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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2 章

黑巫師們的遊戲

作者:九九八十一 · 本章 14,553 字 · 全作 24,839 字

深夜的塔樓書房裡,燭火在銅座上微微搖曳,將攤在桌面上的國度勢力圖照得忽明忽暗。德雷文坐在書桌前,銀灰色長髮束成低馬尾垂在背後,黑色長袍的袖口沾著幾滴乾涸的墨漬。他正用指尖沿著勢力圖上某一條邊界線慢慢劃過,忽然聽見窗臺上一陣細碎的撲翅聲。 一隻灰羽的信鴿收翅落在窗臺邊緣,歪著頭,腳上縛著一枚黑色蠟封的細管。德雷文抬眼看了它一瞬,擱下手中的筆,起身走過去,將那枚蠟封取下,順手在鴿子頸後撫了一下,那鳥便安靜地蹲下,縮進翅膀裡歇著 燭火跳了一下。他回到桌前坐下,拆開蠟封,抽出裡頭捲得極緊的紙箋。展開,只有三行字,墨色濃黑,筆鋒俐落,是黑魔王親筆: 魔法學院缺一名導師。 問你是否願意接下。 回覆由原鴿帶回。 br> 德雷文捏著那張紙,沒有立刻動。他將紙箋擱在勢力圖上方,目光落在「導師」兩個字上,許久沒有移開。 黑魔王。他默念這個名字,像在舌尖掂量一枚棋子的重量。讓大半個王國落入自己手中的人,同屬黑巫師一脈,但他們的交情從來只停留在「彼此知道對方存在」的程度。黑魔王有自己的棋盤,自己的陣營,自己的人馬,而他德雷文一向是單獨行動的——這不是什麼秘密,在黑巫師的圈子裡,他這種不結盟的態度反倒讓人多幾分忌憚,因為摸不清他到底握著什麼牌 而教職。他指尖在桌面上輕叩兩下。魔法學院,王國中樞的學術心臟,歷任導師不是王室指派就是議會推薦,從來沒有黑巫師能站上那個講臺,更別說以「導師」之名在學院內自由走動——那等於把手伸進王國最核心的權力網絡裡,而且還是黑魔王親自遞過來的一把鑰匙。 br> 他將那三行字又讀了一遍,目光停在「導師」兩個字上,嘴角微微彎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黑魔王不會平白無故送人情,這封信與其說是邀請,不如說是在試探——試他願不願意從暗處走出來,走到明處,走到黑魔王能看見他動向的地方 但德雷文向來不介意被人看見,他介意的是被人看見時手裡沒有牌。 他往椅背靠去,視線掃過桌面上那張勢力圖——王國邊境的地形,幾座城鎮,幾條商路,幾處要塞,以及他這座塔樓所在的偏遠位置,都被他用自己的筆跡標註得密密麻麻。他獨自在這裡蟄伏了夠久,久到外頭的人大概都以為他只想當個隱士,久到連他自己都快覺得這座塔樓就是他的全部了 而現在,黑魔王遞來了一封信,問他要不要走進棋盤裡。 br> 他沒有立刻回覆,只是將那張紙箋擱在燭火上方不遠處,讓熱氣將紙面烤得微微發燙,目光穿過燭焰,落在遠處黑暗裡某個看不見的地方。 魔法學院缺一名導師——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能讓他站到王國中樞的機會。但他不打算空著手去赴任,他必須先確保自己的手牌就位,確保每一步都踩在自己鋪好的路上 他將紙箋從燭火邊移開,重新放回桌面,指尖在「導師」二字上輕輕點了一下,然後站起身來,繞過書桌,走向窗臺邊那隻信鴿。鴿子抬起頭,紅色的眼睛安靜地望著他,等著他將回信縛上自己的腳 德雷文沒有立刻取筆,而是伸手將窗戶推開一條縫,夜風灌進來,將燭火吹得歪斜,也將他鬢邊幾縷碎髮吹得拂過臉側。他站在窗前,目光越過暗沉沉的邊境曠野,望向王國腹地的方向,那裡有魔法學院,有黑魔王,有他即將踏進去的那個棋局,也有他必須先處理好的七枚棋子 他收回視線,回到桌前,執起筆,在紙箋背面寫下簡短幾行字:願意接下,但動身之前需先安頓好私事。寫完,他將紙捲好,縛上信鴿的腳,將鴿子放回夜空中,看那灰影在月光下繞了半圈,便朝王國腹地的方向飛去,不一會便沒入夜色裡 書房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燭火在桌面上輕輕跳動,將勢力圖上的墨線照得明明滅滅。德雷文坐回椅中,指尖沿著地圖上某一條路線慢慢劃過,停在一個標註著「地窖」的記號上,目光沉沉,許久沒有動 半晌,他伸手將信紙一角湊近燭火,看它捲成灰燼,起身披上外袍,推開通往地窖的石門。 --- 石門在身後合攏,沉濁的聲響沒入黑暗,像是一塊巨石沉進深水,連餘波都被吞得一乾二淨。德雷文沿著階梯往下走,靴跟叩在濕冷的石面上,每一步都踩得穩當,節奏不急不緩。空氣裡那股陳舊的鐵鏽味比書房濃上許多,混著符文燃燒後殘留的焦灼氣,還有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甜腥,那是藥劑乾涸後留下的底味混合著女性的體香。那股甜腥貼著鼻腔往喉嚨深處鑽,帶著一種黏稠的滯重感,彷彿地窖裡每一口呼吸都會在肺裡留下一層薄薄的沉澱。地窖比書房冷得多,那種冷不是季節的冷,是魔法造成的寒氣,貼著皮膚往骨頭裡鑽。牆上的火把燃著暗藍色的火焰,那是黑巫術符文點燃的冷火,不散熱,只照明,將整個地窖籠罩在一層詭異的藍光 階梯盡頭是一扇鐵門,門面上沒有把手,只有一枚刻進鐵裡的符文,形狀像是蜷縮的蛇。德雷文伸出右手,掌心貼上那枚符文,符文在他掌下微微發燙,隨即鐵門無聲地向內滑開。他踏進地窖的瞬間,那股七種壓抑的魔力波動迎面撲來 有滾燙的,有冰冷的,有像是針尖刺進指尖的細銳刺痛,有像是水銀從脊背滑落的沉墜感。它們彼此交錯、碰撞,在暗裡形成一張看不見的網,將整個地窖裹在一層隨時可能繃斷的張力裡。