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你再說一次?」 神代道場,這間擁有百年歷史、充滿肅殺之氣的古老道場裡,此刻空氣凝固到了極點。 跪在榻榻米正中央的中年男人——神代道場的現任館主,神代嚴,正把額頭死死貼在地面上,用一種視死如歸(其實是想逃避現實)的語氣大喊: 「對不起!龍之介!道場的地契...被我拿去抵押了!」 站在他面前的少年,神代龍之介,手裡握著剛擦拭保養好的竹劍,一頭紅髮有如怒髮衝冠,眉毛跳動得像兩條發瘋的毛毛蟲。「抵押?為什麼?道場不是經營得好好的嗎?雖然門生只剩下兩隻貓!」 「那個...就是那個嘛...」神代嚴心虛地把視線移開,冷汗直流,「昨天車站前那家『柏青哥』新進了一批機台,聽說是必勝機台...我就想著去試試手氣,翻倍之後給道場換個新招牌...」 「然後呢?」龍之介的聲音冷得像來自地獄。 「然後...不知不覺就...連下個月的伙食費和...這棟房子的權狀都...輸光了...」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聲音響徹道場。 「你這個無可救藥的柏青哥廢人!!!」 龍之介手中的竹劍毫不留情地揮下,精準地命中老爸的腦門。神代嚴慘叫一聲,整個人像漫畫一樣誇張地彈飛出去,腦袋上瞬間腫起一個冒煙的大包。 「痛痛痛!不肖子!你想弒父嗎!」 「弒父算輕的!我要替歷代祖師爺清理門戶!」龍之介氣得滿臉通紅,舉起竹劍就要進行第二輪追擊,「把道場還來!那是我的青春!我的夢想啊!」 「龍之介!住手啦!」 就在這場父子相殘即將升級成命案現場時,道場大門被「唰」地拉開。一個清脆的女聲伴隨著午後的陽光闖了進來。 那是住在隔壁的青梅竹馬,劍道社的經理,也是學校裡的校花級美少女——彩音。她手裡還拿著剛買的菜,一看到這混亂的場面就熟練地嘆了口氣。 「又是柏青哥嗎?伯父你也真是的...」彩音走過來,輕輕按住龍之介舉著竹劍的手,然後像是變魔術一樣,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海報,「與其在這裡打死伯父(雖然他活該),不如看看這個。」 龍之介氣呼呼地接過海報。 『全日本高中生無差別格鬥大賽——強者!這就是你的舞台!』 而在海報最下方,用金色粗體字印著一行足以讓龍之介眼球爆炸的字: 『優勝獎金:一千萬日圓(外加神戶牛一年份)』 「一...一千萬?!」龍之介的手在顫抖,隨即猛地轉頭看向牆上的日曆,「距離大賽還有...三個月?」 「只要拿到冠軍,不但能贖回道場,還能把屋頂那個漏水的大洞補好。」彩音笑瞇瞇地說著,彷彿早就預料到龍之介的反應,「怎麼樣?我們的主將大人?」 「參加!當然參加!」龍之介眼裡燃燒著熊熊烈火,那是貧窮激發出的鬥志,「我要把那些參賽者全打趴下!獎金是我的!」 「等等!龍之介!」原本在地上裝死的老爸突然跳了起來,臉色凝重,「這個大賽可是無差別級的!不管是空手道、柔道還是相撲選手都會參加!憑你現在那半吊子的『神代流』劍術,別說冠軍,預賽就被打死了!」 「那怎麼辦?難道看著道場變成停車場嗎?」龍之介咬牙切齒。 神代嚴猶豫了一下,眼神飄向道場神龕後方的一個上了鎖的黑盒子。「除非...你修煉那個。」 五分鐘後。 龍之介手裡捧著一本積滿灰塵、散發著霉味的古老卷軸。卷軸上寫著**《玄陰轉生功》**幾個大字。 「這是神代家祖傳的秘奧義。」神代嚴嚴肅地說道,「據說練成之後,身體會變得輕盈如燕,氣脈連綿不絕,能以柔克剛,爆發出常人十倍的力量。但是...」 「但是什麼?」龍之介已經迫不及待地打開了卷軸。 「祖訓上說,這門功夫原本是為了...呃...某種特殊體質的人創造的。如果是男人修煉,會有『極強的副作用』,而且過程極度危險。」老爸支支吾吾,眼神飄忽,「據說會導致陽氣盡失...還是什麼來著?」 「管他的!副作用頂多就是拉肚子或者掉頭髮吧!」龍之介完全沒聽進去,他滿腦子都是那一千萬日圓,「只要能變強,別說副作用,就算讓我吃蟑螂我也幹!」 「不愧是我兒子!這股傻勁跟我年輕時一模一樣!」 「閉嘴!還不都是你害的!」 當天晚上,龍之介不顧勸阻,把自己關在道場裡,按照卷軸上那些奇怪的姿勢——有些動作看起來甚至有點像瑜伽或者...豔舞?——開始了地獄般的特訓。 體內的氣流開始瘋狂亂竄,身體像是在燃燒,骨頭發出噼里啪啦的怪響。 「嗚...好熱...身體好像要融化了...」 龍之介咬著牙,汗水浸濕了道服。