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盤疊進水槽時,瓷與瓷碰出一聲輕響。我扭開水龍頭,溫水流過指尖,洗潔精的泡沫沿著碗緣滑下去,一圈一圈的。廚房裡只開了那盞日光燈,白亮亮的,照得流理臺檯面上每一道水痕都清清楚楚。 我低頭沖著碗,水聲嘩嘩的,心裡卻一直飄著另一件事——手機放在客廳茶几上,螢幕暗著,裡面躺著那則訊息:下週回國。 後天,就是後天了。 他大概已經在收行李了,曼谷的公寓,熱帶的陽光,他回來之後我要怎麼面對他,要怎麼面對這間屋子裡另一個男人留下的氣味——正想得出神,一雙手臂從後面環過來,穩穩地扣在我腰上。 我嚇了一跳,手上的碗差點滑出去,又穩穩接住,水龍頭的水聲嘩啦嘩啦的,我聽見自己心跳聲大得嚇人。他胸膛貼著我後背,體溫隔著薄薄的棉布裙傳過來,溫熱的、厚實的的,像一堵牆一樣把我圈在中間,心裡進退不得。 他沒說話,只是抱著我,下巴擱在我肩窩上,呼吸落在我頸側,又輕又慢,帶著一股他慣用的皂香氣味,混著晚餐殘留的醬油味,從我身後一陣一陣飄過來。 我手還浸在水裡,指尖涼涼的,整個人卻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底,手指僵在水裡,不知道該拿起來還是繼續沖碗。 他聲音低低的,在我耳邊響起來:「在想什麼?」 「沒有。」我說得太快,連自己都聽得出心虛。 他沒追問,只是收緊了手臂,把我往他懷裡帶了帶,嘴唇幾乎貼著我耳廓:「碗明天再洗。」 「還有兩個……」我話沒說完,他空出一隻手,繞到我前面,把我手裡那隻碗抽走,放回水槽裡,然後關掉水龍頭。廚房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隱約的蟲鳴,和他貼在我背後的呼吸聲,沉沉的,穩穩的。 他牽著我,從廚房走回客廳,經過餐桌時,我低頭看了一眼——桌上還擺著吃剩的菜,兩副碗筷,一對杯子,像極了尋常夫妻的晚餐,只是那副碗筷的主人明天不會再來,後天也不會,等到丈夫回來之後,這一切就要結束了。 我站在客廳中央,他從背後抱著我,下巴擱在我頭頂,雙手交疊在我小腹前,安安靜靜的,像是要把這一刻的溫度牢牢記住一樣,一動不動。 客廳沒開大燈,只留了牆角那盞立燈,暖黃的光罩在我們身上,把兩道影子疊成一道,長長地拖在地板上。 我忽然開口:「阿宏。」 「嗯?」 「你後天還會來嗎?」 他停了一下,像是沒料到我會問這個,隨即笑了一下,聲音低低的:「你想我來嗎?」 我沒回答,只是往後靠了靠,後腦勺抵著他肩窩,隔著薄薄的棉布裙,感覺得到他胸膛的起伏,一下,一下,穩穩的,像是這個夜晚的節拍器。 他低下頭,嘴唇落在我頸側,溫熱的,帶一點濕潤的觸感,沿著頸側慢慢往後,落在耳後,我整個人縮了一下,又沒有真的躲開,只是手指攥住他環在我腰前的手腕,指尖碰到他腕骨,摸到那裡微微凸起的骨頭,和皮膚底下血管的跳動,一下一下的,跟我自己的心跳一樣快 「Apple。」他叫我,聲音啞啞的,像含著什麼沒說出口的話,「今晚讓我留下來,好不好?」 我沒有回答,手指在他手腕上鬆了又緊,緊了又鬆,像在跟自己拔河一樣,心裡兩個聲音拉拉扯扯——一個說,他後天就回來了,你怎麼可以——另一個說,就今晚,再多一晚,偷來的,都是撿到的——他沒催我,只是靜靜等著,呼吸落在我耳後,又輕又慢,像在數我的心跳一樣,一下,一下,等著我自己做決定 我轉過身來,面對著他,他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笑,溫溫的,像客廳那盞立燈的光,不刺眼,卻把人照得無處可躲,我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拉住他牛仔褲腰帶上沒扣的那截,往臥室的方向帶了一下 他任由我拉著,跟著我走了兩步,又停下來,伸手把客廳那盞立燈關了,整個客廳暗下來,只剩下走廊盡頭臥室門縫透出來的一點微光,我牽著他,走過那條短短的走廊,地板冰冰涼涼的,踩在腳底,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虛上,卻又停不下來 走到臥室門口,我停了一下,回頭看他,他站在我身後,半張臉籠在走廊微光裡,眼裡映著那一點點光,亮亮的,安安靜靜地看著我,像是在等我,等我自己走進去,也等我自己回頭 我沒有回頭,伸手推開臥室門,門軸發出一聲輕響,房間裡黑漆漆的,窗簾沒拉,外面的路燈從縫隙漏進來一線光,落在床沿上,我走進去,感覺到他跟著我走進來,身後響起門鎖扣上的聲音,咔噠一聲,輕輕的,卻像什麼東西落了地,再也撿不起來了 臥室門在我們身後關上,燈沒開,只剩走廊一道微光。 --- 門鎖咔嗒一聲落上,我還沒回過神,阿宏已經把我按在門板上,嘴唇壓上來。 他的吻又急又重,帶著一股今晚跟以往不太一樣的蠻勁。我被他吻得腳跟離地,整個人像是被他的體溫整個包住,後腦勺抵著冰涼的木門,他一手扣著我的後頸,一手沿著腰線往下摸,滑過裙擺,直接掐住我的臀肉。 我「嗯」一聲,想說點什麼,他卻趁機頂開我的牙關,舌頭深深探進來,攪得我腦袋發懵,只剩下他手掌的溫度,和他掐著我臀肉那幾根手指的力道。 他吻得又深又久,直到我腿軟站不住,他才鬆開我的嘴,低頭咬了一下我的耳垂,低聲說:「今晚別想睡了。」 他話音剛落,我整個人就被他攔腰抱起來,往床邊走而去。我裙子下擺被他的動作掀到腰上,兩條腿光溜溜地露出來,我下意識夾緊,卻夾住他的腰側,他悶笑一聲,把我往床上一放,整個人跟著壓下來。 床墊彈了兩下,他膝蓋頂開我的雙腿,整個人擠進我腿間,一手撐在我耳邊,另一手沿著我小腹往上摸,隔著針織衫揉我的乳房,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像是要把我揉進他掌心裡。 我仰著頭喘氣,他湊過來咬我的頸側,牙齒輕輕磨過皮膚,又用舌尖舔了舔,又濕又熱,讓我脖子一路麻到尾椎骨,他低聲說:「今天怎麼這麼乖?」 我沒答話,只是伸手去扯他的襯衫下擺,指尖摸到他腰側的肌肉,熱燙燙的,繃得硬邦邦的,他呼吸沉了一下,自己把襯衫從頭上扯掉,隨手扔到床下,又俯下身來吻我,這次慢了一點,但壓得更重,整個人幾乎把我壓進床墊裡,我能感覺到他隔著褲子頂在我腿心的那根東西,又硬又燙,隔著布料都讓我腿心發熱,我忍不住夾了一下,他馬上就察覺了,低低笑一聲:「這麼急?」 他說著撐起身,動手解我的針織衫鈕扣,一顆、兩顆,動作不快不慢,指尖卻帶著熱氣,碰到我皮膚的地方都燒起來。他解到最後一顆,把針織衫往兩邊拉開,低頭含住我一邊奶頭,另一手也沒閒著,揉著另一邊乳房,力道時輕時重,我被他弄得腰拱起來,手抓著他肩膀,指甲陷進他皮膚裡——不,是我攥著他肩頭,指節發白,嘴裡忍不住「啊」一聲,他像是被這聲取悅了,吸得更用力,舌尖抵著乳尖頂弄,我整個人軟成一灘,只剩下喘息的份。 他吸夠了,沿著我的肚子一路往下吻,吻到腰側的時候,我癢得縮了一下,他卻按住我的髖骨,不讓我躲,嘴唇繼續往下,隔著內褲吻我的腿心,溫熱的呼吸噴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我整個人繃緊了,手抓著床單,指節發白,嘴裡含糊說:「阿宏……不要……」他卻像是沒聽見,用牙齒咬住我內褲邊緣,往旁邊拉開一點,舌頭直接舔上來,濕熱的舌尖沿著縫隙滑過,我腰整個彈起來,他一手按住我的小腹,把我壓回去,舌頭卻不停,又舔又吸,我腿心一陣陣發麻,淫水不斷湧出來,把他嘴角都弄濕了,他像是嘗到了什麼好東西,更往裡舔,舌尖頂進穴口一點點,又退出來,來回逗弄,我被他弄得快要瘋掉,手抓著他頭髮,不知道是要推開他還是把他按得更緊,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阿宏……」 他舔到我腿心發顫,才鬆開我,撐起身來,脫掉自己褲子,那根東西彈出來,又硬又燙,頂端已經濕了一點,他握著根部,對準我穴口,卻不進來,只是頂著磨了兩下,我被他磨得心癢難耐,腰忍不住往上挺,他卻往後退了一點,低聲說:「想要?」 我咬著下唇,不說話,他卻笑了,低頭吻了吻我嘴角,聲音又低又啞:「說,想要我幹你。」 