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訓後一個星期,龍之介跪在道場榻榻米上,將從小存到大的「小豬撲滿」倒過來,拼命搖晃。 叮鈴。 一枚十元硬幣滾了出來,孤零零地轉了兩圈,倒下。 「只有...十塊錢?」 龍之介絕望地抱著頭。大賽報名費要三萬日圓。還有伙食費、水電費等等的帳單。 「不行...再這樣下去,還沒上擂台我就先餓死了。」 這一週對他來說簡直是地獄。 原本他以為穿上胸罩、小心一點就能混過去。但他太天真了。這具名為「女性」的肉體,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性慾磁鐵。 早晨的電車上,已經不是偶遇癡漢的程度了,而是成了「固定路線」。只要他一上車,那幾個面熟的大叔就會自動圍過來,形成一個「肉牆」。龍之介試過用過肩摔,但手剛碰到大叔的領子,對方的手指順勢滑過他的腋下和乳側,他就會瞬間洩氣,變成軟綿綿地掛在大叔身上,任由對方隔著裙子揉捏他的屁股。現在,他上車前甚至會下意識地夾緊雙腿,那是身體在期待高潮的信號。 下午學校的體育課上,下田老師藉著「糾正姿勢」的名義,從後背摸到大腿內側。龍之介每次想反抗,下田就會威脅「要在全班面前公佈你變成女生了」,他只能含著淚忍受那噁心的手指在身上游走。 放學後的社團活動,這才是最可怕的!剛田學長食髓知味。每天練習結束後,都會把龍之介叫進「特別指導室」。美其名曰「鍛鍊核心肌群」,實際上就是讓龍之介坐在他那根巨大的肉棒上練習「深蹲」。龍之介雖然極力抗拒插入,但那種隔著褲子的摩擦和頂弄,已經讓他這週不知道弄髒了多少條內褲。 「雖然我有在反擊...可是...」 龍之介看著自己的雙手。這雙手,現在除了握竹劍,似乎變得更擅長抓床單和別人的手臂了。 「大哥,你在煩惱錢的事嗎?」 這時,臉上的瘀青還沒全消的阿太走了進來。這小子最近眼神變了,以前是畏縮,現在看著龍之介時總帶著一種黏糊糊的佔有慾。 「廢話!道場都快斷糧了!」龍之介沒好氣地說。 「那個...我認識一個熟人,在招募兼職。」阿太推了推眼鏡,從口袋裡拿出一張花花綠綠的傳單,「時薪很高,而且...工作內容很簡單,只要端端盤子就好。」 龍之介接過傳單。 『Maid Cafe - 萌萌心動♥(急徵!可愛且能幹的新人!時薪 1500 日圓起!)』 「女...女僕咖啡廳?!」龍之介跳了起來,「你讓堂堂神代流繼承人去穿那種輕飄飄的衣服伺候人?開什麼玩笑!我寧願去工地搬磚!」 「工地現在不收女生喔,大哥。」阿太冷靜地補刀,「而且這家店就在秋葉原,離這裡很遠,不會遇到熟人的。只要做幾天,報名費就有了。」 龍之介看著那張傳單,又看了看地上的十元硬幣。 那該死的自尊心與空蕩蕩的胃袋進行了三秒鐘的搏鬥。 「...只做三天喔。絕對不能讓彩香知道。」 場景:秋葉原某大樓三樓 - 『萌萌心動』後台 「哇喔...這真是...太驚人了。」 店長是一個長得像海象的中年女人,圍著龍之介轉了三圈,眼裡閃爍著看到搖錢樹的光芒。 「這腰身!這長腿!還有這對完美的...歐派!」店長毫不客氣地伸手在那對因為緊張而起伏的巨乳上拍了一下,「你是吃什麼長大的?這簡直是為了這套制服而生的肉體啊!」 「別...別亂碰!」龍之介紅著臉護住胸口,身上穿著那套羞恥度爆表的制服。 那是特製的迷你裙女僕裝。 黑白相間的蕾絲,裙擺短到只要稍微彎腰就會走光。胸口的設計是挖空的愛心形狀,剛好將龍之介那深邃的乳溝和白膩的北半球完全暴露出來。背後是大露背設計,脖子上還繫著一個帶鈴鐺的項圈。 「好!藝名就叫『龍兒』!」店長大手一揮,「現在外場正好缺人,快上去!記得對客人說『歡迎回家,主人』!」 「該死...我是為了錢...為了道場...」 