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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2

召喚獸

作者:透明先生 · 本章 4,411 · 全作 19,138

林晨站在酒店房門外,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蹦出來。 張良的手搭在他肩上,帶著狡黠的笑意推開了門。5801房的主臥很大,昏黃的燈光從床頭燈灑下來,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腥甜的氣味——是汗味、體液味、還有男人身上那股濃烈的荷爾蒙。 林晨一眼就看見了餘川。 他的丈夫,那個在公司裡永遠西裝筆挺、戴著金框眼鏡、說話低沈穩重的男人,此刻全身赤裸地坐在陳叔懷裡。陳叔那根粗黑的雞巴還插在餘川體內,而王逸剛從後方抽離,年輕的肉棒上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閃著光。 餘川的皮膚泛著一層潮紅,汗水順著背脊的線條往下滑。他原本緊閉著眼,聽見開門聲後猛地睜開——那雙平時冷靜的眼睛裡瞬間湧上了驚慌。 他下意識想抬手遮臉。 「別動。」陳叔的聲音低沉有力,粗糙的大手抓住了餘川的雙腕,反扣在他身後。餘川的身體僵住了,胸口的起伏變得急促,他別過頭去,不敢看門口的方向。 林晨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看見餘川眼眶泛紅,看見那張總是嚴肅的臉此刻寫滿了羞恥,卻又帶著某種壓抑不住的興奮——他太熟悉這個表情了,那是餘川每次高潮前才會露出的神情。 「過來啊。」張良推了推林晨的肩膀,語氣裡帶著看好戲的味道。 林晨邁開了腳步。 他走到床前,蹲下身,伸手托起餘川的下巴。餘川的眼神躲閃著,睫毛顫抖得像受驚的蝴蝶,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看著我。」林晨的聲音比他想像中還要平靜。 餘川的視線終於對上了他。 那一瞬間,林晨看見了所有的情緒——羞恥、愧疚、恐懼,還有一絲深處的、幾乎不可見的期待。他俯下身,吻住了那雙顫抖的唇。 餘川的身體先是僵住,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軟了下來。他的嘴唇很燙,帶著淡淡的鹹味,林晨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關,在口腔裡糾纏。這個吻很深,很長,像是要把所有的話都吞進肚子裡。 林晨感覺到餘川的眼淚滑下來,濕漉漉地沾在兩人的臉上。 他鬆開吻,額頭抵著餘川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餘川的呼吸急促而滾燙,噴在他的臉上。 「叫我爸爸。」林晨說。 餘川的眼眶更紅了,他咬了咬下唇,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寶貝……爸爸。」 林晨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他伸手擦掉餘川臉上的淚,拇指撫過那張總是繃緊的臉頰:「今晚我要看最騷最賤的你。」 餘川重重地點了點頭。 陳叔在身後低聲笑了,那根埋在體內的雞巴又硬了幾分。王逸蹲在一旁,伸手拍了拍餘川的屁股:「聽見沒?你老公叫你好好表現。」 林晨站起身,退後兩步,視線掃過房間裡的所有人——陳叔、王逸、張良,還有他懷裡那個正在逐漸褪去所有偽裝的男人。 他舔了舔嘴唇,心跳快得像擂鼓。 張良從床頭拿起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瞇著眼說:「叫你對象也來玩啊。」 林晨看向餘川。 餘川猶豫了幾秒,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林晨掏出手機,正要撥號,卻先聽見了自己的手機鈴聲。 他低頭一看——螢幕上跳著「阿澤」兩個字。 林晨接起電話,還沒開口,對面就傳來阿澤那低沈的笑聲:「你在幹嘛?聽起來很帶勁。」 林晨愣了一下,才發現自己的呼吸確實比平時急促。他舔了舔嘴唇,簡短地說:「我在酒店,跟我老公……還有幾個朋友。」 「什麼朋友?」阿澤的語氣裡帶著好奇。 「張良介紹的。」林晨看了一眼床上的餘川,陳叔正抱著他慢慢抽送,王逸則蹲在一旁,用手玩弄著餘川的乳頭。 阿澤在電話那頭笑了:「聽起來很熱鬧。你老公不是一直想被開發嗎?我帶幾個兄弟過去。」 林晨的心跳更快了:「你確定?」 「廢話。」阿澤的笑聲裡帶著痞氣,「等著,半小時到。」 電話掛斷。林晨抬起頭,對全場說:「待會有新朋友來,大家先別太早收工。」 陳叔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讚許的笑:「你膽子不小。」 「我老公膽子也不小。」林晨說。 王逸哼了一聲,拍了拍餘川的屁股:「聽見沒?