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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3

地下拍賣會

作者:Vincent Ho · 本章 6,309 · 全作 19,664

水晶吊燈的燈光在煙霧中晃動,將每個人的臉孔切割成明暗交錯的碎片。 凱站在人群邊緣,右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裡,指尖捏著一枚偽造的入場晶片。他的視線穿過幾個西裝筆挺的買家,鎖定在那道深紅色的身影上。 黑寡婦的露背禮服在昏暗燈光下幾乎會發光。她站在拍賣臺前方,側身對著一個禿頭中年男人——賣家,凱在資料上看過他的檔案,軍火仲介,專門處理從韋恩企業流出的實驗性武器。 她微笑著,那種職業性的、恰到好處的微笑。紅褐色長髮垂在裸露的肩膀上,藍綠色眼眸在掃視全場時沒有停留超過半秒。 凱知道她已經注意到自己了。 從他進門那一刻起,她的肩膀角度就偏移了五度,那是受過訓練的人才能察覺的警戒訊號。但她沒有回頭,沒有加快語速,甚至沒有改變呼吸節奏——只是繼續和賣家低聲交談,偶爾點頭,偶爾發出輕柔的笑聲。 凱往旁邊移動幾步,假裝研究牆上掛著的抽象畫。他的眼角餘光捕捉到她的動作:左手無意識地撫過裙擺,將布料往上提了兩公分。 那是暗示。 他在大學修過行為心理學,但這種程度的訊號不需要課程也能讀懂——她發現了跟蹤者,沒有揭穿,反而調整了身體位置,讓自己處於更容易反擊的角度。 凱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從邊緣區域走出來,繞過幾個正在交談的買家,朝著吧檯的方向移動。這條路線會讓他經過黑寡婦身邊,距離大約一公尺。 他經過她時,她剛好轉頭,藍綠色眼眸對上他的棕色眼睛。 「年輕人,第一次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見。 「第二次。」凱說,腳步沒有停下,「第一次的時候,我帶走了你們神盾局的一份內部備忘錄。」 黑寡婦的笑容沒有變化,但她的眼神冷了一度。 「有趣。」她說,重新轉向賣家,「那我們待會聊聊。」 凱走到吧檯前,點了一杯威士忌。他感覺到她的視線在後頸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 拍賣會即將開始,主持人走上臺,調整麥克風。燈光暗了一個色調,聚光燈打在展示臺上。 凱端起酒杯,沒有喝。他的目光掃過大廳——大約四十個買家,分散在十幾張圓桌周圍。侍者穿梭其間,端著香檳和開胃菜。空氣中混雜著香水、雪茄和古龍水的氣味。 他再次看向黑寡婦的位置。 她已經結束和賣家的交談,優雅地走向大廳中央的一張桌子,在椅子上坐下,翹起腿。深紅色的裙擺滑到膝蓋上方,露出勻稱的小腿。 凱知道她在釣魚——用自己當餌,等誰上鉤。 問題是,她想釣的是賣家,還是他? 主持人開始介紹第一件拍賣品,一把據說能發射電磁脈衝的實驗性手槍。凱心不在焉地聽著,大部分注意力放在黑寡婦身上。 她沒有看他,但她的右手在桌面輕輕敲擊——摩斯密碼,三個字母:C、O、M。 過來。 凱放下酒杯,穿過人群,在她對面的椅子坐下。 「你很有膽量。」她說,語氣像在閒聊,「或者很蠢。」 「你調查我多久了?」凱直接問。 「兩週。」她端起香檳杯,抿了一口,「你的檔案很乾淨,乾淨到可疑。一個普通大學生,沒有任何特殊背景,卻能入侵神盾局的數據庫。」 「也許我只是聰明。」 「也許。」她放下杯子,藍綠色眼眸直視他,「但你還不夠聰明到不被發現。」 凱靠向椅背,手指在桌面劃過一圈。「那你準備怎麼處理我?」 黑寡婦沒有回答。她只是微笑,那個微笑裡有太多層意思——威脅、試探、好奇,以及某種說不清的興致。 拍賣繼續進行,第二件物品是某種生物強化血清的配方。競價聲此起彼伏。 「你的目標是什麼?」凱問。 「情報。」她說,「你的呢?」 「學習。」 「學習什麼?」 「你。」 黑寡婦的笑容凝結了零點三秒。然後她輕笑出聲,那聲音像碎玻璃碰撞。「有意思。」 她正要開口說什麼,全場的燈光突然熄滅。 黑暗降臨的瞬間,凱聽見三件事:玻璃碎裂聲、槍聲、女人的尖叫。 他的右手本能地伸向腰間——沒有武器。 然後他感覺到溫熱的身體貼上他的後背,紅褐色長髮的香氣掠過鼻尖。黑寡婦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冷靜得像在讀天氣預報:「背靠背,別動。」 凱感覺到她的脊椎抵住自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槍聲在黑暗中持續,伴隨著桌椅翻倒的撞擊聲和玻璃碎裂的脆響。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重心,讓自己完全靠住她。 「你有武器嗎?」他低聲問。 「永遠都有。」她說。 黑暗中,他感覺到她的肩膀繃緊,那是扣扳機前的預備姿勢。 --- 黑暗中,凱感覺到她的肩膀繃緊,那是扣扳機前的預備姿勢。