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大廳的日光燈白得刺眼,三號櫃檯前排著兩個人,我站在後面,盯著前方那個制服女櫃員的背影。白色襯衫紮進深藍窄裙裡,腰線收得漂亮,臀部曲線在裙料下繃出圓潤的弧度。 輪到我時,我遞上存摺,她抬頭看了我一眼,露出標準的營業笑容:「先生您好,請問需要辦理什麼業務?」 我盯著她胸口的名牌——陳雅玲,櫃員編號0317。襯衫領口扣到第二顆,露出頸側一片白膩的皮膚。 「我想查一下餘額。」我隨口說著,目光卻落在她胸前。襯衫布料下隱約透出內衣的輪廓,兩團飽滿的弧度被制服包裹著,隨著她敲鍵盤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低頭操作電腦,我往前靠了半步,隔著櫃檯的距離,伸出手,掌心覆上她的左胸。 我做好了被推開、被尖叫、被保全撲倒的準備。 沒有。 她的動作沒有任何停頓,手指繼續在鍵盤上敲打,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我感覺得到掌下那團軟肉的形狀和溫度,隔著襯衫和內衣,微微的彈性抵著我的掌心。 「先生,您的帳戶餘額是……」 我沒在聽她說話。我指尖收緊,隔著布料揉了一把,感受那團軟肉在掌心裡變形的觸感。她還是沒反應。沒有躲閃,沒有皺眉,甚至連呼吸頻率都沒變。 我鬆開手,退後半步,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真的生效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她面無表情的側臉。她又問了一遍:「先生,請問您需要辦理什麼業務?」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這裡是銀行大廳,頭頂有監控鏡頭,旁邊還有排隊的顧客。但我的手已經不聽使喚地又伸了出去,這一次,我從襯衫下擺探進去,指尖直接貼上她溫熱的腰側皮膚。 她依然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維持著那個營業笑容,對著電腦螢幕說:「先生,如果您沒有其他業務要辦理的話……」 我摸到她的腰窩,指腹沿著脊椎往下滑,感受到皮膚下細微的顫動——那不是害怕或厭惡,只是單純的生理反應。她連這個都沒有抗拒。 我終於徹底鬆了一口氣,嘴角忍不住翹起來。這個能力是真的,SSS級,貨真價實。 「先生,請問您究竟要辦理什麼業務?」她面無表情地問。 --- 我鬆開手退後半步,嘴角還掛著沒收乾淨的笑意。陳雅玲面無表情地看著我,等著我開口。 「我要搶劫。」我壓低聲音,語氣卻異常平靜,「把金庫現金全數轉進我帳戶。」 她連眼皮都沒眨一下,低頭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帳號?」 我報出號碼,她重複確認一遍,接著螢幕上跳出一個又一個視窗,她逐一點擊、輸入金額、按下確認。整個過程流暢得像在幫客戶辦定存。 警報燈忽然開始閃爍,紅色光芒一明一滅地掃過大廳。我本能地繃緊身體,往門口方向看了一眼——保全站在旋轉門旁,背對著我們;排隊的民眾低頭滑手機;隔壁櫃檯的行員正慢條斯理地整理文件。 沒有任何一個人轉頭。 「轉帳完成。」陳雅玲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唸完一段廣播詞,「請問還需要其他服務嗎?」 我盯著她看了兩秒,她回望我,眼神空洞,像一臺剛跑完程式的機器。 「沒了。」我聽見自己說,「謝了。」 她微微點頭,視線移向下一號:「請二十八號到三號櫃檯。」 我退開櫃臺,後背撞上等候區的柱子,紅色警報光還在一明一滅地掃過大廳。我低頭掏出手機,螢幕亮起,一條銀行通知靜靜躺在通知欄裡。 