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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4 章

香潮

作者:DAVID FEI · 本章 12,960 字 · 全作 54,343 字

走廊的白光刺得她瞇了瞇眼,浴巾裹著的身子還帶著水氣,腳掌踩在冰涼的瓷磚上,每一步都留下淺淺的濕印。她沒有回寢室,拐過走廊盡頭,推開安全門,順著樓梯一級一級往上爬。 門軸轉動的聲響在寂靜裡格外清晰,頂樓的風撲面而來,帶著夜裡特有的涼意,她打了個哆嗦,裹緊浴巾跨過門檻。 天台空蕩蕩的,月光鋪滿水泥地面,欄杆的影子斜斜地拉長在地板上。她環顧四周,確定沒有人在,才鬆開浴巾,讓它滑落在腳邊,赤裸地站在月光下。夜風拂過皮膚,雞皮疙瘩沿著手臂冒出來,她抱了抱自己,隨即又放開手,挺直腰桿。 她走到欄杆旁,背靠著冰涼的金屬,仰頭看了看天,月亮圓得近乎不真實,雲層稀薄,星星稀疏地嵌在深藍裡。她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的手臂上,皮膚白得幾乎透明,月光下隱約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她深吸一口氣,抬起左手,右手拇指的指甲抵住左臂外側的皮膚,用力一劃。 一道淺淺的血痕浮現出來,細小的血珠慢慢滲出,沿著手臂的弧度往下滑。她屏住呼吸,盯著那道傷口,不到幾秒,滲出的血珠便停了,傷口邊緣的皮肉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緩緩往中間靠攏,癒合,最後連疤痕都沒留下,皮膚平整如初。 她伸手摸了摸那道傷口原本的位置,指尖觸到的只有光滑的觸感,像是剛才那一劃從未發生過。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確認了這件事,心底那塊懸著的石頭又沉了一點。 她閉上眼睛,讓自己靜下來,先是壓抑住所有情緒,腦海裡一片空白,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感覺。夜風吹過她赤裸的肌膚,她卻像是感覺不到似的,整個人靜得像一尊雕像。她聞了聞自己身上的氣味——只有淡淡的、幾乎聞不出來的清香,像是清晨草地上的露水,若有若無。 她睜開眼,月光下自己的身體泛著一層柔和的白光,肩頭圓潤,鎖骨線條分明,往下是豐滿挺立的雙乳,乳尖在夜風裡微微挺立,粉嫩的顏色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柔軟。她的腰線收得極細,小腹平坦,肚臍圓圓的,像一枚小小的月牙。她繼續往下看,恥丘微微鼓起,覆著一層細軟的絨毛,底下是緊閉的陰唇,隱約透出淡淡的粉色。她移開視線,轉過身,背對著欄杆,回頭看自己的身體——後腰的曲線流暢,臀部圓翹,雙腿修長筆直,連腳踝都顯得精緻。她收回目光,重新面對前方,閉上眼,這一次,她放任自己去想像。 她讓自己想起浴室裡的那些畫面——那些手,那些嘴,那些在她身上留下的觸感,那些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滾燙硬物。她讓自己想起那種被填滿的脹痛,想起那些濕黏的聲響,想起自己顫抖著求饒的聲音,想起羞辱和快感交織在一起的滋味。她的呼吸慢慢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著,雙乳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乳尖硬得發疼,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身上那股香氣正在變濃——濃得像是一層看不見的霧,從她皮膚的每一個毛孔裡滲出來,把她整個人包裹住。 那股香氣濃得她自己都一陣暈眩,像是有人在她面前打翻了一整瓶濃稠的花蜜,甜膩得近乎嗆人。她扶住欄杆,穩住身體,膝蓋微微發軟,小腹深處湧起一陣熟悉的悸動,陰蒂開始發燙,陰唇之間滲出一絲濕意。她咬住下唇,壓下那股躁動,慢慢讓自己的呼吸平復下來,香氣也隨之一點一點淡去,回到原本那股若有若無的清香。 她記下了:香氣隨情緒與意願可控,但一旦失控,就會暴增。她鬆開欄杆,直起身體,赤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一步一步走向天台邊緣。她停在欄杆最邊上,腳尖抵著邊緣的鐵皮,低頭往下看——宿舍樓下的路燈暈開一圈昏黃的光,樹影搖晃,一片寧靜。 夜風吹起她的髮絲,拂過她的臉頰,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映著月光,低聲自語:「原來真的能控制……」 --- 月光從天台褪盡,小儀赤腳踩下最後一級臺階,腳掌剛觸到走廊瓷磚,那股異香便從她周身炸開——濃得嗆人,像一整罐蜜糖在空氣中潑散,沿著走廊兩側牆壁蔓延,鑽進每一道門縫,滲進每一扇窗戶的縫隙,無孔不入地滲透進整棟宿舍樓的每一個角落。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皮膚表面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毛孔裡蒸騰出帶著體溫熱度的香氣,濃得她自己都有點頭暈。