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天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灰濛濛的,把六張床鋪的輪廓照得模糊。寢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聲,還有幾道平穩的呼吸。 小毅蜷縮在靠窗那張床上,被單半蓋著身體,額角全是汗。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丟進了一座正在升溫的爐子裡,皮膚底下有甚麼東西在沸騰,從骨髓深處往外翻湧。 熱,鋪天蓋地的熱,連呼吸都帶著灼意。 他想起昨晚睡前玩的那個上古捲軸MOD——少女淫蕩卷軸,安裝的時候螢幕閃了兩下,然後他就甚麼都不記得了。現在他只想把這股熱從身體裡挖出去,但四肢卻沉得像灌了鉛,連動一根手指都費力。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乾得發不出聲音,只能從齒縫間擠出粗重的喘息。熱浪一陣高過一陣,像是有甚麼東西在他的皮肉底下鑽動、撐擠著,要從內裡把他整個撐開來。他的肋骨在收縮,腰側的肌肉在抽緊,皮膚底下像有千萬條細線在重新編織,每一條都拉得他痠痛難當。他聽見自己的骨頭發出細碎的喀喀聲,像老舊的木頭家具在夜裡自行裂開。 然後,劇痛猛地炸開來。 胸口先是發脹,像被甚麼看不見的手從兩側往中間擠壓,接著那脹感變成撕裂般的灼痛,從乳頭的位置往外擴散,一圈一圈,像有人拿燒紅的鐵條在他胸前畫圈。他的乳頭腫脹起來,顏色在變深,周圍的乳暈跟著擴大,皮膚被撐得發亮,薄得幾乎能看見底下血管的紋路。然後乳房開始脹大——不是慢慢長,是一波一波地脹,像有人在往裡頭打氣,每脹一波他的肋骨就被撐得咯咯響,皮膚繃得發疼。他低頭,看見自己的胸口正隆起兩團柔軟的弧度,乳肉白得發光,頂端那兩粒乳頭已經變成淺淺的粉色,挺立著,微微顫動。他伸手想按,指尖剛碰到乳尖就一陣酥麻竄過全身,他整個人顫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自己也陌生的嗚咽。 腰側跟著收縮,像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兩側用力往裡掐,掐得他腰線一點一點凹進去,皮膚貼著肋骨,又從肋骨外側長出新的柔軟的肉來,摸上去細滑得像緞子。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變輕、變軟,骨架在縮小,肩膀往內收,鎖骨的位置微微下陷,整個人的輪廓都在往一個更纖細的方向坍縮。 他喘著氣,額角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滴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深色。那汗裡有一股奇異的香氣,甜膩膩的,像花香又像果實熟透的氣味,他自己聞著都覺得腦子發暈。 下半身的變化更劇烈。他感覺胯間那根東西在縮小——不是萎縮的那種軟縮,是從根部被甚麼力量吸著往體內退,退得又急又猛,像有人拽著它往肚子裡扯,扯得他骨盆深處一陣酸脹。他伸手去摸,指尖觸到一片陌生的光滑——那根東西已經縮得只剩一點點,然後連那一點點也沒了,皮膚在底下癒合、閉攏,留下一道細細的縫。縫裡頭還在變化,兩片軟肉微微張開,中間一小粒腫脹起來,敏感得他指尖剛碰到就全身一抖,一陣酥麻從那粒小肉珠往四肢百骸竄過去,他整個人軟在床上,腳趾蜷縮,膝蓋抖得撐不住,腰塌下去,小腹一陣一陣地痙攣。 他感覺自己的臀部在變豐滿,骨盆在往外撐開,兩瓣臀肉脹大起來,圓潤飽滿,皮膚繃得發亮,摸上去又軟又彈手。他整個人像被重新捏過一遍,從裡到外都換了一副骨架、一層皮肉,連臉都在變——顴骨收進去,下頷變尖,嘴唇腫起來,豐潤柔軟,帶著一層水光,連睫毛都變長變密了,眼角微微上挑,整張臉褪去了少年的稜角,換成一張清麗柔媚的女子面容。 他張著嘴喘氣,聲音又細又軟,帶著一股黏膩的鼻音,聽在耳裡陌生得不像自己的聲音。他伸手摸自己的臉,指尖滑過豐潤的唇瓣、挺翹的鼻尖、柔軟的頰肉,一路往下摸到鎖骨、摸到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房,乳尖在他掌心裡硬挺著,微微一碰就酥麻得他整個人發軟。他摸到自己的腰,細得他兩手幾乎能圈住,小腹平坦柔滑,再往下,那兩片軟肉之間濕漉漉的,黏膩的液體正從縫裡慢慢滲出來,帶著那股甜膩的香氣,濃得他自己都暈乎乎的 他蜷在床鋪上,被單半蓋著身體,全身的力氣像被抽空了似的,連眼皮都沉得抬不起來。他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漫長而荒謬的夢,夢裡有人把他整個身體拆開來重新拼過,拼出來一個自己都不認識的形狀。他喘息著,汗珠沿著額角滾落,滑過鬢角、滑過頸側,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那股香氣跟著汗水擴散開來,在寢室裡慢慢瀰漫,甜膩膩的,鑽進鼻腔裡,讓人腦子一陣一陣地發脹 他閉著眼睛,意識越來越模糊,身體的變化卻還在繼續——皮膚越來越光滑細嫩,乳房脹得飽滿挺立,腰細得盈盈一握,臀部豐滿圓潤,連腳趾都變得小巧精緻,整個人徹底褪去了少年的輪廓,換成一具柔軟豐盈的女性身軀。