我點開,餘額數字在眼前展開——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我數到一半就放棄了,那串零長得讓我眼睛發花。 我忍不住笑出聲,又趕緊收住,裝模作樣地咳嗽兩聲。警報燈還在轉,紅色光暈掃過我手機螢幕,映得那串數字像是燃燒起來。 我把手機塞回口袋,深呼吸一口,朝銀行大門走去。身後沒人喊我停下,沒人追上來,連保全都沒多看我一眼。 我推開玻璃門,午後的陽光撲面而來。口袋裡的手機又震了一下,我沒看,反正跑不掉。 --- 銀行大門在我身後合上,陽光撲到臉上,我下意識抬手擋了一下。手機還在口袋裡震個不停,我掏出來看了一眼——銀行App的推送通知,轉帳成功,餘額那一欄的數字讓我數了三遍才確認自己沒眼花。 我把手機放回口袋,站在臺階上,像是剛從便利商店買完飲料一樣自然。 騎樓下停著兩輛警車,紅藍燈光轉個不停,在人行道上畫出兩團旋轉的光暈。幾個警察靠在車門邊抽菸,其中一個制服袖子捲到手肘,正對著銀行裡頭喊:「你們這理賠的事不歸我們管,要報案去分局啊,我們就是來做紀錄的。」 銀行裡頭立刻傳來法務的聲音,又急又氣:「保險公司居然說這是內神通外鬼,拒絕理賠!這擺明了就是搶劫!」 保險公司的人聲音也不小:「我們沒有否認這是搶劫!但依合約條款,行員配合轉帳的情形需要進一步認定,這涉及『自願交付』的排除條款,我們得先確認流程——」 「流程個屁!」法務打斷他,「監視器都拍到了,槍都沒掏,威脅幾句就把錢轉走了,這還不算搶劫?」 「我沒說不算搶劫,」保險公司的人語氣冷靜得多,「但『搶劫成立』和『理賠要件成立』是兩回事,條文寫得清清楚楚……」 警察搔了搔頭,吐出一口煙,搖搖頭沒再接話。 我站在臺階上,雙手插在口袋裡,看了幾分鐘。沒人往我這邊多看一眼,連個多餘的目光都沒有。警車的燈光在我身上轉過去又轉過來,像是根本照不到我這個人。 我低頭又看了一眼手機,餘額那串數字還靜靜躺在那裡。能力是真的,錢也是真的。 我走下臺階,經過警車旁邊,一個年輕警察抬頭看了我一眼。我朝他點了個頭,他愣了一下,也點了一下頭,又低頭去滑手機。 背後的爭吵聲還在繼續,法務喊著要調監視器,保險專員堅持要請律師,聲音混在一起,被警車的燈光攪成一團模糊的噪音。 我站在人行道邊緣,陽光把影子拉得老長,回頭看了眼仍在爭執的人群,轉身朝地下城方向走去。 --- 廣場上幾組低階獵人蹲在傳送門前抽菸,我剛走近就看見那道惹眼的身影——一個穿低胸戰鬥服的女人正對著腳架上的手機彎腰,兩團白嫩被布料擠成一條深溝。她對著鏡頭眨眨眼,語氣甜得發膩:「各位哥哥,小蠻今天狀態超好,保證帶你們看刺激的~」 我盯著她看了兩秒。 這女人,夠騷。 我沒多猶豫,直接從側後方靠過去。她正忙著對鏡頭比手指愛心,完全沒察覺身後多了個人。我伸手,隔著戰鬥服一把抓上她的右乳。 「呀——!」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手機畫面跟著晃。我五指收攏,那團軟肉在掌心裡被捏得變了形,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飽滿的弧度和溫熱,乳尖在我掌心裡迅速硬挺起來。 「你幹嘛!」她扭過頭瞪我,語氣驚怒,「變態啊你!走開!」 我沒鬆手,反而又揉了一把,那團軟肉在我指間被搓得發燙。她嘴上罵著,身子卻僵在原地沒有推開我——她大概自己也愣住了,明明該動手,手卻抬不起來。 「放開!」她壓著聲音瞪我,眼角瞥向還亮著的手機鏡頭,「我還在直播!你神經病啊!」 「直播正好。」我笑了笑,手上力道加重,拇指隔著布料磨她的乳尖,「讓妳那些哥哥們看看,小蠻的奶子被人揉是什麼反應。」 她咬著下唇,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被我揉得發紅的奶子跟著一顫一顫的。她明明滿臉怒氣,身體卻軟得使不上勁,只能站在原地任我揉弄,連躲都躲不開。 