我臉燒得不行,他卻不肯放過我,頂著我穴口又磨了一下,那根東西的熱度隔著皮膚傳進來,我整個人都在發抖,終於忍不住開口:「想要……想要你……」 他像是終於滿意了,腰一沉,整根頂進來,我被他頂得「啊」一聲叫出來,他卻不停,直接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釘在床上,我被他幹得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呻吟和喘息,手抓著他手臂,他手臂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汗濕的皮膚貼著我的掌心,又滑又熱,他低頭吻我,吻得又深又重,把我所有的聲音都吞進去,只剩下他撞擊我腿心發出的啪啪聲,和床墊吱呀作響的聲音,混著我們兩人的喘息,在黑暗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我被他頂得視線模糊,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裡他進進出出的感覺,又脹又滿,每一記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腳趾——不,我小腿痙攣,腰塌下去,整個人像是被他的節奏整個帶走,他卻還不滿足,把我雙腿抬起來架在他肩上,換了一個角度,又插得更深,我忍不住尖叫一聲,他卻像是被我的反應取悅了,動作更快更重,整個人像一頭野獸,在我身上逞兇,我卻覺得前所未有的被愛,像是他整個人都要融進我身體裡,我抱緊他,手摸著他汗濕的背脊,嘴裡斷斷續續說:「阿宏……我……我有一個秘密……」 他動作頓了一下,但沒有停,只是稍微慢了一點,低頭看我,眼神又深又沉,我被他看得心虛,卻又忍不住說出口:「我……我其實……有丈夫……他……他三天後回國……」 他整個人突然停住,撐在我身上不動,那根東西還埋在我身體裡,又硬又燙,卻不再動,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人的喘息聲,一重一輕,在黑暗裡格外清晰。 --- 沉默裡,他忽然笑了。 那笑聲低低的,悶悶的,從他胸腔深處滾出來,壓在我胸口上,像塊石頭砸進死水裡,漣漪一圈一圈盪開,卻沒有一絲聲音能從我喉嚨裡擠出來。 我愣愣地看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覺得他笑起來的樣子好陌生,陌生到我幾乎不認識這個人。 他撐在我上方,低頭看著我,嘴角彎著,眼裡卻沒有一絲溫度,像冬天結了冰的河面:「Apple,妳說妳有丈夫——那我也告訴妳一個秘密。」 我心跳漏了一拍,直覺告訴我接下來的話我不想聽,可我動不了,也躲不開,只能看著他,看著他嘴唇一張一合,吐出讓我全身血液瞬間凍結的話:「那天搶妳錢包的人,就是我。」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有人拿錘子砸了一下,眼前發黑,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什……什麼?」 他看著我,語氣平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我故意撞妳,故意搶妳錢包,然後假裝撿到還給妳」他頓了一下,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我耳朵,熱氣噴在我耳廓上,聲音輕得像呢喃,「這樣妳才會心甘情願讓我幹。」 我全身的血都往頭上衝,胸口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又疼又堵,我使勁推他:「放開我!你放開我——」 他卻大笑起來,那笑聲又響又亮,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刺耳,我推在他胸口的雙手被他一把攥住,壓回枕頭兩側,整個人沉沉地壓下來,把我釘在床 我拼命扭動,雙腿亂蹬,想把他從我身上掀下去,可他太重了,整個人壓在我身上,像一座山,我怎麼使勁都動彈不了,只能感覺到他粗大的陽具還埋在我體內,硬邦邦的,燙得嚇人,我每扭一下,它就往深處頂一下,頂得我小腹一陣一陣發酸,我嚇得不敢再動,只能瞪著他,聲音發抖:「你瘋了,你真的是瘋了——」 他低頭看著我,眼裡全是笑意,那種獵人看著獵物終於落網的、滿意的笑:「我沒瘋,我清醒得很。」 他說著,壓著我手腕的手又收緊了一分,整個人微微撐起來,低頭看著我,目光從我臉上慢慢往下滑,滑過我敞開的針織衫,滑過我露出來的奶子,滑過我被他壓在身下的腰,我被他看得渾身發毛,想縮起身體,卻被他釘得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看著他嘴角的弧度越彎越深:「從第一天起,我就想這樣幹妳了。」 