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百葉窗縫裡漏進來,在瓷磚上拖出一道道斜影。我站在浴室門口,看她背對著我,一手撐在洗手檯邊緣,低頭對著鏡子。 她連衣裙的腰線繃得有些緊。昨晚那件素色的料子貼在她身上,從側面看,小腹的弧度比前幾天明顯了一些。她沒回頭,只是靜靜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手指貼著那處微微隆起的曲線,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自己的身體。 我喉嚨發乾,腳卻自己往前走。拖鞋踩在濕氣未乾的磁磚上,聲音很輕,她沒有動。 在她身後站定時,我能聞到她髮間殘留的洗髮精味道,混著一點汗氣,和清晨的涼意。 她從鏡子裡看見我了,目光跟我對上,卻沒有說話。 我抬手,覆上她貼在小腹上的那隻手。掌心貼著她的手背,能感覺到她指尖微微的涼意,底下那層布料的觸感薄薄的,隱約能摸到那團溫熱的弧度。 她沒推開,只是呼吸停了一下,然後慢慢吐出來。 「這次不一樣。」她聲音低低的,像怕被誰聽見,又像只是說給自己聽,「跟以前……都不一樣。」 我沒接話,手指輕輕收攏,把她整個手掌握進掌心裡。她小腹在我掌下微微起伏,隔著布料傳來溫熱的觸感,像一個安靜的、正在生長的存在 鏡子裡她的眼睛有點紅,眼下有淡淡的青,一夜沒睡的痕跡。她沒看我,視線落在我覆著她手的那隻手上,沉默了很久,才又開口:「你爸走了。」她頓了一下,「這房子裡,就剩我們兩個了。」 她的語氣很平,沒有哭腔,也沒有顫抖,聽起來像在陳述一件已經想過很久的事。 我沒說話,只是又靠近了半步,胸口幾乎貼上她的背脊,能感覺到她肩胛骨微微的僵硬,卻沒有躲開 水龍頭沒關緊,一滴水從龍頭口凝出來,墜進洗手檯裡,發出清脆的一聲。鏡子裡,她微微偏過頭,視線從我手上移開,落在鏡中我的臉龐上,像是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她把手覆在我手背上,始終沒有拉開,鏡子裡兩人一前一後靜靜站著,誰也沒先開口,只有水龍頭還在滴水。 --- 她說「這次不一樣」的時候,聲音是從鏡子裡飄過來的,像隔了一層水。我沒接話,只是順著她離開洗手檯的動作跟出去,一路走到主臥床邊。晨光從半掩的窗簾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斜的光帶。 她坐到床沿,連衣裙的肩帶還掛在臂彎上,露出一截白淨的肩頭。我站在她面前,沒動,等她開口。 「懷孕的人……」她低頭,手指捏著裙擺,聲音悶悶的,「有些地方不能碰。」 「哪裡?」 她頓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我會問得這麼直接。「乳頭。」她說,「碰了會宮縮。還有肚子,不能壓著。太深……也會不舒服。」 「好。」我應得很快,快到自己都覺得有點像在搶話。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別開,耳根泛起一層淡紅。 我蹲下去,手掌扶上她的腰側,隔著布料感覺那層軟肉溫熱的觸感。「這樣碰,可以嗎?」 她沒說話,只輕輕點了下頭。我鬆了口氣,手掌貼著她的腰側沒動,指尖感覺到她呼吸的起伏,一下一下,比剛才穩了些。 她還是側著身,沒看我。「還有……不要壓著我。」 「我知道。」我湊過去,嘴唇貼上她的後頸,感覺她微微一顫,但沒有躲開。「我會撐著。」 她「嗯」了一聲,聲音軟下去。我順著她的頸側往下親,吻到肩窩的時候她肩膀縮了一下,像怕癢,又像在忍著什麼。我停下來,等她。 過了好一會,她才小聲說:「……你倒是,記得清楚。」 「你說的,我哪句沒記住。」 她沒接話,但身體往後靠了靠,背貼上我胸口,像是默許我繼續。我伸手把她散下來的頭髮撥到一邊,露出她半邊臉,看見她眼睛閉著,睫毛微微顫著,像在忍著什麼。 「媽媽。」 「嗯?」 「我會小心。」 她沒應聲,過了一會,才低低說了一句:「你爸……他以前,從來不會問這些。」 我沒接話,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揉了一下。她嘆了口氣,像把什麼東西吐出來了似的,整個人鬆下來。她伸手,把我的手從腰側拉到她小腹上,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衣料,底下是她溫熱的皮膚,和一個還沒成形的小生命。 「這裡……」她低聲說,「不能壓著。」 