龍之介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快要滑落的吊帶襪,硬著頭皮推開了通往地獄的大門。 咖啡廳外場 「歡...歡迎回家...主...主人...」 龍之介的聲音僵硬得像是在唸悼詞。他端著蛋包飯,站在一桌客人面前。那是一群看起來就很資深的御宅族大叔。 「喔喔喔!新人嗎?!」 「這身材...是極品啊!」 「那個嫌棄的表情...太棒了!我就喜歡這種傲嬌系的!」 客人們瞬間沸騰了。龍之介那種「想殺人但又不得不忍耐」的表情,配合那身色情的女僕裝,產生了一種毀滅性的反差萌。 「喂,龍兒醬,幫我在蛋包飯上畫愛心嘛。」一個禿頭大叔笑嘻嘻地說。 「嘖...知道了。」龍之介拿起番茄醬,手在發抖。他想畫個「死」字,但為了薪水,最後扭扭捏捏地畫了個歪七扭八的愛心。 「萌~太萌了!」大叔興奮地拍手,「吶,可以施展一下那個魔法嗎?讓食物變好吃的那個。」 「哈?你腦子有病嗎?」龍之介下意識地罵了出來。 「喔喔喔!獎勵!這是獎勵!」大叔們更興奮了。 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抓住了龍之介的裙擺。 是坐在角落的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他顯然不是普通的御宅族,手勁很大,直接把那短得可憐的裙子掀起了一角,露出了裡面那條白色的蕾絲內褲。 「這腿...真結實啊。」男人猥瑣地笑著,手指試圖往大腿根部鑽。 殺氣。 龍之介的武者本能瞬間覺醒。 這傢伙是認真的!不能忍! 「你這混帳——!」 龍之介眼神一凜,手中的托盤一扔,使出了一招神代流的擒拿技「折腕扣殺」。理論上,這一招能瞬間扭斷對手的手腕,並將其壓制在地。 他抓住了男人的手腕,發力,扭轉—— 然而。 「嗯?」男人紋絲不動。 反倒是龍之介,因為發力的瞬間牽動了胸大肌,那對巨乳劇烈地晃動了一下,摩擦到了衣服的蕾絲邊。 滋—— 一股熟悉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 那一瞬間,龍之介的力氣像是被抽水馬桶抽走了一樣。原本剛猛的「擒拿」,變成了像是小貓在撒嬌一樣,雙手軟綿綿地抱著男人的手臂,甚至還主動把男人的手掌壓在了自己柔軟的胸口上。 「啊...嗯...♥」 這根本不是制服歹徒。 這看起來完全像是女僕在主動用胸部去蹭客人的手,發出求歡的邀請。 「喔?這麼熱情?」男人愣了一下,隨即狂喜,「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的嘛!」 男人反客為主,一把摟住了龍之介纖細的腰肢,將他整個人拉進了懷裡。 「放...放開我...我原本是要...折斷你的手...嗚...♥」 龍之介坐在男人的大腿上,雙腿無力地磨蹭著。他腦子裡想著反擊的招式,但身體卻因為被男人粗暴地摟抱而開始發熱、濕潤。 「看來這家店的服務真的很周到啊。」男人哈哈大笑,當著全店客人的面,將手伸進了那充滿愛心的圍裙之下。 龍之介絕望地發現,他引以為傲的武術,在變成女人後,竟然進化成了誘惑男人的技巧,\。每一次攻擊,都像是為了把自己送進男人的懷抱。 而在角落裡,負責「監視」的阿太,正拿著手機,透過門縫瘋狂地拍攝著這幅淫亂的畫面,鏡片下的眼神充滿了扭曲的興奮。 「大哥...這表情...太美了...」 ------------------------- 回到家後,龍之介癱坐在榻榻米上,手裡捏著幾張皺巴巴的萬圓鈔票。這是他在女僕咖啡廳忍辱負重三天換來的血汗錢。 「尊嚴...我的尊嚴只換來了三萬塊...」龍之介看著錢,淚眼汪汪,感覺指尖都在發燙。 「別在那邊演內心戲了,快看這個!」彩香打開了電視,轉到了體育頻道。 