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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2

第一次被操

作者:透明先生 · 本章 14,727 · 全作 19,138

派對結束後回到家,已經是凌晨三點多。 林晨洗了澡出來,看見餘川穿著睡衣蜷在床頭,背靠著枕頭,眼神有些放空。床頭燈昏黃的光落在他側臉上,那張總是嚴肅的臉此刻顯得疲憊而柔軟。他半乾的頭髮垂在額前,幾縷髮絲黏在太陽穴上,呼吸平緩但眼皮微微顫動,像是在回想什麼。 林晨掀開被子躺到他身邊,伸手把他攬進懷裡。餘川沒有抗拒,順勢枕在他胸口,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床單。他赤裸的腳踝從褲管露出來,蹭過林晨的小腿,皮膚冰涼卻帶著一絲濕意。 房間很安靜,只有空調低沉的運轉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床頭燈的燈泡發出一點細微的嗡鳴,光線在牆上投下兩人交疊的影子。 「還疼嗎?」林晨問,手指輕輕梳理餘川的頭髮。他聞到洗髮精的香氣混著一點汗味,是餘川身上特有的味道。 「還好。」餘川的聲音沙啞,帶著睏意,「擦了藥。」他說完,喉嚨裡滾動了一下,像是吞了口口水,脖子上的青筋微微浮起。 林晨嗯了一聲,手掌順著他的後腦勺往下滑,停在後頸上。他能感覺到餘川的身體還繃著,像一根拉緊的弦——肩胛骨微微聳起,背脊的肌肉僵硬,連呼吸時胸膛的起伏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節奏。 「第一次跟張良……是什麼感覺?」林晨低聲問,拇指在餘川的頸側輕輕摩挲,感受到那裡的脈搏跳得比平時快。 餘川沉默了幾秒。他閉上眼睛,睫毛在燈光下投出細碎的陰影,嘴唇抿了抿,像是在回憶某個畫面。 「很怕。」他說,聲音悶在胸口,「但又很想要。」他說話時,手指從床單上鬆開,改為抓住林晨睡衣的衣角,指節泛白。 林晨沒有接話,只是繼續撫摸他的後頸。他能感覺到餘川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冷,而是某種回憶帶來的震顫。空調的冷風吹過,餘川的腳趾蜷了蜷,小腿上的汗毛豎了起來。 「那天他約我見面,說是你朋友。」餘川閉上眼睛,聲音越來越輕,像是怕被誰聽到,「我以為就是喝杯咖啡,結果他直接帶我去了他家。」他頓了頓,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吞嚥聲,「車上他就一直在摸我大腿,我緊張得手心都是汗,但沒有推開。」 「然後呢?」林晨問,手掌移到他的後背,隔著睡衣感受到那裡的溫度在升高。 「他讓我跪在浴室瓷磚上,從後面……」 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林晨感覺到他身體微微發燙。餘川的耳根紅了,脖子上的皮膚泛起一層薄薄的汗珠,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的手指更用力地抓緊林晨的衣角,膝蓋不自覺地彎起,像是身體在重現當時的姿勢。 餘川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的頻率透過睡衣布料傳到林晨的掌心。他感覺到餘川的手指從衣角鬆開,改為抓住自己的手腕,力道不輕,指甲幾乎要掐進皮膚裡。 「然後呢?」林晨低聲問,拇指在餘川的後頸畫著圈。他能感覺到那裡的汗珠越冒越多,皮膚燙得像是發了燒。 餘川沒有馬上回答。他把臉埋進林晨胸口,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從那件睡衣上汲取什麼力量。過了幾秒,他才悶悶地開口:「你睡著後……我還繼續在操張良。」 林晨的手停了下來。 他腦海裡浮現那個畫面——酒店房間的床單亂成一團,張良趴在床上,臀部翹起,餘川從後面抱著他,陰莖插在他體內。那畫面清晰得像是他親眼所見,雖然當時他已經累得睡過去了。 「我抱著他操的時候,他手不老實。」餘川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怕被誰聽到,但林晨聽得一清二楚,「他伸到後面……按我的肛口。」 林晨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了。他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撫摸餘川的後頸,指尖在那片發燙的皮膚上游走。 「我叫他手拿開,他說『就玩玩,不礙事』。」餘川說到這裡,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吞嚥聲,像是在回憶當時的猶豫,「我就……沒再管他了。」 林晨的腦海裡,畫面開始閃回。他看見張良趴在床上,側過頭,嘴角帶著那抹痞痞的笑,手指在餘川的會陰處按壓。餘川的動作頓了頓,但沒有停下來,只是更加用力地挺腰。張良的手指沾了點唾液,沿著會陰滑到肛口,在那圈皺褶上畫著圓圈。餘川的腰抖了一下,陰莖在張良體內脹大,他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洩出來。 「玩了一會兒,他就順著前面舔肛的唾液,伸了一根手指進去。」餘川的聲音悶在胸口,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屁眼裡進了個東西的感覺……很奇妙。我沒有阻止他。」 林晨感覺到自己的陰莖開始發硬。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餘川的頭枕得更舒服,同時用大腿若有若無地蹭過餘川的膝蓋。他能想像那個畫面——張良的手指沾著唾液,沿著肛口的皺褶滑進去,餘川的身體繃緊,陰莖在張良體內跳動。張良的手指在腸道內摸索,指腹按壓內壁,尋找那塊能讓男人腿軟的腺體。 「見我沒叫他拔出來,他就在裡面又摳又攪的。」