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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5

談一天戀愛

作者:调皮的人 · 本章 10,276 · 全作 43,900

老房子在巷子底,獨門獨院,圍牆上爬滿了枯萎的藤蔓。顧霆深掏出鑰匙開了鎖,推門進去,一股淡淡的灰塵味飄出來。 林晚清跟在他身後走進屋,環顧了一圈。 客廳不大,傢俱都蓋著白布,牆角立著一臺老式電視機,窗臺上還擺著一個搪瓷茶缸。 廚房在左手邊,推開玻璃門進去,料理臺上積了一層薄灰,水龍頭擰開先流了一陣黃濁的水,才慢慢變清。 林晚清打開冰箱,裡面空空蕩蕩,連個雞蛋都沒有。 她翻了翻櫥櫃。 「什麼都沒有。」她轉頭看向站在廚房門口的顧霆深,「你多久沒來住了?」 「一年多吧。」顧霆深靠在門框上,「這是我媽留給我的房子,平時沒人住。」 林晚清沒接話,從包裡翻出一張便條紙,低頭寫了幾行字,撕下來遞給他。 「幫我去買這些。」她頓了一下,「單子上都有。」 顧霆深接過單子看了一眼,折起來放進口袋,沒多說什麼,轉身出了門。 林晚清站在廚房裡,聽著院子裡汽車發動的聲音漸漸遠去。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水槽邊,擰開水龍頭,冷水沖在手上,冰涼的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想了想,脫掉那件真絲連身裙,疊好放在客廳的沙發上,又踢掉高跟鞋,赤腳站在冰涼的瓷磚地上。 剛想做飯,又把胸罩解下來放好。 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僅剩的黑色丁字褲,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脫。 她走到料理臺前,從抽屜裡翻出一把有些鏽跡的菜刀,在水龍頭下沖了沖,又找了塊抹布把料理臺擦乾淨。 她從帶過來袋子裡翻出韭菜和豬肉,放在水槽裡洗了洗,開始切菜。 刀落在砧板上,發出規律的篤篤聲。 她彎著腰,奶子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乳頭偶爾擦過冰涼的料理臺邊緣,激起一陣細小的顫慄。 門鎖轉動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顧霆深推門進來,兩手各提一個購物袋,看到廚房裡的畫面時,腳步頓了一下。 林晚清站在料理臺前,背對著他,全身赤裸,長髮用一根橡皮筋隨意紮在腦後,她彎腰切菜時,腰窩陷下去,臀部的曲線暴露無遺,丁字褲的細帶早就夾在了臀縫裡。 後背遮不住她的大奶子,隨著手臂的動作輕輕晃動。 顧霆深把購物袋放在餐桌上,走進廚房。 「怎麼不穿衣服?不是說你可以穿的。」 林晚清沒有回頭,手上的刀繼續切著韭菜,語氣輕鬆。 「太貴了,弄髒了不好。那是我最貴的衣服了,而且……是第一次有除了爸爸以外的男人送我衣服。」 顧霆深走到她身後,幾乎貼上她的背。 「是嗎。」 他的手從她腰側伸過來,越過她的身體,直接抓住了她的左乳。 林晚清的手一抖,刀差點切到手指,她連忙把刀放下,整個人往後靠進他懷裡,腿軟得站不住。 顧霆深的手指收緊,手掌包覆住整顆奶子,揉捏的力道不輕不重,拇指擦過乳頭,感受到它在掌心裡迅速硬挺起來。 「你——」林晚清的聲音有些發顫,但她沒有推開他,反而往後靠得更緊了些。 顧霆深另一隻手伸到案板裡,挖了一團肉餡,然後抹在林晚清裸露的奶子上。 冰涼的觸感讓林晚清倒吸一口涼氣,她低頭看見自己奶子上沾著一團生肉餡,油脂順著乳溝往下淌。 「現在髒了。」顧霆深在她耳邊說道。 林晚清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抬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臂。 「哎呀,你真是的。」她嗔怒道,「先這樣吧,晚上我洗個澡就好。」 顧霆深沒有鬆手,反而收緊了手臂,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我給你舔乾淨,好不好?」 林晚清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她放下刀,轉過身面對他,抬起手托起自己沾著肉餡的奶子,湊到他嘴邊。 