電視上正在播放大賽前的選手介紹特輯。 畫面中,一個戴著墨鏡、滿臉橫肉的男人正接受採訪。他穿著柔道服,但怎麼看都像個流氓。 『本屆大賽的黑馬!曾在綜藝節目上展現驚人寢技的柔道之鬼——鬼瓦權造!』 接著畫面切換到他在綜藝節目上的「英姿」。只見他將一位穿著緊身衣的女子柔術金牌選手壓在身下,用一個極其猥瑣的「十字固」鎖住對方,但手卻不停地在選手的大腿和屁股上游移,臉還埋在人家胸口蹭來蹭去,把那位女選手弄得滿臉通紅、眼泛淚光。 「这...這傢伙!!」龍之介從榻榻米上彈了起來,指著電視大叫,「這不是那個在咖啡廳掀我裙子、還把手伸進我內褲裡的變態嗎?!」 「鬼瓦權造...聽說他是個只要能贏,什麼下流招式都使得出來的傢伙。」彩香臉色凝重,「龍之介,憑你現在這副只要被摸就會腿軟的身體,對上這種寢技專家...你會被他在擂台上當眾強暴的。」 龍之介的臉瞬間綠了。他想像了一下自己在擂台上被那個大叔壓在身下,在幾萬名觀眾面前被瘋狂揉捏的畫面... 「不...不行!絕對會輸!而且會輸得很難看!」 龍之介發了瘋似地衝向道場深處,翻箱倒櫃找出那個裝著禁術卷軸的箱子。 「老爸說過還有第二卷...一定有什麼必殺技...有了!」 他打開那卷名為**《玄陰・裏之卷》**的卷軸。 上面畫著一個赤裸的女子,身上標滿了紅色的穴道,旁边寫著一行狂草: 【奧義:百花繚亂・蓄力爆破】 『此招專為玄陰體質者設計。將恥辱轉化為力量,將快感轉化為殺意。需通過外力刺激敏感帶(如乳首、私處),將體內的「淫氣」積蓄至臨界點。在敵人大意之時,將積壓的高潮能量一次性爆發,可產生碎石裂金之威力!』 『註:累積過程中切勿洩身,否則前功盡棄。忍耐越久,威力越大。』 「這...這什麼鬼招式啊?!」彩香看完後忍不住吐槽,「這根本就是為了讓變態合理化性騷擾的藉口吧?」 「不!這是唯一的希望!」龍之介眼中燃燒著覺悟的火焰(雖然臉紅得像猴子屁股),「只要能贏,這點犧牲算什麼!我要把那傢伙打飛到大氣層外!」 第二天。 空氣中瀰漫著霉味和灰塵味,還有一種詭異的興奮感。 龍之介沒穿胸罩,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白T恤,盤腿坐在倉庫中央的一張破舊沙發上。站在他面前的,是推著眼鏡、一臉學術研究表情的阿太,以及阿太的朋友——體重超過一百公斤、滿身汗臭、嘴裡還叼著棒棒糖的死肥宅胖虎。 「大哥...你確定真的要這樣做嗎?」阿太的手在發抖,但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龍之介胸前那兩點明顯的凸起。 「少囉嗦!這是為了道場的特訓!」龍之介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雙手抓緊沙發邊緣,「你們兩個,把它當成是在打沙包!用盡全力來攻擊我的...弱點吧!」 「那...那我們就不客氣了!」胖虎興奮地搓著那雙肥膩的大手。 「開始!」 一聲令下,四隻手同時襲擊了上來。 「唔嗯——!!!」 龍之介瞬間仰起頭,發出了一聲被壓抑的悲鳴。 阿太負責左邊,胖虎負責右邊。那對發育過剩的巨乳在四隻手的蹂躪下,像麵團一樣被肆意變形。 「好軟...真的好軟...」胖虎喘著粗氣,手掌全是手汗,黏糊糊地在龍之介雪白的肌膚上滑動,「這就是美少女的胸部嗎...」 「集中精神!把快感...轉化為氣...」龍之介咬緊牙關,試圖運轉內功。但這太難了。那種被粗暴對待的感覺,透過乳頭直接連接到了大腦的快感中樞。 「大哥的乳頭...變硬了呢。」阿太觀察著那顆在指縫間充血挺立的紅櫻桃,突然心生歹念,「如果是為了累積敏感度,這樣應該更有效吧?」 說著,阿太低下頭,含住了左邊的乳頭,用力一吸。 「呀啊啊啊——!!不...別吸!太...太刺激了...