「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她聲音裡帶著點沒散乾淨的嗔意,卻沒有把手抽開。過了一會,她自己先側躺下去,把我的手拉到她允許碰的位置上,像是用身體替他劃出界線。 --- 她忽然開口的時候,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近乎自虐的羞恥。 「懷著你的孩子……還在做。」 我僵了一下,那隻貼在她小腹上的手動都不敢動。她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溫熱的,卻讓我覺得掌心發燙。 她沒有看我,側躺的姿勢也沒變,只是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聲音悶悶地繼續:「你爸才剛走……我就在這裡……懷著你的孩子,還躺在這張床上。」 「媽媽。」 「別叫我。」她打斷我,語氣裡沒有怒氣,只有一種疲倦的、認命似的空洞,「讓我說。我總得說一次。」 我閉上嘴。她側躺著,背對著我,連衣裙的布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線,隨呼吸輕輕起伏。我蹲在床邊,手還被她按在小腹上,指尖能感覺到她腹壁微微的繃緊。 「我這幾天一直在想。」她說,聲音慢慢穩下來,「我到底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我沒有回答,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的肩膀動了動,像是想翻身又忍住了,「你爸他……他什麼都沒說。他就那樣走了,還說要匯錢給我們。」 「嗯。」 「他連罵我都沒有。」她的聲音忽然抖了一下,「他要是罵我,我還能覺得自己……至少還是個人。」 她終於翻過身來,眼睛紅紅的,卻沒有哭,只是看著我,像在確認什麼似的:「你為什麼不說話?」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誠實地說。 她看著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又要別開臉的時候,她忽然伸手,碰了碰我的臉頰,指尖涼涼的,像在摸一件不確定的東西。 「你爸說……要你照應我。」她說,嘴角扯了一下,像笑又不像笑,「他才走一天,你就把我照應到床上來了。」 我沒動,任她的手貼在我臉上。她的指尖從我顴骨慢慢滑到嘴角,停了一下,又收回去了。 「我是不是很賤?」她問,聲音很輕,像是在問自己。 「不是。」 「你不要哄我。」她說,又把臉別開,「我自己知道。我老公才走,我就跟自己的兒子——」 「媽媽。」我打斷她,聲音比我預想的還要啞,「你不是。」 她沒接話,沉默了一陣,才低聲說:「你總是這樣。什麼都不說,就只會抱著我。」 我沒有反駁,因為她說的是事實。她嘆了口氣,身體卻慢慢鬆下來,靠回我胸口,額頭抵著我的肩窩,呼吸噴在我鎖骨下方的皮膚上——不對,是頸側,暖暖的,帶著一點濕意。 「我這幾天老是想。」她悶悶地說,「要是你爸那天沒回來,我們是不是就一直這樣下去。」 「會。」 「……你倒是答得快。」 她沒抬頭,但我感覺到她嘴角動了一下,像是笑了,又像是沒有。她伸手,拉過我擱在她腰側的那隻手,重新放回她小腹上,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壓得實實的。 「這裡。」她說,聲音低下去,「你的孩子。」 我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來。 她沒等我回答,自顧自地繼續說:「我這幾天一直在想。要是真的生了,你要怎麼叫他?」 我愣住。 她抬起眼來看我,眼睛裡有種我讀不懂的東西,像是試探,又像是認命:「叫哥哥?還是叫……爸爸?」 「媽媽。」 「我開玩笑的。」她說,聲音卻沒有玩笑的意思,又低下頭去,額頭抵著我胸口,「我也不知道。我這幾天腦子亂得很。」 我伸手,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她沒有抗拒,順著我的力道靠過來,整個人蜷在我胸前,像一隻終於放棄抵抗的、疲倦的動物。她連衣裙的布料蹭著我赤裸的胸口,有點癢,但我沒有動。 她安靜了一陣,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是快要睡著了。