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車在宅邸大門前停穩,車外傳來一聲沉穩的招呼:「爱蜜莉雅大人,您回來了。」 我掀開車簾,一個妝容誇張、穿著奇異服飾的男人站在臺階上,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羅茲瓦爾——這張臉我太熟了,Re:0裡最難捉摸的傢伙之一。 「這位就是幫我找回徽章的方謝先生。」爱蜜莉雅在我身後開口,聲音還帶著點剛才的羞澀。 羅茲瓦爾的目光在我身上轉了一圈,語氣意味深長:「哦呀,真是位可靠的年輕人。」 我笑著點頭,心裡卻在盤算——這老狐狸大概已經聞到什麼不對勁了。不過無所謂,我要的是留在這裡的機會。 大門內側走出兩道身影,一粉一藍,一模一樣的容顏,只有髮色和瞳色不同。 「拉姆,雷姆,帶客人去客房休息。」羅茲瓦爾吩咐道。 粉色短髮的拉姆微微頷首,語氣平淡:「是,拉姆這就帶客人過去。」 她身旁的雷姆卻站著沒動,水藍色的眼睛直直盯著我,鼻翼微微抽動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氣味。 那目光讓我心裡一凜。 「怎麼了,雷姆?」拉姆回頭看了妹妹一眼。 「……沒事。」雷姆垂下眼簾,語氣卻比剛才冷了幾分,「姐姐先帶客人進去吧,雷姆去準備茶水。」 她轉身往廚房方向走去,經過我身邊時,我清楚地捕捉到她眉頭皺了一下。 那股從我身上散發的魔女氣味,瞞不過鬼族的鼻子。 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沒變,心裡卻記下了——這個藍髮女僕,對我起了戒心。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餐廳高窗灑在長桌上,餐具擺得整整齊齊。羅茲瓦爾坐在主位,妝扮依舊誇張,手裡端著茶杯,嘴角掛著那副永遠看不透的笑。 我和爱蜜莉雅並肩坐在一側。她今天換回那件白色連衣裙,紫色腰帶系得端正,只是偶爾抬眼偷看我時,耳根會泛起薄紅。 拉姆站在羅茲瓦爾身側,端著茶壺替眾人斟茶。蕾姆則立在角落,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我身上。 ——還在戒備我身上的氣味吧。無所謂,時間會解決。 「方謝先生,關於王選的事,你知道多少?」羅茲瓦爾放下茶杯,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 我舀了一勺湯送進嘴裡,慢條斯理地嚥下:「略知一二。露格尼卡王室血脈斷絕,龍歷石選出五位候選人,誰能得到龍血認可,誰就能繼承王位。」 羅茲瓦爾眼睛微微眯起:「哦呀,功課做得不錯。」 「所以爱蜜莉雅大人是候選人之一。」我放下湯匙,目光轉向身旁的銀髮少女,「而她現在最需要的,是一個能幫她站穩腳跟的人。」 爱蜜莉雅的手指在桌下絞著裙襬,聲音輕輕的:「方謝先生……你願意幫我嗎?」 我看著她那雙藍紫色的眼睛——清澈,乾淨,帶著一點怯意和期待。這雙眼睛和「那位」幾乎一模一樣,但眼底沒有瘋狂,只有純粹的信任。 ——真好啊。這種眼神,不利用一下都對不起自己。 「當然。」我露出一個溫和的笑,「我會幫你坐上王位。」 羅茲瓦爾的手指在桌面上輕叩了兩下,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掂量什麼。餐廳裡安靜得只聽見杯碟輕碰的聲響。 「既然如此,」他終於開口,語氣多了幾分認真,「方謝先生,就委屈你擔任宅邸的參謀一職,如何?」 我舉起茶杯,向他示意:「樂意之至。」 拉姆面無表情地替我又斟了一杯茶。蕾姆的視線在我身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 早餐結束後,眾人陸續離席。我起身時,爱蜜莉雅輕輕拉了拉我的袖口,聲音帶著笑:「謝謝你,方謝先生。」 我回她一個笑,心裡已經在盤算下一步棋。 --- 夜裡的宅邸安靜得像沉在水底,走廊盡頭那盞魔法燈的火焰偶爾爆出細碎的劈啪聲,反而襯得四周更靜。我站在爱蜜莉雅的房門前,抬手敲了兩下,指節碰在木門上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 「請進。」 她的聲音從門內傳來,軟軟的,像是剛從什麼思緒裡被喚醒。我推開門,視線落進去的那一刻,喉嚨突然有點乾。 爱蜜莉雅坐在床沿,身上是一件粉色吊帶睡裙。肩帶細得像兩條線,鬆鬆掛在她肩上,領口的蕾絲花邊貼著她白皙的肌膚,隨著她呼吸輕輕起伏。胸前那隻蝴蝶結綴在布料交疊的地方,像是禮物上打的緞帶。裙擺只到大腿中段,荷葉邊的剪裁在她腿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側邊的系帶鬆鬆垂著,隨著她微微挪動的動作晃了晃。 白色過膝襪裹住她的小腿,從腳踝一路包到膝蓋上方,襪口的蕾絲花邊在她大腿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蝴蝶結裝飾剛好貼在膝蓋外側,像兩朵小小的花。 