他感覺自己像一隻被繭裹住的蟲,正在裡面蛻變,等著破殼而出,變成另一種完全不同的生物 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體的顫抖也停了,他蜷在床鋪上,被單半蓋著赤裸的、已經完全轉變為女性體態的身軀,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豐滿的乳房在薄被下微微晃動,腰線細得不像話,臀部圓潤地撐起被單的弧度,連睡姿都透著一股嫵媚的曲線。他——她——的呼吸綿長而均勻,面容安詳,像只是做了一場不願醒來的夢,一隻手無意識地微微握緊了床單,指尖捏著那層薄薄的棉布,像是在抓住甚麼看不見的東西。 --- 寢室裡那股甜香濃得不像話,像有人把整罐蜂蜜打翻在暖氣出風口,熱風一吹,甜膩的氣味便往人鼻子裡鑽,鑽得人從喉嚨深處泛起一陣乾渴。 遊仕泯是被這股氣味活活薰醒的。他翻了個身,喉嚨乾得像砂紙磨過,嘴唇起了一層乾皮,連吞口口水都費勁。他迷迷糊糊地撐起身體,視線在昏暗裡掃了一圈,寢室裡其他人還睡得像死豬一樣,只有靠窗那張床的方向,隱隱透著一股異樣的光澤——那香氣的源頭就在那裡,濃得像是要把整個房間都浸透。 他赤腳踩到地磚上,冰涼的觸感從腳底竄上來,卻壓不住身體裡那股燥熱,反倒像往火堆裡添了把柴,燒得他口乾舌燥,連後腦勺都發脹了。他順著香氣往前走,腳步有些發飄,走到小毅床前,低頭一看,整個人定住了。 被單滑落了大半,露出裡面蜷縮著的身形——那是一個女人,赤裸的,身姿玲瓏,肌膚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像是剛從熱水裡撈出來似的,還帶著濕潤的熱氣,連空氣都被她烘得發燙了。她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幾縷黏在汗濕的額角,臉頰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淺淺的,帶著一股濕熱的香氣,像熟透的果實裂開了縫,甜得讓人口舌生津。 遊仕泯愣在原地,目光順著她的臉往下滑——她的頸項纖細,鎖骨的線條在昏暗裡若隱若現,再往下,是兩團豐滿的乳房,白嫩嫩的,像剛出籠的饅頭,頂端兩粒乳頭是淡粉色的,小巧地挺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乳暈的顏色淺得幾乎要融進膚色裡,只有一圈淡淡的粉暈,襯著那對奶子,飽滿得像是要撐破皮膚似的,在她胸前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隨著呼吸起伏著,晃得他眼熱。她的腰細得不像話,從肋骨往下猛地收進去,又往兩側撐開成渾圓的胯,腰側的曲線像一把拉滿的弓,繃著一層薄薄的肌膚,泛著細膩的光澤,肚臍眼圓圓的,小腹平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一池春水在輕輕蕩漾。再往下,她雙腿微微蜷著,夾得並不緊,露出中間那一小片——光潔的,沒有一根雜草,白白淨淨的,像一塊剛剝了殼的雞蛋白,中間隱隱約約一條細縫,縫裡透著一點濕潤的色澤,像含著露水的花瓣,微微張著,粉嫩嫩的,看得他喉嚨一陣發緊,連呼吸都粗了。 他的視線又往上滑,落在她臉上——她的嘴唇豐潤,下唇微微嘟著,像在無聲地邀請似的,臉頰的紅暈比剛才更濃了些,像是被什麼熱氣蒸著,連鼻尖都沁著一層薄汗,那股香氣從她身上一陣一陣地往外湧,濃得他幾乎要站不穩了 遊仕泯咽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乾啞得像是從砂礫裡擠出來的:「小毅……?」 沒有回應。她睡得沉沉的,連睫毛都沒顫一下,呼吸淺淺的,胸膛微微起伏著,那對奶子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晃得他眼前發花,身體裡那股燥熱越燒越旺,燒得他胯下那根東西脹得發疼,硬邦邦地抵著褲襠,頂得他難受,連手心都開始發燙,像握著兩塊燒紅的鐵似的 他伸手,指尖微微發顫,碰上她的肩膀——她的肌膚燙得像剛出爐的瓷器,滑膩膩的,帶著一層薄汗的濕潤,觸感細嫩得讓他心頭一跳,像碰著什麼易碎的寶貝似的,不敢用力。他輕輕推了推,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力道微微晃了一下,卻沒有要醒來的意思,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任由他的手掌貼在她肩上,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呼吸加重了,那點疑惑被身體裡燒上來的燥熱一點一點吞掉,眼神從遲疑轉為幽深,像一頭餓了很久的野獸終於聞到了肉腥味,瞳孔微微收縮,視線死死釘在她身上,從她泛著紅暈的臉頰,滑過她豐滿的胸脯,掠過她細得不像話的腰,最後落在那片光潔的、微微濕潤的縫隙上——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喉嚨裡乾得發不出聲音,只能從鼻腔裡噴出滾燙的熱氣,像一頭被慾火燒昏了頭的野獸,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他俯下身,手掌從她肩上滑落,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撫,掌心貼上她腰側的皮膚——那麼細的腰,他一隻手幾乎要圈過來了,肌膚燙得像要把他掌心融化似的,滑膩膩的,帶著一層薄汗的濕潤,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溫潤得讓他捨不得放手。