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風把門口的風鈴吹得叮叮作響,我站在那扇掛著褪色簾布的玻璃門前,猶豫了半秒,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狹小的空間裡瀰漫著一股檀香混著舊書紙的氣味。昏暗的燭光在桌面搖曳,映得滿牆的絨布簾幕像深紫色的霧。角落裡擺著一張鋪了暗紅絨布的圓桌,桌上散落著幾張泛黃的塔羅牌。 米拉就坐在桌後的高背椅上,黑長直髮披散到腰間,深邃的紫色眼眸在燭光下帶著妖異的光澤。她沒抬頭,像是早就知道我來了。 「進來吧,門關上。」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篤定的慵懶。 我順手帶上門,站在門邊,有點侷促地看著她。「我只是路過,隨便看看。」 她這才抬起眼,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你不是路過。」她說,語氣平穩得像在陳述一件早就知道的事實,「你是跟著那股悶氣走過來的。加了一整天的班,什麼都沒做完,也不想回家。」 我愣在原地,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 她說得一字不差,連我今天加班到快崩潰的心情都被她說中了。我從來沒來過這家店,更沒見過她。 米拉沒有等我回應,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你右手腕上有一道淺淺的疤,是小時候從腳踏車上摔下來的。你睡覺習慣側右邊,因為左邊的肩膀一到下雨天就酸疼。」 我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手腕,那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舊疤,連我自己都快忘了它的存在。 「你是誰?」我啞著聲音問。 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從桌後站起來,繞過桌子,隔著一個椅子的距離停在我面前。她比我矮了將近一個頭,卻一點也沒有仰視的侷促,反而像在俯視我一樣,目光從我的眼睛一路滑到我的領口,再滑回我的眼睛。 「我等你很久了。」她說,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個秘密,「我的預言裡,你會在今天晚上走進這扇門。」 我退了一步,背抵上冰涼的門板。「預言?你怎麼知道……」 「我什麼都知道。」她打斷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點,「你叫什麼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你是我命中注定的人。」 這句話荒謬得像個笑話,我卻笑不出來,因為她剛才說的那兩件事,從來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我盯著她,喉嚨乾澀,半晌才擠出一句:「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 米拉沒有回答,只是隔著那張鋪了暗紅絨布的圓桌,傾身向前。燭火在她身後搖曳,將她的輪廓勾出一道溫暖的光暈,她深邃的紫色眼眸裡映著跳動的火光,像兩潭深不見底的湖水,嘴角勾起一抹確定無誤的笑。「坐下,」她說,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聽我把話說完。」 --- 我站在原地,還沒想好怎麼回應她那句「命中注定的人」,米拉已經從圓桌後繞了出來,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她走到我身後,兩隻手搭上我的肩膀,掌心帶著微微的熱度。 「別動。」她低聲說,語氣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讓我看看你的牌。」 我僵在原地,感覺她的手指沿著我的肩頸慢慢按壓,力道不輕不重,正好揉開我緊繃了一整天的肌肉。