「來吧,舔不乾淨我剁了你。」 顧霆深低頭,捧起她的兩隻奶子,壓在一起,張嘴含住乳頭。 溫熱的舌頭裹住乳頭,先輕輕舔了一圈,把肉餡的味道捲進嘴裡,然後開始旋轉吮吸,力道由輕到重,舌尖繞著乳尖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 林晚清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抱住顧霆深的頭,手指插進他短髮裡,把他的臉往自己胸前摁。 「你——」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聲音軟得不像話,「你讓我先把餃子包完。」 顧霆深沒有停,含著乳頭含糊地應了一聲,舌頭繼續在乳尖上打轉,吮吸的力道時輕時重。 林晚清站不住了,整個人靠在他身上,奶子被他含在嘴裡,酥麻的感覺從乳頭一路蔓延到小腹。 她用力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才勉強把他推開一點。 顧霆深鬆開口,乳頭從他唇間滑出來,沾著唾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那我能摸你麼?」 林晚清喘了口氣,重新站穩,轉過身拿起刀。 「我忙著的時候不行。」 顧霆深的手從後面伸過來,貼在她腰側,手指沿著丁字褲的邊緣滑動。 「那其他時間呢?」 林晚清手起刀落,把蔥花切成整齊的小段,語氣平靜。 「問就是不行。」 顧霆深笑了,低沉的嗓音在廚房裡迴盪。 他的手沒有收回來,而是沿著她腰側的曲線慢慢往下滑,越過臀部的弧線,探進丁字褲的布料裡。 林晚清的呼吸頓了一下,但她沒有停刀,繼續切著菜。 顧霆深的手指順著臀縫往下滑,觸到穴口時,指尖已經沾上一層濕滑的液體。 他咬住她的耳尖,呢喃道,「你的身體永遠這麼誠實。」 林晚清的耳根瞬間燒紅,但她咬住下唇,沒有說話,手上的刀繼續落在砧板上,篤篤篤響著。 顧霆深的手指在穴口輕輕按壓,沒有插入,只是沿著縫隙滑動,感受那層濕滑的觸感和她身體細微的顫抖。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握住她的奶子,揉捏著乳肉。 林晚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切菜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刀落在砧板上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 「你這樣——我沒法做飯。」 「那你別做了。」顧霆深在她耳邊說,手指在穴口輕輕畫著圈,「我們去做點別的。」 林晚清深吸一口氣,放下刀,轉過身面對他。 「讓我先把餃子包完。」她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我今晚要給你包餃子吃,這很重要。」 顧霆深看著她,沉默了幾秒,鬆開了手,拉開了丁字褲的側繩,除了絲襪以外的最後一塊布料也離開了身體。 「好。」 他退開一步,靠在料理臺對面的櫥櫃上,雙手環胸,目光落在她身上。 林晚清轉回身,重新拿起刀,繼續切菜。 顧霆深沒有離開廚房,就站在那裡看著她。 林晚清知道他在看,耳根燒得通紅,但她沒有回頭,專心切著菜。 顧霆深的手從她身後伸過來,輕輕掰開臀瓣,呼吸打在穴口。 林晚清的身體猛地繃緊,手上的刀停了下來,她咬住下唇,沒有讓呻吟聲洩出來。 「你——」她的聲音發顫,「說好讓我包餃子的。」 「你包你的。」顧霆深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我看我的。」 林晚清深吸一口氣,重新開始切菜,但她的手在發抖,刀落在砧板上的聲音亂了節奏。 顧霆深把林晚清的腿分開,看著小穴裡流出水開,拉成銀絲,掛在半空。 他輕輕吹了一下,那根線開始晃動起來。 林晚清的腿開始發軟,她不得不撐住料理臺邊緣才能站穩。 「顧霆深——」她的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 「嗯?」 「你這樣——我沒法——」 「沒法什麼?」顧霆深舔了一下美麗的菊花。 林晚清的手一軟,刀從手裡滑落,噹啷一聲掉在砧板上。