他的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摩挲著,感受著那層肌膚底下隱隱的熱度,像有什麼東西在她皮膚底下流竄似的,燙得他掌心發麻,那股香氣從她頸窩裡一陣一陣地湧上來,濃得他幾乎要窒息了 他俯身湊近她的頸項,鼻尖幾乎要碰上她頸側的皮膚——那股香氣撲面而來,濃烈得像是要把他的理智整個淹沒,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汗意,帶著一股勾人的甜味,像熟透的果實釀成的蜜酒,聞一口都要醉倒了。 --- 香氣比剛才更濃了,濃得像是有人打翻了一整瓶甜釀,在空氣裡擴散開來。睡在靠門那張床的熊海潮第一個被嗆醒,他皺著鼻子坐起來,迷迷糊糊罵了句「幹,甚麼味道」,跟著那香氣摸索下床。他走了兩步,看見遊仕泯的背影僵在小毅床邊,而床上那具赤裸的女體在昏暗裡白得發亮,他整個人就醒了。許言民、尚天下、包玉龍也陸續被那股香氣從夢裡拖出來,一個接一個下床,腳步聲雜亂地往同一張床聚攏。 五個人擠在床邊,一時都沒人說話,眼睛全釘在那具身體上。灰濛濛的光線裡,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從頸項到肩頭到腰線,沒有一絲雜色,連恥丘上都光潔無毛,像一塊剛剝殼的雞蛋,泛著淡淡的粉光。她的臉側向一邊,眉眼細緻,嘴唇微張,呼出來的氣都帶著那股甜味,吹在枕頭上,把枕巾濡濕了一小片。 她的乳房挺立在胸口,飽滿、渾圓,乳暈是淺淺的粉色,乳頭因為空氣裡的涼意微微挺立,像兩粒熟透的莓果,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腰線收得極細,往下卻又猛地放寬成渾圓的臀,小腹平坦,肚臍眼淺淺的一個凹,再往下,那塊光潔的隆起在昏暗裡泛著水光,像剛出籠的饅頭,中間隱隱可見一條縫,縫裡透出濕潤的粉色。 五個人的呼吸同時粗重起來。 熊海潮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手先伸了出去,指尖碰上她的小腿,那皮膚又滑又涼,像上好的緞子,他順著小腿往上摸,摸過膝窩,摸到她的腿根,手指陷進那塊軟嫩的肉裡,輕輕掐了一下,她的身體在他手下微微顫了一下,嘴裡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嚶嚀。 「操,真的沒毛。」熊海潮啞著嗓子說,手指又在那塊光潔的隆起上摩挲了兩下,指尖順著那條縫滑進去,碰到一粒小小的凸起,她整個身體猛地一縮,兩腿夾緊,把他的手指夾在中間,溫熱的、濕潤的,像一張小嘴在吮。 他倒抽一口氣,手指在她腿間抽動了兩下,抽出來時指尖牽著一縷透明的絲線,在昏暗裡閃著光。 「別一個人吃獨食。」許言民擠過來,伸手握住她一邊乳房,那團軟肉在他掌心裡變形,從指縫間溢出來,他拇指按上乳頭,輕輕揉了一圈,那粒蕊尖立刻硬挺起來,她的身體又是一陣輕顫,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像貓叫,又像哭腔。 「這他媽也太騷了。」尚天下罵了一句,繞到床的另一側,伸手抓住她另一邊乳房,兩隻手各握一邊,一起揉捏起來,那兩團軟肉在他們手裡變著形狀,乳頭被搓得又紅又腫,挺立在空氣裡,像兩粒熟透的櫻桃,她胸口那片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腰肢微微扭動,像在躲,又像在迎。包玉龍蹲在床尾,兩手握住她的腳踝,把她兩腿往兩邊分開,那條粉色的縫完全敞開在他們眼前,縫裡已經濕得不成樣子,淫水順著會陰流下去,把床單濡濕了一小片,那粒陰核腫脹著,從包皮裡探出頭來,紅通通的,像一粒小珍珠,散發著那股醉人的香氣,混著一股腥甜的味道,直往他們鼻子裡鑽。「她流水了。」包玉龍啞著嗓子說,兩手捧住她的臀,把她下半身微微抬起來,湊過頭去,張嘴含住那粒陰核,用力一吸,她的身體在他嘴下劇烈地彈了一下,腰肢弓起來,嘴裡溢出一聲拉長的、黏稠的呻吟,那聲音在安靜的寢室裡格外清晰,像某種邀請,讓壓在她身上的幾個人同時發出粗重的喘息,動作更加急切起來。許言民俯下身,張嘴含住她一邊乳頭,用牙齒輕輕磨著那粒挺立的蕊尖,尚天下也跟著低頭,含住另一邊,一人一邊,吸吮、啃咬、輪流用舌尖撥弄那粒硬挺的乳尖,她的身體在他們幾個人之間微微痙攣,腰肢扭動,兩腿夾緊又被包玉龍用力分開,他舔著她的陰唇,把流出來的淫水全捲進嘴裡,又含住她的陰唇,用嘴唇輕輕抿著,她的身體在他嘴下劇烈地顫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一樣,腰肢彈起來,又落回床單上,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無意識的嚶嚀聲,那聲音又軟又媚,像一隻小貓在叫,叫得他們幾個人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遊仕泯最後一個壓上去,五個人將她壓在身下,肉體交疊,衣物早已在混亂中盡數剝去,粗重的喘息聲和黏膩的水聲混雜在一起,在昏暗的寢室裡迴盪。 --- 寢室的空氣又黏又重,五具男人的身軀疊在君儀身上,把她壓得陷進床墊裡。皮膚貼著皮膚的地方全是汗,滑膩得像有人在她身上抹了一層油。遊仕泯的陽具抵在她腿間,脹得發紫,頂端滲出的濁液蹭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熊海潮跪在她身側,一隻手揉著她的奶子,指縫夾住乳頭往外拉扯,把那只奶子拽得變了形,然後鬆手,看那團軟肉彈回去,晃了兩晃。許言民趴在她臉旁,兩根手指掰開她的嘴,把口水抹在她嘴唇上,又低頭去含她的下唇,含得嘖嘖作響。 尚天下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順著髖骨摸到恥丘,指腹壓在那叢細毛上,來回蹭了兩下,然後往下滑,撥開兩片陰唇,中指就著滑膩的淫水捅了進去。 裡面又熱又軟,像一團剛出籠的發麵,他的手指在裡面彎了彎,攪了兩下,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縷透明的黏液,牽成細絲掛在穴口。 包玉龍等不及了,推開尚天下的手,自己挺著陽具湊上去,龜頭在穴口蹭了兩下,腰一沉,整根沒了進去。 君儀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但眼睛還是閉著,只有眉頭皺得更緊,嘴唇裡洩出一聲又短又軟的嗚咽,像貓叫。包玉龍被她夾得倒抽一口涼氣,掐住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搗進去,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響,把她白嫩的臀肉撞得一陣陣發紅。 遊仕泯看著,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伸手過去,把君儀的腿折起來,往她胸口壓,讓她的小穴整個朝天敞開。包玉龍順勢換了角度,往裡頂得更深,龜頭撞在她花心口上,頂得那團軟肉一縮一縮地吸他。君儀的呼吸一下子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兩團奶子跟著晃,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空氣裡微微發抖。 熊海潮低下頭去,含住她左邊那只奶子,大半個乳暈都吞進嘴裡,舌頭壓著乳尖又吸又舔,吸得嘖嘖有聲,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揉著她右邊那只,指縫夾住乳頭往外撥,撥得那團軟肉跟著晃。君儀的腰往上拱了一下,像是想躲,又像是想迎,喉嚨裡擠出一聲黏膩的呻吟,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化了的糖 許言民從她嘴邊抬起身,看了她一眼,見她眼皮還在動,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但就是沒睜開。他伸手下去,摸到她陰核那顆小肉珠,指腹壓上去,揉著圈兒,轉得又快又重。君儀的腿猛地夾緊,夾住他的手,腰也跟著扭起來,嘴裡的呻吟變了調,又碎又急,像被甚麼東西堵在喉嚨裡,只能從縫隙裡漏出來幾聲 包玉龍頂得更快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整個身體跟著往前聳,奶子晃出一圈一圈的波紋,乳尖在空氣裡劃出模糊的弧線。他的汗滴下來,落在她的小腹上,順著皮膚滑進恥丘的縫隙裡,和那些黏滑的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尚天下蹲在她頭邊,陽具抵在她嘴唇上,龜頭蹭著她的唇縫,在她嘴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又用拇指去壓她的下巴,想把她嘴撬開 君儀的眉頭蹙得更緊了,喉嚨裡滾出一聲模糊的嚶嚀,像是快要醒過來,又像是被甚麼夢魘壓著,怎麼都睜不開眼。她的手指在床單上抓了兩下,指節泛白,攥出一團皺巴巴的布,又鬆開,再抓緊,像在跟甚麼看不見的東西較勁 遊仕泯看著她這副樣子,眼睛裡的光暗了暗,伸手過去,一把攥住她兩只奶子,十指陷進軟肉裡,揉得她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又鬆手,再抓緊,像揉麵團一樣,把兩團奶子揉得又紅又脹,乳頭腫得像兩顆熟透的莓果,亮晶晶的,沾著他的口水 包玉龍忽然停了抽送,陽具整根埋在她體內,停了一兩秒,然後腰一挺,又開始動,這次頂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口上,撞得她整個身體都跟著抖,小腹一抽一抽的,像在痙攣,又像在迎合。君儀的呻吟聲變了調,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碎又黏,夾著哭腔,像是快被頂到極限,但眼睛還是沒睜開,只有眼皮顫得越來越厲害,睫毛濕漉漉的,沾著不知道是汗還是淚 包玉龍的低喘越來越重,掐著她腰的手收得更緊,指節泛白,抽送的節奏也亂了,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身體往前彈,床板跟著嘎吱作響,像要散架。