♥」 龍之介的身體猛地弓起,原本抓著沙發的手變成了揪住阿太的頭髮。那種濕熱、吸吮的觸感,讓他腦海裡的「氣」瞬間潰散,變成了粉紅色的漿糊。 「那我也要!」胖虎見狀不甘示弱,伸出那隻又短又粗的手指,捏住右邊的乳頭,像是彈吉他一樣瘋狂彈弄、拉扯。 「痛...好痛...但是...好爽...哈啊...哈啊...♥」 龍之介的眼神開始渙散,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他的雙腿不自覺地張開,在大腿根部已經濕成了一片汪洋。 不行...忍耐不住了...要洩了...不能洩...要轉化成力量... 「大哥這表情...太棒了...」阿太抬起頭,看著龍之介那副淫亂墮落的模樣,得寸進尺地把手伸進了龍之介的褲子裡,「下面也要特訓吧?」 「住...住手...那是...」 龍之介想要開口阻止,他想說「今天只練上半身」。 但他剛張開嘴,一張滿是汗水和油膩氣息的大臉突然壓了下來。 胖虎看著龍之介那張一開一合、吐著熱氣的櫻桃小嘴,那種想要佔有的慾望戰勝了理智。 「我也要...我也要獎勵!」 啾滋—— 胖虎那厚厚的嘴唇,死死地封住了龍之介的嘴。 不僅如此,那條帶著零食殘渣味道的肥舌頭,粗暴地撬開了龍之介的牙關,長驅直入,在他口腔裡瘋狂攪動,與龍之介驚慌失措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嗯——?!嗯唔唔唔——!!!」 龍之介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震動。 我...我的初吻...?! 不是跟可愛的女孩子...也不是跟帥氣的對手... 竟然是跟這頭肥豬?! 那股噁心的味道,混合著胸部被吸吮、下體被阿太手指插入的三重刺激,竟然產生了一種極度背德的化學反應。 腦海中名為「羞恥」的計量表瞬間爆表。 隨之而來的,是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浪潮。 完蛋...腦袋要融化了... 「噗哈...大哥的嘴...好甜...」胖虎分開嘴唇,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 而在這致命的羞恥與快感夾擊下,龍之介翻著白眼,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終於承受不住,在一片白光的海洋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 比賽當天,龍之介坐在麵包車上趕往比賽場地 「嘎哈哈哈哈!龍之介!今天就是你揚名立萬的日子啦!一定要把那些軟腳蝦打得滿地找牙啊!」 狹窄的車廂內,震耳欲聾的笑聲迴盪著。 開車的是彩香的父親——源五郎。 這大叔就像是一頭穿著衣服的棕熊。光頭上泛著油光,絡腮鬍像是鋼絲球一樣炸開,穿著一件緊繃的汗衫,露出毛茸茸的粗壯手臂和像孕婦一樣大的啤酒肚。他一邊單手轉著方向盤,一邊吞雲吐霧,劣質香菸的煙霧瞬間填滿了整個車廂。 「咳...咳咳...源五郎叔叔,煙味太重了...」 坐在副駕駛座的龍之介捂著口鼻,發出細微的抗議。 這要是以前,他根本不在乎這點煙味。但現在,這具女性化的身體對氣味異常敏感。那股混合著陳年菸草味、座椅上的汗臭味、還有大叔身上特有的濃烈雄性體味(加齡臭),不但沒有讓他覺得噁心,反而像是一種催化劑,讓他大腿內側莫名地發熱、發癢。 「喔?抱歉抱歉!忘了你現在是『千金大小姐』的身體了!」 源五郎大笑著,那只長滿黑毛、像蒲扇一樣大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了龍之介的大腿上。 