我低頭看她,她的睫毛垂著,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嘴角微微往下撇著,像在做一個不怎麼愉快的夢。 忽然,床頭櫃上的手機震了一下,螢幕亮起來,在昏暗的房間裡刺得人眼睛發疼。 她動了一下,像是要去拿,又停住了,只是偏過頭,瞇著眼看了一眼螢幕。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螢幕上跳著一條銀行的通知訊息,備註欄寫著「林國棟」——父親的名字。金額欄的數字我沒仔細看,只看到一串零,像一條沉默的、無聲的交代。 她沒有伸手去點開,只是看著那條通知,看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哭,但她沒有。她只是把手收回來,重新放回小腹上,覆在我手背上,指尖微微收緊,像是在確認什麼實實在在的東西。 然後她把臉埋進我胸口,手機螢幕亮起又暗掉,那則匯款通知沒有人去點開,房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 她側躺著,背對著我,被子只蓋到腰。我從她身後貼上去,胸口貼住她肩胛骨,皮膚與皮膚之間隔著薄薄一層汗。她沒回頭,但身體往後靠了一點,像在等我。我一手從她腰側繞過去,掌心覆上她的小腹。隔著那層薄薄的肉,我能感覺到底下有什麼在跳——細細的,像另一顆心臟。她懷孕了。我的孩子。 她沒說話,只是把手覆在我手背上,輕輕按了按,像在說「我知道」.我貼著她後頸吻下去,她微微偏頭,把頸側讓出來。我含住她耳垂,她呼吸重了一下,小腹在我掌心裡收緊又放鬆。我另一手往下探,順著她腰線滑進她腿間。她已經濕了,穴口溫熱,淫水順著縫淌到我指腹上。我輕輕撥開兩片陰唇,中指沿著縫上下滑動,她發出細細的鼻音,膝蓋往前縮了縮,卻把腿打開了些。 「……輕點。」她說,聲音有點啞,「肚子——」 「我知道。」我吻著她肩頭,「我不壓上去。」 她沒再說話,只是把手從我手背上移開,往後伸,抓住我前臂,像在確認我還在。我抽回手,把雞巴抵到她穴口,沾著她的淫水上下磨了兩下,她腰抖了一下,臀往後湊了湊。我扶著自己,慢慢頂進去。她裡面又熱又軟,濕得沒有半點阻力,但穴口那圈肉還是緊緊咬著我,像捨不得放。我進到一半就停住,感覺她的身體在適應——小穴一縮一縮地吸著我,肚子貼著我掌心,微微起伏。 「……進去了?」她問,聲音悶在枕頭裡。 「進去了。」我撐在她身側,低頭看她耳後的碎髮,濕的,貼在頸上,「不舒服就跟我說。」 她沒回答,只是握著我前臂的手緊了緊。我開始動,不敢像以前那樣用力,只扶著她肚子,淺淺地抽送。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隨著我的節奏輕輕哼,鼻音斷斷續續,像在忍著什麼。我低頭看她側臉,她閉著眼,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緊,但每當我頂到最深處,她的唇就會鬆開一點,漏出一聲短促的「嗯」.我退出來一些,換了角度再頂進去,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抓著我前臂的手指收緊,指甲掐進我皮膚裡——我沒喊疼,只是放慢速度,讓那個角度多磨了幾下。 「……那裡。」她說,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別停。」 我沒停,維持那個角度,淺而密集地頂著她。她開始發出聲音,不再是壓抑的鼻音,而是斷斷續續的呻吟,隨著我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漏出來,「啊……啊……嗯……」她一手往後抓住我的手臂,指節泛白,另一手按在我覆著她肚子的手背上,像是要把我按在那裡。我感覺到她裡面開始收縮,一緊一鬆地絞著我,穴口濕得發燙,淫水順著她腿根淌到床單上。我加快速度,她呻吟聲跟著碎掉,變成氣音,整個背弓起來,膝蓋把床單踢皺,嘴裡只擠得出「哈……哈……」的喘息,然後她僵住,身體繃緊,小穴絞著我猛烈地收縮,好幾下,才慢慢鬆開。她癱回床上,大口喘著氣,汗從頸側淌下來,亮晶晶的。 我停在她裡面,不敢動,等她緩過來。她閉著眼躺了一會,然後把手從我手背上移開,往下,覆上我放在她肚子上的手,輕輕按了按。 「……把手放回來。」她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顫抖,「放在這裡。」 我沒動,掌心貼著她小腹,那層薄薄的肉底下,那陣細細的跳動還在。