他感覺自己的肌肉在被撕裂、重組,一種奇妙的酥麻感從丹田擴散到全身。這就是變強的感覺嗎?這就是...力量的代價嗎? 意識逐漸模糊,在最後一個動作完成的瞬間,他眼前一黑,重重地倒在榻榻米上,失去了知覺。 隔天清晨。 鳥叫聲嘰嘰喳喳地響起。陽光透過紙門的破洞射在龍之介的臉上。 「嗯...頭好痛...」 龍之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想坐起來,卻發現身體異常沉重。特別是胸口,像是壓了兩塊大石頭一樣,悶得慌。 「搞什麼...老爸那是甚麼鬼功法...練完怎麼感覺全身痠痛,而且...」 他揉著惺忪的睡眼,下意識地伸手去抓胸口那種「沉甸甸」的違和感。 入手一片柔軟。 軟綿綿、沉甸甸、溫熱而有彈性。 「嗯?」 龍之介捏了捏。手感好得驚人。 「什麼東西...腫起來了?」 他猛地清醒過來,低頭一看。 原本平坦結實的胸肌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兩團將寬鬆道服撐得高高隆起、白皙細膩的...巨乳。透過道服敞開的領口,還能看到那深不見底的乳溝。 「哇啊啊啊啊啊啊?!」 龍之介發出一聲慘叫——但那聲音不是他熟悉的粗獷嗓音,而是清脆、甜美,甚至帶點嬌滴滴的高分貝女聲。 他連滾帶爬地衝向道場角落的全身鏡。 鏡子裡映出的,不是那個濃眉大眼的熱血少年。 而是一個有著如瀑布般黑色長髮、皮膚吹彈可破、五官精緻得像人偶一樣的...絕世美少女。 她(他)穿著明顯大了一號的道服,領口鬆垮地掛在肩膀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鎖骨。因為剛睡醒,臉頰還帶著紅暈,眼神迷離,看起來色氣滿滿。 龍之介呆滯地張大了嘴,鏡子裡的美少女也跟著張大了櫻桃小嘴。 「這...這...這到底是誰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尖叫聲差點震碎了道場的玻璃。而在這聲尖叫中,神代龍之介充滿波折(與福利)的全新人生,正式拉開序幕。 ------------------------------- 「嗚嗚嗚...彩香...怎麼辦啦...這下全完了...」 神代道場的客廳裡,傳來了少女悲慘的哭聲。 如果只聽聲音,這絕對是一個楚楚可憐的美少女在向閨蜜哭訴失戀。但畫面轉過來,卻是一個長著絕世美貌、身材火辣的少女,正像個大叔一樣盤腿坐在榻榻米上,手裡抓著紙巾狂擤鼻涕,哭得毫無形象。 「我的腹肌...我的胸大肌...全都變成這種軟趴趴的肥肉了!這樣我還怎麼揮劍啊!重心都不穩了!」龍之介(女)抓著自己那對沈甸甸的雙峰,一臉絕望地上下晃動給彩香看,「妳看!晃成這樣!這根本是累贅!」 坐在對面的彩香臉頰微紅,眼神複雜地盯著那對比自己還大上兩個罩杯的「累贅」,心裡忍不住吐槽:這可是全校女生夢寐以求的「肥肉」啊... 「好啦好啦,龍之介,你先冷靜點。」彩香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龍之介的背(手感好得讓她心跳漏了一拍),「現在哭也沒用,重點是學校那邊怎麼辦?還有道場的債務。」 「對喔!還有比賽!」龍之介猛地抬頭,眼神重新燃起火焰,「只要拿到冠軍,不僅能還債,說不定還有錢去國外做變性手術!我一定要去!」 「可是...你現在這副模樣,穿男裝去學校絕對會被抓到教務處的。」彩香上下打量著他,「特別是...那裡。」她的視線停留在龍之介胸前那兩點因為激動而透過睡衣激凸的痕跡上。 「那怎麼辦?切掉嗎?」龍之介一臉認真地比劃著手刀。 「你是笨蛋嗎!當然是藏起來啊!」彩香無奈地扶額,然後從包包裡拿出一卷白色的布條,「還好我家裡有為了祭典準備的曬布,雖然不是專用的,但應該能勉強當束胸布用。」 「束胸?」龍之介一臉嫌棄,「聽起來就很娘。」 「閉嘴,過來!」 五分鐘後,地獄降臨。 「痛痛痛痛!彩香妳是要殺了我嗎?輕點!輕點啊!」 「忍著點!不勒緊一點怎麼藏得住這兩團肉!」 彩香跪在龍之介身後,使出吃奶的力氣拉緊布條。白色的布條一圈圈纏繞在龍之介雪白的軀體上,將那對豐滿的乳房強行壓平、擠壓。 這對龍之介來說简直是酷刑。 以前他練抗打擊訓練時,被木棍打都不會叫一聲。但現在,布條粗糙的纖維摩擦著那嬌嫩得不可思議的皮膚,特別是每一次拉緊時,布料都會狠狠碾過那兩顆粉嫩的乳尖。 「咿...啊...!不...不要磨那裡...哈啊...