她的指尖從頸側滑到肩膀,又順著手臂滑下去,最後停在我手腕上,輕輕握住。 「你太緊了。」她在我耳後說,聲音帶著笑,「加班加出來的,對吧?」 我沒回答,喉嚨乾澀。 她沒等我說話,牽起我的手,往後帶,我的指尖碰到一片滑膩的布料——裙側的開叉,她的皮膚隔著那條縫貼上來,溫熱、細膩、帶著微微的汗意。 我下意識想抽回手,她卻按住我的手背,不讓動。 「感覺到了嗎?」她俯身在我耳邊吐氣,聲音壓得低低的,「預言正在實現,你今晚走進這扇門,不是偶然。」 她的呼吸噴在我頸側,癢癢的,帶著檀香混著她身上的氣味,我的心跳擂了一拍,手僵在她腿側,指尖碰到她裙下裸露的皮膚,那塊肌膚軟得像會吸人,我明明該抽手,卻沒動。 她見我沒反抗,指尖在我手背上輕輕畫著圈,力道輕得像在哄人,話卻一點也不放鬆:「你心裡有股火,燒了很久,你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滅。」 我終於擠出一句話:「你怎麼知道……」 「我什麼都知道。」她打斷我,聲音帶著笑,「你現在在想的事,我也知道。」 她俯身在我耳邊吐氣,裙側開叉露出的大腿貼著我的手臂,指尖壓在我手背上。 --- 她察覺了我的目光,順著它落在自己胸前那個圓洞露出的乳肉上,嘴角勾了一下。「想看裡面?」她牽起我的手,往店後走,指尖勾開那道厚重的絨布簾幕。 簾後是個小房間,一張舊沙發,一張矮桌,燭火從外間透進來,把她的輪廓勾得忽明忽暗。她鬆開我的手,背對著我,緩緩脫下那件深V上衣。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胸前那個圓洞——不,是整個乳房的下緣,飽滿、白皙,從洞口微微墜出,隨她的呼吸輕晃。她轉過身來,包臀裙還在,裙擺開叉到大腿根,腰側的布料繃得死緊。 「這身衣服,是為你準備的。」她走近一步,仰頭看我,語氣像在陳述天氣,「你只要說一句,你想要我。」 我盯著她胸前那道圓洞,喉嚨發乾。理智告訴我這一切荒謬得離譜,可我的身體已經先動了——我抓住她的手腕,力道自己都沒控制住,將她往後壓。她沒反抗,順著我的力道倒進舊沙發裡,仰躺著,黑髮散在深色絨布上,紫色眼眸直直看著我,嘴角還掛著那抹篤定的笑。 她的胸口隨呼吸起伏,那個圓洞裡的乳肉跟著輕顫,像在引誘我伸手去抓。我壓在她身上,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啞得不像自己:「你憑什麼認定,我一定會要你?」 她沒躲,反而抬起下巴,讓我的嘴唇擦過她頸側的皮膚,低聲說:「因為你已經壓上來了,不是嗎?」 我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臂壓過頭頂。她仰躺在舊沙發上,紫色眼眸帶著挑釁與期待,胸口隨呼吸起伏,等著我下一步動作。 --- 我扣住她的手腕壓在絨布上,她仰躺著看我,紫色眼眸裡那抹笑意像在說「你終於動手了」。燭光從外間透進來,在她眼底跳動,那雙眼睛像兩潭深紫色的水,映著火苗,讓我心頭那根弦繃到極限。我鬆開她的手腕,按住她的肩膀將她翻過去,掌心貼上她肩胛骨之間的皮膚,溫熱、光滑,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她沒反抗,順著我的力道轉成跪姿,膝蓋陷進舊沙發的軟墊裡,雙手撐上扶手,趴伏在我面前,黑髮從肩頭滑落,散在深色絨布上,露出後頸一片白皙的皮膚。 包臀裙還掛在腰間,裙擺開叉處露出整個臀瓣,那片布料繃在腰側,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裙緣邊的挖空處正好敞開,隱約可見穴口泛著一層水光。我跪到她身後,雙手扣住她的腰,掌心貼上那片裸露的皮膚,她脊椎末端的凹陷處正好嵌進我的指腹,溫熱的觸感讓我喉嚨發緊,指尖不自覺收緊,掐進腰側的軟肉裡,她輕輕哼一聲,腰往前塌了一點,臀瓣卻往後頂了頂,蹭過我胯間 我往前貼上去,胯間抵上她的臀縫,隔著我的褲子布料,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傳過來,連她穴口泛出的濕氣都透著布料滲到我身上。她偏過頭來看我,黑髮散在肩頭,嘴角勾著:「終於不忍了?」