啪! 「嗚噫——?!」 龍之介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 那一巴掌力道十足,掌心的粗糙老繭摩擦過龍之介隔著薄薄運動褲的嫩肉,震波甚至傳到了大腿根部的私處。 「怎麼啦?反應這麼大?」源五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手掌下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度,甚至還下意識地捏了捏那塊豐滿的大腿肉,「不過龍之介啊,你這腿練得不錯嘛!全是肉,摸起來跟豆腐一樣!這才是適合生孩子的屁股啊!嘎哈哈哈!」 「別...別捏了...叔叔...哈啊...♥」 龍之介雙手死死抓著安全帶,腳趾在鞋子裡蜷縮。 好可怕...這手掌好大...好熱... 被這種像是野獸一樣的大叔抓住...根本逃不掉... 為什麼...被當成女人評價「適合生孩子」...子宮會這麼高興... 後座的彩香一臉黑線,拿著紙扇狠狠敲了一下老爸的後腦勺:「爸!專心開車!還有別對龍之介動手動腳的!他是去打架,不是去相親!」 「痛!妳這丫頭,我這是在幫他注入『鬥魂』啊!」 場景:全日本高中生無差別格鬥大賽・預賽會場 車子終於停在了體育館門口。 一下車,撲面而來的就是滾滾熱浪和震天的歡呼聲。 「好多人...而且...」 龍之介環顧四周。 到處都是肌肉猛男。穿著柔道服的巨漢、赤裸上身的摔角手、在那邊抹油的健美選手...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止汗劑、肌肉噴霧和男人汗水的味道。這對於感官敏銳的龍之介來說,就像是一隻小白兔被丟進了發情的獅群裡。 「嗚...光是聞到味道...膝蓋就軟了...」龍之介夾著腿,臉色潮紅。 「龍之介,你真的沒問題嗎?」彩香擔心地看著他,「這一週特訓你也沒練成那個『蓄力爆破』,每次都被阿太他們弄到失去意識...」 「沒...沒問題!」龍之介強行挺起胸膛(結果導致巨乳一陣波濤洶湧,引來周圍一片口哨聲),「那招的原理我已經懂了!只要在擂台上,利用那個變態柔道王的騷擾來集氣,等到臨界點再一次爆發就行了!」 「你這根本是自殺攻擊吧?!」彩香崩潰。 「放心吧!我是不會輸的!」 這時,廣播響起了。 『第一場預賽即將開始!紅方——神代龍之介!藍方——鬼瓦權造!』 聚光燈打在擂台中央。 龍之介穿著特製的格鬥服(其實就是把舊道服剪短,加上緊身短褲,為了方便行動但也更色情)站在台上。他努力擺出神代流的起手式,但那雙白皙修長的大腿卻在微微發抖。 而在他對面,那个在電視上看過的噩夢——鬼瓦權造,正一臉淫笑地做著暖身運動。 這傢伙真人比電視上更噁心。 一米九的身高,滿身肥肉卻異常靈活,眼神黏糊糊地像蛞蝓一樣在龍之介身上爬行。 「嘿嘿嘿...真沒想到第一場就能遇到這種極品。」 鬼瓦舔著嘴唇,視線毫無遮掩地盯著龍之介因為緊張而上下起伏的胸部,以及那條勒出駱駝趾形狀的緊身短褲。 「聽說你是個『帶把的』?騙誰啊,這明明就是一副欠幹的母狗身體嘛。」 「閉...閉嘴!變態!」龍之介咬著牙,試圖用怒火壓制恐懼。 裁判一揮手:「比賽開始!」 「來吧!小寶貝!」 鬼瓦根本沒有擺出任何柔道的架勢,而是張開雙臂,像個變態癡漢一樣直接撲了過來。 「這動作破綻百出!」 龍之介眼中精光一閃。 好機會!只要避開他的擒抱,攻擊他的下巴... 然而,就在龍之介準備側身閃避的瞬間。 鬼瓦那張充滿慾望的臉突然放大,一股濃烈的口臭噴了過來。 緊接著,鬼瓦的手並不是要抓他的肩膀,而是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從下往上,一把抓住了龍之介的——胯下。 