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回到住處後，把那枚加密通信器放在桌上，盯著它看了整整一個小時。金屬外殼在燈光下反射冷光，像某種安靜的警告。他拿起它又放下，反覆幾次，最後還是按下通話鍵。 「頻道三。」他對著麥克風說，聲音比自己預期的更平穩。 對面沉默了三秒，然後傳來她的聲音：「凌晨四點，你挑了個好時間。」 「妳說隨時都可以。」 「我說的是『如果你改變主意』。」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你改變主意了嗎？」 凱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在哪見面？」 她給了他一個地址，在布魯克林區，然後掛斷了通話。 幾個小時後，凱站在那棟公寓樓下。外牆的磚塊剝落，窗戶用木板封住大半，樓梯間的燈泡壞了，只有二樓一扇窗戶透出微弱光線。他爬上三樓，門沒有鎖。 屋裡比外面看起來整潔得多。客廳約二十坪，木地板磨損但乾淨，靠牆擺了一張灰色沙發和一張鐵製茶几，茶几上放著兩瓶礦泉水和一臺筆記型電腦。窗簾拉緊，日光燈管發出嗡嗡聲。空氣裡有灰塵和清潔劑的味道。 黑寡婦坐在沙發上，已經換掉了昨晚的戰鬥服，穿著黑色長袖上衣和深藍色牛仔褲，紅褐色長髮紮成低馬尾。她沒有化妝，眼下有淡淡的陰影，但藍綠色眼眸依然銳利。 她沒有起身，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 凱拉開椅子坐下，椅腳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他注意到她右手放在膝蓋上，指尖輕敲著節奏——不是摩斯密碼，只是無意識的動作。 「你遲到了三分鐘。」她說。 「我確認了一下有沒有被跟蹤。」 「結果呢？」 「沒有。」 她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身體往前傾，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那你應該也確認過，這棟樓周圍有三個神盾局的監控點。」 凱的心跳加速了一拍，但他沒有表現出來。「我知道。」 「你知道？」她揚起眉毛。 「二樓左邊窗戶的窗簾拉開的角度不對，對面大樓屋頂有菸灰，但那個位置不像是有人會去的地方，還有——」他停頓了一下，「巷口的垃圾桶太乾淨了，紐約的垃圾桶不會那麼乾淨。」 黑寡婦沉默了幾秒，然後嘴角微微揚起。「觀察力不錯。」 「這是稱讚嗎？」 「是評估。」她站起來，走到窗邊，側身拉開窗簾一條縫，往外看了一眼又放下。光線在她臉上快速掠過，照亮了她臉頰上一道細小的刮痕——昨晚留下的，大概是在通風管道裡刮到的。 她轉過身來，靠在窗臺上，雙手抱胸。 「拍賣會那天晚上，你的表現不正常。」她直截了當地說，「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就算受過一些自衛訓練，也不可能在停電的瞬間就判斷出攻擊方向，更不可能在黑暗中準確避開子彈的彈道。」 凱沒有說話。 「我查過你的檔案。」她繼續說，「出生證明、成績單、醫療記錄、信用卡消費記錄——全都正常，正常到可疑的地步。像是有人刻意把它們做得很完美。」 「也許我只是運氣好。」凱說。 「運氣好的人不會在黑暗中用左手接住我丟過去的彈匣。」她的眼神變得專注，「我那時候站在你左後方，一般人會用右手接，但你用了左手——因為你已經預判到我的位置，調整好了身體角度。」 凱感覺到體內那股流轉的力量又在蠢動，像是某種被喚醒的本能正在他的肌肉裡擴散。他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壓下那股衝動。 「我不知道那是怎麼回事。」他誠實地說，「但它是真的。」 黑寡婦注視著他，很久很久。然後她鬆開抱胸的手，走到茶几旁，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 「你有兩個選擇。」她說，放下水瓶，「第一，你繼續裝傻，我繼續調查，最後我們遲早會站在對立面。第二——」 她停頓了一下，藍綠色眼眸直視著他。 「你告訴我實話，我們一起找出答案。」 凱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她卻舉起手打斷他。 「但在那之前——」她走到門邊，握住門把，回頭看著他，「我需要確認一件事。」 她關上房門。 --- 門在凱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房間裡的空氣突然變得沉重。日光燈管的嗡嗡聲填滿了沉默，凱站在原地，看著黑寡婦靠在門板上，雙手垂在身側。她的視線沒有離開他，藍綠色眼眸在冷光下像兩片碎冰。 她沒有說話，只是走到茶几旁，拿起那瓶礦泉水又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手指在瓶身上輕輕敲了兩下。 「坐。」她說，下巴朝沙發指了指。 凱在沙發一端坐下，感覺布面有些磨損，彈簧已經變形。黑寡婦沒有坐回原來的位置，而是在另一端的扶手上坐下，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膝蓋曲起，手臂擱在膝蓋上。 