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尾音微微上揚,像在嘲笑我忍了太久,又像在邀請我別再忍 我沒回答,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扯下自己褪到膝下的褲子,雞巴彈出來,脹得發疼,龜頭頂端滲出一點清液,蹭在她臀縫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滑的光澤。她跪趴著,小穴處的挖空布料正好敞開,穴口微微張開,淫水已經泛出薄薄一層光,順著縫隙往下淌,在會陰處積成一小灘,滴在舊沙發的絨布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我扶著雞巴抵上去,龜頭蹭過那道濕滑的縫,從穴口下方往上滑,頂到陰蒂時她輕輕哼了一聲,腰往下塌了一點,臀瓣卻往後頂了頂,像在催我進去。「別急。」她啞著嗓子說,像是安撫,又像是挑釁,聲音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氣音,「你急什麼,我又不會跑。」她的手指攥著扶手邊緣,指節泛白,指尖陷進絨布裡,卻沒催我,只是維持著跪趴的姿勢,等我動作 我扣緊她的腰,挺腰頂進去——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她整個人往前一衝,額頭抵上沙發扶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聲音悶在喉嚨裡,像被什麼堵住,又像捨不得叫出來,只有氣音從齒縫漏出。我的雞巴整根沒入,被她濕熱的內壁絞得發緊,那層挖空布料勒在穴口兩側,像一道箍,夾得我又緊又脹,布料邊緣陷進肉裡,隨著我的動作一下一下刮過她的穴口,磨得她輕輕發抖 我停在那裡,感覺她穴裡的軟肉一下一下地吸著我,像在催我動,內壁的褶皺貼著我的雞巴,溫熱、濕潤,帶著微微的脈動,像她的心跳透過那層肉壁傳過來。她偏過頭,側臉貼著扶手,聲音帶著喘:「動啊……你不是要幹我嗎?」她的眼睛半闔著,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張,氣音從齒縫間漏出來,帶著催促的意味 我扣住她的腰,開始抽送。一開始沒入得深,抽得慢,整根拔到穴口再頂回去,她的背脊隨著我的動作一下一下弓起來,像一把被反覆拉開的弓,胸前那兩團乳肉因為跪趴的姿勢往前墜著,隨我的撞擊前後晃動,飽滿的重量感從她晃動的節奏裡透出來,看得我眼睛發紅,那兩團軟肉像兩隻裝滿水的皮囊,每頂一下就往前往後甩一下,晃動的幅度大得讓我忍不住盯著看 她趴伏在扶手上,嘴裡開始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哈……」每頂一下,她的聲音就被撞碎一次,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濕潤的氣音,像被水泡過,又像被什麼堵住,斷斷續續地漏出來。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得帶出黏膩的水聲,噗嗤噗嗤地響,她的臀瓣被我胯骨撞得啪啪響,那片包臀裙的布料被淫水浸濕,貼在她腰側,隨著我的動作皺成一團,深色的布料吸了水,顏色變得更深,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腰側的曲線 我鬆開她的腰,兩手往前伸,從她腋下穿過去,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兩團晃動的乳肉——沉甸甸的,滿滿當當握了滿手,指尖陷進軟肉裡,揉捏著,那團軟肉從我指縫間溢出來,飽滿、溫熱,帶著微微的汗意,皮膚滑得幾乎握不住,我加重力道,五指掐進去,她的乳肉在我掌心裡變形,她被我捏得哼出聲:「嗯……你輕點……」嘴上這樣說,穴裡卻絞得更緊,夾得我雞巴發脹,內壁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挽留我,不讓我退出去 我俯身貼上她的背,胸膛壓著她的後背,低頭湊到她耳邊,喘著氣說:「輕點?你夾這麼緊,要我怎麼輕?」