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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2

初入re0

作者:沫沫阿九 · 本章 12,449 · 全作 24,896

王都的巷子比我想像中更窄,兩側石牆擠得陽光只剩一線。 三個混混堵住去路,為首那個掂著短刀,咧嘴笑:「外鄉人,借點盤纏唄。」 我後退半步,後背抵上溼冷的牆。腦子轉得飛快——王都衛兵巡邏有固定路線,這條巷子太偏,喊破喉嚨也未必有人聽見。但混混最怕的從來不是衛兵,而是麻煩。 於是我深吸一口氣,扯開嗓子大喊:「救命啊!魔女教殺人啦!」 三個混混臉色同時變了。為首那個罵了句髒話,扭頭就跑,剩下兩個也跟著竄出去,鞋底踩過積水,濺起一片泥點。 我靠著牆緩了兩秒,心跳還沒平復,就看見巷口閃過一抹橙色的身影——一個金髮少女抱著什麼東西,跑得飛快,赤腳踩在石板路上,身姿靈巧得像只野貓。 緊接著,一道白影從另一側追出來。 銀白色的長髮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白色連衣裙裙襬翻飛,紫色腰帶勾勒出纖細腰身。她跑得有些急,呼吸微亂,紺紫色的眼睛緊盯著前方那個逃竄的身影,額間淡藍色的菱形印記微微發光。 我愣了一瞬。這張臉……太像了。像到讓我心臟猛地收緊——但不對,她不是「那位」,她眼底沒有那種瘋狂。 少女追到巷口,腳步頓住,似有所覺地偏過頭。那雙紺紫色的眼睛落在我身上,微微一怔,隨即露出一個有些靦腆的笑容:「那個……您沒事吧?剛才聽到有人在喊救命。」 我站直身子,拍了拍斗篷上的灰:「沒事,幾個小混混,喊兩聲就嚇跑了。」 她鬆了口氣,又朝前方看了一眼,那個橙色身影已經鑽進人群裡看不見了。她咬了咬唇,有些懊惱地垂下肩膀。 我打量著她——銀髮紫瞳,精靈長耳,白色斗篷上繡著似魔之鳥的圖騰。王位候選人,爱蜜莉雅。比我想像中更漂亮,也……更讓人移不開眼。 喉間有些發緊,我垂下視線,壓下那點不合時宜的躁動。 「您在追那個小姑娘?」我開口,「她偷了您的東西?」 爱蜜莉雅點點頭,有些沮喪:「嗯……一枚很重要的徽章。」 她頓了頓,像是下定決心似的抬起眼:「我叫莎緹拉。這個名字……您應該聽說過。所以——」 我笑了:「我知道你是誰。不過,那又怎麼樣?」 她愣住了。 「我叫方謝,」我說,「剛才您擔心我的安危,這份心意我記下了。作為回報——我幫您把那個小偷找回來吧。」 --- 王都的午後街道上人來人往,我讓爱蜜莉雅在巷口等著,自己走向街角那間蘋果攤。攤主是個禿頂的中年男人,正用布巾擦拭著蘋果,見我走近便堆起笑臉。 「老闆,跟您打聽個人。」我從懷裡摸出兩枚銅幣,放在攤位上,「一個橙髮小姑娘,個子不高,動作很快——今天中午在這一帶偷了東西。」 攤主的目光在銅幣上停了一瞬,隨即壓低聲音:「你說的是菲鲁特那丫頭吧?她可是這片出了名的快手。」 我心裡一動,面上不動聲色地又添了一枚銅幣。 「她偷來的東西,一般都交給貧民窟的羅姆爺處理。」老闆擦了擦手,「那是個巨人族的老頭,個頭大得嚇人,誰都不敢招惹。」 羅姆爺。我在心裡記下這個名字。原著裡那個盜賊集團的據點,菲鲁特確實把贓物都交給那個巨人保管。 正當我準備道謝離開,身後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這位先生,剛才聽您提到了菲鲁特?」 我轉過頭,看見一個紅髮青年站在那兒。他穿著白色軍裝,藍色的眼睛裡帶著溫和的笑意——劍聖萊因哈魯特。這張臉我認得,整個露格尼卡最強的男人。 「您是?」我裝作不認識。 「萊因哈魯特·範·阿斯特雷亞。」他微微欠身,「剛才路過,聽到您打聽菲鲁特的事。她偷了您的東西?」 「偷了我朋友的徽章。」我簡短地說明情況,略去了爱蜜莉雅的身份。 萊因哈魯特沉吟片刻:「菲鲁特這孩子……我確實知道她常去的地方。貧民窟那間廢棄倉庫,羅姆爺的據點。不過那地方不太好找,要我帶路嗎?」 「不用麻煩您了。」我笑著搖頭,「我自己過去就行,她一個小姑娘,應該不會太危險。」 萊因哈魯特看了我一瞬,沒有多說,只留下一句「小心」便轉身離去。 我沿著攤主指的方向穿過幾條巷子,越走越偏僻,房屋也越來越破舊。空氣裡混著潮濕的木頭味和灰塵的味道。終於,在一條巷子盡頭,我看見那間廢棄倉庫——木門半掩著,門縫裡透出昏黃的光。 我放輕腳步湊近,從門縫望進去。 倉庫裡堆滿了雜物,一個巨大的身影背對著門坐著。而在他旁邊,那個淺金色短髮、紅色眼睛的小姑娘正盤腿坐在箱子上,嘴裡咬著一塊麵包,腰間掛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布袋。 菲鲁特。 --- 倉庫裡堆著貨箱和破布,空氣裡一股潮黴味混著鐵鏽。我從門縫看見菲鲁特蹲在角落翻東西,羅姆爺靠著牆打盹。 我推門進去,木板吱呀一聲。 菲鲁特猛地彈起來,紅眼睛瞪圓了:「誰——!」 她反應快得嚇人,手裡已經抄起一把短刀朝我撲過來。我側身閃過,刀鋒擦著我斗篷劃過去,帶起一陣風。她個子小,動作卻又狠又準,第二刀緊跟著往我腰間捅。 我往後退兩步,腳跟踢到一個鐵桶。 「小哥,敢摸到這裡來,膽子不小啊。」她咧嘴一笑,虎牙露出來,語氣卻一點都不輕鬆。 我抓起旁邊一塊破布往她臉上一甩。她偏頭躲開,動作頓了那麼一瞬——我抓住這個空檔衝上前,一把抱住她的腰。 她罵了聲髒話,肘子往我肋骨上頂。我咬牙忍住,順勢轉到她背後,雙臂從她腋下穿過,一隻手扣住她兩隻手腕,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肩膀往後扳。 