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其鋒的手按在趙朗後腦勺上,力道沒加重,但也沒放開。趙朗的舌頭還在他肛口打轉,舌尖沿著最深那道褶皺來回撥,把剛才舔出的唾液抹勻在周圍的黑色汗毛上。 「往上。」顧其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比剛才更沉,「會陰那邊。」 趙朗的舌頭順著臀縫往上移,從肛口一路舔到會陰。那裡的皮膚比肛周細膩,汗腺密集,鹹味更重。他先用舌尖輕刺,再用舌面貼著皮膚慢慢壓過去,感受那層薄薄的皮膚下血管的跳動。 顧其鋒沒再說話,但趙朗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回應——每次舌頭壓到會陰中間那條隱約的線時,他的臀肌就會繃緊一下,呼吸也會停半秒。 趙朗像是找到開關,反覆舔那條線。舌頭從下往上,從會陰根部到陰囊底部,再從上往下回到肛口。他舔得很慢,像在品嘗什麼,舌尖每次都精準地壓過那條線的中間點。 「嗯。」顧其鋒終於發出一個聲音,不是呻吟,更像確認。 趙朗的陰莖硬得貼在小腹上,龜頭滲出的液體在沙發邊緣拉出一條細絲。他沒去管,專心對付顧其鋒的臀縫。舌頭從會陰滑回肛口,這次他沒在外圍打轉,直接用舌尖抵住緊閉的肛口,來回撥動。 肛口的括約肌在他舌尖下微微顫動,像在抵抗,又像在邀請。趙朗用舌頭撥了幾下,感覺到那圈肌肉開始放鬆,就把舌尖頂了進去。 顧其鋒的體味在嘴裡擴散——混合了汗液和雄性氣息,比剛才更濃。趙朗的舌頭卡在肛口,只進去一個舌尖,他能感覺到內壁的溫度和阻力。 他沒急著深入,而是用舌尖在入口處畫小圈,一點一點往裡擠。每進去一點,顧其鋒的臀肌就繃緊一次,但很快又鬆開,像是在適應。 「繼續。」顧其鋒的聲音平靜,但比剛才啞了一點。 趙朗把舌頭整根送了進去。他的嘴唇完全封住肛口,鼻尖埋在臀肉裡,舌面貼著內壁刮過。甬道裡溫暖濕潤,帶著淡淡的酸味,是他的唾液和顧其鋒自己的體液混合的味道。 他的舌頭在裡面攪動,從左到右,再從右到左,把每一寸內壁都舔過。顧其鋒沒有發出聲音,但趙朗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變化——臀肌繃緊的頻率變高了,呼吸也變得不規律,偶爾會停幾秒再猛地吐出來。 趙朗越舔越深,舌頭在甬道裡進進出出,模仿性交的節奏。他的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沙發上,拉出透明的絲線。顧其鋒的肛口在他舌頭的進出間微微張合,像在吸吮。 客廳裡只剩下舔舐的水聲。趙朗的舌頭在顧其鋒體內攪了將近五分鐘,速度時快時慢,時深時淺。他的下巴酸了,舌根也發麻,但他沒停,因為他發現顧其鋒的呼吸在他每次深入時都會變重,在他抽出時又恢復平穩。 顧其鋒的手突然抓住趙朗的頭髮,把他往上提。 趙朗的舌頭從甬道裡滑出來,嘴唇離開肛口時拉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他的臉頰發燙,嘴唇濕潤泛紅,下巴上沾滿了唾液和顧其鋒的體液。 他抬起頭,眼神迷離地望著顧其鋒。 --- 趙朗聽到這句話,腰部的肌肉繃緊,握著顧其鋒髖骨的手收緊了力道。 他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陰莖在甬道裡進出的頻率從緩慢變成了穩定,每一下都帶著明確的力道,龜頭撞到最深處時會停頓半秒,讓顧其鋒體內的那層高溫包裹住前端,然後才退出來。 節奏變了。濕滑的聲響變得密集,不再是單調的水聲,而是連綿的拍擊聲——趙朗的胯部撞上顧其鋒的臀肉,發出規律的啪啪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顧其鋒的身體在撞擊下微微晃動。他的手掌在地毯上撐著,指節泛白,五指張開又收緊,抓住絨毛又放開。額頭依然貼在地毯上,但呼吸已經完全亂了節奏,不再配合趙朗的進出,而是隨著撞擊的頻率斷斷續續地吐出來。 