我的嘴唇擦過她的耳廓,感覺她輕輕抖了一下,頸側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的呼吸亂了一拍,卻沒躲開 她沒回答,偏過頭來,嘴唇擦過我的下頷,氣音帶著笑:「那你就……重一點……」她的聲音又啞又軟,像被我的撞擊頂碎了又拼起來,帶著一股邀請的意味,讓我腦子裡那根弦繃得更緊 我直起身,一手仍揉著她的乳肉,另一手往下壓住她的臀瓣,五指陷進軟肉裡,掰開,挺腰猛幹——這次沒了剛才的節奏,直接又快又重地往裡頂,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衝再一衝,胸前那兩團乳肉劇烈晃蕩,從我指縫間溢出來,甩動的幅度大得讓我幾乎握不住,她終於叫出聲來,聲音又啞又軟:「啊……啊……太快了……嗯……」她的手臂撐在扶手上,指尖攥著絨布,指節泛白,膝蓋在軟墊上微微打滑,整個人被我撞得往前一下一下地聳動,臀瓣被我撞得發紅,皮膚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穴裡的淫水被我的雞巴帶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淌下去,把包臀裙的裙擺浸得濕透,貼在她腿側,深色的布料吸了水,變得更重,隨著她的晃動一下一下地拍在她大腿上,發出濕黏的聲響。她的呻吟越來越碎,從喉嚨裡滾出來的氣音混著水聲,像在哭又像在喘:「嗯……哈……你……你幹得我……好深……」她的聲音被我的撞擊頂得斷斷續續,一句話要分好幾次才說得完,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哭腔 我扣緊她的腰,加快衝刺,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得又急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整個人被我撞得往前聳動,乳肉壓在椅面上,隨著我的動作前後磨蹭,紅腫的奶頭擦過絨布,她抖了一下,穴裡猛地絞緊,內壁一陣痙攣,像要把我絞斷,聲音帶著哭腔:「啊……要去了……我……嗯……」她的話沒說完,整個人僵住,背脊繃成一條弧線,腰塌下去,臀瓣卻高高翹起,穴裡一陣一陣地痙攣,絞得我頭皮發麻 我沒停,反而掐緊她的腰,往更深處頂——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像被什麼撐滿,又像被什麼灌滿,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哭腔的尾音。我撐不住,低吼一聲,雞巴脹到極限,在她穴裡射出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像要把她填滿,她被我射得整個人顫了一下,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吸吮我,把精液往更深處吸,我感覺自己射了很久,直到最後一股精液射完,才慢慢停下來,趴伏在扶手上,大口喘著氣,乳肉壓在椅面,隨呼吸起伏,背脊上佈滿一層薄汗,在燭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我抽出雞巴時,帶著白濁的精液沿著她穴口淌出來,沾滿那片挖空處的裙擺,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滑,滴在舊沙發的絨布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混著淫水和精液,黏稠地掛在她腿側,慢慢往下淌。她趴在那裡,黑髮散亂地披在肩頭,包臀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裙擺的挖空處被精液和淫水浸得濕透,白色濁液沿著那片布料邊緣慢慢淌下,滴在深色絨布上,暈開一小片水漬,越暈越大,像一朵慢慢綻開的花。她偏過頭來看我,紫色眼眸裡還帶著未褪的潮潤,眼角泛著微紅,嘴角勾著,聲音啞啞的:「……量比我預期的多。」