♥」 龍之介咬著嘴唇,但那羞恥的呻吟聲還是從齒縫間漏了出來。他的身體因為過度的刺激而泛起一層粉紅,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腳趾蜷縮著摳著榻榻米。 這感覺太奇怪了...為什麼只是纏個布條,我的腰就會這麼酸...而且下面好像...濕濕的? 「好...好了。」彩香擦了擦汗,看著眼前被纏得嚴嚴實實、看起來勉強像個平胸少年的龍之介,滿意地點點頭,「雖然還是有點線條,但穿上寬鬆的立領制服應該能混過去。只是...龍之介,你剛才叫得是不是有點...太色了?」 「囉...囉嗦!那是痛!是痛啦!」龍之介滿臉通紅地吼回去,但聲音卻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就在這時,兩人發現玄關處放著一封信和一把生鏽的鑰匙。 『致 吾兒龍之介: 為父深感愧疚!把你變成了這副模樣(雖然挺漂亮的),我沒臉見你了! 在古籍的最後一頁提到,這門功法似乎在中國的某個深山裡有解藥...我去尋找解藥了!在我回來之前,道場和債務就交給你了! P.S. 冰箱裡的布丁我吃掉了。 ——愛你的(正在逃亡的)父親 留』 「那個混帳老頭————!!!」 龍之介的怒吼聲再次震動了屋頂。 場景:通往學校的滿員電車 早晨的通勤高峰期,電車內像沙丁魚罐頭一樣擁擠。 龍之介穿著那件熟悉的黑色立領制服,脖子上扣得死死的,試圖維持他往日的硬派形象。但他現在的感覺糟透了。 束胸布勒得他喘不過氣,而且隨著電車的搖晃,那緊繃的布料不斷地在他敏感的乳頭上進行著微小的摩擦。每一下摩擦,都像是有電流竄過脊椎。 可惡...呼吸好困難...而且為什麼身體這麼熱... 他縮在車廂角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原本屬於男性的汗臭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他毛孔裡散發出來的、混合著乳香與花蜜般的甜膩氣息。 周圍的氣氛開始變得不對勁。 站在他身後的一個上班族大叔,原本只是因為擁擠而貼著他。但慢慢地,大叔似乎聞到了那股味道,視線開始不自覺地往龍之介那因為束胸而微微敞開的後領口瞟去,看到了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 「嗯...?」 龍之介感覺到屁股上有個硬硬的東西頂了過來。 如果是以前,他早就一肘擊把對方打得滿地找牙了。但現在,當那個異物頂住他的臀部時,他身體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憤怒,而是一陣從尾椎骨炸開的酥麻感。 「嗚...!」 他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反而讓屁股更緊地貼向了身後的大叔。 大叔感覺到了前面這個「少年」身體的柔軟與顫抖,膽子瞬間大了起來。一隻粗糙的大手,藉著煞車的慣性,悄悄滑到了龍之介的大腿外側,然後試探性地捏了一把。 好軟!這真的是男人的腿嗎? 龍之介想要大叫,想要反抗。他的大腦下達了「踢腿」的指令,但傳遞到身體時,卻變成了「夾緊雙腿」的羞恥姿勢。 「住...住手...」 他發出的聲音細若蚊蠅,聽起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大叔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開始大膽地往大腿內側滑動,隔著制服褲子,觸摸到了那裡異常的高溫。 不行...力氣使不出來... 為什麼...被這樣摸...身體會這麼舒服... 我是龍之介啊...我是神代流的繼承人啊...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龍之介咬著嘴唇,在擁擠的人群掩護下,無助地承受著這具新身體帶來的第一次「洗禮」。而這,僅僅只是今天地獄般校園生活的開始。 ------------------------------------------------ 早晨的陽光有些刺眼。龍之介雖然剛經歷了「電車地獄」,但一踏進學校的地盤,他還是努力挺直了腰桿,試圖找回身為「神代流少主」的威嚴。 然而,麻煩總是自己找上門。 在校門口負責檢查服裝儀容的,是全校女生最討厭的體育老師——下田。