走廊盡頭,寢室門虛掩著。「不行……得鎖門……」她低聲呢喃,攥緊拳頭,赤裸的腳掌急促地拍打地面,奔過長長的走廊。汗珠沿著鬢角滑落,滑過頸側,流進鎖骨凹陷處,留下濕亮的水痕,香氣在汗水的蒸騰下更加濃烈,像有形的霧氣從她肌膚表面升起,沿著她跑過的路徑拖出一條長長的、看不見的尾巴。 她衝進寢室,反手甩上門,手指顫抖著去撥門鎖——鎖舌卻在門框裡卡了一下,她使勁一擰,喀噠一聲,鎖舌斷了半截,卡死在鎖孔裡,門板晃了兩下,門縫裡已經傳來了腳步聲。她顧不上那麼多,一把扯下床單,胡亂裹住身體,把布角在胸前打了個結,又去推門——門板卻被外面的人撞得一震,門縫裡擠進幾根手指,用力扳著門緣,門鎖在騷動中發出刺耳的刮擦聲。她使勁頂住門,背靠著門板,腳跟抵住地面,卻聽見門軸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別……別進來!」她喊,聲音卻被走廊裡越來越響的腳步聲淹沒。 「砰」的一聲,門板被撞得猛地震動,門鎖終於承受不住,整顆彈出,砸在地上滾了兩圈。門板轟然敞開,人群像決堤的水湧進來——上百雙赤紅的目光在昏暗的寢室裡搜尋,瞬間鎖定在她身上,鎖在她裸露的肩頭、鎖在她裹著床單卻依然勾勒出曲線的腰臀、鎖在她身上那股濃得化不開的香氣來源。 她本能後退,腳跟撞上床腳,整個人往後一仰,床單鬆開一角,露出半邊奶子的弧線——那群男人的呼吸聲瞬間粗重起來,像一群餓極了的野獸聞到了血腥味。 「滾開!你們滾開!」她尖叫著,試圖把床單重新裹好,手指卻抖得打不了結,布角一次又一次地滑落,露出她光滑的肩頭、露出她鎖骨下方那片瑩白的肌膚——她出汗了,汗水順著頸側往下淌,流進鎖骨凹陷處,再沿著胸口的弧線滑進床單深處,那股香氣在汗水的蒸騰下濃烈得嗆人,連她自己都覺得暈眩。她倉皇地退向牆角,背部貼上冰涼的牆面,腳跟踩到散落一地的書本,差點滑倒。「你們清醒一點!是我!是我啊!」她喊著,聲音卻被轟然炸開的嘶吼淹沒——沒有任何人理會她,數十道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她身上,釘在她裸露的每一寸肌膚上,釘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釘在她那張因恐懼而蒼白卻依然精緻的臉上。 她縮在牆角,床單半褪,露出大半邊肩頭與鎖骨——鎖骨線條分明,像兩道淺淺的溝壑,汗水順著凹陷處流淌,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眼睛大睜,瞳孔因恐懼而縮小,眼睫毛上掛著淚珠,鼻翼急促地翕動,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貝齒,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細碎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床單鬆鬆垮垮地掛在胸前,半邊奶子幾乎完全暴露,乳尖在冰涼的空氣中微微挺立,她雙手環抱胸前,試圖遮擋,卻擋不住那片瑩白飽滿的弧度——F罩杯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脹得發亮,乳暈是淺淺的粉色,乳尖小小的、挺挺的,像兩顆剛熟的櫻桃;她的小腹平坦光滑,肚臍圓圓的、淺淺的,汗珠沿著肚臍邊緣滾落,滑進床單深處;她的腰側曲線收得極窄,後腰彎出一道深深的弧度,皮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只有汗珠在燈光下閃爍;她的恥丘隔著床單微微隆起,床單被汗水浸濕了一小片,貼在肌膚上,隱約勾勒出那道縫的形狀——她沒有陰毛,恥丘光潔飽滿,像一顆剝了殼的水煮蛋,只有兩片陰唇的輪廓在濕透的布料下隱約可辨,陰核小小的、藏在水潤的縫隙裡,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她的大腿緊併著,膝蓋微微打顫,腳跟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腳趾因緊張而蜷縮,卻又因為地板太冷而不得不平貼——她的身體在恐懼中微微發抖,汗水卻不停地滲出毛孔,香氣濃得幾乎要凝成實質,在昏暗的寢室裡像一層看不見的霧,籠罩著她赤裸的肌膚,籠罩著她因呼吸而起伏的胸口,籠罩著她那張精緻而蒼白的臉——眼睛大而濕潤,鼻子挺而小巧,嘴唇因恐懼而微微發白,卻依然柔軟,像一朵被風雨摧折的花,顫抖著、喘息著,卻依然散發著致命的香氣 男人們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不知道是誰先動了手——一隻粗糙的手掌抓住了她的腳踝,她驚叫一聲,整個人往牆角縮去,背脊貼上冰涼的牆面,床單卻在拉扯中徹底鬆脫,滑落在地,露出她赤裸的全身——光潔的肩頭、飽滿的雙乳、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沒有陰毛的恥丘、修長的雙腿——她的身體在數十道灼熱的目光下無處可藏,每一寸肌膚都被視線舔舐著,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剝了殼的貝,軟肉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滲出更多的汗,香氣在恐懼中更加濃烈,像有生命的霧氣,從她毛孔裡蒸騰而出,將整個寢室淹沒 