她說完,趴回扶手上,胸口起伏著,乳肉壓在椅面,隨呼吸擠壓變形,白濁的精液沿著她腿側慢慢滑下去,在膝窩處積成一小灘,反射著外間透進來的燭光,微微發亮。 --- 我跪在她身後,雞巴還硬著,龜頭蹭過她臀縫殘留的黏液,那濕滑的觸感讓我腰眼一麻。她回頭看見我尚未消退的慾望,便從沙發上坐起身,黑髮從肩頭滑落,散在深色絨布上,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轉過身來,面對著我,包臀裙堆在腰間,皺成一團深色的布料,胸前那個圓洞被撐開,乳肉自洞口擠出,飽滿、白皙,沾著一層薄汗,在燭光下泛著微光,像兩團剛出蒸籠的麵團,帶著溫熱的濕氣。她的奶頭因為剛才的折騰還挺立著,泛著深粉色,頂端微微顫動,像在邀請人伸手去捏 她沒急著整理衣服,反而往後退了一點,靠上沙發靠背,雙手撐在身側,仰頭看我,語氣帶著笑:「預言還沒結束。」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喘,尾音微微上揚,像在暗示什麼,又像在等著看我下一步反應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伸手拉住我的手,將我往她面前帶。她的掌心溫熱,帶著一層薄汗,指尖扣著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卻讓人不想掙脫。我順著她的力道跪到她面前,膝蓋陷進舊沙發的軟墊裡,那塊絨布還帶著剛才體液留下的濕意,涼涼地貼著我的膝蓋,她身上的氣味混著汗味和體液的腥甜,竄進我鼻腔,讓我剛洩過一次的身子又繃緊了,雞巴脹得發疼,龜頭頂端又滲出一點清液 她看著我胯間那根還硬著的雞巴,嘴角勾了一下,沒說話,只是調整了一下坐姿,身體微微前傾,然後伸手托住自己胸前的乳肉,從那個圓洞裡整個掏出來——兩團飽滿的奶子沉甸甸地捧在掌心,她一隻手幾乎託不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白皙的皮膚上印著剛才被我揉捏留下的淺淺紅痕,奶頭因為剛才的折騰還挺立著,泛著深粉色,她把它們併攏,壓向中間,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乳肉擠壓的觸感讓我自己喉嚨都發緊,她抬頭看我,紫色眼眸帶著笑意,聲音低低的:「來。」 我往前挪了一點,膝蓋蹭過她大腿外側的皮膚,溫熱、光滑,她低下頭,張嘴含住我龜頭的前端,舌尖舔過頂端的縫,溫熱濕滑的觸感讓我倒抽一口氣,腰眼一麻,差點沒撐住。但她也只舔了那一下,就鬆開嘴,然後將我的雞巴夾進她雙乳之間——乳肉溫熱、柔軟,帶著微微的汗濕,從兩側包覆住我的陽具,那種觸感跟小穴截然不同,卻同樣讓我頭皮發麻,龜頭被夾在中間,頂端抵著她胸骨上方的皮膚,能感覺到她心跳的震動,一下一下,透過乳肉傳過來 她雙手捧著自己的奶子,開始上下套弄,乳肉包裹著我的雞巴,從根部往上推,龜頭從她乳溝頂端冒出來,又被她低頭含住舔了一下,再吞回去,濕熱的口腔和柔軟的乳肉交替夾擊,我仰頭喘了一口氣,手撐在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指節收緊,指尖陷進絨布裡,能感覺到手背青筋繃起來 「舒服嗎?」她仰頭看我,嘴角帶著笑,手沒停,乳肉順著她的動作擠壓、鬆開、再擠壓,節奏不緊不慢,像在逗我,又像在等我自己忍不住 我沒回答,低頭看著她的奶子夾著我的雞巴上下套弄,龜頭每一次從乳溝頂端冒出來,都能看見她舌尖等著,舔過頂端再吞回去,淫水從我胯間滴下來,滴在她乳肉上,被她順手抹開,當作潤滑,那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著她偶爾從鼻腔溢出的哼聲,像貓叫一樣撓人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乳肉摩擦著我的陽具,發出黏膩的水聲,她喘息聲也越來越重,胸口隨呼吸起伏,奶子跟著晃動,夾著我的雞巴上下套弄的幅度也跟著加大,我感覺自己又脹大了一圈,龜頭漲得發紫,頂端滲出的清液被她舔乾淨,又滲出來,她低頭含住,吸了一口,鬆開時牽出一道銀絲,斷在她乳溝裡,那條銀絲在燭光下閃了一下,又融進白濁裡 