他沒有停步,靴跟叩在石面上,迴聲在空曠的空間裡滾了兩圈才消散。 七張鐵椅圍成半圓,椅上縛著七個人。 鐵椅的扶手與椅背刻滿密密麻麻的束縛符文,符文線條在暗裡泛著幽藍的微光,他從第一張椅子開始巡,逐張檢查椅背刻的束縛符文有沒有鬆脫,指腹沿著符文線條撫過,確認每一道術式都完好地嵌在鐵面裡。銀線在他指尖微微發亮,像一條馴服的蛇,順著他的動作遊走,將任何一道細微的裂縫補上。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穩,像是巡視自己領地的獵人,檢查每一道陷阱是否還鋒利。 「七星議會」——那是這個國家中七名極強的魔女,在學術與政治的領域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她們的名字在學院裡曾被當成傳說傳頌,在議會殿堂上曾讓無數男性官員低頭。而那七人,就在這裡,身上穿戴著的只有襪子與飾品,她們的魔法袍被剝去,換成各種殘破的布料,露出大片肌膚,鎖鏈與符文的痕跡在她們身上交錯,像是某種扭曲的裝飾。她們曾經是這個國家最接近權力頂端的七個人,如今卻被縛在鐵椅上。 他走過「燼焰的魔女」莫甘娜面前,她灰燼色的捲髮散亂披肩,熔金般的眼眸狠狠瞪過來,像是要把他的身影燒穿。她的嘴巴被自己的內褲塞住,只能發出嗚咽聲,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滴在她的胸上,鎖鏈在她腕上細細晃了一下,像是某種被壓制到極限的怒意在暗裡抖動。高挑豐滿的身體被鎖在椅子上,滴在胸上的口水隨著她的動作弄得自己滿身都是,她憤怒的掙扎看起來只是在甩動自己傲人的雙峰而已。她的肌膚在暗藍火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像是被人精心擦拭過的瓷器,鎖鏈在她腕上勒出幾道淺淺的紅痕,隨著她的動作時隱時現。德雷文沒有停步,指腹在椅背符文上抹過,確認完好,繼續往前走——她的束縛是最淺的一層,符文顏色還亮著,不需要補。他眼角餘光掃過她因憤怒而漲紅的臉,嘴角沒有動,但眼底掠過一絲滿意。他記得她剛被縛上鐵椅時的反應——那時候她還能吼出完整的咒罵,聲音震得地窖裡的火把都跟著抖。現在她只能發出嗚咽聲,掙扎的幅度也一次比一次小,像是體力與怒意都在這幾日裡被慢慢磨掉。 「弦音的魔女」薇薇安的銀鈴在寂靜中發出一聲細響,她偏過頭來,紫羅蘭色的眼眸在暗裡泛著水光,如瀑布般垂至腰際的銀紫色長髮現在狼狽地散亂著,幾縷髮絲黏在頰邊,像是被汗或淚沾濕。頸間銀鈴隨動作輕晃,。以優雅而美麗著稱的她現在只穿著白色過膝襪,嘴巴無力地張開,粉嫩的舌尖探出,晶瑩的唾液順著舌尖滑落,滴在潔白的乳肉上,隨著曲線留下,流到雙腿間後滴在地上形成一處小水攤,但那攤水的位置有些尷尬,乍看之下像是她失禁了一樣。她沒有試圖合攏雙腿,也沒有試圖吞回唾液,像是連這點力氣都被抽走了。她頰邊的髮絲被汗黏成細縷,貼在皮膚上,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顫動,她的眼神渙散。德雷文只在她椅邊停了一步,伸手將她頰邊垂落的銀紫長髮撥到耳後,指腹在她耳緣輕輕壓過,確認那處的催眠術式還在運作,隨後收回手,繼續往下一張椅子走去。 「銀劍的魔女」伊索德,黑色的短髮看上去十分凌亂,腿上穿著破爛的絲襪,頸上戴著項圈,耳朵上被打了許多耳洞,上頭戴滿了耳飾,舌頭上也打了舌釘,甚至還有乳環與陰蒂環,嘴巴被開口器撐開,使口水流出來,她的前面放了一面鏡子,頭還被固定住強迫她注視自己的身體。以帥氣著稱的她被迫看著自己的這用來取悅男人的模樣,她想要別開視線,但那樣就會看見自己重視的朋友們那副難看的樣子,她更不想看見那種場面。最終她的視線只能落回自己的身上。而催眠魔法正在同步影響她的思想,最後她將會連羞恥都被奪走。鏡面在暗裡泛著冷光,映出她被項圈箍住的頸、被乳環牽動的乳尖,以及那些在她身上閃爍的金屬飾品。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像是每一次眨眼都在抵抗什麼,但那種抵抗正在一點一點地變弱。德雷文沒有在她面前停留,只以指腹在她椅背符文上抹過,確認術式完好,便繼續往前走。鏡子裡她的視線追著他的背影移動了一瞬,隨即又被催眠術式拉回鏡面,強迫她繼續看著自己。 「無貌的魔女」莉娜蜷在最邊緣的鐵椅上,銀灰長髮遮住半邊臉,漆黑眼眸從髮絲縫隙間望過來,沉默,一動不動。她整個人像是把自己縮成一團的影子,皮膚蒼白得能看見皮膚下的血管,她是她們之中唯二的貧乳,但曲線十分優美,長腿被絲襪緊緊的包住,襪口在腿根處勒出一道淺淺的痕。她沒有像莫甘娜那樣掙扎,也沒有像薇薇安那樣失態,只是安靜地縮在那裡,像是希望自己能被黑暗吞掉。她的呼吸極淺,淺到幾乎看不出胸口起伏,像是連活著這件事都在刻意壓低音量。德雷文在她面前蹲下,指尖掀開她頰邊髮絲,露出一小截蒼白的頸側,那裡的印記顏色比其他人淡——像是當初烙下時力道不夠,也可能是她體質特殊,術式在她身上消退得比旁人快。他皺了下眉,指間銀線在她頸側補上一道術式,銀線貼上皮膚的瞬間,她身體細微地繃了一下,像是一根弦被撥動,又鬆開,始終沒開口。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間亂了半拍,隨即又壓回原本的節奏,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他補完術式,指尖在她頸側按了片刻,確認新術式已經嵌進皮膚底層,才收回手,站起身。