她掙扎得像條離水的魚,腿往後踢。我乾脆用雙腿夾住她的小腿,膝蓋一頂,把她兩條腿分開,整個人壓在她背上,把她釘在牆邊。 「放開!」她扭動肩膀,聲音又急又怒,「你這混蛋——」 「徽章在哪?」我貼著她耳邊問,聲音壓得很平。 她僵了一下,隨即冷笑:「什麼徽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的背貼著我的胸口,我能感覺到她心跳得很快,身體繃得死緊,但嘴上還在逞強。這小姑娘,明明怕得要死,偏要裝出一副硬骨頭的樣子。 「羅姆爺!」她突然喊,「這小子——」 我抬頭,羅姆爺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正慢吞吞地站起來,巨大的身影擋住倉庫裡大半光線。他手裡握著一根粗木棍,朝我走過來。 「放開她。」羅姆爺的聲音沉得像悶雷。 我沒動,手臂又收緊了一點。菲鲁特被我勒得悶哼一聲,肩膀微微發抖。 「我只是來拿回屬於別人的東西,」我說,盡量讓語氣聽起來誠懇,「拿到就走,不傷人。」 羅姆爺沒停步,木棍舉起來。 我往後退了一步,拖著菲鲁特往旁邊挪。她被我夾在中間,腿被我的腿別住,動彈不得,只能任我拖著走。她的呼吸很急,後頸都出汗了,幾縷淺金色的碎髮黏在皮膚上。 羅姆爺逼近,我正要再說什麼,懷裡的人突然用力往下一蹲,整個人從我臂彎裡滑出去。 我愣了一瞬,隨即伸手去撈,只撈到她腰間那條紅色圍巾的尾端。她像條泥鰍一樣從我手裡鑽出去,滾到一旁,翻身爬起來,瞪著我的紅眼睛裡全是警惕。 她喘著氣,頭髮亂了,黑色發帶歪到一邊,棕色小馬褂的領口也鬆了。陽光從倉庫頂的破洞漏下來,照在她身上——淺金色的短髮,紅色的眼瞳,瘦小的身板,只有一邊褲筒的黑色緊身褲下,那條裸露的腿細得像竹竿,胸口平坦,連一點起伏都沒有。 貧民窟長大的孩子,營養不良,卻有股不服輸的野勁。 --- 菲鲁特像條滑溜的泥鰍,在我懷裡扭動著想要脫身。她的肘擊撞在我肋骨上,力道不小,我悶哼一聲,手臂卻收得更緊。 「放開我!你這混蛋!」她咬著牙低吼,紅色圍巾在掙扎中鬆散開來。 我知道這小姑娘的力氣比外表看起來大得多,剛才那一瞬間的鬆手已經讓我吃了虧。沒有時間多想,我的右手順著她腰側滑下去,隔著那條單邊黑色緊身褲,準確地按在她雙腿之間。 菲鲁特整個人僵住了。 「你——!」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 我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手掌隔著布料壓住那處柔軟,輕輕一揉。菲鲁特的腰猛地往前彈,像被燙到一樣,但我的腿從外側狠狠鉗住她的膝蓋,把她牢牢鎖在我懷裡動彈不得。 「別動,」我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你越動我越不好控制力道。」 她的身體在發抖,隔著薄薄的黑色布料,我能感受到那處開始滲出溫度。菲鲁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亂,從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罵聲:「你這狗東西……我的手要是能騰出來,一定先挖了你的眼珠子——」 我沒理會她的威脅,手指隔著布料沿著那條縫隙來回蹭。她的髖骨在我掌心裡細細地顫,像是某種繃緊的弦。布料漸漸被浸濕,原本乾燥的觸感變得黏膩,我的指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反應比嘴上誠實得多。 「你他媽……」菲鲁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你這個畜生——」 她拼命夾緊雙腿,但我的膝蓋卡在她兩腿之間,她越是夾緊,反而越是把我的腿往那處壓。濕潤的熱度透過布料滲到我皮膚上,我能感覺到她恥骨處的細微起伏,每一次都帶著她壓抑不住的戰慄。 「你濕了,」我實話實說,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這不是我想用的手段,但現在沒有更好的選擇。 菲鲁特的臉漲得通紅,眼角滲出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她咬著下唇,倔強地不肯哭出聲,但那顆眼淚落在地上,留下一個深色的圓點。 我換了角度,隔著布料按壓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菲鲁特的腰猛地弓起,從喉嚨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她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聲音吞回去,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臀部往後縮,反而更緊地貼進我懷裡。 「你這個……混蛋……」她喘著氣,聲音啞得不像話,「我一定會殺了你……我一定會——啊!」 我的指尖往下探,隔著濕透的布料找到那處微微凸起的所在,輕輕一壓。菲鲁特的膝蓋瞬間軟了,整個人往下墜,又被我的手臂撈住。她的額頭抵在我胸口,銀色的短髮蹭在我下巴上,肩膀一聳一聳的。 