這傢伙長得像隻直立行走的癩蛤蟆,總是藉著檢查裙子長度的名義,對女學生動手動腳。 此刻,下田正拿著竹劍,一臉猥瑣地攔住了彩香。 「喂喂,神代彩香同學,妳今天的裙子是不是太短了?來,老師幫妳量量...」下田那一雙綠豆眼死盯著彩香的大腿,手中的竹劍正要往裙擺下面伸。 「住手!你這隻色蛤蟆!」 充滿威嚇力的怒吼響起。龍之介一個箭步衝上前,擋在彩香面前,習慣性地想要像以前一樣,一腳把下田踢飛。 若是以前,這充滿殺氣的一腳絕對能讓下田在空中轉體三圈。 但今天... 就在龍之介抬腿的瞬間,大腿內側因為刚才在電車上被摩擦過而異常敏感,再加上束胸布限制了呼吸,這記迴旋踢竟然軟綿綿的,看起來更像是在跳豔舞的抬腿動作。 「嗯?」下田輕鬆地閃過,一臉嘲弄,「這不是龍之介嗎?怎麼?今天沒吃飯啊?動作像個娘們似的。」 「囉...囉嗦!剛才只是腳滑!」龍之介滿臉通紅,氣喘吁吁地瞪著他。那副紅著臉、含著淚(因為痛)的表情,在下田眼裡看起來竟然有種莫名的誘惑力。 「哼,敢對老師動手?看來需要一點體罰指導啊。」 下田陰笑著繞到龍之介身後,舉起那把厚實的竹劍,對準龍之介的屁股,狠狠地—— 啪!!! 這一擊原本是用來懲罰男學生的,力道極大。 然而,傳回來的觸感卻讓下田愣住了。 不是硬邦邦的肌肉與骨頭撞擊聲,而是一種深陷進去的柔軟,以及隨之而來的、極具彈性的波浪狀晃動。 噗唷—— 龍之介那原本結實的小屁股,現在已經變成了飽滿多汁的蜜桃臀。竹劍打上去的瞬間,那團軟肉像水球一樣變形、回彈,甚至還發出了甜膩的肉浪聲。 「啊啊啊嗯——!!♥」 龍之介完全沒料到會這麼敏感。那一瞬間,他感覺尾椎骨像是被電擊了一樣,雙腿猛地夾緊,整個人失去平衡,雙手撐在膝蓋上,擺出了一個極度屈辱的「後背位」姿勢。 校門口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聽到了那聲比A片女優還銷魂的嬌喘。 下田盯著龍之介那因為疼痛和快感而瑟瑟發抖的圓潤臀部,眼神變了。從原本的戲謔,變成了一種發現獵物的貪婪。 「這手感...」下田舔了舔嘴唇,手中的竹劍輕輕戳了戳龍之介的屁股溝,「喂,神代...你小子最近是不是...變得很『騷』啊?」 龍之介羞憤欲死,抓起彩香的手落荒而逃。但他沒看到,下田盯著他奔跑時那搖曳生姿的背影,露出了噁心的笑容。 -------------------------------- 逃進教室的龍之介驚魂未定。 第一節是古文課。教室裡的暖氣開得太強了,對現在體溫偏高、穿著緊身束胸的龍之介來說,簡直是活生生的蒸籠。 好熱...乳頭好癢... 束胸布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稍微移位了,粗糙的布料正死死地卡在乳暈上。每一次呼吸,胸部起伏,都會帶來一陣鑽心的磨蹭感。 「神代同學,請你起來朗讀下一段。」古板的國文老師點了他的名。 龍之介艱難地站起來,雙手死死抓著課本,試圖擋住胸前那兩點可能已經滲出汗水的尷尬位置。 「春...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月有陰...嗯...♥」 他的聲音在顫抖。因為只要一發聲,胸腔的共鳴就會震動到乳頭。 全班同學都驚訝地看著他。平時那個講話大聲的熱血笨蛋,今天怎麼用這種氣若游絲、彷彿在耳邊吹氣的聲音唸書? 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流下來,滴進了束胸布的縫隙裡,滑過那深邃的乳溝。那種黏膩、滑動的感覺讓他再也忍受不住了。 「老...老師!我不舒服!去保健室!」 還沒等老師答應,龍之介就夾著腿,滿臉通紅地衝出了教室。 場景:舊校舍的劍道部更衣室 他根本不敢去保健室,那裡有佐伯老師(如果是不同老師的話,或者怕遇到下田)。他一路衝進了沒人的社辦更衣室。 「該死...該死!這到底是甚麼鬼身體!」 一進門,龍之介就焦急地解開制服扣子。 束胸布已經濕透了,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肉上。那兩顆飽受折磨的櫻桃已經紅腫不堪,甚至挺立得像石子一樣硬。 「好痛...得鬆開一點...」 他背對著門口,將束胸布解開。 蹦! 被壓抑了一早上的那對巨乳,像是有生命一樣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劇烈晃動著,畫出一道乳白色的殘影。 