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華茲大餐廳的天花板映著繁星,數百根蠟燭懸浮在餐桌上方,將四條學院長桌照得明亮溫暖。傑森坐在葛萊芬多長桌中段,視線掃過飄浮的盤盞與交談的人聲,鉑金色短髮在燭光下泛著微光,異色眼眸卻沉靜得像在觀察戰場。 「格林格拉斯家的達芙妮。」 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傑森抬眼,銀金色長髮的少女不知何時已站在長桌旁,淺藍眼眸鎖在他臉上,語氣平淡卻帶著銳利。 「傳說中的異色瞳預言者血脈,居然出現在葛萊芬多的一年級長桌上。」達芙妮微微偏頭,嘴角勾著一抹審視的弧度,「你不像是會乖乖坐在這裡等分院帽決定命運的人。」 傑森放下手中的叉子,回以同樣平淡的目光:「命運這種東西,向來不是一頂帽子說了算。」 達芙妮眼神微亮,像是獵人發現了獵物。她往前踏了一步,距離近得能看清他眼底兩種色澤的虹膜。 「有意思。」她伸出手,指尖輕觸傑森的眼角,動作帶著近乎研究的專注,「這雙眼睛——」 話沒說完,她另一隻手拿著的魔杖尖端無意間掃過傑森腰間。一股灼熱的電流瞬間竄過他的脊椎,像是沉睡的野獸被猛然驚醒。傑森面色驟變,身體僵硬,雙腿間的熱度毫無預警地攀升。 該死。 他咬緊牙關,額角滲出薄汗,壓下喉間倒抽的氣音。達芙妮察覺他的異樣,指尖停在他眼角,皺眉:「怎麼了?」 「沒事。」傑森的嗓音啞了一瞬,他往後退開半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卻擋不住體內那股燥熱沿著血管蔓延。他暗自攥緊桌沿,指節泛白,呼吸卻盡力維持平穩。 達芙妮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眼底的興味更深了幾分。 傑森撐著桌面站起身,語氣壓得極淡:「抱歉,我得去一趟洗手間。」 他沒等回應,轉身快步離開長桌,步伐帶著壓抑的僵直。達芙妮站在原地,銀金色長髮在燭光下微微晃動,淺藍眼眸目送他離去,唇角的弧度緩慢加深,像在咀嚼一個尚未解開的謎題。 --- 地窖的石牆滲著寒意,潮濕的氣味混著陳年灰塵鑽進鼻腔。傑森背靠冰冷的石壁,右手撐著牆面,額角汗珠沿著下顎滑落。該死的副作用——他的呼吸粗重,雙腿間那處脹得發疼,褲襠的布料被撐出明顯的弧度。他閉上眼,試圖用魔法理論的背誦來壓制這股躁動,但體內的熱度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波波往小腹湧去。 「逃得可真快。」 達芙妮的聲音從走廊轉角傳來,帶著輕柔的戲謔。傑森猛地睜眼,銀金色長髮的身影從陰影中緩步走出,蛇形墜飾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光。她雙手環胸,靠著對面牆壁,淺藍眼眸在微光中打量他。 「格林格拉斯。」傑森壓下喉間的濁氣,聲音刻意放平,「跟蹤一個新生,不像你的作風。」 「我對有趣的人向來有耐心。」達芙妮偏頭,目光從他泛紅的耳根掃到撐在牆上的手,「你方才在餐廳的臉色,可不像是單純的肚子不舒服。」 傑森沒有接話,只是繃緊下顎。達芙妮往前踏了一步,距離縮到兩步之遙,她微微瞇眼,像是在嗅什麼。 「你身上有兩種血脈的氣味。」她低聲說,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天氣,「一種是麻瓜的,另一種——很古老,帶著鳳凰的味道。」 傑森身體一僵。 達芙妮捕捉到他的反應,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我猜對了。難怪你不敢留在餐廳。」她再靠近半步,仰頭直視他壓抑的異色眼眸,「方才魔杖掃過你,你像是觸了電一樣逃走。你到底在躲什麼?」 傑森咬緊牙關,體內的熱度像被她的逼近再度點燃,胯間那處脹得發痛。他不能讓她發現——一個純血千金若是知道他的身體出了這種狀況,傳出去就是天大的笑柄。 「你想太多了,格林格拉斯。」他啞聲說,喉結微微滾動,「我只是——」 「你瞞不過我。」達芙妮微仰頭直視他,淺藍眼眸在昏暗光線下亮得驚人。她沒有退開,反而又踏近一步,兩人之間僅剩一拳之隔,她身上淡淡的冷香混著地窖的潮氣鑽進他鼻腔。 傑森握緊拳頭,指節泛白。體內的躁熱與理智在拉鋸,他低著頭,與她對峙,兩人之間僅剩一拳之隔。 --- 達芙妮不退反進,右手直接扣住他的手腕,指尖觸到滾燙的肌膚,微微一怔:「你現在這副樣子,還想威脅我?」 傑森低喘一聲,體內熱度像被她的碰觸點燃引信,理智的弦繃到極限。他猛地反手扣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按在冰冷的石壁上,單手撐在她耳側,俯身逼近。 「你到底想要什麼?」他聲音低啞,異色眼眸在昏暗中泛著危險的光,「跟蹤一個新生、揭穿他的血脈——格林格拉斯家的千金,不該這麼閒。」 達芙妮被壓在牆上,卻沒有半分慌亂。她仰頭直視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想要什麼?我厭倦了純血家族那一套——聯姻、榮譽、規矩。你身上有我看不透的東西,這比任何魔法都讓我感興趣。」 傑森盯著她,突然低笑一聲:「厭倦純血的束縛?還是厭倦被安排好的命運,想找個能打破它的人?」 達芙妮的笑容僵了一瞬。那雙淺藍眼眸裡閃過一道被說中的銳利,像是面具裂了條縫。她沉默片刻,聲音低了下去:「……你倒是會看人。」 傑森往前傾身,呼吸拂過她的臉頰,帶著滾燙的熱度:「那就別玩火。