我聽見她壓抑的抽泣聲,悶悶的,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放開我……」她說,聲音終於軟了下來,帶著一點哀求的意味,「求你……放開我……」 我的手沒有停,但力道放輕了些。她的身體在顫抖,濕潤的布料貼在我指腹上,隔著那層薄薄的束縛,我感覺到她細微的收縮,一抽一抽的,像是某種不由自主的痙攣。我換了節奏,用指腹畫著圈,菲鲁特的呼吸越來越亂,斷斷續續的喘息聲混著壓抑的嗚咽,從她緊咬的唇縫裡漏出來。 她背靠著我,雙腿被我分開架著,黑色緊身褲上那塊深色的濕痕在光線下泛著水光。她低頭看見自己的樣子,眼淚又滾下來,一顆接一顆。 「你看什麼……」她啞著嗓子,「你……你這個……」 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尖:「你現在有兩個選擇。告訴我徽章在哪——或者,我繼續。」 菲鲁特猛地轉過頭來瞪著我,紅色的瞳孔裡滿是恨意和屈辱,眼淚糊了滿臉。她的嘴唇在抖,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你……你敢——」 我的手指又壓下去,菲鲁特的話斷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在我懷裡顫抖著,像一隻被釘住翅膀的鳥,怎麼掙扎都逃不開。 「我敢,」我平靜地看著她,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不急不緩地揉弄,「你也可以繼續嘴硬。我不趕時間。」 菲鲁特的眼淚掉得更兇了,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濕潤的熱度透過布料浸透我的指尖。她咬著唇,倔強地瞪著我,一句話也不肯再說。 而我沒有停手。 我騰出原本鉗制她腰際的左手,扣住她右邊大腿外側,將那條腿往旁掰開。菲鲁特的膝蓋被壓得向外敞開,重心一歪,整個人更重地往我懷裡陷。她驚慌地想合攏雙腿,但我的大腿從後方卡進她兩腿之間,她每一次夾緊都只是把我的腿根往自己胯下推得更深。 「別夾這麼緊,」我貼著她後頸低聲說,「你這樣我手指不好動。」 菲鲁特的耳朵根紅得像是要滴血,她偏過頭想躲開我的嘴唇,後腦勺卻正好撞在我肩上,露出頸側一片白皙的皮膚。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厲害,那件棕色的馬褂隨著她的喘息一下一下地蹭著我的手臂。 「你……你摸夠了沒有……」她的聲音發顫,帶著濃重的鼻音。 我用行動回答了她。 左手從她大腿外側移開,沿著緊身褲的側縫往上滑,指尖勾住那條布料的邊緣。菲鲁特整個人猛地繃緊,像是預感到了什麼,開始劇烈地扭動起來。 「不行——你敢——」她尖叫著,聲音裡帶著真正的恐懼,「那裡不行——!」 我沒有理會她的掙扎,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褲縫邊緣,往外一扯。那條緊身褲是單邊設計,右側的布料原本就窄,被我一拉,整個胯部的那片布被拽到一旁,露出底下沒有任何遮蔽的肌膚。 菲鲁特的臉瞬間白了,又瞬間漲紅。 她的下身赤裸裸地暴露在倉庫昏暗的光線下,沒有穿內褲。那處原本被布料遮住的地方,此刻正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薄薄的水液順著縫隙往下淌,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低頭看到自己的樣子,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樣僵住。 「不……」她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不要看……」 我沒有移開視線。 左手拇指貼上那處濕潤的縫隙,從下往上,緩慢地滑過。菲鲁特的腰猛地一彈,像觸電一樣,她的雙手胡亂地往後抓,指甲刮過我的手臂,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放開我!放開我!」她終於哭出聲來,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聲音尖銳而破碎,「你這畜生!你這個——啊!」 我的拇指滑到頂端,找到那顆藏在皺褶裡的小肉粒,輕輕按住。菲鲁特的話斷在半空中,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在我懷裡。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那處的肌肉一縮一縮的,濕潤的熱度包裹著我的指尖。我感覺到她的小穴在收縮,像是某種本能的邀請,即使她的嘴裡還在罵著最難聽的話。 「你這狗娘養的——」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我一定會——啊——我會殺了你!我會把你——嗯——」 我的拇指開始畫圈,不重不輕的力道,正好壓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菲鲁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她的臀部貼著我的胯部磨蹭,像是在躲,又像是在追。 