抓。 那是精準無比的一抓。雖然沒有那根東西了,但鬼瓦粗糙的手指卻精準地扣住了那道敏感的縫隙,甚至隔著布料狠狠按了一下陰蒂的位置。 「咿呀啊啊——?!」 龍之介原本準備好的閃避動作,瞬間變成了一聲銷魂的嬌喘。 累積了一週(卻沒釋放成功)的敏感度,在這一刻成了致命傷。他全身像是被抽掉了骨頭,雙腿一軟,直接主動「滑」進了鬼瓦的懷裡。 「抓到了♥」 鬼瓦獰笑著,順勢使出了他的成名絕技——寢技・大字固(變態版)。 咚! 龍之介被重重地壓在擂台地板上。鬼瓦那龐大、沉重、充滿汗臭味的軀體,像座山一樣覆蓋在他身上。 「嘿嘿,比賽才剛開始呢。讓我們來好好『交流』一下吧。」 鬼瓦的膝蓋頂開了龍之介的雙腿,雙手按住龍之介的手腕,臉直接埋進了那對渴望已久的巨乳之中,開始瘋狂地左右磨蹭。 「不...放開...嗚嗚...好臭...好熱...♥」 觀眾席上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上啊鬼瓦!幹得好!」 「把他的衣服撕了!」 而在這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龍之介絕望地發現,自己體內的「氣」確實在累積,但那不是殺氣,而是讓他理智崩壞的粉紅色淫氣。 要在這裡...在幾千人面前...被弄到高潮了嗎... 「嘿嘿嘿...這視角真是太棒了...」 擂台上,鬼瓦權造使出了絕殺的寢技——「倒立四方固」。 他那龐大如豬的身軀倒轉過來,將龍之介的頭死死夾在自己充滿汗臭味的胯下,而他的雙手則反向扣住龍之介的大腿,將那羞恥的私密處完全暴露在攝影機和觀眾面前。 「看招!胯下拍擊!」 鬼瓦一邊獰笑,一邊挺動腰部。那包著柔道褲的巨大一包,像鐘擺一樣,「啪、啪、啪」地不斷拍打在龍之介精緻的臉蛋上。 「唔唔...臭...好臭...!」 龍之介被迫聞著那股濃烈的男人胯下餿味,眼淚都快熏出來了。 更要命的是鬼瓦的手指。 那粗糙的手指隔著緊身短褲的布料,瘋狂地摳挖著龍之介的陰戶。 「吱咕...吱咕...」 布料摩擦過陰蒂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啊啊!不...別摳那裡...哈啊...要壞了...♥」 龍之介的身體劇烈抽搐,大腿內側的布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濕透了,深色的愛液印漬在淺色的短褲上擴散開來,形成一個淫靡的地圖。 電視機前的全校師生都看呆了。 「喂...那是龍之介嗎?那聲音...太色了吧...」 「我都硬了...」 就在龍之介即將在幾萬人面前達到高潮、徹底崩壞的前一秒。 不能輸...我有道場...我有彩香... 把這股羞恥...這股想被幹的慾望...全部壓縮! 龍之介猛地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粉紅色的厲芒。 看著眼前那包不斷拍打自己臉頰的噁心物體,他張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對準那團凸起,狠狠地——咬了下去! 「嗷嗚嗚嗚嗚——!!!」 鬼瓦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那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劇痛讓他瞬間鬆開了鉗制。 「就是現在!奧義・百花繚亂・蓄力爆破!!」 龍之介趁機掙脫,將積壓在丹田(其實是子宮)裡那股龐大的、即將高潮的能量,引導至右拳。 那一拳打出時,彷彿帶著粉紅色的蒸汽。 轟!!! 