她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撐在料理臺上,奶子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顧霆深的手從她身後繞到前面,握住她兩顆奶子,手指揉捏著乳肉,掌心摩擦著硬挺的乳頭。他的身體貼上她的背,她能感覺到褲襠處硬邦邦的頂在她臀縫上。 「你繼續。」他在她耳邊說,聲音低啞,「我就摸摸。」 林晚清閉上眼睛,深吸了幾口氣,才重新睜開眼,伸手拿起刀。 她歪歪斜斜地繼續切菜,刀落在砧板上的聲音斷斷續續,完全失去了節奏。 顧霆深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一隻揉著奶子,一隻揉著屁股,手指時不時劃過穴口,刮過紅豆。 林晚清的身體在他懷裡顫抖,但她沒有停手,繼續歪歪斜斜地做飯。 --- 餐桌邊,餃子熱氣騰騰的出了鍋,白生生的。 但無人關心。 顧霆深正低頭用力吸住林晚清的乳頭。 林晚清的手到他後頸,指尖按進他髮際線邊緣,輕輕哼了一聲。 「嗯——」她低頭看他,嘴角帶著笑,「你這是吃餃子還是吃我?」 顧霆深沒答話,牙齒咬住乳頭往外扯,乳肉被拉長,鬆開時啪地彈回去,乳頭在空氣裡顫了幾下,紅得發亮。 他換到右邊,這次張嘴含住大半個乳暈,舌頭抵著乳頭頂端用力壓,吸得嘖嘖作響。 林晚清的呼吸開始變粗,但她沒有退,反而挺起胸,把奶子往他嘴裡送得更深。 「餃子要涼了。」她說,聲音軟得像化了的奶油。 顧霆深鬆開嘴,抬頭看她,嘴角微微上揚:「那就趁熱吃。」 他伸手攬住林晚清的腰,把她整個人從身側撈進懷裡。 林晚清沒有掙扎,順勢跨坐在他大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我很沉的,沈澤每次都看著我的體重嘆氣。 可你把我拎起來像是個小姑娘。」 「那是他不懂得欣賞。」 「我們喝點酒吧?」 顧霆深一隻手攬著林晚清,另一隻手從塑料袋裡掏出一瓶紅酒,咬開軟木塞,倒了兩杯。 林晚清接過酒杯,抿了一口,紅酒在舌尖化開,澀中帶甜。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劃了一圈。 「你有心事?」 林晚清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今天給沈澤提了離婚了。」 顧霆深的手停在她腰側,沒有動。 「時間是三個月後,我把我們的交易做完,把他的欠債還了,我就不欠他的了。」 「我們的交易——」 「別掃興。我不想談。」林晚清打斷他,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今晚我們沒有交易關係,好麼?我就想單純地約個炮,或者更奢侈一點,談一天戀愛。」 「你明天能請假麼?」 林晚清愣了一下:「幹什麼?」 「你談戀愛不約會麼?我帶你出去玩一天,你想去哪裡?」 林晚清眨了眨眼,嘴角慢慢彎起來,笑意從眼底蔓延到唇邊。 她坐直身體,伸手在桌上摸到手機,解鎖螢幕。 「行,我這就打電話。」 她翻到通訊錄,找到小云的號碼,正要撥出去,顧霆深的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 林晚清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 顧霆深讓林晚清坐在餐桌上,伸手拿起桌上的醋瓶,擰開蓋子,往林晚清左乳上倒了一小灘。深棕色的醋液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流,顫顫巍巍掛在乳頭上。 顧霆深放下醋瓶,又拿起紅酒瓶,往林晚清右乳上倒了一些。 「你——」林晚清低頭看著自己濕漉漉的胸口,聲音帶著笑,「這是要幹嘛?」 顧霆深沒回答,伸手從桌上夾起一個餃子,蘸了蘸她左乳上的醋,然後把餃子送到嘴邊咬了一口。 醋的酸味混著肉餡的鮮甜在嘴裡化開,他嚼了幾下嚥下去,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她的眼睛。 林晚清看著他,呼吸開始變得不穩。 有液體從體內湧動。 顧霆深又夾起一個餃子,這次沒有蘸醋,而是直接刮過她右乳上的紅酒,乳頭被餃子皮擦過,林晚清的身體猛地繃緊,咬住下唇才沒有哼出聲。 顧霆深把餃子送進嘴裡,嚼了幾下,點點頭:「紅酒配餃子,味道不錯。」 