餘川的呼吸變得急促,說話時帶著氣音,像是在重現當時的場景,「然後他按到了我的前列腺……我雞巴立馬硬了幾分。」 林晨閉上眼睛。他能看見那個畫面——張良的手指在餘川體內彎曲,指腹壓在那塊栗子大小的腺體上,輕輕按壓。餘川的腰往前頂了一下,陰莖在張良體內脹大,龜頭頂到更深處。張良的手指感受到那股跳動,笑得更得意了,手指開始在那塊腺體上畫圈,時輕時重地按壓。 「他感受到了我的變化,笑得更挑釁了。」餘川說到這裡,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顫抖,不是害怕,而是某種壓抑不住的興奮,「然後他又塞了一根手指進去。」 林晨的手掌從餘川的後頸滑到他的後背,隔著睡衣感受到那裡的肌肉在顫抖。他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撫摸,讓餘川自己說下去。他能想像那兩根手指在餘川體內撐開的感覺,腸道被撐開,內壁緊緊吸附著手指,每一根神經都在傳遞那種陌生的飽脹感。 「他一隻手玩我屁眼,另一隻手……」餘川頓了頓,喉嚨裡滾動了一下,「一會兒玩我奶頭,一會兒伸了兩根手指到我嘴裡,要我吮吸。」 林晨的腦海裡,畫面繼續閃回。他看見張良的手指在餘川的乳頭上揉捏,指腹夾住那粒小小的乳頭,又搓又捏,直到它硬得像顆小石子。然後那兩根手指從乳頭移到餘川的嘴邊,餘川張開嘴,含住,舌頭纏上去,像嬰兒吮吸奶嘴一樣認真。他看見張良的眼神裡帶著滿意的笑,像是在說「乖」。餘川的舌頭在張良手指間穿梭,舔舐指縫,吮吸指腹,唾液順著手指流下來,滴在張良的手背上。 「我都照做了。」餘川說這句話時,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但更多的是某種自暴自棄的坦然。 林晨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他想起那天晚上,自己醒來時看見的畫面——張良趴在浴室門口,餘川從後面抱著他,兩人身上都是汗。當時他以為自己只是做了個夢,但現在想起來,那畫面真實得讓他陰莖發脹。他記得餘川的背上有幾道紅痕,像是被指甲抓出來的,記得張良的膝蓋上有兩個淤青的印子,記得浴室地板上有一灘水漬。 「大概抱著他操了五分鐘,他提出去浴室玩。」餘川說,聲音漸漸平穩下來,像是已經習慣了說這些話,「抱著就往浴室去。」 林晨的腦海裡,畫面切換。他看見張良從床上爬起來,餘川從後面抱住他,兩人踉踉蹌蹌地走進浴室。浴室的燈光比臥室亮,照在兩人身上,汗珠閃著光。張良的背上全是汗,順著脊椎往下流,滴在浴室瓷磚上。餘川的手臂環著張良的腰,陰莖還插在他體內,走動時在裡面輕輕滑動。 「放下他後,他說『我再給你舔會兒屁眼吧,你歇一歇,今天有的是時間。』」餘川說到這裡,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笑意,像是覺得那句話很好笑,「我覺得有道理,就轉身趴在牆上,張開雙腿讓他舔。」 林晨的呼吸停了。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硬得發疼,但他沒有動,只是繼續撫摸餘川的後背,感受著那片皮膚的溫度。他能想像那個畫面——浴室瓷磚冰涼,餘川的掌心貼在上面,能感覺到那種冰涼透過掌心傳遍全身。他彎下腰,雙腿分開,臀部翹起,肛口暴露在空氣中。浴室的燈光照在他身上,在牆上投下一個彎曲的影子。 「我趴在浴室瓷磚上,雙手撐著牆,兩腿分開。」餘川的聲音越來越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是在耳邊說,「他蹲在我身後,掰開我的屁股,把頭整個埋進去了。」 「他的舌頭伸進我的肛口,瘋狂地攪動。」餘川的聲音開始發抖,呼吸變得急促,手指更用力地抓住林晨的手腕,「還時不時發出『滋滋滋』的吮吸聲。」 林晨睜開眼睛,低頭看著懷裡的餘川。他的丈夫閉著眼睛,睫毛在燈光下顫動,嘴唇微張,呼吸急促。他的臉頰泛紅,脖子上的汗珠順著鎖骨往下滑,消失在睡衣領口裡。林晨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內褲裡脹得發痛,但他沒有動,只是繼續撫摸,讓餘川說下去。 「他舌頭在我屁眼裡攪了好久,久到我腿都軟了。」餘川的聲音帶著氣音,像是在回憶那種感覺,「然後他站起來,從後面抱住我,雞巴頂在我臀縫上。」 林晨的腦海裡,畫面繼續閃回。他看見張良站起來,從後面抱住餘川,陰莖在餘川的臀縫間滑動,龜頭頂在肛口。張良的手臂環著餘川的腰,手掌按在他的小腹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浴室的鏡子裡映出兩人的身影,餘川的臉上全是潮紅,眼神迷離。 「他說『讓我進去,就一下』。」餘川說到這裡,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笑意,像是覺得那句話很荒謬,「我沒說話,他就當我默認了。」 林晨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他能想像那個畫面——張良的陰莖頂在餘川的肛口,龜頭在那圈皺褶上磨蹭,然後慢慢往裡推。餘川的身體繃緊,雙手撐在牆上,指節泛白。張良的陰莖一點一點地插進去,每推進一點就停一下,讓餘川適應那種被撐開的感覺。 「他插進去的時候,我感覺整個人都被他撐開了。」餘川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要睡著了,但每一個字都帶著某種壓抑不住的興奮,「不是痛,就是……很滿。」 「後來怎麼同意的?」 餘川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解開睡衣剩下的扣子,把衣服脫下來扔在洗手檯上。他光裸著上身站在林晨面前,胸口有昨晚留下的吻痕,乳頭還有些紅腫。 「因為真的很爽。」他說這話時語氣很平靜,像是在描述天氣,「他舌頭在我屁眼裡攪的時候,我整個人都軟了。那種感覺……比被操還爽。」 林晨沒有說話。他的視線落在餘川的鎖骨上,那裡有一個淺淺的牙印,是昨晚不知道誰留下的。 