「嗯——」顧其鋒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很短,像是不小心洩出來的。 趙朗聽到了,腰送得更快。陰莖在甬道裡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的液體,順著顧其鋒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濕痕。他的視線落在兩人的連接處,自己的陰莖在顧其鋒的身體裡進進出出,肛口被撐開成橢圓形,周圍的皮膚泛著濕潤的光澤。 「顧哥,你裡面好熱。」趙朗說,聲音帶著粗喘,語氣比剛才放鬆了一些,像是在自言自語。 顧其鋒沒有回答,但肛口突然收緊了一下,像在回應他的話。趙朗感覺到那圈肌肉箍住陰莖根部,力道比剛才更重,整根肉棒被夾得發脹,青筋在包皮上浮起。 「操——」趙朗低罵了一聲,腰部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更快地往前頂。 撞擊聲變得急促。顧其鋒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下都會往前滑一點,手掌在地毯上撐不住,指節在地毯上刮出細小的摩擦聲。他的背肌繃得很緊,肩胛骨的輪廓在燈光下清晰可見,汗水從脊柱溝往下淌,滴在腰窩裡又順著側腹流下去。 「慢——」顧其鋒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帶著喘息,語氣不像命令,更像請求。 趙朗沒停。他彎下腰,身體前傾,胸膛貼上顧其鋒的後背。汗水黏在一起,皮膚接觸的地方濕熱而滑膩。他的下巴擱在顧其鋒的肩窩裡,呼吸噴在對方的耳後,每一次吐氣都帶著熱度。 「你剛說加快的。」趙朗在顧其鋒耳邊說,聲音低啞,腰依然在動,節奏沒有放慢,反而更快了一點。 顧其鋒的呼吸完全亂了。他的額頭抵在地毯上,張著嘴喘氣,唾液從嘴角滲出來,滴在地毯的絨毛上。手掌在地毯上握成拳頭,指節頂著地面,身體在趙朗的撞擊下往前晃動,膝蓋在地毯上滑了幾次,又被他重新撐住。 趙朗的陰莖在甬道裡進出了將近五分鐘,速度一直維持在中速偏快。他的大腿肌肉繃緊,每一次頂入都用上腰腹的力量,龜頭撞到最深處時,他能感覺到顧其鋒體內那一圈肌肉在收縮,像在吸吮他的前端。 「嗯——哈——」顧其鋒的呻吟開始變得頻繁,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夾雜著偶爾洩出的低吟。他的身體在趙朗身下微微發抖,從肩膀到腰側都在顫,臀肌繃緊又放鬆,肛口在陰莖進出時一張一合。 趙朗感覺到顧其鋒的體內開始變化——甬道的溫度在升高,內壁的包覆變得更加濕滑,每一次抽插都帶著黏膩的水聲。他的呼吸也變重了,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顧其鋒的後背上,順著脊柱往下流。 「顧哥,你是不是要到了?」趙朗在顧其鋒耳邊問,聲音帶著粗喘,腰沒有停,反而又加快了一點。 顧其鋒沒有回答,但身體的反應已經說明瞭一切——他的腰開始不自主地往前頂,像是在迎合趙朗的插入,肛口的收縮頻率變得急促,內壁的蠕動也變得劇烈,像要把陰莖往更深處吸。 趙朗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陰莖在甬道裡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次頂入都帶著明確的力道,龜頭撞到最深處時,他能感覺到顧其鋒體內那一層肌肉在痙攣般收縮。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從額頭滴在顧其鋒的後頸上,順著脊柱往下淌。 「啊——」顧其鋒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叫聲,身體猛地繃緊,從肩膀到腳趾都在顫抖。