他猛地一挺,整根沒進去,龜頭頂在她花心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熱流噴出來,澆在她體內,燙得她整個人都縮了一下,腰拱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像嘆息,又像嗚咽 包玉龍從她身上退下來,陽具軟了一半,上面沾著白濁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濕亮的光。他喘著氣,往旁邊讓了讓,露出她敞開的腿間:陰唇被他操得翻了出來,又紅又腫,穴口張著,合不攏,裡面的騷水順著會陰流下去,把底下的床單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那水漬還在往外擴,一點一點的 遊仕泯看著,沒說話,只是伸手過去,兩根手指撥開她腫脹的陰唇,中指就著那些滑膩的淫水,又捅了進去,在裡面轉了一圈,摸到那團軟肉,指腹壓上去,輕輕揉了揉,又加重力道,壓著那團肉珠轉來轉去,轉得又快又重 君儀的呼吸一下子又急起來,胸口起伏得厲害,兩團奶子跟著晃,乳尖在空氣裡硬挺挺地立著,她的腰跟著他的手指拱起來,又落下去,再拱起來,像一條擱淺的魚,在乾涸的河床上徒勞地撲騰。 --- 君儀的意識從一片混沌中浮了上來,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掙扎著探出水面。眼皮沉得像灌了鉛,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撐開一條縫——光線刺進來,日光燈管慘白的亮光在視野裡晃動著,邊緣帶著一圈模糊的暈。視線慢慢對焦,她看見天花板上那道細長的裂紋,看見床頭欄杆的鐵鏽痕跡,看見掛在牆上的那張海報邊角捲了起來——這是她的寢室,是她的床。 她躺著,後腦勺陷在枕頭裡,身體被甚麼東西壓著,沉甸甸的,動彈不得。 腿間有異物在攪動著,一根手指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指腹按壓著內壁的某一處,帶著一種熟練得令人作嘔的節奏——那觸感清晰得過分,像是有人把她的神經末梢全部扯到了那一處,每一寸抽動都被放大成難以忽視的訊號。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拱了一下,喉嚨裡洩出一聲軟弱的呻吟,又細又黏,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眨了眨眼,視線往下移——然後她看見了自己的身體。 她以為自己還在作夢,以為這還是那個荒誕的夢境的一部分,但那副身體就結結實實地長在她的脖子上,她動一動腰,那副身體的腰胯就跟著動一下,她吸一口氣,那副身體的胸脯就起伏一下——那是她的身體,她自己的身體,卻不是她認識的那副身體。 豐滿的乳房聳立在胸前,碩大而飽滿,乳肉白皙得近乎透明,隱隱透著一層薄薄的青筋,兩顆乳頭挺立著,顏色是淺淺的粉,像剛開的花瓣,在她眼前隨著身上男人的動作微微晃動著,乳肉跟著蕩出一圈一圈的波紋。腰肢纖細得不像話,從肋骨往下急劇收窄,凹陷出一道流暢的弧線,小腹平坦光滑,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肚臍圓圓的,深陷在皮膚裡,再往下——一片光潔。 她愣了一瞬。是白的——恥丘鼓鼓的,像一塊剛出籠的白麵饅頭,飽滿而光滑,上面一片毛髮也無,皮膚細嫩得像是從沒受過風吹日曬,連毛孔都看不見,只有一條細縫從中間陷下去,微微分開,露出裡面濕漉漉的嫩肉——粉紅色的,腫脹著,兩片陰唇微微外翻著,沾滿了透明的淫水,亮晶晶的,順著股溝往下淌,把她屁股底下的床單暈開了一片深色的水漬。她的雙腿被分開架在兩側,膝蓋彎曲著,腳踝被甚麼人握著,固定成一個門戶大開的姿勢,腿間敞開著,一覽無遺——她看見遊仕泯的手指在她腿間進出著,指節屈起,按壓著穴口上方那顆小小的肉粒,動作熟練而精準,像是在對待一件他已經擺弄過許多次的物事 她的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 那是她的身體,但她從來沒有見過那副身體——豐乳、細腰、光潔的恥丘、纖細的四肢,每一處都像是被精心打磨過的,完美得不像是真的,卻又實實在在地長在她身上,被人壓在身下,被人用手指插著,被室友們圍觀著——她張了張嘴,想喊,喉嚨裡卻只擠出一聲乾澀的氣音,像是有人把她所有的聲音都堵在了咽喉深處,只留下細碎的嗚咽可以漏出來 「醒了?」 一個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來,帶著笑意,低低啞啞的,像是剛從甚麼酣暢的動作裡抽出空來——遊仕泯低頭看她,嘴角彎起一個弧度,眼睛裡帶著一種她從沒見過的光,混濁的、黏稠的,像是盯著獵物的蛇,一寸一寸地舔過她的臉——她的目光和他對上,那瞬間她所有的思緒都被打散了,只剩下一個荒謬得可笑的念頭在腦子裡打轉:這是遊仕泯,她的室友,那個總是戴著眼鏡、說話溫溫吞吞、連走路都怕踩死螞蟻的遊仕泯——他現在正把手指插在她的身體裡,攪動著她體內最深處的嫩肉,帶著一種她從沒見過的從容和熟悉,像是已經做過千百次一樣 她想推開他,手臂卻軟得抬不起來,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只剩下皮肉還掛在肩上,連動一動手指都費力。