林晚清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你神經病啊。」 顧霆深也笑了,放下筷子,低頭含住她左邊乳頭,舌頭捲過乳頭上殘留的醋液,酸味在舌尖炸開,他用力吸了幾下,像在吸什麼果汁。 他換到右邊,含住紅酒浸過的乳頭,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把酒味和她的體味一起捲進嘴裡。他的牙齒輕輕咬住乳頭,往外拉了一下,然後鬆開,又含住,來回幾次,像在品一道複雜的菜。 林晚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一僵,一股熱流從腿間噴了出來。 林晚清虛弱的仰躺在餐桌上,笑著說道:「我今天出汗了。而且沒洗澡。」 顧霆深沒理她,繼續含著乳頭吸,舌頭抵著乳頭頂端畫圈,時而用力,時而輕柔。 他的手從她臀上滑到大腿內側,摸到穴口,摩擦著陰唇,那裡已經發出了水聲。 林晚清的腰往前頂了一下,把身體往他手指上送。 顧霆深鬆開嘴,目光裡帶著一絲玩味。 「打電話吧。」 他把手機遞給她。 林晚清接過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滑了一下,找到局長的號碼,按下撥出鍵。電話響了兩聲,對面接起來。 「喂,局長。」林晚清說「我明天想請假。」 「林隊長,」局長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嗯,有點感冒。」 顧霆深的大嘴含住了林晚清的陰唇,舌尖沿著陰唇的縫隙上下滑動,不時捲過陰蒂的位置。 林晚清的身體猛地繃緊,她趕緊咬住下唇,才沒有讓聲音洩出去。 「林隊長?」局長的聲音又傳來,「你還在嗎?」 「在——」林晚清說,聲音顫了一下,她趕緊清了清喉嚨,「我在。」 顧霆深的舌頭圍繞著陰蒂,畫著圓圈,節奏不快不慢。 林晚清的腿不聽話的盤了起來,把顧霆深的頭死死的摁在胯下,一隻手環住他的後腦,另一隻手握著手機貼在耳邊。 「林隊長,你聲音聽起來不太對勁。」局長說,「是不是發燒了?」 「可——可能有點。」林晚清說,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幫我批一下假。」 顧霆深的舌尖開始往陰道內進攻,林晚清的身體弓了起來。 「好吧好吧。」局長說,「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後——後天。」林晚清說,聲音顫得厲害,她趕緊咬住下唇,把呻吟吞回去。 顧霆深的舌頭直接插進穴口,林晚清一股淫水在顧霆深嘴裡炸開。 「謝謝局長,我先掛了。」 「欸——」 林晚清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手機從她手裡滑落,掉在餐桌上,彈了一下,螢幕朝上。 她低頭看著顧霆深,嘴角彎起來,眼裡帶著一絲迷離和挑釁,似笑非笑: “冤家,滿意了?打個電話你把我弄噴了兩次。” --- 林晚清從餐桌上坐起來時,顧霆深已經站在她面前,手掌穿過她腋下,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牽著她的手,帶她走出餐廳。 顧霆深在沙發上坐下,往後靠進椅背,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絲襪還穿著幹嘛,脫掉吧?” 林晚清走過去,躺在沙發上,把兩條修長的腿架在顧霆深肩頭。 她知道這個姿勢,自己的蝴蝶逼暴露的一清二楚。但她沒調整姿勢,就那樣躺著: “你給我脫。” 顧霆深細心的摩挲著大腿,把絲襪一圈一圈褪下去。 電視開著,音量調得很低,畫面裡正播著一部老電影,黑白畫面,男女主角在車站月臺上擁抱。沒有人認真在看。 安靜了一陣子。 林晚清低聲說:「我以為要像對蘇婉那樣操我,沒想到你這麼有耐心。」 「不一樣。她是個騷貨,跟我上床只為了錢。」 「我也是。」 顧霆深的手停住了。他看著她的眼睛:「你不是。」 「我說我是就是。」林晚清的聲音稍微提高了一點,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顧霆深沒接話。 他的手探進林晚清腿間,陰唇滑膩膩的。 中指沿著縫隙上下滑了兩下,然後準確地按在陰蒂上,輕輕捏了一下。 