「你他媽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你這個——嗯啊——」 中指順著濕滑的縫隙往下滑,在穴口處停住。那裡的肌肉緊繃著,濕熱的觸感包裹著我的指腹,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肌膚傳過來。 菲鲁特察覺到我的意圖,猛地夾緊雙腿,但我的膝蓋卡在裡面,她根本合不上。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的中指在穴口處打轉,沾著她的騷水,一圈一圈地畫著圓。 「別進去……」她的聲音終於軟了下來,帶著哀求的顫音,「求你了……別進去……」 我沒有進去。 但我的手指沒有離開,沿著穴口的邊緣來回滑動,沾著那些濕潤的液體,把她的整個胯部都弄得亮晶晶的。她的身體在顫抖,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打濕了她胸前的馬褂。 「你濕成這樣,」我貼著她的耳邊說,聲音低沉,「卻叫我別進去?」 菲鲁特的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她的嘴唇在抖,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你……你這個混蛋……我一定會殺了你……」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威脅——她的臀部微微往後頂,把那處濕潤的縫隙往我的手指上湊。 我感覺到她的小穴在收縮,一陣一陣的,像是某種無聲的呼喚。我的拇指繼續按壓著那顆腫脹的肉粒,中指在穴口處輕輕地打轉,不進去,也不離開。 菲鲁特的呼吸越來越重,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像是某種即將崩潰的預兆。她的雙手抓著我的手臂,指甲陷進我的皮膚裡,卻已經沒有力氣再掙扎。 「我會殺了你……」她喃喃地重複著,聲音裡帶著絕望,「我一定會殺了你……」 我低頭看著她,看著她紅腫的眼睛、濕潤的臉頰、顫抖的嘴唇。她的身體在我懷裡軟成一灘,只有那處還繃得緊緊的,像是隨時會斷掉的弦。 「在那之前,」我平靜地說,手指繼續在她腿間動作,「你最好先想想徽章在哪。」 菲鲁特的眼淚又掉下來,她別過頭去,不讓我看見她的表情。但她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腰輕輕地擺動起來,順著我手指的節奏,像是一隻被馴服的野貓,在掙扎與沉淪之間尋找著某種平衡。 她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混著壓抑的嗚咽,在空蕩蕩的倉庫裡迴盪著。 --- 羅姆爺。我輕聲說出這個名字,語氣像是隨口一提,卻讓懷裡這具瘦小的身體瞬間僵住。 菲鲁特的呼吸驟然停了半拍。 「你那個巨人朋友,現在應該在倉庫外面守著吧?」我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你說,要是他因為窩藏贓物被抓進王都的牢裡——以他的體型,那些獄卒會怎麼對他?綁起來用鐵鏈吊著?還是直接打斷手腳扔在角落裡?」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抖得比剛才我手指伸進去時還要厲害。 「你閉嘴……」她的聲音又啞又顫,「羅姆爺他……他什麼都沒做——」 「他替你保管了贓物。」我打斷她,「偷王選候選人的徽章,這罪名夠他吃一輩子牢飯了。你猜他能在裡面撐幾天?那種地方可沒有你每天給他偷來的牛奶喝。」 她猛地掙紮起來,瘦小的手臂撐在我膝蓋上想往前爬,卻被我一隻手扣住腰拉了回來。 「放開我!你他媽的——」 「你也不想羅姆爺出事吧?」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下來。她整個人僵住了,掙扎的動作停在半空,像被掐住脖子的野貓,渾身緊繃著,卻再也不敢動一下。 我感覺到她靠在我懷裡的後背劇烈起伏,呼吸又短又急,帶著壓抑到極點的嗚咽。她沒有哭出聲,但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拼命把眼淚吞回去。 「乖。」我把聲音放軟,「告訴我徽章在哪,我就當今晚沒見過你。」 她沒說話。只是抖。 眼淚一滴一滴砸在我手背上,溫熱的,帶著她壓抑不住的恐懼。她的身體在我懷裡縮成一團,像隻被雨淋透的幼貓,明明怕得要死,卻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羅姆爺他……他年紀大了……」她終於開口,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他進那種地方……會死的……」 「所以,」我低下頭,嘴唇擦過她的耳尖,「告訴我徽章在哪。」 她死死咬著嘴唇,搖頭。眼淚甩在我臉上,混著她鼻尖淌下來的清涕,狼狽極了。可她還是搖頭。 我的手重新探進她那條被扯開的緊身褲裡。這一次她沒有躲,也沒有罵,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似的,軟軟地靠在我胸前,只有眼淚無聲地淌下來,打溼了我的衣襟。 指尖先碰到一片濕滑的軟肉,熱呼呼的,早就氾濫得一塌糊塗。