她沉默了很久。 「幾年前，」她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我在歐洲執行一項任務。目標是潛入一個地下組織，竊取他們的情報網絡。」 凱沒有打斷她。她的視線落在茶几上，沒有看他。 「我遇到一個人。」她繼續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唸報告，「他偽裝成情報販子，接近我，幫我完成了幾次任務——表現得像個可靠的盟友。」 她停頓了一下，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摩挲。 「後來我才發現，他有特殊能力。他可以複製別人的能力——只要與對方有足夠的身體接觸。」 凱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複製了我的戰鬥技巧、我的偵查能力、我對危險的直覺。」她的聲音依然平靜，但尾音微微繃緊，「然後他用了那些能力——對付我的隊友。」 房間裡的沉默變得沉重。 「任務失敗了。三個人犧牲。」她抬起頭，直視凱的眼睛，「我花了兩年才找到他，但那兩年裡，他一直用我給他的能力在逃。」 凱感覺到掌心在出汗。他張開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懂我的意思嗎？」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刀刃。 凱的喉嚨發乾。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手在通風管道裡摸過她的身體，那雙手在黑暗中接住她丟過來的彈匣，那雙手握緊了拳頭，指節泛白。 「我——」他開口，又停住。 黑寡婦沒有催促他。她只是坐在那裡，像一尊雕像，等待他的回答。 凱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她。 「我不知道那是怎麼發生的。」他說，聲音比自己預期的更沙啞，「那天晚上在拍賣會——當我碰到妳的時候——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進來了。像是一種……本能。肌肉記憶。戰鬥的直覺。」 黑寡婦的眼神沒有變化，但她握著水瓶的手指微微收緊。 「我不知道它從哪裡來。」凱繼續說，「也不知道它會持續多久。但——」 他停頓了一下。 「我沒有選擇要它。」 黑寡婦盯著他看了很久。日光燈管的嗡嗡聲在兩人之間迴盪。 然後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蹲下，與他平視。 「你知道最諷刺的是什麼嗎？」她低聲說，「我本來應該在第一時間就殺了你。」 凱沒有移開視線。 「但我沒有。」她的嘴角揚起一絲苦笑，「因為我看到了——你那時候的表情。在通風管道裡。你摸到我的時候——你的表情……不是掠奪。」 她的手指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腕。 「你跟他不一樣，對吧？」 她的眼神銳利，像手術刀一樣剖開他的眼睛。 空氣凝滯。 --- 空氣凝滯。 凱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藍綠色眼眸裡倒映著日光燈管的白色光線，像某種冰冷的承諾。他的心跳在耳膜裡轟鳴，但他沒有移開視線。他伸出手，指尖碰觸到她放在他手腕上的手指——輕輕握住，然後往自己這邊拉。 黑寡婦沒有抵抗。她順著他的力道往前傾，膝蓋壓在沙發邊緣，身體越過茶几，紅褐色長髮垂落下來，像簾幕一樣將兩人的視線框在同一個狹小空間裡。她的呼吸拂過他的嘴唇，帶著薄荷和咖啡的氣味。 「你確定？」她低聲說。 凱沒有回答。他仰起頭，吻上她的嘴唇。 這個吻不像通風管道裡那個試探性的、帶著火藥味的吻——這個吻更深、更慢，像是兩個人在確認彼此的存在。黑寡婦的嘴唇柔軟，舌尖帶著試探的熱度，她微微張開嘴，讓他的舌頭滑進來。她的手從他手腕滑到他的後頸，指尖插入他的短髮，輕輕收緊。 凱的手環住她的腰，隔著黑色上衣感受她背部的肌肉線條。她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帶著淡淡的汗味——那是昨晚通風管道裡殘留的氣息，混雜著某種花香沐浴乳的味道。他將她往自己身上拉，她順勢跨過茶几，膝蓋壓在他大腿兩側的沙發坐墊上，整個人坐在他懷裡。 黑寡婦的吻從他的嘴唇滑到下巴，沿著下頷線條一路吻到耳後。她的舌尖輕舔他的耳垂，然後含住，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凱的呼吸猛地一滯，雙手抓住她的腰側，指尖陷進柔軟的腰肉裡。 「你的心跳更快了。」她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帶著笑意。 「妳的也是。」凱說，他的聲音比自己預期的更沙啞。 她沒有否認，只是用行動代替回答——她抓住他的襯衫下擺，往上一扯，將衣料從褲腰裡拉出來。釦子崩開，彈到沙發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凱順勢把襯衫從肩膀上褪下，布料滑落，露出他偏瘦但結實的上身。