「你……」她瞪著我,聲音又氣又急,「你到底誰啊你!憑什麼……」 我沒回答,低頭在她頸側嗅了嗅,一股混著汗味的香水味鑽進鼻子。她整個人一抖,卻硬撐著沒往後退。 「你的奶子手感真好,」我貼著她耳邊說,「又軟又彈,隔著衣服都摸得出來。」 她耳根泛紅,氣得嘴唇都在抖:「你、你這個變態……我要報警了!」 「報啊,」我兩手一起上,隔著布料揉她兩團軟肉,「妳手機還開著直播呢,讓大家看看妳被摸成什麼樣。」 她猛地閉嘴,眼角瞥向鏡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胸口劇烈起伏,卻真的不敢再大聲喊,只能咬著下唇瞪我,眼神又氣又慌。 她氣呼呼地瞪著我,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被我揉得發紅的奶子跟著一顫一顫的。她明明想發火,身體卻軟得站不直,只能僵在原地任我恣意揉弄。 --- 小蠻的腰在我掌心裡扭動,嘴裡壓著聲罵「變態」,眼睛卻死死盯著手機螢幕——她比誰都怕直播間出事。 我低下頭湊近那塊亮著的螢幕,彈幕滾得飛快。 「小蠻今天狀態真好!」 「這件戰鬥服超讚的!」 「主播加油!等妳攻略完求個福利!」 我挑了挑眉。沒有一條提到我正隔著布料揉她的奶子。 我加重手勁,五根手指陷進那團軟肉裡,把她的右乳揉得變了形,乳尖在我掌心裡硬得發燙。小蠻的身子跟著我的手勁一顫,她咬著下唇瞪我,那雙嫵媚的眼睛裡全是怒火。 「你夠了沒!」她壓著聲,氣音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放手!」 「妳看,」我笑了一下,拇指隔著布料磨她那顆硬挺的乳尖,「妳觀眾看得挺開心,沒人覺得不對勁。」 小蠻的視線掃過螢幕,愣了一瞬。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些什麼,最後卻什麼也沒說出口。直播間裡幾千個觀眾照常閒聊,彷彿她被人當眾揉胸是天經地義的事——她的眼神從困惑變成荒謬,最後僵在那裡。 「小蠻,」我低下頭湊近她耳邊,聲音放輕,「妳這直播挺有意思的。不過我有點膩了,換點別的玩。」 她警覺地側過臉:「你想幹嘛?」 「跪下。」我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嘟嘴。」 她猛地瞪大眼睛:「你瘋了?我還在——」 「妳不是在直播嗎?」我手指夾住她乳尖輕輕一擰,她整個人軟了半截,「幾千個觀眾看著呢。妳要是突然關直播,他們會不會覺得奇怪?」 她死死瞪著我,胸口起伏得厲害,那兩團軟肉在我掌心裡跟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我鬆開手,退後半步,等著她。 廣場上幾組獵人蹲在傳送門前抽菸,沒人往這邊多看一眼。小蠻的視線從我臉上移到手機螢幕,又移回來。她垂下眼簾,像是終於認清了情勢——她慢慢彎下腰,雙膝一點一點往下沉。 地磚冰涼,她跪下去的時候膝蓋碰出一聲輕響。小蠻仰起頭,那張豔麗的臉上滿是不甘,嘴唇卻還是慢慢嘟了起來,像個賭氣的孩子。 --- 我鬆開褲頭,雞巴彈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熱氣,龜頭直直戳在她嘟起的嘴唇邊緣。小蠻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卻被我一隻手扣住後腦勺,動彈不得。 「別躲。」我低頭看她,龜頭在她唇上蹭了蹭,「剛才讓妳嘟嘴,現在該幹嘛?」 小蠻眼眶紅紅的,嘴唇抖了抖:「我……我還是初吻欸。」 「所以才要妳獻給它啊。」我笑了,龜頭又往前頂了半分,壓在她軟軟的下唇上,「初吻給雞巴,多有紀念價值。」 她含糊地嘟囔著什麼,聲音悶在喉嚨裡,像是在罵人又像是在哀求。