我站在門口,愣了一瞬,然後感覺褲襠裡有什麼東西正在不受控制地抬頭。 ……糟糕。 「方謝先生?怎麼了?」她偏了偏頭,銀色長髮從肩膀滑落,紺紫色的眼睛帶著一點困惑望著我。 「沒事。」我笑了笑,走進房間,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想跟你聊聊王選的事。」 她點點頭,坐直身子,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我開始說正事,但視線卻不受控制地往下飄——那條睡裙的下擺太短了,她坐著的時候,白色過膝襪的上緣和裙擺之間露出一截絕對領域,白得刺眼,大腿肌膚的顏色比襪子稍微暖一點,帶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冷靜點。她是在認真聽你說話。 「關於王選,」我清了清嗓子,強迫自己把目光拉回她臉上,「你現在手上有徽章,但這還不夠。你需要更多支持者。光是羅茲瓦爾一個人的力量有限,王選的對手每一個背後都有勢力撐腰。」 「嗯。」她認真地點頭,銀色髮絲跟著晃動,「羅茲瓦爾先生也是這麼說的。他今天早上也提到,說方謝先生對王選很瞭解,能幫上很多忙。」 「我會盡力。」我說著,視線又不爭氣地滑向她的腿。她坐著的時候,裙擺微微往上掀了一點,白色襪口貼著大腿的肌膚,蕾絲邊緣陷進肉裡,看起來軟軟的。 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嘴裡。她垂下眼簾,臉頰上慢慢浮起一層薄紅,手指悄悄揪住睡裙的裙擺,把荷葉邊揉成一團。 ……她發現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的隆起根本藏不住,布料被撐出一個明顯的弧度。她順著我的目光往下看,視線落在我腿間的那一刻,她的呼吸明顯亂了節拍,臉一下子紅到耳根。她嘴唇微張,像是想到了什麼,手指揪裙擺的力道更緊了,指尖泛白。 ……她想起龍車裡的事了。 空氣裡安靜了幾秒,只剩下她手指揪著裙擺的細微摩擦聲。她垂著頭,銀色髮絲從肩膀滑落,遮住半張臉,但我能看到她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她的胸口起伏比剛才快,蝴蝶結跟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動。 我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和低垂的睫毛,喉嚨發緊,吞了口口水,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 我壓不下那股衝動了。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她似乎感覺到我靠近,身體微微繃緊,但沒有退開。我緩緩伸出手,指尖碰觸到她的手背——她的皮膚溫熱,帶著一點薄汗的濕意。 她輕輕一顫,頭垂得更低,銀色髮絲幾乎要把整張臉都遮住。但她的手沒有縮回去。 我握住她的手,指腹蹭過她的指節,從指尖一路滑到指根,溫熱的觸感從接觸的地方傳上來。她的手指微微蜷縮,像是想握緊又不敢,卻沒有抽離。我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她頓了一下,然後像是下意識地,輕輕回握了一下。 「爱蜜莉雅。」我低聲開口,聲音有點啞,「可以幫我做……和昨天在龍車裡一樣的事嗎?」 她抬起眼,紺紫色的眸子裡水光蕩漾,像是湖面被風吹過。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沉默了幾秒,她的目光往下飄了一瞬,又飛快地移開,然後輕輕點了下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嗯。」 --- 她點頭的動作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我握著她的手,指腹蹭過她微涼的指尖,能感覺到她掌心滲出的薄汗——從龍車上到現在,她的緊張一直沒消退,只是被我牽著走。 「不過,」我鬆開她的手,往後退了一步,「龍車裡的方式,今天換一種。」 爱蜜莉雅抬起頭,紺紫色的眼睛裡浮起疑惑:「換一種?」 「你坐到床沿來。」我朝床邊揚了揚下巴。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順從地挪到床沿坐下。粉色吊帶睡裙的裙擺鋪散在膝蓋兩側,白色過膝襪裹著的小腿併攏著,像兩截瑩白的瓷器。她坐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整個人像一隻隨時準備跳起來逃走的小動物——但她沒有逃。這讓我心底湧起一陣滿足感。 我走到她面前,低頭看她。她仰著臉,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有些不穩。我伸手解開褲帶,褲子順勢滑落,早已勃起的肉棒彈出來,頂端滲出一絲晶亮的液體。 