日光燈管的光線照在他身上，在鎖骨和胸肌之間投下淺淺的陰影。 黑寡婦的視線掃過他的身體，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俯下身，用嘴唇貼上他的鎖骨。她的吻很輕，像羽毛掠過皮膚，沿著胸骨一路往下。凱的呼吸開始加重，他往後靠在沙發靠背上，雙手放在她的大腿上，隔著牛仔褲感受她肌肉的線條和溫度。 她的舌尖在他左側乳頭周圍打轉，然後含住，輕輕吸吮。凱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收緊，掐進她的大腿肉裡。她的舌頭繼續動作，時而輕舔，時而用力吸吮，另一隻手則往下探，隔著牛仔褲按壓他胯下隆起的部位。 凱的雞巴在褲子裡已經硬得發疼，她按壓的力道恰到好處——不輕不重，像是精準計算過的刺激。他抓住她的手腕，她抬起頭，嘴角還帶著一絲濕潤的光澤。 「怎麼？」她問。 「太快了。」凱說，他的聲音帶著喘息。 「你確定？」她重複了剛才的問題，眼神裡帶著挑釁。 凱沒有回答。他坐直身體，雙手抓住她的腰，用力一轉——將她壓在沙發上。黑寡婦的背部撞上沙發坐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但她沒有抵抗，反而順勢躺平，紅褐色長髮散開在灰色布料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說「來啊」。 凱俯下身，吻上她的嘴唇。這個吻更粗暴，帶著掠奪的意味。他的手從她的腰側往上滑，隔著黑色上衣握住她的乳房——大小剛好，柔軟中帶著結實的彈性。他用拇指按壓乳頭的位置，隔著布料感受到那粒突起逐漸變硬。 黑寡婦在他嘴裡發出輕微的呻吟，膝蓋彎起，夾住他的腰側。她的手往下探，解開他的牛仔褲釦子，拉下拉鍊，手掌直接貼上他的內褲——隔著薄薄一層棉布，她能感受到那根硬物的溫度和形狀。 凱的呼吸變得急促。他離開她的嘴唇，沿著她的下巴吻到頸側，用舌尖感受她脈搏的跳動——很快，每一下都像鼓點一樣清晰。他的手從她的上衣下擺伸進去，掌心貼上她的小腹，皮膚光滑溫暖，肌肉微微繃緊。 「脫掉。」她說，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 凱沒有猶豫。他抓住她的上衣下擺，往上拉。黑寡婦配合地抬起上半身，讓他把衣服從頭上脫掉。黑色上衣被丟到沙發扶手邊，露出她穿在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衣——沒有鋼圈，布料薄得幾乎透明，乳頭在布料下清晰可見。 凱的視線停在那裡。他伸出手，指尖輕輕碰觸內衣邊緣，沿著蕾絲花紋滑動。黑寡婦的呼吸變淺了，她沒有催促他，只是躺在沙發上，讓他的視線和手指自由探索。 「好看嗎？」她問，語氣帶著刻意的輕佻。 「好看。」凱回答，聲音低啞。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乳房，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含住乳頭。黑寡婦的身體猛地一顫，手指插進他的短髮，輕輕收緊。他用舌尖撥弄那粒突起，透過濕潤的布料感受它的硬度。她的呻吟聲變大了，腰部微微弓起，將乳房更往他嘴裡送。 凱的手往下滑，解開她牛仔褲的釦子。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露出她小腹下方那片整齊的黑色毛髮。黑寡婦抬起臀部，讓他把褲子完全褪到膝彎。 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日光燈管的白光下。皮膚帶著健康的色澤，小腹平坦，腰線流暢，雙腿之間已經有了濕潤的光澤。 凱的視線停在那裡。他能看見她小穴的形狀——兩片陰唇微微張開，露出粉紅色的內壁，上面覆蓋著一層透明的液體。他的呼吸變得沉重，雞巴在褲子裡脹得發疼。 「看夠了？」黑寡婦的聲音帶著笑意。 凱沒有回答。他俯下身，將頭埋進她的雙腿之間。 他的舌尖碰觸到她小穴的開口時，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抓住沙發坐墊，指節泛白。他用舌尖沿著陰唇的形狀滑動，從下往上，輕輕撥開那兩片柔軟的肉瓣，找到那粒藏在頂端的陰蒂。他用舌尖輕輕按壓它，畫著圓圈。 黑寡婦的呻吟聲變得斷斷續續。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迎合他的動作。凱的舌尖繼續動作，時而輕舔，時而用力吸吮，另一隻手則撫摸她的大腿內側，感受她皮膚的溫度和肌肉的顫抖。 「嗯……啊……」她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帶著壓抑不住的快感。 凱的舌尖更深入了，探進她的小穴開口，感受那裡的溫度和濕潤。她的淫水在他的舌頭上擴散，帶著淡淡的鹹味和某種無法形容的氣味——那是女人的味道，純粹而原始。他的舌頭在她體內進出，模仿著性交的節奏。 黑寡婦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手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臉更往自己雙腿之間壓。