我胸口猛地一縮,眼淚一下子就湧了上來,我使勁搖頭:「不是的——你明明,你明明對我那麼好——」 「不對妳好,妳怎麼會讓我上妳的床?」他笑著說,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講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他壓著我的手,微微俯下身,嘴唇貼著我耳廓,溫熱的氣噴在我頸側,「Apple,妳是我見過最好騙的女人。我說喜歡妳,妳就信了;我說想留下來,妳就讓我留下了;我插進妳身體裡的時候,妳還夾得那麼緊——」他低低地笑了起來,「妳說,妳讓我怎麼忍得住不幹妳?」 我全身都在發抖,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流進鬢角裡,涼涼的,我張著嘴想罵他,喉嚨裡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你——你——」 他看著我,笑得更深了,壓著我手腕的手鬆開了一隻,手指沿著我腰側慢慢往下滑,滑過我的髖骨,滑過我小腹,一路滑到我們交合的地方,他的手指按在我穴口邊緣,輕輕揉了一下,我身體猛地一顫,小穴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把他含得更緊,他滿意地低哼一聲:「妳看,妳身體比妳嘴巴誠實多了。」 我又羞又怒,眼淚流得更兇,使勁扭著腰想躲開他的手,可他整個人壓在我身上,我根本動不了,只能感覺到他手指在我穴口邊緣輕輕撥弄著,每一次撥弄都讓我身體一陣發軟,我咬著唇,硬是把到嘴邊的呻吟咽了回去,他看著我,眼裡的笑更深了:「怎麼,不叫了?剛才不是還叫得挺好聽的?」 我別過臉去,不看他,他卻低頭,嘴唇貼著我頸側,輕輕吮了一口,又濕又熱,我身體猛地一僵,他低低地笑了起來,聲音悶在我頸窩裡:「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他說著,撐起身體,重新調整了一下姿勢,把我雙腿架到他肩上,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猛地往前一頂,整根雞巴狠狠捅進我小穴深處,我「啊」的一聲叫出來,聲音又尖又亮,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刺耳,他卻像是被這聲音取悅了一樣,笑了起來,低頭看著我:「對,就是這個聲音——」 他說著,又狠狠頂了一下,頂得我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又被他壓回來,釘在枕頭上,動彈不得,他一下一下猛烈地抽送著,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頂得我小穴裡淫水直流,發出嘖嘖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我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嗯……啊……你——你慢——」 「慢?」他低頭看著我,眼裡全是掌控一切的笑意,「我忍了這麼久,妳讓我慢?」 他說着,又狠狠頂了進去,頂得我話都碎在喉嚨裡,只剩下嗚咽,他壓著我,一下一下狠狠操著,操得我小穴又酸又脹,操得我意識都散了,只知道張著腿承受他一下比一下重的撞擊,他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全是滿足的笑意:「記住了,這三天,妳是我的人。」 我張著嘴喘著,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流進鬢角裡,涼涼的,身體卻在他一下一下的撞擊裡,不受控制地發熱、發軟、發燙,他看著我的樣子,笑得更深了,俯下身,嘴唇貼著我耳朵,聲音低啞:「別哭,妳越哭,我越不想停。」 