林晚清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腰往前頂,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嗯——」。她咬住下唇,但身體的反應已經出賣了她,穴口又開始滲水,淫水流到屁眼裡都是。 顧霆深的手指沒有移開,就那樣按著陰蒂,輕輕畫圈。「想好了麼?」 「什麼?」 「你說呢。」顧霆深又捏了一下,這次力道重了一點。 林晚清的腿夾緊了他的手,呼吸變得急促:「我27了,再留就爛掉了。我應該恨你,但我其實不討厭你,還……還有點喜歡。」 「不是為了氣沈澤?」 林晚清搖頭。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穩定: 「不是。我一直知道的,我其實很騷。 經常做那種夢——被壓著操操、被綁起來幹、被好幾個男人輪流插——醒來的時候內褲濕透了。 只是沈澤不行,我也沒辦法。現在他反正把我賣了,你讓我體驗兩天戀愛,未來三個月隨你怎麼玩我,我都配合。 最好把我幹到一輩子都不想做愛。」 顧霆深的手從她腿間抽出來,沾著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他沒擦,直接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把她拉近。 「今天不說這個。」 顧霆深把林晚清的腿放下,壓在她身上,額頭幾乎抵上額頭。 林晚清的呼吸亂了,嘴唇微微張開,目光落在他嘴唇上。 顧霆深看著她,喉結動了一下。「我能吻妳麼?」 「不能。」 林晚清說完這兩個字,就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撞上他的,帶著一股狠勁,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撕開。 她的舌頭直接撬開他的牙關,鑽進去,纏住他的舌頭,用力吸吮。 顧霆深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把她壓得更緊,舌頭回應她的攻勢,在她口腔裡翻攪,舔過她上顎的軟肉,又勾住她的舌尖往自己嘴裡帶。 林晚清的呼吸完全亂了,鼻腔裡溢出一聲悶哼。她的手從他肩上滑到他胸口,摸不到釦子,索性抓住他的襯衫領口,用力往兩邊扯,釦子繃開兩顆,彈到沙發上,又滾到地板,消失不見了。 顧霆深鬆開她的嘴,嘴唇還貼著她的嘴唇,氣息粗重。「這麼急?」 「庭深,上床。我的第一次,要在床上。」 顧霆深把林晚清整個人打橫抱起來,轉身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 顧霆深把林晚清放到床上。 林晚清仰躺著,長髮散開在枕頭上,奶子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乳頭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顧霆深撐在她上方,膝蓋分開她的腿,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脖子,又滑到乳房,最後落在那叢又黑又密的陰毛上。 穴口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一小塊深色濕痕。 林晚清沒等他動作,主動抬起腿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腰交扣。她的手從他肩上滑到後頸,手指插進他短髮裡,用力把他的頭往下壓。 「吻我。」 顧霆深低頭吻住她。這次不像剛才那麼激烈,而是慢條斯理地舔開她的嘴唇,舌尖鑽進去,在她口腔裡細細探索,舔過她的牙齦、上顎、舌根。 林晚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腔裡溢出一聲悶哼。她的手從他後頸滑到他背上,指尖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滑,摸到他腰側的皮膚,又往上游走,最後停在他肩胛骨之間。 顧霆深鬆開她的嘴:「準備好了?」 「早就準備好了。」林晚清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語氣很堅定,「你進來,我受得了。」 