她的腰部弓起，臀部離開沙發坐墊，整個身體繃緊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夠了——」她的聲音沙啞，「上來。」 凱抬起頭，嘴唇和下巴沾滿了濕潤的光澤。他看著她，她的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呼吸急促。她伸出手，抓住他的牛仔褲腰帶，將他往自己身上拉。 凱順勢起身，將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褪下。他的雞巴彈出來，硬挺挺地豎立著，龜頭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黑寡婦的視線掃過它，嘴角揚起一絲滿意的笑容。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陽具。她的手掌溫暖，手指熟練地套弄著，從根部到龜頭，再回到根部。凱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沙發上。 「換我主導。」他說。 黑寡婦沒有反對。她躺回沙發上，雙腿張開，露出濕潤的小穴。凱跪在她雙腿之間，一手撐在她小腹上，另一隻手握住雞巴，對準她的穴口。 龜頭碰觸到她陰唇的瞬間，兩個人都倒吸了一口氣。她的穴口濕潤柔軟，像某種有生命的開口，輕輕吸吮著他的龜頭。凱沒有急著插入，只是用龜頭在她穴口滑動，沾滿她的淫水，感受那裡的溫度和濕度。 「快點——」她催促，聲音帶著不耐煩。 凱沒有聽她的。他繼續用龜頭在她穴口磨蹭，偶爾頂進去一點點，又退出來。黑寡婦的臀部開始不安地扭動，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的皮膚。 「你——」她剛開口，凱就用力一頂。 雞巴整根插進她的小穴。 黑寡婦的後半句話變成了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背部弓起，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凱感覺到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濕熱、緊緻、有節奏地收縮著。他停在那裡，讓她適應他的尺寸和深度。 「好深——」她低聲說，聲音帶著喘息。 凱沒有回答。他開始抽送。 一開始很慢，每一記都插到底，再緩緩退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再次插入。黑寡婦的呻吟聲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她的雙手抓住沙發坐墊，手指收緊又放開。她的淫水隨著他的抽送被帶出來，在兩人的交合處形成濕潤的光澤。 凱加快了節奏。他的腰部用力，每一下都插得更深、更猛。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黑寡婦的雙腿環住他的腰，將他更往自己身體裡拉。 「再快一點——」她命令道。 凱聽從了。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頂到她花心的位置。她的身體每次被撞擊都會顫抖，乳房上下晃動，乳頭在空氣中挺立。凱俯下身，含住她的乳頭，用舌尖撥弄它。 黑寡婦的呻吟聲變得高亢。她的手抓住他的後背，指尖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她的穴肉開始有節奏地收縮，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像某種有生命的機器。 「要到了——」她低聲說，聲音帶著顫抖，「別停——」 凱沒有停。他繼續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她的身體繃緊，腰部弓起，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她的高潮來了。她的穴肉劇烈收縮，一波又一波，像海浪一樣沖刷著他的陽具。她的身體顫抖著，手指掐進他的肩膀，指甲留下淺淺的印記。 凱沒有停下來。他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餘韻中保持節奏。她的身體敏感得過分，每一次撞擊都會引起輕微的顫抖。她抓住他的手臂，呼吸急促。 「你——還沒——？」她問，聲音沙啞。 「快了。」凱說，他的聲音帶著壓抑。 他放慢節奏，將雞巴從她體內抽出。黑寡婦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淫水順著會陰流到沙發坐墊上。凱翻身躺在地板上，將她拉到自己身上。 「換妳。」他說。 黑寡婦沒有猶豫。她跨坐在他身上，握住他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然後緩緩坐下。她的身體吞沒他的陽具時，兩人都發出了滿足的嘆息。