「然後他伸了一根手指進去。」餘川繼續說,聲音裡帶著某種回憶的恍惚,「在我裡面輕輕攪,按到前列腺的時候,我雞巴又硬了。」 「他說了什麼?」 「他說『你不是也想試試嗎?我在舔的時候你屁眼一收一收的』。」餘川模仿張良的語氣,痞痞的,帶著點嘲弄的味道,「他說就試試,不舒服就停下。」 「你就同意了?」 餘川點了點頭,眼神沒有閃躲。 林晨伸出手,手掌貼在餘川的後頸上,拇指摩挲著他的耳後。他能感覺到餘川的脈搏在跳動,平穩、有力,沒有緊張也沒有害怕。 「然後呢?」林晨問。 「然後他就站起來,從後面抱住我。」餘川說著,身體微微往林晨的方向靠了靠,像是要重現那個姿勢,「他雞巴頂在我屁眼上,龜頭在那裡磨了幾下,然後慢慢往裡推。」 林晨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重了。他的手指收緊,扣住餘川的後頸,拇指按在他的喉嚨上。 「推進去的感覺怎麼樣?」 「很滿。」餘川閉上眼睛,像是在回憶那個瞬間,「他雞巴虽然不长但比阿澤还粗。我感覺我屁眼都被撑开了。」 林晨的手從餘川的後頸滑到他的後背,手掌貼著那片溫熱的皮膚往下滑,停在腰窩的位置。他能感覺到餘川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但不是因為冷。 餘川趴在牆上,瓷磚的水珠還沒乾,順著他的背脊往下滑。那條水痕沿著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在腰窩處聚成一小窪,然後滴落在地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他的雙手撐在牆面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膝蓋微微彎曲,臀部向後翹起——那個姿勢讓林晨的呼吸重了幾分,他能看見餘川的背肌在燈光下微微顫抖,那些昨晚留下的紅痕和瘀青在水光中若隱若現。 張良站在餘川身後,比他矮了半個頭,看起來確實像個中學生在操大人。他低頭看著餘川的屁股,那兩瓣臀肉因為姿勢而繃緊,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的手指沿著臀縫滑下去,拇指按住肛口那圈皺褶,輕輕按壓,能感覺到那圈肌肉在他指尖下微微收縮。 「自己扒開。」張良說,聲音不大,但在浴室裡聽得很清楚,瓷磚的反彈讓他的聲音帶了點迴音。 餘川猶豫了一下。他的手從牆上鬆開一隻,伸到身後,手指掰開自己的臀瓣。肛口露出來,還帶著灌腸後的水光,在燈光下微微收縮,像是某種生物在呼吸。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肛口暴露在空氣中,涼涼的,讓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張良笑了。他蹲下去,臉湊近餘川的屁股,舌頭伸出來,沿著肛口的皺褶舔了一圈。那條舌頭濕熱柔軟,在皺褶上滑過時帶著黏膩的觸感。餘川的身體抖了一下,腰往前塌了塌,但沒有躲開。他能感覺到張良的鼻息噴在肛口上,熱熱的,癢癢的。 「放鬆。」張良說,舌頭繼續在那圈皺褶上打轉,時而用力按壓,時而輕輕撩過。他的舌尖鑽進肛口一點點,又退出來,像是在試探。他的手指同時在餘川的會陰處按揉,指腹沿著那條縫上下滑動,按壓著會陰那塊柔軟的區域。 餘川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貼在冰涼的瓷磚上,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瓷磚的涼意透過皮膚滲進身體,但張良的舌頭和手指卻帶著灼熱的溫度。他咬著下唇,沒讓聲音洩出來,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的陰莖開始勃起,龜頭頂在瓷磚上,留下一道濕痕,那條濕痕在燈光下閃著光。 張良站起來,手掌在餘川的屁股上拍了拍,發出清脆的聲響,在浴室裡迴盪。「準備好了?」 餘川沒有說話,只是把屁股翹得更高了些。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肛口在微微張合,像是在等待什麼。 張良握著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餘川的肛口上。他能感覺到那圈括約肌在收縮,像是一張嘴在試探性地吸吮。他沒有急著進去,就讓龜頭頂在那裡,輕輕磨蹭,讓潤滑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在肛口形成一層滑膩的光澤。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和潤滑液混在一起,順著肛口的皺褶往下流。 「放鬆,你很有做0的天賦。」張良說,龜頭開始一點一點往裡擠。他進得很慢,一邊進去一邊伸手到餘川前面,握住他的陰莖,拇指在龜頭上畫圈。他能感覺到餘川的陰莖在他手裡跳動,龜頭滲出的液體把他的手指弄得濕漉漉的。「第一次這麼大的都能進來,你天生就是被操的料。」 餘川的身體繃緊了。他能感覺到肛口被撐開,那根肉棒一點一點往裡鑽,腸道被撐開的感覺既陌生又強烈。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放鬆身體,但括約肌還是不受控制地收縮,緊緊咬住那根肉棒。 「別夾。」張良說,手掌在餘川的屁股上揉了揉,手指在會陰處按壓,「放鬆,讓它進去。」 餘川閉上眼睛,把臉貼在冰涼的瓷磚上,慢慢呼氣。他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體內推進,每進一寸都帶來一陣酸脹感。肛口被撐到極限,腸壁被摩擦的感覺清晰得可怕,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根肉棒上的血管脈動。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在瓷磚上起伏,呼出的熱氣在瓷磚上凝結成一層薄霧。 