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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4 章

浴室的迴響

作者:DAVID FEI · 本章 14,452 字 · 全作 54,343 字

水從蓮蓬頭灑下來,嘩嘩地打在瓷磚上,熱氣蒸騰,把整間淋浴間罩成一團白霧。小儀站在水柱底下,仰著臉讓熱水沖刷過額頭、鼻樑、下巴,水流沿著頸側滑下去,順過鎖骨,在胸前那兩團豐滿的曲線上分流成幾道細流,再沿著腰線往下淌。 水溫夠熱,燙得皮膚微微發紅,但她覺得正好——好像能把身上那些黏膩的、殘留的痕跡,一併沖掉。 她低頭,視線落在自己胸前。昨晚那些青紫的掐痕,現在已經淡成一片淺淺的粉紅色,邊緣模糊,像即將褪去的瘀青。她伸手,指尖先碰上左胸下緣,那裡的皮膚平滑光潔,摸不出任何凹凸。她順著弧度往上,掌心覆住整團乳房,沉甸甸的,溫熱的,在她手裡微微晃動。F罩杯的份量比她想像中重,她得稍微託著才能感覺踏實。 乳頭粉褐,挺立在熱氣裡,隨著她觸碰而敏感地收縮,變得更硬更小。 她捏了捏,一股說不清的酥麻從乳尖竄進胸口,讓她猛地縮回手。 她盯著自己胸前那兩團軟肉,腦子裡還殘留著「小毅」的輪廓——平坦的、單薄的、可以一手遮住的胸膛——現在卻鼓脹成這樣,沉甸甸地墜在胸前,連呼吸時都能感受到那分重量。她又往下看,腰線收窄,從肋骨往下俐落地凹進去,然後在髖骨處往外展開,形成一道流暢的沙漏曲線。她伸手按住自己的腰側,手掌幾乎能掐住大半,皮膚緊實光滑,摸不出半點多餘的脂肪。 她沿著腰線往下滑,指尖掠過肚臍,觸到小腹那片平坦而柔軟的區域,再往下,是恥丘——微微隆起,覆著一層細軟的絨毛,水珠掛在上面,晶瑩瑩的。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指往下探,碰到那兩片陰唇,軟軟的,微微張開,中間那道縫隙還帶著昨晚使用過度的紅腫,但比起凌晨那種撕裂般的脹痛,現在已經好多了,只剩下隱隱的痠。她小心地碰了碰陰蒂,那顆小小的肉粒立刻敏感地脹起來,一陣酥麻竄上脊背,讓她的膝蓋軟了一下。她趕快縮回手,心跳有些快。 她直起身,熱水仍持續沖刷著她的背脊,沿著後腰那道凹弧滑進股溝。她轉過身,讓水流沖洗後頸和肩胛骨,視線落在面前那面霧氣朦朧的鏡子上——鏡面蒙著一層水珠,映出一個模糊的輪廓:肩窄,腰細,臀圓,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像某種她從沒想過會屬於自己的剪影。她伸手抹掉鏡面上的霧氣,鏡裡那張臉清晰起來——鵝蛋臉,皮膚被熱氣蒸得白裡透紅,眉眼細長,鼻樑挺秀,嘴唇微微豐潤,帶著水光。這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漂亮得不像真的,但她知道,這就是她現在的樣子。 她盯著鏡裡那雙眼睛,黑亮亮的,瞳仁裡映著浴室暖黃的燈光。她想從裡面找到一點「小毅」的痕跡——那個清秀但普通的男生,那個昨晚睡前還在打遊戲的男生——但找不到了。鏡裡的人,從裡到外,都是「她」了。 胸口忽然湧上一股酸脹,說不清是難過還是茫然。她吸了一口氣,想壓下去,卻發現那股情緒一起,皮膚底下好像有什麼東西跟著沸騰起來——一股濃鬱的香氣,毫無預警地,從她毛孔裡滲出來,瞬間在潮濕的空氣裡擴散開來。那股香氣甜而膩,帶著某種花類的馥郁,又混著體溫蒸騰出的暖意,濃烈得嗆人——比凌晨在寢室裡聞到的,還要更重。 她愣住了,下意識屏住呼吸,想讓那股香氣停下來,但它不聽她的,仍然從她頸側、胸前、腰腹的皮膚表面一縷縷地滲出來,在熱氣裡翻湧、打轉,沿著淋浴間的門縫往外逸出去。她伸手摀住口鼻,後退一步,背脊撞上冰涼的瓷磚牆——香氣卻更濃了,像被她的慌亂攪動了似的,放肆地填滿整個淋浴間。 她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子裡卻偏偏閃過凌晨的畫面——自己被壓在床鋪上,一隻手摀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掐在她腰間,溫熱的、沉重的、帶著汗味的軀體覆上來,她動彈不得,只能從鼻腔裡發出嗚咽——那股香氣猛地又竄高了一截,濃得幾乎要凝成實體,嗆得她自己都咳了起來。 她猛地睜開眼,雙手撐在身後的瓷磚牆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在冷熱交替間硬挺發顫。不行——她告訴自己,不能再想那些了。她低頭,看見自己指尖微微發抖,浴室門縫下,一縷濃鬱的香氣正無聲地飄出去,融入走廊的空氣裡——外頭隱約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 浴室裡霧氣還沒散盡,水珠沿著瓷磚牆面一道道往下淌。小儀站在洗手檯前,雙手撐著臺緣,盯著鏡子裡那張陌生的臉。 鏡面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氣,她的五官在霧氣裡有點模糊,但輪廓是清楚的——眉形細長,睫毛濕漉漉地垂著,鼻樑挺直,嘴唇因為熱水的燻蒸而泛著淺淺的粉色。這張臉漂亮得她還不習慣,漂亮得像別人的臉,但眼睛是她的——那雙從「小毅」時期就跟著她的眼睛,只是現在鑲在一張全然女性的面容上,顯得更大了些,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她自己都陌生的柔媚。 