「別……別過來……」她低聲說,聲音軟得不像話,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光潔的胸口,沿著乳溝的弧線滾落——她的身體在恐懼中微微發熱,恥丘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潮熱,陰唇微微張開,滲出一絲濕意,她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陌生的悸動——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數十道目光下、在數十隻粗糙的手掌中,一點一點地融化、一點一點地敞開,像一朵在暴風雨中被迫綻放的花,花瓣被一片一片地剝開,露出最柔軟、最濕潤的花心 門框終於承受不住,轟的一聲,門板被撞飛,砸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數十隻手臂穿過門框,像一片密密麻麻的森林,朝她伸過來——她抱緊床單縮在角落,卻發現床單早就被扯掉了,她赤裸地縮在牆角,雙臂環抱胸前,膝蓋縮到下巴,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白色小獸,顫抖著、喘息著、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別過來……」她低聲說,聲音卻被淹沒在嘶吼中——數十道身影撲向她,將她淹沒在陰影裡。 --- 數雙手臂從四面八方同時扣住她,小儀還沒來得及反應,腋下、腰側、膝彎就被牢牢攥住,整個人被從地板上騰空抬起。她雙腿在空中亂蹬,腳尖踢到某人的胸口,那人悶哼一聲,卻把她的小腿攥得更緊。「放開我——」她的尖叫才衝出喉嚨,整個人就被拋了出去,背脊重重砸上床墊,彈了兩下,床單在她身下皺成一團,被數隻手同時扯住邊緣,猛地一抽——赤裸的肌膚直接貼上冰涼的床面,她打了個哆嗦,燈光從頭頂直直打下,晃得她瞇起眼,只來得及看見一片模糊的人影壓下來。 她的雙腕被一隻大掌並攏扣住,壓在頭頂上方,另一隻手跟著摀住她的嘴,粗糙的指腹壓在她唇上,把她剩下的尖叫全堵回喉嚨裡,只剩悶悶的嗚咽從指縫間漏出來。同時,她的腳踝被往兩邊拉開,膝蓋被壓著往外掰,大腿被迫敞開,恥丘整個暴露在燈光下,涼意沿著皮膚往上爬,她夾緊的腿卻被外力強行撐開,動彈不得。 男人的喘息聲此起彼落,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噴在她裸露的肌膚上,又熱又濕。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上來,一把攥住她的左乳,粗糙的指腹揉過奶頭,又掐又捻,把她揉得又脹又痛,乳尖很快就硬挺起來,在燈光下微微發顫。另一隻手同時從她小腹往下探,指腹壓上她的陰蒂,她整個人猛地一彈,嗚咽聲從指縫間漏出來,又悶又軟——那手指卻不饒她,壓著那粒敏感的小核又揉又搓,快感像電流一樣從那裡炸開,竄遍全身,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拱,卻被按住小腹的手壓了回去,動彈不得。 她張著嘴想喘氣,卻被摀住嘴的手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用鼻子發出急促的哼聲,眼淚從眼角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鬢角裡,又癢又涼。 有人低下頭,濕熱的舌頭從她頸側一路舔到肩窩,留下濕亮的痕跡,又張嘴含住她的耳垂,又吸又咬,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朵裡,癢得她縮起脖子,卻被人按住後腦勺動彈不得。另一邊,有人含住她的右乳,整個奶頭連同乳暈都被吸進嘴裡,又吸又舔,牙齒輕輕磨過乳尖,又麻又癢,她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哭喘,身體卻不爭氣地發熱,連骨頭都酥了半邊。 她的奶子被揉得又腫又脹,乳尖被吸得又紅又挺,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單浸出深色的水漬,兩片陰唇沾滿了濕液,又滑又黏,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麵粉嫩的穴肉。 她的陰蒂被粗糙的指腹捻壓著,又揉又搓,快感一層一層地疊上來,她的大腿開始發抖,膝蓋被人壓著往外掰,撐開到極限,整個陰戶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又紅又腫,泛著水光,卻沒有半根恥毛遮掩——她轉變後的身體光滑乾淨,連陰戶都光潔無毛,粉嫩的陰唇在燈光下微微開合,淫水從縫隙間滲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那手指卻不放過她,指腹壓著陰蒂又捻又揉,另一根手指順著濕滑的穴口擠了進去,又彎又勾,摳弄著她體內的敏感點,她整個人猛地弓起腰,喉嚨裡的嗚咽聲又尖又碎,眼淚大顆大顆地滾下來,卻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嘴上的手掌終於鬆開,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還沒喘勻,一根粗大的陰莖就頂到她唇邊,龜頭抵著她的嘴唇,又熱又脹,帶著腥鹹的氣味。