他的肛口劇烈收縮,一圈一圈地箍住趙朗的陰莖根部,內壁的蠕動變得毫無規律,像是在痙攣。 趙朗感覺到顧其鋒的體內在收縮,溫暖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包裹住他的龜頭。甬道的高溫讓他的陰莖發脹,青筋在包皮上浮起,每一下抽插都帶著黏膩的水聲。 顧其鋒的身體在顫抖中慢慢放鬆,從繃緊的弓形癱軟下來,手掌從拳頭鬆開,平攤在地毯上。他的呼吸從急促的喘息變成了深長的吐氣,額頭依然貼在地毯上,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趙朗沒有停,依然維持著穩定的節奏在抽送。他能感覺到顧其鋒的體內在高潮後變得更加濕滑,甬道的阻力變小,每一次插入都順暢而深入。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腰部的動作也開始變得急促,陰莖在甬道裡進出的頻率從穩定變成了混亂。 「顧哥,我要射了。」趙朗說,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腰沒有停,反而更快地往前頂。 顧其鋒沒有說話,只是把腰沉得更低,臀部抬得更高,讓趙朗的陰莖插得更深。他的手掌在地毯上撐了一下,又鬆開,像是在說可以。 趙朗加快了最後的衝刺,陰莖在甬道裡進出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龜頭撞到最深處時他感覺到顧其鋒的體內在收縮,那一層高溫包裹住前端,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出來。 「啊——」趙朗低吼了一聲,腰往前一頂,陰莖在甬道深處猛地跳動,精液從龜頭噴出來,射進顧其鋒的體內。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跳動,每一下脈衝都伴隨著體內的收縮,精液一波一波地灌進甬道深處。 他的身體繃緊了幾秒,然後慢慢放鬆下來,陰莖在顧其鋒體內微微顫動,精液順著抽出的縫隙滲出來,滴在地毯上。 趙朗喘著氣,額頭抵在顧其鋒的後背上,汗水黏在一起,皮膚濕熱而滑膩。他的陰莖還插在顧其鋒體內,沒有抽出來,能感覺到甬道在高潮後的餘韻中緩慢收縮,一圈一圈地箍住他的根部。 顧其鋒的肩背滲出細汗,在燈光下閃著光澤,呼吸從急促的喘息慢慢恢復平穩。他的額頭依然貼在地毯上,手掌鬆開又握緊,像是在確認自己還在地面上。 「好。」顧其鋒低聲說,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像壓著什麼,「現在開始加快。」 --- 顧其鋒那句「現在開始加快」的話音還沒完全落下,趙朗的腰就已經動了起來。 他沒有循序漸進地加速,而是直接從穩定節奏切換到全力衝刺。陰莖從甬道裡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肛口,然後猛地整根送回去,撞擊力讓顧其鋒的身體往前滑了半寸。趙朗的手掌按住顧其鋒的髖骨,指腹陷進皮膚,穩住他的身體不讓滑得太遠,腰臀同時發力,陰莖在甬道裡進出的速度瞬間翻倍。 「對,就是這樣。」顧其鋒的聲音從地毯方向傳來,帶著壓抑的顫音,「再深一點。」 趙朗調整角度,腰往下壓了壓,讓陰莖以更貼合甬道弧度的方向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時,他感覺到顧其鋒的體內有一層更緊的肌肉環,每次頂到那裡,顧其鋒的呼吸就會斷掉一拍。他開始專門撞那個點,每一下都精準地頂上去,然後在退出時用龜頭緣刮過那層肌肉環。 顧其鋒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斷斷續續的,被撞擊的節奏打碎成一個個短促的音節:「嗯…啊…就是那裡…用力頂這個點…」 趙朗照做了。