「用腳。」我說。 她愣住了:「腳……?」 「對,像龍車裡那樣,用腳幫我。」我往前站了一步,肉棒幾乎湊到她膝前,「你穿這雙襪子,觸感很好。」 她的臉瞬間漲紅,目光慌亂地往下瞥了一眼,又迅速移開:「我、我不會……」 「沒關係,我教你。」我語氣放軟,帶著哄勸的意味,「把腳伸出來就好。」 她咬著下唇,猶豫了片刻,還是慢慢抬起右腳,白色過膝襪裹著的腳掌懸在半空,微微發抖。我握住她的腳踝,她的腳踝纖細得讓人心驚,隔著襪子能摸到腳踝骨的輪廓。我把她的腳引到我胯間,讓她的腳心貼上我的肉棒側面。 「另一隻也伸出來。」我說。 她遲疑地伸出左腳,我同樣握住,把兩邊腳心對在一起,夾住我的莖身。白色過膝襪的織物貼著我的皮膚,柔軟中帶著一點粗糙的摩擦感,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氣——這觸感比我想像中還要好。 「開始動吧,一前一後,像搓繩子那樣。」我扶著她的腳踝,帶著她輕輕動了一下,「對,就是這樣。」 她低著頭,耳根紅透了,兩隻腳僵硬地夾著我的肉棒,生澀地前後磨動。過膝襪的織物蹭過莖身,摩擦感帶著些微的阻力,我感覺自己在她腳心之間又脹大了些。她似乎感覺到了,動作一頓,又繼續動起來,只是力道更輕。 她偶爾會偷瞄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目光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她一隻手按在裙擺上,像是想遮住什麼——我順著她的手看去,她坐著的姿勢讓睡裙的裙擺微微掀開,露出裡面一條白色絲綢小內褲,薄薄的布料貼著她的大腿根部,勾勒出微微隆起的輪廓。 我的呼吸重了一拍,肉棒在她腳心之間明顯跳動了一下。 她察覺到我的目光,低頭一看,發現裙擺掀開了,臉瞬間紅得幾乎要滴血。她慌忙用手壓住裙擺,別過頭去,連耳朵都紅透了。 「別看……」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我沒說話,只是把目光移回她腳上,她見我沒說什麼,僵了幾秒,又慢慢轉回來,繼續用腳夾著我的肉棒,一前一後地磨動。她一隻手壓著裙擺,另一隻手撐在床沿,姿勢有些彆扭,但動作比剛才穩了一些。 我扶著她的腳踝,帶著她加快速度。她的腳心夾著我的莖身,過膝襪的織物在前後來回間摩擦著,頂端滲出的液體沾濕了襪面,讓她的腳心變得有些濕滑,動起來更順暢了。她低著頭,偶爾發出細碎的喘息聲,像是用盡了力氣。 過了一段時間,她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腳也開始發抖。「我……有點累了……」她小聲說,聲音帶著一點委屈。 我低頭看她——她額角滲著薄汗,銀髮貼在臉頰上,呼吸急促,兩隻腳僵在我胯間,微微顫抖。她壓著裙擺的手已經鬆開了,白色絲綢小內褲又露出一小截。 我彎下腰,握住她兩隻腳踝,把她們併攏在一起。她愣愣地看著我,不知道我要做什麼。我把她的雙腳合攏,讓兩邊腳心貼著,剛好在中間擠出一道縫隙,恰好容我的肉棒擠進去。她的腳踝在我掌心裡微微顫抖,像兩隻受驚的小鳥。 「歇一會,」我說,「接下來我來動。」 我拿穩她穿著白色過膝襪的腳,把她的腳合起來,剛好撐開一個剛好讓我的雞巴進去的小口。腰開始動了起來,肉棒從她兩隻腳趾之間穿過去,蹭過腳心的軟肉,一路往前,直到從她腳底板那側探出頭來——過膝襪的織物被撐開,緊繃地貼著我的莖身,那觸感比剛才更強烈,像是被她的雙腳徹底包裹住。 她低頭看著這一幕——我的龜頭從她白色過膝襪包裹的腳趾間穿出,濕亮的頂端露在腳底板外側,而她兩隻腳心正緊緊夾著我的莖身。她的臉瞬間紅得像要滴血,壓在裙擺上的手攥緊了,卻沒有推開。 --- 那點白濁黏在她白色過膝襪的腳背上,沿著絲襪纖維滲進去,擴散開一小片半透明的濕痕,像是雪地上滴落的乳白色顏料。爱蜜莉雅的腳趾縮了縮,又慢慢鬆開,那點殘留的溫度隔著絲襪貼在她腳心,癢癢的,她下意識併了併膝蓋,心跳又快了半拍。她的目光往下掃過那片濕痕,又飛快移開,紺紫色的眸子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睫毛眨得又急又密,像是要把什麼畫面從腦海裡甩掉似的。腳背上那塊濕痕的溫度慢慢變涼,但那股酥麻感卻沿著腳心一路往上爬,鑽過腳踝、小腿,最後停在她大腿根處,讓那片布料悄悄洇出一點深色。 我盯著她腳背上那攤痕跡,後腰還殘留著剛才射出來時的酥麻感,龜頭口還有一絲餘液慢慢滲出來,順著莖身滑下去,最後滴落,又在她腳背上添了一小塊新的濕痕。她沒抬頭,但耳尖紅得像要滴血,胸口起伏的節奏比剛才慢了一點,卻還是沒完全平復。她的腳趾在絲襪裡蜷了蜷,又慢慢鬆開,像是還在感受剛才那陣摩擦殘留下來的溫度。 我鬆開她的腳,坐到她身邊。床墊陷下去一塊,她的肩膀跟著一顫,像是被那點震動嚇了一跳。空氣裡還飄著剛才那股淡淡的腥味,混著她身上清甜的香氣,說不上好聞,卻讓人想再多聞一下。她的裙擺還掀著,露出那條淺色的內褲,布料中央有一小片顏色比周圍深,貼在她肌膚上,勾勒出柔軟的輪廓。 「爱蜜莉雅。」我開口,聲音帶著點啞。 