你以為你在招惹誰?」 「一個連自己身體都控制不住的男孩。」達芙妮冷笑,手腕一翻,反而握住他滾燙的手掌,指尖掐進他的指縫,「你現在這副樣子,還想威脅我?」 傑森最後的克制斷了線。 他低頭,猛地吻住她的唇。 達芙妮身體一僵,雙手下意識抵在他胸口,卻沒有推開。傑森的吻帶著壓抑許久的躁熱,舌尖撬開她的唇齒,攻城掠地。她悶哼一聲,手指攥緊他的衣襟,仰頭回應。 石壁冰冷,兩人的呼吸卻滾燙交纏。傑森一手撐牆,另一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壓得更緊。達芙妮的銀金長髮蹭在粗糙的石面上,衣領在動作間滑落半邊,露出白皙的肩線。 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兩人都喘不過氣。 傑森率先鬆開她,退開半步,胸膛劇烈起伏。達芙妮靠在牆上,唇瓣微紅腫,呼吸紊亂,但那雙淺藍眼眸卻亮得驚人,像是終於找到了獵物的蹤跡。 她抬手抹過唇角,聲音帶著微微的沙啞:「這就是你的證明?」 --- 達芙妮沒有給他回答的機會。她往前一步,指尖扣住他半敞的衣領,猛地將他往下拉,唇直接貼上他頸側,舌尖沿著跳動的脈搏舔過,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那股伴隨她呼吸拂來的冷冽香水味鑽進鼻腔,帶著某種昂貴的、屬於純血家族特有的香調——像是冬夜裡結霜的松針,又像是冰封湖面下暗湧的水流。傑森能感受到她柔軟的唇瓣貼著他皮膚的觸感,溫熱與涼意交疊,像一條細細的蛇纏上他的頸子,纏得他幾乎喘不過氣。那股香氣比在餐廳時更濃烈,像是她刻意在靠近前又補了一層,混著她體溫蒸騰出的、屬於她個人的氣味——帶著一點麝香,一點甜,還有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屬於魔藥材料的苦澀尾韻。傑森的太陽穴突突地跳,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她,但他的手卻像是被釘在身側,動彈不得。 她的舌尖在他頸側細細地畫著圈,偶爾用牙齒輕咬那層薄薄的皮膚,留下一個又一個淺淺的齒痕。傑森能感覺到她另一隻手沿著他的胸膛往下滑,指尖隔著制服布料劃過他緊繃的腹肌,像在丈量什麼,又像在挑釁。那股從餐廳裡就沒有消退過的熱度在她指尖的碰觸下猛然竄高,沿著脊椎直衝而下,匯聚在雙腿之間那處已經硬得發疼的地方。他的呼吸粗重起來,喉結上下滾動,卻被她濕熱的唇堵住了所有話語。她能感覺到他頸側的動脈在她唇下瘋狂跳動,那節奏快得像擂鼓,與他強裝鎮定的表情完全不符。達芙妮低低地笑了一下,那聲笑從她的唇瓣傳到他皮膚上,帶著震動,像某種更深的挑釁。她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用牙齒輕輕叼住他頸側一小片皮膚,含在唇間用舌尖反覆舔弄,直到那處發燙、發麻,像是被烙下一個看不見的印記。 傑森倒抽一口氣,體內那根繃到極限的弦徹底斷裂。他反手扣住她的腰,一把將她帶進身旁那扇半掩的木門後——儲藏室的黑暗瞬間吞沒兩人。門板在身後砰地闔上,鎖舌咔噠一聲歸位,將走廊的燭光隔絕在外,只剩下從門縫滲進來的一線微光,勉強勾勒出彼此的輪廓。那道光線極細,像是用刀在黑暗上劃開的一道口子,恰好照亮達芙妮半邊臉龐:淺藍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泛著幽光,銀金色的睫毛像兩片薄薄的羽翼,微微顫動。她嘴角還掛著那抹得逞的笑意,像是早就料到這一刻會來。傑森的心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砰砰砰地撞著肋骨,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他能聞到灰塵與舊木頭的味道,但那些氣味全被她身上的冷冽香氣壓了過去,像一層無形的薄膜將他包裹住。 狹小的空間裡堆著舊課桌椅與蒙塵的魁地奇器材,空氣中浮動著木頭與灰塵的氣味,混著某種陳年的、潮濕的紙張味道。角落裡斜靠著幾根斷裂的掃帚柄,一隻破舊的鬼飛球靜靜躺在木箱上,覆著一層厚厚的灰。但傑森聞到的全是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它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困住,讓他無法思考任何其他事物。黑暗中她的呼吸近在耳畔,帶著壓抑的急促,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廓,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他的視線適應了昏暗之後,開始能分辨更多細節:她銀金長髮在微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像融化的月光;她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袍服領口處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她頸間那條銀質蛇形墜飾在昏暗中反射著那一線微光,像一隻活物的眼睛盯著他。 他將她抵在門板上,低頭吻住她的唇,這次不再是試探,而是帶著佔有慾的啃咬。