張良的動作很慢,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他一邊往裡進,一邊在餘川的陰莖上套弄,拇指時不時在龜頭上按壓,讓餘川分心,不至於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肛口的不適上。他能感覺到餘川的腸道在慢慢放鬆,一點一點地接納他。 「你看,進去了。」張良說,陰莖已經完全沒入。他沒有馬上抽送,就停在那裡,讓餘川適應。他能感覺到餘川的腸道在收縮,一圈一圈地包裹著他的陰莖,像是要把吸進去。那股收縮的力道讓他的呼吸也重了幾分。 餘川的呼吸很重,胸口在瓷磚上起伏,胸口的皮膚被瓷磚磨得發紅。他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體內的存在感,肛口被撐開的感覺,腸道被塞滿的充實感,還有那種既想逃又想要更多的矛盾感。他的陰莖在張良手裡越來越硬,龜頭滲出的液體順著張良的手指往下流。 「騷貨終於被操了。」張良說,開始慢慢抽送。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頂到腸道深處,讓餘川的身體跟著往前頂。他能感覺到餘川的腸道在他抽出的時候收縮,像是捨不得他離開。 餘川咬著下唇,沒讓聲音洩出來,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的陰莖在張良手裡越來越硬,龜頭滲出的液體順著林晨的手指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他的腰隨著張良的抽送前後晃動,屁股往後頂,迎合著那根肉棒。 「你看你前面都爽的流水了,真的是天生的骚逼」張良说,抽送的速度加快了些。他的手掌在餘川的屁股上拍了拍,發出清脆的聲響,在浴室裡迴盪。那聲音在瓷磚間反彈,聽起來格外清晰。 餘川沒有回答。他把臉埋在手臂裡,身體隨著張良的抽送前後晃動。瓷磚上的水珠被他蹭掉,留下一道濕痕。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騷逼爽不爽?」「說話。」張良說,抽送的力道加重了幾分,龜頭頂到前列腺的位置,讓餘川的腰猛地往前頂了一下。那股刺激讓餘川的身體一陣痙攣,陰莖在張良手裡跳了跳。 「爽……」餘川的聲音悶在手臂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他的聲音在浴室裡迴盪,聽起來格外淫靡。 張良笑了,抽送的速度更快了些。他的手掌按在餘川的屁股上,手指掐進臀肉裡,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頂到腸道深處,讓餘川的身體跟著節奏晃動。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順著額頭滴下來,落在餘川的背上,和瓷磚上的水珠混在一起。 「自己扒開屁股,好好撅著迎接爸爸的撞擊。」張良說,抽送的速度更快了些。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順著額頭滴下來,落在餘川的背上,和瓷磚上的水珠混在一起。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餘川體內脹大,那股脹大的感覺讓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餘川的手伸到身後,手指掰開自己的臀瓣,讓肛口露出來。他能感覺到張良的陰莖在體內進出,每一下都帶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那些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順著他的大腿流到膝蓋,然後滴落在地板上。 張良的動作越來越快,手掌在餘川的屁股上拍打,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身體往前頂,陰莖在餘川體內脹大。他能感覺到那股即將爆發的衝動在體內積聚。 「要射了。」張良說,抽送的速度更快了些,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頂到腸道深處。他的手掌按在餘川的屁股上,手指掐進臀肉裡,指節泛白。 “拔出来,别射在里面!”余川急切地说到。 “我操,我非要射进去,让你个骚逼给我生孩子!”張良狠狠说着,接着是几声压抑的低吼。 餘川的身體繃緊了。他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體內跳動,感受到那股即將爆發的熱流。他沒有說話,只是把屁股翹得更高了些,讓張良插得更深。他的手指還掰著自己的臀瓣,肛口完全暴露出來。 張良悶哼了一聲,身體往前頂,陰莖在餘川體內痙攣,一股熱流噴射出來,打在腸壁上。那股熱流又燙又濃,一波接著一波,在餘川體內蔓延。他的呼吸很重,身體微微發抖,手掌按在餘川的屁股上,手指掐進臀肉裡。 餘川的身體也跟著抖了一下。他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蔓延,感受到那根肉棒在體內跳動。他沒有動,就趴在那裡,讓張良射在裡面。他能感覺到那股熱流順著腸壁往下流,從肛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浴室裡安靜了幾秒,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還有水龍頭沒關緊的水滴聲。 張良慢慢拔出陰莖,帶出一股白色的液體,順著餘川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他站在那裡,看著餘川趴在牆上,看著那股液體順著腿流下來,嘴角帶著滿意的笑。他的陰莖還半硬著,龜頭上沾著白色的液體。 