她終於抬起眼,紺紫色的眸子裡還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看起來又乖又軟,像是剛從什麼夢裡醒過來。 「剛才舒服嗎?」我問。 她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只是把臉往旁邊偏了偏,耳根又紅了一層。我笑了,伸手把她鬢邊散落的銀髮別到耳後,指尖蹭過她耳廓時,她輕輕抖了一下,卻沒躲開。 「我想讓你,也感受一下那種舒服。」我說,語氣放得很軟,「相信我,不會讓你難受的。」 她愣了一瞬,嘴唇張了張,像是想說什麼,卻被我伸手攬住腰的動作打斷了。我摟著她的腰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手掌貼在她腰側,隔著那層薄薄的粉色睡裙,能感受到她腰線的弧度,和她肌膚滲出來的溫度。她的身子僵了一瞬,隨即又慢慢軟下來,靠在我懷裡的重量一點點增加,像是終於放棄了什麼抵抗。 「不要……」她小聲說,雙手推在我胸口,力道軟綿綿的,像是沒吃過飯似的。 「你推不開我的。」我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而且——你也不想推開吧?」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低了,但推在我胸口的那雙手,力道確實又小了一點。我手掌在她腰側緩緩摩挲著,指腹隔著衣料畫著圈,感受她腰線的起伏,和她肌膚滲出來的溫度。她的呼吸跟著我的動作一點點變重,胸口貼著我的地方,能感受到心跳撞過來的力道。 「你的腰好細。」我低頭在她耳邊說,「剛才腳夾著我的時候,你這裡也跟著一縮一縮的,對吧?」 她悶哼一聲,把臉埋進我肩窩裡,沒承認也沒否認。我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睡裙的布料,沿著她的背脊一路摸到肩胛骨,又順著手臂滑下來,來回遊走。她的呼吸跟著我的動作一點點變重,胸口貼著我的地方,能感受到心跳撞過來的力道,一下一下,又快又亂。 「爱蜜莉雅。」我喚她名字,聲音帶著點笑,「你身體比你誠實多了。」 她終於抬起頭,紺紫色的眼睛裡水汪汪的,像是快哭出來,卻又帶著點倔強:「才……才沒有……」 話沒說完,我手掌已經從她腰側滑到她身前,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裙,掌心貼在她小腹上,慢慢往上摸。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呼吸明顯亂了,卻沒躲開,只是那雙搭在我胸口的手,指節微微收緊,攥住了我的衣領。她的身子開始微微發抖,像是忍著什麼,連帶著她靠在我懷裡的重量,也跟著那顫抖一深一淺。 我掌心繼續往上,隔著衣料覆上她胸口的弧度。那層粉色睡裙很薄,隔著布料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和她心跳的震動。手感比想像中軟,隔著衣服摸起來,帶著一種溫熱的彈性。 她「嚶嚀」一聲,聲音剛出口就趕緊閉上嘴,但那一聲已經在寂靜的房間裡蕩開了。她的身體跟著一顫,像是被自己那聲音嚇到似的,整個人往後縮了縮,卻被我摟著腰帶了回來。 「別躲。」我低聲說,手掌在她胸口輕輕揉了一下,「你剛才幫我的時候,不是挺配合的嗎?」 她沒說話,只是咬著下唇,眼眶裡泛起一層水光。但她身體確實沒再往後縮了,甚至在我揉捏的時候,她肩膀微微往前傾了一點,像是下意識在迎合。 我手指隔著衣料找到她胸前的突起,指腹按上去,輕輕捻了一下。她整個人一哆嗦,從唇縫裡漏出一聲細細的嬌吟,又趕緊咬住唇,把聲音吞回去。她的身子開始一顫一顫的,像是忍著什麼,連帶著她靠在我懷裡的重量,也跟著那顫抖一深一淺。 我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睡裙的布料,沿著她的髖骨外緣來回摩挲。她的大腿緊繃著,膝蓋併在一起,像是在忍耐什麼。我指腹從她髖骨往內滑,隔著衣料拂過她小腹下方,她整個人猛地一縮,雙手按住我的手。 「不……」她聲音帶著顫,「那裡……不行……」 「哪裡不行?」我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帶著笑,「你剛才腳夾著我的時候,這裡可不是這樣說的。」 她沒說話,只是按著我的手,力道卻沒多大,更像是虛虛地搭在上面。我指尖隔著衣料,在她小腹下方輕輕畫著圈,她呼吸明顯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連帶著她靠在我懷裡的重量,都往下沉了沉。 我手從她小腹往上滑,重新覆上她胸口,這次直接從睡裙的領口伸進去,掌心貼上她肌膚的那一刻,她整個人一顫,像是被燙到似的,卻沒躲開。她的肌膚細膩溫熱,隔著衣料摸和直接貼著摸,手感完全不同——像是握住一塊溫熱的軟玉,帶著微微的彈性。 她的奶頭在我掌心底下,已經硬了一點,像是被剛才那陣揉捏喚醒了似的。