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掃過她口腔內壁的每一寸,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吞下去。他嘗到她唇齒間殘留的、晚餐時喝的紅茶味道,混著她本身那股清冷的香氣,像某種危險的甜點。達芙妮哼了一聲,雙手攀上他的肩,指甲隔著布料掐進他的肩肉,仰頭回應他的吻,帶著同樣不甘示弱的力道。她的舌頭纏上他的,糾纏、推拒、再糾纏,像一場無聲的角力——誰也不肯先退讓。傑森能感覺到她溫熱的鼻息噴在他上唇,她的吻技帶著生澀卻倔強的力道,像是在用行動告訴他:我不是你能輕易征服的對象。他一手撐在她耳側的門板上,另一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隔著袍服揉捏她渾圓的臀瓣,感受那處豐腴的彈性。達芙妮的呼吸在他掌下亂了節奏,腰肢微微往前頂,貼上他褲襠處那團脹硬的灼熱。兩人之間的空隙被徹底填滿,她能感受到他隔著布料傳來的溫度與硬度,那觸感讓她的動作頓了一瞬,隨即又更用力地回吻他,像是要用氣勢壓過身體的反應。 傑森低喘一聲,她的吻帶著某種不顧一切的狠勁,像是要將他所有的理智都絞碎。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在升高,隔著層層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層熱意。她的手從他肩上滑下來,沿著他的胸膛往下摸,指尖劃過他腰側的肌肉線條,最後停在他皮帶扣上。她沒有解開,只是用指腹按著那處金屬,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等待他的許可。 「證明給我看。」她在他唇間喘息,語氣卻帶著史萊哲林特有的傲氣,淺藍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線下閃著幽光,「你不是隻會嘴上說說。」 傑森低笑一聲,聲音啞得不像話。他一把扯開她袍子的前襟,鈕扣崩落兩顆,滾落在地,發出細碎的聲響——一顆彈到角落裡消失不見,另一顆滾到他的腳邊,被他無意識地踩住。銀白色的肌膚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微光,乳房被淺色的胸衣包裹著,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她的鎖骨線條在陰影中格外分明,像一件被精心雕刻的瓷器,卻帶著活生生的溫度。傑森的視線沿著那道線條往下滑,看見她胸口那片白皙的皮膚因為興奮而泛起淡淡的粉紅,像黎明前天空的第一抹顏色。他能看見她鎖骨下方那顆小小的痣,在昏暗光線下幾乎不可察覺,卻像是某種秘密的印記,只有此刻的他知道。 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邊,隔著薄薄的絲質布料用牙齒輕磨那顆挺立的乳尖,舌尖隔著布料按壓、舔弄,直到那點布料被唾液浸透,貼在她肌膚上近乎透明。他能嘗到絲綢的紋理下她乳尖的形狀,那顆小小的突起在他舌尖下腫脹、變硬,像是要穿透布料直接頂進他嘴裡。另一邊的乳房被他大手覆住,指腹揉捏著飽滿的弧度,感受那團軟肉在他掌中變形、回彈,像某種活著的、溫熱的黏土。她的乳房比他隔著袍服時感覺到的還要豐滿,掌心的觸感帶著恰到好處的重量,像是為了被人握住而生。他拇指隔著布料碾過那顆乳尖,感受到她身體猛地一顫,那反應從她胸口傳到他指尖,像一道電流竄過。 達芙妮仰頭,咬住下唇,壓抑著從喉間溢出的呻吟。她手指插入他的鉑金短髮,用力揪緊,像是要把他按得更深,又像是想將他推開——兩種念頭在她身體裡拉扯,最後只剩下揪緊的力道。傑森能感覺到她胸腔的震動,那聲被硬生生吞回去的嚶嚀沿著她的骨骼傳到他唇上,像地震前最細微的震顫。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發抖,膝蓋似乎有些撐不住,整個人往他身上靠了靠,卻又倔強地挺直腰桿,不肯在他面前示弱。他能感覺到她揪著他頭髮的手指在發抖,那顫抖從她的指尖傳到他頭皮上,像是某種無聲的訊號——她比他表現出來的更動搖。 傑森一手解開她胸衣的勾扣,絲綢滑落,兩團飽滿的乳房彈出,在微光下微微晃動。那對乳房比她平時穿著的寬鬆袍服所暗示的更加豐滿,像兩輪滿月,頂端那兩粒乳尖已經挺立,泛著淡淡的粉紅色。他張嘴含住整顆乳尖,用力吸吮,舌尖抵著那粒挺立的頂端碾壓,另一手揉捏著另一邊,指腹碾過敏感的頂端,感受那處在他指間腫脹挺立。達芙妮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頂,貼上他褲襠處那團脹硬的灼熱——隔著幾層布料,那股熱度依然燙得她微微一縮,卻又沒有退開。他能感覺到她乳尖在他口中變得更硬,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扭動,像是想要更多,又像是在與自己的渴望對抗。 「你——」她倒吸一口氣,眼底閃過驚愕,視線往下掃過他褲襠的輪廓,「你這裡——」 那團東西的尺寸隔著布料都顯得分明,沉甸甸地頂在她小腹下方,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達芙妮的瞳孔微微收縮,喉嚨動了動,像是想說些什麼,卻被傑森的眼神堵了回去。她眼底閃過一瞬的遲疑,但隨即被倔強取代,像是決心不讓自己退縮。 