餘川沒有馬上站起來。他趴在牆上,胸口起伏,臉貼在冰涼的瓷磚上,閉著眼睛回忆刚才被抽查的感觉。他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慢慢往下流,感覺到肛口的痙攣還沒有完全停止。那股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溫熱黏膩,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乳白色的水漬。 林晨閉上眼睛。他能看見那個畫面——浴室的燈光下,餘川趴在牆上,臀部翹起,雙腿分開。張良蹲在他身後,雙手掰開那兩瓣臀肉,把臉埋進去。他幾乎能聽見那種濕漉漉的聲音,舌頭在肛口攪動的聲響。張良的舌頭伸出來,先沿著肛口的皺褶舔了一圈,舌尖在那裡畫著圓圈,然後慢慢往裡探,舌頭鑽進那個緊窄的入口。 林晨沒有說話。他繼續撫摸餘川的後背,感受著那片皮膚的溫度,感受著餘川身體的顫抖。他閉上眼睛,腦海裡那個畫面越來越清晰——張良扒開餘川的雙臀,把頭整個埋進去,舌頭伸進肛口瘋狂地攪動,時不時發出滋滋滋的吮吸聲。那聲音像是從記憶深處傳來,在他的耳邊迴盪,伴隨著浴室瓷磚上滴落的水聲,還有餘川壓抑不住的喘息。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只有空調的低沉運轉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床頭燈的光線在牆上投下兩人交疊的影子,影子裡,餘川的頭枕在林晨胸口,手指抓著林晨的手腕,膝蓋彎起,像是身體還在重現當時的姿勢。林晨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陰莖在內褲裡脹得發痛,但他沒有動,只是繼續撫摸,讓餘川沉浸在那段回憶裡。 林晨睜開眼睛時,窗外已經透進灰白色的晨光。 他側過頭,看見餘川還縮在自己懷裡,呼吸平穩,嘴唇微張,睡得很沉。林晨的手掌還貼在他後背上,掌心能感覺到那片皮膚的溫度,還有心跳——平穩、緩慢,像是終於從昨晚的折騰裡恢復過來。 林晨輕輕抽出手臂。餘川在睡夢中皺了下眉,翻了個身,把被子捲走了一半。林晨坐起來,看著他蜷縮的背影,肩胛骨的線條在薄被下若隱若現,腰線往下塌,屁股翹起一個弧度。 他想起昨晚那些畫面——酒店房間的燈光,張良的手指在餘川體內攪動的聲音,餘川高潮時繃緊的脖頸,還有那句「我是你們的母狗」。 林晨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下了床。他光腳踩在木地板上,走進浴室,打開燈。 浴室裡還殘留著昨晚的濕氣。鏡子上蒙著一層水霧,洗手檯上放著餘川的眼鏡,鏡片上沾著乾掉的水漬。林晨打開水龍頭,冷水沖在臉上,冰涼的感覺讓他清醒了幾分。 他關掉水龍頭,抬起頭,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臉——眼睛裡有血絲,下巴冒出青色的鬍渣,表情說不上是滿足還是空虛。 身後傳來腳步聲。 林晨從鏡子裡看見餘川站在浴室門口,赤著腳,睡衣釦子只扣了兩顆,露出大半個胸膛。他的頭髮亂糟糟的,眼神還帶著剛睡醒的迷茫,但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幾點了?」餘川的聲音沙啞。 「快七點了。」林晨轉過身,靠在洗手檯邊緣,「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餘川沒有回答。他走進來,站在林晨面前,伸手摸了摸林晨的臉頰,拇指蹭過他下巴的鬍渣。他的手指很涼,指腹上有昨晚抓床單留下的紅印。 「你做夢了?」餘川問。 林晨愣了一下,「什麼?」 「你剛才睡覺的時候一直在動,手抓得我很緊。」餘川說著,收回手,轉身走到馬桶前,掀開蓋子,背對著林晨開始小便。 水聲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 林晨看著他的背影——睡衣下擺掀起一角,露出後腰的皮膚,那裡有昨晚留下的紅痕,是阿澤掐出來的。林晨的視線往下移,看見餘川的小腿肚上也有瘀青,是跪在酒店地板時磕出來的。 林晨的手從餘川的後頸滑到他的後背,手掌貼著那片溫熱的皮膚往下滑,停在腰窩的位置。他能感覺到餘川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但不是因為冷。 「张良第一次操了你多久?」 「沒多久。」餘川睜開眼睛,看著林晨,「他動了幾下就射了,射在我裡面。」 「然後呢?」 「然後他就走了。」餘川說 「走之前跟我說『你老公真會玩』。」 林晨的手指在餘川的後腰上畫著圈。他能想像那個畫面——張良從餘川體內拔出來,陰莖上沾著精液和潤滑液,拍了拍餘川的屁股,然後去浴室沖洗。餘川趴在床上,腿還在發軟,肛口有白色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 「你後來有自己弄嗎?」林晨問。 餘川的耳根紅了,但他沒有否認,「有。」 「弄了幾次?」 「兩次。」餘川的聲音變小了,像是在承認什麼羞恥的事情,「第一次是張良走之後,我躺在床上自己弄出來的。第二次是……早上你還在睡的時候,我去廁所又弄了一次。」 林晨的呼吸停了一拍。他腦海裡浮現那個畫面——天還沒亮,餘川悄悄爬起來,走進浴室,關上門,然後靠在牆上,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閉著眼睛,嘴裡咬著自己的手指,不讓聲音洩出來。 「你弄的時候在想什麼?」林晨問。 餘川沒有馬上回答。他低下頭,額頭抵在林晨的肩膀上,呼吸噴在林晨的鎖骨上,溫熱的,帶著剛睡醒的氣息。 「在想張良舔我屁眼的感覺。」他悶悶地說,「還有阿澤操我的時候,他的雞巴頂到我胃的感覺。」 林晨的手停在餘川的後腰上。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陰莖在內褲裡開始發硬,但他沒有動,只是繼續撫摸那片溫熱的皮膚。 「還有嗎?」 「還有……你看著我的眼神。」