他的腰越送越快,陰莖在甬道裡進出的頻率穩定而密集,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全身的重量往前壓。客廳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連綿不絕,像是有人在用掌心拍打濕潤的皮革。顧其鋒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下往前滑動,手掌在地毯上撐著,指節泛白,手臂的肌肉線條因為用力而浮起。 前幾分鐘顧其鋒還能發出指令,聲音雖然在顫抖,但語氣還帶著控制感:「再快…對…就是這個速度…保持住…」 但到了第四分鐘,他的聲音開始變了。 「嗯…哈啊…」呻吟變得更長,更不受控制,從壓抑的低吼變成了從肺葉深處擠出來的喘息。他的額頭依然貼在地毯上,但脖子已經繃緊,血管在皮膚下浮起,汗水順著後頸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濕痕。 趙朗沒有停,速度沒有減緩半分。他的大腿肌肉因為持續發力而繃緊,汗水從腹部滑下來,滴在顧其鋒的後背上,順著脊柱的凹槽往下流。他的呼吸也重了,但節奏依然穩定,每一次呼氣都伴隨著一次插入,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抽出。 第五分鐘,顧其鋒的手開始發抖。 不是那種輕微的顫抖,而是從肩膀傳遞到指尖的、無法控制的痙攣。他的手指在地毯上抓了又放,放了又抓,像是在尋找什麼可以固定自己的東西。他的膝蓋在地毯上分得更開,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顫動,臀部因為趙朗的撞擊而泛起紅暈。 「哈…哈啊…」顧其鋒的呼吸變成了短促的吐氣,像是在忍耐什麼,又像是在適應什麼。他的聲音開始失去控制,從壓抑的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喊叫:「嗯…啊…啊…」 趙朗的陰莖在甬道裡進出,每一次都全根沒入又全根抽出,龜頭帶出的液體順著顧其鋒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毯上積成一小灘濕痕。他能感覺到顧其鋒的體內在高頻率的撞擊下變得更加柔軟,甬道的內壁在每一次插入時都會吸附上來,像是要把他的陰莖吞得更深。 第六分鐘,顧其鋒的腰開始往下塌。 他的上身幾乎完全貼在地毯上,額頭壓在交疊的手背上,臀部卻抬得更高,像是在用身體告訴趙朗繼續。但他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從呻吟變成了悶哼,從悶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每一個音節都被撞擊打碎。 「嗯…嗯…哈啊…」 趙朗的視線落在兩人的連接處,自己的陰莖在顧其鋒的身體裡進進出出,肛口被撐開成橢圓形,周圍的皮膚泛著濕潤的光澤,每一次插入都會帶出更多的液體。他的腰沒有停,速度沒有變,力道沒有減,就像一臺設定好頻率的機器。 第七分鐘,顧其鋒的聲音突然清晰起來。 「停…先停一下…」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顫抖,「我叫你停下…」 趙朗的動作沒有絲毫減緩。 他的腰依然以同樣的速度推進,陰莖依然全根沒入又全根抽出,撞擊聲依然密集而規律。他的手掌按住顧其鋒的髖骨,力道沒有放鬆,反而收緊了一點,像是在確認位置。 「我說…停…」顧其鋒的聲音更大了,但尾音在顫抖,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趙朗…我命令你停下…」 趙朗的腰沒有停。他的呼吸變得更重,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顧其鋒的後背上,順著脊柱的凹槽往下流。他的陰莖在甬道裡進出的速度甚至快了一點,像是對那句話的回應。 