龍之介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哈啊...終於能呼吸了...」 他正想拿毛巾擦擦汗,卻從鏡子的反光中,看到門口站著一個呆若木雞的人影。 那是擔心他而跟過來的跟班——阿太。 阿太手裡還拿著替大哥買的炒麵麵包,此刻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的視線,完全被眼前這副絕景佔據了—— 平時崇拜的硬漢大哥,此刻上半身赤裸,皮膚白得發光,腰肢纖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而胸前那對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巨大凶器,正傲然挺立著。 最要命的是,龍之介因為放鬆下來,臉上還帶著沒褪去的潮紅,眼神迷離。 「大...大哥?」阿太的聲音在發抖,褲襠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 龍之介僵硬地轉過身,雙手下意識地想遮,卻發現根本遮不住這對豪乳。 「阿...阿太?你...你看我這胸肌...是不是腫得有點厲害?」龍之介試圖用最後的理智(或者說是笨蛋邏輯)來解釋,「這...這是走火入魔的腫脹!對!腫脹!」 「大哥...」阿太嚥了口口水,像著了魔一樣一步步走近,「腫脹...會這麼軟嗎?我可以...再確認一次嗎?」 這一次,沒有了早晨的匆忙,在封閉、充滿汗水味的更衣室裡,氣氛變得黏稠而危險。龍之介看著阿太那充滿慾望的眼神,原本想一拳打過去,但身體卻誠實地軟了下來,甚至...那對沒被遮住的乳頭,在阿太炙熱的注視下,竟然害羞地硬了起來。 「只...只能摸一下喔...真的是確認病情...」 這句蠢話,成了壓垮阿太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也成了龍之介徹底淪陷的開始。 ----------------------------- 空氣彷彿凝固了。 阿太的手指顫抖著,像是在拆除一顆定時炸彈,緩緩靠近龍之介那挺立在空氣中的、紅腫不堪的乳尖。 「只...只能碰一下喔...」龍之介雙手抓著長凳邊緣,腳趾蜷縮,身體繃緊得像一張拉滿的弓。他不想承認,但他那該死的身體正在期待著接觸。 啾。 指尖輕觸。就像是一根火柴丟進了充滿瓦斯的房間。 「咿呀啊啊啊啊啊——!!!」 龍之介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而甜美的尖叫。積壓了一整天——被束胸布摩擦、被癡漢騷擾、被老師體罰——的所有快感,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口。 噗滋——嘩啦! 沒有任何預警,龍之介的褲襠處像是高壓水槍一樣,猛烈地噴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液體。那是混合了愛液與失禁的液體,不偏不倚,直接噴了阿太一臉。 「嗚哇?!」阿太被噴得滿臉都是,眼鏡都被沖歪了。他舔了一下嘴角的液體...甜的? 那一瞬間,阿太腦子裡名為「理智」的保險絲,燒斷了。 眼前的龍之介不再是那個可怕的主將,而是一塊散發著極致香味、等待被揉捏的麵團。 「大...大哥...好香...好軟...受不了了啊啊啊!!」 阿太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雙手成爪,猛地撲了上去,十指深深陷進那對豪乳之中。 「啊!不...別捏!那裡不行...哈啊!太快了...腦袋要奇怪了...♥」 龍之介被推倒在長凳上,完全無法反抗。阿太的手法毫無章法,就是單純的暴力揉搓,把那對形狀完美的乳房捏變形、拉扯。但這對現在已經墮落的身體來說,卻是最強烈的毒品。 「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呀啊啊啊♥!」 龍之介白眼上翻,身體像觸電一樣瘋狂抽搐,連續不斷的高潮讓他口吐白沫,意識迅速斷片。 幾分鐘後。 「龍之介!你們在幹什麼...」 彩香擔心龍之介的狀況,猛地拉開更衣室大門。 映入眼簾的畫面讓她手中的急救箱掉在了地上。 