鬼瓦那一百多公斤的身體像破布袋一樣被打飛,直接撞上了觀眾席的護欄,口吐白沫昏死過去。 全場寂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贏啦————!!!」 場景:神代家客廳・深夜的慶功宴 「乾杯!嘎哈哈哈哈!」 源五郎舉著大杯啤酒,滿臉通紅地大笑。桌上擺滿了超市買來的壽司和炸雞,這對貧窮已久的龍之介來說簡直是盛宴。 「太厲害了龍之介!那一拳簡直是神來之筆!」彩香也興奮地喝著果汁。 「嘿嘿...那是當然的...嗝!」龍之介已經喝醉了。那十萬圓的獎金讓他飄飄然,完全忘記了自己在擂台上有多丟臉。他穿著寬鬆的浴衣,臉頰緋紅,眼神迷離。 「不過啊...」源五郎一邊灌酒,一邊指著電視上重播的畫面——正好播到龍之介褲襠濕成一片、被鬼瓦狂摳的特寫,「這屁股扭得真不錯啊!叔叔看了都想來一下了!嘎哈哈!」 說著,源五郎那隻油膩的大手就要往龍之介的大腿摸去。 「爸!你適可而止!」彩香手中的紙扇再次精準爆頭,「龍之介都睡著了!」 只見龍之介已經趴在桌上,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毫無防備。 「唉...真是個笨蛋。」彩香溫柔地嘆了口氣,費力地扶起龍之介,「今晚就讓他睡客房吧。」 將龍之介安頓好後,彩香看著他那張即使睡著了也充滿誘惑力的臉龐,輕輕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吻。 「辛苦了,龍之介。明天...道場就有救了。」 她關上燈,回房睡覺。 卻不知道,真正的惡夢,才正要開始。 凌晨兩點 「唔...廁所...廁所在哪...」 喝得爛醉如泥的源五郎搖搖晃晃地爬起來。酒精麻痺了他的大腦,只剩下原始的本能。他迷迷糊糊地推開了離客廳最近的房門——那是客房。 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 源五郎以為是自己的房間,一頭栽倒在榻榻米上。 「嗯...好軟的枕頭...」 他的手隨意一揮,卻碰到了一團溫熱、柔軟、且富有彈性的物體。 捏。 那是D罩杯的豪乳,在浴衣下沒有任何束縛,手感好得驚人。 「嗯...唔...別鬧...阿太...」 睡夢中的龍之介發出一聲甜膩的夢囈,還以為是在做那個被阿太玩弄的夢,身體本能地挺起胸部迎合手掌的揉捏。 這聲嬌喘,就像一道閃電劈進了源五郎的腦子。 「這聲音...是龍之介?」 酒意上湧,源五郎那雙渾濁的眼睛適應了黑暗。他看著身旁這具橫陳的肉體。浴衣的領口因為翻身而敞開,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粉嫩的乳暈。 「咕嘟。」 源五郎胯下那根沉睡的巨龍,瞬間甦醒了。那是常年充滿雄性激素、粗魯且猙獰的兇器。 「這麼極品的身體...就睡在我旁邊...」 源五郎的理智被酒精和慾望吞噬。他翻身壓了上去。 「呼...呼...好香的味道...」 他像隻發情的野豬,將那張滿是鬍渣的嘴臉埋進龍之介的頸窩,瘋狂地舔舐、吸吮。粗糙的鬍渣刺痛了嬌嫩的皮膚,留下一片片紅印。 「唔...痛...」龍之介皺起眉頭,但沒有醒,反而因為敏感帶被刺激而微微扭動腰肢。 源五郎的手粗暴地扯開浴衣的腰帶。 嘶啦—— 那具經過特訓、完美無瑕的女性肉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太美了...這奶子...這屁股...比我在風俗店找的那些好一萬倍!」 源五郎激動得渾身發抖,雙手在那對巨乳上瘋狂揉搓,將它們擠壓成各種形狀,然後低下頭,張開滿是酒臭味的大嘴,一口含住了那顆挺立的乳頭。 「滋溜...滋溜...」 