顧其鋒的額頭抵住地毯,悶哼聲被撞碎成一個個短促的音節。他的手指在地毯上抓緊又鬆開,指節泛白,手臂的肌肉在顫抖。他的膝蓋在地毯上分得更開,全身的肌肉都在顫動,像是繃緊的弦。 「我叫你…停——!」顧其鋒幾乎是用喊的,聲音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來,帶著明顯的怒意和顫抖。 但趙朗沒有停。 他的腰依然在推進,陰莖依然在甬道裡進出,撞擊聲依然密集而規律。他的手掌按住顧其鋒的髖骨,指腹陷進皮膚,穩住他的身體不讓滑得太遠。他的呼吸越來越重,但節奏依然穩定,每一次呼氣都伴隨著一次插入。 顧其鋒的膝蓋在地毯上分得更開,全身肌肉都在顫抖,他幾乎用喊的說:「我叫你停——!」 但趙朗仍繼續衝刺。 --- 趙朗的腰沒有停。 他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汗水從額頭滴落,在顧其鋒的背上砸出細小的水花。他的陰莖在甬道裡進出,速度沒有減緩,力道沒有放鬆,每一下都全根沒入,龜頭撞到最深處時停頓半秒,讓那層高溫包裹住前端,然後才退出來,帶出更多的液體。 顧其鋒的身體在顫抖。他的手掌在地毯上張開又收緊,指節泛白,抓住絨毛又放開,像是在尋找支撐點。他的額頭壓在交疊的手背上,呼吸從悶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每一個音節都被撞擊打碎。 「嗯…嗯…哈啊…」 趙朗的視線落在兩人的連接處,自己的陰莖在顧其鋒的身體裡進進出出,肛口被撐開成橢圓形,周圍的皮膚泛著濕潤的光澤,每一次插入都會帶出更多的液體,順著顧其鋒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濕痕。 他的腰沒有停。速度沒有變。力道沒有減。 第十一分鐘,顧其鋒的聲音突然變了。 「屁眼要被操開了…」他的聲音近乎嘶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不行了…停下……停下……」 趙朗的動作頓了一下,但沒有停。他的腰依然在推進,陰莖依然在甬道裡進出,撞擊聲依然密集而規律。他的呼吸更重了,汗水從下巴滴落,落在顧其鋒的後腰上。 「你說過…不能停。」趙朗喘著氣回答,聲音低沉,帶著明顯的顫抖。 他重新加快速度。 顧其鋒的雙手向兩側攤開,指節蜷曲又鬆開,像是想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抓不住。他的聲音變調了,從嘶啞變成了無意義的嗚咽,像是被撞碎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洩出來。 「嗚…嗯…哈啊…」 趙朗的腰送得更快,陰莖在甬道裡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的液體,濕滑的聲響變得密集,連綿的拍擊聲——他的胯部撞上顧其鋒的臀肉,發出規律的啪啪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第十二分鐘,顧其鋒的身體開始痙攣。 他的臀肌繃緊又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顫抖,膝蓋在地毯上分得更開,像是想逃開又像是在迎合。他的肛口收緊,箍住趙朗的陰莖根部,力道比剛才更重,整根肉棒被夾得發脹。 趙朗低吼一聲,腰送得更深。 第十三分鐘,顧其鋒的龜頭開始流出液體。 不是一滴一滴的滲,而是成股成股的流出來,透明的液體順著陰莖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濕痕。他的陰莖依然硬著,但龜頭已經脹得發紅,馬眼張開,液體不斷往外湧。 他被操射了。 「趙朗我不行了、停下、停下——」顧其鋒帶著哭聲在喊,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停下、我真的不行了——」 趙朗的腰沒有停。 