傑森沒讓她把話說完。他將她轉過身,壓在堆疊的木箱邊緣,扯下她濕透的內褲。絲質布料滑過她臀瓣時帶著一道水痕,在微光下泛著亮——那條痕跡從她穴口一路延伸到布料中央,像某種無聲的告白。他將那條濕透的布料湊到鼻尖,聞到一股帶著甜腥的、屬於她的氣味,那氣味讓他胯間那處又脹了一圈。手指沿著她臀縫滑入,觸到一片濕滑——她比他預想的還要濕,熱液順著他指腹淌下,沾滿指間。她的穴口在他指尖下微微開合,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吸吮著他的手指。 他低聲笑,帶著惡劣的得意:「格林格拉斯家的大小姐,已經這麼濕了?」 達芙妮回頭瞪他,眼尾泛紅,語氣卻依然倔強:「少廢話——嗯!」 他兩根手指猛地插入她體內,將她的話截斷在喉間。她雙手撐著木箱,指節攥得發白,膝蓋微微打顫。傑森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彎曲著碾過內壁的皺褶,拇指壓著那顆腫脹的肉珠打圈,直到她腰肢開始發軟,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下,滴在木箱邊緣積成一小灘。那灘液體在微光下泛著晶亮的光澤,映出她顫抖的倒影。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肩胛骨在白皙的皮膚下起伏,像是蝴蝶被釘在標本盒裡,顫抖卻無法逃開。他能聽見她牙關緊咬的聲響,那聲細微的咯吱聲洩漏了她壓抑的極限。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精準地按壓著她內壁前端那處略微粗糙的區域,感受到她身體猛地繃緊,穴壁痙攣般收縮,絞住他的手指。 「你要的證明。」傑森抽出手指,將沾滿液體的手指在她臀瓣上抹過,看著她身體微微顫了一下,那條濕亮的痕跡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像是某種標記。他解開自己的褲頭,那根脹得發疼的肉棒彈出,頂端滲著晶亮的液體,在昏暗中微微搏動。他扶著它抵住她濕滑的穴口,沒有急著進入,而是慢慢地磨蹭,感受她身體細微的顫抖。龜頭滑過她的縫隙,沾滿她的淫水,偶爾頂到那顆腫脹的肉珠,逼得她咬唇悶哼,卻始終不給個痛快。他享受這種折磨——享受她身體在本能與驕傲之間拉扯的每一寸細節。她能感覺到他龜頭的形狀,那飽脹的頂端在她穴口滑動,帶著灼熱的溫度,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宣告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腰肢微微往後頂,像是想要將他吞進去,卻又硬生生停住,不願讓自己表現得太過急切。 達芙妮咬緊牙關,回頭瞪他,淺藍眼眸裡滿是慾望與不甘,額角沁著細密的汗珠:「你——你到底進不進——」 傑森猛地挺腰,整根沒入。 「啊——!」達芙妮仰起頭,喉間溢出半聲尖叫,又硬生生咬住下唇吞回去。她的身體繃緊,穴壁劇烈收縮,絞得他倒抽一口涼氣。傑森停了一瞬,等她適應,感受她內壁一陣陣痙攣般的裹挾,像要把他的陽具絞斷在裡面。他能感覺到她體內每一道皺褶都在顫抖,那種緊緻與濕熱幾乎要將他融化。她的穴壁像是活著的生物,一波波收縮著,擠壓著,像是要將他所有的理智都榨乾。他低頭看著兩人結合處,她白皙的臀瓣被他的胯骨壓得變形,穴口緊咬著他的根部,淫水沿著他的莖身淌下來,在木箱上匯成一小灘。然後他開始抽送,起初緩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頂到最深處,感受她內壁每一次收縮與放鬆的節奏——像某種古老而原始的韻律,將兩人的呼吸都綁在同一條線上。 「哈……嗯……」達芙妮的呼吸碎成斷續的喘息,銀金長髮散落在白皙的背上,隨著他的動作搖晃,在微光下像流淌的液態金屬。她的手指在木箱邊緣抓撓,指節泛白,卻始終咬著唇不肯發出太大聲響。傑森能看見她肩胛骨之間的肌肉緊繃又放鬆,每一次他頂進去,她的背脊就微微弓起,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弦繃到極限,隨時可能斷裂,卻又倔強地撐著。他感覺到她穴壁的溫度在升高,那層濕熱的軟肉包裹著他,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傑森俯身,胸膛貼上她的背,一手繞到前方揉捏她的乳房,指尖夾住乳尖輕輕拉扯,另一手扣住她的腰,加快節奏。肉體拍擊聲在狹小的儲藏室裡迴盪,混著黏膩的水聲,木箱被撞得微微移動,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背上的汗珠沿著脊椎滑落,他低頭舔去那道汗跡,嘗到淡淡的鹹味混著她的體香——那股味道像是某種禁果的香氣,讓他更加用力地往前頂。他能感覺到她背脊的弧線在他唇下繃緊又放鬆,她的皮膚因為興奮而泛著薄薄的汗光,在微光下像是鍍了一層銀。 「達芙妮,」他貼著她耳邊低喘,聲音啞得發燙,「你現在的樣子,可一點都不像純血大小姐。」 她回頭,眼尾泛紅,額角沁著薄汗,卻勾起一抹倔強的冷笑:「閉嘴……你以為你——嗯!」 傑森猛地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她的花心,將她的話撞碎。她身體一軟,雙臂撐不住,整個人趴伏在木箱上,乳房被壓得變形,臀部卻高高翹起,迎合他的撞擊。