我撥開兩片腫脹的花瓣,指尖往裡探了探,找到那粒藏在頂端的小小凸起——陰蒂,硬得像顆小豆子,在我指腹下微微跳動。 她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似的,喉嚨裡逸出一聲又短又細的嗚咽。 我沒有急著動作,只是用指腹輕輕壓住,感受著它在指尖下跳動的節奏。她的呼吸一下子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兩條腿在我身側不自覺地夾緊,又被我用手肘撐開。 「別……」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別碰那裡……」 我充耳不聞。指腹壓著那粒小核,開始輕輕揉動。一下,兩下,三下——慢吞吞的,像是在逗弄一隻炸毛的貓,等著她自己把肚皮翻過來。 她的腰開始輕輕擺動。很輕,像是無意識的,但每一次擺動都讓她的下體更貼近我的手指。她咬著嘴唇,把臉別到一邊,眼眶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連那聲壓抑的嗚咽都變了調,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甜膩。 我換了方向,指腹從下往上推,壓著那粒小核滑到頂端,再從上往下滑回來。一上一下,一左一右,指尖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反覆碾磨,時輕時重,時快時慢。 「啊……哈啊……」 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又像是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似的,猛地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呻吟硬生生嚥了回去。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繃緊,兩條腿在我身側越收越緊,連腳背都跟著繃直,腳趾蜷縮在靴子裡,把鞋底頂得咯咯響。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指腹壓著那粒已經充血發硬的凸起,左右交替,快速碾磨,像是要把她所有的理智都磨碎。她的腰弓起來,又落下去,又弓起來,像是躲避又像是迎合,整個人陷入一種混亂的節奏裡。 「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頭,後腦勺撞在我肩膀上,發出一聲又尖又長的叫聲。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繃緊,雙腿劇烈痙攣,夾著我的手抖個不停。溫熱的液體從她腿間湧出來,打溼了我的手掌,順著指縫往下淌。 她的身體緩緩軟下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癱在我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還掛在臉上,混著汗水,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我感覺到她腿間那片布料已經溼透了,黏膩的液體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淌。 我慢慢把手從她緊身褲裡抽出來。指尖上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黏稠的液體順著指縫拉出細細的銀絲。她黑色緊身褲中間那一片濕得徹底,布料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泛紅的肉色。 她還在喘,眼神渙散地看著前方,直到我把那隻沾滿她愛液的手舉到她面前。 她愣住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慢慢張開嘴,把那根沾著她體液的手指含進嘴裡,舔乾淨。舌頭捲過指腹,那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裡散開,帶著她體溫的餘熱。 「甜的。」我笑了笑,「還有點鹹。」 --- 菲鲁特癱在我懷裡,喘息漸漸平勻,但那張小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眶紅了一圈。她別開臉,像是要把自己藏起來似的,可身體還軟軟地靠在我胸前——雙腿使不上力,她自己也清楚。 我低頭看著她,語氣放輕了些:「徽章在哪裡?」 她咬住下唇,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不在我這裡。」 聲音顫得厲害,帶著壓不住的屈辱。情緒感知傳來的波動裡沒有心虛——她沒撒謊。我正想追問,倉庫深處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哎呀……這可真是看了一場好戲呢。」 那聲音嬌媚溫軟,像裹著糖漿的刀刃。我渾身一僵,抱著菲鲁特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獵腸者。 