他感覺到顧其鋒的腸道在收縮,一圈一圈地咬住他的陰莖,像是要把整根肉棒吸進去。括約肌越夾越緊,箍住根部,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強大的阻力。他的呼吸更重了,汗水從額頭滴落,在顧其鋒的背上砸出細小的水花。 他大吼一聲,還在加速衝刺。 第十四分鐘,顧其鋒又射了。 不像第一次那樣一股一股的流出來,而是直接噴射。精液從馬眼裡噴出來,濺在地毯上,濺在自己的小腹上,白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澤。他的身體在痙攣,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像是被電擊一樣,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一聲壓抑的嗚咽。 「逼要被操爛了…」顧其鋒哭著喊到,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要被操爛了…」 趙朗的腰依然在推進。 他的視線落在兩人的連接處,自己的陰莖在顧其鋒的身體裡進進出出,肛口已經被撐開成圓形,周圍的皮膚泛著紅腫的光澤,每一次插入都會帶出更多的液體,混合了精液和潤滑液,順著大腿往下淌。 第十五分鐘,顧其鋒的身體徹底癱軟。 他的上身完全貼在地毯上,額頭壓在手背上,臀部卻依然抬高,像是被固定在這個姿勢裡。他的呼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偶爾夾雜著一聲嗚咽,但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趙朗的腰在加速。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汗水從額頭滴落,在顧其鋒的背上砸出細小的水花。他的陰莖在甬道裡進出,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每一下都全根沒入,龜頭撞到最深處時停頓半秒,讓那層高溫包裹住前端。 第十六分鐘,趙朗的呼吸變成了低吼。 他的腰送得更快,陰莖在甬道裡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明確的力道,撞擊聲變得密集而急促,像是鼓點一樣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他的手掌按住顧其鋒的髖骨,指腹陷進皮膚,穩住他的身體不讓滑得太遠。 第十七分鐘,顧其鋒的肛口再次收緊。 不是故意的收縮,而是身體本能的痙攣,腸道一圈一圈地咬住趙朗的陰莖,像是要把整根肉棒吸進去。趙朗感覺到那圈肌肉箍住根部,力道比剛才更重,整根肉棒被夾得發脹,青筋在包皮上浮起。 他低吼一聲,腰送得更深。 第十八分鐘,趙朗的呼吸完全亂了。 他的腰在推進,陰莖在甬道裡進出,速度沒有減緩,力道沒有放鬆,但汗水已經模糊了視線,汗水從下巴滴落,在顧其鋒的背上砸出細小的水花。他的手掌按住顧其鋒的髖骨,指腹陷進皮膚,穩住他的身體。 第十九分鐘,趙朗的腰開始顫抖。 他的陰莖在甬道裡進出,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每一下都全根沒入,龜頭撞到最深處時停頓半秒,讓那層高溫包裹住前端。他的呼吸變成了低吼,汗水從額頭滴落,在顧其鋒的背上砸出細小的水花。 第二十分鐘,趙朗的腰猛地挺進。 他的陰莖全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停在那裡不動。他的身體繃緊,腰部的肌肉在顫抖,陰莖在甬道裡跳動,精液從馬眼裡噴出來,射在顧其鋒的身體裡。一股、兩股、三股——他感覺到自己的精液在甬道裡擴散,溫暖的液體包裹住龜頭。 他的身體癱軟下來,趴到顧其鋒的背上。 