他沒再說話,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握住雞巴,龜頭頂上穴口。那地方又濕又熱,穴口的嫩肉微微收縮著。 他沒急著插進去,而是用龜頭在穴口上下滑動,讓潤滑更充分。 林晚清的身體繃緊了一瞬,又慢慢放鬆下來,腿纏得更緊了,像是要把他拉進來。 「別磨了——你再不進來,我自己坐上去。」 顧霆深低笑一聲,腰一沉,龜頭撐開穴口,往裡推進。 才進去一個龜頭,林晚清的身體就猛地繃緊了。 她的指甲掐進顧霆深的皮膚裡,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別忍著,叫出來。」顧霆深說道。 「呼——你……你慢點。」 顧霆深停住了,雞巴卡在她體內,只進去了三分之一。他能感受到林晚清的穴肉,一層一層地裹著他,又濕又熱又緊,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 「疼就說。」 林晚清咬著下唇,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次。她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穴口的肌肉也不再那麼緊繃。她睜開眼睛,倔強的看著顧霆深。 「繼續。」 顧霆深沒動,而是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乳頭,舌尖輕輕舔了一圈,然後含住,慢慢吸吮。另一隻手握住她另一邊奶子,拇指在乳頭上畫圈。 林晚清的呼吸立刻亂了,身體開始發軟,穴肉也跟著鬆弛下來,淫水又開始往外滲,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 顧霆深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腰又往前一挺,雞巴又推進了一截。這次進去了一半,林晚清的身體只是顫了一下,沒有繃緊,反而微微挺腰,像是在迎合他。 「嗯——」她咬著唇,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再……再來。」 顧霆深鬆開她的乳頭,抬起頭看著她。林晚清的臉頰泛紅,眼神迷濛,她突然笑了,笑得有點傻氣。 「你雞巴真大。我沒想到我的第一次給了你這麼個怪物。」 顧霆深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他沒說話,腰又一沉,雞巴整根插了進去。 「啊——!」林晚清仰起頭,脖子繃出優美的弧線,手指抓緊他的後背,指甲陷進他皮膚裡。她的身體顫抖著,穴肉劇烈收縮,一層一層地絞住他的雞巴,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 顧霆深停住不動,讓她適應適應。 他能感受到她體內每一次收縮,又濕又熱又緊,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 林晚清喘了好一會兒,身體才慢慢放鬆下來。她鬆開抓著他後背的手,摸了摸他的臉,指尖擦過他額頭上的汗。 「好了,你動吧。」 顧霆深開始緩慢抽送。他沒有急著加快速度,而是慢慢地插進去,又慢慢地抽出來,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又幾乎整根抽出,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 林晚清的呼吸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喉嚨裡洩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 「快一點——」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再快一點——」 顧霆深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每一次插入都帶著一股狠勁,像是要把她釘在床上。 林晚清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收縮得越來越頻繁,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外淌,在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濕痕。