她抬手,指尖先碰上自己的眉骨,沿著眉形滑過去,又順著鼻樑往下走,指腹停在鼻尖,那裡小巧圓潤——她以前從來沒有注意過自己的鼻尖長什麼樣,因為那時候她根本不會這樣盯著自己看。她張開嘴,舌尖舔了舔下唇,唇瓣柔軟飽滿,帶著熱水燙過的微腫感,她輕輕咬了一下,一股細細的刺痛混著酥麻竄上來,她趕忙鬆開。 她別開視線,又忍不住轉回來——鏡子裡的身體比臉更陌生。水珠沿著頸側滑下,經過鎖骨那道淺淺的凹陷,匯成一小窪又溢出去,沿著胸口的弧度往下流。鎖骨纖細分明,皮膚薄得透出淡青的血管,她伸手去碰,指腹沿著那條骨頭的稜線滑過去,觸感光滑溫熱,像某種精緻的、易碎的瓷器——但這是她的身體,不是什麼瓷器。 她的視線繼續往下,落在胸前那兩團豐滿的曲線上。乳房沉甸甸地墜著,水珠掛在飽滿的下緣,將墜未墜。她伸手,掌心覆上左胸,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柔軟得她心口發慌——她以前摸過自己的胸口,平坦的、硬邦邦的,一層薄薄的肌肉底下就是肋骨,她從來沒想過胸口可以是這樣一種溫熱的、有重量的存在。她輕輕捏了捏,指腹陷進乳肉裡,觸感軟得不可思議,而乳尖在熱氣裡早已挺立,硬硬地抵著她的掌心,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點摩擦。 她放開手,視線沿著乳房往下走——腰線收窄得俐落,肋骨在皮膚下隱約可辨,肚臍圓圓地凹在中央,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骨盆的弧度向外展開,然後是那叢淺淡的陰毛,水珠掛在捲曲的毛髮上,在浴室的光線下亮晶晶的。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喉嚨裡乾乾的,心跳一下一下撞著胸腔——這身體是她的,每一寸都是,但她還沒辦法完全相信。 她伸手,指尖先碰上恥丘,那裡的皮膚比別處更細嫩,指腹按壓時,底下的骨頭隱約可感。她的呼吸不知不覺變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跟著加大,鏡子裡那兩團乳房跟著輕輕晃動,乳尖在空氣裡硬挺著,她看著,一陣說不清的熱意從下腹竄上來。 她沿著恥丘的縫隙往下探,指尖先碰到陰唇外側——那裡比周邊的皮膚更軟更熱,帶著一層薄薄的濕意,分不清是殘留的熱水還是別的什麼。她停了停,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一個念頭閃過——她真的要做這件事嗎?這身體,這陌生的、敏感的身體,是她的嗎? 這個念頭只停留了一瞬。她咬住下唇,指尖沿著那道縫隙慢慢往下滑,兩片陰唇濕潤柔軟,像某種活著的、溫熱的組織,在她指腹的觸碰下微微張開。她不敢用力,只輕輕地、來回地撫過那道縫隙,每一次滑動都帶起一股細細的酥麻,從指尖蔓延到小腹深處。她聽見自己的呼吸變粗了,帶著一點兒鼻音,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 她停頓了一下,指腹在穴口附近徘徊,那裡已經明顯濕了——不是水,水是涼的,而這股濕意帶著體溫,黏黏地沾在她指尖上,她抽回手,低頭看了一眼,指尖牽著一條細細的銀絲,在燈光下閃著光。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可以這樣——只是輕輕碰一下,就濕成這樣。她猶豫了半秒,又把手伸回去,這次她沒有停在穴口,而是沿著那道縫隙往上,去找那個剛才不小心碰到就讓她顫慄的點。 她找到了。陰蒂藏在兩片陰唇交匯的頂端,被一層薄薄的包皮蓋著,她輕輕撥開,指腹直接按上去——一陣強烈的酥麻瞬間炸開,從那個小小的點竄向全身,她的膝蓋軟了一下,整個人往前傾,另一隻手撐住洗手檯的邊緣才沒癱下去。 「哈……」她張開嘴,漏出一聲短促的喘息,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沒聽過的黏膩。 她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鏡子裡那張漲紅的臉盯著她,眼神迷離。她知道她應該停下來,這太奇怪了——她在摸自己,她在浴室裡摸著自己的身體,像個發情的女人一樣。但她的手指已經不受控制了,指腹壓著陰蒂,輕輕畫圈,一陣一陣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從那個點擴散到整個下半身,她的腰不自覺地往前挺,腿根微微發抖。 她沿著陰蒂往下滑,指尖重新回到穴口——那裡的濕意比剛才更明顯了,黏稠的液體順著縫隙往下淌,沾在她的大腿內側,溫熱的觸感讓她又顫了一下。她試探性地把指尖抵在穴口,那圈肌肉立刻收縮了一下,像在邀請她進去。她咬著下唇,指尖微微用力,擠進去半個指節——裡面的溫度比外面高得多,濕熱的內壁緊緊吸附著她的手指,她抽了一口氣,肩膀整個縮起來。 好緊、好熱、好奇怪——但她不想停。 她緩慢地把手指往裡推,直到整個指節沒入,穴口緊緊含住她的指根。她停了一下,讓自己適應那種飽脹感,然後試探著抽動了一下——內壁摩擦著她的指腹,一陣酥麻從骨盆深處往上竄,她的腰猛地抖了一下,撐在洗手檯上的手收緊,指節泛白。 她抽出手指,帶出一縷透明的黏液,掛在指尖上。她看著那道光澤,喉嚨裡乾得發癢——這身體是她的,每一寸都是,她決定不再躲了。 她閉上眼,重新把手伸下去,這次兩根手指一起擠進穴口,裡面比剛才更濕更滑,她慢慢地抽動著,節奏從遲疑變得穩定,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在浴室裡迴盪。