他說着,又狠狠頂了進去,我被他頂得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又被他壓回來,釘在枕頭上,動彈不得,只能感覺到他粗大的雞巴在我體內進進出出,把我整個人都填得滿滿的,滿到連拒絕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壓著我,越操越快,越操越重,操得我眼前一陣一陣發白,意識都在他的撞擊裡碎成一片一片的,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只剩下他埋在我體內那根滾燙的、堅硬的東西,一下一下地頂著我,頂著我,頂到我連自己是誰都想不起來了。 --- 那晚的燈不知什麼時候滅的。我記得天花板的紋路,記得牆角那盞夜燈投在窗簾上的影子,記得阿宏壓在我身上時,床頭櫃的角一下一下撞著牆。 後來那些全亂了。 我記不清是第幾次被他翻過去,臉埋進枕頭裡,鼻尖全是洗衣精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他從後面頂進來的時候,我整個人被往前推,膝蓋在床單上磨得發熱,床架吱呀吱呀地響,響得我耳根發麻。 「叫出來。」他聲音低低的,貼著我後背,「叫大聲點。」 我咬著嘴唇,悶在枕頭裡不出聲。他忽然整根退出去,又猛地整根操進來,一下頂到最深處,我腰一軟,叫聲從喉嚨裡漏出來,又尖又細,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對,就是這個聲音。」他笑了,低沉的氣音落在我頸側,手掌從我腰側滑到胸前,一把攥住我奶子,指尖捏著奶頭搓了兩下,「再叫。」 我不叫,他就頂一下;我咬住聲音,他又頂一下——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我撐在床上的手臂開始發抖,撐不住,臉整個埋進枕頭裡,悶著聲音嗚咽。他掐著我腰把我翻回來,面對面,雞巴還插在我小穴裡沒拔出來,翻身的動作讓它在裡面轉了半圈,磨過穴壁那一處,我雙腿猛地夾緊,腳跟蹬在床單上打滑 「躲什麼?」他壓下來,額頭抵著我額頭,鼻尖碰著我鼻尖,呼吸全落在我嘴唇上,「你裡面咬得這麼緊,捨不得我走?」 我搖頭,又點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撐起身,把我雙腿架到肩上,這個角度他進得更深,龜頭頂著花心那一點,又酸又脹,我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 「阿宏……阿宏……」我叫他,聲音斷斷續續的,也不知道是想求他慢一點還是快一點。他沒理我,自顧自地抽送起來,雞巴整根拔出來又整根捅進去,囊袋拍在我臀肉上,啪啪啪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我被他頂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只剩呻吟,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碎 那天夜裡不知道做了幾次。我只記得他射完之後沒拔出來,就著那點滑膩又硬起來,把我從床上撈起來,讓我跪在床邊,從後面又操進來。我膝蓋壓在木地板上,涼涼的,他抓著我腰把我往後帶,我上半身趴在床沿,奶子壓在床單上,隨著他撞擊的節奏一下一下磨著 「不要了……阿宏,真的不要了……」我回頭看他,眼淚糊了滿臉,視線裡他的臉模糊的,只有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才一次而已。」他低頭親我後頸,嘴唇溫熱的,語氣卻沒得商量,「你老公不在家,這幾天,你都是我的。」 我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掐著我腰又動起來,雞巴在裡面脹得發燙,把我小穴撐得滿滿的,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又濕又響,我聽著那聲音,臉燒得發燙,卻連合攏腿的力氣都沒有 後來他抱我去浴室。浴缸裡放滿了熱水,他把我放進去,自己也跨進來,水花濺了一地。