她從陰影裡走出來,黑色長髮垂到腰際,面容文靜溫婉,眼角微微下垂,嘴角卻掛著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她手裡把玩著一柄彎刀,刀身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冷光。 「小姑娘高潮的樣子真可愛,」她舔了舔嘴唇,視線在我和菲鲁特之間遊移,「弄得我下面都有點感覺了。」 菲鲁特猛地抬頭,臉色又紅又白,攥著我衣襟的手指收緊了幾分。 我盯著獵腸者,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她什麼時候來的?看了多少?她剛才說「看了一場好戲」——意味著她至少看到了我對菲鲁特做的事。這個女人是殺手,不是來喝茶的。她出現在這裡,目標是誰? 「別緊張嘛,」獵腸者歪了歪頭,彎刀在指尖轉了個圈,「我只是有點好奇——你們玩得這麼開心,我都捨不得打斷了呢。」 她往前邁了一步。我下意識地往後挪了挪,懷裡菲鲁特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頸側,帶著少女身上淡淡的汗味。她的身體繃得緊緊的,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野貓——但她沒有推開我,反而把臉埋進我的胸口,手指攥著我的衣領,指節發白。 她恨我。我感覺得到那種恨意,像燒紅的鐵一樣燙。但此刻她只能靠著我——門外那個拿著刀的女人,才是她更怕的東西。 獵腸者又往前走了一步,彎刀垂在身側,刀尖在地板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好了,閒聊結束。」她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但眼底的黑暗已經不再掩飾,「你們兩個——都得死。」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動了。 我幾乎是本能地抱著菲鲁特往旁邊一滾,彎刀擦著我的肩膀劃過,割開斗篷的布料,帶起一道血線。疼痛從肩頭炸開,我咬緊牙關沒有出聲,翻身爬起來就跑。 「哎呀,跑得還挺快。」獵腸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愉悅的笑意,「不過——你帶著個人,能跑多遠呢?」 我確實跑不遠。菲鲁特在我懷裡,雙腿還發著軟,根本站不穩。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發抖,呼吸又急又淺,像是被追殺了整夜的獵物。她死死摟著我的脖子,指甲掐進我後頸的皮肉裡——不對,是攥著我的衣領。她的臉埋在我頸側,聲音悶悶的,帶著壓抑的哭腔:「……放我下來。」 「閉嘴。」我喘著氣,躲過一道擦著耳朵飛過的刀光,「你站得穩嗎?」 她不說話了。她當然知道答案——她的雙腿還在打顫,膝蓋軟得連站都站不住。 又一道刀光襲來,我側身閃避,腳下一絆,整個人往地上栽去。我用背脊護住菲鲁特,摔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肩上的傷口被扯開,血順著胳膊往下淌。菲鲁特壓在我身上,慌亂地撐起上半身,那雙紅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她恨我。但她此刻只能依偎著我——這個剛才羞辱過她的男人,是她唯一的屏障。我聽得到她急促的呼吸,感覺到她溫熱的身體貼在我胸前,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獵腸者慢悠悠地走過來,彎刀在指尖轉著圈,嘴角掛著愉悅的笑意:「真是感人呢……臨死前的依偎。」 她舉起刀——就在那一瞬間,倉庫門口傳來一聲清脆的喊聲:「住手!」 獵腸者的動作頓住了。 我偏過頭,看見門口站著一個銀髮的身影。爱蜜莉雅披著白色斗篷,斗篷上繡著的似魔之鳥圖騰在月光下泛著微光,紺紫色的眼睛裡盛滿了怒意。她的掌心凝聚著冰藍色的光芒,魔法陣在空氣中展開,寒氣瞬間瀰漫開來。 「爱蜜莉雅大人——」我喊了一聲,聲音有些嘶啞。 獵腸者眯起眼睛,打量著門口的爱蜜莉雅,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王選候補……嘖,真是麻煩。」 她後退了一步,彎刀橫在身前,目光在我和爱蜜莉雅之間來回掃視。就在她猶豫的瞬間,一道金紅色的劍光從門外劈了進來,帶著灼熱的氣息,直逼獵腸者的面門。 獵腸者猛地側身閃避,劍光擦著她的髮梢掠過,削斷了幾縷黑髮。她瞳孔微縮,看向門口——萊因哈魯特·範·阿斯特雷亞站在那裡,手中握著龍劍,紅色的頭髮在月光下像燃燒的火焰。 「艾爾莎·葛蘭西爾特,」萊因哈魯特的聲音平靜而沉穩,「你的名字在通緝令上掛了很久了。」 獵腸者的表情終於變了。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萊因哈魯特,彎刀在手裡轉了個圈,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今天運氣不好呢……下次再玩吧。」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倉庫深處的陰影裡,只留下一聲輕飄飄的「再見」。 