我指腹按上去,輕輕捻了一下,她終於沒忍住,從唇縫裡漏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啊……」 聲音剛出口,她立刻用手捂住嘴,眼眶裡的水光終於溢出來,順著臉頰滑下一滴。她的身體一顫一顫的,像是忍著什麼,卻又忍不住,那顫抖從胸口一直蔓延到腰際,連帶著她靠在我懷裡的重量,都跟著那顫抖一深一淺。 我越摸越覺得手感好,乾脆把整個手掌貼上去,隔著衣料揉捏她胸口的弧度,指腹時不時蹭過那顆硬起的奶頭,感受它在掌心裡輕輕滾動的觸感。她的呼吸越來越亂,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嘴裡漏出的聲音從壓抑的悶哼,慢慢變成斷斷續續的嬌吟。她靠在我懷裡的身子軟得像要化開,連帶著那雙手也從我衣領上滑落,虛虛搭在我手臂上,像是在確認我還在。 「嗯……不要……」 她邊叫邊按著我捏她奶頭的那隻手,聲音軟得像要化開,帶著哭腔,卻又帶著點說不清的黏膩。她嘴上拒絕著,手指卻虛虛搭在我手背上,沒用力,像是在確認我還在。她的身子還在顫,但靠向我的角度,卻比剛才更近了一點——嘴上拒絕著,身體卻已經學會了誠實。 ---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發抖,像隻被抓住耳朵的兔子,明明想逃卻又不敢動。我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隔著睡裙揉著那團軟肉,掌心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帶著一股沐浴後殘留的皂香,乾淨得像清晨的露水,卻混著她此刻微微滲出的薄汗,變成一股更甜膩的氣味。 這香味讓我有點口乾舌燥。 我沒理會她軟綿綿的抗拒,手指隔著布料揉著那團飽滿,指尖先在外緣打轉,感受那團軟肉的弧度,然後才慢慢收攏,指腹壓著乳尖畫圈。棉質布料很薄,我能清楚感覺到她乳尖在我掌心慢慢變硬,像一顆小小的果核,從柔軟的果肉裡逐漸凸起。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肩膀往內收,卻沒往後退。 「啊……啊……不行……」 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往我懷裡靠,那對軟肉隔著布料貼著我的手掌,溫度透過薄薄的棉質滲過來。我低下頭,隔著衣物張嘴含住她另一邊的胸部,舌頭隔著布料舔過那團軟肉,能嚐到一點皂香的殘留,還有一絲屬於她肌膚本身的甜味。她整個人僵住了,雙手按在我的頭上,像是想推開又像是想按住。 「方謝……不行……這樣……」 她的聲音發抖,帶著哭腔,但按在我頭上的手卻沒有用力推開。我隔著布料吸吮,舌頭繞著那團軟肉打轉,感受她在我嘴裡慢慢變硬。她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軟肉貼著我的臉頰,我能感受到她心跳的震動,撲通撲通,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求你……不要……」 她咬著唇,聲音幾乎是氣音。我沒停,反而吸得更用力,舌頭隔著布料碾壓那顆凸起的乳尖,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按在我頭上的手指收緊,像是要推開我,卻又使不上力,反而像是把我往她胸口按得更近。 我慢慢把她的粉色吊帶睡裙拉下,布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那對未經人事的胸部——白嫩飽滿,像兩團剛出籠的麵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為剛才的愛撫已經微微凸起,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她嚇壞了,雙手立刻捂住胸部,整個人往後縮,臉紅得像要滴血,連耳根都燒起來。 「不要看……!」 她聲音帶著哭腔,眼睛濕漉漉的,像是要哭出來。我看著她捂住胸部的樣子,覺得她像是隻被逼到角落的小動物,明明害怕卻又無處可逃,手臂貼著胸口的弧度,指縫間還露出一些白嫩的肌膚。 「讓我看看。」 我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她搖搖頭,眼眶泛紅,但我的手已經覆上她捂在胸前的手背,輕輕拉開。她抵抗了一下,力氣卻不大,像是只是做個樣子,手指微微收緊又鬆開,最後順著我的力道垂了下去。 當她的手被拉開,那對白嫩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她的肌膚白皙得像雪,乳尖因為羞恥和緊張微微顫抖,像兩顆小小的櫻桃,在空氣裡輕輕晃動。我低下頭,張嘴含住她右邊的乳尖,舌頭繞著那顆凸起打轉,然後輕輕吸吮,舌尖感受到那顆小果實在我嘴裡慢慢脹大、變硬。 「啊……!」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像是被電到,腰肢往後弓起,又軟軟地塌下來。