餘川抬起頭,看著林晨,眼睛裡有某種複雜的情緒,像是羞恥,像是依賴,又像是某種挑釁,「你看著我被別人操的時候,那個眼神……讓我硬得不行。」 林晨的手從餘川的後腰滑到他的屁股上,手掌隔著褲子揉捏那團軟肉。他感覺到餘川的身體在他手裡微微顫抖,呼吸變得急促。 「你喜歡我看著你被操?」林晨問。 「喜歡。」餘川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你看著我的時候,我覺得自己特別賤,但是又特別爽。」 林晨的手停下來。他低頭看著餘川,看著那張平時在公司裡嚴肅正經的臉,此刻泛著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像是還在回味昨晚的每一個細節。 「你今天有什麼安排?」林晨問。 餘川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話題會突然轉到這裡,「下午有個會議……怎麼了?」 「沒什麼。」林晨收回手,轉身打開淋浴間的門,「我想洗澡,你要一起嗎?」 餘川站在那裡,看著林晨脫掉內褲,走進淋浴間,打開水龍頭。熱水沖下來,蒸氣很快瀰漫開來,模糊了玻璃門上的水霧。 他猶豫了幾秒,然後脫掉褲子,跟了進去。 淋浴間不大,兩個人站在裡面有些擠。林晨背對著餘川,讓熱水沖在自己的後背上,水珠順著脊椎的線條往下滑。餘川站在他身後,伸手拿起沐浴乳,擠了一些在掌心,然後抹在林晨的後背上。 「你昨晚睡得好嗎?」餘川問,手掌在林晨的背上畫著圈,泡沫在皮膚上蔓延開來。 「還好。」林晨閉著眼睛,感受著餘川的手掌在自己背上滑動的觸感,「就是做了很多夢。」 「夢到什麼了?」 「夢到你在酒店房間裡,跪在地上,張良站在你後面。」林晨說,「夢到你回頭看我,眼神跟昨晚一模一樣。」 餘川的手停了下來。他站在林晨身後,手掌貼在林晨的後腰上,掌心能感覺到那片皮膚的溫度和心跳。 「你後悔嗎?」餘川問。 林晨轉過身來。熱水從他頭上沖下來,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他睜開眼睛,看著餘川,眼神裡有某種複雜的情緒。 「不後悔。」他說,「我只是在想,下次會是什麼時候。」 餘川的嘴角揚起一個弧度。他伸手抹掉林晨臉上的水珠,手指順著他的眉骨往下滑,停在嘴唇上。 「你想要下次嗎?」他問。 林晨沒有回答。他伸手摟住餘川的腰,把他拉進懷裡,低頭吻住他的嘴唇。熱水從兩人頭頂沖下來,蒸氣在周圍升騰,淋浴間裡只有水聲和兩人交錯的呼吸。 吻了很久,林晨才放開他。他低頭看著餘川,看著那張被水打濕的臉,看著他眼睛裡倒映出來的光。 「我想要。」林晨說。 餘川笑了。他伸手關掉水龍頭,淋浴間裡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水滴從兩人身上滴落的聲音。 「那我去安排。」餘川說。 林晨看著他,沒有說話。他伸手拿起架子上的毛巾,遞給餘川。餘川接過毛巾,先擦了擦臉,然後把毛巾披在肩膀上,轉身走出淋浴間。 林晨跟在後面,看著他光裸的背影,看著水珠順著他的背脊往下滑,消失在臀縫裡。餘川走到洗手檯前,拿起眼鏡戴上,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盒子。 林晨認得那個盒子——那是灌腸用的工具,他們以前用過幾次。 「你要現在弄?」林晨問。 餘川轉過身來,手裡拿著那個盒子,臉上帶著某種平靜的堅定,「反正下午才開會,上午沒事。」 林晨靠在門框上,看著他。餘川蹲下來,從盒子裡拿出灌腸袋和軟管,動作熟練地組裝起來。他抬起頭,看著林晨,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 「幫我?」他問。 林晨走過去,接過他手裡的灌腸袋。餘川轉過身,雙手撐在馬桶邊緣,彎下腰,翹起屁股。他的身體還有些僵硬,但姿勢已經很熟練了。 林晨蹲下來,手裡拿著軟管,另一隻手掰開餘川的臀瓣。肛口周圍還有些紅腫,是昨晚留下的痕跡。他用指尖沾了點潤滑液,輕輕塗在那圈皺褶上,感覺到餘川的身體繃緊了一下。 「放鬆。」林晨說。 餘川深吸一口氣,身體慢慢放鬆下來。林晨把軟管對準肛口,輕輕往裡推。餘川悶哼了一聲,手指抓緊了馬桶邊緣。 林晨慢慢推進軟管,直到感覺阻力變小,才停下來。他打開灌腸袋的開關,溫熱的液體順著軟管流進餘川體內。 餘川的呼吸變得急促,腰往前頂了一下,像是在適應那種被撐開的感覺。林晨的手掌貼在他的後腰上,感受著那片皮膚的溫度,感受著他身體的顫抖。 灌腸袋裡的液體一點一點減少,餘川的肚子慢慢鼓起來。他咬著下唇,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手指抓著馬桶邊緣,指節泛白。 「差不多了。」林晨說,關掉開關,慢慢拔出軟管。 餘川沒有馬上站起來。他蹲在地上,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肚子微微鼓起。林晨蹲在他身邊,手掌按在他的後背上,感受著他身體的顫抖。 「還好嗎?」林晨問。 餘川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站起來,走到馬桶前,坐下來,閉上眼睛,身體微微用力。 林晨站在一旁,看著他。浴室裡很安靜,只有餘川粗重的呼吸聲,還有偶爾從窗外傳來的車聲。晨光從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線。 幾分鐘後,餘川站起來,沖了馬桶。他轉身走到淋浴間,打開水龍頭,再次沖洗身體。 林晨靠在門框上,看著他。水珠順著餘川的背脊往下滑,在燈光下閃著光。他的身體線條在熱水中變得柔和,那些昨晚留下的紅痕和瘀青在水光中若隱若現。 餘川關掉水龍頭,拿起毛巾擦乾身體,然後走出來。他站在林晨面前,身上還帶著熱水的溫度和沐浴乳的香氣。 「好了。」他說。 林晨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拇指蹭過他眼角的水珠。餘川微微側過頭,嘴唇蹭過林晨的掌心,像是一隻貓在討好主人。 「下午開完會回來?」林晨問。 