我靠在浴缸邊緣,全身痠得動不了,他擠了沐浴乳搓在我肩上,手掌沿著我手臂慢慢往下,搓到我手腕,又滑到我腰側 「累不累?」他問,聲音溫溫的,像之前那些溫柔的時刻又回來了 我點頭,又搖頭,自己也搞不清楚 他笑了,低下頭親我肩膀,嘴唇沿著肩頭一路親到頸側,又濕又熱,我整個人縮了一下,卻被他按著腰固定住。他另一隻手滑到我腿間,手指撥開穴口,那處被他操得又腫又軟,輕輕一碰我就抖了一下 「還想要嗎?」他問,手指卻已經探進去一根,在裡面慢慢彎曲,按著那一點磨 我搖頭,他手指卻不停,又加了一根進去,撐得我小穴脹脹的,熱水跟著他手指的動作往裡灌,那種脹麻感讓我整個人軟在浴缸裡,連話都說不出來 「你裡面好燙。」他貼著我耳朵說,手指在裡面抽送起來,水聲嘩啦嘩啦的,混著我壓抑的喘息,「Apple,你裡面怎麼這麼會吸?」 我仰著頭,後腦勺抵在他肩上,視線裡是浴室天花板的燈,白晃晃的,晃得我眼睛發酸。他手指加快,拇指按著穴口上方那一點,我腰猛地弓起來,小穴一陣痙攣,整個人抖著洩在他手裡,熱水從浴缸邊緣漫出去,流了一地 他把我從水裡撈出來,用浴巾裹著,抱回床上。我以為終於能睡了,他卻掀開浴巾,從我腳踝一路往上吻,吻到膝蓋,吻到大腿,吻到腰側,把我翻過去,從背後又頂了進來 「阿宏……求你……」我臉埋在枕頭裡,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讓我睡一下……我真的……」 他沒停,雞巴在裡面緩慢地磨,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我話還沒說完就變成呻吟,斷斷續續的,連不成句子 「你睡你的。」他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我動我的。」 我哪裡睡得著,他每一下都頂得我整個人在床單上往前滑,我伸手想抓住床頭,抓不住,手指在床頭板上摳出聲音,指甲斷了一小截也不覺得疼。他頂了十幾下,忽然停住,整根埋在裡面不動,我回頭看他,他額頭上全是汗,眼睛亮亮的,盯著我 「你裡面在咬我。」他說,聲音啞啞的,「你一緊張就咬,你自己知不知道?」 我搖頭,他笑了,低頭親我後腰,嘴唇沿著脊椎一路往上親,親到肩胛骨,又把我翻過來,面對面,雞巴在裡面轉了半圈,磨過那一點,我腿猛地夾緊他腰,腳跟蹬在他臀上 「這次你自己動。」他躺下來,手枕在腦後,雞巴還插在我裡面,往上頂了一下,「來。」 我撐著他胸膛,腰軟得使不上力,勉強動了兩下,又酸又脹的,他卻躺著不動,就看著我,眼神帶著笑意,像是在等我屈服。我動了十幾下,腿痠得發抖,他忽然扶著我腰往下一壓,同時往上頂,一下頂到最深處,我整個人軟在他身上,趴在他胸口喘 「不行了?」他問,聲音帶著笑 我點頭,眼淚蹭在他胸前,涼涼的 他沒再說什麼,把我翻過去壓在身下,又自顧自地動起來,雞巴在裡面脹得發燙,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我聽著那聲音,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的感覺——他頂進來,我脹開,他退出去,我空掉,又頂進來,又脹開——像是沒有盡頭 第二天中午,他終於讓我睡了兩個小時。醒來的時候他不在床上,我以為他走了,心裡鬆了一口氣,又覺得空空的。我撐著身體想坐起來,腰痠得像要斷掉,腿間黏黏的,全是乾掉的淫水和精液。我剛坐起來,臥室門開了,他端著一碗粥走進來 「吃點東西。」 --- 阿宏從我身上離開的時候,我幾乎感覺不到他抽出去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樣,躺在床上動不了,腿間一片黏膩,床單濕得能擰出水來,空氣裡全是腥甜的氣味。 他下了床,我聽見他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接著是布料摩擦的聲響,他在穿衣服。我撐著眼皮看他,他背對著我,肩胛骨在皮膚下滑動,慢條斯理地把褲子拉上去,拉鍊扣上,皮帶穿過褲耳,動作熟練得像做過一百遍。 