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厲害,雙腿微微打顫,膝蓋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 快感在堆疊,她仰起頭,後腦抵著瓷磚牆面,冰涼的觸感貼著發燙的皮膚,她閉著眼,張著嘴,喘息聲一節比一節黏稠。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只知道手指每一次抽送都讓那團熱意更濃,她快要—— 浴室門外,五道呼吸聲幾乎同時屏住。 遊仕泯走在最前面,他本來只是路過,突然聞到一股濃烈的香氣——甜得發膩,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騷動感,從浴室門縫裡飄出來,鑽進鼻腔裡,他整個人猛地頓住。身後,其他四個室友也先後停下腳步,面面相覷。 「什麼味道……」有人低聲說。 遊仕泯沒回答,他放輕腳步,往浴室門口靠近,門沒鎖嚴,留著一道細細的門縫。他伸手,指尖抵住門板,輕輕推開。 霧氣從門縫裡湧出來,混著那股香氣,撲了他滿臉。他的視線穿過霧氣,落在洗手檯前的鏡子上——鏡子裡映著一個赤裸的身影,背對著他,腰肢彎出一道弧線,臀瓣因為微蹲的姿勢而繃緊,一條手臂垂在身前,手指在腿間緩慢地動作著。水珠沿著她的脊溝往下淌,滑過腰窩,消失在臀縫之間。 遊仕泯的瞳孔驟縮。他認出了那張臉——是「小毅」,但又不完全是。鏡子裡那張臉紅潮泛濫,嘴唇微張,眼神迷離,是那個整天跟他們稱兄道弟、一起打球的「小毅」,但此刻她胸前那兩團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腰線收得極細,腿間那隻手正以一種明顯的節奏在抽送著。 他身後,另外四個人也湊了上來,擠在門縫邊,五雙眼睛死死地盯住浴室裡的身影。沒人說話,五道呼吸聲卻都粗重起來,濃烈的香氣從門縫裡不斷湧出,裹住他們所有人。 小儀沒有察覺。她仰著頭,閉著眼,指尖在穴口徘徊,快感堆疊到臨界點,她的腰開始不規律地顫動,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門縫外,五雙灼熱的視線已經鎖定她。 --- 水聲嘩嘩地砸在瓷磚上,浴室裡的白霧被撞開的門扇攪得翻湧。小儀還沒來得及回頭,手腕就被一隻濕熱的大手從背後攥住,力道猛得她整個人往後一仰,腳跟在地面打滑——下一秒,她就被那隻手拽著翻轉過來,臉頰猛地貼上冰涼的瓷磚牆面,鼻尖撞得發酸>她驚呼剛到喉嚨口,背後就貼上一具滾燙的胸膛,硬邦邦的肌肉壓在她肩胛骨上,把她整個人釘在牆上動彈不得 「別動。」遊仕泯的聲音低得發啞,熱氣噴在她耳廓上,一隻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猛地掐住她的腰窩,把她往後按。「再動老子現在就幹進去。」 小儀的膝蓋撞上濕滑的地面,整個人往前撲,又被那隻手拽回來,後背抵住一片赤裸的肌膚,硬挺的觸感頂在她臀縫間,隔著濕漉漉的皮膚磨蹭,她張嘴想喊,話還沒出口,一根粗硬的肉棒就塞了進來——龜頭直接頂到舌根,腥鹹的味道瞬間灌滿口腔,嗆得她眼淚一下湧出來,她嗚咽著想別開臉,後腦卻被人按住,動彈不得,只能瞪大眼睛,視線裡全是晃動的腹肌線條和胯間濃密的毛髮,粗硬的莖身在她嘴裡脹大,頂得她喉嚨痙攣般收縮 左右兩側各伸來一隻手,分別攥住她的手腕,把她釘在牆上,指節陷進她腕骨凹陷處,力道大得她手指發麻>她整個人被攤開、被固定,嘴裡含著一根,身後頂著一根,連膝蓋都被人從後面踢開,跪成一個大敞的姿勢>熱水從蓮蓬頭灑下來,打在她背上,又沿著腰線往下淌,把地面沖得濕滑——她跪在瓷磚上,膝蓋被碎石子硌得發疼,卻連挪動的餘地都沒有,因為遊仕泯的手已經掐住她的胯骨,把她往上一提——龜頭頂住穴口,在香氣裡脹得發燙,然後猛地捅了進去 「啊——」小儀的驚叫被嘴裡的肉棒堵成一聲悶哼,喉嚨劇烈收縮,夾得嘴裡那根東西又脹大了一圈>濕熱的甬道瞬間被撐滿,穴口被撐到極限,皺褶被繃平,酸脹感從恥骨一路竄到小腹,她整個人僵住,腰卻被那隻手按著,被迫往後吞得更深,她赤裸的肌膚貼在瓷磚上,從肩胛骨到腰線被冷水激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偏偏身後的體溫又燙得她冒汗,冰火交加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她的肩鎖骨因緊張而高高聳起,在薄薄的皮膚下撐出兩道銳利的稜線,鎖骨窩裡積著一層細密的汗珠,隨著身後的撞擊微微晃動,又被熱水沖散,她的雙乳在冰涼的瓷磚上被擠壓成扁圓的形狀,乳尖在粗糙的釉面上蹭得又紅又腫,又痛又麻,偏偏那股麻癢順著乳尖一路往下竄,竄進小腹裡,竄進她正被操著的那個地方,讓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下塌了半寸,她的肚臍在腰肢的扭動間一張一縮,小腹平坦卻微微顫抖,恥丘被身後的撞擊頂得一下一下撞上瓷磚,陰毛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陰唇被粗硬的莖身撐開到極限,泛著一層充血後的艷紅色 「操……好緊。」遊仕泯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掐在她腰上的手指收緊,又狠狠頂了兩下,「夾這麼緊,還說不要?」 