我另一手撈過她手機,螢幕上彈幕滾個不停——「小蠻初吻要沒了」「這哥們動作挺快」「初吻給肉棒哈哈哈哈」——我湊近一看,那些留言語氣平淡得像是聊今天天氣不錯。 「妳看,」我把手機轉向她,「觀眾都在等著看。」 小蠻瞥了一眼螢幕,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掉下來。她咬著下唇,半晌才擠出一句:「你這個變態……」 「變態也是妳的變態。」我拇指在她臉頰上摩挲,指腹擦過她微涼的皮膚,「張嘴。」 她沒動。 我能感覺到她溫熱的鼻息噴在龜頭上,一陣一陣的,帶著她緊張的顫抖。跪在傳送門前的石磚地上,她膝蓋壓著硬邦邦的地面,兩手撐在大腿上,指節泛白。身後不時有冒險者進出傳送門,白光一閃一閃,卻沒人往這邊多看一眼。 「張開一點。」我低聲催促,龜頭又往前壓了壓,馬眼滲出的前液沾在她唇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小蠻閉了閉眼,像是認命似的,嘴唇微微分開一條縫。粉嫩的舌尖在齒間若隱若現,卻始終停在那裡,遲遲不肯往前湊。我能看見她眼裡的不甘和掙扎——她明明可以咬下去,可以推開我,可以尖叫,但她沒有。 「我數三聲。」我語氣帶著笑,「三、二……」 她嘟著嘴,眼淚終於順著臉頰滑下來,嘴唇離我的肉棒只剩一寸。 --- 小蠻的嘴唇顫了一下,眼淚滑過臉頰,然後——她閉上眼,湊了上來。 軟軟的嘴唇貼上我的龜頭,輕輕碰了一下就縮回去。她整張臉紅得像要燒起來,嘴唇上沾著一點透明的液體,瞪著我的眼神又恨又羞。 「行了吧!」她吼出來,聲音帶著哭腔,「你滿意了吧!」 我愣了一秒,隨即笑出來:「滿意,非常滿意。」 我拉上褲子拉鏈,彎腰朝她伸手:「走吧,我帶妳刷地下城。」 她拍開我的手,自己站起來,用力擦了好幾下嘴:「誰要跟你刷地下城!」 「F級傳送門,妳一個人刷要多久?我帶妳,半小時搞定。」 她動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泛著藍光的傳送門,又看看我,語氣警惕:「你帶我?你憑什麼帶我?」 「憑我是SSS級。」我攤手,「騙妳幹嘛,進去就知道了。」 她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眼神在我臉上掃來掃去,像是在判斷我是不是在說謊。半晌,她哼了一聲:「……你最好是。要是進去之後敢動手動腳,我立刻開直播罵你,讓全網都知道你是什麼貨色。」 「行,罵吧。」我笑,「反正我剛才已經被妳罵了半小時了,不差這幾句。」 她又被噎住,氣得跺了一下腳,轉頭朝傳送門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瞪我:「愣著幹嘛!帶路啊!」 我跟上去,視線落在她身後——那條低胸戰鬥服包著的翹臀,走路時一扭一扭的。她像是背後長了眼睛,猛地回頭:「再看!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沒看,我看路呢。」 她翻個白眼,嘴裡罵罵咧咧地往前走:「死變態、臭流氓、神經病……」 我聽著她罵,嘴角忍不住揚起來。這女人,嘴上兇得要命,身體倒是誠實得很——剛才那一下嘴唇碰上來的時候,她明明抖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傳送門的藍光越來越近,她站在門前猶豫了一秒,回頭看了我一眼。 「進去之後,不準再提剛才的事。」 「行。」 「不準跟別人說。」 「不說。」 「……不準騙我掉落物。」 「全歸妳。」 她盯著我看了最後一眼,像是終於下定決心,重重哼一聲,轉身走進傳送門。白光吞沒她的身影。 我跟在她後面,一步跨進去。門框泛起漣漪,兩人一前一後走進F級傳送門,小蠻擦著嘴邊罵邊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