他每一次挺進都將她往前頂,她的身體在木箱上滑動,皮膚與粗糙的木面摩擦出細微的紅痕,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只是將臉埋進臂彎裡,壓抑著嗚咽。那聲嗚咽悶在臂彎裡,像是某種受傷的小獸,卻又帶著無法掩飾的愉悅。她的穴壁在他抽送間越來越濕滑,淫水順著他的莖身淌下,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到膝蓋,在木箱邊緣滴落。他低頭能看見她穴口被他撐開的形狀,那圈粉紅色的軟肉緊咬著他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點內壁的嫩肉,又隨著他頂入被推回去。 「你以為你能……控制我?」達芙妮斷斷續續地喘,聲音裡帶著顫抖的傲氣,卻被他的節奏撞得支離破碎,「你不過是——嗯啊——一個連自己身體都管不住的男——」 傑森沒有回答,只是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頂得她再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聲音變成破碎的呻吟,混著壓抑的嗚咽,穴壁痙攣般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他低頭看著她濕透的穴口吞吐著他的陽具,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在木箱邊緣滴落。那滴落的聲音在寂靜的儲藏室裡格外清晰,像某種淫靡的節拍器,記錄著兩人失控的節奏。她的身體越來越軟,像是所有的力氣都被他的抽送抽乾,只剩下本能在回應他的動作。 「達芙妮,」傑森啞聲喘息,扣著她腰的手收緊,指節陷入她腰側的軟肉,「你夾這麼緊,是想要我快點結束,還是——」 「不準停!」她回頭瞪他,眼底滿是水光,淚珠懸在睫毛上將落未落,語氣卻帶著命令的威嚴,「沒準許你——啊!」 傑森低笑,俯身吻住她的後頸,同時加快抽送的節奏,每一下都狠狠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的後頸在他唇下發燙,他能感受到她動脈的搏動與他的節奏同步——像是某種無聲的和鳴,將兩人的心跳綁在一起。達芙妮終於撐不住,雙腿發軟,整個人癱在他懷裡,穴壁猛烈收縮,身體一陣陣顫抖,高潮的浪潮將她淹沒。她咬著唇,卻擋不住從喉間溢出的長長呻吟,身體在他懷中痙攣,淫水噴湧而出,沿著他的陽具淌下,在木箱上匯成更大的一灘。她的內壁一波波絞緊,像是要將他所有的精華都榨出來,那痙攣的力道讓他的理智也跟著崩斷。 傑森在她體內最後衝刺幾下,悶哼一聲,滾燙的精液灌入她最深處。他感覺到她內壁在高潮的餘韻中一陣陣收縮,像是要將他的一切都絞進體內。他停在那裡,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沿著額角滴落,落在她背上,沿著她脊椎的弧線滑下去,與她的汗混在一起。黑暗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交織著,纏繞著,像某種無形的絲線將他們綁在一起。他能感覺到她背脊的起伏在他胸膛下慢慢平緩,她的體溫貼著他的皮膚,像是某種無聲的確認——這一刻真實地發生過。 達芙妮軟倒在他懷中,喘息良久,才低聲開口,聲音帶著沙啞與滿足:「……你果然不簡單。」 傑森退開一步,拉好褲頭,正想開口——達芙妮卻先一步轉身,倚進他懷裡,衣襟凌亂,銀金長髮散落在肩頭,乳房半露在敞開的袍服間。她仰頭看他,眼尾泛紅,嘴角卻掛著一抹滿足而帶有佔有意味的笑意,低聲說:「今晚的事,你欠我一個解釋。」她指尖輕輕按在他胸口,像是將那個問題烙進他皮膚裡,然後才慢慢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在昏暗的微光中整理自己的衣襟。那動作不急不緩,帶著一種事後的從容,彷彿方才的失控從未發生過。但傑森能看見她手指微微顫抖,那抹顫抖洩漏了她刻意維持的鎮定。 --- 黑暗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混著木箱吱呀的餘韻,空氣中那股潮濕的氣味久久不散,像是某種無形的繩索將兩人纏繞在一起。傑森的手停在褲頭上,指節微微收緊,指腹壓在冰涼的金屬釦上,那點寒意沿著指尖往上爬,像是某種徒勞的提醒——他還在這裡,他還是那個能控制自己的傑森。但暗色裡她的輪廓模糊,銀金長髮披散在裸露的肩頭,髮尾黏在汗濕的肌膚上,衣襟凌亂地敞開,乳房半掩半露,在微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乳尖的輪廓隱約透出,像兩顆暗色的果實,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他的目光沿著那道微光往下滑,能看見她腰側的肌膚上殘留著他方才按壓的指印,淺淺的紅痕在白皙的底色上格外明顯,像是某種無聲的紀錄,紀錄著方才他失控的力度。她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方才激情的薄汗,像一層細密的水霧,在那一線微光下折射出柔潤的光,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她沒有去整理自己,反倒往前邁了一步,伸手勾住他的頸子,將他往下拉。 