小儀說不出話——嘴裡那根肉棒正抵著她的舌根,龜頭在她喉嚨口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得她乾嘔,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從嘴角淌下來,滴在瓷磚上,又被熱水沖淡>她身後那根在她穴裡抽送,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腳跟處積成一小灘,又被熱水沖散又湧出新的>她的腰被掐著、被按著,整個人像個玩具一樣被擺弄,前面的乳尖在瓷磚上蹭得發疼,後面的肉棒頂得她小腹發酸——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她的眼睛因為淚水而模糊,視線裡全是晃動的人影和瓷磚的紋路,鼻尖泛著被撞出來的紅,嘴唇被撐得發酸,口水沿著下巴滴落,掛在鎖骨窩裡,又被熱水沖淡,她的子宮口被龜頭一下一下撞擊著,酸脹感從內裡往外翻湧,卵巢的位置隱隱發麻,整個下腹部像被點燃了一團火,燒得她意識模糊,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攤開的布料,被五雙不同的手揉捏、拉扯、貫穿,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只能任憑身後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把她的小穴操得又麻又燙 「換我。」有人拍了拍遊仕泯的肩膀,遊仕泯又狠狠頂了兩下才退出去,肉棒從她體內滑出來時帶出一股淫水,濺在瓷磚上,又被熱水沖走,小儀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整個人就被翻轉過來,面朝下被按趴在地上,膝蓋跪在濕滑的瓷磚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地面,鼻尖撞出一聲悶響>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把她壓低,另一隻手抬高了她的臀,兩根肉棒同時從後面抵住她——一根頂開她還在痙攣的小穴,一根擠進她剛被撐開的後門,幾乎是同時捅了進去 「嗚……啊——」 --- 水聲嘩嘩地砸在瓷磚上,熱氣蒸騰,把淋浴間罩成一團白霧。小儀趴跪在地上,膝蓋抵著濕涼的瓷磚,手掌撐著地面,指尖微微發抖。後頸沒了壓制,她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肩膀塌下去,額頭幾乎要磕到地面,但手臂撐住了,沒讓自己徹底趴平。 水珠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淌,滑過腰窩,匯進臀瓣之間的縫隙,帶著精液的濁白混進水流裡,稀釋成淡乳色,順著大腿往下流。 她喘息著,胸口急促起伏,兩團豐滿的奶子貼著濕漉漉的瓷磚,被壓得微微變形,乳肉從兩側溢出來,粉褐的乳頭蹭著地面,涼意激得她打了個哆嗦。 遊仕泯退開兩步,站在水柱邊緣,水珠沿著他的胸膛往下淌,在腰腹處匯成幾道細流。他低頭看著趴跪在地的小儀,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從她塌陷的肩胛,到那截被水浸得發亮的後腰,再到臀部高高翹起的弧線——他喉結動了動,伸手,似想扶她一把。 指尖剛碰到她濕漉漉的肩膀,小儀側過頭,濕透的髮絲貼著臉頰,露出一雙泛紅的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裡沒有一絲軟弱,只有冷冰冰的拒絕與警告。遊仕泯的手僵在半空,頓了頓,縮了回去,退開一步,沒再靠近。 其他四人站在淋浴間邊緣,水氣模糊了他們的面容,但目光仍黏在她身上——從她濕透的背脊滑到腰窩,再順著臀縫往下,貪婪的視線像有形的手,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流連不去。小儀能感覺那些目光,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但她沒抬頭,只是撐著手臂,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把自己從地上撐起來 膝蓋離開瓷磚時,她腿間一陣痙攣,身子晃了晃,幾乎要跌回去,但她咬著牙,手掌按住牆壁,穩住了身體。她低頭,看見自己的身體——水珠沿著鎖骨的凹陷處流淌,匯成細流,順過肩頭,沿著手臂滑落,在肘彎處滴落在地。鎖骨下方,兩團奶子沉甸甸地墜著,F罩杯的份量在她低頭時幾乎要碰到上臂,乳肉因水珠的沖刷而微微泛紅,乳頭挺立著,粉褐色,在熱氣裡微微顫動,像兩顆熟透的莓果,頂端還殘留著淡淡的齒痕,是方才被人含弄過的痕跡。她伸手,指尖碰上左胸下緣,那裡的皮膚平滑光潔,摸不出任何凹凸——昨晚那些青紫的掐痕已經淡成一片淺淺的粉紅,像即將褪去的瘀青。她順著弧度往上,掌心覆住整團乳房,沉甸甸的,溫熱的,在她手裡微微晃動,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柔軟得不像話,乳頭在她掌心裡敏感地收縮,變得更硬更小 她捏了捏,一股說不清的酥麻從乳尖竄進胸口,讓她猛地縮回手,像是被燙到一樣。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視線繼續往下——腰線收窄,從肋骨往下俐落地凹進去,形成一道流暢的曲線,水珠沿著那道凹槽往下滑,流過肚臍,在凹陷的臍窩裡積了一小汪,然後溢出來,繼續往下淌,滑過小腹,那片平坦的、微微起伏的肌膚上殘留著幾道淡紅的指痕,是被人掐著腰按在牆上時留下的印記。