「張嘴。」男人低聲說,她搖著頭想別開臉,後腦卻被人一把扣住,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行把她的嘴掰開,陰莖順勢捅了進去——她嗚咽一聲,口腔被撐得滿滿的,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嗆得她眼淚直流,她想咬緊牙關,卻被快感侵襲得牙關痠軟,只能含著那根東西,任由它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口水順著嘴角淌落,滴在她胸口,又滑又涼 她的身體被多處同時侵犯著,陰蒂被捻得又腫又脹,穴裡的手指增加到兩根,又抽又插,帶出黏膩的水聲,乳房被掐揉得佈滿指痕,乳尖又紅又腫,口腔被另一根陰莖塞滿,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嗚咽著,眼淚順著太陽穴滑落,腦海裡閃過小毅的過往——那個坐在電腦前安裝MOD的身影,那張熟悉的書桌,那臺嗡嗡作響的主機——卻被一陣猛烈的抽插打斷,畫面碎成一片空白,她只能空洞地瞪視著天花板,身體卻誠實地泛起潮紅,從胸口蔓延到小腹,連腳趾都微微蜷起,又鬆開,像是連抗拒的力氣都被快感一點一點抽乾了 她嘴裡的陰莖退了出來,龜頭從她唇邊滑開,帶出一道晶亮的涎液,牽成銀絲,斷在她胸口上。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還沒喘勻,雙腿就被人往兩邊大大掰開,膝蓋被壓著往上折,整個陰戶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又紅又腫,泛著水光,陰唇微微開合著,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把身下的布料浸得濕透。她模糊的視線裡,一個男人壓了上來,一手扶著自己粗大的陰莖,龜頭抵上她濕漉漉的穴口,她猛地瞪大眼,搖著頭想往後縮,後腦卻被人按住,動彈不得。那龜頭頂著她的穴口,緩慢卻堅定地往裡擠,濕潤的甬道被撐開,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從裡面整個劈開,酸脹感混著快感一湧而上,她發出一聲哭喘,眼淚順著太陽穴滑落,被燈光照得亮晶晶的。 --- 她穴口還在一陣一陣地痙攣,那根陽具才剛退出半截,就被身後一隻手猛地拽住腳踝,整個人像破布一樣被翻轉過來,膝蓋重重磕在地板上,鈍痛還沒竄上脊椎,一根粗大的肉棒已經從背後悍然貫入,龜頭直撞上子宮口,撞得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啊——!」她尖叫出聲,聲音卻被頂得支離破碎,變成嗚咽的氣音。身後的男學生掐著她的腰側,指頭陷進軟肉裡,把她往後狠狠一拽,又往前一送,整根陽具沒入又拔出,帶出一圈翻出的嫩肉,淫水順著交合處被搗成白沫,黏在兩人的恥毛上。 她的肚臍下方那片平坦的小腹,隔著薄薄的皮肉,隱隱能看出那根東西進出的輪廓,一起一伏,像要把她從裡面撐開似的。 「操,這騷貨裡面還在抖。」身後的男學生啞著嗓子說,掐著她的腰的手收緊,把她往窗臺上按。「剛才洩了那麼多,還夾這麼緊,是不是還沒吃夠?」 小儀趴在窗臺上,臉頰被壓在冰冷的玻璃上,呼出的熱氣在窗面凝成一小片白霧,霧氣裡映出她潮紅的臉——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泛著薄紅,嘴唇被咬得腫脹,唇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嚥下的涎水,順著下巴滴落,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身後的男人抓著她的腰側,狠狠挺送著,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含在穴口,再整根捅進來,撞得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肉響,乳房下緣抵住窗框,被擠得變形,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又脹又酸,奶頭在冰涼的窗面上磨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又癢又麻。 她的肩鎖骨在燈光下顯出兩道深深的凹痕,那是被身後男人掐出來的指印,紅腫地浮在白皙的皮膚上,像烙印一樣。她的後腰塌成一道弧線,腰窩裡蓄著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隨著他的撞擊,那一小窪汗水晃蕩著,沿著脊椎的曲線滑落,滴進臀縫裡,又被交合處濺出的淫水沖散。