龍之介已經昏死過去,呈現一個毫無防備的「大」字型躺在長凳上,舌頭無意識地吐出一小截,渾身抽搐。而阿太正跪在他雙腿之間,已經把自己的那根東西掏了出來,夾在龍之介那對被玩弄得紅腫的雙乳中間,正一臉癡迷地瘋狂抽插著。 「這...這手感...這夾吸力...大哥的胸部...是世界第一的...」 「你們這群混蛋————!!!」 彩香的怒火具現化成了修羅場。 場景:保健室(地獄分部) 半小時後。 阿太已經被打成了豬頭,被丟在走廊上反省。 而在保健室內,氣氛更加詭異。 「哎呀...這可真是...醫學奇蹟啊。」 校醫美月醫生(35歲,單身,E罩杯,穿著稍微有點透的白大褂)正推著眼鏡,一臉興奮地用鑷子夾著龍之介的乳頭拉扯。 「痛痛痛!妳這庸醫在幹嘛!」龍之介雖然恢復了意識,但全身還處於過敏狀態,被這麼一扯又差點漏尿。 「根據我的診斷...」美月醫生無視抗議,眼神狂熱地拿出了一捆皮繩和幾個奇怪的金屬擴張器,「你的身體已經變異成了『超感度肉體』。為了科學,我必須把你綁起來,測試一下你的極限在哪裡...比如通電後能不能自動噴乳之類的...」 「誰要讓妳測試啊!」 「妳這變態醫生!」 龍之介和彩香難得達成共識,兩人聯手,一記「友情破顏拳」把美月醫生打得嵌進了牆壁裡。 「咳咳...好...好的...不開玩笑了。」美月醫生從牆上爬下來,擦了擦鼻血,正色道(雖然眼神還是在偷瞄龍之介的胸部),「如果不想變成性愛成癮的廢人,你必須『適度放鬆』。那個束胸布絕對不能再穿了,那是把你的敏感度壓縮增倍的元兇。」 「可是不穿的話...」龍之介護著胸口。 「穿女用內衣。」美月醫生拿出醫生威嚴,「鋼圈胸罩,還有透氣的蕾絲內褲。這是醫療處方。」 「開什麼玩笑!我是男...」 「不穿我就把你在更衣室被阿太玩到失禁的影片發到全校群組。」 「...我穿。」 當天下午,校內廣播響起。 『通告,二年B班神代龍之介同學,因罹患罕見的「荷爾蒙失調症候群」,身體出現女性化特徵。為避免病情惡化,經醫師診斷需穿著女性內衣進行支撐。請各位同學發揮愛心,予以理解(並盡情觀賞)。』 「後面那句括號是多餘的吧!!!」龍之介在教室裡抱頭慘叫。 場景:隔日的劍道社 消息傳得比病毒還快。 第二天的社團練習,原本冷清的道場被擠得水洩不通。窗戶上、門口,全是來看「穿著胸罩的主將」的吃瓜群眾。 龍之介穿著道服,但這次沒有束胸。 在那寬鬆的道服之下,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正勉強托住那對沈甸甸的果實。隨著他每一次揮劍、踏步,那對巨乳都會在道服內畫出驚心動魄的波浪,甚至能聽到沉悶的「噗倫噗倫」聲。 「喂,你看,那是F罩杯吧?」 「聽說昨天阿太那小子爽翻了...」 「龍之介醬,揮劍的時候能不能把領口拉低一點啊?」 周圍的竊竊私語和下流視線像針一樣扎在龍之介身上。 「你們這群混帳!看招!」 龍之介羞憤交加,把怒氣全撒在竹劍上,衝進人群把幾個帶頭起鬨的男生打得落花流水。 「好...好美...」 「被打也...好爽...」 然而,這些變態反而更興奮了。 「都給我安靜!」 一聲如雷貫耳的怒吼鎮住了全場。 人群分開,一個身高接近兩米、肌肉發達到把道服撐得快爆開的巨漢走了進來。他是劍道部的前主將,現任大學部外援,外號「猩猩」的剛田學長。 「學...學長!」龍之介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立正站好。在他心裡,剛田學長是唯一值得尊敬的真正武者。 剛田面容嚴肅,大步走到龍之介面前。他那雙大得像蒲扇一樣的手,重重地拍在龍之介的肩膀上。 「龍之介,不用理會那些雜音。」剛田語重心長地說道,「武者,修煉的是心。」 「是!學長!」龍之介感動得眼眶泛紅。 然而,剛田的手並沒有離開。 他的大拇指,看似不經意地向下滑動,精準地按在了龍之介鎖骨下方、胸罩肩帶的位置,然後...輕輕地摩挲了一下。 「嗯...!」龍之介身體一顫,這種微妙的觸摸讓他敏感的神經跳動了一下。但他告訴自己,這是學長的鼓勵。 剛田的眼神在龍之介因為沒穿束胸而高高隆起的胸部上掃過,眼底閃過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淫光。他低下頭,湊到龍之介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身體變成了這副德性,重心會不穩吧?待會...學長帶你去『特別訓練室』,幫你調整一下『身體的平衡』。」 