她想合攏雙腿,膝蓋卻被甚麼人按住了,固定成那個羞恥的姿勢,動彈不得——她只能躺在那裡,任由遊仕泯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著,指腹碾壓過內壁的某一處,一陣酥麻的電流感從腿間擴散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爬進她的後腦勺,把她所有的抵抗都融成了一灘軟泥 她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害怕的那種抖,而是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細密的,帶著某種溫度的痙攣,像是皮膚底下有甚麼東西在沸騰著,要從內裡把她整個掀翻過來——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來,迎著他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像是一尾被丟在岸上的魚,徒勞地拍打著尾巴,卻怎麼也逃不開那根手指帶來的滋味 「……嗯……」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軟媚得不像話,黏稠得像化開的蜜糖,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她自己都陌生的顫音——那不是她的聲音,她明明是——她明明是—— 她腦中轟然巨響,像有甚麼東西在裡面炸開了,把所有的思緒都炸得粉碎——她變成女人了,她真的變成女人了,那具豐乳細腰、腿間淌著淫水的身體,是她自己的,結結實實地長在她身上,被人壓在身下,被人用手指插著,被室友們圍觀著,像一塊被擺上砧板的肉,任人宰割——她想尖叫,喉嚨卻像被甚麼堵住了一樣,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眼淚一下子就湧了上來,眼眶泛紅,視線模糊成一片,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下來,滴進鬢角裡,涼涼的,卻澆不熄她皮膚底下那股燥熱——她的身體還在顫抖著,腰胯不受控制地迎著遊仕泯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拱動著,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外淌,把床單浸得透濕,她看著自己的身體背叛著自己的意志,發出軟媚的呻吟,眼淚流得更兇了。 --- 君儀的意識像是從水底浮上來,一片混沌裡先聽見自己的喘息聲——又急又碎,夾著嗚咽,不像她會發出的聲音。然後是身體的感覺:胸口壓在濕透的床單上,乳尖被粗糙布料磨得發疼,腰間被一隻手掌牢牢按住,臀部被高高抬起,膝蓋跪在軟榻的床墊上,撐不住地打顫。 遊仕泯的手指從她體內抽出去,淫水順著穴口往下淌,沿著會陰流到陰核上,癢得她腰肢一縮。還沒等她喘過一口氣,身後傳來布料窸窣聲,接著一個溫熱的軀體貼上她的背,粗硬的毛髮紮在她臀縫間,一根滾燙的硬物抵在她穴口,脹大的龜頭頂開兩片陰唇,沾著她自己的騷水,滑膩膩地磨蹭著。 「嗚……不要……」君儀的拒絕從喉嚨裡擠出來,卻被自己失控的呻吟打斷——那根肉棒只是緩慢地往裡頂,龜頭撐開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地沒入,把她體內塞得滿滿當當的。她的手指猛地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脊背繃成一張弓,嘴裡洩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嗚咽,不知道是痛還是別的甚麼。 身後那人——她認出是熊海潮的聲音——低低笑了聲,兩手掐住她的腰,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含在穴口,再整根捅進來,撞得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肉響,乳尖在床單上來回摩擦,又癢又麻,她忍不住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著聲音嗚咽,腰卻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 「操,她裡面好燙。」熊海潮啞著嗓子說,掐著她腰的手收緊,把她往後拽了拽,陽具插得更深,龜頭頂到花心,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衝,胸口撞上床墊,奶子被擠得變形,又脹又酸。「小儀,你夾這麼緊,是不是很爽?」 君儀搖著頭,眼淚甩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沒有……我才沒有……」她斷斷續續地反駁,聲音軟得不像話,尾音卻被熊海潮一個深頂撞碎,變成一聲細細的尖叫,穴肉跟著絞緊,把裡面的陽具咬得死緊,淫水順著交合處流出來,把兩人的恥毛都浸得濕透。 