她的指尖觸到他後頸的肌膚時,傑森能感覺到她指腹的涼意,帶著微微的濕潤,像是方才在木箱邊緣撐握時留下的汗。她的唇貼上他的,帶著方才殘留的溫熱,舌尖靈巧地撬開他的牙關鑽了進去,掃過他上顎的弧度,帶著一種不急不緩的、篤定的節奏,像是她已經知道這場角力的結局。那股冷冽的香水味混著汗水的氣味,湧進他的鼻腔,像是某種更深的誘惑,鑽進他腦海裡每一條縫隙。她能嘗到他口腔裡殘留的、屬於方才那個吻的鹹味,她的舌頭纏著他的,不給他退開的餘地,像是某種無聲的宣告:你還沒結束。 另一隻手沿著他的腹肌往下滑,指尖隔著布料按在那處還沒完全消退的硬挺上,輕輕畫著圈。她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故意在撩撥他殘存的自制力,指尖的力道若有若無,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描繪著他的形狀,偶爾用指腹按壓頂端那處,帶著某種惡意的精準。傑森的呼吸猛地一滯,他能感覺到自己腹肌在她指尖下繃緊,像是石頭一樣硬,卻又帶著微微的顫抖,那股從餐廳裡就沒有消退過的熱度在她指尖的碰觸下猛然竄高,沿著脊椎直衝而下,匯聚在雙腿之間那處已經硬得發疼的地方。她的指尖沿著那根硬物的輪廓往下滑,滑到根部,又往上,像是在丈量什麼,帶著一種近乎研究的、冷靜的興趣。她的嘴唇離開他的,退開一寸,淺藍眼眸在昏暗中直直盯著他,眼底帶著某種玩味的笑意,像是獵人打量獵物的表情。 「還是說……」她在他唇間低語,聲音含著笑,帶著某種篤定的挑釁,「你已經不行了?」 那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紮在他繃到極限的神經上。傑森的呼吸猛地粗重起來,胸腔裡那股壓抑了整個晚上的熱度轟地炸開,沿著血管流竄到四肢百骸。那句話像一桶油潑在餘燼上,轟地竄起烈焰。他體內那根繃到極限的弦徹底斷裂,理智被燒成灰燼。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翻轉過去,壓在堆疊的木箱邊緣。動作帶著粗暴的急切,木箱被撞得往後滑了半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木箱與地面之間刮出一道淺淺的凹痕,灰塵在那一線微光中飛揚起來,像是被攪動的暗金色塵霧。木箱粗糙的表面刮過她的肌膚,她悶哼一聲,雙手撐住粗糙的木箱面,回頭望他,淺藍眼眸在昏暗中閃著挑釁的光,嘴角那抹笑意還沒有完全褪去,反而像是被他的反應點燃了某種更深的興致。她的髮絲凌亂地貼在臉側,銀金色的長髮在肩頭散開,在微光下像一匹被揉皺的綢緞。 傑森一手按住她的後腰,將她的腰線壓出更深的弧度,另一手扯下她腰間殘餘的衣物,將那礙事的布料一把拽到膝彎處。布料摩擦過她大腿肌膚的觸感,帶著某種急切的粗暴,像是再也無法忍耐。她赤裸的臀瓣在微光下泛著白皙的光澤,腰線塌下去,形成一道誘人的弧度,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像一條流暢的河流。她的背脊在昏暗中拉出一條流暢的曲線,像一把拉滿的弓,等待被弦撥動。他看見她肩胛骨微微聳起,像是緊張,又像是期待,那細微的顫動讓他的呼吸又沉了一分。他能看見她後腰處那對腰窩在微光下陷成兩個淺淺的陰影,像是某種天然的凹槽,正好容納他的指尖。他沒有猶豫,順著那道凹槽往下滑,指尖掠過她尾椎那處敏感的皮膚,她背脊上的汗毛在他指尖下豎起,她整個人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傑森將自己那根滾燙的硬物抵在她腿間,龜頭蹭過濕漉漉的穴口,那股黏膩的熱度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她的穴口已經濕得徹底,方才的激情留下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微光下拉出一條晶亮的絲線,像是某種無聲的證據,證明她並不比他冷靜多少。他能感覺到她穴口的肌肉在他抵住時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比任何言語都更具誘惑力。他深吸一口氣,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汗水的氣味,像是某種催情的香料,讓他的理智更加模糊。她能感覺到他抵在穴口的熱度,那根硬物帶著滾燙的溫度,像是燒紅的鐵,等待被淬入水中。她的手指在木箱邊緣收緊,指節泛白,呼吸卻沒有亂,像是還在等他下一步動作。 「你——」達芙妮的聲音剛起,就被他猛地挺腰打斷。 雞巴整根沒入,頂開緊緻的穴肉,直抵最深處。那股被濕熱包裹的觸感讓他倒抽一口氣,她的穴肉像是活物一樣收縮著,將他牢牢絞住,每一寸皺褶都貼合著他的形狀,像是量身定做的鞘。她能感覺到他整根沒入時那股飽脹感,從穴口一路蔓延到小腹深處,像是某種無形的東西將她填滿,填到她幾乎喘不過氣。達芙妮的背脊瞬間繃緊,仰起頭,銀金長髮甩出一道弧線,從齒縫間洩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嗯——!」 傑森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扣住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進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儲藏室裡迴盪。