她在他起身時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把話吞了回去。她頸側那道新補上的術式在暗裡閃了一下,隨即沒入皮膚底層,像是從未存在過。 「龍心的魔女」德菈柯在他走近時便抬起眼,暗金色豎瞳在暗裡微微發亮,左側斷角的斷口在水晶質地裡泛著冷光,像是裂開的寶石,切口銳利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美感。安靜地看著他走近,目光沉穩,像是審視一件獵物——但她的身體卻沒有動,雙手被鎖鏈縛在扶手上,指節微微泛白,像是壓著什麼不讓它洩出來。她正集中注意力嘗試破解術式,但這是沒有意義的,變成這樣的她幾乎無法反抗,就算找到術式的破口,德雷文也可以馬上應對,最後一定是她先耗盡魔力,而她也明白這件事所以與其說是反抗,用掙扎形容較為貼切。德雷文檢查完她椅背的符文,指尖在她斷角切口邊緣輕輕碰了一下,她呼吸明顯滯了一瞬,喉間滾過一聲極低的聲響,隨即又壓回去,像是把一聲呻吟硬生生吞回喉嚨。 「星語的魔女」艾菈娜端坐椅上,深藍薄絲長袍在暗裡流動著微光,紫羅蘭色瞳孔失焦地朝向他的方向,她因為失明所以只能聽他腳步聲判斷他的位置。她在他走近時輕輕開口:「主人。」 那聲呼喚不急不緩,帶著一種異樣的平靜,像是她早已知曉他會走到這裡,會在她面前停下。德雷文腳步微頓,沒有立刻回應,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她的束縛符文完好,催眠術式的工作幾乎已經結束。那纖細優雅的身軀卻擁有著Ecup,唯一能夠遮蔽身體的只有那件她平常披在身上的薄絲長袍,但那件長袍薄到什麼都遮不住,若是平時搭配其他衣物的話那會是一件會為她添增幾分氣質與優美的配件,但像這樣試圖用它來遮掩身體的話,雖然看得見卻又看不清楚,比單純的裸體更加令人心癢。她坐在那裡,姿態端正,像是還在議會殿堂上主持會議,只是身上那件長袍幾乎透明,銀線繡的星紋在暗裡泛著微光,將她身體的輪廓勾勒得若隱若現。她的指尖搭在扶手上,姿勢優雅,像是隨時會開口宣布議程。他沒有停留下來,只應了一聲:「嗯。」便繼續往前走,將她留在身後那片暗裡。她的目光——那雙看不見的紫羅蘭眼眸——仍舊朝向他的方向,直到他的腳步聲遠去才微微垂下頭。 他一路走到第七張椅子前,才終於停下。 「冰雪的魔女」塞拉菲娜被縛在正中央的鐵椅上。銀白長髮垂至腰際,在暗裡泛著冷光,像一匹流瀉的月光。她頸側的黑色馴服印記比其他六人更深,顏色濃得近乎墨汁,在雪白膚色上格外刺目,像是有人用刀在她皮膚上刻下這個記號,再用墨填滿。她冰藍色的眼眸直直迎上他的目光,即使魔力被壓制在皮膚底下,她仍舊挺直脊背,下巴微抬,像是一柄被鎖鏈縛住卻沒有折斷的劍。她週身環繞的細碎冰晶已經黯淡,像是被什麼東西抽去了力量,只剩下幾粒微光在她髮梢間浮沉,苟延殘喘地維持著最後一點存在感。 德雷文在她面前站定,目光從她頸側的印記移到她眼底。七人之中,她是唯一一個到現在還在死撐的人——她的眼神裡沒有屈服,沒有算計,只有一種近乎頑固的倔強,像是無論他做什麼,她都不會彎下頸項。他並不惱怒,反而覺得有趣,像是獵人看著一頭始終不肯馴服的獵物,知道時間在自己這邊。他見過太多人在失去力量之後崩潰、求饒、或是徹底臣服,但她不一樣,她的倔強不是虛張聲勢,不是還抱持著什麼希望,純粹只是不願意低頭。這種倔強,他見過的次數不多,每一次都讓他覺得值得花時間慢慢處理。 「塞拉菲娜。」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在地窖的寂靜裡卻格外清晰,「妳還是這樣。」 她沒有回答,只是直直看著他,冰藍色眼眸裡映著他身後符文幽藍的光,像是兩塊凍結的冰。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沒有顫抖,沒有鬆動,像是那條線是鐵鑄的。她的呼吸平穩而緩慢,像是刻意壓著節奏,不讓任何波動洩漏出來。但他看得出來——她蒼白的頸側有一根血管在微微搏動,比平時快了一些,像是某種被壓制的情緒在皮膚底下跳動。 他往前走了一步,靴跟叩在石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沒有退縮,甚至沒有眨眼,只是看著他走近,直到他伸手,指腹壓上她頸側的黑色印記—— 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繃緊了,像是被觸到某道不該碰的開關,肩胛骨在蒼白的皮膚下微微隆起,鎖鏈在她腕上細細震了一下,發出輕微的金屬聲。但她的下巴仍舊抬著,冰藍色的眼眸直直鎖在他臉上,像是要在他身上鑿出兩個洞。他的指腹貼著那枚印記,感受到她皮膚底下被壓制的魔力在術式邊緣翻湧,像是冰層下的暗流,一次次撞擊,又一次次被擋回。那股力量比她表面上表現出來的更強,更頑固,像是她身體深處還藏著一座冰封的湖,表面凍得結實,底下卻暗流洶湧。她冰藍眼眸在他觸碰的瞬間失焦了一瞬,瞳孔微微擴散,像是某種意志在那一剎那被牽動,但她隨即又將焦距拉回,仍舊倔強地抬著下巴,看著他,沒有開口。她的呼吸亂了半拍,隨即又壓回原本的節奏,像是連這點破綻都不願意讓他看見。 他沒有加大力道,只以指腹在她頸側印記上緩緩按壓,像是在確認這枚烙印與她之間的聯繫有多深。銀線在他指尖微微發亮,順著印記的輪廓遊走,將她皮膚底下翻湧的魔力一層層壓回去。