小腹再往下,是恥丘——那片柔軟的、微微隆起的弧度,濕漉漉的陰毛貼伏著,被水沖得服貼,顏色比髮色淺一些,帶著水光,遮不住底下的輪廓 她順著那道縫隙往下看——陰唇微微腫脹著,外翻著,顏色比平時深,從縫隙間滲出混濁的白濁,混著水,稀釋成淡乳色,順著會陰往下淌,滴落在地,匯進腳邊的水漥裡,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什麼。她看著那道縫隙,裡頭隱隱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餘韻——一根肉棒抽出去之後,那口小穴一時合不攏,穴口微微張著,紅腫的嫩肉外翻,像一張合不上的嘴,白濁從洞裡慢慢滲出來,一滴、一滴,滴在瓷磚上,暈開成淡淡的乳白色。她伸手,指尖碰上穴口,那裡的嫩肉燙得嚇人,腫脹著,碰一下就是一陣刺疼,但與此同時,一股充盈感從體內深處湧上來,像有什麼東西還堵在裡頭,頂著子宮口,撐得她發脹——那是被反覆貫穿之後殘留的錯覺,明明體內已經空了,那股被撐滿的異物感卻怎麼也消不掉 她閉了閉眼,讓熱水沖刷過臉頰,水流沿著鼻樑滑下去,在鼻尖匯成水滴,滴落在地。她伸手,抹了一把臉,指尖劃過眉骨,拂過眼瞼,沿著顴骨滑下去。她的臉——她還沒完全習慣這張臉——鵝蛋形的,線條柔和,眉眼間還殘留著小毅的清秀輪廓,卻多了屬於女子的纖巧與細緻——眉毛細長,帶著天然的弧度,不像小毅那樣平直;眼睛大了些,雙眼皮的褶痕淺淺的,睫毛長而翹,沾著水珠,眨動時像蝴蝶振翅;鼻樑挺而秀氣,鼻尖小巧,嘴唇豐潤,下唇比上唇厚一些,被水浸得透亮,泛著淡粉的色澤,唇形飽滿,微微張開時露出整齊的貝齒——那是一張徹徹底底的、屬於女子的臉,陌生得讓她每一次照鏡子都會愣住,卻又真實得無從否認 她扶著牆,緩緩站起來,膝蓋打著顫,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 --- 水柱嘩嘩打在地磚上,熱氣裹著兩具交纏的身體。小儀張嘴正要說什麼,那股香氣卻像被情緒點著了火,猛地從她皮膚裡蒸騰出來——比剛才更濃、更甜、更黏,像一層看不見的蜜網,瞬間罩住整間淋浴間。遊仕泯本來已經退開的腳步頓住,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什麼無形的繩索扯了一下,整個人又往前邁了一步。 尚天下從她背後逼近,熱燙的呼吸噴在她後頸,聲音低得不像人話:「妳身上……到底藏了什麼……」 小儀還沒來得及回答,遊仕泯已經彎腰,兩手扣住她的腰側,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撈起來。他掌心燙得像烙鐵,貼著她腰線的弧度,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她懸空的那一瞬間,本能地伸手攀住他的肩膀,雙腿順勢夾住他的腰——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完全敞開,兩腿間那條縫正對著他胯下那根硬挺的陽具。 龜頭頂住穴口,滾燙的、脹大的,像一顆燒紅的鐵球抵在她最柔軟的地方,她連呼吸都停了一拍。 下一秒,他托住她的臀往下一壓——「噗滋」一聲,整根肉棒順著淫水一插到底,直直撞上花心最深處。她猛地仰頭,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啊——!」那聲音被水聲吞掉一半,剩下的一半顫抖著散在熱氣裡。 與此同時,尚天下從她背後貼上來,一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手扶著自己那根同樣滾燙的肉棒,抵住她緊閉的後門,腰一挺——「咕啾」一聲,整根沒入。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擠在一起,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倆的脈搏隔著那層膜互相撞擊,又燙又脹,把她從裡到外撐得滿滿當當,連呼吸都變得又淺又急。 她整個人懸在兩人中間,雙腳離地,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兩根插進她身體裡的肉棒上,重力讓每一次抽送都沉到最深處,龜頭狠狠碾過子宮口,撞得她眼前一陣一陣發白。 她只能攀住遊仕泯的肩膀,十指陷進他肩胛的肌肉裡,腳尖繃直,膝蓋抖到夾不住他的腰,嘴裡發出模糊的、斷斷續續的呻吟,連不成一個完整的字句。 「嗚……嗯……太、太深……」 遊仕泯低低笑了一下,託著她臀的手收緊,把她往上顛了顛,讓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換了個角度,又重重壓下來:「深?妳裡面咬得這麼緊,還嫌深?」 尚天下在她背後,兩手掐住她的髖骨,把她往自己那根上扯,每一下都讓她的後腰塌下去,臀肉撞在他胯上發出「啪、啪、啪」的肉響,混在水聲裡又悶又濕:「她裡面熱得要命……隔著這層皮都能感覺到你……」 小儀被夾在中間,身體像風浪裡的一條小船,被兩股力道來回拉扯,搖晃,頂弄,她低頭,視線落在自己胸前——那兩團豐滿的奶子隨著身體的晃動上下彈跳,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水珠裡微微顫動,每一次晃動都甩出幾滴水珠,打在遊仕泯的胸膛上,又順著他肌肉的紋路滑下去。