她的手又按到我頭上,這次力氣大了些,像是想把我推開,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多——那對軟肉在我嘴裡微微發脹,乳尖在我舌尖上硬得像顆小石子,她的呼吸越來越亂,胸膛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不要……這樣……」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卻往我懷裡靠,那對軟肉貼著我的臉,我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在升高。我一手含著她的乳尖吸吮,舌頭繞著那顆凸起打轉,另一手揉著她另一邊的胸部,指腹夾著那顆乳尖輕輕搓揉,感受那團軟肉在我掌心裡變形、回彈。她整個人抖得厲害,呼吸越來越急促,按在我頭上的手慢慢從推拒變成摟抱,指頭插進我的髮間。 「啊……啊……」 她的呻吟聲從唇間漏出來,帶著壓抑的顫音,尾音拖得很長,像是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聲音會從嘴裡跑出來。她像是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了,立刻用手捂住嘴巴,但那些聲音還是從指縫間漏出來,悶悶的,帶著濕氣。 她越這樣,我越興奮。 我吸吮得更用力,舌頭繞著乳尖打轉,偶爾用牙齒輕磨那顆凸起,感受她在嘴裡輕輕顫抖。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捂著嘴的手按得更緊,但身體卻往我懷裡靠,那對軟肉貼著我的臉,我能感受到她心跳加速的震動,快得像擂鼓。 「唔……嗯……」 她壓抑的呻吟聲從指縫間漏出來,帶著哭腔,像是快要撐不住了。我一手繼續玩弄她的胸部,指腹揉著那團軟肉,感受乳尖在我掌心裡硬挺的觸感,另一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經過她微微凹陷的腰窩,摸向她的腿間。 隔著白色絲綢小內褲,我能感受到那片柔軟的溫度——溫熱,帶著一股潮氣。她整個人僵住了,原本捂著嘴的手立刻按住我的手,像是在阻止我繼續往下,指尖掐進我的手背。 「不要……那裡……不行……」 她的聲音帶著顫音,眼眶泛紅,像是要哭出來。但我沒停,手指隔著布料按壓那片柔軟,感受那團軟肉的弧度,絲綢布料很薄,我能感受到她體溫升高,那片濕意在慢慢擴散,從原本的一小塊蔓延開來,沾濕了布料,貼著我的指腹。 她咬著唇,身體微微發抖,像是想夾緊雙腿又不敢夾緊,大腿肌肉繃得緊緊的,卻又微微分開。我一吸吮她的乳頭,她的手就軟下去,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只能任由我擺佈,那團軟肉在我嘴裡微微脹大,乳尖硬得像顆小石子。 「嗚……嗯……」 她壓抑的呻吟聲從唇間漏出來,帶著哭腔,身體卻往我懷裡靠。那片濕意已經滲透了布料,沾到我指尖上,溫熱黏膩,帶著一股屬於她的氣味,淡淡的,卻讓我喉嚨發緊。我的手指隔著濕透的絲綢按壓那團柔軟,感受那道縫隙的弧度,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大腿夾緊又鬆開。 她已經沒有辦法了——一隻手捂著嘴巴,壓住漏出來的呻吟,另一隻手按在我撫摸她小穴的手腕上,想阻止卻使不上力。我一吸吮她的乳頭,她的手就軟下去,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只能靠在我懷裡發抖。 窗外的風聲吹過,吹動窗簾微微晃動,燈光搖曳了一下,映在她泛紅的肌膚上。她紅著臉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對乳尖被我吸吮舔舐得又紅又硬,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兩顆熟透的漿果。她低頭看了一眼,又像是被燙到一樣別開視線,聲音帶著顫音,幾乎是哀求: 「……方謝……求你……」 她的聲音軟得像是要化掉,眼眶裡蓄著水光,卻沒有真的哭出來。她看著我,嘴唇微微顫抖,像是在等著我下一步動作,又像是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 --- 我把爱蜜莉雅放倒在床尾,她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墊裡,銀髮鋪散在枕面上,像一匹流動的月光。房間裡只點著床頭那盞水晶燈,暖黃色的光暈落在她裸露的肩頭,襯得那片肌膚白得近乎透明。她的呼吸還帶著剛才的餘韻,胸口微微起伏著,那件白色連衣裙的裙襬被推到大腿根部,凌亂地堆在腰間。 我走到她面前,低頭看向她的雙腿——白色過膝襪上還沾著剛才留下的精液痕跡,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有幾道順著襪口往下淌,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蜿蜒的溼痕。