窗外的天已經全黑了,屋裡沒開燈,只有路燈的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他側臉上,他的表情很平靜,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喉嚨乾得發緊,想說點什麼,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他轉過身來,低頭把手機從床頭櫃上拿起來,看了一眼螢幕,然後放進口袋,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裡帶著那種我這幾天已經看慣了的、溫和的笑。 「Apple。」他叫我,聲音低低的,像這幾天每天早上在廚房叫我吃飯一樣自然。 我看著他,沒應聲。 他彎下腰,伸手把我額前黏住的頭髮撥開,指尖從我太陽穴滑到耳後,動作很輕,像在摸什麼容易碎的東西,然後他說:「等妳老公走後我再來。」 他說得很隨意,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明天我買菜過來」一樣,好像我丈夫回不回來、他什麼時候再來,都是早就定好的事情,不需要問我意見。他直起身,撈起床尾的夾克外套,往肩上一甩,就往外走。 我聽著他的腳步聲穿過走廊,客廳的燈被他順手打開,光從門縫裡漏進來,刺得我眼睛發酸,然後是玄關那邊鞋櫃抽屜拉開又闔上的聲音,大門打開,又關上,咔嗒一聲,鎖扣合上,屋裡安靜下來。 我躺在床上,維持著他離開前的那個姿勢,動也沒動,過了很久,我才發現自己在哭,眼淚沿著眼角往鬢角裡流,流進耳朵裡,涼涼的,我連抬手擦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就那麼躺著,直到眼淚乾了,臉頰繃得發疼。 我慢慢爬起來,腳踩到地板上的時候,膝蓋軟了一下,差點跪下去,我扶著床沿站穩,雙腿之間又酸又脹,他留在裡面的東西沿著腿根往下流,我一步一步走進浴室,打開蓮蓬頭,水嘩啦嘩啦地沖下來,我站在水裡,讓熱水從頭頂淋下來,沖了很久。 我擠了沐浴乳,往身上抹,搓出泡沫來,從脖子一路洗到腳踝,手指伸進腿間的時候,那裡又腫又熱,碰到就一陣鈍痛,我閉著眼,把泡沫往裡送,沖乾淨,又洗了一遍,像是要把這幾天所有的痕跡都洗掉一樣,洗到皮膚發紅發痛,才關掉水,扯了條浴巾裹住自己。 我走回臥室,床單上還留著他躺過的凹痕,枕頭上有一根他的短髮,我伸手把那根頭髮拈起來,捏在手裡看了兩秒,然後丟進垃圾桶裡,扯下床單,連同被套枕套一起,塞進洗衣機裡,倒了洗衣粉,按下啟動鍵,洗衣機轟隆隆地轉起來,我才發現自己還裹著浴巾,頭髮濕漉漉地往下滴水,滴在肩膀上,涼涼的 我走回客廳,把茶几上吃剩的碗筷收進廚房水槽裡,洗碗槽裡堆了這幾天的盤子杯子,我開了熱水,一個一個洗,洗乾淨的放進瀝水架上,又拿抹布把餐桌擦了一遍,把椅子推回原位,把茶几上的遙控器擺正,把阿宏留在鞋櫃上的鑰匙收進抽屜裡,把窗戶打開,讓夜風吹進來,把屋裡那股混著菸味和汗味的氣味散掉 我拖了地,把玄關的鞋子一雙一雙擺整齊,把垃圾桶的垃圾袋換掉,提著綁緊的垃圾袋出門丟掉,回來的時候經過鞋櫃,我站了一下,伸手把櫃面上他放過鑰匙的地方抹了一下,然後走回客廳,站在中間,轉了一圈,屋裡整整齊齊的,像是這幾天什麼人都沒來過一樣,只剩下洗衣機在陽臺轟隆轟隆轉的聲音,和窗簾被風吹得微微鼓動的聲響 我走進臥室,從衣櫃裡翻了件乾淨的連身裙套上,又拿吹風機把頭髮吹乾,對著鏡子看了一眼,鏡子裡的人皮膚蒼白,眼下發青,嘴唇沒什麼血色,眼睛卻亮得嚇人,像是哭過之後反而清醒了一樣,我對著鏡子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笑,那個笑看起來陌生極了,像是戴了一張別人的面具 然後我聽見外面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由遠而近,車頭燈的光從窗簾縫裡掃過客廳天花板,輪胎壓過門前碎石路的聲響,引擎熄火,車門打開又關上,腳步聲踩在院子裡的水泥地上,一步一步走近,接著是鑰匙插進鎖孔轉動的聲音 我站在玄關,手握住門把,深深吸了一口氣,把嘴角往上提,提成一個迎接丈夫回家的妻子的笑容,然後打開門 門外站著我丈夫,他曬黑了,拎著行李箱,對我笑,說:「我回來了。」 我笑著,聲音甜甜的,像這三年來每一個迎接他回家的時刻一樣,說:「歡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