她的臀肉被撞得微微晃動,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一層淺淺的紅,像是被他的力度烙下的印記。他能看見她臀肉上那層紅暈在微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像是被揉搓過的緞面。達芙妮的手指在木箱邊緣收緊,指節泛白,咬著下唇,將呻吟壓在喉間。她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沿著鬢角滑落,滴在木箱上,在灰塵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像是某種微小的、無聲的紀錄。 「剛才不是還很會說?」傑森俯身貼上她的背脊,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後,聲音低啞,「現在怎麼不說了?」 他能感覺到她耳後的皮膚在他呼吸下泛起一層細密的疙瘩,她的脊椎在他唇下微微顫抖。達芙妮回頭瞪他,淺藍眼眸裡水光氾濫,卻倔強地不肯示弱。她的唇瓣微微顫抖,像是要說出什麼反擊的話,卻被他下一記深頂撞得支離破碎:「你——嗯——就這點本事?」 傑森低笑一聲,那聲笑帶著壓抑的慾望與征服的快意。他猛地加快速度,雞巴在濕熱的穴裡橫衝直撞,頂到最深處那塊軟肉時,達芙妮的腰肢猛地一顫,壓抑的呻吟終於從齒縫間溢出:「啊——!」 「這點本事?」傑森一手繞到她身前,揉捏她垂墜的奶子,指尖掐住挺立的乳尖,感受那顆硬粒在他指間滾動,像是某種小巧的、等著被征服的果實,「夠不夠?」 他能感覺到她奶子的重量在他掌中沉甸甸的,皮膚滑膩,帶著一層薄薄的汗,像是某種溫熱的、有彈性的絲絨。達芙妮的呼吸徹底亂了。她的額頭抵在木箱上,銀金長髮散亂地披在裸背上,隨著他的撞擊而晃動,像是一片流動的月光。她的奶子在他掌中被揉捏成各種形狀,乳尖被他掐得又麻又痛,卻帶著某種更深的快感,像是從皮膚底下鑽出來的火苗,沿著神經蔓延到四肢。穴裡的淫水被雞巴攪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儲藏室裡格外清晰,混著皮肉撞擊的聲響,像一首節奏越來越快的樂曲。 「你——慢、慢一點——」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顫抖,卻又像是某種欲拒還迎的邀請,每個字都被他的頂撞撞碎成不成句的音節。 傑森沒有慢下來。他俯身吻住她的後頸,舌尖沿著脊椎的凹溝往下舔,牙齒輕咬她肩胛骨之間的薄薄皮膚。她的肌膚上帶著一層薄汗,嘗起來帶著微微的鹹味,混著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像是某種獨特的、屬於她的味道,像是某種他永遠不會在別處找到的印記。他能嘗到她皮膚上那層薄汗的鹹味,混著她髮絲間殘留的、某種花香的洗髮精氣味,像是某種複雜的、屬於她一個人的配方。達芙妮的背脊一陣痙攣,穴肉猛地絞緊,像要把他的雞巴整個吞進去。 「啊——!那裡——」她仰起頭,喉間發出破碎的呻吟,「再、再快——」 傑森掐住她的腰,加快抽送的節奏。雞巴在緊緻的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聳動。她的奶子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在微光下劃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線,像某種無法捕捉的幻影。他能看見她奶尖在微光下泛著深紅的色澤,腫脹挺立,像是被他揉捏過度的證明。達芙妮的呻吟已經壓不住了,一聲比一聲高,混著喘息和顫抖的哭腔,在狹小的儲藏室裡迴盪,撞上堆疊的木箱、蒙塵的魁地奇器材、陳舊的書架,又反彈回來,疊加成一層又一層的聲浪,像某種禁忌的咒語。 「你——嗯啊——傑森——!」 她的聲音帶著他的名字,像某種禁忌的咒語,在他腦海裡炸開。傑森的理智在那瞬間幾乎被燒斷,他俯身將她整個人壓在木箱上,雞巴抵著花心猛烈研磨,感受她的穴肉痙攣般地絞緊他,像是要用全身的力氣將他留住。他俯身吻住她耳後那塊敏感的皮膚,舌尖畫著圈,同時腰下的動作又深又重,像是要將自己整個埋進她身體裡。他能感覺到她耳後跳動的脈搏,節奏快得像是要從皮膚底下跳出來,與他胸腔裡那顆狂跳的心遙相呼應。她的脈搏在他唇下跳動,像一隻被困住的鳥,撲騰著翅膀卻無法逃脫。 「要去了——」達芙妮的指尖在木箱上抓出痕跡,腰肢劇烈顫抖,「我不行了——啊——!」 傑森沒有停下,反而頂得更深更猛。達芙妮的背脊弓成一道緊繃的弧線,穴裡猛地收縮,滾燙的淫水澆在他的龜頭上。那股熱流裹著他的雞巴,像是某種無形的邀請,將他推向最後的邊緣。她的呻吟變成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嗚咽,整個人癱軟在木箱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的手指從木箱邊緣滑落,無力地垂在身側,銀金長髮散亂地鋪在裸露的背脊上,像一片被揉碎的月光。他能看見她背脊上的汗珠在微光下閃爍,像是灑落在肌膚上的碎鑽,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傑森又抽送了十幾下,才在她緊絞的穴裡射出來。