她的腿很美,勻稱白皙,膝蓋微微併攏著,像是下意識地想遮掩什麼,卻又沒力氣真的合上。 我伸手握住她的膝蓋,慢慢分開。她的腿先是輕輕掙了一下,然後便順從地敞開了,露出中間那條白色絲綢小內褲。布料中央洇開一小片深色水漬,邊緣還有些溼痕,像是一朵慢慢綻開的花。那是我剛才舔出來的,還是她自己流的——我說不清,但看著那片溼痕,喉嚨不自覺地發緊。 她的呼吸一下子亂了,紺紫色的眼睛看著我,帶著一絲慌亂:「方謝……你要做什麼?」 我沒回答,俯下身去。她意識到我的意圖,聲音急了起來,帶著一點顫抖:「等一下……我真的受不了了,已經……已經夠多了……」 她的話沒說完就斷了,因為我伸手握住她的膝彎,把她的腿抬高了一些,讓她整個人敞得更開。她咬住下唇,眼角泛著水光,卻只是看著我,沒有真的掙扎。 我當沒聽到,把臉湊近她的腿間。鼻尖貼上那層薄薄的絲綢布料,隔著一層布能感受到下面的溫熱——她的小穴隔著內褲都在散發著熱氣,像一塊被捂熱的軟玉。我深吸一口氣,她的氣味混著一點鹹溼的甜,還有剛才精液殘留的腥味,鑽進鼻腔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煽情。 她整個人顫了一下,雙手抵住我的頭:「不要……方謝,拜託……」 聲音軟得像在求饒,可她的手卻只是搭在我頭上,沒有用力推開。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指尖在微微發抖,像是在掙扎,又像是在等著我繼續。 我沒理會,張開嘴隔著她那條白色絲綢小內褲舔了上去。舌頭壓過布料,感受到下面那道縫的輪廓——她的小穴隔著綢緞都能摸出形狀,兩片陰唇微微腫脹著,像一朵被水泡開的花。她的腰猛地彈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啊——!」 她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我心想,舌尖沿著那道縫從下往上舔——布料被我的口水浸溼,貼得更緊,幾乎能描出她小穴的輪廓。我故意放慢速度,用舌尖隔著布料頂住她的穴口,輕輕壓了一下。 「嗯……啊……」她的腿想合攏,但我用手握著她的膝蓋下方,把她的雙腿固定在我兩側。她的大腿肌肉繃緊又鬆開,反反覆覆,膝蓋微微發抖,卻怎麼也合不上。她的呼吸越來越碎,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我隔著她那條白色絲綢小內褲舔了幾下,又用鼻尖蹭過她陰蒂的位置。那塊的布料已經溼透了,分不清是她的愛液還是我的口水——她自己的水滲出來,把我的口水衝開,又混在一起。她仰著頭,咬住下唇,眼眶裡泛著水光,聲音帶著哭腔:「方謝……你……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壞……」 我沒停,反而張開嘴,隔著溼透的布料含住她整個陰部,用舌頭在裡面畫圈。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泛白,腳跟在床面上蹬了兩下,像是想逃,又像是想往我嘴裡送。呼吸又急又碎,帶著壓抑的呻吟:「哈……啊……不行……真的……不行了……」 我抬起頭的間隙看了她一眼——她的臉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眼角掛著淚珠,胸口劇烈起伏著,那件連衣裙的領口被汗水浸溼了一小片。我的手仍握著她的膝蓋,把她固定在我面前,她整個人像一朵被雨打溼的花,軟在床上,任我擺佈。 她說她受不了,可是她的身體一直在回應我。我能感覺到她的小穴隔著布料在收縮,一下一下,像是想吸住什麼東西。我低下頭,用牙齒咬住她那條白色絲綢小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絲滑的布料從她胯間滑開,露出下面那片光潔——她的陰部沒有毛髮,白白淨淨的,小穴已經溼得一塌糊塗,穴口泛著水光,微微開合著,像一張喘息的嘴。 我愣了一下。白虎——這個念頭閃過腦海,帶著一股意外的刺激。燈光照在她腿間,那片肌膚白得像瓷器,連毛孔都看不見,小穴的輪廓清晰可見,兩片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她的身體比我預想的還要敏感,我能看到她穴口的肌肉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擠出一絲透明的液體。 她察覺到我盯著她看,羞得別過臉,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別看了……好丟人……」 我笑了一下,沒說話。她側著臉,銀髮散在枕面上,耳根紅得像要滴血。我伸出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她穴口——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又擠出一股水來。 