她覺得自己像要被從中間撕開,又像要被同時填滿,那種又脹又麻的感覺從下腹一路竄上脊椎,竄到後腦勺,把她的意識攪成一團漿糊:「啊……哈……你們……慢、慢一點……」 但他們沒慢下來,反而更快了。遊仕泯託著她的臀往上拋,再鬆手讓她整個人往下墜,重力讓那根肉棒整根沒入,龜頭頂開子宮口,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湧出一股熱流,順著交合的地方淌下來,滴在地磚上,混進水裡看不見了。尚天下在她背後,腰挺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隔著那層薄壁和遊仕泯的肉棒互相擠壓,摩擦,撞擊,那種雙重的飽脹感逼得她眼眶發熱,眼淚混著熱水一起往下流:「嗚……不要……太、太深了……會壞……」 「不會壞。」遊仕泯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舌尖順著她跳動的頸動脈舔了一口,「妳裡頭比剛才更緊,更熱……哪裡像要壞的樣子?」 尚天下從背後探手過來,手掌覆住她一邊晃動的奶子,五指收攏,揉捏,搓弄,指尖夾住乳頭輕輕一擰,她整個人猛地一顫,穴裡跟著絞緊,夾得遊仕泯悶哼一聲,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操……妳別夾這麼緊……」 「我、我沒有……」她話沒說完,尚天下又擰了一下,把她剩下半句絞成一聲哭腔:「啊——!」 兩根肉棒隔著薄壁同時進出,節奏漸漸同步,像兩根活塞把她釘在中央,每一次抽送都同時往兩個方向頂到最深,她感覺自己整個人被撐成一個「工」字,從裡到外都被填得沒有縫隙,只剩下被貫穿的、被填滿的、被撞碎的知覺,連喊都喊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喉嚨裡漏出斷斷續續的、破碎的呻吟,混在水聲裡,黏稠而潮濕:「嗯……啊……哈……不……不行……」 她感覺得到自己體內最深處有什麼在收縮、絞緊,像一張嘴在吸吮著那兩根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又被他倆的動作拍打成白沫,黏在交合的地方,又熱又滑。她攀著遊仕泯肩膀的手指痙攣著收緊,指甲陷進他皮膚裡——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已經開始顫抖,從膝蓋到腰,從腰到胸口,從裡到外都在發抖,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 遊仕泯的呼吸越來越重,託著她臀的手青筋暴起,腰挺得又急又猛,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粉紅色的嫩肉翻出來又頂回去:「我要射了……妳夾這麼緊……操……」 尚天下從背後低吼一聲,掐住她髖骨的手猛地收緊,把她往自己那根上狠狠一按——「我也……!」 小儀感覺自己體內那兩根肉棒同時脹大、跳動,然後——「噗、噗、噗」——滾燙的熱流從兩個方向同時灌進來,一股灌進子宮深處,一股灌進腸道裡,又燙又脹,像把她從裡到外同時點燃,她整個人猛地弓起,穴裡絞緊,絞得他倆同時悶哼出聲,身體顫抖不止,熱水從蓮蓬頭淋下來,沖刷著三具交纏的肉體,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汗、哪些是淚——她感覺自己像被內外同時點燃,身體顫抖不止。 --- 水柱打在瓷磚上的聲音被肉體碰撞的聲響蓋過。遊仕泯彎腰,把懷裡那具癱軟的身體往地磚上放,尚天下跟著鬆手,兩根肉棒從她體內滑出來時,帶出一股混濁的熱液,沿著她臀縫淌到地上,被水流沖淡。 小儀側躺著,膝蓋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只剩一團溫熱的軟肉貼在濕滑的磁磚上。她眨了一下眼,視線模糊地對不準焦,只感覺有人把她翻過來,讓她的背貼上冰涼的瓷磚,熱水打在她胸口,濺起細小的水花。 她張著嘴喘氣,嘴裡還殘留著腥鹹的味道。 「還沒完呢。」遊仕泯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笑意。 她感覺有人跨跪到她臉上方,濕亮的陽具湊到她唇邊,龜頭頂開她的嘴唇,壓住她的舌頭。她沒力氣抗拒,舌頭被那根肉棒壓得往下陷,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混進臉上的水珠裡。 「含著。」遊仕泯說,語氣裡沒什麼商量餘地。 她闔上嘴,嘴唇收攏包住那根陰莖,口腔裡滿是鹹味和熱度。遊仕泯扶著她的後腦,挺腰開始在她嘴裡抽送,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口,壓得她反射性地乾嘔,眼淚從眼角滲出來,混進水流裡。 她只能發出悶哼,喉嚨被頂開時那種脹痛感順著食道往下竄,但身體已經麻木到分不清是難受還是別的什麼。 另一邊,熊海潮蹲到她兩腿之間,扶著自己那根粗大的陰莖,對準她的小穴口,一口氣捅了進去。她悶哼一聲,身體被頂得往後滑了半寸,後腦撞上遊仕泯的胯下,嘴裡的肉棒頂得更深,幾乎塞滿她的喉管。 她的穴肉被那根粗東西撐開,內壁被磨得發燙,但已經分泌不出太多水,只能乾澀地夾著那根陰莖進出,每一下抽送都帶著摩擦的鈍痛。 