槍聲在耳邊炸開,伴隨著子彈呼嘯而過的尖嘯。他感覺到黑寡婦的身體猛地一轉,手臂擦過他的肩膀,然後她拉著他的衣領往後退。 「走。」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不容反駁。 凱沒有猶豫,跟著她的腳步往後撤。黑暗中他看不清路,只能靠著她手臂傳來的拉力判斷方向。腳下踩到碎玻璃,發出刺耳的碎裂聲。他的肩膀撞到牆壁,然後感覺到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把他往左推。 「這邊。」 他們衝進一條狹窄的走廊。應急燈的光線昏黃,勉強照亮前方幾公尺的距離。凱回頭看了一眼——大廳方向有幾道人影追來,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亂晃。 黑寡婦的禮服側邊已經完全撕開,露出底下的黑色戰鬥服。她跑在他前面,紅褐色長髮在身後甩動,動作俐落得像一頭獵豹。她轉過一個彎,凱緊跟其後,然後她突然停下來,把他拉進一個凹進去的角落。 「安靜。」 她的身體貼著他的,胸口的起伏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凱屏住呼吸,聽見腳步聲從走廊另一端逼近——至少三個人,步伐整齊,訓練有素。 黑寡婦的手按在腰間,那裡別著一把小型手槍。她沒有拔出來,只是靜靜等待,呼吸平穩得像是剛剛沒有跑過一樣。 凱的目光落在她的側臉上。應急燈的光線在她臉上投下陰影,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發亮,像某種夜行動物。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在數著什麼——腳步聲的節奏?距離? 然後她動了。 動作快得凱幾乎沒看清——她從角落衝出去,右手扣住第一個追兵的手腕,左手奪下他的槍,然後用槍託砸向他的太陽穴。那人悶哼一聲倒下。第二個追兵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轉身,一腳踢在他的膝蓋側面,在他彎腰的瞬間用肘擊打碎他的鼻樑。 第三個追兵舉起槍,但黑寡婦更快——她抓住槍管往旁邊一帶,子彈擦著凱的耳朵飛過,灼熱的空氣燙得他皮膚發疼。然後她用手槍抵住那人的下巴,扣下扳機。 三秒鐘。三個人。 凱靠在牆上,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黑寡婦轉頭看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你運氣不錯。」 「那不是運氣。」凱說,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要平穩,「你故意讓他們追到這裡。」 黑寡婦的眉毛動了一下,沒有否認。「你觀察力不錯。」她蹲下來,在其中一個倒下的追兵身上搜出幾枚彈匣和一把備用槍,然後站起身,把那把槍遞給凱。 凱接過槍,手指習慣性地檢查彈匣和保險——他在神盾局的檔案裡看過這個型號,蘇聯製的舊式手槍,但保養得很好。 「你會用嗎?」黑寡婦問。 「會一點。」 「那就別打到自己。」 她轉身繼續往前走,凱跟在後面。走廊盡頭是一扇鐵門,上面掛著「逃生通道」的標示。黑寡婦推開門,樓梯間的空氣潮濕而陰冷,帶著一股黴味。 他們往下走了兩層,然後黑寡婦停下來,側耳傾聽。凱也聽見了——樓下傳來腳步聲,不止一個人。 「被封了。」黑寡婦低聲說,目光掃過樓梯間,最終落在牆壁上的一個方形通風口上。她走過去,用槍託撬開柵欄,裡面的管道狹窄而黑暗,勉強能容一個人爬行。 「你先還是後?」凱問。 「我在前面帶路。」黑寡婦說著,彎腰鑽進通風管道,動作靈活得像一條蛇。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凱緊隨其後爬了進去。 管道內部冰冷而狹窄,鐵皮在他們身下發出輕微的震動。凱的膝蓋和手肘壓在金屬上,每一次移動都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看著前方黑寡婦的身影——她的臀部在管道中左右擺動,黑色戰鬥服緊繃地包裹著她的身體,勾勒出肌肉的線條。 前方傳來金屬撞擊聲。 --- 金屬撞擊聲從前方傳來,距離大約十幾公尺。 黑寡婦的動作瞬間靜止。她的肩膀繃緊,右手按住管道內壁,回頭看了凱一眼,豎起一根手指按在嘴唇上。凱屏住呼吸,聽見管道前方傳來模糊的說話聲——兩個人的聲音,低沉而急促,伴隨著對講機的雜音。他們在討論搜索路線。 凱的身體貼著冰冷的金屬,心臟在胸腔裡用力撞擊。他的視線落在黑寡婦的後背上——黑色戰鬥服緊貼她的脊椎曲線,肩胛骨的輪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她側身貼在管道壁上,紅褐色長髮垂在耳邊,呼吸平穩得幾乎聽不見。 凱往前挪動了幾公分,膝蓋壓在金屬上發出輕微的吱嘎聲。