我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在地上,肩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菲鲁特還壓在我身上,愣愣地看著門口站著的兩個人,嘴唇微微張著,像是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方謝先生!」爱蜜莉雅跑過來,蹲在我身邊,紺紫色的眼睛裡滿是擔憂,「您流了好多血……」 「皮外傷,不礙事。」我衝她笑了笑,按住肩膀上的傷口,「您來得太及時了。」 爱蜜莉雅的臉紅了紅,垂下眼簾:「我……我聽到有打鬥的聲音,就趕過來了……」 她說著,目光落在我懷裡的菲鲁特身上,神色有些複雜。菲鲁特咬著嘴唇,從我身上爬起來,踉蹌了一下,扶住旁邊的木箱才站穩。 萊因哈魯特走過來,目光落在菲鲁特的額頭上,微微眯起眼睛:「那是……王族的印記。」 菲鲁特愣住了:「什麼?」 萊因哈魯特走近幾步,仔細端詳著她額頭上的印記,神色漸漸變得認真起來:「不會錯的……這是露格尼卡王族的血脈印記。你是先代王帝的後裔。」 菲鲁特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萊因哈魯特彎下腰,從地上撿起那枚徽章——那是剛才打鬥中從獵腸者身上掉下來的。他看了我一眼,又看向爱蜜莉雅,將徽章遞了過去:「這是您的東西吧。」 爱蜜莉雅接過徽章,有些猶豫地看了菲鲁特一眼:「那她……」 「她需要跟我回王都,確認身份。」萊因哈魯特的聲音不容反駁,「如果真的是王族血脈,她就是第42代王位候選人之一。」 菲鲁特低著頭,攥著衣角的手指關節發白。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滿是恨意和屈辱,卻又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我攤了攤手,沒說話。 萊因哈魯特走到菲鲁特身邊,伸出手:「走吧。」 菲鲁特沒有去接他的手,自己踉蹌著往門口走去。走到一半,她回過頭來,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要把我的臉刻進骨頭裡。 我記住了。 --- 龍車在土路上顛簸,車輪碾過石子的聲音悶悶地傳進來。我靠在車廂壁板上,肩膀的傷口被顛得一陣陣抽痛,忍不住皺了皺眉。 爱蜜莉雅坐在對面,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銀白色的長髮隨著車身晃動輕輕搖擺。她時不時偷偷看我一眼,又飛快地移開視線,像是在確認我沒有因為受傷而撐不住。 「那個……方謝先生,傷口還疼嗎?」她終於開口,聲音柔柔的。 「還好,您幫我包紮過了,比剛才好多了。」我擠出一個笑。 她鬆了口氣,垂下眼睫。我看著她低頭時露出的後頸——白皙,纖細,幾縷碎髮貼在耳邊。視線不受控制地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滑,領口的白色蕾絲花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隱約能看到下面一片細膩的肌膚。 我移開目光,看向窗外。 但這招沒用。車廂裡的空間就這麼大,她坐在那裡,裙襬因為坐姿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色過膝襪包裹的小腿。那襪子薄得近乎透明,貼合著纖細的腿線,從膝蓋一路延伸到靴筒邊緣。 我喉間發緊,下身一陣發脹。該死,這種時候硬起來也太丟人了。 我試圖調整坐姿,把斗篷的下襬拉過來蓋住,但車廂就這麼大,怎麼坐都躲不開她的視線。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異樣,抬頭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微微鼓起的褲襠上,臉一下子紅了。 「方謝先生……您、您怎麼了?」她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沒事,就是……有點不舒服。」 她咬了咬唇,目光閃爍,像是在猶豫什麼。我看著她這副樣子,下身更硬了,脹得發疼。 就在這時,龍車猛地一個顛簸——我整個人沒坐穩,身子往前一傾,整張臉直直朝她撲了過去。 「啊——」 我們撞在一起,我的下身結結實實地頂在她的小腹上,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溫度。她驚呼一聲,整張臉漲得通紅,連耳尖都染上了粉色。 「對、對不起!」我連忙撐起身子,往後退開。 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裙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車廂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曖昧起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清的燥熱。 我靠回壁板上,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沒用,她坐在那裡,銀白色的頭髮散落在肩頭,白色蕾絲花邊的領口微微敞開,過膝襪包裹的小腿在裙襬下若隱若現,每一處都在挑戰我的自制力。 