熊海潮沒有急著衝刺,而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慢而深地頂到她子宮口,頂得她小腹一陣痙攣,腰拱起來,又被尚天下從側邊按住肩膀壓回去。 「後面還空著呢。」尚天下說,手指探到她臀縫間,那處被操開的穴口還濕著,軟爛地張著,他扶著自己半硬的陽具頂進去,撐開那圈肌肉,整根沒入,抵著她腸道深處的軟肉,開始緩慢地抽送。三根肉棒同時填住她三個洞口,她的嗚咽被堵在喉嚨裡,只剩鼻腔裡漏出破碎的氣音,像動物瀕死的哀鳴。 她的身體被三個人從三個方向拉扯、頂撞,像一塊被揉爛的布,每個關節都被撐到極限,卻沒有一處是她自己能控制的。 許言民和包玉龍一左一右蹲到她身側,各自握著自己勃起的陰莖,湊到她攤開的手掌邊,把龜頭塞進她指縫間,壓著她的手心來回磨蹭。她沒力氣握,手指軟趴趴地張著,那兩根肉棒在她掌心滑動,頂端的黏液抹了她滿手,又滑又熱,順著指縫往下淌,她只能任憑那兩根陽具在她手裡進出,掌心被龜頭磨得發紅,像被當成一件工具使用著,而她連握緊的力氣都沒有。 她的身體被四個方向同時牽動,嘴裡、穴裡、後門裡、手心裡,每一處都被填得滿滿的,沒有一寸肌膚是閒著的——她感覺自己像被拆散又拼起來的玩偶,每一根關節都被撐開,每一處孔洞都被塞滿,連呼吸都只能從鼻腔裡擠出細微的縫隙。 水仍舊嘩嘩地打在她身上,熱氣蒸騰,但她已經感覺不到燙了,只覺得皮膚表面像隔了一層,所有的觸感都變鈍,只剩下體內那幾根肉棒進出時的脹痛與摩擦感,一下一下,規律地、不停地,把她釘在地磚上,動彈不得。 她的視線渙散,從水霧裡望出去,只看見幾張模糊的臉在她身體上方晃動,帶著專注的表情,像在完成什麼需要配合的工作——而她只是那件被配合著使用的東西。遊仕泯的肉棒在她嘴裡加速,龜頭頂到喉嚨最深處,她反射性地收緊嘴唇,舌頭被壓得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那根陰莖在她口腔裡衝刺,口水從嘴角溢出,混著前液淌到下巴,滴到鎖骨上,又順著乳溝滑下去,融進她胸前的水流裡。 熊海潮的抽送也快起來,粗大的陰莖把她的小穴撐到極限,每一下都頂到她子宮口,頂得她小腹發痙,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拱,又被尚天下從背後頂回去,兩根肉棒在她體內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磨得她內壁發麻,分不清是痛還是別的什麼,只覺得那股脹感從下腹一直竄到腦門,把她最後一點知覺都淹沒了。 她嘴裡、穴裡、後門裡、手心裡,五根肉棒同時加速,像某種默契的節奏被同時點燃,她感覺自己像被釘在地磚上,每一寸肌膚都被撐開、被填滿、被磨到發燙,所有的感官都被那幾根肉棒佔據,連意識都被擠壓到只剩下一層薄薄的霧,飄在她腦海裡,忽明忽滅,她聽見自己鼻腔裡漏出的嗚咽,斷斷續續的,像某種破碎的調子,被水聲和肉體碰撞聲蓋過去,連她自己都聽不清楚。 她感覺小腹深處有一股熱流在累積,像被那幾根肉棒反覆頂撞出來的,從子宮口往外擴散,蔓延到整個下腹,讓她的腰忍不住發軟、發痙,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去了——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收縮,穴肉絞緊熊海潮的陰莖,後門夾住尚天下的陽具,嘴裡含著遊仕泯的肉棒,舌頭反射性地纏上去,像在求什麼,又像在回應什麼,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只覺得身體裡那根弦繃到極限,快要斷了,卻還差那麼一點——她感覺自己像懸在懸崖邊上,風從四面八方灌進來,她抓不住任何東西,只能任由那幾根肉棒把她往深處推,推到一個她看不見的地方,那裡只有熱、只有脹、只有持續不斷的摩擦與頂撞,把她最後一點力氣都榨乾,她連嗚咽都發不出來了,只剩喉嚨裡漏出細微的氣音,像某種瀕死的喘息,在水聲裡斷斷續續地飄著—— 然後那幾根肉棒同時在她體內外爆開,滾燙的精液灌進她嘴裡、子宮裡、腸道裡,濺上她的胸口、她的臉頰,白濁的液體混著水珠,覆滿她顫抖的肌膚——她眼神渙散,身體不住痙攣,像被釘在地磚上的一團軟肉,只剩呼吸還在微微起伏,連手指都動不了。 --- 水聲停了。蓮蓬頭最後幾滴水珠墜落在地磚上,啪嗒一聲,然後整間浴室陷入一種奇異的沉寂,只剩下排氣扇低沉的嗡鳴,像某種遙遠的嘆息。 五個人幾乎是同時後退的,動作僵硬,誰也沒敢先開口,誰也沒敢再看她一眼。遊仕泯的嘴唇動了動,像想說點什麼,但最終只是彎下腰,從地上撿起那條被踩過好幾腳的浴巾,抖開,遲疑地遞向她。 小儀躺在地磚上,眼睛半闔著,視線穿過迷濛的熱氣,落在天花板上某一塊模糊的水漬上。她的胸口還在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微的顫抖,像身體裡有什麼東西還沒完全平息。過了一兩秒,她動了,右手撐住濕滑的瓷磚,左手伸向那條浴巾——指尖碰到粗糙的棉纖維時,她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接過來,自己裹住身體。 遊仕泯的手僵在半空中,半晌,默默縮了回去 小儀沒有看他。她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膝蓋上——那裡的皮膚泛著一層淺淺的粉紅,昨晚那些青紫的淤痕已經完全消退,像從未被碰過一樣光滑。她眨了眨眼,伸手,指尖輕輕撫過膝蓋骨,觸感平滑溫熱,連一點遲鈍的痛感都沒有殘留。