待會還有更多人來操你,開不開心?」 餘川沒有回答,但他的身體卻更緊地夾住了陳叔的雞巴。 林晨舔了舔嘴唇,走過去從背後摟住陳叔。陳叔的肩膀很寬,胸毛蹭在他的手臂上,帶著粗糙的觸感。林晨貼著他的耳朵,低聲說:「我老公的屁眼,你覺得還能裝幾根?」 陳叔低聲笑了,那根埋在餘川體內的雞巴又硬了幾分:「試試看就知道了。」 王逸從後方又插了進去,餘川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長長的呻吟——那聲音沙啞、壓抑,卻又帶著無法掩飾的愉悅。 林晨退後幾步,靠在床尾的櫃子上,看著眼前這一幕。 他的丈夫,那個在公司裡高高在上的主管,此刻正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陳叔的雞巴在餘川體內進進出出,王逸則從後面猛操,年輕的肉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餘川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汗水順著背脊滑落,滴在床單上。 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聲、黏膩的水聲、還有男人們粗重的喘息。 一輪抽插結束,陳叔和王逸先後拔了出來。陳叔的雞巴上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閃著光;王逸的肉棒也濕漉漉的,龜頭紅得發亮。 林晨走過去,踢了踢餘川的小腿:「跪下。」 餘川聽話地跪在了他腳邊。 林晨解開褲鍊,掏出已經勃起的雞巴。餘川沒有猶豫,張嘴含了進去。他的嘴唇很軟,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林晨的手指插進餘川的頭髮,感受著那溫熱的口腔包裹著自己的感覺。他抬起頭,看向坐在床頭的張良:「阿澤那傢伙,你知道他的戰績吧?」 張良叼著一支沒點燃的煙,笑著說:「聽過。圈內都說他是『人形打樁機』,幹起人來不要命的那種。」 林晨笑了笑,手指收緊,讓餘川含得更深:「我老公的屁眼待會要被撐成喇叭花了。」 「那不是正好?」張良瞇著眼,「你老公不就喜歡被撐開的感覺嗎?」 王逸走過來,蹲在餘川身邊,捏著他的下巴:「喂,待會你老公的朋友來,你要叫他們什麼?」 餘川吐出林晨的雞巴,嘴唇上還沾著唾液和前列腺液。他抬起頭,眼神迷濛,聲音沙啞:「叫爸爸,叫主人,叫什麼都行。」 陳叔在床頭掛斷了電話,轉頭說:「我打聽過了,阿澤在圈內名聲很硬,他帶的人應該夠味。」 林晨拍了拍餘川的臉頰:「聽見沒?待會好好表現。」 餘川點了點頭,又低下頭,繼續含住林晨的雞巴。 門鈴就在這時響了。 林晨的心跳驟然加速。他感覺到餘川的嘴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動作——但那份顫抖,透過口腔傳了過來。 他拍了拍餘川的頭,示意他鬆開,然後拉上褲鍊,走向門口。 門開,阿澤站在最前面,身後跟著三個男人。 阿澤比他記憶中還要壯,短袖T恤下是結實的肌肉線條,短髮俐落,眉眼鋒利。他身後站著一個高個子男人,約莫三十七、八歲,西裝筆挺,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眼神裡帶著審視的味道;再旁邊是一個年輕男孩,長相精緻,皮膚白得發光,看起來不過二十三、四歲,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最後是一個將近一米九的壯漢,短寸頭,身上幾處紋身若隱若現,眼神兇狠中帶著痞笑。 「來了。」阿澤走進門,拍了拍林晨的肩膀,「你老公呢?」 林晨側身讓開,視線投向床的方向。 餘川還跪在地上,全身赤裸,身上沾滿了體液。他看見門口進來的四個陌生男人,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沒有躲。 阿澤吹了聲口哨:「不錯嘛,長得挺正經的。」 那個西裝男人——霆哥——走過去,蹲在餘川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嗯,是正經人的長相,操起來應該很帶勁。」 年輕男孩——小辰——則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餘川的身體,視線從他的臉一路掃到屁股。 那個壯漢——野哥——直接踢了踢餘川的小腿:「趴好。」 餘川看了林晨一眼。 林晨點了點頭。 餘川聽話地趴了下去,四肢著地,屁股微微翹起。 阿澤笑了,轉頭對林晨說:「聽說你喜歡被輪?今晚讓你體驗什麼叫真正的輪。」 林晨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但他臉上掛著笑:「那就要看你們的本事了。」 五個人迅速形成了陣型。 阿澤率先走到餘川身後,扶著那根粗長的雞巴對準了穴口。他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先用龜頭在穴口磨了幾下,感受著那處肌肉的收縮與顫抖。 