我伸手扣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黑髮裡,掌心貼上她後腦勺,往下壓——她順著我的力道低頭,將我的雞巴整個含進嘴裡,口腔濕熱,舌頭纏上來,吸吮著,我一邊按著她的頭,一邊挺腰,在她嘴裡抽送了幾下,再抽出來,重新插回她乳溝裡,她的奶子夾緊了,套弄的速度跟著我的節奏加快,乳肉拍打著我的小腹,發出啪啪的聲響,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混著她含糊的呻吟聲 「嗯……哈……」她的鼻音帶著笑,像是對我的粗暴很滿意,雙手捧著奶子,上下套弄的幅度越來越大,乳肉拍打著我的小腹,發出啪啪的聲響,我的小腹被拍得發麻,那觸感卻讓我更興奮,我扣著她後腦的手收緊了,腰跟著她的節奏往前頂,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她嘴唇邊,她就張嘴含住,舔一下,再鬆開,再含住,吞吐間水聲越來越響,她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鼻息噴在我小腹上,溫熱濕潤,像另一種撫摸 「要射了。」我啞著嗓子說,手指扣緊她的後腦,腰加快了速度,她沒躲,反而抬起下巴,張嘴等著,雙手捧著奶子夾緊了,加快套弄——我低吼一聲,腰往前一頂,龜頭從她乳溝裡冒出來,頂在她下巴邊,精液噴出來,第一股濺在她嘴角,白濁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乳溝裡,接著全射在她胸前、乳溝裡,白濁順著乳肉往下淌,匯聚在她上衣下緣的布料邊,滲進去,暈開一片深色,她低頭張嘴含住龜頭,把最後幾滴舔乾淨,鬆開時舌尖還在她下唇邊繞了一圈,將嘴角那抹白濁捲進嘴裡,吞下去,喉嚨動了一下 我喘著粗氣,跪在她面前,雞巴還在她手裡,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一片白濁,又抬頭看我,語氣帶著點意外:「量比我預期的多。」她的指尖沾了一點,湊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回嘴邊舔掉,眼神帶著一抹滿足的笑 她鬆開手,低頭以指尖按壓吸滿濁液的布料——她的深V上衣下緣那個圓洞邊緣的吸水布料,此刻已經濕透,白濁滲進去,暈開一片深色,布料鼓起一個弧度,像一個小小的丘陵,她指尖按上去,壓了壓,那鼓起處微微凹陷又彈回來,她抬眼看我,舌尖輕抿下唇,紫色眼眸在燭光下閃著一抹滿意的光。 --- 她先起身,包臀裙從腰間拉回原位,布料擦過她胸前那片濕痕,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像那攤精液根本不存在。我跪在沙發邊,褲子還堆在膝蓋上,雞巴軟了一半,前端還掛著一抹她剛才舔剩的水光。 她彎腰撿起我的襯衫,抖開,披到我肩上,掌心順著衣領撫平皺褶,力道輕得像在安撫一隻剛被馴服的野獸。「別急著穿。」她低聲說,指尖從我領口滑到第二顆釦子,一顆一顆替我扣回去,「你這樣走出去,會被風吹感冒的。」 我低頭看她替我扣釦子的手,指尖穩穩的,沒有半點顫抖。她扣到最後一顆,順手拍了拍我胸口,布料貼平了,像從沒被扯開過。她從矮桌上拿起一張紙條,折成四方,塞進我西裝褲口袋,指尖在布料外按了一下。 「下週三,同樣時間。」她說,語氣像在交代一件尋常事,「今晚只是預言的開端。」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卻乾得擠不出聲音。她抬頭看我,紫色眼眸映著外間透進來的燭光,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微笑,沒有追問,沒有催促,只是退了一步,讓開通往簾幕的路。 我站起來,褲子拉好,皮帶扣上,布料貼著身體,還帶著她的氣味。我走到簾幕邊,伸手掀開那層絨布,回頭看她——她倚在簾幕框邊,黑髮散在肩頭,包臀裙上那片乾涸的濁痕在燭光下隱約可見,她沒動,只是目送我,嘴角的弧度沒變過。 我跨出簾幕,穿過外間昏暗的燭光,推開那扇玻璃門。傍晚的風撲上臉,涼得讓我打了個哆嗦,口袋裡那張紙條的稜角抵著大腿,硬硬的,像一個還沒兌現的承諾。 我回頭,簾幕在她身後合攏,只剩門外街燈昏黃的光,與掌心那張紙條。