她盯著自己的膝蓋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地,目光沿著自己的身體往上移 先是腳踝,纖細的,線條流暢的,順著小腿肚的弧度往上,膝蓋,然後是大腿——白嫩細滑,肌膚緊緻有彈性,昨晚那些被粗暴掰開的紅痕已經褪成淡粉,幾乎看不出痕跡。她的視線繼續往上,越過小腹——平坦而柔軟,肚臍淺淺地凹陷著,周圍沒有任何多餘的贅肉——然後落在自己胸前 浴巾半裹著,只遮住一半,那兩團豐滿的乳房從浴巾上緣擠出大半,沉甸甸地墜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F罩杯的份量比她昨天第一次摸到時還要真實——乳肉飽滿而柔軟,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乳頭粉褐,因為熱水和剛才的折騰而微微挺立著,像兩顆小而硬的果實,在她注視下輕輕顫動。她伸手,掌心覆住左胸,掂了掂那分重量,指尖碰上乳尖時,一股酥麻從胸口竄進小腹,她微微一縮手,卻沒有移開,只是靜靜感受著掌心裡那團溫熱的、活生生的軟肉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視線繼續往下 浴巾邊緣鬆鬆垮垮地搭在髖骨上,她伸手拉開一角,露出下腹——恥丘微微隆起,覆著一層細軟的絨毛,顏色淺淺的,像剛發芽的草。她猶豫了一下,指尖順著絨毛往下探,碰上陰唇——飽滿的,溫熱的,微微分開,露出其間濕潤的內裡,昨晚被反覆使用過的痕跡已經消退乾淨,恢復成緊緻而柔軟的狀態,像從未被碰過一樣。她輕輕碰了碰陰蒂——那顆小小的、藏在皺褶裡的敏感點——一股尖銳的酥麻立刻從那裡炸開,竄上脊椎,讓她整個人輕輕一顫,雙腿不自覺合攏了一下,又慢慢鬆開 她的手指停在那裡,感受著自己身體深處某種隱隱的悸動——不是疼痛,不是殘留的痙攣,而是一種更深的、更底層的脈動,像地下暗河在流動,溫熱而持續,帶著某種等待爆發的張力。她的指尖微微施力,按了按,那股酥麻立刻變濃,從下腹擴散到腰際,又蔓延到胸前,乳尖跟著一緊,硬得發疼 她縮回手,浴巾重新裹好,蓋住那片濕潤的春光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那五個沉默佇立的身影——遊仕泯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褲腰帶;熊海潮側著臉,視線釘在牆角的瓷磚上;尚天下雙手插在口袋裡,肩膀微微聳著,像在抵禦什麼;許言民靠在洗手檯邊,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神遊移,不敢與她對視;包玉龍站在最靠門的位置,半側著身,像隨時準備逃開 她的目光從他們身上一一掠過,最後落在浴室外走廊盡頭那道光上——白晃晃的,從半掩的門縫裡湧進來,把昏黃的浴室燈光劈開一道口子 她開口了,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粗糙的表面,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你們……都滾出去。」 五個人幾乎是同時動的。沒有猶豫,沒有回頭,沒有多問一句——遊仕泯第一個邁步,其餘四個緊跟其後,拖鞋踩在濕漉漉的地磚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一個接一個,從她面前走過,拉開浴室的門,消失在走廊的光裡 門關上了。砰的一聲輕響,像某種終結的訊號 小儀一個人坐在浴缸邊緣,背靠著冰涼的瓷磚,雙腿合攏,浴巾半裹著身體,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肩頸上,水珠順著髮尾滴落,在瓷磚上暈開一小灘深色的水漬 她低頭,視線再次落在自己身上——裸露的肩頭,線條流暢而纖細,皮膚白淨,鎖骨微微隆起,像兩道淺淺的溝壑,在燈光下投出柔和的陰影。她伸手,指尖順著鎖骨滑動,觸感溫熱光滑,連一點粗糙的疤痕都沒有——這具身體完美得不像真實的,像被某種力量精心打造過,每一寸都恰到好處,每一寸都陌生得讓人心慌 她的手指往下,滑過胸骨,滑過肋骨,停在腰側——那一握的腰線,纖細得幾乎不真實,從肋骨往下俐落地收窄,在髖骨處又柔順地展開,形成一道流暢的沙漏曲線。她的指尖沿著腰線畫了一圈,然後落在小腹上——那裡平坦而柔軟,肚臍淺淺地凹陷著,像一個小小的漩渦中心。她輕輕按了按,指腹下是溫熱的、彈性的肌膚,底下是柔軟的子宮——她閉上眼,靜靜感受著那個器官的存在,像一個小小的、溫暖的囊袋,深藏在她身體最深處,兩側各連著一條細細的輸卵管,再往深處,卵巢——那兩個小小的、杏仁狀的腺體,正安靜地蟄伏著,等待某個時刻來臨 她睜開眼,視線最後一次掃過這間浴室——那灘混濁的液體還在地磚上,被熱水稀釋成淡淡的乳白色,順著地漏的縫隙緩緩流去;散落的沐浴乳瓶、翻倒的肥皂盒、踩得一團亂的拖鞋——這一切像一場混亂的夢境殘骸,而她坐在廢墟中央,赤裸的、完整的、毫髮無傷的 她站起身,浴巾在胸前裹緊,下緣堪堪遮住大腿根。她赤腳踩上濕漉漉的地磚,腳掌貼著冰涼的瓷磚表面,一步一步,走過那灘液體,走過散落的雜物,走到浴室門口,拉開門 走廊裡的光湧進來,白得刺眼,她微微瞇了瞇眼,然後邁步走出去。
DAVID F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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