她側過臉,眼角濕濕的,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她沒看我,只是把臉埋回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你剛剛有沒有感覺?」 「什麼?」 「它在動。」她說,把我手掌往她肚子上按了按,「你進來的時候,它動了一下。」 我愣住,低頭看她小腹——平平的,看不出什麼,但我掌心底下確實有什麼,輕輕頂了我一下,像魚擺尾,又像心跳漏了一拍。她沒抬頭,但我感覺到她嘴角動了一下,像是笑了,又像是要哭。我彎下腰,把臉貼到她背上,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 「……嗯。」我應她,聲音悶在她肩胛骨之間,「我感覺到了。」 --- 她翻身的時候,床單跟著她的膝蓋挪動,蹭過我大腿外側。我還沒從剛才的餘韻裡回過神,她已經跨到我腰上,濕熱的穴口貼著我半軟的雞巴,慢慢往下沉。我仰頭看她,月光從沒關的窗戶照進來,她長髮散在肩頭,奶子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小腹那個弧度比前幾天更明顯了。 「媽媽……」 「別說話。」她手掌按在我胸口,聲音還帶著喘,「這次我來。」 她握著我的雞巴對準穴口,一點一點坐下去。我感覺到她體內的熱度,濕潤的肉壁從四面擠過來,把我整根吞進去。她停了一下,眉頭皺起來,像是在適應,然後才慢慢抬起腰,又沉下去 「嗯……」 她控制著深度,每次只吃進一半就往上抬,龜頭在她穴口磨蹭。我忍不住挺腰想往裡頂,她按住我肚子 「別動。」 「你——」 「我說別動。」她低頭看我,髮絲垂下來,眼睛裡有那種我從沒見過的專注,「這次聽我的。」 我躺回去,雙手扶住她髖側。她的皮膚溫熱,腰肢在我掌心裡收縮。她騎得很慢,穴口含著我的雞巴,一下一下地磨,淫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沾濕我小腹 「舒服嗎?」她問,聲音有點啞 「嗯。」 「哪裡舒服?」 「裡面……你裡面好熱。」 她笑了一下,撐在我胸口的手移開,往後撐住我的膝蓋,改變了角度。雞巴在她體內滑到另一個方向,頂到某個點,她「啊」地叫出聲,腰軟了一下 「那裡?」 「別問……」她喘著說,「你別問。」 她加快了速度,騎乘的幅度變大,整根吞進去又整根拔出來,再重重坐下。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我感覺到她穴裡的肉壁在收縮,夾得我發脹 「媽媽……你夾得好緊。」 「閉嘴。」她喘著說,手撐在我膝蓋上,腰卻沒停,「你別說話……你一說話我就……」 「就怎樣?」 她沒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奶子在胸前晃動,我看得口乾舌燥,伸手想摸,她拍開我的手 「不行。」 「為什麼?」 「你躺好。」她說,聲音裡帶著命令,「今天你什麼都不準做。」 我只好把手放回她腰側。她騎了一會兒,忽然停下來,撐著我的大腿往前挪,整個人趴到我身上。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灘淫水,然後她側過身,背對著我,手往後伸,握住我的雞巴 「從後面。」 「媽媽?」 「從後面……淺一點。」 我順著她的意思側過身,從她身後湊過去。雞巴頂開穴口的時候,她「嗯」地悶哼一聲,我沒敢全進去,只推進一半就停住 「這樣?」 「嗯……就……就這麼深。」 我從後面慢慢抽送,淺淺地頂著。她的背弓起來,肩胛骨在皮膚下微微隆起,長髮散在枕頭上,幾縷黏在頸側,被汗水浸濕。我一手撐著床,一手繞到她身前,覆在她小腹上。她的肚皮溫熱,微微繃緊,像一層薄薄的鼓面 「這裡……」我低聲說,「他也在動嗎?」 她沒說話,只是把我的手按緊在她肚皮上。過了一會兒,她啞著嗓子說:「你別……別頂那麼深……會碰到他。」 「我知道。」 我放慢了速度,只在她穴口淺淺地磨,龜頭在她濕滑的肉壁邊緣進進出出,淫水被帶出來,沿著她大腿根往下淌,蹭在床單上留下深色痕跡。她喘著氣,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腰卻往後湊,像是想把我吞得更深,又像是怕我真的頂進去 「曜……」 「嗯?」 「你快到了嗎?」 「快了。」 「別弄在裡面。」她說,聲音裡帶著懇求,「你抽出來……射在外面。」 