黑寡婦沒有回頭,但她的右手往後伸,按在他的大腿上,示意他停下。她的手掌隔著牛仔褲布料傳來體溫,那力道精準而剋制——不是推開,是暫停。 凱沒有動。 他感覺到她手指的壓力,感受到她指尖的溫度透過布料傳到皮膚上。她的手指微微收緊,然後放鬆,準備收回。 凱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黑寡婦的身體僵了零點五秒。她轉頭,藍綠色眼眸在黑暗中發亮,眼神裡有警告,有意外,還有一絲凱讀不懂的東西。她沒有抽回手,只是靜靜看著他,等待他的下一步。 凱鬆開她的手腕,手指沿著她的手臂往上滑——越過手肘、越過上臂、落在她肩膀的曲線上。她的呼吸節奏變了,變得更深、更慢,像是刻意壓制某種反應。她的肩膀肌肉繃緊又放鬆,給了他一個明確的信號:你可以繼續,但要安靜。 凱的掌心貼上她的後頸。 她的皮膚很燙。汗水在頸側閃著微光,紅褐色碎髮黏在皮膚上。他用拇指沿著她的頸椎往下壓,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她沒有推開他,只是緩緩閉上眼睛,然後又睜開,眼神變得更加專注——像獵物在評估獵人。 凱靠過去,嘴唇貼上她的後頸。 她的味道混合了汗水和某種花香調的香水味,溫熱而刺激。他用嘴唇含住她頸側的皮膚,輕輕吸吮,舌尖舔過那塊柔軟的區域。黑寡婦的呼吸終於亂了——她吐出一口氣,肩膀往上聳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你膽子很大。」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貼著管道內壁的金屬震動傳來。 「你沒推開我。」凱的嘴唇在她耳後移動,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 「我在評估你。」 「評估結果?」 「暫時及格。」 凱的手從她的肩膀往下滑,越過戰鬥服的領口,指尖觸碰到她鎖骨下方的皮膚。她沒有穿內衣——戰鬥服本身就是一件緊身衣,布料薄得能感覺到底下乳房的形狀和溫度。他的手指沿著領口邊緣滑動,一寸一寸地往下探索。 黑寡婦的呼吸變得急促,但她的身體沒有退縮。她的手往後伸,按在凱的大腿上,手指收緊,不是推開,是抓住——像在抓住某個支撐點。 凱的手指滑到她的乳溝上方,停在那裡,感受她心跳的震動。她的心跳很快,每一下都透過指尖傳到他的神經末梢。 「你在測試我。」黑寡婦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妳也在測試我。」 「我測試的方式不一樣。」 凱沒有回答,直接把手指滑進她的領口,掌心貼上她的乳房。 她的奶子飽滿而結實,隔著戰鬥服的薄布料,他能清楚感覺到乳頭在他掌心裡變硬。黑寡婦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的後背弓起,頭往後仰,靠在凱的肩膀上。她的呼吸變得粗重,但仍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訓練有素的間諜即使在這種時候也不會忘記隱蔽。 凱用拇指撥弄她的乳頭,感覺到她在顫抖。她的手指掐進他的大腿肌肉,力道大得像是要掐出瘀青,但她沒有叫他停下。 「你...在做一件很危險的事。」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 「我知道。」 凱的另一隻手往下滑,越過她的腰側,落在她小腹上。戰鬥服的布料在這裡繃得更緊,他能感覺到底下腹肌的線條。他繼續往下,指尖觸碰到她雙腿之間的位置——隔著布料,那裡已經濕了,溫熱的濕意滲過戰鬥服,沾上他的手指。 黑寡婦抓住他的手腕。 「夠了。」她低聲說,語氣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種協議——「到此為止」。 凱的手停在那裡,沒有繼續前進,也沒有收回。他們維持著這個姿勢——她的身體貼著他的,他的手指按在她的穴口位置,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在狹窄的管道中形成一小團溫熱的空氣。 然後她鬆開他的手腕,轉過身來,面對著他。 管道太窄,他們只能側身相對。她的臉距離他的只有幾公分,藍綠色眼眸在黑暗中直視他,眼神裡有某種新的東西——不是敵意,不是試探,而是評估後的決定。 她伸手按住凱的胸口,手指沿著他的襯衫往下滑,解開第二顆釦子,然後是第三顆。她的動作很慢,很精準,像是在拆解一件精密儀器。凱的襯衫敞開,露出胸膛,她的手掌貼上去,感受他心跳的速度。 「你的心跳很快。」她說。 「妳的也是。」 她沒有否認。她的手指沿著他的胸肌滑動,指尖劃過他的乳頭,感覺到他的身體顫了一下。她微笑,那是真正的笑容——不是任務中的職業微笑,而是某種更私密、更真實的東西。 「你對我的能力感興趣?」她問。 「我對妳的一切都感興趣。」 「那你得付出代價。」 「什麼代價?」 她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吻上他的唇。 