我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小穴。她的身體像觸了電一樣彈了一下,雙手猛地抓住我的頭髮,卻沒把我推開,反而把我的頭按得更緊了些。 我張開嘴,舌頭從穴口下方往上舔,劃過大半個陰部,直到碰上她陰蒂。那顆小肉粒已經充血腫脹,像一粒小小的珍珠,從包皮裡探出頭來。她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啊——!」 我沒有停,舌尖壓著那顆小小的肉粒,輕輕畫圈,又用嘴唇含住吸吮。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又無力地落回床面,來來回回,像一條擱淺的魚。她的大腿夾著我的頭,卻又不敢太用力,只能無力地張著,讓我的舌頭在她腿間為所欲為。 「嗯……哈……方謝……拜託……」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不知道是在求我停下還是繼續。她的手抓著我的頭髮,指節收緊又鬆開,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推開我。 我用舌頭頂開她的陰唇,往穴口裡面探。她的內壁又熱又軟,碰到我的舌尖時猛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淌。我嚐到一股淡淡的鹹味,混著她的體香,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甜。我追著她的水喝,舌頭往裡探得更深,攪動著,發出黏膩的水聲。 她確實快受不了了——她的身體一直在顫抖,從大腿到腰腹都在細細地抽搐。我抬起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陰蒂,然後張開嘴含住她整個陰部,舌頭從穴口舔到陰蒂,又用嘴唇吸住那顆小肉粒,輕輕咬了一下。 「啊——!不行……要去了……真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尾音都在發抖。她的雙手從我的頭髮上滑落,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攥得發白。 她的身體繃緊,腰往上抬,腳趾蜷縮著——下一秒,她的小穴猛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直接濺進我嘴裡。她的身體像一張弓,繃到極致,然後重重地落回床面,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我沒有躲,反而貼得更緊,張開嘴接住她的高潮,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她噴出來的液體帶著淡淡的鹹味,混著她身體的香氣,我一口一口嚥下去,舌頭還在她穴口輕輕舔著,把她高潮的餘韻都收進嘴裡。她的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每縮一下,就擠出一點水,我都接住,喝得乾乾淨淨。 她癱在床上,身體還在細細顫抖,銀髮被汗水黏在臉頰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喘著氣。她的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每縮一下,她的身體就跟著顫一下,像是一波餘震還沒過去。她的腿軟軟地垂在床沿,膝蓋還在微微發抖。 我起身,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輕輕幫她擦乾淨腿間的溼潤。她的腿還軟著,任由我擺弄。紙巾碰到她的小穴時,她又輕輕顫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弱的哼聲。 她還沒回過神來,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嘴唇微微張著,胸口還在起伏。我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輕吻,低聲說:「好了,沒事了。」 她的眼眶還紅著,卻慢慢伸出手,握住我的手指,沒有說話。她的手指涼涼的,帶著一點汗意,卻握得很緊。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坐在床沿,看著她慢慢平復呼吸。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落下一道銀色的光帶。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握著我的手的手指也慢慢鬆開了力道,卻沒有完全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