說著,剛田那粗壯的大腿,藉著調整站姿的動作,硬生生地頂進了龍之介的雙腿之間,卡住了他的恥骨。 「是...是!謝謝學長指導!」 龍之介大聲回答,完全沒發現周圍的同學看著剛田的眼神都充滿了恐懼——那是看著一頭野獸正在把玩不知死活的小白兔的眼神。 只有龍之介還傻傻地以為,這是正義的指導。殊不知,這才是真正墮落的深淵。 ------------------------------------- 「呼...累死我了...那些變態社員今天是怎麼回事...」 練習結束後,龍之介獨自一人躲進了淋浴間。熱水嘩啦啦地沖刷著他那具充滿罪惡感的身體。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經過一整天的折騰,被熱水沖刷過後,皮膚上那種過度敏感的刺痛感稍稍緩解了一些。 他低頭看著自己。 那對沉甸甸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暈因為熱水的刺激而呈現出誘人的深粉色。兩腿之間原本熟悉的那根東西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緊閉的縫隙,此刻正因為剛才練習時的摩擦而微微張開。 「可惡...這副身體到底要怎麼戰鬥啊...」 就在他煩躁地搓洗著大腿時,淋浴間的門簾突然被粗暴地拉開了。 「誰?!」龍之介嚇了一跳,雙手本能地護住胸口。 站在門口的,是一座肉山。 剛田學長赤身裸體地走了進來,狹小的淋浴間瞬間變得擁擠不堪。 「啊,抱歉抱歉,龍之介。」剛田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手裡拿著毛巾,「外面的淋浴間都滿了,大家都是男人,一起洗沒關係吧?」 「呃...是...是沒關係...」龍之介雖然覺得尷尬,但對方都說「大家都是男人」了,如果拒絕反而顯得自己心裡有鬼。 然而,當他的視線不自覺地往下移時,整個人僵住了。 在剛田茂密的叢林中,一根如同鐵杵般粗黑、青筋暴起的巨物,正怒髮衝冠地挺立著。那尺寸簡直駭人聽聞,目測起碼比龍之介當男人時還要長上十公分,粗度更是跟手腕差不多。 這...這是人類的尺寸嗎? 龍之介嚥了口口水,本能地感到恐懼。那是一種小動物面對掠食者時的本能顫慄。 「學...學長...你那個...」 「喔?這個啊?」剛田低頭看了一眼,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然後一步步逼近,將龍之介逼到了牆角,「抱歉啊,練完劍道之後血氣方剛,稍微有點興奮。你知道的吧?這是男人的生理現象。」 「是...是這樣沒錯...」龍之介背貼著冰冷的瓷磚,退無可退。 剛田那雙巨大的手掌突然抓住了龍之介纖細的肩膀。那掌心的繭粗糙無比,摩擦著龍之介剛洗過、滑嫩如豆腐般的皮膚。 「龍之介,看著我的眼睛。」剛田的表情變得無比誠懇,「雖然你現在變成了這副樣子...但我剛田猛,依然把你當作最可靠的師弟!你是男人!對吧?」 「學...學長...」龍之介心裡一陣感動,但眼角餘光卻看到那根巨大的肉棒正隨著剛田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點著頭,距離他的小腹只有幾公分。既然把我當男人,為什麼那東西還這麼硬啊?! 「但是...真的很抱歉...」剛田的聲音變得沙啞,抓著肩膀的手開始不自覺地收緊,甚至開始用大拇指摩挲龍之介的鎖骨,「這東西如果不處理一下,我就沒辦法冷靜下來指導你了。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你能幫幫我嗎?」 「幫...幫忙?」龍之介腦子一團漿糊。 「對,就像以前集訓時大家互相幫忙那樣。」剛田說謊不打草稿(以前根本沒這回事),身體卻誠實地壓了上來。 那根滾燙的巨根,終於抵在了龍之介光滑平坦的小腹上。 燙得驚人。 「嗚...!」龍之介想要推開他,但剛田像座山一樣紋絲不動。相反,他自己因為這親密的接觸,膝蓋一軟,差點滑倒。 「只要用手就好。」剛田抓起龍之介顫抖的小手,強行按在了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上,「來,握住它。」 手心裡的觸感讓龍之介頭皮發麻。 好燙、好硬、還在跳動。這就是...雄性的象徵嗎?