她的嘴唇柔軟而灼熱,舌頭撬開他的牙齒,深入他的口腔。凱的手本能地環住她的腰,把她拉向自己。她的身體貼著他的,乳房壓在他的胸口,大腿卡進他的雙腿之間。她的舌頭在他嘴裡攪動,帶著某種侵略性的節奏,像是在宣示主權。 凱的手往下滑,隔著戰鬥服揉捏她的臀部。她的屁股結實而圓潤,肌肉在他的掌心裡繃緊又放鬆。她在他嘴裡發出輕微的呻吟,然後咬住他的下唇,力道不大,但帶著警告。 她推開他,嘴唇分開時牽出一條細細的唾液線。 「你學得很快。」她說,呼吸不穩。 「我有一個好老師。」 她哼了一聲,再次吻上他。 這一次更激烈——她的手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往後扯,露出他的脖子,然後用牙齒咬住他的喉嚨側面。凱倒抽一口氣,疼痛和快感同時湧上來,他的雞巴在褲子裡硬得發疼。她的手往下滑,隔著牛仔褲按住他的陽具,手指沿著形狀描繪,感受它的硬度和尺寸。 「你比我想像的大。」她低聲說。 「妳比我想像的瘋狂。」 她笑了一聲,那笑聲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性感。 管道前方的腳步聲突然變大——那兩個搜索者正在靠近。黑寡婦的動作瞬間靜止,她的手還按在凱的褲襠上,但她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聲音來源。她側耳傾聽,眼神變得銳利。 「他們在往這邊走。」她低聲說。 凱也聽見了——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對講機的雜音和金屬的震動。 黑寡婦鬆開他,迅速整理戰鬥服的領口,把頭髮撥到耳後。她的動作快而精準,幾秒鐘內就恢復了戰鬥狀態,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我們得走了。」她說。 --- 他們從通風管道的出口爬出來時,凱的膝蓋撞到了生鏽的鐵欄杆,發出刺耳的金屬聲。黑寡婦回頭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方向——地下道出口就在前方十公尺處,午夜街燈的昏黃光線從破洞的鐵皮屋頂漏進來,照亮了廢棄車庫裡堆積的油桶和廢輪胎。 凱跟著她穿過堆滿垃圾的狹窄通道,每一步都踩在碎玻璃和生鏽的螺絲上。車庫的鐵門半開,門縫外是空無一人的街道。黑寡婦靠在牆邊,側耳傾聽了幾秒,確認沒有追蹤者的腳步聲後才鬆了一口氣。 她轉過身來面對他,紅褐色長髮在街燈下泛著暗紅色光澤。戰鬥服的領口還有些凌亂,但她沒有急著整理,只是用那雙藍綠色眼眸上下打量他。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她問。 「發現什麼?」 「別裝傻。」她的聲音低沉,帶有某種壓迫感,「你入侵神盾局數據庫的時候,你的行為模式不像是普通駭客——你精準地繞過了我設置的陷阱,像是早就知道它們在哪裡。」 凱靠在一根生鏽的柱子上,牛仔褲的膝蓋處磨破了一塊,襯衫下擺從褲腰裡扯出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十指張開又握緊,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細微顫抖。 「我不知道妳在說什麼。」他說。 黑寡婦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從腰帶上取下一個小東西——黑色的,大約半個掌心大小——朝他丟過來。凱接住了,翻過來看,是一個加密通信器。 「頻道三,密碼是你的生日倒過來。」她說,「如果你改變主意想告訴我真相,用這個聯絡我。」 凱握緊通信器,金屬外殼在掌心冰涼。 「就這樣?」他問。 「就這樣。」她轉身走向車庫門口,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今晚的事你最好忘掉——對你我都好。」 她停在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街燈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讓她的表情變得模糊。 「你的心跳還是很快。」她說。 「妳的也是。」 她沒有否認,只是微微揚起嘴角,然後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凱站在原地,聽著她的腳步聲逐漸遠去,直到完全聽不見。他低頭看著掌心的通信器,感覺到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流轉——肌肉記憶、反射神經、戰鬥的本能,像是被灌入的液體正在他的血管裡擴散。 他握緊通信器,嘴角揚起一絲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