「還說沒有?」熊海潮喘著氣笑,抽送的節奏加快,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啪啪啪地響在寂靜的寢室裡。「你下面這張嘴咬得比甚麼都緊,水都快把我淹了。」 君儀張著嘴喘氣,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她想反駁,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湊不出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啊、啊地隨著他的撞擊斷成一段一段的。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多了——腰塌下去,臀部卻翹得更高,迎著他的抽送往後湊,穴口被操得又紅又腫,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膝蓋窩裡積成一小灘濕亮的水光。 然後,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扣住她的下巴,把她從枕頭裡撈起來。是許言民——他不知甚麼時候繞到床頭,褲子拉鏈敞開,一根硬挺的陽具湊到她嘴邊,龜頭抵在她唇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腥鹹味。「張嘴。」他聲音低低的,語氣裡卻沒有商量的餘地。「你前面吃著,後面也得有個地方含著。」 君儀下意識想別開臉,下巴卻被他扣得死緊,動彈不得。她張了張嘴想說話,許言民的陽具便趁勢頂了進來,龜頭壓在她舌面上,撐得她口腔發脹,嗚嗚地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含好。」許言民低聲說,扶著她的後腦勺,開始緩慢地在她嘴裡抽送,陽具頂到喉口,頂得她一陣乾嘔,眼淚流得更兇,卻沒辦法合上嘴,只能任由口水混著龜頭滲出的前液順著下巴滴落。 她的身體被兩邊同時佔據,前後兩處都被撐得滿滿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往上湧,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撕成了兩半,卻又奇異地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後面被熊海潮的陽具塞滿,前面被許言民的肉棒堵住,她的身體像是成了他們兩個人的容器,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卻又忍不住隨著他們的節奏搖晃,腰肢軟得像一灘水,臀肉被熊海潮撞得啪啪作響,乳尖在床單上磨得又紅又腫,又痛又麻,她卻覺得那股麻癢從乳尖一路竄到小腹,匯聚在陰核上,漲得她整個人都發抖。 「嗚……嗚嗯……」君儀的哭聲混在呻吟裡,含混不清,口水順著嘴角流成一道銀線,眼睛哭得通紅,視線一片模糊,甚麼都看不清楚,只剩下身體的感覺——後面被頂開,前面被填滿,她的身體像是失去了自己的邊界,所有的感官都被兩根陽具牽著走,她只能隨著他們的節奏起伏,像一葉在浪裡翻滾的小舟,沒有方向,也找不到岸。她的手指無力地抓緊床單,指節泛白,指甲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痛——因為快感已經把她淹沒了,她腦海裡只剩下一個模糊的念頭:這是我的身體嗎?為什麼它這麼舒服?為什麼它這麼誠實? 她的腰開始跟著熊海潮的節奏晃動,臀部往後湊,迎著他的抽送,穴口咬得死緊,淫水流得更多,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浸得濕透。許言民察覺到她的動作,低低笑了聲,扶著她的後腦勺加快速度,肉棒在她嘴裡進出,頂得她發出嗚嗚的哭腔,喉嚨收縮著,卻把龜頭含得更緊,像是捨不得放開似的。熊海潮喘著粗氣,掐著她的腰的手收緊,陽具捅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到花心,頂得她整個人往前顫,胸口撞上許言民的小腹,奶子被擠得變形,乳尖擦過他粗硬的恥毛,又癢又麻,她忍不住嗚咽一聲,穴肉絞得更緊,淫水嘩地湧出來,把熊海潮的陽具澆得濕淋淋的,抽送時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在寂靜的寢室裡響得格外清晰。 「她快到了。」熊海潮啞著嗓子說,抽送的節奏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的臀肉蕩起一圈波紋,啪啪啪的肉響連成一片。「小儀,你裡面咬得好緊——」 君儀已經聽不清他在說甚麼了,她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感覺——後面被操得發麻,前面被堵得發脹,她的身體像是成了一根繃緊的弦,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快感在她體內堆疊、翻湧、漲高,像一道浪就要衝破堤壩——她的腰猛地塌下去,臀部卻翹得更高,迎著熊海潮的抽送往後湊,穴口咬得死緊,淫水嘩嘩地流,像是要把整個人都淹沒似的。 --- 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漫進來,把寢室染成一片淡金色。空氣裡那股濃重的氣味還沒散——汗味、精液的腥味、還有她身上那股異香混在一起,黏稠得像化不開的霧。最後一人從她身上退開時,君儀感覺到自己像一灘被榨乾的泥,癱在床單上動彈不得。她的雙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膝蓋痠得發抖,腿間黏糊糊一片,分不清是誰留下的東西。她的腰塌在床單上,臀部還微微翹著,像是身體還沒從剛才的節奏裡緩過來。 許言民從她嘴裡退出來時,龜頭從她唇間滑過,牽出一道銀亮的絲線,斷在她下巴上。她嘴唇合不上,嘴角還殘著涎水,舌頭麻得沒知覺,口腔裡那股腥鹹味濃得她反胃,卻連乾嘔的力氣都沒有。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舌根還在隱隱痙攣著,剛才被撐滿的酸脹感還沒消退,喉嚨裡殘著一股嗆意,像是還含著什麼似的 熊海潮從她身後退出來時,她感覺得到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縫隙從穴口淌出來,沿著會陰滑到床單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她的穴口還張著,一時半刻合不攏,那空虛感比脹痛還難受,像是整個身體都還記得剛才被填滿的觸感,現在卻空得發慌 有人粗重地喘了幾口,有人翻身下床,腳步聲拖沓地往洗手間方向去。床鋪吱呀響了幾聲,像是有人靠著牆坐下來,又像是有人乾脆躺平在地板上。寢室裡短暫地安靜下來,只剩下幾道紊亂的呼吸 君儀躺了一陣,才慢慢把腿合攏。那動作牽動了全身,像是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痠得她皺起眉來。她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還殘留著被撐開的脹感,穴口腫著,微微發燙,像含著一團火,燒得她連呼吸都放輕了 她沒有馬上動,只是躺著,讓晨光一點一點爬過她的皮膚——先是小腿,然後是膝蓋,然後是腰側那一大片青紅交錯的痕跡。她垂著眼,視線落在自己胸口 那兩團不屬於她原本身體的重量隨著呼吸起伏著,乳尖紅腫著,還帶著齒痕和乾涸的唾液印子,晨光一照,那些痕跡無所遁形,她想別開眼,卻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她伸手,慢慢地觸上自己左邊那團乳房——掌心裡那團溫熱的肉沉甸甸的,她輕輕捏了一下,手感軟得陌生,乳尖在她指縫間硬起來,讓她猛地縮回手。那觸感太真實了,真實到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那隻手剛才還摸過別人的陽具,現在卻在摸自己的胸部——這念頭一閃而過,她喉嚨裡湧起一股酸澀,卻又硬生生嚥了下去 寢室裡有人動了一下,像是許言民翻過身,背對著她;又像是熊海潮從地上撐坐起來,靠在床沿邊,低著頭沒看她。沉默像一張網,罩在六個人中間,誰也沒先開口 君儀躺在那裡,盯著天花板看了一陣,視線慢慢移到自己身上——從鎖骨下方那一片吻痕,到胸口那兩團兀自脹著發疼的重量,到腰側那幾道被掐出來的紅印,再到小腹上殘留的指痕,最後落在自己雙腿間那一片濕得發亮的恥丘上——那裡光潔無毛,晨光照在上面,泛著一層水光,紅腫的陰唇微微開著,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操弄裡閉合起來 她看著自己那副樣子,像在看一個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一個終於承認的事實——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變成女人的身體了,不再是那個平坦的、結實的、屬於「他」的身體了 她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那股異香還在她身上繚繞著,帶著一股讓她自己都心煩意亂的甜味,卻也讓她的心跳一點一點地穩了下來 她沒有跟任何人說話,只是慢慢地、慢慢地,把自己的身體撐起來,靠到床頭板上,讓自己坐得穩一些。晨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滿身的痕跡照得無所遁形,她卻沒有再去遮掩,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看著那兩團陌生的重量隨著她的呼吸起伏,看著自己細得不像話的腰,看著小腹上殘留的紅印,看著雙腿間那一片狼藉——她看著自己那副樣子,像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跟自己身體和解 她伸手,慢慢地握緊了拳頭,指尖陷進掌心時,那股刺痛讓她清醒了一些 然後她睜開眼,看向天花板,眼神從迷惘慢慢轉為一抹幽暗的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