她的恥丘被撞得通紅,陰唇翻捲著,像一朵被揉爛的花,穴口被撐成一個圓洞,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稠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把膝蓋窩都浸得濕亮亮的,她的陰蒂腫得像一粒熟透的豆子,從包皮裡探出頭來,每一下撞擊都直接碾過那顆腫脹的肉粒,電流般的快感從那一點炸開,蔓延到整個下腹。 「嗚……不要……太深了……」她哭喘著求饒,聲音軟得不像話,尾音卻被一個深頂撞碎,變成一聲細細的尖叫,穴肉跟著絞緊,把裡面的陽具咬得死緊,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沿著髖骨滴落,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窗扇在她破碎的呻吟聲中微微震動,她的視線穿過霧氣凝結的玻璃,模糊地看見樓下黑壓壓的人群——男人們一個接一個地湧進宿舍大門,像潮水一樣,看不見盡頭。她絕望地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卻感到另一波快感又一陣陣竄上脊椎,將她推向另一個高潮。她的陰戶被粗大的陽具磨得紅腫不堪,前端的陰蒂也在猛烈的拍擊下硬挺腫脹,每一次撞擊都直接碾過那顆腫脹的肉粒,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跟著他的節奏晃動,屁股往後湊,想要更多,又害怕更多。 「騷貨,自己動起來了?」身後的男學生喘著氣笑,抽送的節奏加快,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啪啪啪地響在寂靜的走廊裡。「剛才不是還在哭嗎?現在倒是挺會搖的。」 「沒有……我才沒有……」她斷斷續續地反駁,聲音軟得不像話,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湊不出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啊、啊地隨著他的撞擊斷成一段一段的。她的雙手撐著冰冷的玻璃,指節泛白,指甲在光滑的窗面上打滑,留下一道道模糊的痕跡,又很快被霧氣覆蓋。 她不知道自己被頂了多久,只知道陰道一陣一陣地痙攣,又一波高潮湧上來,她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癱在窗臺上,連撐著玻璃的手都滑下來,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滑,身後的男學生順勢拔出陽具,一股白濁從她紅腫的穴口倒流出來,沿著腰側蜿蜒而下,滴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她軟倒在地,膝蓋與乳房擦傷破皮,滲出細細的血絲,卻在香氣中慢慢癒合,肌膚恢復如初,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又在她恍惚間慢慢褪去,消失不見,她恍惚間看見更多的男人踩踏上她的身軀,一個、兩個、十個,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將她淹沒。 --- 時間在混沌中流逝,她辨不清是幾小時還是幾分鐘,只知道自己被翻來覆去地折騰。有人把她從地上撈起來,像搬一件貨物一樣把她放到床沿,她的上半身懸在床外,頭朝下垂著,長髮掃過地板,帶起一層灰塵。下半身被人抬高,膝窩架在誰的肩上,兩條腿被掰成一個大敞的角度,一根粗硬的肉棒對著她腫脹的穴口,毫不遲疑地整根操了進去。 她連叫的力氣都快沒了,喉嚨裡只擠出一聲又啞又細的嗚咽,像被掐住脖子的貓。「啊……嗯……」她斷斷續續地漏著氣音,身體被頂得往後一蕩,乳房跟著晃動,乳尖腫得又紅又大,上面全是齒痕和吸吮留下的瘀印。 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她的子宮口,她的小腹被頂得一鼓一鼓,隱約能看到裡面那根東西的形狀——像有什麼在她肚子裡亂竄,又脹又酸,她想夾緊腿,卻被人攥著腳踝拉得更開,只能任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混著白濁順著她的屁股淌到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她仰躺著倒掛的姿勢讓血液往腦門衝,視野裡的一切都顛倒模糊,天花板的燈光暈成一片白茫茫的光團,她看不清那些壓在她身上的臉,只感覺得到溫熱的、沉重的肉體一層層疊上來,有人掐著她的腰,有人揉她的奶子,有人把手指塞進她嘴裡攪弄,她含著那幾根手指,舌頭被壓在下面動彈不得,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混在臉上的汗和淚裡,又黏又鹹。