餘川點了點頭,「你想做什麼?」 林晨沒有回答。他低頭看著餘川,看著那雙眼睛裡倒映出來的光,看著那張臉上平靜又帶著期待的表情。 「等你回來再說。」林晨說。 餘川笑了。他伸手拿起洗手檯上的眼鏡戴上,然後走出浴室,留下林晨一個人站在那裡。 林晨站在浴室門口,看著餘川的背影消失在臥室裡。他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個灌腸用的軟管,上面還沾著潤滑液,在燈光下閃著光。 他把軟管放回盒子裡,關上抽屜。 窗外,陽光越來越亮,新的一天開始了。 --- --- ...... --- 餘川趴在牆上,瓷磚的水珠還沒乾,順著他的背脊往下滑。那條水痕沿著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在腰窩處聚成一小窪,然後滴落在地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他的雙手撐在牆面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膝蓋微微彎曲,臀部向後翹起——那個姿勢讓林晨的呼吸重了幾分,他能看見餘川的背肌在燈光下微微顫抖,那些昨晚留下的紅痕和瘀青在水光中若隱若現。 張良站在餘川身後,比他矮了半個頭,看起來確實像個中學生在操大人。他低頭看著餘川的屁股,那兩瓣臀肉因為姿勢而繃緊,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的手指沿著臀縫滑下去,拇指按住肛口那圈皺褶,輕輕按壓,能感覺到那圈肌肉在他指尖下微微收縮。 「自己扒開。」張良說,聲音不大,但在浴室裡聽得很清楚,瓷磚的反彈讓他的聲音帶了點迴音。 餘川猶豫了一下。他的手從牆上鬆開一隻,伸到身後,手指掰開自己的臀瓣。肛口露出來,還帶著灌腸後的水光,在燈光下微微收縮,像是某種生物在呼吸。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肛口暴露在空氣中,涼涼的,讓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張良笑了。他蹲下去,臉湊近餘川的屁股,舌頭伸出來,沿著肛口的皺褶舔了一圈。那條舌頭濕熱柔軟,在皺褶上滑過時帶著黏膩的觸感。餘川的身體抖了一下,腰往前塌了塌,但沒有躲開。他能感覺到張良的鼻息噴在肛口上,熱熱的,癢癢的。 「放鬆。」張良說,舌頭繼續在那圈皺褶上打轉,時而用力按壓,時而輕輕撩過。他的舌尖鑽進肛口一點點,又退出來,像是在試探。他的手指同時在餘川的會陰處按揉,指腹沿著那條縫上下滑動,按壓著會陰那塊柔軟的區域。 餘川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貼在冰涼的瓷磚上,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瓷磚的涼意透過皮膚滲進身體,但張良的舌頭和手指卻帶著灼熱的溫度。他咬著下唇,沒讓聲音洩出來,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的陰莖開始勃起,龜頭頂在瓷磚上,留下一道濕痕,那條濕痕在燈光下閃著光。 張良站起來,手掌在餘川的屁股上拍了拍,發出清脆的聲響,在浴室裡迴盪。「準備好了?」 餘川沒有說話,只是把屁股翹得更高了些。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肛口在微微張合,像是在等待什麼。 張良握著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餘川的肛口上。他能感覺到那圈括約肌在收縮,像是一張嘴在試探性地吸吮。他沒有急著進去,就讓龜頭頂在那裡,輕輕磨蹭,讓潤滑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在肛口形成一層滑膩的光澤。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和潤滑液混在一起,順著肛口的皺褶往下流。 「放鬆,你很有做0的天賦。」張良說,龜頭開始一點一點往裡擠。他進得很慢,一邊進去一邊伸手到餘川前面,握住他的陰莖,拇指在龜頭上畫圈。他能感覺到餘川的陰莖在他手裡跳動,龜頭滲出的液體把他的手指弄得濕漉漉的。「第一次這麼大的都能進來,你天生就是被操的料。」 餘川的身體繃緊了。他能感覺到肛口被撐開,那根肉棒一點一點往裡鑽,腸道被撐開的感覺既陌生又強烈。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放鬆身體,但括約肌還是不受控制地收縮,緊緊咬住那根肉棒。 「別夾。」張良說,手掌在餘川的屁股上揉了揉,手指在會陰處按壓,「放鬆,讓它進去。」 餘川閉上眼睛,把臉貼在冰涼的瓷磚上,慢慢呼氣。他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體內推進,每進一寸都帶來一陣酸脹感。肛口被撐到極限,腸壁被摩擦的感覺清晰得可怕,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根肉棒上的血管脈動。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在瓷磚上起伏,呼出的熱氣在瓷磚上凝結成一層薄霧。 張良的動作很慢,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他一邊往裡進,一邊在餘川的陰莖上套弄,拇指時不時在龜頭上按壓,讓餘川分心,不至於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肛口的不適上。他能感覺到餘川的腸道在慢慢放鬆,一點一點地接納他。 「你看,進去了。」張良說,陰莖已經完全沒入。他沒有馬上抽送,就停在那裡,讓餘川適應。他能感覺到餘川的腸道在收縮,一圈一圈地包裹著他的陰莖,像是要把吸進去。那股收縮的力道讓他的呼吸也重了幾分。 