霆哥坐在床頭,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 餘川爬過去,張嘴含住了霆哥的雞巴。霆哥的肉棒不算長,但很粗,帶著一股濃烈的男人味,餘川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野哥用腳踩在餘川的背上,腳掌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了過來。他低頭看著餘川的屁股,伸手拍了拍:「這屁股不錯,待會讓我來開發一下。」 小辰則蹲在餘川身邊,伸手玩弄著他的乳頭。年輕的手指很靈巧,時而揉捏,時而輕掐,讓餘川的身體不斷顫抖。 「阿澤你慢一點,讓他喊出來。」林晨站在床尾,雙手抱胸,聲音平靜得像在指揮一場會議。 阿澤低聲笑了,腰身一挺,那根粗長的雞巴整根沒入。 餘川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深處發出長長的呻吟——那聲音沙啞、壓抑,卻又帶著無法掩飾的愉悅。霆哥的雞巴在他嘴裡跳動,他的舌頭本能地繼續動作,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 「野哥,你不是最喜歡開發屁股嗎?先給他屁眼擴張一下。」林晨說。 野哥哼了一聲,蹲下身,從床頭拿起一瓶潤滑液,倒在手指上。他的手指很粗,帶著薄繭,先在餘川的穴口抹了一圈,然後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插了進去。 餘川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但他沒有躲,反而把屁股翹得更高。 「操,這騷貨。」野哥低聲罵了一句,手指在穴口進進出出,擴張著那處已經被操開的肌肉。 王逸和張良在床頭互相口交,偶爾抬起頭,加入幾句羞辱:「你看你老公,被操得多爽」「待會還有更爽的」。 房間裡充斥著肉體撞擊聲、淫叫聲、粗口聲。 阿澤的雞巴在餘川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他的節奏很穩,不急不躁,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霆哥則在餘川嘴裡射了一次,濃稠的精液順著餘川的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餘川被操到意識模糊,嘴裡不斷重複著一句話:「我是你們的母狗……我是你們的母狗……」 林晨站在床尾,看著這一切。 他的心臟跳得很快,但某種深處的滿足感卻在慢慢膨脹。他的丈夫,那個在公司裡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正被五個男人輪姦,嘴裡喊著「我是母狗」——這是他見過最淫亂、最墮落、最美麗的畫面。 阿澤率先射了。他低吼了一聲,腰身狠狠頂了幾下,然後在餘川體內釋放。拔出時,大量精液順著餘川的大腿流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濕跡。 野哥立即補位,二話不說插了進去。他的雞巴比阿澤的還要粗長,餘川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長長的尖叫。 「操,真緊。」野哥低聲罵了一句,開始猛力抽送。 霆哥休息了一會兒,又硬了起來。他走到餘川面前,拍了拍他的臉:「張嘴。」 餘川張開嘴,含住了霆哥的雞巴。 最後一輪結束,野哥和霆哥先後射精。野哥射在餘川體內,霆哥則射在他臉上。濃稠的精液沾在餘川的睫毛上、嘴唇上、頭髮上,他沒有擦,只是趴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氣。 房間裡充滿了放鬆後的聊笑聲。 陳叔和霆哥交換了名片,兩人約定下次合作。阿澤走到林晨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老公是我操過最騷的0,以後有這種局叫上我兄弟幾個。」 林晨笑著點了點頭。 他低頭看懷裡的餘川——那個男人已經半睡半醒,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手指下意識地抓著林晨的手臂,像是在確認他還在。 張良扔了一支煙給林晨。林晨接住,沒有點。 小辰好奇地問:「你們平常也這樣嗎?」 林晨搖頭:「今天是第一次,但不會是最後一次。」 餘川似乎聽到了這句話,嘴角微微上揚,把臉埋進林晨的胸口。 窗外天色微亮,灰藍色的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給這個凌亂的房間鍍上一層朦朧的色調。 林晨親了親餘川的頭頂,對全場說:「各位,下次安排個主題派對怎麼樣?」 陳叔舉杯回應:「我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