「唔……嗯……」她含糊地哼著,眼睛半閉,睫毛上掛著水珠,視線裡的世界碎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抽送得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粉紅色的嫩肉翻出來,又頂回去,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操開了,裡面又熱又脹,子宮口被撞得發麻,一股酸脹的酥麻感順著脊椎往上爬,讓她的腰不自覺地拱起來——但這個動作只是讓那根肉棒頂得更深,撞得她眼前發白:「嗯啊……啊……不……」她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每個字都夾著哭腔,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一晃一晃,奶子跟著蕩出白花花的波紋,乳尖紅腫挺立,像兩顆熟透的莓果,被人一左一右地攥在手裡揉捏搓弄,掐得她又痛又麻,卻又有一股說不清的酥癢從乳尖竄開來,蔓延到全身:「啊……別、別掐……」她含糊地求饒,但那些人根本不理她,手上的力道反而更重了,掐得她忍不住弓起身子,穴裡跟著絞緊,夾得身後的男人悶哼一聲,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操……妳別夾這麼緊……」 「我、我沒有……」她話沒說完,乳尖又被人擰了一下,把她剩下半句絞成一聲哭腔:「啊——!」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被釘在那根肉棒上,從裡到外都被填得沒有縫隙,只剩下被貫穿的、被填滿的、被撞碎的知覺,連喊都喊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喉嚨裡漏出斷斷續續的、破碎的呻吟,混在水聲裡,黏稠而潮濕:「嗯……啊……哈……不……不行……」 她感覺得到自己體內最深處有什麼在收縮、絞緊,像一張嘴在吸吮著那根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她的屁股往下淌,又被動作拍打成白沫,黏在交合的地方,又熱又滑。 有人把她抱高了一點,換了一個角度,那根肉棒頂到一個更深的、更酸脹的地方,她猛地一顫,眼睛倏地睜大,瞳孔裡映著天花板的燈光,又碎又亮:「啊——!那裡、那裡不行……」她的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身體猛地繃緊,腳尖繃直,小腿抽筋似的抖著,穴裡一陣一陣地痙攣,絞得那根肉棒又脹大了一圈,抽送的動作卻絲毫不減,反而更猛了:「嗚……不行了……要壞了、要壞了……」她哭喘著,眼淚順著顛倒的視線往上淌,流進鬢角裡,又滑到額頭上,涼涼的、癢癢的,她卻連抬手擦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眼淚橫流,混著汗和口水,把整張臉弄得又濕又髒。 有人把精液射進她體內,滾燙的液體沖刷著她痙攣的內壁,她猛地一顫,身體繃緊了一瞬,又軟塌塌地癱下去,像一灘被抽去骨頭的泥,連呻吟都漏不出來了,只剩下喉嚨裡斷斷續續的氣音,像破風箱似的呼哧呼哧地喘著。那根軟下來的肉棒從她穴裡滑出去,帶出一股白濁混著淫水的液體,淌到地板上,又被人用腳踩開,黏黏糊糊地拖出一道痕跡來。她還沒喘過兩口氣,又有人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床沿,雙腿被架高,換了一根更粗的肉棒,對著她還沒合攏的穴口,再一次整根操了進去:「啊——!」她的聲音被頂得拔高,又啞掉,像被掐斷的弦,只剩下無聲的張嘴,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眼神渙散,瞳孔微微放大,映著天花板的燈光,一片空洞的茫然。 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上一聳,乳房跟著劇烈地晃動,乳尖甩出凌亂的弧線,紅腫得發亮,像兩顆熟透的果子,被人攥在手裡揉捏搓弄,掐得她又痛又麻:「嗯……啊……」她的呻吟已經變成機械式的反應,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一晃一晃,像一具被操壞的娃娃,軟綿綿地任人擺布,只剩下穴裡那股酸脹的酥麻感還在不斷累積,堆疊,像一鍋快要沸騰的水,在肚子裡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撐得她的小腹又脹又酸,隱約能看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形狀,頂得她子宮口一陣一陣地發麻,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操穿了:「不行……真的要壞了……」她含糊地囈語著,聲音又輕又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連她自己都聽不太清:「裡面……要被操壞了……」她哭喘著,眼淚順著顛倒的視線往上淌,流進鬢角裡,又滑到額頭上,涼涼的、癢癢的,她卻連抬手擦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眼淚橫流,混著汗和口水,把整張臉弄得又濕又髒。 