她能感受到那股力量在術式邊緣撞擊、潰散、再撞擊,像是海浪反覆拍打礁石,卻始終無法越過那道無形的牆。她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了一些,卻仍舊咬著牙,沒有讓任何聲音從唇間洩出。他注意到她指尖微微蜷曲,像是想抓住什麼,但鎖鏈將她的手固定在扶手上,連這個細微的動作都被限制住。她頸側的血管在他指腹下跳動得越來越明顯,像是那枚印記正在與她體內的魔力產生某種共振,將她最後一點反抗的餘裕也慢慢磨掉。 他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像是一個獵人確認獵物已經落入陷阱,只等著收網。他沒有急著做什麼,只是將指腹從她頸側移開,指尖順著她下頷的線條輕輕滑過,像是一個近乎溫柔的動作,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她在他指尖滑過下頷時微微僵了一下,卻仍舊沒有躲開,只是那條倔強的下頷線條在他指腹下繃得更緊了,像是石頭雕成的。她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像是想眨眼又忍住了,那雙冰藍眼眸仍舊鎖在他臉上,像是要把他看穿。 「很好。」他低聲說,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她說,「妳不會讓我失望的。」 他確認術式運作正常後,加速了進度 --- 守衛核對完印信,將鑰匙交到他手中,目光在德雷文那隻舊手提箱上多停了一瞬——箱面磨得發亮,鎖扣處纏著一圈細銀線,看上去像是普通旅人用了多年的舊物,他沒有多問,只側身讓開門口,並指了一下他的宿舍的方向 他被安排住在校園深處的木屋,那是一棟三層樓的房子,原本是給數個人居住的 德雷文提著箱踏入屋內,地板在靴跟下發出悶響,他首先打開了其中一扇房門 門內是一間獨立宿舍,比他想像中寬敞,一張木桌靠窗擺著,桌面攤了幾件女式袍子,顏色鮮亮,綴著繡邊,其中一件袖口還別著一枚銀質胸針,是學院教師的制式徽章;幾條髮帶散落在袍子之間,絲質的,其中一條淺紫色打了個鬆散的結;桌角擱著一疊羊皮紙課表,最上面一張用紅墨水批了幾行註記,字跡圓潤,像是匆忙間寫下的。 櫃子半開,門縫裡露出幾件疊好的衣物和一雙室內拖鞋,鞋尖朝外,像是主人隨時會回來穿它。 德雷文沒有動手整理,先將手提箱放在門邊,隨後在房子中設下結界,指尖凝聚銀線,在門框、窗櫺、牆角各彈下一道結界——細如蛛絲的術式紋路在空氣中一閃而逝,隨即隱沒進木紋與灰塵裡,像是從來不曾存在過。他檢查了兩遍確認結界完整,才在桌前坐下,靴跟在地板上踩出輕響,驚起一縷灰塵在燭光裡浮動。 他沒有點燈,只從懷中取出那疊「七星」的資料 ,紙頁邊角捲起,其中幾張沾著地窖的濕氣,他就著窗外透進的月光,一頁頁攤開在桌上,然後從袖中摸出法杖,放出火焰,火苗舔上紙緣,先是焦黃,隨即竄起暗藍色火焰,將羊皮紙捲成灰燼,他之所以使用魔法是為了燒的夠徹底,連灰燼都不留下 握有何種手牌是關乎生死的事,王國的登記制度讓強者的底牌攤在陽光下,只要取得他們的資料,對付他們就不是難事,而他也是靠著這招將整個七星議會一網打盡 她們的資料是機密,真正看過的人少之又少,而她們失蹤一事至今無人查到他頭上,所以她們能成為極佳的武器 紙頁一張張化為灰燼,最後一張是塞拉菲娜的檔案,紙面邊角結了一層薄霜,像是她殘留的魔力滲進了紙纖維——火苗舔上去時發出細微的嘶聲,霜花融化,紙張捲曲發黑,轉眼間灰飛煙滅。就這樣那七人的資料消失在暗處,不留痕跡。 他闔上窗,回到桌前,指尖在桌面上抹過,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才彎腰提起那只舊手提箱,擱在桌面上。箱面磨得發亮,鎖扣處那圈銀線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他指尖在鎖扣上按了一下,銀線鬆開,箱蓋彈起一條縫——內部連結著一個魔法空間,幽暗深邃,像是沒有底的深井,七個身影懸浮其中 最靠近出口的是塞拉菲娜,銀白長髮在黑暗空間裡泛著冷光,像是被凍結的月光,她閉著眼,失去意識,週身細碎冰晶已經黯淡,只剩幾粒微光在髮梢間浮沉,頸側黑色馴服印記在暗裡格外清晰,顏色濃得近乎墨汁,像是有人用刀刻下再以墨填滿——她懸在那裡,安靜,倔強,即使沉睡著,眉頭仍微微蹙起,像是連夢裡都不肯低頭。 --- 月光從窗格撒進宿舍,將地毯上那具冰冷的身軀照得近乎透明。德雷文單膝蹲下,將塞拉菲娜從箱中抱出時,她整個人輕得像一捧雪,銀白長髮鋪散在他臂彎裡,冰藍色魔法袍的縫線在月下泛著細碎的光。他將她放在地毯中央,退開半步,指尖在她眉心輕輕一點。 喚醒咒落地,她冰藍色的眼睫顫了顫,猛地睜開——那一瞬間,她的指尖已經凝起霜花,像是身體比意識更快地做出反應,要將眼前這個人凍成冰柱。可是霜花只在她指腹薄薄結了一層,隨即融成水珠,滴落在地毯上。 她咬牙,又試了一次,這次連水珠都沒能凝成,只有一縷極淡的白氣從指間散開,隨即消散在月光裡。她瞪著自己的指尖,像是無法相信,又像是拒絕相信,瘋狂的詠唱咒語。 德雷文沒有動,也沒有開口,只是安靜地看她反覆嘗試、反覆失敗,直到她終於停下手,冰藍色的眼睛裡燒著一團不肯熄滅的怒意,惡狠狠地抬起頭瞪向他。 他這才開口,聲音平穩得像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我使用的催眠魔法不能無中生有。」