滾燙的精液灌進最深處,他低喘一聲,額頭抵在她汗濕的背上,感受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顫抖。那股高潮的餘韻像是潮水一樣退去,留下滿身的疲憊與某種空虛的清醒。他閉上眼,黑暗裡只剩下兩人的心跳聲,各自以不同的節奏跳動著,卻在某個瞬間重疊在一起。 黑暗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混著木箱吱呀的餘韻。空氣中那股潮濕的氣味濃得化不開,混著木頭、灰塵與兩人汗水交織的氣味,像某種禁忌的證明,久久不散。傑森能聞到那股屬於她的冷冽香水味已經被汗水稀釋,混成另一種陌生的、屬於兩人的氣味。他能感覺到自己胸膛上的汗珠沿著肌肉的紋路往下滑,滴在她背脊上,與她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傑森鬆開手,後退半步,拉整衣衫。他的手指有些發抖,費了一點力氣才將衣襟拉回原位,遮住胸前那些被她指甲抓出的紅痕。他低頭看著自己凌亂的衣襟,指尖在釦子上停了一瞬,才將最後一顆鈕扣歸位。他能感覺到自己手指的顫抖還沒有完全停止,像是某種殘留的餘震。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啞:「這不該發生。」 達芙妮撐著木箱慢慢直起身,回頭望他,眼神慵懶卻銳利,像是剛從某場勝利的狩獵中歸來:「太遲了。」 --- 儲藏室裡,灰塵在那一線微光中浮動。傑森背靠著門板,衣襟已經拉整,但領口仍微亂,指尖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 「這是一場意外。」他開口,聲音低啞,帶著刻意壓平的理性,「魔杖掃過我腰間,觸發了某種……魔法反應。僅此而已。」 達芙妮撐著木箱站直,指尖慢條斯理地繫回袍服的腰帶,銀金長髮以手指簡單攏順,蛇形墜飾端正落回鎖骨之間。她側首看他,神情從容得像在聽一段無趣的課文。 「你想把這件事歸因於魔法意外?」她輕輕笑了一下,「傑森,我是格林格拉斯家的人。我們家族從不靠運氣活到現在。」 「妳什麼意思?」 「以預言者的血統,我早就知道你的特別。」達芙妮往前踏了一步,淺藍眼眸在昏暗中泛著冷光,「從你走進餐廳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的一年級生。今晚不是意外——是必然。」 傑森的下顎繃緊,沒有接話。 達芙妮又往前一步,兩人之間僅剩半步。她的聲音低下來,帶著某種理性的、近乎談判的冷靜:「我可以替你守住秘密——穿越者的秘密,你身上那兩種血脈的秘密,今晚發生的一切。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傑森盯著她,異色眼眸在暗處微微瞇起:「什麼事?」 「不得拒絕我日後的接近與請求。」達芙妮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我需要你,傑森。你那雙眼睛能看穿的東西,比你想像的多得多。」 沉默在灰塵與陳舊木頭氣味之間凝結。傑森看了她很久,久到門縫滲進來的光線似乎都暗了一分。 「……成交。」 達芙妮的唇角緩慢勾起,像獵人終於收緊了繩索。她伸出手,指尖輕觸他眼角,動作輕得像羽毛拂過。 「那麼,合作愉快。」 她收回手,轉身推開半掩的門板,走廊的燭光在那一瞬間湧進來,勾勒出她銀金長髮的輪廓。她沒有回頭,步伐從容地踏出門檻,身影在走廊轉角處被陰影吞沒。 門板在風中輕輕晃動,半敞著。 傑森站在門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指尖還殘留著她肌膚的觸感。他慢慢攥緊拳頭,低聲罵了一句。 「我真他媽的惹上大麻煩了。」 --- 石廊的夜風從拱窗外灌進來,帶著湖水的涼意。傑森靠在欄杆上,異色瞳映著遠處城堡的燈火,腦中反覆轉著方才達芙妮那句「之後你就會知道」。 他低聲罵了一句。 「對協議懊惱?」 聲音從石廊另一端傳來。傑森側首,達芙妮換過一件整齊的史萊哲林袍,銀金長髮披肩,蛇形墜飾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步伐從容地走到他身側並肩而立。 「只是覺得自己答應得太快。」傑森說,聲音聽不出情緒。 達芙妮沒有接話,安靜了片刻,才開口:「開學典禮快結束了,你該回葛萊芬多長桌。」 傑森沉默了幾秒,側過頭看她,月光將她的側臉勾勒得格外清晰。「妳要我合作的,到底是什麼?」 達芙妮嘴角微動,目光仍望向前方:「之後你就會知道。」 又是這句話。傑森沒有追問,只是點頭。達芙妮率先轉身,他頓了頓,抬步跟上,兩人並肩穿過石廊,走回大餐廳敞開的門內。 宴會已近尾聲,燭火搖曳,長桌上的餐盤已收去大半。傑森在葛萊芬多長桌坐下,視線越過人群,落在史萊哲林長桌那抹銀金色的身影上。達芙妮正與鄰座的同學低聲交談,像是感應到他的目光,微微側首,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隨即又轉回去。 傑森收回視線,低頭看著桌面,指尖無意識地敲了兩下。 這七年,恐怕不會無聊了。 他抬眼望向餐廳高頂的星空穹蒼,繁星流轉如恆河沙數,唇角浮現一抹苦笑與玩味的笑意,語氣複雜:「霍格華茲,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