她的手從床單上抬起來,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皮膚裡。 「庭深——庭深——」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去了……我要去了——」 顧霆深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他低頭看著林晚清,看著她的臉頰泛紅,看著她的眼神迷濛,看著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洩出一聲聲破碎的呻吟。 林晚清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弓起,穴肉劇烈收縮,一層一層地絞住他的雞巴。她的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音在臥室裡迴盪,又漸漸消散在喘息聲中。 顧霆深感覺到她高潮的收縮,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抽送,讓她的高潮延續得更長。 林晚清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手指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皮膚裡,留下一道道紅痕。 等她身體慢慢軟下來,顧霆深才停住動作。他趴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 林晚清喘了好一會兒,聲音沙啞的說道:「庭深,你是不是沒夠?」 「你第一次,這樣就好。」 「我好像也沒夠,還想要,可是真的有點疼。」 顧霆深慢慢退出來,雞巴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水和幾絲血跡,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淡紅。 他翻身躺到她旁邊,伸手把她撈進懷裡,讓她的頭靠在他肩上。林晚清沒有抗拒,順勢側過身,腿纏上他的腿,臉埋進他頸窩裡。 顧霆深的手撫過她的背,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就這樣就好,等你恢復過來,我把你操暈過去好不好?」 林晚清在他頸窩裡悶悶地笑了一聲,沒回答,但腿纏得更緊了。 「就明天,我回復的應該很快,從小就這樣,有點淤青,很快就沒了。 昨天你把我奶子打青了,不是睡一覺就好了麼」 兩人的身體汗濕相貼,心跳透過皮膚傳遞,漸漸趨於同步。臥室裡只剩下喘息聲和空調低沉的運轉聲。 林晚清的指尖從顧霆深胸膛滑過,沿著肌肉線條輕輕摩挲,力道很輕,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只是捨不得放開。 --- 顧霆深的手還搭在林晚清背上,指尖順著她的脊椎緩緩往下滑,停在尾椎處輕輕畫圈。她的肌膚還帶著汗,觸感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緞子。 林晚清在他懷裡動了動,腿從他腰上滑下來,翻身仰躺,側頭看他。 「你手能不能停一下,一直摸,我睡不著。」 顧霆深握住她左邊那團軟肉,掂了掂分量。奶子在他掌心裡沉甸甸地晃了一下,乳頭蹭過他虎口,立刻硬了起來。 「你睡你的,我摸我的。」 林晚清哼了一聲,沒推開他,也沒再說什麼。她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顧霆深的手指在她乳肉上慢慢揉捏,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把玩什麼愛不釋手的物件。 她的奶子又軟又沉,從側面握會從指縫間溢出來,從下面託會把整個手掌都被填滿。 他換了幾種姿勢,最後乾脆把整張臉埋進她胸口,鼻尖埋進乳溝,深深吸了一口氣。 林晚清睜開眼睛。 「你真的很喜歡我的奶子。」 顧霆深沒否認,又用手托起她的奶子掂了掂,乳頭在他虎口處顫巍巍地晃動。