我閉上眼,又睜開,發現她正偷偷看我,目光落在我鼓起的褲襠上,又飛快地移開。 「方謝先生……」她咬了咬唇,聲音細細的,「您……是不是很難受?」 我愣了一下,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鼓起的地方,苦笑:「嗯……有點。」 她沉默了,手指絞著裙襬,絞得指節發白。過了很久,她才小聲說:「那……那要不要……我幫您……」 我心跳漏了一拍。 「您……願意幫我嗎?」 她低著頭,過了很久,才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她站起身,蹲到我面前,伸出手,手指微微顫抖著,猶豫了一下,才輕輕拉開我的褲帶。 當她的手碰觸到那根滾燙的肉棒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似的,連忙把手縮回去,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好、好燙……」她小聲呢喃。 「慢慢來,不著急。」我壓低聲音,盡量讓語氣聽起來溫柔。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決心似的,重新伸出手,輕輕握住那根粗大的陽具。她的手很小,軟軟的,帶著一點涼意,握上去的時候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這樣……對嗎?」她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困惑與順從。 「對,就這樣……輕輕握住,然後上下動。」 她點點頭,開始笨拙地上下套弄。動作生澀,力道也不對,但光是看著她蹲在我面前,銀白色的長髮垂落在肩上,白色蕾絲花邊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一片白皙的肌膚,我就覺得快感一陣陣往上湧。 「再快一點……對,就是這樣……」 她聽著我的指引,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另一隻手撐在我的膝蓋上,維持身體平衡。我低頭看著她——她低垂著眼簾,睫毛微微顫動,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專注地做一件很重要的事。過膝襪包裹的小腿因為蹲姿微微繃緊,勾勒出纖細的線條。 我忍不住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她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只是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又繼續套弄。 「快了……再快一點……」 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我感覺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來,下腹一陣收緊。 「要射了……靠近一點……」 她茫然地抬起頭,還沒反應過來,我就已經按著她的後腦勺,將她拉近——一股滾燙的白濁噴射而出,灑在她的臉頰上、鼻尖上、嘴角邊。 她愣住了,眨了眨眼,濃稠的精液順著她的臉頰滑下來,滴在她白色的裙子上。她迷茫地看著我,眼神中帶著困惑與順從。 「這是什麼……」她小聲問。 我伸手輕撫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嘴角邊的白濁,語氣溫柔:「這是能讓你變美的東西,吃了可以讓皮膚變白。」 她眨了眨眼,猶豫了一下,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掉嘴角的一點,然後皺了皺眉。 「味道……有點怪。」 「吃習慣就好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做心理鬥爭。然後她抬起手,用指尖沾了一點臉上的白濁,送到嘴邊,皺著眉頭嚥了下去。接著是第二口、第三口……她一點一點地把臉上的東西舔乾淨,偶爾停下來皺皺鼻子,又繼續吃。 我看著她的動作,喉嚨發緊,下身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但我忍住了。 她終於把最後一點也嚥了下去,坐回自己的位置,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車廂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味,混著她身上若有若無的清香,說不出的曖昧。 車輪繼續碾過路面,發出規律的聲響。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一直到龍車緩緩停下,車外傳來人聲——羅茲瓦爾宅邸到了。
沫沫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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