他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她頸側那道墨黑的印記上,「妳會變成這樣,是因為那些念頭本來就在妳心裡。我只是把它放大了。」 塞拉菲娜的呼吸滯了一瞬,隨即冷笑:「胡說。」她撐著地毯想站起來,膝蓋卻在發力的一瞬間軟了下去,整個人重重跪回地上,膝骨撞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僵住了,像是這一跪比任何羞辱都更令她難以承受,敵人就在眼前但她卻連站都站不起來。 「我心裡沒有那種念頭。」她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像是在說給自己聽,說給那個正被契約一寸寸絞緊的自己聽。 德雷文沒有反駁,只是走近一步,靴尖幾乎碰到她跪著的膝蓋。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恰好將她的臉抬起來,逼她直視他深紫色的眼睛。「那就說出來,」他說,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說妳想要,我就信妳。」 她瞪著他,嘴唇抿成一條倔強的線,月光將她蒼白的臉照得近乎透明,銀白的睫毛在顴骨上投下細碎的影子。沉默在兩人之間拉得很長,長到她幾乎以為可以這樣耗下去,耗到他放棄為止。 可是契約沒有給她那麼多時間。 那股力量從她頸側的印記開始,像水一樣無聲地漫過她全身,壓進她的關節、壓進她的脊骨、壓進她每一寸不肯彎曲的肌肉——她的腰先軟了,然後是背,然後是頸項,像是有人從她身後輕輕按著她的後腦,將她一點一點往下壓。 她咬牙撐著,額角滲出薄汗,指尖掐進地毯的絨毛裡,卻還是擋不住那股力量將她的上身一寸寸壓低,直到她的額頭幾乎要碰到他靴尖前的地毯——她跪伏在他腳邊,身體在契約的驅使下微微發抖,像是每一根骨頭都在和她作對。 她喉間擠出一個極低的聲音,像是從齒縫間硬生生磨出來的:「……我沒有。」 德雷文低頭看著她,月光將她的銀白長髮照得像一匹流瀉的霜,她跪在那裡,脊背的曲線帶著一種近乎頑固的倔強,即使被壓到這個地步,她仍然不肯鬆口。他看起來像是獵人看著獵物終於走到陷阱邊緣,只差最後一步。 他的指尖順著她下頷的輪廓滑到她耳後,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那是馴服印記的邊緣,她身體猛地一震,像是被電了一下,跪伏的姿勢幾乎要垮掉,又被她硬生生撐住。 「塞拉菲娜,」他喚她的名字,聲音低而平,「妳知道嗎,妳剛才試著凝霜的時候,妳的手指在發抖。」他頓了一下,指尖從她耳後滑到她頸側,沿著印記的輪廓慢慢劃過「因為你其實已經想要放棄了,妳一定很清楚自己沒有勝算對吧?」 她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月光下她蒼白的耳廓泛起一層極淡的緋紅,像是被說中了什麼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事。她張了張嘴,像是要反駁,卻什麼聲音都沒能發出來,只有一口氣卡在喉間,細細地顫著 他沒有等她開口,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重新抬起來,然後吻了下去——這個吻沒有試探,沒有溫柔,帶著一種篤定的、像是早已知道結果的從容,舌頭撬開她緊咬的齒關,長驅直入地掃過她口腔每一寸。她本能地想推開,手卻在碰到他胸膛的一瞬間軟了,指尖攥住他黑袍的衣襟,攥得指節泛白,像是在抓住什麼又像是在抵抗什麼——她沒有閉上眼睛,冰藍色的眼眸在月光下微微發亮,裡面那團不肯熄滅的怒意正在一點一點地碎裂,露出底下某種更柔軟的、她拼命想藏住的東西 他吻了很久,久到她呼吸徹底亂了,久到她攥著他衣襟的手指從用力變成無力,他才終於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說妳想要。」 她沒有立刻開口,月光下她的睫毛微微顫著,像是蝴蝶被釘住了翅膀,冰藍色的眼睛裡那團碎裂的怒意終於徹底潰散,露出底下那片她一直不肯承認的、濕潤的、柔軟的光。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輕得像一片雪落在月光裡:「……我想要。」 她跪在地毯上,周身的冰晶碎了又凝,額頭抵著他的袍角,終於從齒間擠出一句承認。月光將她銀白的長髮照得像一匹流瀉的霜,而她跪在那裡,像一柄終於被折斷的劍,伏在他腳邊,輕輕地、極輕地,發出一聲像是嘆息又像是哭泣的喘息。 --- 月光從窗簾縫灑落,在地毯上鋪開一道銀白的痕跡。塞拉菲娜的額頭還抵著他的袍角,呼吸在冰涼的布料上暈出一小片濕氣。她顫抖著,像是連跪伏的姿勢都快要撐不住,銀白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地毯上,散成一片霜色。 德雷文垂眼看了她一會兒,退後一步,解開腰帶,布料鬆脫的聲響在寂靜裡格外清晰。塞拉菲娜抬起眼,目光落在他的動作上,又迅速移開,像是被燙到一樣,耳根泛起一層薄紅。他沒有催她,只是安靜站著,等著契約在她皮膚底下發燙,等著她自己動。 她咬了咬唇,遲疑地湊近,跪著挪到他身前,仰頭看他一眼,又垂下目光。她伸手撐住他的大腿,像是要借力穩住自己,然後湊近他腿間,閉上眼,嘴唇輕輕碰了一下他的陽具——只碰了一下就縮回去,像是碰了什麼不該碰的東西。