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汗水交融,體溫交換。趙朗的呼吸沉重而急促,胸膛貼在顧其鋒的後背上,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很快,很亂,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他的陰莖還插在顧其鋒的身體裡,沒有抽出,就那樣停在那裡。 顧其鋒的耳朵貼在手臂上,很久沒有說話。 客廳裡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沉重的、急促的、斷斷續續的呼吸在空氣中交織。地毯上到處都是濕痕,混合了汗液、精液和潤滑液,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過了很久,顧其鋒側過頭,用模糊的嗓音說:「起來,去浴室。」 趙朗緩慢抽出陰莖,安全套垂墜,兩人身上全是汗。 --- 趙朗緩慢抽出陰莖,安全套垂墜,兩人身上全是汗。 他站起來的時候腿在發抖,膝蓋酸得像是跑了十公里。顧其鋒先起身,伸手把安全套從趙朗的陰莖上摘下來,打了個結扔進茶几旁的垃圾桶,然後往浴室走,步伐比平時慢,但依然穩。 趙朗跟在他後面,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腳印帶著汗漬。 浴室不大,瓷磚是淺灰色的,花灑掛在牆上,水龍頭有點鏽跡。顧其鋒先走進去,打開熱水,花灑噴出水霧,蒸汽很快瀰漫開來。他背對花灑坐在矮凳上,單手撐在膝蓋上,低頭讓熱水衝過後頸。 趙朗站在花灑邊緣,猶豫了一下才走進去。 熱水沖到身上時,他打了個哆嗦。皮膚上凝固的汗被沖開,水流帶著體味和精液的殘留順著大腿往下淌,流進排水孔。他背靠瓷磚牆,涼意從背後滲進來,和胸前的熱水形成反差。 兩人沉默地沖洗。 水聲在浴室裡迴盪,蒸汽模糊了鏡面。趙朗低頭看著水流從自己身上流過,在地磚上匯成細流,往排水孔的方向流去。他的陰莖已經軟了,垂在腿間,包皮上還殘留著安全套的潤滑液。 顧其鋒先開口,聲音在蒸汽裡有點悶:「十五分鐘,你做到了。」 趙朗抬起頭,視線穿過水霧落在顧其鋒身上。顧其鋒依然低頭坐著,熱水順著他的後頸流過肩膀,沿著背部的肌肉線條往下淌,從後肩到腰側的撒旦紋身在蒸汽中若隱若現,彩色線條被水浸濕後顏色更深。 趙朗猶豫了一下,聲音有點啞:「主人……滿意嗎?」 顧其鋒轉過頭看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趙朗看到了他眼裡的東西——不是疲憊,不是厭倦,而是一種確認,像是在說「你做到了」的確認。顧其鋒的嘴角有極淡的笑意,不是嘲諷,是真的、很淡的笑。 「滿意。」顧其鋒說,聲音平穩,「但你記住,今天是你第一次違反我的命令——雖然是我自己下令不許停。」 趙朗的喉嚨動了一下。 「現在你跪下。」 趙朗沒有猶豫,膝蓋彎曲,跪在濕滑的瓷磚上。熱水從花灑噴下來,打在他的背上,順著脊椎往下流。瓷磚的涼意從膝蓋滲進來,和熱水形成對比。 顧其鋒站起來,轉過身,面對他。 熱水從顧其鋒的胸膛流過,沿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淌,流過小腹,流到陰毛,然後從陰莖上滴落。他的陰莖半硬,垂在腿間,紫黑色的龜頭在蒸汽中泛著濕潤的光澤,因為熱水和剛才的性交,微微勃起。 顧其鋒往前走了一步,站在趙朗面前,陰莖幾乎碰到趙朗的嘴唇。 「張嘴。」 趙朗抬起頭,視線從陰莖移到顧其鋒的臉上。顧其鋒低頭看著他,眼神平靜,沒有羞辱,沒有命令的壓迫感,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像是在等他做一個選擇。 趙朗張開嘴。 顧其鋒的陰莖抵住他的下唇,龜頭碰到舌面,微鹹的體液和熱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趙朗的舌頭本能地縮了一下,然後又伸出來,包住龜頭。 