他甩了甩,奶子跟著晃了幾下,像果凍一樣彈動。 「簡直是奇蹟,又大又挺還敏感。」 林晚清嘴角動了動,伸手推了一下顧霆深,力道很輕。 「起來,重死了。」 顧霆深沒動,反而賴皮的把臉重新埋進她胸口,悶聲說:「不起。」 林晚清沒再推他,手落在他後腦勺上,指尖插進他短髮裡,輕輕揉著。 過了好一會兒,顧霆深才從她胸口抬起頭,翻身躺平,伸手把她撈進懷裡。林晚清順勢側過身,臉貼上他胸膛,一條腿搭上他的腿。 顧霆深的手捏住了林晚清的臀肉,細細的摩挲著。 「你小時候,」林晚清的聲音悶悶的,從他胸口傳來,「過得怎麼樣?」 顧霆深的手頓了一下,又繼續滑動。 「普通。」 「普通是怎麼個普通法?」 顧霆深沉默了一會兒。 「我媽是妓女。她一個人養我,沒跟任何男人長期住過。我六歲的時候她開始接客,十歲的時候她把我送去學拳,說男孩子要有本事,不能像她一樣靠身體吃飯。」 「她長得漂亮,身材也好,有點像你,沒什麼肥肉,但是奶子很大。不過沒你肌肉結實。」顧霆深繼續說道,「客人喜歡她,點她的次數很多。她攢錢,送我進好的拳館,買好的護具。她說等我打出名堂,她就不幹了,回老家種花。」 林晚清的指尖停在他心口的位置,感受著他的心跳。 「後來呢?」 顧霆深的目光從天花板移開,落在牆上某一點。 「我十五歲那年,打進了省級比賽的決賽。那天晚上我打電話回去,想跟她說這個消息,沒人接。第二天我打給房東,房東說她好幾天沒回來了。 後來我找到她了。她死在一個常客的床上,那人是我拳館的教練,姓陳。他跟我媽說要給她介紹更好的客人,把她騙到他那裡,關了好幾天。 我找到她的時候,她身上全是傷。 烙鐵的痕跡、皮鞭的痕跡…… 下體撕裂,是被操死的。」 臥室裡的空氣凝住了。 「那個教練呢?」林晚清問道,聲音很輕。 顧霆深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清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我打贏決賽那天晚上,我去找他。他喝醉了,一個人待在拳館裡。我拿了一根鋼管,把他打成了植物人。他在醫院躺了三年,死了。」 林晚清沒有說「對不起」,也沒有說「節哀」,只是把臉往他胸口又貼緊了一些,手臂環過他的腰,把他抱住。 顧霆深的手摁住林晚清後腦勺,指尖插進她髮絲裡,輕輕按著。 「我後來找到我媽的日記,她從我六歲開始記,一直記到她死的那天。日記裡寫的全是我——我今天學會了什麼字,今天吃了什麼菜,今天打架贏了隔壁的小孩。她把我每個月長高几公分都記下來了。 她最後一篇日記寫的是:『小深明天打決賽,我沒告訴他我去看。我要坐在最後一排,等他贏了,我就悄悄走。等他有出息了,我再告訴他,媽媽一直在看著他。』」 過了好一會兒,林晚清才抬起頭,看著顧霆深的眼睛。 「你媽會以你為榮的。」 「不會的。她很討厭玩女人的男人。」 顧霆深捧住林晚清的臉,拇指在她顴骨上輕輕摩挲。林晚清沒有躲,靜靜地讓他摸。 「你跟我媽長得有點像,尤其眼睛。眼睛裡都有那種不服輸的勁。 晚清,我跟你說件事……」 「什麼事?」 「沈澤的賭債是我做的局,但我真的沒想到他能把你租給我。 我只想讓你們離婚,我去追求你。 半年前,你在路邊插酒駕,那是我第一次見你,一下就玩不了了。」 林晚清愣了一下,沒有接話,只是把臉在他掌心裡蹭了蹭,像一隻撒嬌的貓。 顧霆深的手從她臉上滑下來,又落回她胸口,握住她的奶子,輕輕揉捏。 林晚清哼了一聲,沒推開他,反而往他懷裡又拱了拱。 「你摸上癮了是不是?」 「對。」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三個月後?放我離開?」 顧霆深的手停了一下,又繼續揉捏。 「你想離開嗎?」 林晚清沉默了一會兒,沒有回答。 顧霆深也沒有追問,只是把她往懷裡又攬緊了一些,下巴擱在她頭頂上,閉上眼睛。 「不急,還有三個月。」 林晚清在他懷裡動了動,找了一個更舒服的位置,臉頰貼上他的胸口。 她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顧霆深的手還在她胸口,沒有再揉捏,只是靜靜地握著,掌心貼著她的心口,感受著她的心跳。 過了好一會兒,顧霆深低頭看了一眼。 林晚清已經睡著了。 顧霆深拿起手機發了幾條信息,安排明天的工作。 隨後吻了林晚清一口,閉眼睡去。
调皮的人

另有《鈴與劍》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