她皺起眉,像是困惑,又湊近一點,這次嘴唇貼上去,輕輕蹭了蹭,動作像是在親吻一個陌生的東西。 德雷文低低笑了聲:「塞拉菲娜,」他的聲音帶著一點玩味,「你在親它嗎?」 她僵了一下,沒抬頭,耳根更紅了。「我……」她聲音悶悶的,「我不知道該怎麼……」 「不知道?」他伸手撥開她頰邊垂落的銀白髮絲,指腹在她耳緣壓過,「你活了這麼久,沒見過?」 「見過,」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點窘迫,「但沒……碰過。」 他沒說話,只是安靜看著她,等著她繼續。她猶豫了一下,又湊上前,這次張嘴含進去,牙齒磕到莖身,她皺了下眉往後退,又重新含進去,舌尖生澀地在龜頭上滑過,力道忽輕忽重,完全沒有章法,像是在試探一個陌生的東西該怎麼含、怎麼舔,嘴裡含著時喉間發出細碎的嗚咽,口水順著嘴角滴落,沾濕了她的下巴。 他伸手按在她後腦,沒有用力,只是帶著她的頭緩緩動起來,她順著他的力道含著進出,牙齒不時磕到,每一次都縮一下,又像是賭氣似的重新含深一點,鼻子裡發出悶悶的哼聲,冰藍的眼睛裡浮起一層水光,像是被自己這副樣子逼得快要哭出來,卻又沒有真的要退開 「用舌頭,」他低聲引導她,「舔它,像你剛才親我那樣。」 她含著他,抬眼看他,眼神裡滿是窘迫與困惑,像是在說「我剛才親的不是這裡」。但她還是垂下眼,試探地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莖身,又舔一下,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地毯上,混著她眼角滲出的濕意 他按在她後腦的手微微收緊,帶著她含得更深一點,她喉間發出細碎的嗚咽,像是被嗆到,卻沒有退開,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又含深了些,她的動作已經比剛才好了一些,口水從嘴角流下,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夠了,」他終於說,退開一步,陽具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絲銀線,她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還沒反應過來,跪在原地喘著,嘴唇微微腫著,泛著水光,眼神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他伸手扣住她的肩膀,將她翻轉過去,壓進地毯裡。她的背貼上冰涼的地毯,長髮散亂地鋪在她身下,月光照著她的肌膚,她身上僅剩束在腿上的絲襪,以及頸側那道墨黑的印記像是燒烙在皮膚上的記號,她的身體在契約的牽動下微微顫抖,卻沒有反抗 他壓在她身上,分開她的腿,膝蓋頂進她腿間,她呼吸明顯亂了,冰藍的眼眸直直看著他,帶著一種倔強又慌亂的光,像是明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卻還是硬撐著不肯示弱,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在她穴口蹭了蹭,沾上她滲出的濕意,然後腰身一沉,整根頂了進去 她悶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攥住地毯的絨毛,指節泛白,穴口緊得像是要把他絞斷,他停了一下,等她適應,她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奶子在月光下微微晃動,頸側的印記在她皮膚上發燙,像是要把她的靈魂都燒穿 他開始抽送,起初很慢,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像是要她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他進去了多深,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迎著他動,契約讓她的腰軟得不像話,她咬著嘴唇,不肯讓呻吟漏出來,但呼吸越來越急促,喉間壓抑的嗚咽斷斷續續地溢出 「你在忍什麼?」他低聲說,腰下沒停,「你剛才不是說『我想要』嗎?」 她別過臉,不肯看他,嘴唇咬得更緊,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穴口絞著他,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滲出來,沾濕了地毯,他低笑,扣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頂到最深處,她終於撐不住,咬著嘴唇的牙齒鬆開,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間溢出,隨即像是開了閘,再也止不住,破碎的呻吟在月光下斷斷續續地響起 「你數,」他說,聲音帶著一點喘,「數你去了幾次。」 