餘川的呼吸很重,胸口在瓷磚上起伏,胸口的皮膚被瓷磚磨得發紅。他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體內的存在感,肛口被撐開的感覺,腸道被塞滿的充實感,還有那種既想逃又想要更多的矛盾感。他的陰莖在張良手裡越來越硬,龜頭滲出的液體順著張良的手指往下流。 「騷貨終於被操了。」張良說,開始慢慢抽送。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頂到腸道深處,讓餘川的身體跟著往前頂。他能感覺到餘川的腸道在他抽出的時候收縮,像是捨不得他離開。 餘川咬著下唇,沒讓聲音洩出來,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的陰莖在張良手裡越來越硬,龜頭滲出的液體順著林晨的手指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他的腰隨著張良的抽送前後晃動,屁股往後頂,迎合著那根肉棒。 「騷逼爽不爽?」張良問,抽送的速度加快了些。他的手掌在餘川的屁股上拍了拍,發出清脆的聲響,在浴室裡迴盪。那聲音在瓷磚間反彈,聽起來格外清晰。 餘川沒有回答。他把臉埋在手臂裡,身體隨著張良的抽送前後晃動。瓷磚上的水珠被他蹭掉,留下一道濕痕。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說話。」張良說,抽送的力道加重了幾分,龜頭頂到前列腺的位置,讓餘川的腰猛地往前頂了一下。那股刺激讓餘川的身體一陣痙攣,陰莖在張良手裡跳了跳。 「爽……」餘川的聲音悶在手臂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他的聲音在浴室裡迴盪,聽起來格外淫靡。 張良笑了,抽送的速度更快了些。他的手掌按在餘川的屁股上,手指掐進臀肉裡,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頂到腸道深處,讓餘川的身體跟著節奏晃動。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順著額頭滴下來,落在餘川的背上,和瓷磚上的水珠混在一起。 「自己扒開屁股,好好撅著迎接爸爸的撞擊。」張良說,抽送的速度更快了些。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順著額頭滴下來,落在餘川的背上,和瓷磚上的水珠混在一起。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餘川體內脹大,那股脹大的感覺讓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餘川的手伸到身後,手指掰開自己的臀瓣,讓肛口露出來。他能感覺到張良的陰莖在體內進出,每一下都帶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那些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順著他的大腿流到膝蓋,然後滴落在地板上。 張良的動作越來越快,手掌在餘川的屁股上拍打,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身體往前頂,陰莖在餘川體內脹大。他能感覺到那股即將爆發的衝動在體內積聚。 「要射了。」張良說,抽送的速度更快了些,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頂到腸道深處。他的手掌按在餘川的屁股上,手指掐進臀肉裡,指節泛白。 餘川的身體繃緊了。他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體內跳動,感受到那股即將爆發的熱流。他沒有說話,只是把屁股翹得更高了些,讓張良插得更深。他的手指還掰著自己的臀瓣,肛口完全暴露出來。 張良悶哼了一聲,身體往前頂,陰莖在餘川體內痙攣,一股熱流噴射出來,打在腸壁上。那股熱流又燙又濃,一波接著一波,在餘川體內蔓延。他的呼吸很重,身體微微發抖,手掌按在餘川的屁股上,手指掐進臀肉裡。 餘川的身體也跟著抖了一下。他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蔓延,感受到那根肉棒在體內跳動。他沒有動,就趴在那裡,讓張良射在裡面。他能感覺到那股熱流順著腸壁往下流,從肛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浴室裡安靜了幾秒,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還有水龍頭沒關緊的水滴聲。 張良慢慢拔出陰莖,帶出一股白色的液體,順著餘川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他站在那裡,看著餘川趴在牆上,看著那股液體順著腿流下來,嘴角帶著滿意的笑。他的陰莖還半硬著,龜頭上沾著白色的液體。 餘川沒有馬上站起來。他趴在牆上,胸口起伏,臉貼在冰涼的瓷磚上,閉著眼睛。他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慢慢往下流,感覺到肛口的痙攣還沒有完全停止。那股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溫熱黏膩,在燈光下閃著光。 林晨站在浴室門口,看著這一幕。他的呼吸很輕,心跳卻很快。他看見餘川的大腿上流下一道白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順著腿的曲線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乳白色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