猥瑣的吸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龍之介在夢中感覺自己被一頭野獸捕獲了。 好熱...好重...胸部好舒服...下面也好空虛... 源五郎的手指滑向那未經人事的桃花源。那裡因為擂台上的刺激還有些紅腫,卻緊緻得讓人發瘋。 「還是處女嗎...嘿嘿...彩香要是知道她老爸把她青梅竹馬給幹了...表情一定很精彩...」 他分開龍之介的雙腿,將那根青筋暴起、硬得像鐵棍一樣的肉棒抵在了穴口。 沒有潤滑,只有昨晚殘留的一點愛液。 源五郎根本不管那麼多,藉著酒勁,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夜空。 那層象徵著貞潔的薄膜,被粗暴地貫穿、撕裂。 龍之介猛地睜開眼,瞳孔渙散,劇痛讓他瞬間清醒,但身體卻被壓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映入眼簾的,是源五郎那張放大、扭曲、滿臉淫笑的臉。 「源...源五郎叔叔...?!你在幹什麼...好痛...拔出去...!!」 龍之介哭喊著,雙手推著源五郎滿是胸毛的胸膛。 「嘎哈哈!醒了嗎?醒了更好!」源五郎非但沒停,反而開始了打樁機般的抽插,「這緊緻度...這溫暖...简直是名器啊龍之介!」 「不...不要...你是彩香的爸爸啊...」 「沒錯!我是彩香的爸爸!」源五郎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髒話羞辱著身下的處女,「所以我現在幹了你,以後要是懷孕了...我就娶你當彩香的媽媽吧!嘎哈哈哈哈!」 「什...什麼...媽媽...不...啊啊啊!太深了...撞到了...子宮要壞了...♥」 龍之介的悲鳴逐漸變了調。 那具【媚骨天成】的身體,背叛了他。 原本撕裂的劇痛,在源五郎那根充滿雄性氣息的巨根不斷撞擊下,竟然迅速轉化為了滅頂的快感。子宮口被那巨大的龜頭一次次撞開,那種被填滿、被撐大、被徹底佔有的感覺,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舒服吧?嗯?你這淫蕩的小母狗...夾得這麼緊...」 源五郎感覺到了肉壁的吸吮,興奮度達到了頂點。 「要射了...全都給你...給叔叔生個孩子吧!!」 源五郎死死掐住龍之介的腰,將肉棒深埋進子宮的最深處,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噗滋!噗滋!噗滋! 大量的、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毫無保留地灌進了龍之介那純潔的子宮裡。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龍之介雙眼翻白,身體像蝦子一樣弓起,發出了此生最長的一次絕叫。他在這股滾燙的熱流中,迎來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屈辱的陰道高潮。 「呼...呼...爽死了...」 源五郎並沒有拔出來,而是就這樣壓在龍之介身上,感受著那被精液填滿的緊緻感。 龍之介癱軟在榻榻米上,眼神空洞,眼角還掛著淚珠。 他的處女之血,混合著源五郎濃稠的精液,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染紅了白色的床單。 肚子裡滿滿的都是這個噁心大叔的種,那種飽脹感時刻提醒著他—— 他再也不是神代龍之介了。 他是被好朋友的老爸玩弄、中出、甚至可能懷孕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