我沒回答,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淺淺的頂弄變成密集的磨蹭,她穴口的肉壁被我來回碾壓,發出黏膩的水聲。她感覺到了,回頭看我一眼,眼睛裡有慌亂也有渴望 「你聽到了沒有……啊……」 「聽到了。」 「那你——」 我猛地抽出。雞巴在她穴口跳動,她伸手握住,指腹貼著莖身,快速套弄了兩下,乳白的精液濺出來,落在她隆起的肚皮上,一道一道,順著弧度往下淌,在肚臍邊緣聚成一小灘 她喘著氣,手還握著我半軟的雞巴,低頭看著自己肚子上的精液,月光照在那片乳白上,微微泛著光。過了一會兒,她鬆開手,手指在肚皮上沾了一點,又放下 「這樣就好。」 她沒有立刻擦掉,只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小腹微微起伏,像裡面的生命在呼吸。她的手還搭在肚皮上,指尖輕輕劃過精液流淌過的皮膚,沒有說話。我從背後靠過去,下巴擱在她肩窩上,她沒有躲,只是閉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 晨光從窗簾縫裡漫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淡金色。她側躺著,手掌覆在肚子上,指腹輕輕來回撫,像在安撫什麼。 我沒動,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半撐著身子看她。她沒說話,我也不想打破這片安靜,只是視線落在她小腹上——那裡面有個東西,是我的。 「……他在動。」 她忽然低聲說,語氣像在自言自語。 我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他」是誰,下一秒才明白過來——她說的是肚子裡那個。 「你聽。」 她拉過我的手,輕輕按在她小腹側邊。我屏住呼吸,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等了幾秒,什麼都沒等到,正想開口問,忽然——極輕極輕的一下,像魚尾掃過水面,從她腹壁底下滑過去。 那一下太輕了,輕到我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她的手掌在我的手背上微微收緊,我知道她也感覺到了。 「……是他。」 我的聲音有點啞。她沒回答,只是閉著眼,睫毛在晨光裡微微顫動,像兩片薄薄的蝶翼。 我慢慢俯下身,把耳朵貼在她肚子上。她的皮膚還帶著剛才的餘溫,帶著汗意,貼上去有點潮,有點熱。我閉上眼,仔細聽——什麼都聽不見,只有她腸胃蠕動的細微聲響,和隔著皮肉傳來的、隱約的心跳聲,不知道是她還是他的。 「才多大,就會動了。」 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柔軟,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跟我說。 「醫生說……快三個月了。」 三個月。我算了一下——父親那次出差回來之前,還是更早?我記不清了,也不想去算清楚。反正就是我的,這一點我從來沒有懷疑過。 她沒再說什麼,手掌還覆在肚子上,指尖輕輕摩挲著那一小片皮膚,像在哄裡面的孩子睡覺。我維持著側躺的姿勢,耳朵貼在她腹上,能感受到她呼吸時腹部微微起伏,一下,又一下,很慢,很穩,像某種古老的節奏。 「你……會不會覺得麻煩?」 她忽然問,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晨光吞沒。我沒立刻回答,只是把臉往她肚子上貼得更緊了些,鼻尖抵著她柔軟的皮膚,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體溫混在一起的味道,像某種屬於早晨的、屬於這張床的氣味。 「不會。」 我說,聲音悶在她皮膚上,「是我的,怎麼會麻煩。」 她沒說話,但我感覺到她覆在肚子上的手停了停,然後慢慢移到我頭髮上,輕輕揉了揉,像在摸一隻聽話的狗。我沒躲,任她揉,耳朵還貼著她肚子,等那一下若有若無的動靜再來一次。 它沒再動,但她也沒把手移開,就那樣擱在我後腦勺上,指尖偶爾動一下,撥開我幾根亂掉的頭髮。 窗外天已經全亮,鳥叫聲從院子裡傳進來,一聲接一聲,脆生生的,把夜裡殘留的那點曖昧全沖淡了。房間裡只剩我們兩個人的呼吸,她淺淺的,我長長的,交疊在一起,像某種不需要說出口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