她起初不肯開口,但他每一次都頂在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著,穴口絞著他絞得發緊,終於在一次猛頂下她整個人痙攣了一下,呻吟拔高,腿夾緊他的腰,穴口一陣劇烈收縮,淫水順著腿根淌下,她喘著,聲音破碎:「一次……一次……」 他沒停,等她還在餘韻裡顫抖就繼續抽送,她嗚咽一聲,身體還敏感著,被他又一次頂進去逼得眼淚都滲出來,銀白的長髮散在地毯上,混著汗水黏在頰邊,她喘著,聲音帶著哭腔:「你……你怎麼……」 「繼續數,」他打斷她,「還沒完。」 他扣住她的腰,換了角度,頂進去時龜頭碾過她穴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像是被電擊,呻吟拔高又壓低,斷斷續續地數:「第二次……第二次……」 她沒有意識到這是他用魔法將這次經驗刻入她的靈魂深處的步驟之一,他每一次都撞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她的身體在他身下軟成一灘,只剩下穴口絞著他捨不得鬆開,淫水在他抽送間被帶出,順著腿根淌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第三次……第四次……」她數得斷斷續續,聲音被他撞得支離破碎,「……我不知道……我數不清了……」 他低笑,俯身貼上她的背,嘴唇湊到她耳後,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數不清就不要數了,」他腰下沒停,反而更深地頂進去,「只要讓我知道你這張嘴還能不能說出『不』字就好了。」 她沒有回答,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越來越急促的喘息,他扣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整個人軟在他身下,冰藍色的眼睛裡水光氾濫,頸側的印記在月光下發燙,像是要把她的靈魂都燒穿,最後他抵在她最深處射出來時,她整個人痙攣了一下,穴口絞緊他捨不得鬆開,他伏在她身上喘了片刻才退出來,陽具抽離時帶出一片黏膩的濁液,混著淫水順著她腿根淌在地毯上 她癱在地毯上,長髮散成一片霜白,身下滿是狼藉,卻仍抬著眼看他。 --- 舊床的彈簧在兩人重量下發出嘎吱聲響,枕被間殘留著前任住戶身上某種說不清的氣味——混著舊木料、灰塵和一點不知名的草藥味,被體溫烘得微微發散。 德雷文把塞拉菲娜放在床沿時,她腿軟得幾乎坐不直,冰藍眼眸裡還殘著方才的恍惚,腰側被他手掌按住的地方泛著熱。她身上只剩絲襪,銀白長髮亂糟糟貼在肩頸,頸側那枚黑色馴服印記在暗裡泛著一層極淡的光。 他沒給她喘息的空檔,往後靠上床頭,順手把她撈到自己身上——她整個人被帶著跨坐到他腰際,膝蓋陷進舊床墊的凹陷裡,雙腿分開跪在他身體兩側,濕透的小穴貼上他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陽具,兩人都同時滯了一瞬呼吸。 他手掌按在她腰窩,不重不輕壓著,示意她動。 塞拉菲娜僵住,指尖抵在他胸膛,遲遲不肯落下腰——她垂著眼,睫毛在顴骨上投下細碎陰影,像是在跟什麼較勁,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就是不讓自己坐下去。 他沒催,只是拇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等著。 半晌,她咬著下唇,終於試探著動了一下——腰往下沉了一寸,他的陽具頂開穴口,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又停住,像是被那點飽脹感釘在原地,怎麼也繼續不下去。他看她僵著不動,手掌在她腰窩上加了點力,往下一壓——她沒防備,身體猛地沉到底,那根東西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她喉嚨裡擠出一聲又啞又軟的嗚咽,眼尾泛紅,撐在他胸膛的手指蜷起來,指節泛白。 「動。」他說 塞拉菲娜眼眶裡蓄著水光,卻還是順從地撐起身體,再緩緩落下——動作生澀,像是每一步都在跟自己的身體對抗,卻又被他按著腰際的力道牽著,一下一下地起伏著,穴口吞吐著他的陽具,每一次沒入都帶出一點黏膩水聲,在安靜的宿舍裡格外清晰。 他半靠在床頭,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與抿緊的唇線上,語氣閒適得像在聊天:「塞拉菲娜,你坐過七星議會的位置,」他頓了一下,手掌在她腰側摩挲,「那個位置高不高?」她沒有回答,只是起伏的節奏亂了一拍,濕漉漉的內壁絞緊了一下,像是身體自己給出了答案。他低低笑一聲,繼續說:「現在坐在哪裡?」他指尖沿著她腰線往上滑,停在肋骨邊緣,「坐的是誰的……」他把最後一個詞拖長,沒說完,只抬眼看她,等她接話。 她咬著唇,眼裡水光晃了晃,終於啞著聲音開口:「……你的。」「誰的?」他追問,同時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被頂得一顫,撐在他胸膛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在他皮膚上壓出幾個白印又鬆開,身體卻沒停,順著那一下的力道又沉又重地坐下去,讓那根東西捅得更深,她喉嚨裡逸出一聲斷續的呻吟:「你的……寵物……」那兩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點不甘,卻又順從得不像話——她頸側的馴服印記在她聲音落下的瞬間燙了一下,像是契約在回應她親口說出的身份,灼熱從皮膚表層滲進血肉裡,她整個人被那陣熱意激得顫了一下,內壁絞緊,把他的陽具咬得死緊,他悶哼一聲,手掌扣住她腰側,沒讓她逃開,反而引著她繼續起伏,節奏比方才快了一些,舊床隨兩人的動作發出規律的吱嘎聲響,她開始主動擺腰,動作仍是生澀的,卻帶著一股倔勁,像是要把這件事做完似的,每一次沉腰都讓他的龜頭撞上她花心,她小腹深處湧起一陣酸脹,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沾濕他囊袋下的床單,暈開一片深色水痕。