑的瓷磚地上,仰頭張嘴,舌頭微伸,等著他。 柏宇低頭看見她仰起的臉,嘴唇微張,舌尖泛著濕潤的光,那畫面比剛才埋在她體內時更讓他失控。他伸手扶住自己,虎口圈住柱身根部,在她嘴前快速套弄幾下,龜頭頂端滲出的前液混著她的淫水,在她唇瓣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 她沒閉眼,直直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催促。 淋浴間的熱氣還沒散盡,水珠沿著牆面滑落,瓷磚上積了一層薄薄的水膜。芷萱跪在那裡,膝蓋壓在濕滑的磁磚上,大腿微微顫抖,剛才被操到發軟的腿還沒完全恢復力氣。她仰著臉,水珠沿著頸側往下滑,滑過鎖骨,滴進胸前的溝壑裡。她的奶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頭還挺著,被熱水蒸得泛紅。 柏宇的呼吸又粗又急,胸口劇烈起伏。他低頭看著她張開的嘴,舌頭伸出來,舌尖微微上翹,等著接住他。那畫面比剛才埋在她體內時更讓他失控。他伸手扶住自己,虎口圈住柱身根部,龜頭還泛著濕亮的光澤,混著她的淫水和他的前液。他開始快速套弄,手掌摩擦過莖身,發出細微的黏膩聲。 「張大點。」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命令的語氣。 芷萱依言把嘴張得更開,舌頭放平,眼睛還是沒閉,直直盯著他。她的眼神裡帶著催促,還有一點看好戲的意味,像是在說:你倒是射啊。 柏宇的腰往前一送,悶哼一聲,第一股白濁直接射進她嘴裡,濺上舌面。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口腔,量多到從她嘴角溢出一絲白濁,沿著下巴往下滑。她喉嚨動了一下,眉頭微蹙,但沒有退開,含著他的龜頭等他射完。 他射完最後一波,雞巴在她嘴裡微微顫動,餘韻一波波過去。她含著沒動,等他完全軟下來才慢慢退開,嘴唇離開龜頭時拉出一條白絲,斷在她下巴上。她閉上眼,喉嚨滾動了一下,把那口濃稠吞下去,眉頭又蹙了一下,隨即鬆開,像是吞了一口太稠的東西。 柏宇蹲下身,與她平視。她嘴角殘留著一點白濁,他伸手,拇指擦過她嘴角,把那點白濁抹掉,低聲說:「真聽話。」 芷萱張嘴給他看,口腔裡空無一物,舌面上只剩一層薄薄的水光。她嘴角勾了一下,帶著疲憊又滿足的笑意,聲音有些啞:「你倒是沒讓我失望。」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撐著牆站起來,膝蓋還有些發軟,晃了一下才站穩。她跟他對視一眼,沒說話,彎腰撿起地上的衣物,開始一件件穿回去。柏宇還蹲在原地,看著她動作,沒起身。淋浴間的熱氣慢慢散了,水聲還在嘩嘩響著。 --- 淋浴間的門推開,熱氣裹著沐浴乳的香氣湧出來。芷萱走出來時,馬尾已經重新綁好,運動裝整整齊齊,只有臉頰還泛著未褪的紅暈。她低頭拉上運動包的拉鍊,動作俐落,像剛才那場激烈的交纏只是淋浴間裡一段與她無關的插曲。 柏宇靠在離門口幾步的牆邊,背心短褲已經穿回,頭髮還帶著濕氣,亂糟糟地翹著。他沒急著開口,目光落在她側臉,看她把包帶甩上肩,才含著笑問:「下次還跑嗎?」 芷萱動作頓了一下,抬眼看他,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弧度,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看你值不值得約。」 她沒多留,轉身往出口方向走,步伐穩當,已經恢復了日常那股從容的勁兒。走廊燈光明亮,有會員拎著毛巾從他們之間走過,帶起一陣夾著汗味的風,她沒回頭,身影穿過玻璃門,消失在傍晚的暮色裡。 柏宇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輕輕闔上。健身房恢復了日常的喧囂——跑步機低沉的馬達聲、器材區偶爾傳來的金屬碰撞、遠處教練喊組數的嗓門,全都湧回來填滿走廊的空隙。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裡彷彿還殘留著她腰側汗濕的溫度,和那截脊椎溝滑進腰窩時的觸感。他笑了笑,沒多琢磨,轉身往重訓區的方向走去。步伐不急不緩,像這個傍晚只是日常裡一段意外的插曲,而明天健身房照常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