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房

傍晚，健身房有氧區，落地窗外城市燈火漸亮。柏宇在跑步機上快走熱身，目光不時飄向隔壁機器上的芷萱。芷萱跑得穩定，馬尾隨步伐晃動，呼吸漸重，運動上衣背後濕透，深色布料貼在腰線上。柏宇調整速度與她並行，趁她暫停時開口搭話，芷萱拿下耳機，眼神冷淡地評估他，柏宇直視她，笑容坦率。她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冷淡的殼裂開一條縫。柏宇指休息區方向邀她喝水，芷萱關掉機器，語氣淡淡：「水就不用了，我想試點別的。」下機時與他對視，眼神露出帶著試探的興味。 休息區燈光較暗，柏宇從飲水機接了杯水遞過去，芷萱指尖擦過他手背，沒立刻喝。柏宇直問她所指為何，芷萱壓低聲音：「我不想在這裡被人看到，但也不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