跟自己以前那根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生物。 「快點...拜託了,兄弟。」剛田在他耳邊喘著粗氣,熱氣噴在他敏感的耳廓上。 在「兄弟情義」和「暴力脅迫」的雙重壓力下,龍之介崩潰了。他閉上眼睛,滿臉通紅,手指僵硬地開始在那根巨物上套弄。 「是...是這樣嗎...學長...」 「對...就是這樣...你的手好軟...好舒服...」 剛田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龍之介的手雖然生澀,但那柔嫩無骨的觸感簡直是極品。他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羞憤、胸部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的美少女,興奮度瞬間爆表。 「快一點...再快一點...!」 剛田挺動腰肢,配合著龍之介的手開始瘋狂抽插。那巨大的龜頭不斷摩擦著龍之介的手心,甚至好幾次故意撞擊在他敏感的小腹上。 「啊...不行了...要出來了!!」 僅僅過了幾十秒,剛田就忍耐不住了。 噗滋——! 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濁液體,像火山爆發一樣噴射而出。 龍之介根本來不及躲避。那大量的精液直接噴灑在他雪白的胸脯、鎖骨,甚至濺到了臉頰上。 「嗚哇...!」龍之介被燙得驚呼一聲,呆呆地看著自己身上掛滿了學長濃烈的氣味。 「啊!抱歉抱歉!射太多了!」剛田裝出一副慌張的樣子,拿起毛巾,「我幫你擦乾淨!」 這完全是藉口。 剛田拿著毛巾,粗暴地在龍之介胸前擦拭。與其說是擦,不如說是肆無忌憚地揉捏。隔著濕熱的毛巾,他的大手狠狠抓著那兩團肉球,將上面的精液塗抹均勻。 「嗯...別...別這樣擦...哈啊...♥」 龍之介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被精液燙過的皮膚變得更加敏感,剛田的每一次「擦拭」都讓他雙腿發抖,口中溢出了甜膩的呻吟。 「這皮膚...真的好滑...」剛田眼底的紅光越來越盛,手已經不滿足於胸部,開始向下滑向那神秘的三角地帶,「這裡也要擦乾淨才行...」 就在剛田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那道禁忌的縫隙時—— 「龍之介!你在裡面嗎?要關門了喔!」 更衣室外傳來彩香清脆的喊聲。 剛田的手猛地停住。他嘖了一聲,眼裡的狂熱瞬間收斂。 「看來只能下次了。」他在龍之介耳邊低聲說道,語氣裡充滿了遺憾和約定,「下次...我們會更深入交流的,兄弟。」 場景:夕陽下的歸途 回家的路上,蟬鳴聲在耳邊聒噪。 龍之介走在彩香身後,腳步虛浮。雖然已經洗過澡了,但他總覺得身上還殘留著剛田學長那股濃烈的雄性氣味,還有那滾燙液體噴在皮膚上的觸感。 「真是的,龍之介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彩香氣鼓鼓地走在前面,回頭瞪了他一眼,「我說了多少次了,現在的你對男人來說就是一塊行走的肥肉!特別是那個剛田學長,看你的眼神像要把你吃了一樣,你還跟他單獨在淋浴間...」 「啊...嗯...我知道...」 龍之介漫不經心地應著。他的眼神有些渙散。 腦海裡揮之不去的,不是彩香的警告,而是剛田那根大得嚇人的陰莖,還有那雙粗糙大手掌控一切的力量感。 那東西...如果插進來的話...身體會壞掉吧? 這原本應該是恐懼的想法。 但就在這一瞬間,龍之介感覺到自己的下腹部——那個原本不存在、現在卻真實存在的子宮位置,突然湧過一陣奇異的暖流。 那不是恐懼的寒意。 而是一種期待被填滿、被撐開的...飢渴。 「喂!龍之介!」彩香不滿地戳了戳他的臉。 「啊?喔!我有在聽!」龍之介猛地回神,心虛地夾緊了雙腿,試圖掩飾那裡不知何時已經泛濫的濕意,「以後...以後我會小心的。」 以後...還會有下次嗎? 他心裡竟然冒出了這個讓他自己都感到羞恥的疑問。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龍之介看著地上自己那凹凸有致的影子,隱約感覺到,那個名為「神代龍之介」的武道家,正在一點點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