她開始上下移動，腰部畫著圓圈，找到最能刺激自己的角度。 凱躺在地板上，看著她騎在自己身上。她的紅褐色長髮隨著動作甩動，乳房上下晃動，汗水在皮膚上形成光澤。她的表情專注，眉頭微蹙，嘴唇微微張開，偶爾發出壓抑的呻吟。 他的手握住她的腰，引導她的節奏。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臀部用力往下坐，每一下都讓雞巴插到最深。她的淫水順著他的陽具流下來，滴在他的小腹上，濕漉漉的一片。 「嗯……啊……好深——」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凱的呼吸變得急促。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高潮在逼近，那種從脊椎蔓延到全身的酥麻感。他抓住她的腰，用力往上頂，配合她的節奏。 她的身體再次繃緊，穴肉開始收縮。她抓住他的胸口，指甲掐進他的皮膚，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第二次高潮來了。她的身體顫抖著，穴肉一波一波地收縮，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 凱在她高潮的收縮中達到了自己的高潮。他的身體繃緊，腰部用力往上頂，精液從龜頭噴射出來，注滿她的小穴深處。他感覺到她的穴肉還在收縮，將他的精液往更深處吸。 兩人的身體同時癱軟下來。黑寡婦趴在他身上，額頭抵在他的肩窩，紅褐色長髮散落在他的胸口。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吐氣都拂過他的皮膚。 凱的手輕輕放在她的後背上，感受她心跳的節奏——很快，但正在逐漸平復。他的另一隻手插入她的頭髮，輕輕梳理那些凌亂的髮絲。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日光燈管的嗡嗡聲在耳邊迴盪，像某種低沉的背景音。地板很硬，但她的體溫覆蓋在他身上，讓這個姿勢變得可以忍受。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圓圈，沒有說話。他也沒有開口。兩人在安靜中交換著體溫和呼吸，像某種無聲的協議。 ---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圓圈，沒有說話。他也沒有開口。兩人在安靜中交換著體溫和呼吸，像某種無聲的協議。 過了好一會兒，黑寡婦才動了動，從他身上撐起身體。毯子從她肩頭滑落，露出佈滿細汗的皮膚。她伸手抓起丟在一旁的外套，簡單披上，然後靠回沙發邊緣，雙腿蜷起，側身面對他。 凱躺在地板上，手臂枕在腦後，看著她。日光燈管的白色光線在她臉上投下冷調的陰影，讓她那雙藍綠色眼眸看起來更深。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她說，語氣平靜，聽不出情緒。 凱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坐起身。毯子從他腰部滑落，他沒有急著拉起來，只是任由它堆在腿上。他的視線落在自己手背上，指尖微微顫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體內那些不屬於他的記憶還在流動。 「我也有某些異常。」他說，聲音比預期更輕。「不是天生的。被改造過。」 黑寡婦沒有立刻回應。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像是在讀取他的表情，尋找謊言的痕跡。然後她動了，身體往前傾，膝蓋在地板上移動，靠近他。 凱沒有退縮。 她伸出手，指尖輕觸他的下頷，然後將他的臉轉向自己。她的拇指沿著他的顴骨滑過，動作輕柔，像在確認某種東西。 「被誰改造？」她問。 「我不知道。」凱說，視線與她對上。「我只知道結果，不知道過程。」 她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放開手。沒有追問，沒有質疑，只是輕輕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鎖骨——不是吻，只是碰觸，像在確認他還活著。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殘留的體溫。 凱感覺到她的呼吸拂過他的皮膚，短暫而溫熱。他沒有動，任由她的嘴唇停留，直到她自己抬起頭來。 她的眼神深邃，像藏著什麼沒有說出口的話。 窗外，天色開始變亮。灰藍色的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狹長的光帶。日光燈管的嗡嗡聲在寂靜中變得格外清晰。 黑寡婦站起身，外套的下擺垂到大腿根部。她沒有回頭看他，只是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內褲和牛仔褲，簡單穿上，然後走向浴室。 門縫透出的光線在地板上拉出一條無法跨越的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