「七星議會開會的時候,」他聲音帶著一點喘息,卻還是從容的,「你坐在正中央,」他頓了一下,腰往上頂,頂得她身體往上一彈又落回來,「現在,你坐在哪裡?」她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喘:「……坐……在你……身上……」他像是滿意了,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臀上,揉了一把,引著她加快節奏,語氣裡帶著一點近乎讚許的懶散:「乖。」那個字像是某種許可,她繃緊的身體終於鬆了一點,動作也順了些,起伏間帶出黏膩水聲,啪嗒啪嗒地響在安靜的房間裡——她仰起頭,銀白長髮在背脊上晃動,冰藍眼眸半闔,眼尾泛紅,呼吸碎成一片,偶爾洩出幾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她開始主動擺腰,每一次沉腰都往深處蹭,花心被頂開時她整個人會細微地顫一下,然後又更低地坐下去,像是貪婪地想要更多,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夾雜著幾聲嗚咽,像是快要撐不住,卻又捨不得停下來——他看著她這副樣子,眼底掠過一抹滿意的光,手掌扣住她的腰開始往上頂,節奏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她終於失控地叫出聲來,聲音又尖又軟:「啊……不……太深了……」她身體劇烈地抖著,內壁絞緊,一陣一陣地痙攣著,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把兩人的下腹都沾得濕淋淋的,她撐在他胸膛的手指收緊,指甲在他皮膚上壓出淺淺的痕跡,卻沒有推開他,反而整個人往前傾,幾乎是把自己送進他懷裡,額頭抵在他肩窩,喘息又熱又濕,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德雷文……哈……啊……」她喊出他名字時,頸側印記猛地發燙,像是契約在回應她的呼喚,她整個人繃緊,內壁痙攣著絞緊,高潮的浪潮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將她淹沒——她伏在他胸口喘息,霜白的長髮黏在汗濕的臉上,第一次沒有移開視線。 ---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德雷文將她安置在窗邊軟椅上,黑色外袍裹住她赤裸的肩,袍擺只蓋到膝上,露出底下裹著絲襪的小腿。他順手扳開窗簾一角,學院裡黑袍學生三三兩兩走過石板路,有人抱著書,有人低聲交談,晨鐘剛響過,校園正從睡意裡醒來。 「黑魔王不會只請我一個外人進來。」他分析著局勢「他一定還邀請了其他人,將這些新棋子放在他的棋盤上」 塞拉菲娜冰藍眼眸半闔著,目光落在他側臉上。她還記得昨夜自己說出那句話時印記發燙的觸感,此刻那份灼熱已經沉進皮膚底層。 德雷文彎腰提起那隻舊手提箱,擱在窗臺上,銀線纏繞的鎖扣在晨光裡閃了一下。他沒有遲疑,兩指一撥,箱蓋彈開,露出內裡疊放整齊的六具身體——伊索德、艾菈娜、德菈柯、莉娜、薇薇安、莫甘娜,各自裹著殘破布料,頸間馴服印記在暗處泛著微光,呼吸平穩,像是沉睡。 他目光掃過箱內:「明天開始,我會一個一個叫醒你們。幫我調整好她們我可不打算乖乖當一枚棋子。」 箱內無人回應,六道呼吸聲整齊而綿長。 塞拉菲娜垂眼看著箱中那張張熟睡的面孔,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袍袖的縫線。她曾是七星議會裡與她們平起平坐的一員,如今卻與她們一同躺在這只舊手提箱的暗處,成為他手中的其中一張牌。說不清是屈辱還是別的什麼,她只覺得胸口那塊地方比昨夜空了一些,卻又不像從前那樣冷。 德雷文沒有回頭看她,指尖在箱沿輕叩兩下,像在確認什麼,隨即合上箱蓋,將鎖扣壓回原位,銀線在指下發出極輕的聲響。 晨光又移了一寸,照上他的肩。 他回頭時,塞拉菲娜已靠著椅背閉上眼,睫毛在蒼白肌膚上投下淺淺的影,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指尖卻還勾著他的袍袖,收得不算緊,卻沒有鬆開的意思。
九九八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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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銀月牧場—與牛娘大姊姊幸福的生活》《異世界妓院》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