他含了進去。 顧其鋒的陰莖在嘴裡逐漸變硬,從半硬到全硬,龜頭頂到喉嚨口。趙朗的舌頭沿著莖身舔舐,從龜頭到根部,再從根部回到龜頭,在冠狀溝處打轉。他的嘴唇包住莖身,收縮,吸吮,發出濕潤的嘖嘖聲。 顧其鋒的手按在他的後腦勺上,沒有用力,只是放著。 趙朗含了約兩分鐘,顧其鋒的陰莖完全勃起,紫黑色的莖身在水霧中泛著光,龜頭頂在他的上顎,能感覺到血管的跳動。 顧其鋒按住他的頭,沒有往前頂,只是按住。 「準備好嚥下主人給你的洗禮。」 趙朗意識到了。 他的身體繃緊了一下,然後又放鬆。他抬起頭,視線和顧其鋒對上,點了點頭。不是順從的點頭,是確認的點頭——我知道你要做什麼,我同意。 顧其鋒的手從後腦勺移到額頭,手掌按住他的額頭,拇指壓在太陽穴上,穩住他的頭。然後陰莖往前頂,龜頭頂到喉嚨口,停住。 溫熱的液體從龜頭噴出來。 第一股打在舌根上,趙朗的喉嚨本能地收縮,想把異物推出去,但他壓住了。液體順著舌面流過,帶著淡淡的鹹味和體溫,流到喉嚨口。他吞了下去,喉結上下滾動。 第二股緊接著湧進來,量更大,打在軟顎上,往鼻腔的方向倒灌。趙朗的鼻子酸了一下,但他沒有吐出來,喉嚨再次收縮,把液體壓進食道。 第三股、第四股——連續的液體湧進嘴裡,趙朗的嘴被灌滿,液體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瓷磚上,被熱水沖進排水孔。他的喉嚨在不停地收縮,把液體一撥一撥地吞下去,吞不下的從嘴角流出來,混著口水,流到脖子上。 顧其鋒的陰莖在他嘴裡持續噴射,尿液帶著體溫,量比他想像的多。趙朗的視線模糊了,不知道是蒸汽還是眼淚,但他沒有閉上眼睛,一直看著顧其鋒的小腹,看著熱水從腹肌上流過,把體毛打濕。 約十秒後,尿液變細,然後停止。 顧其鋒的陰莖還插在他嘴裡,龜頭在舌面上跳動了幾下,然後靜止。趙朗的嘴被灌滿,液體在口腔裡積存,他含著,不敢吞,也不敢吐。 顧其鋒沒有馬上拔出來。 他低頭看著趙朗,手掌依然按在額頭上,拇指壓在太陽穴上。蒸汽在兩人之間升騰,水聲在浴室裡迴盪。趙朗的視線從顧其鋒的小腹往上移,穿過胸肌,穿過喉結,對上他的眼睛。 顧其鋒的眼神很平靜,不是冷漠,是平靜。 過了幾秒,顧其鋒往後退了一步,陰莖從趙朗嘴裡滑出來,龜頭在趙朗的下唇上拖出一道濕痕。趙朗的嘴還張著,嘴裡含著尿液,不敢閉上。 顧其鋒沒有說話,陰莖對準趙朗的臉,剩餘的尿液滴在趙朗的額頭上,順著眉骨往下流,流過鼻樑,流到嘴唇上,和嘴裡的尿液混在一起。然後是臉頰、下巴——尿液在他臉上畫出濕潤的軌跡,在燈光下泛著光。 趙朗閉上了眼睛。 液體在眼皮上流過,溫熱的,帶著體味。他能感覺到尿液在臉上流淌的軌跡,從額頭到鼻樑,從鼻樑到嘴唇,從嘴唇到下巴,滴在瓷磚上,被熱水沖走。 他聽到顧其鋒蹲下來的聲音,瓷磚上傳來膝蓋著地的悶響。 然後嘴唇被吻住了。 顧其鋒的嘴唇壓上來,很軟,帶著熱水的溫度。舌頭頂開趙朗的嘴唇,探進嘴裡,在尿液和口水的混合液中找到趙朗的舌頭,纏住,吸吮。趙朗的舌頭本能地回應,和顧其鋒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尿液在兩人的舌間流動,被交換,被吞嚥。 顧其鋒的手從額頭移到後頸,手掌按住趙朗的後頸,拇指在耳後摩挲。吻很深,舌頭在趙朗嘴裡攪動,把殘留的尿液從上顎和牙齦上刮下來,帶進自己嘴裡,然後吞下去。 趙朗的呼吸亂了,手抓住顧其鋒的手腕,沒有推開,只是抓著。 吻持續了約半分鐘,顧其鋒才放開他。 顧其鋒站起來,轉過身,雙手撐在瓷磚牆上,彎下腰,張開雙腿。熱水從他的背上流過,沿著臀縫往下淌,滴在瓷磚上。他的臀部在蒸汽中泛著濕潤的光澤,臀縫裡還殘留著精液和潤滑液的痕跡,從肛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側過頭,聲音平穩:「現在舔乾淨你射在主人身體裡的精液,不準嚥下去,我要檢查你射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