那根肉棒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粉紅色的嫩肉翻出來,又頂回去,她感覺自己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被操開了,裡面又熱又脹,子宮口被撞得發麻,一股酸脹的酥麻感順著脊椎往上爬,讓她的腰不自覺地拱起來,穴裡跟著絞緊,夾得身後的男人低吼一聲,抽送的動作更猛了,像要把她釘穿似的:「啊、啊、啊——」她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每個音節都夾著哭腔,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劇烈地晃動,乳房跟著蕩出白花花的波紋,乳尖紅腫挺立,像兩顆熟透的莓果,被人一左一右地攥在手裡揉捏搓弄,掐得她又痛又麻,卻又有一股說不清的酥癢從乳尖竄開來,蔓延到全身:「別、別掐……」她含糊地求饒,但那些人根本不理她,手上的力道反而更重了,掐得她忍不住弓起身子,穴裡跟著絞緊,夾得身後的男人悶哼一聲:「操……妳這小穴真緊……」他啞著嗓子罵了一句,抽送的動作卻絲毫不減,反而更猛了:「夾得老子都要射了……」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被釘在那根肉棒上,從裡到外都被填得沒有縫隙,只剩下被貫穿的、被填滿的、被撞碎的知覺,連喊都喊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喉嚨裡漏出斷斷續續的、破碎的呻吟,混在水聲裡,黏稠而潮濕:「嗯……啊……哈……不……不行……」她感覺得到自己體內最深處有什麼在收縮、絞緊,像一張嘴在吸吮著那根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她的屁股往下淌,又被動作拍打成白沫,黏在交合的地方,又熱又滑:「嗚……要去了……」她哭喘著,聲音又啞又細,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裡面……要壞了……」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操穿了,子宮口被撞得發麻,那股酸脹的酥麻感越積越滿,終於在她體內炸開來,她猛地一顫,眼睛倏地睜大,瞳孔裡映著天花板的燈光,又碎又亮:「啊——!」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腳尖繃直,小腿抽筋似的抖著,穴裡一陣一陣地痙攣,絞得那根肉棒又脹大了一圈,抽送的動作卻絲毫不減,反而更猛了:「嗚……不行了……要壞了、要壞了……」她哭喘著,眼淚順著顛倒的視線往上淌,流進鬢角裡,又滑到額頭上,涼涼的、癢癢的,她卻連抬手擦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眼淚橫流,混著汗和口水,把整張臉弄得又濕又髒:「啊……啊……」她的呻吟已經變成機械式的反應,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一晃一晃,像一具被操壞的娃娃,軟綿綿地任人擺布,只剩下穴裡那股酸脹的酥麻感還在不斷累積,堆疊,像一鍋快要沸騰的水,在肚子裡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撐得她的小腹又脹又酸:「嗯……哈……」她仰躺在床沿,雙腿被架高,陰莖仍在抽送,她卻恍惚地笑了,眼底空洞地映著天花板的燈光,唇瓣微動,無聲地喊出「小毅」兩字。 --- 正午的陽光從寢室窗簾縫隙斜斜切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刺眼的光帶。光帶邊緣,塵埃浮動,像一整夜沒散盡的濁氣。君儀的睫毛顫了顫,意識從深處慢慢浮上水面似的,一點一點回籠。她聞到一股混濁的氣味——精液的腥、汗水的鹹、還有她自己身上那縷香氣,終於淡到幾乎不可察覺,像燒了一整夜的香爐,只剩餘燼的溫熱。她動了動手指,指腹擦過床單,布料乾硬,結著一片片乾涸的白濁。 她撐著床沿坐起來時,腰像是被折斷過又草草拼回去,酸得她眼前一陣發黑,但她咬著牙,硬是坐直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陽光從側面照進來,在她赤裸的肌膚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金色。她的肩頸線條流暢,鎖骨下方那一片肌膚上還殘著幾個淡紅的吻痕,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她伸手抹了一下,抹不掉,也就由它去了。她的雙乳飽滿,卻佈滿了青紅交錯的指痕,乳尖腫脹著,顏色比平時深了許多,像兩顆熟透的莓果,微微顫著,她碰了一下,刺痛傳來,她縮回手,目光往下移——小腹平坦,肚臍下方那一帶的皮膚上,乾涸的精液結成一片白濁的痂,像乾裂的河床,她用手掌擦了擦,擦不掉,便放棄了。 她轉過身,看見自己的後腰——腰窩深陷,臀肉上印著幾個清晰的掌印,指痕淤紫,像是被人牢牢握住過,用力到幾乎要陷進肉裡,她伸手摸了摸,指腹觸到皮膚上微微的凹凸,那是牙印,她微微皺了皺眉,卻沒有停留,目光繼續往下——她的恥丘上,陰毛被乾涸的液體黏成一縷一縷的,貼在皮膚上,她伸手撥了撥,有些刺痛,陰唇腫著,微微外翻著,穴口還泛著濕潤的光,她沒有多看,目光移開,落在自己大腿內側——那一片肌膚上全是掐痕和吻痕,青紫交錯,像一幅凌亂的畫,她看了兩秒,伸手拉過床單,擦了擦腿間殘留的黏液,然後把床單扔到一旁 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臉——額頭光潔,眉骨清秀,鼻樑挺直,嘴唇微腫,下唇上還有一個淺淺的咬痕,她舔了舔,舌尖嚐到一股淡淡的鐵鏽味,傷口已經癒合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觸感上的鈍痛,她眨了眨眼,睫毛上還沾著一點乾掉的淚痕,她用手背抹了一把,皮膚光滑,沒有一絲破口,那些掐痕、咬痕,早在她昏迷的時間裡,被那具不知疲倦的身體一併癒合了 她沒有再多看那些男人一眼,赤腳踩上地板,腳心碰到一灘涼掉的液體,她頓了一下,繞開,走到桌邊。 --- 她走出校門時,正午的陽光已經偏斜,把影子拉得細長。腳下的柏油路在鞋底磨出細碎的沙沙聲,兩旁的行道樹越發密集,樹蔭連成一片,把光線篩成碎金,落在她肩上、髮上,像一層薄薄的金粉。她背著背包,沿著那條通往森林的泥路往前走,步伐不快不慢,像只是出來散步的學生,但她自己知道,她不會再回去了——那扇校門,那些教室,那間寢室,都已經屬於另一個她了。 泥路兩側的雜草長得高,有些已經枯黃,有些還綠著,風一吹就搖出沙沙的聲響,混著遠處鳥鳴,一聲長一聲短,像在替她送行,又像只是在自顧自地唱著歌。她走了數百公尺,直到校園的輪廓在身後縮成一片模糊的灰白色,才在一棵老樹下停住腳步,樹幹粗得兩人合抱,樹皮裂成一塊一塊的深褐色溝紋,龜裂的紋路裡藏著細碎的苔蘚,她背靠上去,粗糙的觸感隔著T恤透過來,微微發癢,帶著樹皮特有的涼意,從脊椎一路滲進去,把她從恍惚裡拉回現實,她喘了一口氣,把背包從肩上卸下,放在腳邊,然後低頭看自己的身體。 T恤的下擺在風裡輕輕飄動,牛仔褲緊貼著腿,勾勒出腰臀的曲線——這具身體已經完全屬於她了,沒有小毅的痕跡,連一點模糊的影子都找不到,連那些記憶裡屬於小毅的習慣動作、說話語氣,都像被水沖刷過的墨跡,淡得只剩下一個輪廓,她伸手撩起T恤的下擺,露出腰腹的一段肌膚,陽光透過樹葉縫隙落下來,照得那一片皮膚泛著溫潤的光澤,光滑、潔淨,沒有一道疤痕,沒有一塊淤青——昨夜那些掐痕、紅腫,全都不見了,像從沒發生過一樣,連一點淡粉色的印記都沒留下,像這具身體從未被人碰過,從未被粗暴地對待過,從未被撐開、填滿、操弄過,她的指尖沿著腰側緩緩往上摸,滑過肋骨,觸到胸衣下緣,然後停住,她輕輕按了按胸口,乳房飽滿而柔軟,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乳尖在布料下微微挺立,被風一吹便泛起一陣細小的酥麻,沿著神經往小腹竄,隱隱約約的,像某種蟄伏的餘燼,她放下衣擺,手掌貼著小腹,隔著牛仔褲的布料,感受那裡的溫度——溫熱的,微微起伏的,像一頭沉睡的野獸,安靜卻充滿力量,她能感受到子宮的位置——那個昨夜被人從內部頂撞過無數次的地方——現在平靜地躺在她體內,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但她知道它記得,她的身體記得,每一寸肌膚、每一道皺褶、每一根神經末梢,都記得清清楚楚,只是它們選擇沉默,像一群守口如瓶的證人,等著她自己決定什麼時候去面對,她閉上眼睛,背部靠著粗糙的樹皮,風從林間穿過來,拂過她的臉頰,帶著泥土與落葉的氣味,混著她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香氣——那香氣現在淡了,蟄伏在皮膚下層,像一頭馴服的獸,安安靜靜地待著,等著她下一次情緒波動時再甦醒過來,她深吸一口氣,再慢慢吐出來,讓心跳從方才那陣檢視中平穩下來,腦子裡浮現出很多畫面——浴室裡那面鏡子映出的陌生身體、那些人壓在她身上時的重量與氣味、她自己的聲音在呻吟與抗拒之間搖擺不定——這些畫面像一團亂麻纏在她腦海裡,扯不開、斬不斷,但她的心卻奇異地平靜下來,像暴風雨過後的海面,表面平靜,底下卻藏著暗流,她任由那些畫面在腦海裡翻滾,不推開,也不抓住,只是靜靜地看著它們,像在看別人的故事,直到它們自己慢慢沉下去,沉到意識的底層,變成她的一部分,變成她走下去的燃料,她睜開眼睛,目光清澈,像洗過一樣,映著樹葉間漏下的碎光。「我就是君儀。」她低聲說,聲音不大,卻很穩,像在對自己宣佈什麼事實。「不是小毅,不是任何別的人,就是君儀。」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一個擁有超常身體與異香力量的女人。」這句話說出口,她感覺心底某個角落的東西落了地,像一塊石頭終於沉到水底,濺起的水花慢慢平息,只剩下漣漪一圈一圈地散開來,她彎腰撿起背包,拍了拍沾在褲腳上的泥土,重新背上肩,然後抬頭看向森林深處——那條泥路在樹影裡蜿蜒向前,看不見盡頭,不知道通向哪裡,但她知道她必須往前走,她邁出第一步,鞋底踩在落葉上,發出細碎的咔嚓聲,然後第二步、第三步,步伐越來越穩,越來越堅定,像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沉穩而有力,帶著她往那片未知的綠意深處走去,風從她身後吹來,拂動她的髮尾,樹葉沙沙作響,像在低聲議論什麼,又像在為她送行,而她的身影在樹影間越來越小,越來越淡,直到消失在森林小徑的拐角處,樹葉的沙沙聲仍舊迴盪在風中,空氣裡隱約留下一縷若有似無的香氣,混著泥土與落葉的氣味,久久不散,與她堅定的步伐聲一同沉入那片寂靜的綠意裡。
DAVID F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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